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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相公太磨人-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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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免长情不安,沈流萤当即朝他笑了笑,“我没事,就是累了,你和爹继续下棋,我让绿草扶我回去歇着便行。”
  莫凛此时则是着急地对长情道:“你这孩子,还杵着做什么?还不快带小姑娘回房躺下!?”
  “初一!快去找大夫!”莫凛对长情说完话后赶紧吩咐初一道。
  “是,主上!”
  长情这会儿已经抱着沈流萤从莫凛眼前消失了,沈流萤无力地窝在长情怀里,颇为愧疚道:“呆货,你和爹的棋……”
  “明日我再陪爹重新下一盘也一样的。”长情轻轻吻了沈流萤的额,“我先带萤儿回屋躺下。”
  到了卧房,长情将沈流萤放躺到床榻上,褪了她的鞋袜后替她拉过薄被来盖上,一边轻声道:“萤儿好好睡一觉,待会儿大夫来了之后我再让他来为萤儿看诊。”
  谁知沈流萤撅撅嘴,不满意道:“我都说了我没事,而且我就是大夫,干嘛还找大夫?你个呆货你不相信我的医术!?”
  “当然不是。”长情赶紧道。
  “那你还找大夫。”
  “那便不看大夫了,萤儿好好睡一觉便好。”长情说完,俯身在沈流萤的眉心轻轻亲了一口,转身便要从床榻旁离开。
  沈流萤却在这时抓住他的手腕。
  长情停下脚步,看向沈流萤,“萤儿怎么了?”
  “我要你陪我一起睡。”她可是一整个月没有见过这个呆货了,她想他了。
  “听娘子的。”长情没有拒绝,而后开始褪下自己身上的衣裳。
  当沈流萤看到长情微敞衣襟下的结实胸膛时,她本满是倦意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就在长情要吹熄烛火时,只听沈流萤飞快道:“留着灯。”
  长情便留着灯火,将床帐放下后躺到了沈流萤身旁。
  当长情将将躺到床榻上时,沈流萤忽然一个翻身,压到了他身上来!
  长情看着正盯着他笑得欢愉的沈流萤,有些懵,同时拉住沈流萤背上的薄被以免她凉着了,道:“萤儿不是倦极了吗?”
  “你猜呀!”沈流萤笑道,眼睛一直盯着长情薄得性感的唇。
  “猜不到。”萤儿的心思九曲十八弯,而且这心思还总是蹦得飞快,让人根本没有办法猜到也没有办法跟得上。
  沈流萤抿嘴笑得开心,同时一双手伸进了长情的衣襟里,对着他结实的胸膛一通乱摸,同时笑道:“再猜猜。”
  沈流萤的小手可不老实,不仅仅是摸着长情的胸膛,还往下抚摸他结实的腹肌,不等他回答,便先笑着道:“我看见我相公的胸膛,忽然就来了精神。”
  沈流萤本就爱极长情的身材,加上一个月不见的想念,她这会儿可是激动兴奋得不行,热情得就像是吃了情药一般。
  她明明是让长情猜,偏偏还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见她说完话后便凑到长情的耳畔,张嘴便咬住了他的耳垂,将他的耳垂叼在齿间轻磨着。
  与此同时,长情的身子紧绷住,一动不动,便是连鼻息都止住了。
  沈流萤这会儿使坏似的用食指在他肚腹上轻轻戳了几下,戳得长情紧绷得一动不动的身子顿时变得绵软,甚至……软得像一滩烂泥一般。
  沈流萤忍不住轻笑了起来,还是没有松开长情的耳垂,而就这么对着他的耳朵轻笑道:“呆货,你真是和白糖糕一样一样的。”
  她可是注意到了的,每回她不小心咬到白糖糕的耳朵尖儿的时候,它那毛茸茸的身子便先是骤然紧绷住,然后就变得软趴趴的一动不动,像一滩烂泥一样。
  足以证明,耳朵是这个呆货的敏感点。
  不过,沈流萤没有逗长情太久,少顷后边松开了长情的耳垂,却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还是一边摸着他的胸膛一边道:“呆货,你的手,帮我把我的发髻解开。”
  此时鼻息已然变得粗重的长情抬起手,摸向沈流萤的头发,替压在他身上的她将简单的发髻解开了。
  发髻解开,沈流萤的长发便垂到了长情的身上颈窝里,轻柔的感觉让长情身体里的那一簇火如被人忽地浇了一把猛火油,霍地烈烈燃烧。
  沈流萤此时贴着长情的耳畔,轻轻笑着。
  “呆货,我想吃你,我吃你好不好?”
