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精相公太磨人-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这话听在沈流萤耳里就不一样了,她心底自是知道茶水本身无差别,呆货的爹之所以会觉得好喝,是因为他喜欢以及满意她这个儿媳妇,加上他前边说的话,沈流萤顿时将自己心里的尴尬扫空,取而代之的是开心,是以见着她笑得眉眼弯弯,贝齿微露,高兴道:“谢谢爹。”
莫凛看着沈流萤笑得开心的模样,非但没有嫌弃这个儿媳妇,反是更满意,只听他对一旁的初一道:“初一,将钥匙给少夫人。”
钥匙?沈流萤微微眨眼,朝长情身侧挪了挪,看他一眼,好似在问他,什么钥匙?
长情面无表情,因为他也不知他爹说的是什么钥匙。
初一已走到了沈流萤面前来,将一把打造得精致非常的精铁钥匙双手呈递给她。
沈流萤莫名地接过,正要问莫凛,莫凛却是先笑着道:“小姑娘嫁到咱们家,鄙夫却没有给小姑娘准备什么礼,着实是鄙夫不知小姑娘喜欢些什么,但万万不能委屈了小姑娘,这把钥匙可开咱们莫府藏室的门,藏室里放着些鄙夫接管莫家以来收藏的一些小器物,小姑娘自己去选,喜欢什么便拿什么。”
莫凛的话音才落,沈流萤便注意到了秋容的反应。
只见秋容一脸的震惊,这就是说……呆货爹的藏室里,都是他收藏的宝贝!不然这个秋容绝不会一脸“老爷你不是开玩笑吧”的震惊模样了。
嘿嘿嘿嘿,宝贝!呆货爹居然让她到宝贝库里自己选宝贝!这个爹……
真是太太太好了!
“谢谢爹!”沈流萤高兴得两眼亮晶晶的,甚至没将自己的贝齿藏好,笑得多露出了两颗,难以掩饰她欢喜得不得了的心。
长情看着温和笑着的莫凛,也道:“谢谢爹。”
沈流萤恨不得现在就拉着长情的手去选宝贝,开心又激动,好在她没有失礼,还是乖乖地站在莫凛面前。
只见莫凛抬眸看着长情,敛了敛面上的浅笑,颇为严肃道:“媳妇儿娶进门来是用来疼着护着的,身为男人,无论何时,都不可让自己的女人受半分委屈,我儿可记于心了?”
“我明白。”长情点点头,“爹放心。”
沈流萤听着莫凛的话,激动又感动,这个爹,太、好、了!
莫凛微微转眸,看向长情身旁的沈流萤,严肃的脸色转为温和慈爱,他又温和地笑了起来,对沈流萤道:“小姑娘,日后若是这孩子欺负你了,你告诉鄙夫,鄙夫定管教他。”
“谢谢爹!”沈流萤笑着应道,“但是爹放心,这个呆……长情不会欺负我的。”
他要是敢,她一定自己先狠狠教训他!
“既是如此,那便用中饭吧,小姑娘睡了这么多个时辰,当是饿了吧?”莫凛浅笑着,“我已命人准备好了中饭,就只等你二人了,这个中饭,与我一块儿用,小姑娘觉得如何?”
沈流萤不由红了耳根,忙应声道:“好的,爹。”
新媳妇儿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还要公爹等着一块儿吃饭,真是……丢死人了!
莫凛站起身,愉悦道:“到偏厅吧,饭菜备在了偏厅。”
莫凛说完,先走出了前厅,没有再在沈流萤的视线里,似乎是给两个年轻人小会儿独自说话的时间。
而莫凛一走,沈流萤立即抬手来扯长情的脸,怨他道:“都怪你!这个点儿才来敬茶,丢死人了!”
“爹没有责怪萤儿的。”长情从不阻拦沈流萤扯他的脸,总这么由着她一边扯,他一边口齿不清地回她的话。
“这不一样!”沈流萤跺跺脚。
长情瞅着沈流萤因怨他而微微撅起的樱红小嘴,忍不住低下头,朝她的小嘴亲了一口,道:“萤儿不生气了,我们去吃饭。”
秋容尴尬地别开脸,绿草则是羞得赶紧背过身去。
沈流萤看着秋容与绿草的反应,更恼,“你个阿呆,都警告你不许动不动就抱我亲我!”
