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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弃妃不承欢:媚杀大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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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妾身长久不在大王身边,他也该有人伺候。”
“夫人来了,不就可以好好伺候父王?何必劳驾别人?”
祖茔向来是个聪明的女人。恩宠已经过去,要挽回大王的心,新世子这一臂之力,当然如久旱之甘霖。
“多谢世子一番好意,妾身这次路过江南,见江南女子生得好,就买了几名歌妓,供世子娱乐……”
礼物袅袅娜娜地上来。
清一色的清纯处女,豆蔻年华,哀婉动人,楚楚可怜。
新世子就好这一口。
祖茔向来懂得投桃抱李。
他笑了,眼皮还在跳,还在疼,就如身下的某个部位。恨得他咬牙切齿,两次了,自己两次差点废掉在那个女人手里,不知吃多少的药也补不回来。
太医说,至少一个月不能OOXX。
更可恨的是,这个女人不但不急于逃跑,反而又回去了——又回到了那座真正的金屋子里。她是一个聪明的人,最最懂得趋利避害。
如今,她选择了一个最好的地方栖身。
自己只能无可奈何。
还有什么比含着一块肉,却又不能吞下去更加痛苦的呢?
幸好祖茔来了。
他心里暗自得意,总要让那个女人好看。就如王位,自己要的东西,向来没有失手的。得到她,倒也不是因为其他,就是想折磨——狠狠报复掉自己受到的耻辱。
这时,听得仆从的声音:“大王驾到。”
所有人都跪下去。
“参见父王。”
“参见大王。”
石宣英的目光没有扫到蓝玉致的影子,松一口气。
还不曾出席家宴,当然就不是禁脔。至少,名义上还不曾承认。
狼入羊群2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一个人身上——葡勒,他亲臂挽着一个男子,身材十分高大,嘴角抿得紧紧的,跟他的面容有一种不相称的沉毅。
葡勒简单明了:“宣英,这是冉永曾,为父新收的义子。今后就是你的兄弟了,你要好好照顾他。”
石宣英心里一凛。
父亲这是警告:你兄弟虽然死了,我还能有义子。
自己,永远也踏不出父王的掌心,就如孙悟空之于如来。
终究是怀着一种敬畏之心。
立即,就对这个冉永曾起了极大的反感。
面上却堆满了欢笑。
不待他开口,冉永曾先拜下去:“参见义兄。”
他亲热地挽起冉永曾的胳臂:“永曾,你我既然为兄弟,便都是父王的儿子,今后,当要患难与共。”
“多谢兄长。”
葡勒亲手挽了冉永曾,在上首坐了。
冉永曾在右,石宣英在左。
一干侍妾也相继入座。
祖茔早已耐不住性子,这时才娇声媚语地起来,举了酒杯:“大王,妾身不请自来,只因太过想念大王……”
葡勒眼里闪过一丝锐利,淡淡地皱眉:“新城尚未完全竣工,女眷不宜久居。略作休息,你们就启程回去吧”。
祖茔好生委屈。但是,不敢说半个不字。
石宣英移开目光,笑嘻嘻的。
众人发现气氛很奇怪,便无人再敢开口。
一日胜过一日的艳阳,晚秋整个都很灿烂。
铺一张厚厚的地毯,一杯热茶,躺在花海里,什么都不做,只让风从脸上吹过。
连衣服也是香的。
上等的丝绸的裙裳,裙裾飘扬。
这便是传说中的衣袂寰影?
