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精相公太磨人-第2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萤儿可是不开心了?”长情抚着沈流萤的发,轻声着问。
“倒也说不上,就是没能闹二哥的洞房,有些遗憾。”沈流萤将头靠在长情肩上,闷闷道。
长情正要想着用什么话来逗他的小媳妇儿开心,却听得沈流萤忽然紧张道:“呆货,我想起一件事情!大事!”
沈流萤说这话的同时猛地坐直了身,惊了长情一跳,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赶紧问道:“怎么了萤儿?”
“我忽然想到了二嫂的天生神力,这要是和二哥洞房一时激动得没注意的话……”沈流萤眉心微拧,一副着实紧张的模样,还做了一个东西在手里被掰断的动作,“不会把二哥的命根给坐断了吧!?”
沈流萤手上的掰断动作吓了长情一跳,使得他不由得绷直了身子。
坐断……这也……太可怕了吧?
长情将沈流萤还呈掰断动作的手按了下来,想了想,一脸认真道:“二哥的二哥应该不至于那么脆。”
长情这一个“二哥的二哥”的说法把沈流萤逗笑了。
就在这时,她眉心的赤红芍药陡现!
伴着长情心口的帝王血印一并出现!
☆、350、真是个难磨的夜!【一更】
“喂,沈澜清,我问了流萤洞房是什么样儿的感觉,流萤让我今晚自己问问你,你给我说说?”红烛摇曳的喜房里,沈澜清才用秤杆挑起越温婉的盖头,将将瞧见她薄施粉黛的脸,正心想这狗皮膏药其实这样打扮起来还挺像那么个小家碧玉,挺俏丽招人疼的,谁知他心中才这么想完,越温婉便来了这么一句大煞风景的话。
沈澜清倏地将红盖头和秤杆扔到一旁,红亮的火光中,越温婉竟辨不明他的脸色究竟是明还是暗,只闻得他身上酒味浓重,倒也不嫌弃,只是又问道:“你喝了不下十坛子酒吧?”
不然可不会有这种程度的酒味。
谁知她的话音才落,沈澜清便突然按住她肩头,将她推倒在撒着枣生桂子的床榻上。
越温婉头上的步摇猛晃,叮当作响。
越温婉被床榻上的枣生桂子硌得后背难受,一边撑起身一边困惑地盯着沈澜清,“沈澜清你干什么?”
沈澜清站在床榻前,用一种越温婉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眼神盯着她看,“你不是问我洞房是什么样儿的感觉?耳听不如力行,我这就告诉你。”
沈澜清说完,右腿一抬,将膝盖架到了床沿上,同时身子往前一倾,双手撑在越温婉颈边两侧,就这么撑着身子死死盯着身下她看。
越温婉睁大了眼,吐着嫣红口脂的嘴微微张开,看着突然覆到自己身上来的沈澜清,一副惊诧的模样。
沈澜清以为她紧张害怕了,正要说“你现在反悔也没用了”,只见越温婉忽然猛坐起身——
“咚——!”
一声闷响!
越温婉的脑门直直撞在了沈澜清脑门上,竟是给沈澜清撞出一种眼冒金星的感觉来!不仅如此,她甚至撞得沈澜清侧身跌坐在床上,她自己则是站起身就跑开。
沈澜清当即抬手捂上自己疼得不行的脑门,忍不住怒火咧咧嘴骂道:“越温婉!你脑门钢铁做的啊你!?你要起来就不能先说一声!?你这是要把我的脑门撞开花!?”
他到底娶了个什么样儿的女人!一个不高兴就会给他下蛊不说,还力大无穷一巴掌就能把他拍到地上去,现下又来个铁头功,人家娶媳妇儿是要人,他这娶媳妇儿简直就是要命!
他就是哪根筋没搭对所以才松口说要娶这块狗皮膏药!
哎唷!可真是疼死他了!
