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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萌影帝妙探妻-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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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亦尘有着却无人能及的高超手术技巧,他否定传统的价值标准,只按照自己对医学的理念行事……
    还有暗道的设计,原以为是为了防止‘货物’逃跑,又或是一旦密室发现后,暗道还能保住,现在想来,还有其他的原因在……
    加上他可能深爱着杜燕芳……
    会不会……
    她突然看向方乔,方乔也正看着她。
    突然他咧嘴一笑,“你要是想问我有没有验过杜燕芳,那个肯定没有,她都是骨灰了,能验出什么来。”
    皛皛立刻有些失望。
    失望刚起,就听到方乔呵呵的笑声。
    她诧异的看着他。
    只见方乔双手叉腰,一副神气活现的模样,这和他平日低调又斯文的性格背道而驰。
    “端木啊,端木,你可是我们S市公安局特聘的犯罪顾问,为了配合你,我这个被称为S市公安局有史以来最年轻的……”
    啪的一声,不知何时回来的吕新庆直接往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有话就说,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方乔被拍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回过头来是一脸羞愤,“吕叔,给我点面子行不行?”
    “平时在局子里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出来你就别玩了,这么多同行看着,也不怕丢脸。”
    噗嗤!
    Y市的公安局的刑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全都笑了出来。
    方乔的脸是又青又红,但吕新庆是前辈,又是搭档,他也不好发作,只好假意咳嗽了一声,“骨灰是没啥好验了,但是吕叔这里却有好东西。”
    “什么?”
    “杜燕芳的病历报告。”
    曹震问道:“哪来的?”
    方乔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当然是吕叔想办法恢复出来的啊。”
    吕新庆这时发表讲话了,“是这样的,前几天我带人来这里勘察现场的时候,在这件密室的柜子发现了一些资料,因为时间太久了,已经发黄发旧,有些还被老鼠屎给污染了,上面的字迹已经看不清楚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带回了局子,用修复术想办法恢复了些内容。”
    “就是杜燕芳的病历?”
    吕新庆点头。
    鉴证不光是在犯罪现场找指纹,找脚印,或是拍个照片,找凶器那么简单,这不过是基础中的基础,它所涉及的业务可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得完的,例如头骨修复,例如将烧成灰的纸屑还原出字迹,都是鉴证的工作。
    如果说法医的职责是代替死者说话,那么鉴证就是证物的代言人。
    无论证物有多么残破,鉴证人员都会有办法将它复原。
    这才是鉴证的根本。
    方乔接着说道:“吕叔因为不懂病历内容,就将他给了我,想让我看看对案子有什么帮助,我一看就明白了,上头对杜燕芳的病不仅写得清清楚楚,还有她的血型,摩尔帕代尔勒病菌感染阶段,以及……呵呵……”
    他不可一世的毛病又冒出头了。
    吕新庆偷偷的往他膝盖踢了一脚。
    他立马止住了呵呵声,言归正传道,“以及她移植器官所需要的所有配型值。”
    皛皛听到这里,只有一个问题,“和你给我的这些人体标本的配型值一样?”
    “没错!”
    果然!
    “皛皛,你和方乔到底在说什么?”景飒完全是一副鸭子听雷的状态。
    曹震也同样。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皛皛,求她解答。
    皛皛苦笑,“看来我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错误?”
    曹震和景飒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道,“哪错了?”
    “贩卖器官!”
    “哈?”
    “杜亦尘不是贩卖器官,他没将器官卖出去,而是彻底相反……”
    景飒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
    曹震也好不到哪去,像有只蚊子在脑子里不停的嗡嗡叫。
    皛皛给出了最终的答案,“他在研究如何能成功的将所有器官移植到一个人身上。”
    “什么!?”
    在场所有的人一片哗然。
    只有方乔非常笃定,笑眯眯的点头,“她说得一点没错,就是这个!”
    皛皛看向方乔,“S市公安局最年轻最优秀的法医你一定也解剖了那些标本了吧。”
    见她这么夸赞自己,方乔的脸都快笑红了,又是标准的叉腰的动作,“当然!当我知道杜燕芳的配型值和这些标本都一样后,我就做了一个大概的鉴定。”
    所有人的视线都从皛皛身上转移到了他身上。
    “我发现所有人体标本,身体里都有摘取器官,和又将器官重新放进去的痕迹。”
    景飒惊叫,“人体实验?”