“那是成婚前,萤儿如今是我的娘子,还不可以吗?”长情眨了眨眼,看起来一脸无辜。
“……”沈流萤什么都不想再说,只抓了他的手拉着他一起往厅外方向走,“去吃饭,到了你爹面前,你老实点!很臊人的你知不知道!”
“是,听娘子的。”
“……”
“对了,阿呆,爹的藏室里,是不是很多宝贝?”趁没有走到偏厅之前,沈流萤抓紧时间问。
长情点了点头。
沈流萤光是想象,就已经飘飘欲仙了,呆货爹这是满足她在金山银山上滚上几滚的愿望!?
“那,我喜欢的我都能拿?”沈流萤又问。
“爹说了萤儿喜欢什么便拿什么的。”
“要是我都喜欢怎么办?”沈流萤两眼放光,得寸进尺。
“那就都给萤儿。”长情回答得毫不犹豫。
“那太贪心了,不行不行。”沈流萤纠结地摇摇头,“阿呆啊,你家为了娶我这个媳妇儿,都花了多少大手笔了,别是倾家荡产了吧?”
呆货爹连自己收藏的宝贝都拿出来送她了,别是没东西掏了开始掏老底吧?
不会吧!?
“不会倾家荡产。”长情道,“娶萤儿所花的,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且,这只是莫家名下的财产而已,他自己名下的,分毫尚未动。
一小部分?沈流萤不禁咽了咽唾沫,这就是说,这货家里的金山银山还超级超级大!
“阿呆啊……”沈流萤抓抓长情的手,在长情正要问她怎么了的时候,她却已经一个转身扑进了长情怀里,抱着他笑得两眼放光,激动不已道,“你真是个大宝贝!”
抱着这个呆货,就像是抱着金山银山一样!
这会儿轮到长情反应不过来了。
秋容扶额,绿草咬唇别脸,小姐你还说不让人姑爷动不动就抱你亲你,你自己不也是这样!你都没资格说姑爷!
而他们此时已经走到了偏厅门前,莫凛一抬眸便看见了沈流萤扑进长情怀里,先是一怔,而后扬起嘴角,笑了起来。
不过沈流萤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赶紧松开长情,一脸的尴尬,再看到偏厅里的莫凛正看着她浅笑,登时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她前边才警告过这个呆货在他爹面前要老实点的,不然让他爹笑话,竟是她自己失礼了!
偏偏长情还对她道:“萤儿莫害羞,爹不会笑萤儿的。”
“……”你大爷的,你少说两句!
就在沈流萤尴尬地在饭桌旁坐下时,忽有一家丁急急而来,“奴才见过家主,少主,少夫人!”
“何事这般匆忙?”莫凛问。
“回家主,门外来了一位姑娘,道是少夫人娘家人,名唤清幽,说是有要事要找少主。”家丁恭恭敬敬道。
“清幽?”沈流萤倏地拧起了眉,“清幽可说了是什么事情?”
“那姑娘没说,奴才不知。”家丁赶紧道。
沈流萤眉心拧得更紧,清幽不会轻易离开三哥身边的,她之所以会到莫家来,当是三哥嘱咐,否则她不会从三哥身边离开,而今儿是她嫁到莫家的第一天,三哥那般讲究礼数的人,断断不会这等日子让清幽过来,这便是说,家里出事了!
沈流萤坐立不安,她面前是莫家主,是她的公爹,等了他们一早上就为了等他们的一盏茶及这顿中饭,她不能像还在自家里的时候那样说走就走,可她心里有的确是不安,当如何与呆货爹说才是好。
就在这时,只听莫凛对来禀告的家丁道:“你先速去回了那位前来的姑娘,道是少主与少夫人即刻便道。”
“是,家主!”家丁应完声,迅速退下了。
沈流萤诧异又惭愧地看向莫凛,“爹,我……”
“去吧,当是急事,万莫耽搁。”莫凛没有听沈流萤说完话,便已浅笑温和道,“若是不回来吃晚饭,让秋容回来告诉我一声即可。”
“我们一定回来同爹用晚饭!”沈流萤肯定道,眸光莹亮,“晚饭我和长情一起给爹做。”
“好。”莫凛笑着点点头,“那我便等着你们了。”
长情站起身离开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了莫凛碗里,才离开。
沈流萤跑出偏厅后又转过头来看向厅子里的莫凛,像对自家的三位兄长那般对莫凛道:“爹要等我们啊!”
