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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相公太磨人-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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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了前边的屋子一眼,而后卫风悻悻转身离开,离开时不忘叮嘱卫子衿道:“照顾好她。”
“爷放心。”卫子衿恭敬应声。
其实,卫风站得离屋子并不远,他和卫子衿说话的声音也不小,所以屋里的晏姝听得很清楚。
尤其是听到卫子衿说“小公子上学堂”的时候,晏姝一时没忍住轻轻笑了起来,可在看到小红豆那张几乎与卫风一模一样的小脸时又一股没来由的火气从心底蹿上来。
可恨!要是能把这小东西回炉重造,她一定要把他的脸捏成像她的模样!
这可是她的儿子!
太不公平了!
*
相思苑。
昨夜被长情闹腾得整个前半夜都被春梦缠着的沈流萤睡得不好,直到后半夜才从那挠人的春梦中挣脱出来,好好睡了去,以致到窗外天已大亮,她还未有醒来。
可她人是还没睡醒,那覆在她胸前的大手却不老实,硬是将她从好眠中给挠醒了,气得她忽地一个转身,凶煞煞地瞪向那个扰她好眠的“罪魁祸首”。
然在看到长情那双因为她气恼翻身正微微睁开的眼睛时,沈流萤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敢情这货人还没有睡醒就能够对她动手动脚。
沈流萤本是要斥长情,可在看到他那微瘦的脸颊时想到这些日子为了照顾她他一直没有好好歇过,心瞬间便软了下来,凑上他的嘴亲了一口,再摸摸他的脸,柔声道:“再睡睡。”
“哦。”长情迷糊地应了一声,朦朦胧胧地找着沈流萤的小嘴也亲了一口,抱住她又闭起了眼。
沈流萤被他圈在怀里,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抬手环住了他的腰。
而就在沈流萤重新要睡着时,长情却忽地坐起了身来,瞬间惊醒了沈流萤,还以为他梦靥了,也赶紧坐起身摸摸他的脸,紧张地问他道:“怎么了?做噩梦了?”
“不是。”长情的目光落到了沈流萤身上。
沈流萤这会儿只顾关心长情,哪里注意他的视线,只又关切地问他道:“那怎么突然这样跳起来?”
可这会儿长情不回答了。
沈流萤才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身子瞧。
昨夜欢好之后因为太倦,她没有起身穿衣,长情也没有替她将衣裳穿上,且他就是喜爱抱着一丝不挂的她睡,所以几乎每次欢好后他都是搂着她不让她穿衣裳。
这会儿她身上就是一丝不挂。
难怪这个呆萌货会这么巴巴地盯着她的身子看。
沈流萤不由将薄被往上一提,挡住自己**的身子。
谁知长情不乐意了,竟孩子气地伸手来扯她挡在身前的薄被,一边道:“萤儿不要挡,让我看看萤儿。”
沈流萤没好气地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看什么,看了不怕把你自己难受死?”
这种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看了还能忍得住?她现在怀着身子,可不能随意由着他折腾。
“难受也要看。”长情又伸过手来,像个孩子一样固执。
沈流萤无奈,却也还是让他把自己手上的薄被给扯了下来,总之也不是没有见过,看便看了又能如何。
于是,长情就把自己看得全身火热。
“萤儿”长情舔了舔唇,口干舌燥。
“干什么?”沈流萤又气又好笑。
“我想再抱着萤儿躺一会儿。”长情就这么一个小请求,虽然他很想释放自己的**,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了,他要控制自己,不能伤了萤儿更不能伤着孩子。
“活该了你。”沈流萤嗔了长情一句,然后抱住他,将自己的身子贴到他的身子上,长情也搂住她,往旁一倒,又躺到了床榻上,同时用薄被将他们盖好。
躺下后,只听沈流萤又问他道:“你个呆货,你还没有告诉我刚刚怎么突然就坐起来了。”
“因为要给萤儿做早饭了,说好了回来之后我给萤儿做饭的。”长情将唇贴在沈流萤额上,说得很是认真,“天亮了,不能饿着萤儿和孩子们。”
长情说完,手移到沈流萤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着,然后就蹭蹭地往下挪,挪到脑袋和沈流萤的大肚子平齐的地方停了下来,双手捧着她的肚子,唇也贴了上去,而后轻轻道:“好孩子们,告诉爹爹你们想吃什么,爹爹给你做,爹爹什么菜都会做的。”
沈流萤听着长情的话,不由笑了,“你猜他们喜欢吃什么?”