“沈澜清,喏,给你,这是你的。”跑开的越温婉这会儿回到了床榻前来,回到了沈澜清面前来,话语里带着欢喜,发自内心的欢喜。
沈澜清愤愤抬眸。
只见越温婉贝齿微露,嘴角上扬,笑得开心,双手各拿着一只酒盏,正将其中一只朝他递来。
沈澜清只是看着越温婉,并未接过她递来的酒盏。
在外闯荡六年,什么样的女人沈澜清都见过,或清纯或美艳,或婉约或妩媚,有的如热情的牡丹,有的如羞人的蔷薇,有的如冷艳的碧莲,却从没见过眼前越温婉这样的。
皆说女人如花,可在沈澜清眼里,越温婉根本就不是一朵花,她压根就是一棵草,扔哪儿都能活的狗尾巴草,而且还会挠得人烦。
但这会儿,看着双颊微红的越温婉,他第一次觉得这个总是让他烦得很的女人也像一朵花。
含苞待放的茉莉。
不惊艳,却极为芬芳。
这是北方没有的花,这块狗皮膏药应该没有见过,不如……找个机会带她到南方去看看?
越温婉见沈澜清只盯着她发怔却未接过酒盏,竟是有些着急道:“哎呀沈澜清,你干嘛不接我要酒杯?我自己喝这酒可就没有意思了。”
沈澜清这才从怔怔中回过神,然后坐起身从越温婉手中接过了她递来的那只酒盏。
他当然知道越温婉想要做什么。
越温婉见他接过酒盏,不由笑得更开心,将曳地的厚重喜裙往上一提,便在沈澜清身旁坐了下来,笑得开心道:“清幽跟我说了,你们这儿成婚要拜天地,然后要喝合卺酒,喏,就是你我各拿一个小杯,倒满酒,然后你我交叉着手臂来喝酒,喝了合卺酒才可以洞房。”
“刚刚你不是要和我洞房?可我们还没有喝合卺酒,先喝了再洞。”越温婉朝沈澜清坐得更近了些。
“……”沈澜清觉得,他要收回刚刚把这块狗皮膏药比作茉莉的想法。
“沈澜清,我又没在杯子里吐口水,你干嘛不喝?”越温婉以及抬起了手臂,沈澜清却迟迟没有理会她,是以她盯着沈澜清问。
沈澜清挑眉看她,“你怎么就不认为我是后悔娶你了才不想喝这合卺酒的?”
“我又不是傻子。”越温婉轻哼一声。
“和你傻子不傻子的有什么关系?”
“傻子才认为你不想娶我后悔娶我啊。”越温婉道得肯定,“所以我才不是傻子。”
“你就这么肯定?”
“嗯。”
“所以你这些日子没见我也一点都不担心我逃婚了?”
“你说过娶我那就会娶我的啊,我干嘛要担心?”越温婉反问沈澜清,“你不会骗我的。”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骗你?”
“不知道。”越温婉唇角扬得高高的,开心极了的模样,“直觉。”
沈澜清可不想承认她这直觉还挺准。
只听越温婉又催他道:“哎呀沈澜清,这合卺酒你到底喝不喝了?你要是不喝的话我可不和你洞房。”
“你以为我稀得和你洞房?”沈澜清狠狠白了笑得开心的越温婉一眼。
可他嘴上说着不给脸面的话,拿着酒盏的手却是抬了起来,绕过了越温婉早已经抬起的手臂。
相交的手臂使得两个人拉近了距离。
越温婉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澜清,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然后忍不住道:“沈澜清,你刮了胡子的模样比留着胡子的模样好看多了,真的。”
这次轮到沈澜清催她道:“废什么话,你到底还喝不喝这酒了?”
“喝啊。”越温婉笑着低下头,再轻轻扬起下巴,与沈澜清一齐喝尽了这杯合卺酒。
越温婉的鼻息打在沈澜清的手背上,有些温热,也有些痒。
喝了合卺酒后只听越温婉又欢喜道:“喝了合卺酒,还有夫妻结发!”
“越温婉你怎么就那么事多!”
“嘿嘿嘿,沈澜清,你这样嫌我事多会让我觉得你着急着要和我洞房的。”
“……”沈澜清立刻黑了脸。
他有表现得这么**裸!?
沈澜清环抱双臂,坐在床沿上不动,看越温婉兴冲冲的拿来剪子,在他们二人的发尾各剪了一小缕头发,然后用红绳将这两缕头发绑到一起,最后撞进一只绣工精致的小荷包里,末了她举着小荷包在沈澜清眼前晃,像个得意的小女娃,道:“清幽亲手缝了送给我的,好不好看?”
