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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凶猛:臣妾是卧底-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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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被他驳了面子,十分不悦,“叶念惜无德无貌,何以做皇后?反倒叫皇上落下笑柄。”

    “后宫之事,皇后说的算,立后之事,朕说了算,太后还是省省心吧。希望这是朕最后一次听到此事。”萧君武十分不客气。

    “你……”

    太后的嘴巴张开,半天没合上。眼前的皇上,霸气十足,说一不二。

    林德妃试着将镯子戴在自己手腕上,自顾欣赏,“好喜欢这镯子。”

    “皇后之物,放下!”萧君武怒喝。

    “既然戴在了林德妃的手上,便送给她吧。本宫没那么小气。”叶念惜忽然开口。

    林德妃惊喜,立即道;“谢过皇后。”

    萧君武狠厉的瞥了叶念惜一眼,“这可是皇后之物。叶念惜,你不想做皇后了吗?”

    “一个物件而已。说它是皇后之物便是,说它不是便不是。再说了,臣妾真的不喜欢这镯子,不如送人吧。”叶念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萧君武真正气坏了,“这是历代皇后的标志,叶念惜,你怎能送人?”

    叶念惜扯了扯他的袖子,撅着嘴巴,三分恳求七分撒娇,“皇上,依臣妾一次吧。臣妾瞧着这镯子心里就不舒坦,你若是强行让我留下它,我宁愿不做皇后。”

    从未见叶念惜这般求过自己,萧君武没了脾气,暗暗忖度:自己这位皇后是有多讨厌这副祖传留下来的镯子啊?瞧这架势,若是再将镯子硬塞给她,只怕她会摔个稀巴烂。倒不如先放到林德妃那里存几日,反正在后宫,随时能够收回来这镯子。

    转眼看到太后还站在那里,萧君武知道让她难堪可以,但是这个时候不能撕破脸,于是清了清嗓子,“好吧,看在太后和皇后的面子上,朕就同意这副镯子先由林德妃保管吧。母后,你可满意?”

    有了历代皇后的镯子,离后位就不远了,太后知道不能逼萧君武太急,“哀家听皇上的就是了。”

    转身回到座位上,面含淡淡笑意,十分满意。

    侍女将首饰盒抱走,林德妃望着手腕儿上的镯子喜不自胜,这副皇后才能拥有的镯子终于戴到了自己手上。

 第219章 半夜刺客

    就在太后和林德妃暗自得意时,萧君武忽然命人传史官过来。众人都是纳闷,叶念惜搞不懂他又要做什么?难道是忽然想起来什么朝廷之事没有处理完吗?包括太后都是一头雾水。

    史官,是记录当朝发生的大小事宜,务必公正记录,以事实为主,不以皇上喜好为准。乌珠国的史官,分为两种,一种是记录朝廷事宜,国家大事;另一种是记录宫廷要事,后宫之事。

    萧君武传的史官是第二种,记录后宫之事。

    史官捧着纸笔到来,萧君武这才道:“史官,记录下来,因叶皇后憎恶百鸟朝凤碧玉翡翠镯子,今日起,这镯子不再作为皇后之物世代相传。”

    史官眨巴眨巴眼睛,看到了镯子戴在林德妃的手腕上,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如实记录下来。

    从此,百鸟朝凤碧玉翡翠镯子,只是一对价值不菲的镯子而已,没有了任何意义。

    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太后恨的牙痒痒。叶念惜急忙低下了头,避开她那要撕碎自己的灼灼目光。

    心中暗暗叫苦:你以为我想做这皇后啊?我也很辛苦的!

    酒宴未结束,萧君武便拉着叶念惜离开了,一路上他沉默不语,隐隐有怒火,以至于到了寝宫迎面撞到沈奕,沈奕以为叶念惜又惹着了皇上,伸手比划了比划,意思是用帮忙吗?

    叶念惜悄悄摇摇手,自己能应付得来。

    到了寝宫,萧君武才停下脚步,站定身子将叶念惜搂在怀里,“朕知道,你委曲求全,都是为了朕。那镯子迟早有一天,朕会夺回来,亲自戴在你手上。”

    原来他误会自己了,哪里有这么伟大?

    叶念惜汗颜,一个人若是觉得你好,你的任何行为都是好的,哪怕是摔了个狗啃屎,他都觉得美到极致。

    “其实你没必要对太后和林德妃如此忍让,朕在你身旁,怎会让你受委屈?朕知道,你是怕朕与太后翻脸,怕朕心烦。你如此为朕着想,实属难得。委屈你了。”萧君武长吁短叹。

    他口中这深明大义的女子说的是自己吗?

