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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萌影帝妙探妻-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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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当然以这条线索为第一优先,开始排查。
然而真实情况是,李善功踩到的虽然的确是个开关,但不是炸弹开关,而是类似骨诺牌一样的装置,采下后引发了机关,导致从隔壁停车房延伸过来的一根线牵动了停车房桌面上的汽油罐。
汽油罐翻倒后,汽油流出,滴落进桌下燃烧的煤炭,从而引起了火焰,火焰高窜,过高的温度又使得摆在上头充满液化气的气球一下子破开,这才引发了爆炸。
因为液化气是极容易燃烧的东西,瞬间就将整个铺子给燃烧了,加上铺子里一些容易着火的材料,类似油漆,或是洗车用的清洁剂等,燃烧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爆炸起因十分简单,如事故火灾一般,根本没有起初以为凶手可能还会制作炸弹这一说,不过是利用修车铺子里的易燃物品罢了。
虽然诧异,但警方也为此松了口气,至少这证明了凶手没有炸弹这种杀伤力极大的危险物品。
至于引诱李善功进入铺内查看的声音,那就更让警方吃惊了。
那根本不是真人发出的声音,而是事先录好的音,鉴证组在爆炸现场找到了一台烧焦的录音机,里头的老式磁带没有完全烧化,残留下来的录音条证明了这一点。
从整个爆炸布局而言,凶手的心思不可谓不缜密。
而田茂礼的表弟荣树依旧下落不明,是死是活,没人知道,警车是不是被盗用了,现在也仍是个谜。
一个迷接着一个迷,像雪球一般越滚越大,众人都为此焦头烂额。
楚冉便成了硕果仅存的一条线索。
总之就是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他。
不管当时那个像楚冉的人是不是他,他都难逃关系,偏偏没什么有力证据能指认他。
思来想去,曹震决定回一趟S市,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盯紧他再说,未曾想他机票都还没买,楚冉却鬼使神差的来到了璃山。
他当然不可能是自动送上门来给警察盯得,来璃山是为了医治一个病人。
璃山综合医院里,刚做完手术的楚冉,刚踏出手术室,曹震等人便已在外恭候多时。
曹震寒暄道:“楚医生!”
刚做完五小时的手术,楚冉看起来有些疲惫,拧了拧鼻梁骨,取下口罩,“怎么又是你们?”
“是否可以借一步说话?”
他身后跟着不少护士和实习生,绝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楚冉没有拒绝,转头吩咐了几句术后病人应该注意的事项后,招呼他们去了璃山综合医院特地为他准备的临时办公室。
再一次面对面,不似那次初访,气氛从一开始就十分紧张。
楚冉给自己倒了被热茶,双手捂着被子,叹道:“这璃山可真够冷的!”
他的寒暄没起到任何缓和的作用,景飒和曹震眼中都充满了对他的小心敬慎。
“楚医生是否能解释一下,去伦敦后为何医院的相关人员都联系不上你?”
“这好像是我的个人隐私,不便让你们知道吧!”
尽管来前,曹震不只一次提醒景飒,千万不要激进,要循序渐进,但一想到安卉和皛皛,她就无法忍耐,“这是警方问话,你最好老实交待!”
“交待?景小姐,这个词似乎用得不太妥当吧,我犯了什么法了?就因为去了趟伦敦?我可没做什么出卖祖国的事儿,就算真做了,这似乎也不是刑警的职责范畴吧。”
曹震扯了扯景飒的衣角,示意她稍安勿躁,他们现在没有证据,本就奈何不了他,若是惹急了,指不定会被他投诉滥用职权。
景飒忍下心里的那口恶气,愤愤不平的坐了回去。
“景小姐,你虚火旺盛,有时间最好找个中医把把脉,好好调理一番。”
景飒冷哼,“不劳你费心!”
“作为医生,我只是适当的给你建议,听不听随你!”
他分明是有意岔开话题。
曹震将话题又拉了回来,“汽车城爆炸案,不知道楚先生可有所闻?”
楚冉将茶杯放在了桌上,拿起茶几上的病例卷宗,一边看,一边道:“爆炸案与我有什么关系吗?”