沈流萤与长情一离开,偏厅便安静了下来。
莫凛看一眼沈流萤还未来得及动过的筷子,再收回目光来看自己碗里那块长情夹给他的肉,笑得无奈道:“事情总是来得这般不是时候,让两个孩子同我吃一顿饭都不能够,那孩子也是,给我夹肉就不能夹一块瘦的?”
莫凛碗里的,是一块肥得不行的肥肉。
但,他却是拿起筷子,夹起这块肥肉,放进了嘴里。
待他把嘴里的肥肉咽下后,只听初一道:“主上,您今日,必须走了。”
“我是等不到那两个孩子给我烧晚饭了?”
“等不到了。”
莫凛沉默良久,才缓缓站起身,“走吧。”
☆、171、这章没章节名,哈哈【二更】
马车急急往城西赶——
清幽总是清清冷冷的面上,秀眉紧蹙,“奴婢不知来人究竟是何人,他头上戴着斗笠,斗笠边沿垂着灰纱,瞧不见他的脸,公子心下觉不放心,总觉来人是为小姐而来,所以让奴婢来带话给姑爷,让姑爷保护好小姐。”
“三哥?”沈流萤也拧着眉,“三哥从来不见客人,家里有客人的话,大哥也从来不会告诉三哥,三哥怎么会知道家里来了客人?”
“这便是来人奇怪之处,来人一坐下,便道想要见见公子,道是能治好公子的病。”
沈流萤瞬间紧张起来,“那清幽你出来了,谁在三哥身边保护三哥!?”
清幽有些身手,必要之时,尚能保护三哥一阵。
“小姐莫着急,二公子正在公子身旁陪着,不然奴婢也不放心离开公子身侧。”清幽赶紧道。
“那就好那就好。”沈流萤舒了一口气,“什么客人啊这是,能治好三哥的病?”
“奴婢不知。”
“冯叔,把马车再赶快一点。”沈流萤掀开车帘,对驾车的中年男人道。
“不行啊小姐,这路上人多,最快就是这样啦!”
沈流萤眉心拧得更紧,清幽有些不放心,道:“小姐这般匆匆回去,怕是公子要惊慌。”
“见不到三哥好好的,我更慌,哎呀清幽你别慌,回头我把三哥哄开心就成,啊,别担心。”
“小姐总是有法子让公子心情愉悦。”清幽点了点头,“奴婢自是相信小姐。”
长情一路上一言不发,只是在沉思着清幽说的话。
来人,断断不会是为三哥的病而去,萤儿家不过寻常人家,不当有此等奇怪的客人才是,或是为妖而来,抑或是——萤儿的能力被发现了。
知晓萤儿能力的,除了他与柏舟四人以及萤儿的二哥还有那小小的草药灵妖之外,再无人知晓,若是还有人知晓,那就只有三哥成婚那日在场的所有人。
不过,当日之人皆被萤儿篡改了记忆,元真等人则是被抹去记忆,当不会——
慢,元真等人?当日,无恒已死,元真虽活着但一身习武之脉尽数被萤儿毁了,并且抹去记忆,绝不会对当日之事有丝毫记忆,若真是要被发现的话,就只能是——
望云观还有无字辈的真人下山来了!
会是谁人?
沈流萤此时心系沈望舒,未注意长情那双似有些呆的眼眸里,眼神愈来愈沉。
*
莫府。
云有心将最没酒量是以醉得最深最沉连醒酒汤都对其完全没作用的叶柏舟在床上放躺好,替他盖好衾被后问正要离开的卫风道:“阿风要去何处?”
“进宫一趟。”卫风看一眼院子里的槐树,是该下决断的时候了。
“我与你一同去吧。”云有心道。
“不用。”卫风毫不犹豫地拒绝,“我顺便去看看小十六,她还欠我一顿中饭呢,我去找她吃。”
卫风说完,朝云有心摆摆手,走了。
云有心想说什么,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无声地叹了口气,阿风还不知道宁心公主和亲的事,也不知他知晓之后,会如何。
还有柏舟……
云有心微微转头,“看”向床榻上借着酒意不愿意醒来的叶柏舟,无奈地微微摇了摇头。
柏舟这不是醒不了,而是不愿意醒吧。
明明是最在意的人,却始终把自己困在自己的囚牢里,跨不出去这一步,没有追上去的勇气。
他是想帮他们一把,可作为旁观者的他,又能做得了什么?
这般的事情,谁人都帮不得救不了。
云有心倒了一盏茶,放到叶柏舟床头的小几上,也离开了,不忘替他将房门带上。
待云有心也离开后,本当睡得昏沉的叶柏舟,缓缓睁开了眼,却是看着帐顶,一动不动。
她,走到哪儿了?
