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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娘子:夫君,别动-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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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没说话。
转天早上，朱铿寒一早的就收到了探子来报，说昨晚上的时候，后面的大军已经赶上来了，今天走或者明天走都是可以的。
朱铿寒于是叫人去问问青青郡主那边的情况，下人去看了之后回来禀报，说已经是没什么事情了，改收拾的也收拾了。
于是朱铿寒便命重新启程。
接下来的三天，全都是在快速的赶路，秦世军和蒙克达似乎是着了急了，秦世军亲自在前面催着，因此走的非常快。
不过已经确定后面的大队人马能够跟上，朱铿寒也不用想办法在拖延，在走六七天，便能到信阳城了。
这天晚上停在了一个小镇子上，越往前走，城池就越少，即便是有些镇子，镇子上的百姓也很少，周围村子零零落落的，这也跟靠近了匈奴有关系，匈奴人经常是在天气好的时候冲进边境抢夺，不管是什么都抢，从铁锅到人，没有一样放过的，因此越到了边境，百姓是越来越少，卫所越来越多。
镇子很小，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客栈，于是大家就各自在马车上休息，朱铿寒和杨若嫣还没有吃饭，就听见队伍前面突然的乱了起来，好些人往一起围去，似乎是看什么热闹。过不了多久，就听见有人高声的喊：“太医！快请太医过来！”
“世子妃！快去请世子妃！”
朱铿寒在这边听到的清清楚楚，奇怪的走到车外面去看，就看到一个下人往这边飞快的跑过来，过来了就禀道：“世子！信使大人突然的晕了过去！秦大人说，请世子妃能不能过去看看？”
朱铿寒皱眉：“突然晕了？”他转头叫：“若嫣？”
杨若嫣已经从车里出来了，点头道：“过去看看。”
蒙克达生病了，是什么病，会不会延误路程，这都是需要第一时间知道的，毕竟，现在已经是到了匈奴边界了，任何一点情况都要及时掌握。
☆、511。第511章 ：突然发病
走到了队伍靠前一点的位置，蒙克达已经被人抬到了车上，太医正在给诊断，一群人围着，看到世子和世子妃过来了，不等吩咐，大家就急忙的散开了。
杨若嫣往前走了走，只先观察蒙克达的脸色，正如前天看到的，他的脸已经开始浮肿，额头和鼻子、嘴附近的皮肤都有些发青，人中地方凹陷下去，双颊带着种不自然潮红。
太医还在诊脉，杨若嫣转头看了看周围，因为蒙克达突然晕倒，他的几个跟随全都紧张，因此都在周围看着，杨若嫣看了看他们，发现他们中也有人和蒙克达一样，先是从眼睛开始浮肿，精神不振，看样子似乎是不舒服。
杨若嫣心猛地一沉，难道是什么传染病？
她心里迅速的转着念头，蒙克达和大家一起上路也有一个月了，这一路上基本上都是同吃同住，当然，也有可能他们匈奴人吃不惯路上的清淡简易食物，自己打猎了？打的猎物或许是带着什么传染病的？
想到就问旁边的一个跟随道：“你们路上单独吃东西了没有？比如说，自己打的猎物或者别的什么的？”
那个跟随微微的一愣，犹豫了一下。
杨若嫣皱眉道：“早点知道原因，才能尽早的查出来病情，你们里头有会说汉话的，就赶紧的回话！”其实她知道，蒙克达的这几个跟随都会说汉话，之前在京师的时候，查探周围卫所有什么异动的，全都是这几个跟随。
被问话的那个犹豫了一下，身边一个看着应该是个小头目的便道：“没有。”他们这几个匈奴人，可不像蒙克达那样，起码对汉文化很了解，就是那种匈奴人的个性，说话硬邦邦的。
杨若嫣微微的皱眉头。
那个回话的看她的样子似乎是不信一样，便又道：“真的没吃过！你们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太医在那边咳嗽了一声，杨若嫣转头过去看，见太医已经起身了，过来对她拱手道：“世子妃，能否借一步说话？”