  ------题外话------
  心碎,码字软件崩溃,昨天好不容易码的字全没了,连带着我的心也崩溃了
  又到了新的一个月了

  ☆、247、兔子要当爹了!

 纱橱月上,鬓乱钗横,绫被翻波滚浪,花娇难禁蝶蜂狂,和叶连枝付与郎,鸳鸯枕上颈交缠。小
  **方歇,沈流萤绵软地伏在长情身上,双颊潮红仍正浓,轻喘着气,却十分不满意地张嘴就咬上长情的耳垂,有些气恼道:“说好了我吃你的!”
  长情的耳垂哪里受得住沈流萤这般磨人似的轻轻啃咬,他的身子不由自控地又紧绷起,又是一动不动,竟是憋着气对沈流萤道:“萤儿莫咬耳朵。”
  而沈流萤之所以咬住他的耳垂便是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又怎会听他的话放过他的耳垂,非但没有松开他的耳垂,反还用舌尖在他耳垂上边轻轻舔了一舔,得意道:“就咬你就咬你!”
  长情的耳垂本就是他的身子最为敏感的地方,前边遭沈流萤这么逗弄他就已经受不住,偏偏她这会儿又来,长情没有丝毫的抗拒之力,使得他整个人又像是被咬住了耳朵尖儿的白糖糕一样,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甚至还带着隐隐轻颤。
  沈流萤笑得更得意,“呆货!你现在就像是一滩烂泥,软绵绵的,任我对你吃干抹净你都没有反抗之力!”
  谁知,沈流萤这得意的话才说完,她连反应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本是压在长情身上的她只觉眼前景象猛地一晃,待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长情压到了身下,长情这会儿擒着她不老实地在他胸膛上打圈儿的手,俯身轻咬着她的耳廓,吐着温热暧昧的气道:“那就让萤儿看看软成一滩烂泥的我能不能让萤儿再舒服一次?”
  长情说完,轻轻覆上了沈流萤的唇。
  沈流萤没有推拒,反是迎上了他的吻。
  小别向来胜新婚,此番热火又怎能轻易浇熄,仿佛烈烈烧到天明仍不知满足。
  然,就在这小别胜新婚的小夫妻又一次情至浓时,沈流萤忽然紧紧地用力抓住长情的胳膊,用力得她的双手指甲都嵌进了长情的胳膊皮肉里,同时语气痛苦地对他道:“呆货……疼……”
  本正骁勇的长情听到沈流萤这一声痛苦的呢喃,登时浑身一个激灵,顿时动也不敢动,而是俯下身将沈流萤圈进怀里,紧张不安的问道:“萤儿怎么了!?萤儿莫吓我。”
  “我觉得肚子疼……”沈流萤依旧紧紧抠抓着长情的胳膊不放,好像以此能减轻她一些痛苦似的,“好疼……”
  这是沈流萤从未有过的疼痛感,一种形容不出来的疼痛感,疼得好像要把她浑身的力气抽空了似的。
  “萤儿,萤儿……”沈流萤的痛苦让长情慌了神,除了抱着沈流萤一动不敢动之外他一时紧张得根本不知应该怎么办才是好,忽然,他想到了大夫,赶紧对沈流萤道,“我让秋容去把大夫找来!萤儿等等我,我很快便回来。”
  谁知沈流萤非但没有松了一点手上的力道,反是将长情抱住,抓着他的背,将自己紧紧贴在他身上,似乎这般能让她觉得没那么痛苦一样,只听她拒绝道:“不要,我要你抱着我。”
  长情那万年坚冰一般面无表情的脸上此时因为太过紧张而微微蹙起了眉,只听他像哄小孩儿一般轻声哄着沈流萤道:“我只是走到门外唤秋容一声便回来陪萤儿。”
  沈流萤摇头,还是抱着他不松手,一边难受道:“不找大夫,待会儿……我给自己诊脉就好。”
  长情将眉心蹙得更紧一分,而后只见他就着沈流萤身上的薄被将她裹住,就这么抱着她站起了身,朝屋门方向走去,一边轻声对她道:“我不走,我抱着萤儿。”
  只要能在长情怀里,沈流萤似乎不管被他抱到哪儿都不介意,反正不管到何处,长情都会好好护着她,她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只见长情快速走到屋门后,将屋门打开后对着空荡荡的庭院唤了冷冷一声:“秋容!”