云有心才走出莫府大门,便听到有人急急唤了他一声。
“小叔!”是云慕忆的声音,声音里是急切,伴着哒哒的脚步声,正从旁侧方向朝他跑来。
今日的云慕忆还是穿了一身浅绿色的裙裳,梳着简单的发髻,上簪一根翠玉步摇,像翠绿的春意,活泼明媚,但此时她面上却是不高兴,只见她跑到云有心跟前后撅起嘴道:“小叔你自己跑出来玩了一整天了!都不带我一块儿玩!”
云慕忆说完,像是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似的,吸吸鼻子,而后将鼻子朝云有心身上凑,嗅了嗅,然后拧巴起脸,嫌弃他道:“小叔,你身上的酒味好浓好重!”
“喝酒了自然要有酒味。”云有心浅笑道。
“那小叔你是喝了多少啊,居然能有这么这么重的酒味。”云慕忆一脸嫌弃。
“昨日喝的,喝得有些多,忘了。”
“昨日喝的?到今日还有这么重的酒味。”云慕忆小脸拧巴得更紧,然后惊道,“那就是小叔你昨夜没洗澡!”
云有心伸出手,使坏似的轻轻捏了捏云慕忆的鼻尖,笑道:“男人喝多了酒没洗澡很正常。”
云慕忆赶紧打开云有心的手,“小叔你脏死了!”
云有心温柔地笑着,“日后小慕儿嫁了人,丈夫喝多了酒,小慕儿可也会嫌他脏?”
“我才不嫁人!”云慕忆努努嘴,“男人都不好!”
“那你爹爹也是男人呢?”云有心逗她道。
“爹爹就知道关我在家里学琴棋书画,还要做女红,爹爹不好,哼!”云慕忆撅起小嘴,哼哼声。
“那小叔也是男人呢?”云有心又笑着问。
云慕忆怔了怔,然后赶紧道:“那,那不一样!”
云有心此时已从莫府门前离开,正慢慢地往云家的方向走去,云慕忆就走在他身旁,离得他很近,垂在身侧的手不时轻碰到云有心的手背。
“嗯?如何不一样?”云有心继续问。
他看不见,他不知云慕忆此时正抬头看着他,贝齿轻咬着下唇,然后别开头,道:“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小叔和别的男人都不一样。”
云有心并不觉得云慕忆的话有何不妥,因为从小到大,云慕忆就总喜爱与他玩笑,是以他并未将云慕忆的话往心里去,而是抬手轻轻抚抚她的脑袋,柔笑着问她:“小慕儿怎么跑出来找小叔了?又没人和你玩儿了?”
“嘻!小叔你怎么知道?”云慕忆笑了起来,“小叔啊小叔,我想吃城南方阿婆的糖水,还要吃吴大娘做的蜜饯,你带我去嘛带我去嘛,好不好好不好?”
云慕忆说着,抓起了云有心的手,一边晃一边撒娇道。
“小慕儿不嫌小叔身上酒气重了?”
“小叔说的,男人嘛,喝酒正常,酒气重就更正常了。”
“嘴贫的丫头。”云有心无奈地摇了摇头,“走着去还是回家让云叔驾马车载你我去?”
“走着去!”云慕忆赶紧道,“好久没和小叔在京城走走了!”
“姑娘家总是抛头露面不好。”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到街上玩儿了!”