今夜越温婉的双颊总是染着薄薄的绯红,不知是被这满屋的喜庆大红染红,还是因为娇羞赧红,可不管是因何而红,沈澜清都觉得今夜的她,嗯……挺漂亮。
所以——
沈澜清没有回答越温婉的问题,而是抓着床榻上的薄衾哗啦一抖,将薄衾上散着的枣生桂子全都抖到了地上去。
看着枣生桂子哗啦撒了一地,越温婉当即问道:“沈澜清你干什么?”
“难道你要枕着这么一堆硌人的玩意儿和我洞房?”沈澜清又是一脸嫌弃地白了越温婉一眼。
“不想。”
“把你头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摘了,然后把衣裳脱了。”沈澜清又道。
“干嘛?”
“……你到底还洞不洞房了!?”沈澜清有些恼。
“哦,好,我这就把东西取下来。”
片刻后,只着亵衣亵裤的越温婉跪坐在床榻上,就坐在身上只余一条亵裤的沈澜清面前,双颊的绯红更甚了些,道:“沈澜清,我有点紧张。”
“你这会儿紧张也没用。”沈澜清的眼睛盯着越温婉身上的藕色亵衣。
他的心,竟也有一丝丝的紧张。
“要不我去把灯灭了?”越温婉又道。
“留着。”灭了他还怎么看?
“哦。”越温婉还是没有在沈澜清面前将亵衣亵裤脱下,她是真的紧张。
沈澜清的手这会儿伸了过来,伸到了越温婉背后,伸到了亵衣系带的地方。
越温婉紧张更甚。
“我说越温婉,我可先跟你说好,待会儿你不许乱动,你老实躺着就行,听到没有?”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就你那随便一掌就能打死人的力道,你要是动了,我岂不是死了?懂了没?”
越温婉想了好一会儿,然后认真道:“不懂。”
“……总之你不准乱动!”
“哦,我知道了,待会儿我不准乱动。”
“对!”
过了良久,接受沈流萤“指令”留在沈府“观察情况”的绿草陡听得沈澜清屋里传出他的喊叫声:“啊啊啊啊——!”
绿草立刻面红耳赤地跑了,明天可以给小姐好好禀报二公子的战况了!
但是……洞房都是男人喊这么大声的?
喜房里,沈澜清一脸郁结又一脸难耐。
“越温婉!我都叫你不许乱动了!你居然把我的胳膊抓脱臼了!而且还是俩胳膊!有你这么抱人的没有!?”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帮你接好啊?”
“你别!你要是给我接,我看我这胳膊就不是脱臼,根本就是骨头断裂了!”
“我会很小心的。”
“小心也不成!你前边还说了你不动呢!?”
“那……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洞房?”
“……不继续,你让我就这样过一晚上!?”这不是要把他逼疯!?
“那就换我在上边吧?你这样压着我我快断气了。”越温婉说完,一个翻身,便将沈澜清翻到了身下。
沈澜清登时紧张得不行,“越温婉你下来!你那力道在上边……”
沈澜清浑身抖了一抖,不得把他坐断!?
“你别担心,我会很小心的,我会轻轻的,不会让你断了的。”越温婉一脸认真。
“……你说的话能信?”
“那就试试好了。”
越温婉本是趴在沈澜清身上,这会儿半撑起了身。
她真的是轻轻的,没有伤到沈澜清,但却轻得让沈澜清无法忍受。
“越温婉你下来!换我上去!”
“可是你的胳膊现在不能动。”
“不能动我也要上去!”
“你还是乖乖躺着就好。”
“我要上去!”沈澜清还在抗议。
“下回吧,下回你的胳膊接好了换你在上边。”
“……”
真是个难磨的夜啊!
*
另一处,马车里。
沈流萤紧张地看着长情心口蓦然浮现出帝王血印,长情则是震惊地看着她眉心里的赤红芍药,不由得将指尖轻轻触向了沈流萤的眉心,沈流萤则是将右手掌心贴到他心口。
骤然间,长情只觉头疼无比。
------题外话------
二更还是在晚上1点
☆、351、阿夜乃吾之小名【二更】
“给,小子,这个给你。《〈《”
“阿夜,我已经说过,我比你年长不知几多,你不当这般来称呼我。”
“年长有什么用?你这看起来呆头呆脑傻里傻气的模样,你觉得我叫你小子有错?”
“那便随你了,只是你为何将你的剑给我?”
“万一哪一天我不认识你了,你拿这剑给我看,或许我就认识你了。”
“阿夜你为何这般说?你怎会突然哪一天就不认识我了?”