她躺得十分舒适,就连脚步声近了,也不曾听见。
祖茔看着这个躺在花海里的女人。
。
羊入狼群3
祖茔看着这个躺在花海里的女人。
赤足,伸展了手臂,就连笑容都是慵懒的。
尤其,她看到她的项圈——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传说中,葡勒天王珍藏一套价值连城的凤凰首饰,所有嬖妾都央求过,撒娇过,每一个人最受宠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可以要到。
却不料,这个陌生的女人,已经先一步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蓝玉致睁开眼睛。
对面的女人,穿得十分华贵,手指上戴着巨大的红宝石的扳指。就如古装剧里第一次亮相的王妃。
她缓缓坐起来。
祖茔先开口:“我是祖茔,大王的夫人。世子告诉我。说你很受大王宠幸。”
蓝玉致淡淡的,小三见了大奶,总是有点心虚的。
但是,很快她便摇头,不,这个祖茔,绝非大奶。
因为她实在太年轻美艳了,纵然这些年的养尊处优,令她处处透露出一种贵气,但是,她看到她脸上的风尘——眉梢眼角的风尘气息。就如今日流行的女明星。
这女人,以前应该是一名歌姬之类的。
葡勒的大奶,应该是个糟糠妻。
她知道,这个糟糠妻,N年前就死了。
所有的女人,都是小三。所以,小三更加知道下一任小三的厉害。
祖茔眼里的妒忌之色尽量隐藏起来:“妹妹,我也不是醋妒之人,过几日,就要回老家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妾身未明,男主角的妻子倒要抢着来帮自己确定身份了?
她笑着摇头。
祖茔急忙问:“为什么?大王要去作战,很危险的。”
女人何尝不了解女人?
战场的危险,岂能比得上失宠的危险?
看吧,自己就没说错,葡勒,他再老,只要是有钱有权的男人,就足以有吸引美女的本钱。
狼入羊群4
“祖夫人,你回去吧。”
祖茔怒了:“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她很是稀奇:“我纵然要走,难道不是需要经过大王的同意?他若不允,难道夫人可以帮他做主?”
祖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狠狠地一跺脚,转身就走了。
四周那么安静,风将一条菊花瓣吹到脸上,痒痒的,蓝玉致忽然很无趣。
这家人,马上就要轮番杀过来。
围剿小三的战役,马上就要打响了?
她跳起来,跑出去。
一望无际的跑马场。
一匹朱龙马,马上之人左手双刃长矛,右手连钩戟,正在操练士兵。
暮色苍茫,训练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直到夕阳的最后一层血红也彻底被云层吞没,号角才吹响,收兵。
朱龙马独自奔跑在一望无际的草地上,显得那么寂寥,空旷。
马上的人勒马,看着前面挡路的灰影骑士。
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战马,在女人的座下,显出另一种柔媚和霸气。
“末将参见小姐。”
她扬起眉毛,老天王新收的义子,既然称自己为小姐,为何又自称末将?
太帅的一个男人。
她不是没有见过帅哥,石宣英,葡勒,他们父子都是不错的。
但是,和冉永曾相比,顿时一种黯然失色,无可比拟。
他凛然,气质如天神。
或者战神。
她忽然想起远古传说中的共工舞天之类的人物。
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很危险。
仿佛脖子被勒住的感觉。
他那种目光,实在太不协调了——跟他的年龄相比。
如果他本人25岁的话,他那目光,已经五十岁了。
她想起《呼啸山庄》里,闯入一群羊中的狼——希刺克利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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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新欢1
