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精相公太磨人-第2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流萤此刻却只想着小麻雀翅膀上的伤,压根没注意它说什么,是以随口问它道:“小麻雀你说什么?”
  小麻雀这才发现自己失态,赶紧道:“没,没什么!”
  “好了。”沈流萤却笑了起来,将捂着小麻雀受伤翅膀的手松开,温柔道,“没事了,扑扑翅膀看。”
  “啊?”小麻雀有些反应不过来。
  沈流萤用指头戳了戳它的脑袋,笑道:“傻掉了?我说你的伤好了,让你扑扑翅膀,看看你这健劲的身子还能不能好好飞。”
  “好了?”小麻雀觉得不可置信,因为它的伤可是伤了骨头,就算是妖界最好的大夫,它也要休养个十天半月才能重新飞起来,她不过是用手捂捂它的伤口而已,它的伤竟就好了!?
  虽觉不可置信,小麻雀还是抬起翅膀扑了扑。
  就这一瞬间,小麻雀愣住了,震惊地盯着自己受伤的翅膀。
  他竟丁点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他翅膀上被箭洞穿的伤口也不见了!
  它怔怔地扑起翅膀绕着沈流萤飞了一圈,然后又落回了她掌心,还是愣愣没反应过来的模样,“我的伤,真的好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
  沈流萤……这是什么力量!?
  长情这时看着小麻雀,却是对云有心道:“阿七,这是有人杀鸡儆猴呢?”
  ------题外话------
  我会努力把二更撸出来的

  ☆、362、少年与箭【二更】

 “杀鸡儆猴?”小麻雀听到了长情与云有心说的这一句话,颇为着急地沈流萤手心里跳脚,“沈流萤,杀鸡儆猴是什么意思?殿下是不是在说我是鸡?那猴是谁?这里没有猴啊……”
  “猴子在这些雾里啊,咱们看不见而已呗,笨!”小若源一脸得意。
  “噗……”秋容本是冷眼注意着周围的动静,陡一听到这两个小家伙的对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便是云有心也都忍不住轻轻笑了。
  小若源一脸茫然,怎么了?他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小麻雀则是急了,不服气道:“我,我才不是鸡!我是麻雀!身姿矫健的麻雀!”
  沈流萤笑着捂住小麻雀的嘴,“看来你们教书先生的脑容量要增加了,都是怎么教你们的?”
  “脑容量?”小若源眨巴眨巴眼,“什么是脑容量?”
  “行了,先不要吵了,先听你们殿下说话。”沈流萤浅笑着,将小麻雀放到了小若源脑袋上,然后将摸摸他的脸,将他拉到了怀里来。
  云有心与秋容这会儿不笑了。
  方才从小麻雀翅膀上拔下来的箭仍在长情手中,他此时正将这支被他折断的箭移到眼前,面无表情,不紧不慢道:“麻雀身形小,如此长箭却能在浓雾之中准确无误地射穿麻雀的翅膀,可见眼力之强箭法之准,我只在长箭穿透麻雀的翅膀时感觉得到随箭而来的凌厉之气,却未觉到其杀意,甚至觉不到其在何处,可见速度之快隐匿之迅。”
  “并且,对方此番并无伤我们之意。”云有心接着长情的话往下道,语气微沉,“不过,若我们再要往前,怕就不会只是射出一支箭仅伤人臂膀而已。”
  “那他们想要做什么?”小麻雀听着长情与云有心的话,很是不能理解,“不让我们上山?那就出来跟我们明着过招啊,躲在暗处偷偷摸摸放冷箭是什么本事?”
  “人心和你们妖类的心是不一样的。”沈流萤轻道一声,似微微叹息,若是任何事情任何矛盾都能像妖界那般敞开了解决,世上又怎会有那么多阴暗的心阴暗的事情。
  小麻雀不说话了,似在深思沈流萤所说的这一句话。
  倒是云有心浅浅一笑,与小麻雀还有小若源解释道:“杀鸡儆猴便是杀鸡给猴看的意思,却不是真正地将鸡杀了给猴看,而是比喻惩罚某个人事物来警告别的人,方才那一支射穿小麻雀翅膀的箭,便是要警告我们,若要再往里走,这支箭只怕射穿的便不再是小麻雀的翅膀,而是我们的心脏。”
  “那为什么不让我们再往里走?这山上的雾啊还有其他很多东西有毒便就算了,难道这山上的人心也是有毒的?别人走走都不行?”小麻雀觉得,人心太难猜,太难懂。
  云有心没有不耐烦,反是耐心地解释道:“因为这山上有他们想要保护的东西,因为他们觉得大山外边的人都不是好人,对大山不安好心,所以他们拒绝外人的进入,不惜用武力来制止。”
  其实,这些苗人也无错,是外边的人曾经蜂拥而来,为了所谓的宝藏,在苗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又如何还能让苗人相信他们这些外边的人对苗寨对苗人对大山没有意图没有敌意?