    叶念惜表示怀疑,她可没有这么好的心肠,也不会如此委曲求全,即便是以后在轩辕谂的后宫,也不会如此委屈自己。

    萧君武啊萧君武,在你心里,我怎么就成了玛丽苏般的女子了?

    可惜,叶念惜没那么高尚。再说,她也不想掺合萧君武这后宫之事,倒想有多远躲多远。

    看到沈奕从门口处探出了头,一副担心的样子,叶念惜摆了摆手指,你可别露了马脚。

    沈奕吐了吐舌头,转身回后院。

    从萧君武的怀里站起来,叶念惜一脸情深意重,“皇上,臣妾委屈些不算什么,只愿后宫和静,皇上无忧。”

    萧君武感动的稀里哗啦,“朕没看错,你的确堪当皇后重任。”

    说归说,当夜萧君武还是去了林德妃的宫中。

    叶念惜只能归结于男人的本性,谁不喜欢美女?谁禁得住林德妃那样的妙人勾引?

    萧君武是皇上,也是男人,所以,不会拒绝女人。在林德妃寿辰之日,应该给她宠爱。

    对于林德妃,叶念惜其实是有些愧疚的,虽然她对自己不仁在先,可是自己对她不义有些不妥。毕竟只是争宠,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而自己将镯子给了她,会害的她不能生育,这十分不厚道。

    不过叶念惜也有自己的考虑,林德妃站在了太后身旁,她又是太后的侄女儿,如果有了子嗣,后果不堪设想。乌珠国的后宫,谁都能有皇子,唯独林德妃不行。要那样,整个九州诸国估计永远宁日。

    这算是帮萧君武一次吧。

    叶念惜很纠结,其实乌珠国的后宫怎样,江山落在谁的手上,与自己没有一点儿关系,甚至乌珠国越乱对于她来说越好,因为乌珠国乱起来,便没有精力再对付紫胤国,轩辕谂才能专心致志富国强民,才有崛起的希望。

    可是,谁让萧君武对她不错呢?叶念惜做卧底,只有一条不合格,心软。对手,如果是不熟悉的人,倒是无事。就怕是熟人,尤其是对她好的熟人,下手时总有些不忍心。

    偏偏萧君武救过她又对她好起来,这让叶念惜忍不住想要帮他一把。实在纠结,干脆找沈奕聊天。

    不愧是小侯爷,一句话让叶念惜醍醐灌顶,他说:“其实,你是在帮自己。”

    沈奕的分析不无道理,叶念惜还要在乌珠国待三年,务必要保证这三年的安全,照目前的形势来看,和萧君武站在一起最妥当。

    叶念惜的心情轻松起来,命侍女从御膳房要了两只烧鸡,递给沈奕解馋。

    沈奕捧着烧鸡出门,忽然停步,“叶念惜,我怎么觉得像是你养的宠物呢?每天眼巴巴的等着你喂食呢?”

    “谁养你这样的宠物啊?还不吃穷了?”叶念惜骂了一句。

    沈奕出门,一溜烟走了。

    叶念惜躺在床上,想着今日的事情,太后想让林德妃坐皇后,只怕自己早就成为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不除掉寝食难安啊。以后要加倍小心了。

    正迷迷糊糊要睡觉时,忽然听到动静,有人走进了房间,步伐轻巧,不像是侍女。叶念惜睁开眼睛,顿时吓得困意全无,两个蒙面黑衣人一个提刀一个持剑径直走了过来。

    腾的坐了起来,“什么人?”

    黑衣人一言不发,冲了上前,刀砍来,剑刺来,叶念惜扔了被子枕头过去,一个翻身下了地,想要逃走。

    未到房门时,便被从后面扯住了,叶念惜失声惊叫:“救命啊!有刺客!”

    明晃晃的刀剑在眼前晃,迎面而来,带着凛凛风声,叶念惜无处可逃,吓得闭上眼睛,我命休矣!

    铛铛两声,随即两声男子惨叫,抓着自己的手松开了,叶念惜正眼再看,两个黑衣人摔倒地上,手中刀剑落在一旁,是谁?救了自己?看身旁,无人。

    一直到咳嗽声从桌椅旁传来,叶念惜才看到沈奕半靠半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叶念惜,小爷又救你一命,记住啊!”

    门外,侍卫跑了过来,“刺客,刺客在哪里?”

