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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相公太磨人-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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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0、再见温凉公子【二更】

 天明后不久,晏姝的屋门便被沈流萤从外边推开,她人才进屋,便着急地问一夜未眠的卫风道:“小姝可有醒来过?”
  卫风微微摇了摇头,只见往日里总是嬉皮笑脸的他此时一脸阴郁,见着卫风这般,沈流萤的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没有像昨日那般再与他争吵什么,而是走到床榻边看晏姝。
  长情没有进屋来,他只是将沈流萤送到晏姝屋前来,再叮嘱了卫子衿一些话便转身离开,将他最不放心的人交给了卫风来看着。
  秋容并未随着长情一道离开,而是和卫子衿一样候在了晏姝屋外,待长情走后,只见卫子衿淡漠地看他一眼,问道:“你是做了什么事让莫爷对你这般不信任以致让我和你一起守着少夫人?”
  秋容瞄着长情离开的方向,确定长情的确已经走了后才凑到卫子衿身旁,小声道:“昨夜没将夫人看好,让夫人被人给劫走了。”
  说到这事,秋容这会儿还有些后怕,他可是险些变成一个残废。
  卫子衿嫌弃地看了秋容一眼,然后往旁退开两步,秋容见状,瞪他道:“我说卫子衿你这是干什么!?”
  “离你远点儿。”卫子衿一脸冷漠,面不改色。
  “为什么?”秋容不解。
  “以免被你的无能传染。”卫子衿面无表情道。
  “……你能不能不要落井下石了!?”对方动作太轻太快,他也没有办法啊!
  还是夫人好,没有怪他,要不是因为有夫人在,他绝对是保不住他的左臂了的。
  *
  长情离开许宅后直接往相思情树的方向去。
  白华与方梧桐的行踪已被长情发现,是以他们今日没有再跟着他,毕竟他们今番来西原县不是为了与他正面交锋,并且有昕帝转世的卫风在,此事交到卫风手上,且此处封印只有他能固化,非到必要时刻,他们最好不要妄动。
  今日的相思情树,只有一名老妇跪在树下虔诚叩拜,叩拜之后只见背部早已佝偻的她颤巍巍地站起身,抬起手要将手上拿着的小竹牌挂到树枝上,可哪怕她再怎么努力地踮起脚抬起手,也还是够不到顶头的树枝,更可况是要把她手中拴着红绳的小竹牌挂到树枝上去?
  老妇努力了许久,还是未能如愿地将手中的小竹牌挂到树上,就在她已不知是第几次失败时,她收回手,用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满是皱纹的眼睛,颤抖的手将小竹牌在手中抓得紧紧的,伤心道:“真的不能让老伴儿多留一日吗……”
  老妇眼中有泪,沾在了她的手背上,她在伤心地自言自语地说完话后再动作迟缓地抹了一把老眼,然后还是没有放弃,而是左右看看,最后走向一块大石头,将小竹牌小心翼翼地收进衣袖里,躬下身就要将那块大石头搬起。
  就在老妇的手碰到大石头上时,一双年轻人的手忽然伸了过来,将大石头搬起,并且搬到了方才老妇踮脚要将小竹牌挂到树上去的地方。
  老妇先是震惊,然后动作迟缓地转过身,看向这个“抢”了她大石头的年轻人。
  当她看到这块大石头此时就放在她想搬过去的地方时,热泪顿时盈眶,感激地对这个年轻人道:“小伙子,感谢你,感谢你!”