  丧命于这浓雾中的无数枯骨足以见证外边人曾经的疯狂,为了利益而将自己的性命留在这儿也在所不惜。
  人性本就是自私的。
  “既然是别人想要保护的地方,那我们这么往里闯是不是不对?”小麻雀又问。
  对于人世的人和事,他总是有太多不解太多疑问。
  沈流萤听着小麻雀的疑问,不由得想到了出现在她梦中的那个总是对阿夜问个没完没了的男子,他也像小麻雀这般,对人世的人和事充满了太多不解,傻里傻气的。
  “我们往里闯是不对,可我想要找的人或许就在这浓雾之后,我不得不往里闯。”云有心面上有深深的无奈与愧疚,“冒犯之处,我必会向这山中寨子里的人赔不是,不过现下他们却是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他不是为了宝藏也不是为了与苗人为敌而来,他只是为了寻一个人而来,不会冒犯这里的一切。
  小若源听着听着,这时忽然插话问道:“听秋容说过曾经有很多人为了寻宝藏来到这座漂亮的大山,那云阿七你要找的这个人,是你要找的宝藏吗?”
  小若源问得很天真,却是问怔了云有心。
  他要找的这个人,是他要找的宝藏吗?
  云有心心中错愕,一时竟回答不上来小若源的话。
  长情此时却是拉过了沈流萤的手,无情无感道:“既然无事,那便继续往前走吧,前边未多远便能走出这片浓雾,阿七和秋容,方才若源给你们的叶子仍含着先莫吐掉。”
  “可是不是有人——”小麻雀见长情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说便转身要继续往前走,着急地想要说什么,谁知它话还未说完便被长情冷漠打断,“有危险便不走了吗?”
  小麻雀一怔。
  长情已经牵着沈流萤的手迈开了脚步,只听他语气沉且轻,“我知道你心中想什么,但身为破印军的你要明白,天真与单纯救不了妖界。”
  长情说完,不再言语。
  小麻雀愣愣看着长情的背影,惭愧地低下了头。
  小若源将它从自己头顶上抱下来,有些迟疑道:“小坏坏相公的脾性就是这样,小麻雀你不要——”
  “我知道。”小麻雀打断了小若源抚慰的话,只见它抬起头,从小若源手中飞开了,朝前边长情的方向飞去,“走吧。”
  他知道天真与单纯救不了妖界,殿下说得一点都没有错,他们既为破印而来,就早已做好了与人类为敌的准备,哪怕将命豁出去,他们也在所不辞。
  而在破印之前,他们要做的便是了解人类,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跟在殿下身边,能学到很多,也能愈发了解人类。
  浓雾中的参天古树上,分别巴着一名穿身对襟短褥阔腿裤头扎藏青布巾的年轻男子,只见他们像壁虎一般贴在树干上,双腿夹着树干,双手腾空出来,他们根本无需双手紧抱着树干竟也能稳稳贴在树上!
  而在他们腾空的双手上,每人各持一把长弓,弦在弓上,皆对准着浓雾中的同一处地方,箭筒背在背上,腰肩各还别两把短刀。
  他们眼神锐利,就像在盯着猎物一般。
  箭簇打磨得发亮,可以想象得出箭簇穿透皮肉时那种轻而易举便能划开刺穿的感觉。
  箭杆尾部的黑色翎羽亦紧密整齐,能让这支箭离弦时保持最快最稳的速度。
  只见其中一名年纪最为年轻,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此时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眸中怒火熊熊,那模样似忍着满腔怒火与怨恨不得迸发,他手中的长箭将长弓绷成了满月,只在等待机会将已经蓄满了力道的长箭射出去。
  也唯独他少年所在的这株树上停着两个人,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稍微年长的男子,这男子就在他身旁,就在少年因绷紧了弓弦而使得指尖微颤时,男子伸出手轻轻按到了少年手背上,蹙着眉对他微微摇了摇头。
  少年将下唇咬得更紧,咬得下唇已然发白。
  但下一瞬,少年眼神一凛,挣开了男子的手,将绷在弦上的箭倏然射出,射向浓浓白雾中!