  少顷,秋容即刻出现长情面前,见他衣裳未穿鞋也未穿,怀里还抱着个用薄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沈流萤,完全没有胆惊讶,而是赶紧低头道:“爷有何吩咐?”
  若无事情,爷绝不可能就这么抱着夫人让他看见,这只能证明出事了,这种时候,绝对不是他能和爷玩笑的时候。
  “速速将大夫找来。”长情只这一句话,便又退回了屋里,将屋门阖上。
  “是,爷!”秋容不敢丝毫不敢怠慢,赶紧去办。
  退回屋里的长情重新将沈流萤放到了床榻上,他也躺进了薄被里,重新肌肤相贴地搂住沈流萤让她窝在他怀里,不安地问她道:“萤儿可还很难受?”
  沈流萤将长情抱得紧紧的,窝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还是疼,不过没有方才疼得那么厉害了。”
  长情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轻柔,“我抱着萤儿等一等,大夫便到了。”
  沈流萤闷声道:“说了不要大夫的。”
  “就这一次。”长情轻抚着沈流萤细腻光洁的肩,“萤儿不舒服,那便好好歇着,让大夫来帮萤儿诊脉便好。”
  沈流萤忽然使起小性子来,“那待会儿大夫来的时候,你也还得抱着我。”
  “好。”长情想也不想便道,“那萤儿松松手,让我先把衣裳穿上。”
  “不让。”沈流萤非但不松手,反是连腿都并到长情身上,像是八爪鱼一般黏着他不放,“我就要你这样抱着我。”
  “……”长情低头看一眼自己露在薄被外的**的肩,“这似乎不大好,萤儿。”
  “不管,不管。”沈流萤任性道。
  “听萤儿的。”沈流萤不松手,长情便只能妥协,同时将沈流萤搂得更紧了些,垂下头轻轻吻着她的额,既心疼又高兴地问道,“一个月不见,萤儿这么想我?”
  沈流萤丝毫不否认,她在长情怀里点了点头,轻声喃喃道:“我很想你啊,呆货,原来见你的时候觉得你可讨厌,可这一个月不见你却觉得很想你,你要是说你不想我,那我就打你!”
  “我很想萤儿。”长情搂着怀里的娇人儿,声音亦轻轻,“很想的。”
  想她的娇俏,想她的无理取闹,想她的温柔贴心,当然,也想她婀娜美妙的身子,魅惑人心的呻吟声。
  “这还差不多。”沈流萤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同时又将手心贴到长情的胸膛上抚摸着,一边道,“肚子不疼了。”
  “不疼了?”长情没有拂开沈流萤不听话的小手,尽管他被她摸得难难耐。
  “嗯。”沈流萤微点头,“所以不用要大夫来帮我诊脉了,我可以自己诊了,再说了,大夫来了也没有用,我是因为叶公子的事情才会这样不正常,过一段时日就恢复正常了的。”
  “既已叫了大夫来,就让大夫看看也无妨。”长情轻抓住沈流萤不老实的手,放到自己嘴上来轻轻亲了一口,“待会儿我抱着萤儿便是。”
  不到一刻钟,秋容便将大夫给请了来,因为莫凛不放心,是以让大夫今夜留在了莫府里。
  秋容将大夫请进长情的卧房来时,他居然发现他家爷竟然没有在屋里等着大夫,甚至连床都没有下来!竟然还和夫人一起窝在床榻上!
  爷,虽然是小别胜新婚,但是要不要这么……热火啊?
  不过,秋容只敢心里这么想,可不敢这么说出来。
  他甚至不敢朝床榻靠近。
  爷待夫人就像捧着宝贝一样,他若是靠近了万一瞧见什么不该瞧见的,不得被爷打死才怪,老实点,还是搁一旁呆着妥当。
  至于大夫,他可不敢说这堂堂莫家少主有何不对或是不妥之处,只是坐在床榻边,将手轻搭上沈流萤那微微伸出床帐外的手腕。
  床榻上,沈流萤懒洋洋地侧窝在长情怀里,长情从她身后搂住她,一手枕在她的颈下,一手轻覆在她胸前,沈流萤微闭着眼,似是正渐渐睡去。
  就在沈流萤觉得困得不行再也捱不住睡意的时候,她根本不管大夫诊得出个所以然没有变忽地收回了手,当即翻了个身,面对长情,枕着他的手臂,将手环到他的腰上,蹭蹭身子,准备好好睡去。
  长情一边轻抚着沈流萤的背一边正要问大夫情况如何,然,他才张嘴,还没有发出声,便听得前一瞬正因沈流萤忽然收回手的举动而发怔的大夫用喜悦的语气道:“恭喜莫少主,少夫人的脉象是喜脉!”