  老妇说完,着着急急地走到大石头边,先是将收在衣袖里的小竹牌拿出来,而是小心翼翼地踩到大石头上,昂起头抬起手,动作颤巍巍地将拴着小竹牌的红绳挂到顶头的树枝上。
  当红绳挂上枝头时,老妇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颜,她小心翼翼地从大石头上下来后再一次朝这个帮助她的年轻人感谢道:“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小伙子,要是没有你帮我,我这祈愿牌都不知能不能挂得上去,挂不上去,愿望便不能实现了。”
  这个小伙子不是这西原县的任何一人,而是将将来到这树下的长情。
  他只是站起一旁,面无表情地听着老妇感谢的话,一声不吭,似乎根本就没有在听这老妇说什么。
  老妇也好像根本不在意长情有没有听她说话,依旧感激道:“我家那口子昨日忽然病倒了,很痛苦的模样,我要给他请大夫,他说他感觉自己快不行了,他说他只想吃我烧的糖醋排骨,因为今儿是我们成婚五十二年的日子,每一年的这一天,我都会给他烧一碗糖醋排骨,要是请了大夫,就没有银钱买排骨了……”
  “我怕他……我怕他等不到我给他烧好糖醋排骨……”老妇说着,浑浊的泪淌在脸上,只见她赶紧抬手来抹眼眶及脸上的泪,惭愧道,“不好意思啊小伙子,和你说了这么多不该说的,人老了总是一不注意就说多了话,我该走了,不然要买不到新鲜的排骨了。”
  “谢谢你啊小伙子,要不是你,我这其余安排都挂不上去,挂上去了,相思情树便会让我家那口子吃到我烧的糖醋排骨的,我走了,我走了,不然老头儿等不到我了……”
  长情看着老妇脚步颤巍巍的佝偻背影,良久良久。
  他本是可以替老妇将小竹牌挂到树上,可他没有这么做,因为愿望这种东西,只有自己亲手挂上去,才会灵验,虽然他从来不相信这些,可世人相信。
  而他为何会出手帮这个老妇一把,他自己也不知,只是自然而然地便这么做了。
  直到再也看不见老妇的身影了,长情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老妇挂到树上的小竹牌。
  小竹牌上用炭灰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让他再吃一碗我做的糖醋排骨。
  字是写上去的,而不是刻上去的,因为这个愿望,本就不求长久,只是求今日而已。
  并非祈愿之人不够虔诚,只是写而不是刻,而是太匆忙,根本就没有时间把自己的愿望刻下来,且看这些字,如此歪扭,显然是出自方才那名老妇之手而非请人代笔,那样贫苦的老妇,怎会写字?可想而知,她要写下这些个字,必然是用尽了她所能。
  可,这世上本就无神明,就算愿望再如何虔诚,又如何能实现?
  长情绕着相思情树慢慢走了一圈,认真地看着感受着,当他重新走回到他方才站着的地方时,他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
  他抬起自己的左手,看向戴在他左手腕上的晶玉手珠。
  只见这晶玉手珠晶亮透明,没有任何变化。
  长情放下手,又微微抬头看向这巨大的绿荫伞盖,看向上边挂了满树的红绳与小小祈愿牌。
  不是这儿么?他猜错了?
  就在这时,只听有悠扬琴声响起。
  长情眸光微凛,循声而望。
  但见本是只有他一人的相思情树下,蓦地便多出一人来,正盘腿坐在绿荫下,膝上枕着一把瑶琴,琴声正从他指尖流淌而出。
  长情只是冷眼看着这抚琴之人,面上并无任何诧异或是震惊之色,他亦没有任何举动,仅是听着他抚琴而已。
  这抚琴之人正是三日前他曾在这相思情树下见过的那名为温凉的男子。
  温凉公子一曲抚毕,余音仍袅袅,鸟儿落在他身边不愿离开,仿佛他的身侧便是它们的栖息之处。
  “阁下方才帮了那名来祈愿的老妇人,可对?”温凉公子将手轻按在琴弦上,抬起头来看向长情,温温和和地浅浅笑着,似乎看不见长情眸中的冷冽似的,只听他又道,“不知公子可否再帮她一次?她的愿望很简单,她只是想让她的丈夫再吃一碗她烧的糖醋排骨而已,阁下可愿意帮她?”
  ------题外话------
  差点就赶不及在审核编辑下班前码完二更,裸奔的感觉真的是太没有安全感了!