“自然有,我们的同事曾在案发前见过你!”曹震如此直接,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
“我?”他笑道,“那可真是奇了,我都不知道自己长了张大众脸。”
他见招拆招,不动声色的又挡了回去。
曹震和景飒心里是捉急万分,对他又不能硬来。
“我们曾经联系过你,拨打过你的手机,但是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
“我这人不太喜欢用手机,有时候没电了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他神情淡定自若,找不到一丝破绽。
“医院的人也联系不上你,这你怎么解释?”
“我有时候喜欢一个人静一静,难道这也触犯法律了?”
他的话没有丝毫纰漏,完全没有语病可言。
正当一筹莫展时,办公室的门被狠狠踢开,闯进来的康熙,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冲到了楚冉面前。
场面一下子就乱了。
康熙早已因为皛皛的失踪几近崩溃,两天来他不吃也不睡,满脸的憔悴,胡渣丛生,看上去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假胡子都不需要贴了。
他不管不顾是揪住楚冉的衣领,双眼血红,无比狰狞,像似要吃了他似的。
计孝南在后头根本拉不住他。
“皛皛在哪里!?”
曹震赶紧站起来阻止他,“康熙,你冷静点,不要意气用事!”
康熙根本无法冷静,皛皛失踪了两天,警方没有任何线索,他拼命告诉自己她不会有事的,但只要见不到她安好,一切都是虚假的。
在皛皛失踪前,他亲耳听到她提过楚冉这个名字,之后他也向景飒询问了有关楚冉的事情。
无论是尸坑案,还是皛皛失踪,这个男人的嫌疑都是最大的!
他不是警察,不需要去考虑职责问题,他是皛皛的丈夫,对于任何一个可能伤害她的人,他都不能放过,哪怕是拘禁他,哪怕是严刑拷打他,他都会去做。
他双手用力揪住楚冉,力道很猛,都扯落了出冉衬衣上的钮扣,“回答我,皛皛在哪里?”
“先生,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对于康熙的闯入,楚冉并没有显得很吃惊,很是镇定自若。
“不要跟说废话!”
“先生,我想……”
话还没说完,康熙的拳头已经飞了过去。
楚冉被打了个正着,头一歪,回头的时候嘴皮子都破出了血。
康熙毫无顾忌的继续着狰狞的恐吓,“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的拔下来!”
他不是在开玩笑,是真想那么做。
楚冉吐了一口血唾沫,“警察都是这么暴力执法的吗?”
曹震惊觉再闹下去,吃亏会是康熙,“康熙,我警告你,不要再乱来!计孝南,你还愣着干什么,抓住他。”
计孝南是左右为难,疯了的康熙,比十头狮子还可怕。
反倒是景飒比他胆子大多了,抱住康熙的腰使力往后拖,“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他随时都能告你故意伤害罪!”
“我管不了多,我只想知道皛皛在哪里?”
“皛皛看到你这样准会气死,别等她回来了,你却因为故意伤人锒铛入狱了。”
“放开我!”
“不放!有本事你也打我一拳!”
景飒这丫头该倔的时候,真是倔的比磐石还坚挺,抱着康熙任是没撒手。
“不要以为你是皛皛的好姐妹,我就不会动手打你!”
景飒一副晚娘的凶悍劲儿,“打啊,有本事你打啊!”
计孝南倒不担心康熙会动手打女人,这家伙虽然喜欢欺负景飒,但不是真讨厌她,只是嘴上毒,若是将来景飒和安卉出了什么事,第一个帮她们的准是他,不然,安卉那丫头怎么会突然片约不断,若不是他暗中打通关节,那丫头哪有这种运气。
爱屋及乌,别人是明着来,康熙是暗地里行动,这种行为有个词能很好的诠释——闷骚!
两人僵持时,曹震已经唤了让小李、张又成进来,使着眼色让他们想办法把康熙拉出去。
人多势众,康熙再怎么挣扎也没用,加上计孝南,三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他抬了出去。
下了楼,到了没什么人的花园,像疯子一样的康熙就安静了。
将他放下后,四人就凑在了一块。
“怎么样?看出什么没有?”问话的是张又成。
康熙摇头,“我以为那样激他,他至少会有点反应。”
小李道:“看吧,我之前就说反对了,你还说师傅教过你!”