    哗啦啦一片,站满了房间。

    叶念惜没好气,这速度,跟沈奕差远了。不由得看向桌椅旁,空无一人,小侯爷何时走的?竟然没有察觉!

    看到地上的黑衣人,侍卫立即围了起来。那两个刺客睁着眼睛动弹不得,叶念惜知道被点了穴,也不说破,看着侍卫摘下他们的面罩,是两个年轻男子。

    “你们是何人?为何要行刺本宫?”叶念惜问道。

    两个刺客哼了一声,闭口不说。

    忽然,有侍卫咦了一声,似乎认识,叶念惜立即问道:“谁认识他们?说出来,赏银十两。”

    “是皇上寝宫的侍卫。”有人说道。

    萧君武?叶念惜一愣,怎么会是他?

    “请皇上来。”两个侍女跑了出去。

    此时,萧君武与林德妃已经睡下,侍女很快被林德妃的侍女打发了回来。

    “再去请!”叶念惜发话,这次不能忍让。

    如此,侍女跑了三四趟,叶念惜终于忍不住了,“一群废物,难道让本宫亲自去请吗?”

    侍女们唯唯诺诺,不敢去请,都道林德妃的侍女太跋扈,不让见皇上。堂堂皇后竟然连个侍女都使唤不动了。

    叶念惜正要发怒,有一人走了进来,“我去请。”

    沈奕!

    关键时刻还是小侯爷靠谱。

    叶念惜发话:“你若是能请来,以后顿顿好酒好菜。”

    “成交!”沈奕跑了出去。

    一众侍女交头接耳,“这个沈晔草包一个,不知好歹,只怕一会儿被林德妃的侍卫打的皮开肉绽。”

    小侯爷是什么人?注定要这些人失望了。

    一盏茶的工夫,萧君武大步急急走来,身上衣服凌乱而裹,腰带未系,头发散乱。

    刚进门,就冲到叶念惜面前,焦急问道:“皇后如何?听说你受了惊吓,有没有受伤?”

    伸手在她身上抚摸,查看是否有伤口。

    闻到他身上浓浓的熏香味儿,叶念惜退后一步,“皇上,你要臣妾死,只需一句话便是了,何苦用这计策呢?”

    萧君武一愣,这才看清楚地上刺客,竟然是自己身旁的侍卫。

    不由得大惊,“拉去大殿,朕要亲自审问!”

    一行人,这才离开了房间,奔往寝宫大殿。

    侍女点灯,端茶奉水。

    萧君武这才穿戴整齐衣衫坐在正中央,“皇后,过来坐朕的身旁,朕怎会杀你?难道你不相信朕吗?”

    “臣妾相信皇上。”

    叶念惜早就知道萧君武不可能杀自己,只是作为女人,可以聪明,但是不要表露出来,没有男人喜欢比自己聪明的女人。这是许队教导过的。

    古人的审问方式很简单,严刑拷问!粗暴而直接!

    萧君武最恨身旁的人不忠于自己,事实上,每一个帝王都需要绝对的忠心,你可以没有能力,但是不能没有忠心。背叛者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这两个刺客,刺杀的是皇后,萧君武当然不能放过,直接命人上夹棍,一定要问出背后指使者。

    终于其中一个忍受不住,“太后,是太后指使的。”

    这个答案并不出人意料,叶念惜猜到了几分,萧君武自然也猜得到。只是没想到太后下手竟然这样快!

    “杀!”萧君武一声令下,两个刺客顿时人首异处。

 第220章 看望太上皇

    地上,两具尸体,血流一片。

    萧君武咬咬牙,“朕不相信是太后所为,这两个人扔出去喂狗吧。”

    这话是说给左右侍卫听的,试想,连自己身旁的侍卫都是太后的人,这大殿上的侍卫侍女,又有几个能保证不是太后的人呢?

    凛凛目光扫过所有人,萧君武脸色阴沉发青,沉沉声音在肃静的大殿响起,格外耍澳忝歉涸鸹屎笄薰陌踩胍菇肆礁龃炭途谷缓廖薏炀酢Jе爸铮咳酥卦鸲H粲邢麓危ㄈ谎铣筒淮!�

    萧君武挑了几个武功不错的侍卫,专门负责皇后寝宫安全,同时也加强了自己身边的保卫。

    天色渐明,萧君武要去早朝,打算离开时,他停下脚步回头问了一句:“今夜刺客来袭,皇后是怎么将他们抓住的?”