杨若嫣点点头，又看了那几个匈奴人一眼，这才跟着太医往人少的地方走了走，朱铿寒只看着，也没有跟过去。
两人走的稍微远一点，这边的人听不到他们说话了，太医才轻声的道：“世子妃，您是不是已经看出来了什么？”
杨若嫣顿了顿道：“我还没诊脉，蒙克达的情况不知道，不过看那几个匈奴人，或轻或重……似乎都有点问题……”
太医轻声道：“老臣给信使诊脉，发现他气脉沉滞，血气上浮，观察他的耳鼻舌苔，还有其他的一些情况，老臣感觉……像是老臣很久以前看过的一个病症……”
看到他说的犹犹豫豫的，加上又是如此的神秘，还有声音这么小，一副怕别人听到的样子，杨若嫣猜都猜到了，自己刚刚的想法可能没错，便轻声道：“是瘟疫？”
太医一顿，忙点头：“正是！您也……看出来了？”太医有些奇怪，世子妃分明还没有给诊脉呢！
杨若嫣虽然没有给诊脉，但是表面的这些现象已经能猜出来了，几个匈奴人全都是几乎同一时间前后发病，有轻有重，反应也差不多相同，这不是传染病是什么？只不过现在不管什么传染病，全都是叫瘟疫，而且是闻之色变了，因此太医才如此的谨慎。
杨若嫣想了想道：“太医，蒙克达那边我也去诊诊脉，你看行吗？”
太医一听忙点头道：“世子妃尽管请！这一路上就咱们两个懂医的，而且惭愧的是，老臣还并没有帮上什么忙。还是多亏了世子妃，请。”说着微微躬身。
杨若嫣点点头，过来了，之李一看到她走向了蒙克达，便知道世子妃也要诊脉，赶紧的拿出来手绢，盖在蒙克达的手腕子上。
杨若嫣伸手诊脉，面色神情冷淡，却也严肃。周围的人看他们两个在那边窃窃私语了几句，然后又过来继续诊脉，太医脸上也是凝重的很，不由的全都紧张起来。
秦世军忍不住问道：“世子妃……信使大人不严重吧……”
杨若嫣并没有马上回答，等诊了脉，收回来手，这才淡淡的道：“不严重，只是生病了而已。”
众人听得愕然，连那几个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的跟随都有点忍不住了，还是刚刚说话的那个跟随道：“什么病？！”
好像质问一样。
杨若嫣没搭理，秦世军慌忙的笑着圆场道：“不严重！既然世子妃说不严重，那就好了……不耽误行程就好了……对了世子妃，是什么病啊？”
杨若嫣道：“没什么，受了热毒罢了。大约是不习惯这样漫无边际的行路，加上这一路上冷热交替的，病了也是正常的。”
众人听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病，不过既然两个大夫都说了不严重，也就放了心了。杨若嫣起身直接就拉着朱铿寒走回自己的车里。
太医在这边和秦大人还有几个跟随说话，开了方子叫人去抓药，然后叫跟随不要着急，守在旁边就行了。
杨若嫣回到了车里，朱铿寒这才问道：“不是什么热毒吧？你和太医说了什么？难道很严重？”
毕竟是了解杨若嫣的，看到她越是轻描淡写的说，朱铿寒反而越是怀疑病情很严重。
杨若嫣点头道：“是传染的病！不过有点奇怪，好像染上的只有他们几个匈奴人，其他的人没有……奇怪，为什么只有他们几个？”
朱铿寒一听便明白了：“所以你才问，他们是不是吃了什么和咱们不一样的东西？”
杨若嫣点头：“是啊，这也是第一个反应，不过那个跟随说没有……”她问朱铿寒：“他们会不会隐瞒？”
朱铿寒摇头：“这个不会吧？又没有什么，隐瞒这个做什么？”
杨若嫣想想也是。
“那到底是什么病？”
“不知道呢，不过太医似乎是知道一些，一会儿等他来了再说。”杨若嫣看朱铿寒立刻就皱起了眉头，便马上的道：“你放心！身为大夫，这一点是知道的，如果没有确诊，一定不会传出去，避免引起惊慌，你不用嘱咐太医他也知道。”
朱铿寒这才点了点头。
正说着，太医已经过来了，在外面禀报了，被请上了车，杨若嫣问道：“太医，你是不是知道这是什么病？”
太医点头道：“知道一点，以前老臣也是跟随在军中的军医，这种病一个匈奴俘虏得过，而且这种病并不是得了之后马上发病……”
这样一说，一下子就把杨若嫣给提醒了！她低声道：“对呀！我怎么忘了，可能是有潜伏期的……是什么病？”