计孝南翻了翻白眼,“教什么教,他不过是看了几本心理学的书!”
为了追娘娘,说什么要有共同的爱好才去看的。
张又成真是打从心底替康熙抹把冷汗,“他要是真告你故意伤害,可是罪证确凿,你逃都没法逃!”
康熙没工夫跟他们说这些废话,细细思量着楚冉的表现。
“他没有惊讶我会出现,似乎早就知道,我会来!”
张又成一愣,“哎?是吗?”
康熙现下很冷静,完全没有刚才发疯的激烈模样。
这演技真是杠杠的,收放自如啊。
“皛皛从小练武,特警都不是她的对手,如果楚冉和他的同伙要硬来,你们认为胜算有多少?”
计孝南比了个大叉,“NO.WAY!”
小李点头,“硬来,他们恐怕会被师傅打残!”
计孝南是个一点就透的聪明人,“你认为他们调查过娘娘,知道娘娘害怕炸弹,所以用了这种计策,迫使她崩溃了,再绑架!”
“这样才万无一失不是吗?”
张又成傻傻的看着康熙,现在他特别崇拜康熙。
怪不得端木丫头会喜欢这个男人!
智商啊!一个级别的啊!
在这之前他还挺看不惯他的,认为他是个臭屁高傲的大明星,现在……真是五体投地啊,立马加入万岁爷的粉群之中。
计孝南问道,“你刚才说高智商的变态,要让他露出破绽,就必须激怒他,你刚才那么狠的一拳,我看他一点没事啊!”
“我那么打他都没用,可见暴力恐吓,伤害肉体,对他无效!”
“那然后呢……”
康熙看向小李,“那本书呢?”
“在这!”小李从包里拿了出来。
这是很厚的一本,黑皮封面上烫金的字体写着书名——Narural.born.killer。
中文翻译过来就是天生杀手。
康熙这两天一直在看它。
“这书你看了很多遍了,到底看出什么没有?”计孝南不只一次说过,这书名一看就知道是本内容很枯燥的书。
“皛皛从发现杜家那个密室后,回来就一直都有看它。”
在雪月花的时候,皛皛总是抱着它不放,上头还有很多她做的笔记。
康熙这两天对尸坑案有了详细的了解,对着景飒和曹震更是追着问有关案子的事情,他清楚崩溃、伤心、发疯对救皛皛无济于事,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冷静过,也从没这么专注过一件事。
他继续道:“皛皛对其中一个故事很感兴趣?”
“什么故事?”
“一个8岁的杀人犯?”
计孝南惊道,“8岁!?开什么玩笑!8岁的孩子别说杀人了,连只鸡都杀不了。”
“不,这本书里的案例都是真实的,这是东南亚的一个案子,案子里的杀手男孩从小受尽了虐待,变得冷酷无情,他在7岁的时候溺死了亲弟弟,又在8岁的时候掐死了亲妹妹。”
计孝南吞了一口唾沫,“娘娘的口味真重……”
康熙白了他一眼,他立刻干笑的把头缩了回去。
“皛皛在上头做了很多笔记,尤其是这句……”
计孝南、小李,张又成都凑了过去,书的空白处,有一排用记号笔写下的娟秀字体。
人之初,到底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
三人看到这句话下意识的对望了彼此一眼。
这什么意思?
“我记得皛皛说过,比起人性本善,她更觉得人性本恶!”
“不是吧,是指这个8岁的孩子吗?前提都说了,他自小受尽虐待,这种环境下,变态也不足为奇!”
康熙莞尔,“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可皛皛却说,有很多人自小生活的环境更恶劣,更残酷,但却没有杀人!”
张又成一副瞎子听雷的模样,“不明白!”
康熙解释道:“她是说,人要杀人,和环境没有关系,环境的恶劣只是一个借口,有的人一出生其实就带有暴力倾向,如书名一样,天生就是个杀手!”