  长情怔住。
  本是马上就要进入好眠的沈流萤也蓦地怔住,睡意全无。
  什么……!?大夫说什么!?
  “大夫……你说什么?”沈流萤心中的震惊由长情问了出口。
  “回莫少主,我说少夫人的脉象哪,那是喜脉!不是什么病症,莫少主不用太担心。”诊出的喜脉本是让大夫很高兴,但听到长情那又冷又沉的声音时他瞬间开心不起来了,甚至还觉得有些害怕。
  喜脉……难道莫少主不应该是开心的吗?
  “当真是喜脉?”长情抱着同样震惊不已的沈流萤,又一次问道。
  “回莫少主,当真是喜脉。”大夫回答得很认真,“我为人看病治病已经三十年了,诊到过的喜脉不知多少了,绝对错不了的,少夫人的脉象哪,就是喜脉,而且孩子已经快两个月了。”
  床帐后的长情没有再说话,而是怔怔着不知所措。
  他的沉默可吓到了床榻前的大夫,这这这,这莫家少主不说话,难道是不希望少夫人有喜脉!?
  这下可,可如何是好啊!?
  就在大夫惴惴不安时,只听沉默的长情忽然道:“秋容,送大夫回去,赏银五十两。”
  长情这话一出,惊得惴惴不安的老大夫老眼大睁,险些没站稳而跌坐在地。
  “是,爷。”秋容笑呵呵地上前,也不管老大夫是什么反应,抓上他的胳膊将他给拖出了屋来,一边道,“走,大夫,秋容我送你回医馆啊。”
  秋容将大夫拖出屋后不忘替长情将屋门给阖上,那笑呵呵的模样就像是他媳妇儿有了喜脉一样。
  “呵呵呵呵……夫人有喜了,他要有小主子了!?呵呵呵,小主子啊……”
  老大夫被秋容拖着走了老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匆忙道:“哎,哎!小伙子,你别拉我走这么快啊,我还有话没给你家少主交代哪!”
  “交代什么交代,老头儿你能不能有点眼力劲儿啊?这个时候你还在我家爷和夫人的屋里瞎凑什么热闹啊?”秋容嫌弃老大夫道。
  “哎唷!你个小伙子,说的这什么话,我要交代的,当然是要你们家少主注意的话了!这可万万小视不得!”
  “得得得,什么话,你给我说,明儿我给我家爷交代去就行。”
  “那你可千万得记着了,不然对你家少夫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好!”
  “什么事儿这么要紧啊?”秋容不得不上心。
  “就是你家少主啊,让他克制着自己一些,尽量不要和你们家少夫人同房啦,你们家少夫人这回之所以肚子疼,就是因为你们家少主太没管住自己了。”
  “……”
  “你可千万要记得交代你们家少主啊,他要这是真的忍不住的话,要很轻很轻很轻,端得力道稳了再进,要是端不稳哪,就别进了,忍着。”
  “……”
  “不过这轻轻的,都不能尽兴,还有啥意思?”
  “……”
  卧房里,床榻上,沈流萤靠在长情怀里,久久没能从大夫的话中回过神来。
  大夫说……她的脉象是喜脉?
  这就是说,她有身孕了?怀孩子了?怀了呆货的孩子了!?而且孩子已经快两个月了!?
  这……怎么可能?
  沈流萤不可置信地将右手轻搭上自己的左手腕,就在她搭上自己手腕的少顷,她再一次惊住了。
  喜脉,真的是喜脉!
  可明明,她这些日子来每一回为自己诊脉时所诊到的脉象都是脉象平稳,并无异样,为何这会儿却能清楚地诊出了喜脉!?
  而大夫诊出了喜脉,她自己也诊出了喜脉,就足以证明,这个喜脉,绝不是误诊。
  那就只能说明……
  她被反噬所吞掉的不仅是两个月无法见到墨衣墨裳,而且连最基本的医理都错乱了,她现下之所以能清楚地诊断出自己的喜脉,可是因为这个与她有着血契相连的呆货在她身边?
  这究竟怎么回事?
  沈流萤此时没有太多的心思来想这个问题,她的满门心思,都在“喜脉”这两个字眼上。
  她这一个月来之所以总会觉得疲惫不堪且没有来月信,不仅仅是因为反噬所引起的精神气不足,也还因为……她肚子里多了一个小生命。
  孩子,她要当母亲了?