“嗯喜欢吃鸡腿?鸭腿?”
长情捧着沈流萤的肚子,她的手则是抚着他的脸,晨光晴好,沈流萤觉着,要是日子每日都这么平静就好了。
只不过,使命未完,墨衣墨裳现在不知情况,妖界破印军来人世,天枢宫与望云观皆不再静坐,与这些人这些情况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一直有平静的日子过。
她如今只盼着顺利生下孩子,这些会让天下大变的事情不要打得她措手不及就行。
“我答应了小姝今天要陪她去茶楼听说书,你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做么?”沈流萤这时将手插在长情发间,胡乱地轻揉他的脑袋。
长情抬起头,又回到了枕头上,看着沈流萤的眼睛,道:“我今日怕是不能陪萤儿。”
“我只是跟你说一声再顺便问你一句,又没要你陪着我,我们两个女人出去玩儿,就是你要跟着我,我还嫌你碍事呢。”沈流萤笑了,“倒是你,你要去做什么事?”
“去给云忘了解情况,然后替他求亲。”长情一脸的认真。
沈流萤愣了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而后诧异地问:“你去?”
“嗯。”长情点点头,“我去,阿风还有阿七也都去。”
“”沈流萤想象三个大男人突然就挤到人家姑娘家里去的画面,怎么想都觉得惊悚又好笑,“你确定你们三个一起去是去替云忘求亲不是去吓坏人家姑娘的?”
“我们没这么可怕吧?”长情不确定地问。
“你说呢?”沈流萤反问。
“我们一点都不可怕。”长情肯定道。
沈流萤笑出了声,好一阵才又道:“云忘这小子挺行啊,这么快就有心上人了,不知是哪家姑娘?”
“他唤她小溪姑娘。”
沈流萤怔了怔,终是柔柔地笑了,“去的时候,你和卫风就不要说话了,让七公子说就行,记住了。”
云忘和小溪,终于还是生了情么?
情这个字,真的是难解。
不过,真好。
*
长情起床洗漱穿戴好后卫风边蹭蹭蹭地来了,根本不待长情替沈流萤做好早饭便将撒泼打赖地将他给拖走了,说是云忘的终身大事要比他媳妇儿这一顿早饭重要得多,沈流萤嫌弃卫风唠唠叨叨,遂将长情给撵走了。
长情和卫风出府时,云有心的马车正正好来到莫府门前,见着他们,云有心浅笑道:“正想着让人进去通传呢,你们倒是自己出来了。”
卫风笑着跳上了马车,长情随后。
马车里,云忘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汗来,他看看卫风又看看长情,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道:“阿风,长情,你们真的要去啊?”
“怎么,还怕我们吃了你的小溪姑娘不成?”卫风挑挑眉,笑眯眯问道。
“当然不是,就是我有点紧张。”云忘赶紧道。
“紧张什么?”长情问。
云忘咂咂舌,“就是紧张,没来由的。”
“还是你怕我们吓坏你的小溪姑娘啊?”卫风又笑眯眯地问,“你觉得像我们三个模样生得这么好的人会有吓坏人的机会?”
云有心忍不住笑了,“阿风,你这自我夸耀也得有个度。”
谁知云忘却有些神色晦暗地低下了头,低声道:“就是因为你们三人太好了。”
有心他们三人的确很好,好到让他觉得不管何时何地他们身上都有一种耀眼的光芒,不是样貌,而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那种感觉,而他何德何能,却能被他们三人当成兄弟。
长情三人何等聪明,又如何会听不出云忘这话的言外之意。
偏偏卫风这个嘴贱的就是要把实话说出来,只见他朝云忘面前一凑,盯着他的眼睛笑眯眯问道:“哟,瞧你这话说的,是怕待会儿我们去了,你的小溪姑娘看上了我们没看上你?”
云忘蓦地收紧放在膝上的手,头都不愿意抬。
卫风却在这时不屑地冷哼一声,道:“要是这样的话,这个姑娘你也不用念着想着了,我们今儿去不就是为了让你了解她的吗?”