“这么血腥?会不会有点太以偏概全了?”
“我想,她只是针对这个案子,不是真的说全部的人都这样!”
“你是说师傅用这个案子在对比尸坑案!”
康熙点头,“皛皛还说,要对付这样天生杀手的人,想要让他们露出破绽,唯一的方法就是激怒他们,越是让他们愤怒,越是能让他们露出破绽。”
“所以你才会二百五的揍了那个医生?”计孝南捂额,顿有一种娘娘把自家万岁爷带坏了的感觉。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你已经揍过人家了,可他没发怒!”
“那就是没到点子上!”
“娘娘也只是分析,说不定只是纸上谈兵,猜想而已!”
“或许吧,但按照现在形势,什么法子都要试一试。”
皛皛失踪了两天,他也煎熬了两天,现在的形势是,他们处于被动,凶手却是主动方。
如果不能将这个形势翻转过来,那么他们永远都抓不到凶手。
计孝南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暴力不行,那就是心理上的刺激!”
“啊?”
康熙在花园里来回踱步,努力回忆在雪月花时皛皛还说过些什么。
此刻这些都成了美好又残忍的东西。
她躺在他怀里,看着书,他总是闹她没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偷吻是他那时觉得最乐趣的一件事,尽管会让他不受控制,他也甘之如饴,不过每次只敢点到即止。
“越是残忍的凶手,越是希望受害者害怕他,将他奉若为神,有点像古代奴隶制时代君王……”
“打压他,让他清楚感到你很看不起他,最好让他觉得在你眼里,他是最卑贱的生物,一般都能激怒他!”
皛皛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有了!”
康熙大喝,清明又疲惫的眼神在一刻聚拢成一抹深幽的黑潭。
“康熙,真要遇到了,这样的事还是不要做?”
“为什么?”
“激怒他,会让他特别想杀你,杀你还算好,如果遇到那种特别狠毒的,他会往死里折磨你,就是不让你死。”
耳畔声音不断,这些警醒,他却不在乎。
若连你,我都保护不了,让他杀了又何妨?让他折磨又如何?
只要能救出你……
我不在乎!
------题外话------
这就叫天生一对!
☆、Round 248 天生杀手(二)
景飒和曹震对楚冉的谈话无疾而终,在康熙狠狠揍了他一拳后,这话要是还能谈下去才叫有鬼,直接被他请出了门。
他没直接报警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两人来到花园,一见到康熙,脑门就冒汗。
康熙以疯子的模式出现,他们事前都知晓,可这动静和提议时说的不一样,他当时明明就说了只是吼两声,没说会打人。
虽然是一场戏,但实在过于惊心动魄,就算开始就知道,康熙演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可苦了他们了。
打人啊,在警察面前打人,他胆子也忒大了。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景飒抹着脑门的汗,伸出手,指着康熙的脑门,“要是他真要告你怎么办?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曹震也是怕了,喘着粗气,瞪着康熙。
“我必须再见一次楚冉!”初战失败,必须再来一次。
“还见!”曹震第一个不同意,“你还想做什么,再揍他一拳?”
“这次不揍他,只是给点心理刺激!”
“你确定皛皛书上有这么写吗?”景飒担心再这么继续让他乱来,早晚他会出事。
康熙反驳道:“你们还有更好的方法吗!?”
曹震知道他是要激怒楚冉,迫使他露出破绽,但这也太急功近利了,他实在担心到时候楚冉没什么事,反把康熙给搭上了。
“就算真要再见一次,那也不是现在!我们刚被下了逐客令,再回去,他肯定不会见我们,硬闯的话,我怕他会咬着你打人的事不放!要不,还是先缓缓?”
“师兄说的对,你刚揍了人家,现在又回去,那岂不是火上浇油吗,逼急了,他真会报警抓你,要真这样了,我们这群刑警可就在跟前,你说,抓你,还是不抓你?”
康熙也知道这事急不来,连续两次找茬,很可能会被对方洞悉出目的,得不偿失。
“好!”