  沈流萤让自己冷静,让自己暂时先别想什么太多的事情,她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近在咫尺的长情。
  只见长情此时正怔怔愣愣地看着她,眼眸一动不动,怔愣木讷的模样像个活脱脱的傻子,逗得沈流萤忍不住笑了,抬起手捏捏他细嫩呆萌的脸,同时将嘴凑近他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笑他道:“呆货,傻掉了?”
  这时才听得长情一字一句当真像个傻子一般慢慢地问沈流萤道:“萤儿,大夫说萤儿的脉象,是喜脉。”
  “是的。”沈流萤浅笑着点点头。
  “这就是说,萤儿,怀孩子了?”一样意思的问题,长情又问了一遍。
  沈流萤还是笑着点了点头,“是的。”
  “我……要当爹了?”长情一脸傻气地问,好像不敢相信大夫所诊出的结果似的。
  “是的是的,你个呆货,你这个流氓兔子要给小兔子当爹了。”沈流萤揪揪长情的耳朵。
  长情又不说话了,又变成了方才那副呆呆愣愣像傻子一般只盯着沈流萤瞧的模样。
  沈流萤正要将手从他耳朵上挪过来扯他的脸,就在这时,她只觉一阵悬空感,使得她赶紧勾住长情的脖子。
  而前一瞬还躺在床榻上的长情,这一瞬竟是抱着她站到了地上,不仅站到地上,甚至像个孩子一样抱着她兴奋地转起了个圈儿来,一边转一边道:“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也就在长情抱着沈流萤兴奋地转起个圈儿来的时候,沈流萤在他面上看到了笑意。
  不是浅淡的,也不是一晃而过的,而是明显的嘴角上扬,眼角微弯,真真切切的欢喜的笑,就像是最明朗的阳光,迷人耀眼。
  “萤儿,萤儿,萤儿!”兴奋的长情在转了个圈儿后立刻停了下来,因为怕他把他怀里的宝贝人儿给转晕了,便只紧搂着她一声声地唤着她,好像不管唤多少声都唤不腻似的。
  “我听到了听到了,你个呆货!”沈流萤看着长情仍挂着笑意的脸,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当爹了。”长情兴奋道。
  “嗯。”沈流萤点点头。
  “我当爹了。”长情又道。
  “是。”沈流萤又点点头。
  “我当爹了!”
  “……”
  “萤儿,我当爹了,我当爹了!我当爹了!”
  长情反反复复都是这一句话,让沈流萤听得既高兴又无奈,最终她搂住长情的脖子,昂起头吻上了他的唇,堵住了他的嘴。
  长情便抱着她重新躺回了床榻上,他则是撑着双手轻覆在她身上,与她唇齿相碰,吻得缠绵不休。
  吻着吻着,长情的手便开始变得不老实。
  而此时的长情与沈流萤就像两簇火,碰撞在一起就只想要烈烈燃烧,沈流萤被长情的吻及他的举动弄得意乱情迷,根本就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只想要与他更贴近一分的交缠。
  “嗯……”长情火热且温柔的双手让沈流萤忍不住轻吟出声,绵软的呻吟声勾得长情根本管不住自己的欲火。
  “叩叩——”然,就在这一切都蓄势待发时,屋外传来了叩门声,打断了这对交颈鸳鸯,只听秋容的话在屋门外响起,“爷,大夫又重要的话托我务必这会儿来转告给爷。”
  一听到“大夫的话”这四爷字,长情立刻一脸紧张且认真,亲了亲沈流萤的眼角后稍扬声道:“说。”
  “啊?”门外的秋容尴尬了,“爷,在这儿说?”
  真要在这儿说?让夫人一块儿听了?爷,你确定?
  只听长情又道了一次:“说。”
  声音比方才冷了一分也沉了一分。
  “是,爷。”秋容可没有说不的机会,而且他被老大夫急急赶回来也就是为了这话而已,而且看爷这出都不愿意出来的情况,证明老大夫果然是过、来、人!高手!
  “大夫叮嘱,爷要克制着些自己,在夫人生之前尽量不要和夫人同房,否则对夫人及夫人肚子里孩子都不好,夫人此回之所以会觉肚子疼,就是因为爷太……没有克制自己了。”
  秋容说完,使劲地憋着笑。
  沈流萤听着秋容的话,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来。
  长情则是赶紧从沈流萤身上下来,抱着她躺好,紧张不已且不安道:“萤儿,我错了,我不知道的。”
  他不知道女人怀了身子便不能行房事。
  “萤儿,萤儿……”长情边说边用下巴轻蹭着沈流萤的脸颊,就像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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