  快且狠!
  男子想制止已来不及!
  明明应该发出嗡声的弓弦在箭离了弦后竟是丁点声音也无!唯见弓弦在空气中颤动。
  男子既震惊又无奈,正待他要与这少年说什么时,只见浓雾中忽有一道黑影朝他们掠来!
  就在少年手中的箭射出去的一瞬间!
  速度比少年的箭还要快!

  ☆、362、可怕的人!

 几乎就是在少年手中的箭射出去的一瞬间,一道黑影,一只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不是他身旁的男子,而是从浓雾中掠来的黑影,黑影的手!
  速度快得根本由不得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又是如何伸出的手!
  速度快得就好像他的人是凭空出现这株参天大树上,他的手也是凭空就出现在少年的咽喉上似的!
  而凭空出现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都会让人心惊,不管是多么冷静的人。<…>
  少年震惊不已地看着近乎凭空出现般出现在他面前的黑衫男子,他身旁的男子则是迅速朝这黑衫男子抄出手,直取他面门!
  从浓雾中掠来的黑衫男子,速度比箭快,不是长情还能是谁?
  只见长情不过微微一侧头,便避开了男子直取他面门而来的手,轻而易举地就好像有一阵风拂过,他不想直吹这风所以微微侧开头一样。
  男子大惊,另一只手紧跟着抄出来,却还是如方才一般被长情轻而易举避开。
  就当男子欲使出再一招时,他正要伸出的手忽地僵住,便是他整个身子也都在这一刹那间僵住。
  因为他感觉到一股锋利的剑意,就抵在他的脖子上,只要他动上一动,这股锋利的剑意便会割破他的咽喉!
  可明明,他脖子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剑!
  可没有剑,又何来剑意?
  男子的额上忽然间聚上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惊骇地看着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黑衫男子,手上不见任何动作却偏偏寒意逼人剑意凛冽的黑衫男子。
  这到底……是什么人!?
  与此同时,其余几株大树上的男子瞧着这边情况不对,或展开身形就要往这边方向来,或将自己手中的利箭对着长情。
  且看这些男子的身姿及他们展开弓箭时笔挺的身形,锐利的眼神,冷静的神思,不难看出他们皆是箭手中的佼佼者,不敢言千里挑一,但绝对是百里挑一的,不仅要有快准狠的速度,还要有足够冷静的心思及判断力。
  也正因如此,他们不是着急地就往少年这儿冲来,而是冷静地判断着,等待机会。
  “不要妄动!”就在这时,被无形的剑意制住的稍微年长的男子大喝一声,声音低沉,劲气十足。
  他们皆是寨子里选出来的百里挑一百步穿杨的弓箭好手,能在浓得化不开的白雾中射中一只正振翅飞起的小鸟翅膀,也能在飞速奔跑中射中一颗从树上掉下的小野果,可面对眼前的这个浑身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年轻人,他对他们这几乎无人能够匹敌的箭法竟毫无信心可言!
  眼前这年轻人就好像是一把剑,一把锋利无比的剑,不管朝他射来多少支箭,最终都会被他锋利的剑刃及凛冽的剑气削断,根本就不可能有伤到他的机会!
  既是如此,又何必非刀锋相搏,需想他法。
  男子这一声才喝出,树上的所有人便全都不动。
  长情这时就站在树上,站在少年与男子中间,可他不是像他们那般用双腿夹着树干,他就只是垫着脚尖站在由树干生长出来不过两寸来长的细短杈枝上,就像他凭空立在半空中似的,且来立得稳当,这是连手抓都无法抓稳的细短杈枝,可此时却稳稳当当地站着一个人,且还平平稳稳如立平地!仅仅如此,他的身手就足以令人心惊,更何况他还要同时对付树上的两个人。
  可纵是如此,他还是轻而易举地便制住了树上的两人,不费吹灰之力,便是连眼睑都未眨上一眨!