他一口答应,如今也只能另找机会了,最好是一个出其不意的机会。
而且,最好能找一个大庭广众的机会。
羞辱越大,激怒他的可能性就更大。
为此,他深深陷入思考之中……
**
山洞的牢狱里,除了沿着洞壁流下来的水外,已没了食物。
安卉之前一个人的时候还能存些,可现在是两张嘴,存粮早已吃完。
“这变态一定是故意的,一天就送一次饭,每次还只是一人份。”安卉披着皛皛的外套,冻得只能在原地转圈。
额头的伤口在皛皛的护理下已开始结痂,看样子疤是肯定要留下了。
“他是想看我们为了夺食而起纷争。”
每天的口粮根本就不够她和安卉吃,而每次送饭后,他都会在旁边看着她们吃,明摆着就是想看场好戏,既然如此,她偏就不让他如意。
“皛皛,明天的饭你就别分给我吃了,我还忍得住,权当减肥了,你不一样,你有宝宝。”她是一人吃两人补,最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不碍事!只要有水,人就能活下去!”
这也是唯一让她觉得幸运的事,若是连水都缺,那真是要命不久矣了。
眼下,挨饿受冻她都能忍,但要忍到什么时候,她和安卉都受了伤,虽然不致命,也勉强有药可以用,但只是治标并不治本,时间久了,恐怕仍会发炎,尤其是她的腿!
根据安卉口述在外头被当成猎物折磨的细节,她已知晓枪里子弹是铅弹,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众做周知,铅是比较软的金属,因此在击中人体后往往能将所有动能全部释放出来,也因为软,弹头会严重发生变形乃至破裂,导致人体组织出现喇叭型空腔,创伤面积比火药弹丸造成的伤害要大的多,也比火药弹丸造成的痛楚更甚。
铅不比铜,人体会吸收,会引起感染,因此伤口不容易愈合,加上它会对血液循环系统造成损害,伤口也就会流血不止,且一旦吸收过多,就会造成铅中毒。
若是铅中毒,想要排毒就难了。
她下意识的抚上仍旧平坦的小腹,铅也非常容易造成流产,她必须避免这样的后果发生,她预计自己的双腿里现在应该有四颗铅弹。
她必须尽快把它们取出来,以免它们在她体内留的太久而造成铅中毒。
可是她不是医生,就算是医生,也没有手术工具,就连麻药都没有。
她冷汗淋漓的看向自己的腿,疼痛越来越厉害了,她现在只是忍着,不想让安卉发现,但是再这么下去,她可能就会因为伤口感染过度,又或是铅中毒而死。
“皛皛,你在想什么,脸色怎么越来越白了,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塑料袋里的药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她都是皮外伤,擦点药,吃点消炎药水,也就舒坦多了,但她的腿……
皛皛穿着的牛仔裤已被鲜血染红了一片,虽然已经用绷带紧急包扎了一下,但显然没什么用,上头黑红交杂,黑色的是干涸的血,而红色自然是新鲜的,摸上去甚至还有热度,看上去极其恕�
“怎么回事,为什么还在流血!”
“没事,可能刚才不小心碰到伤口了!”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你等等,我看看还有没有绷带!”
皛皛苍白着一张脸,拉住她,“别找了,早就没了!”
“那怎么办?”
她虚弱的扯了个不算好看的笑容,“一时还死不了!”
一听到死字,安卉就忍不住落泪,那眼睛本就因为哭泣肿得像核桃了。
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她不想哭的,可是皛皛的脸色都已经开始发青了。
“对一般的正常健康的人来说,超过800CC的失血才是警戒线,我显然还没到,而且从小你就说我壮得像头牛,牛,连感冒都很少见,所以我应该还能撑一段时间。”
安卉抹着眼泪,“这时候你还有心情说笑!”
皛皛靠到洞壁上,换了个比较舒适的姿势,“好,不说笑了,我们说正事!”
安卉诧异的看着她。
“阿卉,我和你必须要有一个人逃离这里?”
“逃!?”
皛皛舔了舔发干的唇皮,“对!”
综合眼下的情形,干等绝不是一件好事。
“不可能,他太厉害了,我们要怎么逃?”
“不是我们,是我们其中一个!”
安卉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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