  明天早上9点要是没有更新,那姑娘们就下午5点这样来看啊,卡文ING

  ☆、291、最绵长的情意【一更】

 老妇家住在西原县最南边的一村子里,村口有一株年老的疙瘩树,歪歪扭扭地长着,孤零零的,就像这村子里的老人。
  由这村子去往相思情树,对于年轻人来尚需要不少脚程,更何况是已经年迈的老人,所以那到相思情树下祈愿的老妇从相思情树下离开后到西原县里买排骨再回到她的家时,时间过去了大半天,日头已然偏西。
  离开相思情树的长情便也将大半天的时间花在了这个老妇身上。
  因为他应下了温凉公子的请求,不是因为他可怜着愿望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老妇人,而是因为温凉公子对他的一句话。
  ‘明日你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这是温凉公子在请求长情帮助老妇后对他的话,抑或,这是交易的条件。
  温凉公子什么都没有问长情,仿佛他知道长情来这相思情树是为了什么。
  长情也什么都没有问温凉公子,他甚至一句话一个字都未与温凉公子上,他只是在听完温凉公子的请求以及交易条件后默了默后便离开。
  只不过,在他抬脚离开后,那悠扬的琴声又响了起来,带着温凉公子一句浅淡温和的话拂到了他的耳畔。
  长情没有出现在老妇身旁,他只是不远不近地跟着她而已,看她走得匆匆忙忙气喘吁吁却不舍得停下歇一歇,看她在买排骨时心翼翼地从怀里摸出一块叠得整齐却早已洗得发白的碎花布帕,用颤巍巍的老手从布帕里点数着铜板递给卖排骨的男人,再像收宝贝似的将买到的排骨放进她挎在臂弯的竹篮里。
  长情便这么跟着她一路,跟她回到了她低矮破旧的茅草搭建的家。
  她的家粗陋简单,但屋前却有一方的庭院,庭院里种着些青绿的时蔬,打理得很好,可见平日里照料之用心。
  老妇家中的床榻只有一张,老旧的床榻,床榻上躺着一名干瘦的老头儿,老头儿见着老妇回来,一边吃力地撑起身一边喘息着问她道:“老……老婆子,你这是……上哪儿去了啊……?”
  只这简单的一句话,老头儿却得仿佛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似乎下一瞬便会闭起眼再也睁不开了似的。
  “我去给你买排骨啊,老头子你等着啊,我这就去给你烧糖醋排骨,你等着我,你一定要等着我啊……”老妇紧紧抓着老头儿的手。
  老头儿点点头,咳嗽得厉害。
  老妇却没有为老头儿抚背顺气,而是赶紧提了篮子从屋里出来到厨房去了,因为她怕自己若是不抓紧的话便再也没有机会让她的老伴儿吃到她做的糖醋排骨了。
  长情发现,这个家里,只有两个老人,没有年轻人,更没有孩童。
  这个家里,也没有任何一件年轻人的衣裳用品或是孩童的玩意。
  这个家里,只有两个老人,从年轻到如今,只有他们夫妻二人。
  没有孩子的家,一直相依为命的男人一旦离开,已然年迈的老妇又还能再活多久?
  长情看着提着木桶从厨房里出来的老妇,微微垂下了眼睑,心有所思。
  这世间最绵长的情意,皆不过于一生相伴吧。
  一生相伴……
  长情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睑垂得更低。
  就在这时,只听老妇诧异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伙子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儿啊?你是不是从咱这路过想要讨碗水喝什么的?”
  老妇的语气很慈蔼很亲切,诧异中还带着些惊喜,因为她很感激长情帮助过她。
  长情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伙子要是不嫌弃,就进屋坐啊,我家那口子在屋里躺着,别怕啊,家里没有水了,我这就去提水回来。”老妇很热心,她边边要将长情往她家的篱笆院里领,谁知长情没有动,反是伸手拿过了她手上的木桶,终是话道,“我帮你吧。”
  “这,这怎么使得?”老妇推拒,“我老妇自己去就好,自己去就好。”
  “无妨。”长情很执意。
  木桶入手很沉,若是再装满水,依这老妇的身子,怕是根本就提不回来。
  老妇对长情感激不尽,硬是要将他留在家里吃饭,道是她今儿烧糖醋排骨,她烧糖醋排骨的手艺可好了,她家那口子吃了一辈子都吃不腻。
  长情替老妇将水提回来后老妇便让他到屋里坐等着,喝些水。
  屋子很,床榻以及吃饭用的桌凳都挤在这屋里,桌凳摇摇晃晃好像稍微用力摇晃便会散架了似的,床榻上垂挂着的帐子已经旧得发白,并且打了无数个补丁,可见家境贫寒。
  床榻上躺着的老头儿没有理会长情,因为他的鼻息已然很是微弱,莫话,便是睁开眼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方才他与老妇的那一句话,仿佛抽空了他身体的所有力气。
  他的情况他自己很清楚,他想要再尝一口老妇给他烧的糖醋排骨,可他好像等不到了,他觉得自己等不到了。
  只见老头儿干涸发白的唇抖动得厉害,他的眼睑也动得厉害,他想要睁开眼,他想要话,他想要再看他的妻子一眼,想要再唤她一声。
  正当此时,长情咬破自己的食指,将血水从咬破的口子挤出来,然后轻轻捏开老头儿的嘴,将指尖的血滴进老头儿的嘴里,看着他咽下后才将手松开。
  渐渐的,老头儿的鼻息竟是恢复如常!