    “没错,就是人体试验,这个叫杜亦尘的家伙,技术真的很高超,1—8号之间移植所造成的伤害,越来越少,这也就代表,他的技术也越来越娴熟。”
    他所指的伤害,是指人体标本内那些萎缩的器官,衔接的地方越来越完美的意思。
    “1—8号?”曹震对这个编号很是莫名。
    吕新庆知道方乔要嘚瑟好久,替他回答了,“他将标本编了号,1号是最开始作为人体试验的材料,以此类推……”
    曹震明白了,“也就是说杜亦尘一直在拿活人当试验体……”他看向皛皛,征询道:“研究怎么才能成功的将所有的器官一起移植到人身上?”
    皛皛给出了肯定答案,“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解释为什么这些人体标本的配型值会是一样的,同时也和杜燕芳一样。”
    景飒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后,问道:“他是想治好杜燕芳的病,所以才研究这个?”
    “对!”
    “我天了个噜!”景飒捂额,“这简直比贩卖器官还丧心病狂!”
    马元中和Y市的一票刑警可没有她这样的感叹,在听闻后,脸早已全部发白。
    夭寿啊!这都是什么变态啊。
    他们民风淳朴的Y市竟然潜伏着这么一个恶魔,直到现在才发现,还是在他死后,这要是传出去,以后Y市刑警还有什么脸出来见人!
    曹震喃喃道,“怪不得国际刑警找了那么久,也找不到他将器官贩卖出去的线索,原来不是贩卖,他是自用!”
    这也不能怪皛皛一开始会判断错误,任谁看到那么多器官和尸体,都会以为他是做生意,而不是自留的。
    这次方乔可是给他们S市公安局长眼了。
    他立刻跑上去勾搭住方乔的肩膀,“好样的!”
    “好样你个头,我是帮端木,又不是帮你!她那智商才配的上我。”
    吕新庆又往他脑门拍了一掌,“曹队是你和我的上司,怎么说话的,你小子,人前斯文也就三分钟。”
    简而言之,方乔就是一个闷*。
    皛皛对着吕新庆问道,“暗道里那间房间有什么线索?”
    “我正要说这件事,那间房地板上有很多呕吐物、血迹、脑髓液……”
    呕……
    马元中很没节操的吐了。
    皛皛没理他,“吕叔,继续说。”
    “反正就是医院病房能看到的,或是看不到的残留物,那间房里都有,初步判定,那间房除了关押你说‘货物’之外,可能也是一间病房。”
    “移植手术后的观察室!”
    既然杜亦尘在研究如何能成功移植所有器官,那么移植后的存活率是一个很关键的要点。
    “皛皛,你说他做了多少次试验?”
    景飒会这么问,是因为这样的手术不可能是一次两次就能成功的。
    “这我就不知道,你得问杜亦尘,或者……”
    曹震接了话,“杜亦坚!”
    至少在供给研究对象的来源上,肯定和杜亦坚有莫大的关系。
    “还有……”吕新庆还有话没说完。
    “什么?”
    “我在那间房找到了一些奇怪的的东西?”他拿出拍好的照片,是那种可立等成像的照片。
    皛皛看后,很是错愕。
    “这像是孩子的图画?”
    “嗯,墙上有个角落很多,都是孩子的图画!”
    ------题外话------
    话说,2017年会有一个很超级的手术会做,亲们知道是什么吗?
    更换脑袋!
    你们没听错,就是更换脑袋。
    据说已经找到了愿意做这个手术的人,是一个从小有肢体残缺的年轻人,无法自由行动,他自愿充当小白鼠,愿意将自己脑袋换到一个健康的人身上。
    我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第一反应想到了聊斋……那个换老婆头的故事……

☆、Round 204 进展 (五)

    曹震道:“为什么暗道的密室里会有孩子的画?”