她想起《呼啸山庄》里,闯入一群羊中的狼——希刺克利夫。
葡勒,他可真是好眼光,收这样一个男人做义子。
一切,都百倍于石宣英之上。
“抱歉,我不是葡家小姐。”
他行一个礼,没有问她是谁。
然后走了。
态度,并不轻慢。
她并没有继续追上去,因为,她听到声音——激烈的马蹄声。是石宣英,骑在爪黄飞电上,正往这边看来。
而冉永曾,正是随他一同出征的先锋军。
蜿蜒的大军里,石宣英看到她。
她也看到他,脸上还缠着一些药水,但是看起来并不狼狈。这一脸的伤,倒像是给他增加了不少英雄本色。
她好生郁闷,早知道,就再揍狠一点,一直到毁容为止。
但是,下一次的机会,已经不多了。石宣英这样的人,已经上了两次当,便不会再有第三次了。
她做一个鬼脸。
石宣英本是要冲过去的,抓住她,也狠狠揍一顿,或者,就地羞辱一番。如此,方可缓解脸上的耻辱痕迹。
但是,他不敢。
那是一片禁地。
父王已经明令禁止任何人再踏入此地。
因为是边缘——是猎物自己走出了笼子。
他忽然蠢蠢欲动,冲过来。
彼此之间,隔着一层矮墙。
“小羊……”
气息忽然变得十分浓浊,发疼的地方,更加疼痛,一看到她,就会情不自禁地疼起来。
被揍的伤痕。
欲的奴。
皆因为第一次被如此对待而疼痛。
“石宣英,你是个受虐狂。”
他忽然伸出手去,几乎抓住她的头发。差之毫厘,便只能干瞪眼,恨不得用目光看穿她的衣衫。
她却笑着,如一条泥鳅,反转了自己的身子。
你在吃醋1
忽然看到冉永曾的目光往这边看来,凛冽,寒冷,不屑。她一惊,但是,那个一身重甲的男子,已经一马当先跑在了最前面,仿佛刚刚这一瞥,是她的错觉。
“小羊,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做梦吧!石宣英,说不定这一次,你会战死沙场,嘻嘻。”
他也不动怒,打马走了。
蓝玉致停下脚步,看到葡勒。
“你见到永曾了?”
她反问:“你为什么收这样一个人为义子?你难道不认为石宣英会因此更加妒忌?”
“妒忌?你认为他在宣英之上?”
“当然!远远在宣英之上。石宣英这家伙,妒忌心强,又不容人,我怀疑,一逮住机会,他便会杀了那倒霉的家伙。”
他忽然来了兴趣:“为什么?”
她答不上来,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玉致,这天下,所有男人你都可以动,但是,永曾不行。”
她奇怪了:“葡先生,你唯一该警惕的,便是你的儿子。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胆敢来纠缠我。”
“我不在意宣英!你不喜欢他。玉致,你不喜欢宣英,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难道我就会喜欢这个什么冉永曾?我才见了他一面呢。而且,葡先生,我从不相信任何的一见钟情。也对穷小子没兴趣。”
她指着颈子上的项圈,一千多颗宝石呢!
“天下几个女人能戴这样的东西?纵然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是有人肯的。而我,也算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在你腻烦了之前,我是不会先反悔的。”
“不要承诺!玉致,太年轻的时候说的话,从来做不得数的。”
“这不是承诺,这是契约。”
他一怔。
“玉致,希望你记住你曾经说过的话。”
她笑起来:“葡先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很紧张我?或者,你在吃醋?”
你在吃醋2
她笑起来:“葡先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很紧张我?或者,你在吃醋?”
他哈哈大笑,笑容却不胜沧桑:“其实,老年人偶尔吃吃醋也是好的,总比喝酒强。”
“你开始在乎我了?”
“玉致,我一直都很在乎你。”
“不,你没说过你喜欢我。”
“我在等你先说。”
“这是不可能的!”她断然再次拒绝,“你这里,危机四伏,我随时可能下课。”
“下课?”