  不仅如此,他发现自己有力气睁开眼了,甚至有力气坐起身!
  老头儿震惊地看着站在床榻前的长情,睁大着老眼抖着声音道:“你是,你是……”
  “受人之托。”长情神情淡漠,“不过,仅是让你有气力与你妻子吃完最后一顿饭而已。”
  “这就够了,这就足够了。”老头儿激动的眼泪刷的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他激动地从床榻上下来,作势就给长情跪下,甚至给他磕头,感激道,“感谢恩人成全!”
  当老头儿抬起头来时,眼前已没有了长情的身影。
  长情已然离开。
  这是温凉公子在他离开相思情树时抚着琴曲告诉他的方法,所以,他才会老妇人的愿望很“简单”。
  老头儿没有惊于那流入他喉间的血为何会让他恢复力气,更没有疑惑,因为他这个将死之人求的,不过就是还能有一点力气来吃下他的发妻给他烧的糖醋排骨而已,就算是毒药,只要能让他有吃下老妇给他烧的糖醋排骨的力气,他也愿意服下。
  只要能陪老太婆过完他们成婚的这第五十二个年头,他已然知足。
  当老妇人捧着烧得一锅黑的糖醋排骨回到屋里看到老头儿坐在桌边等她时,她激动得热泪盈眶,道是相思情树的神明显灵,成全了她。
  老妇人今次烧的糖醋排骨并不好吃,甜到发苦,可老头儿却吃得个底朝天儿。
  老妇人忽然就哭了,泣不成声,老头儿像哄姑娘一般将她搂进了怀里,一如他们年轻时那般。
  次日,村里人发现这屋里没见着有人出来,有人觉得不对劲,便推开门去瞧。
  只见床榻之上,两位老人相拥而眠,却已永远睡去,再也不会醒来。
  生病的只有老头儿,可永远睡去的却还有他的妻子。
  没有人知道老妇人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致本当好端端的她竟也长眠了,但所有人都知,没有了陪伴了她一生的老伴儿,她也没有了活下去的意义,所以她选择与她一生挚爱生同衾死同穴。
  而长情离开老妇的家后,便直接回了许宅,尽管他心中疑惑重重,可他却没有再到相思情树去。
  当夜,就在老妇和老头儿相拥而眠时,温凉公子站在相思情树下,站在今晨老妇挂上祈愿牌的那个位置,抬起手,用掌心轻托着她的那块竹牌,慨叹道:“如愿了,真好啊……”
  温凉公子的话完,只见他手心里托着的竹牌竟是变成了无数绿叶!
  那根挂着竹牌的红绳,则是变成了一根细长的树枝!由竹牌变成的绿叶便生长在这树枝上!
  今夜的温凉公子,头上的白发似乎比昨夜又增多了些。
  君悦客栈里,长情也正搂着他的妻子躺在床榻上,好像只有将沈流萤搂在怀里,他才能安心似的。
  沈流萤也已习惯窝在长情怀里睡觉,她都有些怀疑自己日后若是离开了长情的怀抱自己还能不能睡得着。
  她发现今日的长情有些不对劲,没有像平日里那般对她又蹭又摸的,不由抬手摸摸他的脸,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呆货,可是有心事?”
  “没什么。”长情看着沈流萤带着关心的眼眸,便低下头在她眼角轻轻亲了一口。
  沈流萤当即瞪他,“我不信,你自己老实,你今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去了相思情树。”长情没有隐瞒,同时将自己左手腕上的晶玉手珠抬起来给沈流萤看,沈流萤随即问道,“手珠有反应了?真的和相思情树有关系?”
  谁知长情却微微摇了摇头,“没有,手珠没有任何动静。”
  沈流萤微微蹙起了眉,相思情树若是封印之地的话,由妖帝头颅暂化为的晶玉手珠理应会有感应的才是,毕竟封印的是妖帝身体的其他部位,没有动静,则是明相思情树不是封印之地?