云忘没想到卫风会这么说,蓦地抬起了头来。
却听云有心缓缓道:“阿风说得在理,云忘你不要怪阿风心直口快。”
“没什么的,你们也是为了我好。”云忘抿了抿唇,忽尔笑了,“不过不管如何,小溪姑娘都是个好姑娘。”
卫风白了云忘一眼,嫌弃道:“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云忘只是微微笑着,没有再说什么。
马车驶向城西。
韦小溪平日里卖刺绣的地方就在城西,城西是这京中最贫苦百姓所居之地,韦小溪的家也在这城西。
城西街道窄小,不宜行两骑拉驾的马车,是以马车停在了外边的宽阔街道上,长情卫风几人下了马车来步行。
城西百姓极少在他们这儿街上见到如此衣着华贵且容貌非凡的年轻公子,且还是一见就是见到四人,难免交头接耳起来。
有人看得出其中着暗绯色衣袍的是沈府姑爷莫家少主,也有人看得出这些人好像就是沈府小姐出嫁那日前来接亲的那光芒四射的四人,总之,这早晨的城西,很快就沸腾了。
云忘跟着若无其事走着的这三人,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心情和感觉。
有些自惭形秽,但更多的却是开心。
一种莫名的开心,就像他原本就是他们的兄弟,原本就是与他们这样并肩走着的一样,只不过他好像有些掉队了,现在才跟上而已。
云忘的确掉队了,走着走着就落到了后边,他意识到的时候,他们三人正在前边停下来等他,他朝他们粲然一笑,随即大步跟了上去。
可当云忘开心又紧张的来到他平日里偷偷看着韦小溪卖刺绣的地方时,却发现那个熟悉的地方,并没有坐着他熟悉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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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温馨日常走几天再继续走剧情,不要着急不要着急
☆、411、不想嫁给那个坏人的!【一更】
♂!
小溪姑娘……呢?
云忘望着那个无人的熟悉地方,怔怔愣愣的。
习惯了每次到这儿来的时候都能看到那个巧笑倩兮的姑娘,眼下没有瞧见熟悉的身影,云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卫风这会儿左右望望,再顺着云忘愣愣的眼神朝那个无人的地方望,眨眨眼,推了因为一把,道:“我说,你说的姑娘在哪儿呢?赶紧的给我们指指。”
云忘这才回过神,失望道:“小溪姑娘今日没有来。”
“没来?”卫风倏地拧起了眉。
“嗯。”云忘默默地点了点头,眸中的失望更浓,“小溪姑娘总是坐在那儿卖刺绣的,有时候来得晚些,有时候来得早些,不过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她都会来的,可是今日……她没有来。”
他好不容易下了决心要来和小溪姑娘求亲,却独独今日没有遇到她。
是不是老天觉得他配不上小溪姑娘,所以偏偏是今日没有见着她来。
“你怎么知道她今日不是晚来?”卫风觉得云忘说的话有点不对劲,“你既然都说了她有时候晚来有时候早来,怎么就确定她今日不是晚来而是不来了?”
这回倒是云忘有些不能理解卫风了,忽问他一句道:“阿风你说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巳时快过半了吧。”卫风看一眼天色,然后瞪云忘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问我时辰做什么!?”
谁知却听云忘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道:“也是,阿风你们瞧着都是像有心这样养尊处优的公子,又怎么会知道这些穷人是什么时辰开始来干街市寻活计的。”
“城西是京城最穷困的街区,所以这里的街市早晨开得最早也收得最晚,这里的人每日卯时左右就已经开始张罗生计了,现已是巳时过半,现距卯时已过了两个半时辰,这里不管是店铺还是小贩都已经早就出来营生,百姓也已人来人往,纵是像小溪姑娘那般卖刺绣的活计不需要早早的卯时就出来,但现下已是日头当空,她就算晚来,也不当晚到这个时辰还未来。”
云忘给卫风解释着,“小溪姑娘都是辰时过半左右来到这儿,从没有到这个时辰还未有来的。”
所以他肯定她今日是不会来了,而不是还没有来。
卫风听完云忘说的,眉心已经拧了一个川字,显然是不耐烦了,待云忘说完,他竟忍不住骂他道:“我是不知道这城西人是怎么过日子的,但你自己在这儿想了这么半天有什么实际用处没有?你有脚有嘴的上去问问旁边的人不就知道她人今儿到底有没有来!?”