“给你你就拿着,问什么那么多,这把剑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交给其他人我可不放心。”
“这又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拿着就行,但是你必须记住,这把剑你不可以拔出鞘,绝对不可以。”
“为什么?”
“你怎么那么多为什么!?”
“我不懂,所以就要问你,你自己跟我说过的,说来我始终见你背着这柄剑,却从未见你拔出过这柄剑。”
“你想知道为什么?”
“嗯。”
“因为这把剑乃诛妖所用。”
“既是如此,你又为何还将它给我。”
“我拿你当兄弟啊,当然就给你了,不然这把剑到了别人手里,胡乱杀妖怎么办?到时你不得伤心死?”
……
“你不是说过,你一直想要人世和妖界平和往来?你不是在努力着?既然如此,这把剑交给你就再合适不过。”
“那你却怎说哪一天不认识我了?”
“没什么,你会知道的。”
“阿夜,你似乎总有很多秘密。”
“哈!谁人心中没有些秘密?说出来了还叫秘密?行了行了,说这些不如喝酒来得爽快,走啊,去找酒喝,我请你。”
……
“阿夜,时隔两百年,我终是又见到你,这是你的剑,你曾说万一哪一天你认识我了,就拿这柄剑给你看,你便会记得我了。”
一袭墨色缎袍的年轻男子眉心微拧,凝视着对方递过来的黑鞘长剑,并未接过,只是沉声问道:“敢问兄台乃何人?缘何知晓吾之小名乃‘阿夜’?”
身着浅灰色衣裳,手握黑鞘长剑的男子微有怔愣,叹息一般道:“你果真不记得我了。”
“汝这人真是好生奇怪,吾从未见过汝,又何谈不记得汝?”墨色缎袍的年轻阿夜将眉心拧得稍紧了些,“且还说两百年,莫是疯了不成?”
“那这剑,阿夜也不记得了?”灰衣男子又问。
“不曾见过,何来记得?”
“原来,你们人类轮回往生之后,前生记忆尽数湮灭……”
“汝若无事,吾还有急事在身需赶路,便不奉陪,告辞。”
“阿夜,此剑本是你之物,既已见着你,理当还与你。”灰衣男子说完,将长黑鞘长剑横在双手掌心,诚挚地递给了年轻的阿夜。
阿夜本是不动,但看着灰衣男子诚挚地模样,终是伸过手将长剑接了过来。
在他的手握上剑鞘时,他的眸中似有万千变化,似想起了什么,终又什么都记不起来,但却见他忽尔扬眉一笑,竟是问灰衣男子道:“汝可知吾叫何名字?”
“阿夜。”灰衣男子想也不想便道。
年轻阿夜又笑了,“不知怎的,握上这柄剑,竟是有些相信汝方才说的疯傻话,阿夜乃吾之小名,吾本名,乃唤墨衣,吾不用剑,用戟。”
墨衣,墨衣……
这些本不属于长情的记忆充斥在他脑中,让他只觉头疼欲裂,墨衣这个名字更是在他脑海里不断回荡。
沈流萤在一旁着急地抱他唤他,他都没有听到。
脑子这些画面里,身穿灰衣的男子分明就是那个名唤照白的男子,可,照白究竟是谁,阿夜又是谁?
墨衣分明就是阿夜转世,可为何上一回萤儿问墨衣墨裳可听过“阿夜”这个名字时墨衣却说不知晓?
墨衣究竟在隐瞒着些什么?
还有,阿夜给照白的那柄剑,那柄剑……
他从未见过那柄剑,可剑柄顶端的那颗通体黑沉的八棱玉石他却见过,甚至还在手上握过,那是苍龙古剑剑柄上的冷血玉石!
这些纷乱的画面,这些不属于他的记忆……究竟是什么?