    景飒立刻就想到了杜亦尘的所作所为,“难道杜亦尘丧心病狂到连孩子都不放过。”
    那间密室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待在里面的都是杜亦尘用来做实验的人,如果有孩子也在里头,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可能性。
    方乔同意的点头,“我猜这孩子的器官配型值也和杜燕芳一样,人体标本那些是用来做试验的,孩子则慢慢养着,等试验成功了,孩子也长大了,正好可以用到正式手术上。”
    全器官移植这种手术,就是现在也未必有把握成功,何况是几十年前,就算杜亦尘是外科手术天才,技术再彪悍,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成功,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体标本存在。
    他的这个论点,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共鸣。
    杜亦尘既然可以拿活人做试验,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毕竟配型相同的人,不是时时有的,是可遇不可求的事,能找到一个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何况是好几个,又不是去菜市场捡菜,挑到一颗是一颗。
    或许他怕以后会找不到,所以在寻找的时候就开始了‘囤货’策略。
    多囤点,有备无患。
    皛皛认可这种猜测,但就目前而言这只是个假设,是否真的如此,还有待商榷。
    她需要亲眼看看那些画,“走,我们去暗道的密室看看。”
    一群人便和她一起去了暗道的那间密室。
    为了方便鉴证人员工作,密室里安装了照明设备,整个区域敞亮无比,昏暗中看不到的东西,此刻清晰可见,斑驳的墙角有着难以辨别的污渍,东一块,西一块,也不知是什么,有些是黑褐色的,有些则是浅色系的。
    基于吕新庆之前的描述,这里是个类似于病房一般的存在,大家也就心知肚明那些是什么了。
    景飒跑在最前头,第一个看到了墙角的图画。
    照明设备的作用下,墙角的画作一览无遗,不是蜡笔画,也不是铅笔画,而是用石块,或是坚硬的东西刻画在墙上的。
    这样的画作在墙角大概有七八幅,但有些因为时间久远的关系已经模糊不清,能看清的只有两幅。
    构图有些抽象,笔法也很幼稚,的确是出自孩童的手笔
    在大黑山一案时,皛皛曾说过,孩子的画通常代表了他们的内心世界,无论是高兴、悲伤、恐惧,都能从画里看出来,但她却看不出这两幅画所代表的心境。
    画里有两只小动物,可能是狗,也可能是猫,它们相互依偎在一起,有栏杆将它们围了起来,最上面有一轮月亮。
    景飒看完拧了拧眉毛,“这画的是动物园吗?”
    因为画里有栏杆,栏杆和动物两者加在一起,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动物园。
    如果是动物园,旁边那幅画又是什么意思?
    另一幅画只有一只小动物,但没有画栏杆,大概是站在湖边,动物下面还有它的倒影,它脸上充满了笑容,望着上头的月亮。
    她问向皛皛,“这些画有什么含义吗?”
    皛皛摇头,她也暂时无法解答,倒是对画中的月亮有些纳闷,人在幼年时期,不管画什么都喜欢用太阳来妆点,因为对孩子来说白天才是属于他们的时间,在白天他们可以玩乐,可以做许多喜欢的事情,但是晚上却什么也做不了,而且孩子都不喜欢黑暗。
    她又仔细研究了一下两幅画,它们应该不是同一时期画得,因为中间还有几幅,但因为模糊不清,也没法看出中间画的是什么,看两者之间的笔画,也能看出间隔了不少时间,有两只小动物的那幅一笔一画都有些歪歪扭扭,只有一只动物的那幅笔画虽然没好到哪里去,但不难看出精炼了许多。
    由此她判断,这孩子待在这里应该待了很长时间。
    “皛皛,你看出什么没有?”景飒追问道。
    “暂时看不出什么,只知道这的确是孩子的作品,和这孩子在这个房间里待过很长的时间。”
    她惊叫,“那不就和方乔说的一样了!”