“好好,随你随你。”
“小叔最好了!”云慕忆高兴地抱住了云有心的胳膊。
待云有心与云慕忆走到城南时,离家半月到外查看附近云家生意的云家家主云子君正回到府上来,然,他并非自己回来的。
*
东宫。
易做卫骁模样的官无忧此时站在殿内窗户旁,正倚着窗边看向殿外庭院,看着庭院里的长得极好的槐树,手心里托着一大把宫人给他摘来的槐花。
这个时节,槐花已然落尽,只挂了最后的那么些许在枝头,他手上的这些,还是宫人们从各株槐树上收集来的,整个东宫的槐花,统共就只剩下这么些,全在他手上了。
只见他一手掌心托着槐花,一手拈起细碎的花瓣,于指尖慢慢捻着,撵成碎屑,然后松手,让捻碎的花瓣飘落在地。
庭院里的槐树生得好极了,可这些好极了的每一株槐树旁,都有几名太监手持锄头在刨它们根上的土,不是将它们砍掉,而是——挖掉,连根拔除掉。
只见官无忧笑得双眼微眯,眼角笑纹深深,一边捻着手里的槐花,一边自言自语道:“槐树,在周北国处处可见的树木,倒不想这东宫之中,竟也随处可见,这卫骁的心,呵呵……”
官无忧说这话,丝毫不怕旁人听见,因为在他走进这东宫寝殿的那一刻起,这整个东宫的宫人乃至侍卫,全都换了,脸还是原本宫人与侍卫的脸,人,却不再是他们那些人。
待官无忧将手心里的槐花捻碎了一半的时候,他将视线从庭院里的槐树上边收了回来,看向就摆在窗边摆在他身旁的一双靴子。
男人的靴子,黑缎面,厚底,不过这上边的针脚并不整齐,甚至可以说是歪扭的,可以看得出,做这双鞋子的人,是个新手。
这双靴子,看起来也并不好穿。
这是卫玺为卫骁缝的鞋子,前日,她拿来之后,没有见着她想见的皇兄,这双靴子,便也忘了带走。
官无忧此时正在看着这双没有一点做工的靴子,将手里捻碎了的槐花朝这双靴子扔来,仍是笑着自言自语道:“真是个敏感聪慧的公主,连主上都说我的易容术完美无缺,她却在不过片刻的时间内便能将我的易容术识破,这样敏锐聪慧的头脑,适合做个杀手,只可惜——太单纯太善良。”
“倒也不能怪公主太单纯,而是这世上了解连心草之毒的人本就不多,更无几人知晓这毒发之后其实不止是死路一条这么简单,只怕是卫骁自己,怕都没有了解透连心草吧,更何况是这么个长年居于深宫之中的善良公主呢?”
“叶公子已亲自手刃太子卫骁,所以我才会在这儿做个假冒太子,既让太子解脱了不用再继续受折磨,叶公子报了仇且还不受追究,公主若是添乱,叶公子就会给太子陪葬了。”
“啧啧,这样的话,也就只有单纯善良的公主会相信了,抑或说,这或许是她的心所希望的,所以她那敏感的心思选择了相信,若换做是我,如何都不会让仇人这么轻易地死去,呵呵,又或许是,她始终相信着叶公子是一个温柔的人,善良的人。”
“这世上,很多时候,善良,只会害人害己,哪怕是一瞬间的仁慈,都有可能让整个天下来陪葬。”
官无忧面上还是在笑着,他托着槐花的手却已紧紧攥成了拳,待他将手打开时,那些细碎的槐花,全都化成了齑粉,撒在了那双黑缎面靴子上。
“来人,准备准备,本宫要去给父皇请安。”
------题外话------
故事走走走走起!
微博活动~别忘了参加哟~7号中午12点摇奖,还有时间参加!
☆、172、师父!?【一更】
沈望舒看着面前这个给自己诊脉的看不见容貌的陌生人,温和问道:“大夫皆说在下身患的是不治之症,在下的命数在下清楚,先生若是诊不出一二,也无妨……”
沈望舒说完,收回了自己的手。
一直站在一旁的沈澜清这时笑嘻嘻地对这戴着斗笠的陌生人道:“先生已为我们小望舒诊了小半个时辰的脉了,若是先生诊不出了个一二来,就请先生到前厅用些茶水吧,我们小望舒身子虚,已经到了要休息的点了。”
小若源站在沈澜清身旁,一直盯着这个陌生人看,小手将沈澜清的裤腿抓得有些紧,心里总觉这个陌生人不是什么好人。
“呵呵……”陌生人轻轻一笑,也收回了手,听出了沈澜清话里明显的送客之意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慢慢道,“若我没有诊错的话,这位三公子——”
“三哥!”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沈流萤的声音,打断了陌生男子的话。
只见沈流萤提着裙子朝沈望舒跑来,边跑边笑道:“二哥和小药药也在啊。”
沈流萤虽是笑着,目光却是若有似无地落在那陌生男子身上。
沈望舒见着沈流萤,惊道:“小萤怎的今日回来了!?”
不是让清幽转告长情保护好小萤的么,小萤却怎的回来了!?
沈流萤一点不在意沈望舒的惊诧,而是跑到他床榻边,拎着裙子就坐到了床沿上,还伸出手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笑道:“想三哥了嘛!”
“胡闹!”沈望舒心里着急,“还没到回门的日子,小萤怎能回来,有失礼数,长情怎的也让你回来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