  偏偏那被长情扼住咽喉的少年这时霍地抽出腰上的短刀,竟是非要与其搏上一搏不可!
  男子见状,心陡然一紧,只为少年的命。
  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们不管做什么都没有胜算!若轻易出手,后果就只有死!
  下一瞬,只听少年闷哼一声,他那才握上刀柄的双手此时毫无生气地垂在身侧,没了丁点力气,妄想再将短刀抽出来。
  莫说取对方性命,他连刀还没来得及抽出就一切都没了机会。
  只见他双肩肩头有腥红的血汩汩流出,仿佛被利剑洞穿,伤了他的骨,抽了他的力气。
  却没有抽他的命。
  可纵是如此钻心的疼痛,少年竟没有呼喊一声,仅仅是咬着下唇闷哼一声而已,却见他额上冷汗涔涔,面色苍白,嘴唇被咬破,齿间腥红。
  只听长情道:“如此沉不住气,妄当勇士,而是祸害。”
  长情道得面无表情,声音无情无感。
  但这样一句话,却像是少年手上的弓背上的箭,他自己的箭射进了他的胸膛,穿透他的心脏。
  一针见血。
  少年面上血色全无。
  长情说完,竟是松了少年。
  少年双肩受伤且又遭了长情这么一针见血的话,身子摇摇欲坠,一时间竟是没有巴稳树干,从树上直直往下坠!
  “巴依!”男子眼见少年从树上往下坠,惊呼一声,一时间竟是顾不得他颈前还迫着剑意,伸出手直直朝名唤巴依的少年俯身而去。
  那紧张着急的模样,直是哪怕被利刃割喉也毫不在意!
  男子在少年巴依坠地前抱住了他。
  他还活着,那本是抵在他咽喉上的剑意竟没有取他性命!
  男子抱住少年巴依落地时才发现那本是抵在他脖子上的剑意不知何时消失了,他震惊抬头,却见本是立在树上的长情这会儿也从树上下了来,就站在他面前。
  此时此刻,男子觉得眼前这黑衣年轻人的身手深不可测到可怕,明明速度比鹰隼比利箭还要快,可落地的声音却比一片树叶落地的声音还要轻,甚至比树叶落地的声音还要轻,好像他的身子没有重量一样!
  “大哥,我……”巴依看着男子,面色及唇色很是苍白,神情悲痛,眸中是深深的愧疚与自责,俨然是做了什么不容原谅的错事。
  他本觉得自己没有错,他本觉得自己做的都是对的,他觉得自己射中小鸟翅膀的那一箭是对的,朝这些个就快要穿过迷雾的人射去的第二箭也是对的,可听了长情方才那一句听着毫无波澜却满含嘲讽之意的话,他才陡然发现他射出的这两箭,都是错的!
  他射中小鸟翅膀的那一箭本是要警告他们不要再往前走,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可正是这一箭,让这些闯进山中来的人发现了他们的存在,而他的第二箭,更是让他们知道他的位置在何处。
  大哥已经提醒过他万事不要轻举妄动,要沉得住气要足够冷静,可他,他……竟还是控制不了自己心中的愤怒与冲动,最终暴露了大家害了大家。
  大哥一定对他失望透顶了吧,他日后也不能再当大山和寨子的护卫者了吧……
  就在巴依与男子落到地上的同时,那些个呆在树上的男子也都齐齐从树上跃了下来,手中的箭依旧对准着长情,不曾放下过。
  也是与此同时,云有心从长情身后方向慢慢走来。
  他看不见,但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是平稳,若非他眼前蒙着布条,旁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其实是个瞎子。
  此时他手中这拿着一支箭。
  少年巴依方才射出的那一支箭。
  箭镞打磨得锋利程亮,依旧是方才射出时的模样,不沾丁点血渍,显然没有射伤过任何人。
  因为这支箭还未来得及伤到人,便被云有心截住了。
  他不过仅仅是伸出两只手指而已,便将那支迅疾而来的利箭夹在了两指之间,准确无误,稳稳实实。
  一向对自己的箭法信心十足的巴依在看到云有心拿着他射出的箭慢慢走来时,脸上神色变换不定,难看到了极点。
  这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起自己的箭法来。
  他不过是一个瞎子,怎么可能接得住他的箭,怎么可能……
  就在此时,只见那年纪稍长的苗族男子站起身,竟是对长情抱拳客气道:“多谢兄台手下留情!”