    “可以这么判断。”
    “真真是可恶头顶,竟然连孩子也不放过。”景飒握紧拳头,说这句话的时候已是咬牙切齿。
    曹震道:“可是标本里没有孩子,另外我们找到的器官也没有儿童时期的。”
    暗道的建成到杜亦尘车祸死亡,跨度的时间并不大,至少在时间上不足以让一个孩子长大成人。
    如果如方乔说的那样,孩子是囤货,那么从时间上看,他就还没到能被摘取内脏的年纪。
    景飒道,“会不会是杜芙发现了孩子,然后把孩子给放了?”
    “有可能!”
    杜芙相比杜亦尘可是要善良的多了,或许真被她放了也说不定。
    皛皛却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如果是杜芙放的,村里的人怎么可能没发现。”
    “不是有暗道啊?暗道是直接通到明山的,她可以从这里……”说到这里,景飒察觉到了自己的错误。
    暗道虽然能通往明山,但这间房间的门却没法从里面打开,警方找到的时候这里离的门并没有被损坏,这就代表门依然只能从明山的出口进入后,从外面才能将它打开。
    再者,杜家樟树下放标本的那间密室房间,门也同样无法从里面打开,必须从暗道的那边才可以。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如果是关在这件房间里,救他的人只可能从明山的出口进来才有可能。
    杜芙是村子里唯一知道密室的人,但她在父母死后就足不出户,只要不出去,不去明山,她根本没法接触到这个孩子。
    所以将孩子偷偷放跑这个说法并不能成立。
    但在杜芙足不出户这个论点上,他们也只是听黄老和黄招娣如此说,事实上村里的人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监视着她,万一她晚上摸黑出去,没有人发现呢。
    这点其实是个很模糊的界点。
    曹震也将这个想法说了出来。
    皛皛觉得他说得并没有错,可是她所指的不可能,并不是这个问题,“杜芙有没有去明山,村里的人或许因为没发现而不知情,但看这些画,这个孩子的年纪应该不大,假设杜芙真的有办法瞒过村子里的人来到明山,将他放出来,那么接下来,这孩子要去哪里?找他的父母吗,杜芙又怎么去找?报警是不可能的,一旦报警,杜家的秘密也就随之曝露了,她也不可能带着孩子一个个的去找,因为短时间离开家可以不被人发现,时间长了难免不被发现,除非杜芙只是将他放出来,然后让他一个人自生自灭。”
    “你是说把孩子丢在明山,让他自己找回去的方法?”
    “只有这个可能性不是吗?”
    曹震沉吟道,“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杜芙偷偷来到明山,将只能从另一个方向的两扇门都打开,这样的话,她出入起来就方便了,每次出门都不需要经过村子,直接从暗道走就行了。”
    “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又回到了同一个问题,那就是她不可能离开杜家太久,而要找孩子的父母,或是他的亲人,却不是在一天里就能找到的。”
    方乔发言道,“会不会这孩子一直和杜芙生活在一起?”
    景飒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杜芙自己都是孩子,怎么能照顾好比自己还小的孩子。
    方乔却自顾自的分析了起来,“不能放他自生自灭,又不能带他去找父母,也不能让杜家的秘密泄露,那么把他留下,一直让他在身边,不是最好的方法吗?”
    皛皛回答道,“这个可能性我也想过,但是如果是这样,杜家现在留存下来的东西里应该有这个孩子生活过的痕迹才对,但现在却完全没有,只除了这些画。”
    这一点吕新庆可以作证,他已经把杜家上上下下都查了一遍了,的确没有发现除了杜氏夫妇和杜芙外,还有第四人存在,杨箫是例外。
    “而且,若这孩子还活着,现在也应该是成年人了,那么他现在又在哪里?”
    他不仅从杜家消失了,还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有一个问题……”皛皛比出了一个手指,“按照我们之前的推断杜芙应该怀有身孕,这个孩子又去了哪里?”
    谜团越来越多,解开一个又来一个,奇妙的是却都是指向了孩子这个问题。
    方乔听到她说杜芙怀孕事儿,就想起之前自己重新替杜芙验尸发现到的事情,“我插句话,关于杜芙是否怀孕,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准确答案。”
    皛皛的判断都是来自推理,但最后验证却必须他这个法医来。
    “她的确有怀孕?”