她换了一个说辞:“我随时可能失宠。珠宝的代价,肉债偿还。这难道不是公平的?而且,我很贪心,要别人喜欢了我很多很多,我才会试着付出一点点。”
这时,传来琴声。
异常悠扬的琴声,哀婉,缠绵,一如失宠的陈阿娇之于汉武帝。
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
瞧,失宠的祖夫人,正用琴声,极力挽回昔日的恩宠。她天生一把好嗓子,吹拉弹唱之间,男人的心,便软下去。
葡勒的眼神却黯淡了。
蓝玉致忽然有点同情他,再大的权势又能如何?儿子,时时刻刻算计着。
丧子的哀痛,甚至都无法表现得太过宣明,对外公布的,都是在列数那倒霉鬼的罪孽。石宣英,派人杀掉了兄长的七八个儿子。同时,收用了他全部的美貌妻妾。
杀掉敌人的儿子,搂着敌人的妻女寻欢作乐,这自来就是胜利者的法则。
而且,还是理直气壮的。
就如后世李世民之于李建成、李元吉兄弟。一门老小,上万人,无一逃脱。但还大度地娶他们的妻妾,让她们生下的孩子,继承他们昔日的王爵之位。
只是很抱歉。
这些孩子,都是自己生的。
简直像一个极大的讽刺。
千古第一大帝尚且如此。
你在吃醋3
千古第一大帝尚且如此。
何况其他庸人。
葡勒,他只好闭着眼睛想自己的心事,而且在法律之内默许。
历史从来不是真相,谁的力量大,谁的事迹就辉煌。
他曾经极力要扶植的大儿子,已经在九泉之下,被订在了“反贼”的位置上。
现在,祖茔也来了。
几年前就已经和儿子拉帮结派,建立攻守同盟了。
他只是一直装不知道而已。
他忽然怒了,得到了这么多,逆子尤不满足,步步紧逼。
他拉了蓝玉致的手就往菊园里走。
对面弹琴的女人盈盈跪下去,珠泪流下,声声地叫“大王”。
他恍然不闻,大步进去,亲手关了大门。
蓝玉致没有觉得痛快,反而想,某一天,自己也是这样。
下一次被拒之门外的,就是自己了。
但是,她笑容满面,语调忽然温存起来:“葡先生,饿了么?”
他摇头,坐在大椅子上,闭着眼睛。
“可是,我饿了。我给你做一顿饭。”
“玉致,你还会做饭?”
她但笑不语,去推开大大的窗户,让菊花的清香流淌进来。
这一顿饭,用了整整一个时辰。
鲜炒牛肉丝,糯米香排骨,香菇菜心,一个甜品是做的拔丝香蕉。
葡勒惊讶地看着一桌子的菜。
蓝玉致先给他拔丝香蕉:“葡先生,这个好不好吃?”
“很甜很好吃。”
他吃得十分畅快,放下筷子的时候,已经非常有精神了。
案几上放着一张地图,他仔细地看。
蓝玉致泡一杯茶端给他,他接过喝一口,忽然指着一片地方:“玉致,你知道这是哪里?”
“幽州。”
“这一次,我们便是要拿下这里。永曾是攻打幽州的先锋将军。”
“葡先生,你要御驾亲征?”
他纠正:“玉致,我不是皇帝!我没有登基。”
这正是她好奇的:“为什么不?”
不是要非礼你1
“葡先生,你要御驾亲征?”
他纠正:“玉致,我不是皇帝!我没有登基。”
这正是她好奇的:“为什么不?”
“现在天下大乱,大大小小十几个称王称霸的。除了苟安江南的汉室皇帝,没有人称帝。”
“但是,你的势力是最大的。”
“枪打出头鸟,我这一生,都不会称帝。”
她想起自己和他的遇见,他就是这么一个低调而神秘的人。纵然擦身而过,也看不出他原来这般的身份。
“葡先生,我跟你一起去。”
“我能拒绝么?”
“不,你不能!我有灰影骑士和手枪。天下哪里都去得。”
他没有回答。
蓝玉致想,这应该是默许了。
“三日后出发。”
她高兴得几乎跳起来,习惯性地搂他的脖子,他微微侧身,竟然没躲过,还是被她亲昵地抱住:“葡先生,我一定很有用的,你放心吧。”
他拉开她的手,微笑着出去了。
她送出去,经过那片巨大的金黄色的花海。
“呵,二娘,你看,她还恋恋不舍的样子,装的吧?”