    “我,还没睡着,趁他们不防备,点了穴。”叶念惜解释。

    “你会点穴?”萧君武另眼相看。

    叶念惜笑的心虚,“一点点儿而已。”

    萧君武点点头,这才离开。

    叶念惜回房间,这一晚折腾的够累的,哈气连天,想要躺床上休息,发现床上多了一个人,小侯爷沈奕正睡得香甜。这个男人竟然上了自己的床?

    揪着衣襟将他扯了起来,“沈奕,回你后院去。”

    “哎,哎,我就这一身衣服,可别撕坏了。松手。”沈奕拍着叶念惜手背,嘻嘻一笑,“这里太危险,我总要保护你是不是?你这床可比我那硬板床睡着舒坦多了。”

    “那行啊,你别起来了,要是让侍女看到,你的人头就——咔嚓!”叶念惜伸手掌在他颈处比划了一下。

    沈奕哪里会害怕,“后院离你这里太远,我总是不放心。我答应轩辕谂照顾你,总不能失信于人被他瞧不起吧?”

    “轩辕谂好像派的是夜狐狸吧?沈奕,你到底什么居心?”叶念惜挨着他躺下。

    沈奕吓了一跳,没想到她这么胆大,立即窜下了床,“你什么居心?小爷可是正经人。”

    叶念惜噗嗤一乐,“正经人,大半夜到我房间做什么?”

    沈奕这才想起正事儿,“我想离开。”

    离开?叶念惜脸色忽变。拉住了沈奕的衣袖。

    “沈奕,你不会扔下我一个人吧?现在太后正想着要我的命呢!不许走!”

    沈奕知道她误会了,立即解释:“我现在这个身份有点儿不合适,总也见不到你,所以想着还是以大夫的身份出现吧。”

    “沈怡的身份更好,咱们就能明目张胆的形影不离了。”

    狠狠瞪了他一眼,一句话不能一下子说完吗?害得自己白白担心一场。

    “还同床共枕呢?”沈奕的白眼像两记刀子飞来,“以后小爷绝对不会再干男扮女装的事情了。就这么定了,明天沈晔回家娶亲,三天后大夫从靖国回来,再也不走了。”

    “回家娶亲?”这理由太牵强了吧?叶念惜表示怀疑。

    “记得随礼。”沈奕扔下这句话,一溜烟跳窗户走了。

    叶念惜张着嘴,哎了几声,沈奕返回半蹲在窗台上,“还有事儿?”

    伸手指了指沈奕的旁边,“门开着呢,跳窗户不累吗?”

    “小爷乐意!”沈奕跳下窗台走了。

    次日,沈奕果然来辞行,叶念惜取一百两银子给他,“学点儿医术再回来,萧君武的父皇还指望着你救呢。”

    掂量着银子,沈奕表示鄙视,“好歹也算你的救命恩人,这么小气?都不够小爷喝酒。”

    “等你成亲时,我再多随些礼。”叶念惜又取出一包碎银子递给他,这可是全部家当了。

    沈奕离开的这几天,后宫倒是安生不少,太后没再继续派刺客来。听说皇后遇刺,诸位嫔妃纷纷来问安,叶念惜也没闲着,天天忙于应付,日子也过得快。

    三天后,沈奕以大夫的身份入宫,白发苍苍的老者驼背弓腰,叶念惜暗暗佩服沈奕将易容术发挥的淋漓尽致,这家伙,头脑聪明,过目不忘,学东西就是快。

    沈奕刚把身上大大小小的药罐儿放下,萧君武就来了,碰个正着,“大夫,一会儿随朕去看望一下太上皇,他老人家最近总是神情恍惚,御医都诊治不出来病情所在。”

    沈奕哪里会看病,不过既然御医都束手无策,事情就好办多了,欣然答应。

    叶念惜见状,暗暗替沈奕担心,萧君武对自己的脾气好,未必对旁人的脾气也好,“臣妾许久未曾探望太上皇,不如一起去看看吧。”

    萧君武对太后没感情,对自己的父皇倒是还有些父子情意,“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吧。”

    一行三人带着侍女侍卫走向太上皇的寝宫。

    太上皇的寝宫,肃然寂静,公公侍女都不敢大声说话,甚至走路时脚步都尽量放轻。

    看到皇上皇后到来,齐齐跪地请安,萧君武一挥手,“都免礼吧,太上皇,如何了?”