    “嗯,不只怀孕,她还把孩子生下来了,专业术语的表达就是她是经产妇。”
    一具女尸有没有生育过,法医是完全可以准确判断出来的,一般而言,如果是*程度不高的尸体。可以根据子宫口的形态来判断,未产妇的子宫口在正常状态下是圆形的,经产妇的子宫口是短短的一个横线状的,但是如果剖腹产,经产妇的宫颈口也是圆的,但是腹部会有手术痕迹。
    像杜芙这种早已没有肉身只有白骨的情况下,就只有看耻骨上有没有分娩瘢痕了。
    分娩瘢痕的形成是因为在怀孕后期和分娩时,耻骨联合打开,耻骨间的韧带附着处被拉伤或者韧带嵌入骨质,韧带消失之后,在骨质表面留下的永久性凹痕。
    他曾取出杜芙的耻骨联合,把软组织处理掉之后查看过,她的耻骨联合背侧边缘处,约有黄豆大小的骨质凹陷。
    这就证明杜芙生过孩子。
    之前璃山的法医没有发现,是因为根本没有去查,因为一开始这个案子就不是情杀案,不涉及男欢女爱,她又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年妇女,因此法医都不会去查她上是否有生育过。
    但这个遗漏在此刻却是补足了。
    但是即便知道杜芙生过孩子也没用,因为这个孩子是死是活他们都不知道,而且孩子的父亲是谁依然是一个谜。
    皛皛突然问道:“吕叔,有没有办法从这些画上取得DNA?”
    “我可以试试看,如果这孩子画画的时候,有留下唾液,皮脂,或者画画的时候有受伤,那就可以。”
    “嗯,那就试试看!”
    景飒问道:“皛皛,你怎么想到要查这孩子的DNA?”
    “我想排除一个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
    “这个被当做囤货的孩子不会是杜芙的孩子!”
    “哎?”
    景飒和曹震再一次震惊了。
    “说了是排除,难道你们不认为这个可能性也很大吗?孩子不会是杨箫的,杜芙对这个孩子也没有什么好感,如果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她必须要生下这个孩子,又下不了手杀他,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关起来,一辈子关起来。”
    景飒听得不由渗出冷汗,“关在这里?”
    “这里既不会被人发现,也无法逃跑,不是吗?”
    说完,她再次看向那些画,如果一个孩子长期被关在这样黑暗的环境里,那么只画月亮,也就可以解释了。
    因为他或许从来不曾看到过什么是青天白日。
    ------题外话------
    这次病大发了,挂点滴都挂得手背戳满针眼了啊,烧还是不退,我特么是赶上什么超级病毒了,至于嘛……
    病毒君,差不多就得了啊,消停下,再这样下去,我家娘娘的太子都没法出生了啊。

☆、Round 205 进展(六)

    杜家新一轮的调查结束后,皛皛并没有回璃山,暂时居住在Y市公安局安排的招待所里等待吕新庆的检验报告,如果能顺利从画上提取到孩子的DNA的话,她相信对破案会很有帮助。
    Y市的福庆招待所是Y市公安局经营的产业,专用于警员来访居住,因为是公安局自营产业,条件设施自然不能和酒店宾馆比,只能说差强人意,整个招待所位于地下室,前身是个防空洞,后来又开发用作了停车场,但由于Y市的人均收入勉强维持在温饱,若干年后,停车场基本没什么营生,最后也就倒闭了,之后由公安局接手,建成了现在的招待所。
    因为是地下室,终年找不到太阳,房间格局也狭小,热水倒是24小时供应,但客房没有独立的卫生间,上厕所或洗澡都得到共用的地方去,很是不方便,撇去这些不便的因素,房间至少很干净,每天都有人打扫,如果是只是住两晚,坚持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真的不用帮你安排酒店?”
    景飒因为要查案,在这里住了好些天,除了上厕所洗澡不方便,其他都已经习惯了,别开她之前老贪康熙的小便宜,其实很吃得起苦,读警校实习的时候,猪棚都住过,这样的招待所算好的了。
    她知道皛皛和她一样,不会嫌弃这里的居住条件,但今时不同往日,她是有身孕的人,最好还是住得舒服点比较好。
    “不用,我觉得挺好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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