“如果不装,大王怎会那么宠爱她?这个女人,最擅长的,便是演戏。”
蓝玉致一惊。
门口,两名侍女垂着手,神情十分恭敬。
说话的少女撇着嘴巴,约莫十五六岁,相貌秀丽如一个洋娃娃一般,却一脸的娇纵。她跟在祖茔身边,一身鲜艳的红色,打扮得如公主一般,简单的几件首饰,但是,她已经略略有些眼光,看得出,甚至比祖茔身上戴的还要好。
在蜜糖罐里长大的女孩子,天下最好的,都该是自己的。
蓝玉致立即明白,这是葡勒的千金。葡勒有儿子,当然有女儿,但是到底几个,她从没问过。
不是要非礼你2
葡小姐的目光落在那一片的菊花海洋里,提高了声调,语气满是不可置信:“二娘,你看,她才是公主!她竟然住在这样的地方。她的寝殿比我们的还好。”
祖茔眼里全是嫉妒的光芒,冷笑一声:“三小姐,你天真单纯,怎么知道外面女人的毒辣手段?听说,新世子对她也很维护……呀,年纪轻轻的女人,世子不好么?定是看中了大王的权利,竟然舍弃了世子,来死不要脸的缠着大王……”
毕竟是歌妓出身,知道什么话最能伤人。
“你看到你二哥脸上的伤痕么?据说,还被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动过手……她仗势的是什么呢?”
葡小姐不可思议,谁敢打自己英明伟大,凶残暴虐的二哥?
这个女人,真是要反了。
一进门就是祸胎啊。
蓝玉致一看葡小姐的脸色,不好了,这个小妞,肯定被祖茔教唆了不知多少坏话了。听她这口气,一定是石宣英这个贱人在她那里说了什么艳照门之类的八卦。
果然,葡小姐如一颗爆炸的手榴弹,几乎要把蓝玉致炸得遍体鳞伤。
“你明明是我二哥的人了,竟然好不知羞,又来诱惑我父王……你识趣的,最好以后小心点,不要太嚣张……”
罢了,什么叫是他二哥的人?
谁是石宣英的人?
可是,蓝玉致当然不会傻得跟她计较。
而且,自己现在双拳难敌四手,祖茔是个高手,伙同了这个杀人武器来,自己可惹不起。
传闻中,小三杨恭如榜了一个大款,被大款的妻女狠狠揍了一顿。
结果呢?不久,大款接受采访,就说女儿是自己的最爱,最大寄托。
不要惹金主的正妻,更不要惹恩主的儿子,女儿——这是一个合格小三的必遵守则之一。
蓝玉致赶紧溜之大吉。
不是要非礼你3
但是,葡小姐并不罢休,自己是女儿,是公主,竟然还比不上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她算什么啊?她凭什么住在这么好的地方?
可是,那个女人已经如老鼠一般钻入了寝殿里,并亲手关了门。
她抬脚就拼命地踩踏,狠狠地踩踏那满园子的菊花,弄得好一阵平平怦怦。
蓝玉致一直在房间里睡觉。
直到太阳偏西才出来。
葡小姐率领一众婢女已经把菊花园蹂躏得不像样子,到处是残花败叶。
她苦笑一声。
葡勒是第二日快到晌午才来的。
看到一地的落花。
“玉致,你不要生气。”
自己生什么气呢?
她看那走近的男人,眉目之间,总是一层雄霸之气。
“灵儿,她还小,不懂事。本性是天真善良的,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灵儿,便是他的女儿,那个骄纵的少女。
她笑着摇头:“葡先生,不,我不生气,一点都没生气。”
她说这话的时候,低头看自己颈项上戴着的项圈。
只要看到这个,便知道,许多事情当然是必须付出代价的。
将自尊和钻戒放在天平上,许多人一定会发现,钻戒的分量,比自尊重得太多。
自尊,是称不起来的。
她将葡勒迎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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