    “禀皇上,太上皇最近日夜难安。御医方才来看过,说是上了年纪身体虚弱所致,建议太上皇出来晒晒太阳,可是他老人家不愿意动弹。”公公尽量将声音压低,唯恐惊醒刚刚入睡的太上皇。

    透过珠帘,叶念惜看到太上皇躺在龙榻上,轻微鼾声,只是一个月未见,他老了许多,仿佛比上次见面还要老上十岁。盖着厚厚的金纹锦缎蚕丝被,捂得严严实实,与这个季节极为不符。

    房间里闷热不通风,萧君武拧眉,低声叮嘱:“朕去院子里坐坐,太上皇醒了告诉朕一声。”

    刚转身欲离开,身后嘶哑一声:“君武?是你吗?”太上皇醒了。

    掀开珠帘,萧君武与叶念惜走了进去,坐在床边,“父皇,孩儿来看望您了。”

    握住萧君武的手,太上皇终于看清楚眼前人,有些激动,“君武,这些天父皇总是梦到你的母后。”

    萧君武冷颜,“父皇若是想她了,孩儿命人将她请来便是了。”

    “是你的娘亲,孟锦华,我总梦到她忽然吐了一地血,然后就没了气息。”太上皇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神情,似乎正在看到那吐血的女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体冰冷,任凭他呼唤哀哭,不曾再睁开眼睛看一下。

    对于母亲的死,萧君武印象深刻,“父皇,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别再想了。孩儿请了大夫来给你看看。”

    太上皇忽然大发雷霆,“我没有病,只是天气寒冷,他们又不肯生火取暖,害的我天天睡不着觉。这些人,不听我的话,都该处死!”如雷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让人心惊胆颤。

    公公哆哆嗦嗦跪在地上,“太上皇饶命啊。”

    萧君武看着房间里的十多个炭火炉子,摆了摆手,“先退下吧。”父皇病的不轻。

    沈奕上前为太上皇诊治,被他一把推到地上,呲牙咧嘴,“老夫这把骨头散架了。”

    萧君武望向叶念惜,“你不是会点穴吗?”

    对太上皇下手?这也太不敬了吧?

    叶念惜犹犹豫豫,“皇上,确定要点穴?”

    “快点儿。”萧君武按住了自己的父皇。

    太上皇挣扎着要起来,“君武,你要害我吗?都走,都给我滚!”力气不小,险些将萧君武掀翻到地上。

    其实这点穴的功夫,叶念惜只会点一处,学会了,很少运用,有些手生,点了一下,没效果,又点了一下,太上皇还是手脚乱动,有些着急,“皇上按住了,太上皇总是乱动,我找不准穴位。”

    那次围场狩猎,给小爷点穴怎么就那么准呢?

    沈奕实在看不下去,蹒跚上前,“我帮皇上一起按着吧。”

    手指点去,太上皇顿时老实了,躺在龙榻上一动不动。

    萧君武吓一跳,“皇后,你这点穴功夫不错啊,不会出事儿吧?”

    “不会的。”叶念惜暗暗庆幸,沈奕在身边就是好。

    沈奕这才凑到床头上给太上皇看病,一番装模作样的诊脉后,摸着山羊胡须,“年事已高,身子虚弱罢了。”

    这和御医说的一模一样,萧君武有些泄气,望着自己的父皇,年过半百,竟然虚弱至此。

    趁着萧君武出神儿,沈奕点了太上皇身上一下,给他解了穴。太上皇啊呀一声呻吟,“你们要害死我啊?”

    恰此时,公公端来一碗儿药汤,“太后送来的药膳。”

    “放这儿吧,朕喂父皇。”萧君武打算与父皇说会儿话。可是太上皇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我现在就要喝。”抢过药汤,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儿。

    “这是什么药膳?”萧君武从未见自己父皇如此急促。

    公公回答:“太上皇身子不好,太后每天熬了八味汤送过来。太上皇很喜欢喝。喝完后,果然有些效果。”此时太上皇已经安静了下来。

    沈奕从太上皇的药碗儿中倒出了最后一滴,放到鼻间嗅了嗅,“八味汤,吴茱萸、干姜、木香、橘红、肉桂、丁香、人参、当归。不错,八味汤,一味不少。”

    叶念惜暗暗纳闷,这沈奕何时精通医术了?看来自己今日的担心是多虑了。

    忽然,沈奕的眉头皱了一下,萧君武察觉,“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沈奕点头,“似乎多了一味药剂。”

    “什么东西?”萧君武急忙问道。

    沈奕摇头,“只有一滴药膳,不好判断。”

    萧君武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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