云忘又讷讷地看卫风,显然没有想过要上前问问。
“……”卫风眼前这脑子一根筋不懂转弯的兄弟也是不知该怎么说了,“我说云忘兄弟,你不是这会儿没瞧见人就打算一脸失望哀怨地打道回府了吧?”
云忘虽没有做声,但看他那模样就知道肯定是卫风说的这样。
“……你这到底是不是来向人家姑娘求亲的?拿出点这个死馍馍追求他媳妇儿那股子死皮赖脸的劲头行不行?”卫风无奈地对云忘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将他用力往前一推,“赶紧的去问问。”
云有心也是笑得无奈地微微摇了摇头,显然也先嫌云忘这脑子太一根筋。
云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那,那你们等等我,我这就去问问。”
卫风赶紧挥挥手,催他快点。
云忘走上前,然后很是客气地朝一旁卖香粉的妇人询问道:“敢问这位大姐,往日里在你这隔壁卖刺绣的姑娘,今日可曾来过?”
这卖香粉的妇人,云忘记得,因为每次他来的时候都会见着韦小溪与她说上些话,就算不是熟识,但一起在这儿摆卖东西,也总会有些相识。
妇人看云忘很是面生,不由问道:“小兄弟你找小溪那孩子什么事儿啊?”
云忘想了想,有些面红道:“想……想买帕子。”
紧跟着过来等在旁处的卫风听到云忘这话,简直不忍看他,不由得压低声音和长情还有云有心嫌弃道:“买帕子?一个大男人来买帕子!?编都不知道编些能让人相信的话,你们说他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大概装了屎。”长情毫不犹豫道。
“……你俩好歹留点口德。”云有心憋着笑,“难怪弟妹交代说过来了让你俩闭嘴别说话,就照你俩这嘴,一开口怕是要让人姑娘无地自容。”
这边,卖香粉的妇人虽觉云忘有些奇怪,但又见他模样穿着很是得体,不像歹人,便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小兄弟可是帮家里姐妹来捎小溪绣的帕子的?哎,你回去吧,不用再到这儿来找小溪那孩子买帕子了。”
“为什么!?”云忘被妇人这一声沉重的叹息和她说的话狠狠吓到,一时间激动得险些就要抓着妇人的肩膀来问她怎么回事,“可是……可是小溪姑娘出了什么事情!?”
妇人被云忘这突然激动的态度吓了一大跳,然后道:“我也不大清楚,听说是小溪那孩子被谁家的公子给瞧上了,要带回去当小妾,小溪已经有两天没有到这儿来了,哎,也是可怜的孩子,听说那公子家里已经有八个小妾啦!小溪她啊——”
“哎,哎!小兄弟!你上哪儿去啊!?”妇人话还没有说完,云忘便转身跑了,妇人又是惊了一下,习惯性地就脱口问了他要去哪儿的话。
云忘慌不择路地朝平日里所瞧见的韦小溪回家的方向冲。
云有心微微一怔,和长情还有卫风赶紧跟上。
云忘像疯了似的跑了起来,脑子里回响着方才妇人说的话。
小溪已经有两天没有到这儿来了,小溪被谁家的公子瞧上了要带回去当小妾……
两天,两天……两天前的早晨他还到这儿来了,还见到小溪姑娘在笑着和她的弟弟小河说着什么开心的事情,也就是说,小溪姑娘被抢的事情是就是他那天离开后发生的!
而他这两天因为一直想着要向小溪姑娘求亲事情有些不好意思来看她,所以这两天他都没有来过这儿!
他这两天为什么没有到这儿来!?
小溪姑娘……小溪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云忘像个疯子似的在街上狂奔,引来周遭人的纷纷侧目,很快又被跟在后边的长情三人吸去了眼球,众人心中纷纷道今晨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他们城西忽然就来了这么些个光芒四射的公子哥?
云忘一直朝西边方向跑,最后他拐进了一条狭小简陋的窄巷,踩过那从来都不曾干透过的湿泞地面,任飞溅起的泥渍脏了他的鞋裤他都毫不在意,一直冲到了巷子的最深处,在一户门墙破败的人家面前停了下来。
他脚步还未停稳,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妇人和小孩的哭声。
“娘,娘……”是男孩子的哭泣与哽咽声,“都怪我,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姐也不会被抢走了!呜哇哇哇——!”