“呆货,长情!”沈流萤本是将手心按在长情的心口上,可他紧捏着自己颞颥眉心紧拧双眼紧闭迟迟不应她一声的模样让她忍不住将双手抓上他的胳膊,不安地摇晃着,“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沈流萤的手心离了长情的心口,那仿佛要将他头颅劈裂开来的疼痛倏地减少了些,他这才隐约听到了沈流萤着急唤他的声音。
他抬眸,正撞上沈流萤慌乱不已的眼眸。
沈流萤看见他赤红的眼眸,忽地扑进他怀里,将他抱得紧紧的,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过了好一会儿,才见得长情缓缓抬起手,也抱住了沈流萤。
良久良久,沈流萤才慢慢松开他,抬手抚摸着他的脸,看着他已经恢复墨黑的眼眸,仍是不安道:“刚才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那般痛苦?我怎么叫你你都听不到,就连我的力量对你都没有用。”
长情本是想与沈流萤说,可担心她会想太多,便暂决定不告诉她,遂微微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就是封印之力突然发作,有些难耐而已。”
长情说这话时,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沈流萤的眉心,尽管那儿已经没有了方才他真真切切地瞧见的赤红芍药,就像天阙山上她被常笕之毒伤到时曾出现在她眉心的那朵芍药一般。
只不过,那时萤儿眉心的芍药是腥红若灼的血色,方才仅是烈烈赤红色而已。
芍药……
修竹身上的晶玉为芍药之形,天阙山的寒潭中,拥裹着妖帝头颅的晶玉也是芍药之形,他的血落到萤儿手心的流纹时流纹亦化成芍药,芍药究竟有何含义?又究竟代表着什么?
沈流萤将眉心拧得紧紧的,“是不是因为墨衣墨裳说的什么‘命轮已经转动’,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怪情况?所以才会使得我都没有压制帝王血印的力量?”
“不行,我得找墨衣墨裳出来问问。”沈流萤急急说着,一边扒拉开长情的衣裳就要亲吻他的心口。
而就在沈流萤将将把长情的衣裳扒开时,马车外边的秋容忽然道:“爷,有夜啸。”
长情不做声,而是对沈流萤道:“萤儿,我先送你回府。”
“你要去哪儿?”沈流萤拧眉,“我跟你一起去。”
“情花巷醉吟楼,那般地方,萤儿还是莫去了。”那不是他的萤儿当去的地方。
沈流萤眉心拧得更紧了些,她没有怀疑长情,而是问道:“有紧要事情?”
不当无理取闹的时候,沈流萤从不会无理取闹。
“无忧许是到了。”长情道。
沈流萤默了默,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微微点了头,“我和你一起去,你要是不想我听你们说事,届时我到旁屋去等着就行。”
这个呆货方才才发生了那样莫名的情况,她不想离他太远。
“没什么是萤儿听不得的。”
“秋容,去情花巷。”沈流萤将声音扬了扬,替长情对秋容道。
“是,夫人。”秋容调转马头,朝情花巷方向而去。
沈流萤的唇终是贴到了长情心口上。
*
情花巷,醉吟楼。
换成另一副面孔的官无忧此时坐在醉吟楼三楼的雅间里,手里掂着一只白玉酒壶。
他在喝酒。
他似乎只要稍有暇时便喝酒,一杯接一杯,一壶接一壶,却从来不醉。
那被他从路上拎起的女子就扔在他的脚边,身上止了血,却还是那夜所穿的衣裳,脏污不堪,沉睡不醒。
官无忧却只是在喝酒,仿佛当脚边的这个受伤的女子不存在似的。
可若真是当她不存在,他却又为何将她拎上马车,为何帮她止了血,又为何将她从马车上拎下来带到这醉吟楼上来?
他自己都不知为何。
“唔……”从官无忧将她从路上拎起直到前一瞬都像死人一般丁点声音都没有发出过的女子,此时发出了极轻极轻的呻吟声。
虽轻,官无忧却已听得清楚。
------题外话------
这章信息量有点大哟呵呵呵~
☆、352、天下倾覆,与我何干
被扔在地上的女子此时微微蜷起身子,瑟瑟发抖,同时嘴里发出轻轻呻吟声,官无忧微微垂下眼帘,看向脚边的女子。???
女子脸上满是血污,看不清容貌,却能看得清楚她因痛苦而紧拧起的眉心与因失血而发白的唇。
看着看着,官无忧从椅子上站起身,在女子身旁慢慢蹲下了身,而后将拿在手里的白玉酒壶移到女子脸上,手腕微转,壶身倾斜,酒水从壶嘴中倾斜而出,竟是淋到了女子脸上!
酒水一点点冲掉女子脸上的血污,官无忧的目光则是一点点变得暗沉。
他的嘴角仍挂着笑意,可他的眼眸却很冷,如浸寒冰。
女子生着一张清秀的脸,面色因失血过多与得不到纾解的痛苦而变得惨白,可她皮肤细嫩,尽管面色惨白,却也还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