  却听长情又道:“但我见到了萤儿与晏姝曾见到的那名温凉公子。”
  “温凉公子?”沈流萤将眉心拧得更紧,“可是温凉公子有什么异常之处,还是……他和这场瘟疫有关!?”
  沈流萤到最后,忽然紧张了起来,以致她蓦地抓紧了长情的胳膊。
  “萤儿。”长情将沈流萤微微抱紧,抚着她的背,轻声道,“萤儿别慌,有我在,莫胡思乱想,累了便好好睡一觉。”
  沈流萤这才发现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她将脸在长情胸膛上蹭蹭,道:“可能是我寻不到医治姝的办法想的东西有些多,脑子有些乱了。”
  “那就别想那么多了,别太累着自己。”长情轻声安抚沈流萤道,“时辰不早了,萤儿睡吧,不然萤儿精神不济,我心疼。”
  沈流萤抿嘴笑了,用脚轻轻踢踢长情的腿,笑道:“肉麻。”
  “实话。”长情习惯性地在沈流萤睡前吻吻她的眉心,道,“明日我需萤儿与我到相思情树再去一趟。”
  今日是他自己去的相思情树,晶玉手珠没有反应,不知与萤儿同去,手珠可会有动静?
  在天阙山时,解开封印时必须他与萤儿同时在场,相思情树若是封印之地,可是也需要他与萤儿一同出现才可?
  至于那温凉公子,可真是令人猜不透,他当真是能替百姓完成心愿的“神明”?
  温凉公子,究竟是什么?
  为何会知道他想要知道什么?
  以及,他的血,为何能抑制那个老头儿身上的病况以给他暂且恢复精神气力?
  就算他的血能够有如此作用,他又如何会知?
  不过,那温凉公子给他的感觉,没有任何排斥之感,相反,竟是会他一种值得相信的感觉。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选择相信他的话。
  明日,再到相思情树去一趟。
  题外话
  我简直要哭,累死累活本来今天睡到自然醒,隔壁家居然装修!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对我有敌意!
  只能默默爬起来码字……
  二更在下午五六点这样,要是码完的早就更得早。
  然后,求月票求月票!让馍馍抓住月票榜的一个尾巴也行啊

  ☆、292、滚开!不要碰我!【二更】

 卫风又是一夜不眠,他眼下的青黑堆积得愈发浓重了。
  只因,晏姝依旧未醒。
  他在她身旁,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了整整两日两夜,他能保她情况不加重,可却不能让她醒来。
  鸡鸣声一声接一声,天又亮了。
  从前夜到今晨,卫风总时不时地伸手抚抚晏姝的脸摸摸她的大肚子,他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只觉晏姝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动得愈来愈少了。
  此刻,他的手又轻轻抚在晏姝的大肚子上,却没有像之前一般感受到肚子里孩子的动作,他将手贴在上边良久,还是没有感觉到孩子的动作。
  他有些慌,抬起另一只手抚向晏姝的脸,喃喃道:“喂,黄毛丫头,你又睡了一天了,你已经睡了整整两天两夜了,你到底睡够了没有?睡够了就赶紧醒来,你就不怕孩子和你一块儿睡过去?”
  晏姝依旧闭着眼睑,沉睡着。
  卫风的手隐隐发颤,连声音似都在颤抖,“黄毛丫头,我错了行不行?我向你认错行不行?我不该欺负你,我更不该丢下你不管,你若醒来,对我任打任骂都随你。”
  “你快些醒来好不好……?”卫风说到最后,声音颤得厉害,只见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在不压到晏姝肚子的情况下将她轻轻抱住。
  这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如此不安如此心疼,这也是第一次不眠不休地守着一个女人,更不用说与一个女人低声下气地道歉认错。
  可他如今的的确确只是想要他怀里的这个小女人醒过来,只要她醒来,她想要怎样都好。
  卫风褪下鞋,轻轻躺到了晏姝身侧,面对着她将她轻轻拥在怀里,定定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看着,卫风将唇慢慢凑近晏姝的唇,轻轻覆到了她略显苍白的唇上,动作轻柔地将她吻上。
  卫风没有尝到女子甜美的味道,他觉得他只尝到一种青涩的味道,甚至还带着些苦味。
  她不醒来,他能尝到的就只有苦与涩的味道。
  说到底,她如今这般情况,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如今想要弥补,可她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卫风结束了他这个浅浅的吻,却没有从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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