说到最后,男孩抑制不住悲伤,哇哇大哭了起来。
“砰——!”就在这时,虚掩的院门被人从未猛地推开,砸到院墙上,险些从门框上震脱下来,惊了院子里的人一大跳。
只见狭小的简陋院子里一片狼藉,还晾晒着衣裳的竹竿被推倒在地,晾晒着一些豆荚的簸箕也被打翻,豆荚撒了一地,还有绣好的香囊帕子也被扔得满地都是,上边踩满了脏污的脚印,就在这一地狼藉中,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衣着老旧面色蜡黄两眼通红脸上满是泪水的妇人,妇人怀里抱着一个七八岁模样的男孩儿。
却见男孩儿身上有好几个明显的脚印,嘴角还挂着血水,显然是被人狠狠踢打过。
这男孩儿同抱着他的妇人一样,满脸的泪,两只眼睛肿得好像被水泡过了一样。
听着院门突然被推开的声音,妇人和男孩儿俱是愣了一愣,而后只见那男孩儿突然就从妇人怀里跳了起来,红着眼疯了似的朝云忘扑来,眼里迸射出怨恨的光,狠狠地撞到云忘身上对他又抓又挠,一边大声喊道:“坏人!坏人!你把我姐还来!你们凭什么抢走我姐!凭什么!?”
“小河!”妇人见状,吓得面色惨白,惊恐万状地扑上前来拉开男孩儿,看着云忘的眼神就像看着什么毒蛇猛兽一样,却又如男孩儿一般愤怒地指控道,“你们,你们已经抢走了我的小溪!你们还想要怎么样!?”
“娘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和他们拼了!”
这母子俩沉浸在韦小溪被抢走的悲痛中,根本就没有发现来人并不是前边来过的人,不过是看着云忘穿着不凡,就将他也当成了来抢人的恶人。
云忘被韦小河又踢又打的毫不在意,他只是怔怔地看着这一院的狼藉和哭得不像话的母子,白着脸问道:“小溪……小溪姑娘被谁人带走了?”
那个卖香粉的大娘说的是真的,说的是真的……小溪姑娘被带走了,小溪姑娘被抢走了……
怨恨以及激动过头的妇人这会儿根本就没把云忘当好人看,又怎么可能会回答他的话,只是将张牙舞爪的韦小河抱得紧紧的,生怕她一松手就会连这个儿子都失去了似的。
紧跟而来的云有心听着情况不对,按住想要说话的卫风,大步上前站到了云忘身前,先是急急朝妇人作了一揖,而后赶紧道:“这位大嫂且莫紧张,我等并非恶人歹人,我等前来,只是想要知道韦姑娘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解了情况也才好帮助大嫂和韦姑娘。”
妇人抱紧韦小河震惊地看着温文有礼的云有心,再看看惨白着脸愣住了似的云忘,还是不能相信他们是善茬,便抖着声问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知道妇人仍处在惊恐中,云有心赶紧道:“在下乃城东云府七公子云有心,这位乃舍弟云忘,后边这两位也乃在下兄弟,路上听闻韦姑娘有难,遂来看看。”
妇人不安地看着这四个突然闯入自己家中衣着不凡样貌不凡的年轻男子,又是抖声道:“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又为什么想要帮我们?”
虽是市井妇人,可终究是活了三四十年的人,就算不是聪明人,却也知道陌生人说的话不是一说就能相信的,更何况她的女儿前不久才刚刚被衣冠禽兽给抢了去。
可就在这时,韦小河却忽然挣开了妇人手,冲到了云有心面前,吓得妇人惊恐不已,“小河!”
韦小河却是不理他,只是睁大着眼看着云有心满脸希冀地看着他,着急地问:“你说你能帮我们的是不是!?那你能帮我把我姐抢回来的是不是!?我姐那么好那么好,为什么要去给那个坏人睡!?”
说到最后,韦小河的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
那些来抢姐的人说了,把姐抢回去就是要给他们家公子睡的,他虽然不知道睡是哪种睡,可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然姐就不会哭得那么厉害!
他不要姐去给那个长得人模狗样的坏人睡!
“呜呜呜——!全都怪我!要是我那天没有碰着那个坏人,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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