  “大哥!”少年听得男子对长情道谢,一时间激动不已,“你为何要对一个闯进咱们山里来的外边恶人道谢!?”
  谁知少年话音才落,便遭来男子一声呵斥,“你住嘴!”
  巴依朝他们一连射去两箭,虽然第一支只是警告之用,但是第二支却是实实在在想要取其中那瞎子的性命,方才更是想要用腰间短刀来取这年轻人性命,两次三番,纵是他们苗人都不可忍这样的事,更何况是外边的人?更何况还是一个拿捏巴依性命不过反掌之事的身手高强的人?
  但这年轻人却没有取巴依性命,仅仅是伤了他的肩骨而已,若是换做别人,怕是在树上的时候就已经取了巴依性命,且这年轻人并未为难他们其他人,更没有对他们动手,这一声“谢”,他道得应该。
  巴依被男子这么一声呵斥,当即闭了嘴咬了唇,虽然不服气,却是听话地不再说话,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长情,眼中满是凌厉与敌对。
  初生牛犊不怕虎,形容的便是这样涉世不深的少年。
  长情不语,甚至只是看了男子一眼便转身走开了,朝后边也正朝他这儿走来的沈流萤走去。
  但凡他所处的或是走过的地方,他周身的浓浓白雾竟是慢慢散去,如此情况,便是稍年长的苗族男子见着都震惊万分,不知为何会出现如此情况。
  少年巴依见长情竟然这般无视他的大哥,不由怒从胸中来,想要发火,但在男子面前却什么都不敢说不敢做,只不甘心地咬着牙站在男子身后而已。
  云有心此时走上前来,将手中拿着的箭递给了男子,甚至温和道:“这是阁下你们的箭,还是还与你们为好。”
  男子与巴依皆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云有心,明明就是一支要取他性命的箭,他这会儿却是温和有礼地将这支箭还了回来,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男子觉得,他们这一次遇到的这些人都是怪人,一个擒住了他们却又放过他们,一个拿住了他们的箭却又还给他们,这和他们所遇到的所有外边人都不一样。
  男子在忖度云有心的心思,并且伸手来接过箭。
  只听云有心又道:“此箭虽想取在下性命,但在下眼下还安然无恙,此箭就理当还与阁下诸位,且在下与友人来此并非为了与诸位刀光相见,在下到此不过是为了寻一人而已,并非有意冒犯贵地,还请诸位海涵。”
  云有心温和得就像一阵温柔的春风,真诚的态度让人根本无法怀疑他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少年巴依死死盯着云有心,忽尔只见他面上露出诧异之色,问云有心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已经来到我们十万大山上转悠了整一个月的瞎子?”
  前些日子听别个阿哥说有一个瞎子来到他们山上已经一个月了,在山上反反复复地走,但凡见着上山采药的人便上前询问可有见过一个什么姑娘,甚至还问起了他们木青寨怎么走,看来就是眼前这个瞎子了。
  身有残缺之人向来不喜谁人当着自己的面将自己的残缺说出来,巴依似的不知道这一点,男子正要说他什么时,只见云有心浅笑温和地微微点头,道:“惭愧,正是在下。”
  这会儿长情已搂着沈流萤走到了云有心身后来,小若源蹬蹬蹬地跑上前来,瞅着男子手中的弓箭以及少年巴依肩上的伤,然后昂头问云有心道:“云阿七,这个受伤的人就是前边想要射箭取你性命的人?”
  巴依脸色微变,这不是什么光明的事实,被小若源这么模样天真地问出来就像是被女人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极为难堪。
  沈流萤的目光此时也在巴依和男子面上身上打量了一遭,然后她竟是笑着对身旁的长情道:“呆货,他们的衣裳挺好看的,你觉不觉得?”
  “……”巴依眼角抖了抖,这个女人,是干什么来的?
  谁知长情却一本正经地回答她不正经的话,道:“回头我让裁缝给萤儿做几套。”
  “……”巴依眼角跳得更厉害,便是稍年长的男子都不知道他们这些人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只听云有心又道:“在下听闻家侄上到了贵地来,遂来此寻人,却久寻不到,在下心想可是家侄误入了贵地的木青寨,故想至木青寨问问可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