太医道：“具体的病名称还没有，这也是近几年才发现的，而且得病的都是行军打仗的人，老臣知道也就那么一次，传染了几个人，当时是冬天，老臣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用一些解毒的药，稀里糊涂的就好了。老臣当时知道并不是药物的作用，因此并没有记在书里，但是心里记着这件事。”
杨若嫣便道：“我想想，也许我知道……”她说这话是有把握的，因为此时她心里隐隐的已经有了几个答案了。如果说真的是潜伏期的话，再看得病的这几个人的症状，范围更小了。
“当然我要试几样药才能知道具体是什么病。”杨若嫣说道。
太医便点点头，道：“那老臣先告退了。”
杨若嫣道：“如果是什么病查出来了。我一定会和太医说的，不过太医记着，一定不要再让别的人知道了。”
太医点头：“这个自然。”说着拱手告退出去了。
杨若雅就转头看着朱铿寒道：“二爷，我发现了一个进攻的好机会————就是现在！”
朱铿寒也很聪明，稍微的一想就明白了，道：“难道你怀疑这种病很多匈奴人都得了？你刚刚说的那什么潜伏期，是现在发病？”
杨若嫣重重的点头：“不错！这种病很有可能是一种大面积的传染病，潜伏期是两个月左右……从蒙克达和他那几个跟随看来，应该是这样，而蒙克达的病情要重一些，他的几个跟随略轻，不知道什么缘故，但是……很明显如果匈奴人还有其他的也染了病，现在到以后的三天到五天是集中爆发的时期！”
朱铿寒一听，神情也凝重了起来，道：“我得给冯将军和信阳城的守兵将军写封信……你在多说一些，这种病你确定是这个时间发病？”
“八九不离十，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不过……”
杨若嫣还没有说完，朱铿寒已经道：“我明白了！有这个变化，我得重新想想……之后的三天到五天？”他自言自语了一句，过去坐在了案桌上，开始伏案写信。
爆发期是三到五天，但是如今到信阳城的路程还有七天，现在情况反过来了，朱铿寒这边需要必须加快赶路了！赶在爆发期到鞑靼，那时候才是天时地利人和！
☆、512。第512章 ：准备突袭
朱铿寒的信很快的发出去了，杨若雅已经调制出来了两种药，试探一下病情的，叫朱铿寒陪着自己，来到了蒙克达这边。
之前和太医商量好，太医给开的药方子只是和中温补的一些药，吃了药之后，蒙克达醒了一会儿，现在又睡了。
看到世子和世子妃过来，世子妃还拿着药，跟随又急忙的把蒙克达叫醒了，蒙克达起身吃了药，还在硬撑着，对朱铿寒道：“世子，千万不能在耽误行程了，为了我更不用，我能坚持，只是受了些风寒罢了，三两天就好了，还请世子不要耽误了行程。”
这才是正应了朱铿寒的想法呢，他点点头对蒙克达道：“你放心。世子妃说，你的病不严重，不过需要的是边境地区长得一种草药才能够治疗，这几天不但不会停留，还会走的快一点。”
蒙克达一愣，问道：“什么药？”
“狼毒。”杨若嫣说道。
蒙克达微微的一愣，犹豫了一下，有些怀疑的道：“这是药？那个……我们知道那是毒草！”
杨若嫣道：“不错，这种毒草我们多叫水红萝卜，确实是全株有毒，全草含刺激性乳汁，皮肤接触后，能引起水泡，误食的话会引起口腔咽喉的刺激恶心还有呕吐，并还有出血性下痢，腹痛出冷汗，或者抽搐痉挛，重要的时候会引起死亡……”她顿了顿，道：“不过这种草药的根茎，却是药物，正好是解这种毒的，并且还能医治抽搐痉挛，热毒，等等相关的一些疾病。”
蒙克达听得默然不语。
杨若嫣道：“不相信的话，到时候找个动物什么的试试好了。”
蒙克达一听，这倒也是！不管是毒药还是治病的药，自己吃之前找个人试试就行了。这样就显得他小心了，如果说世子妃想要在这方面害他，不说出来就是了，何况这样明确的说出来，自己难道不会早早的找人试一下？这样一想，便完全相信了，微微的讪然，忙道：“不是不相信，只是……我们从来都不知道，这还多亏了世子妃，我也知道了一样草药。”
杨若嫣一笑，道：“所以今后几天要快点走，找到这种草药，吃了就没事了。”
蒙克达点了点头。
朱铿寒不动声色，和以往一样，站在旁边一声也不说话，就像是等着杨若嫣一样，等她说完了，这才和她一起回来。
“那个药真的能治这种病？”朱铿寒问道。
杨若嫣摇头：“不知道，只是从药性和其他的方面猜测，应该是有用，不过也需要一些药一起，这都得慢慢试，我现在也不知道呢。”说到这里她讪然：“是不是不应该告诉蒙克达？打起仗来……”
朱铿寒知道她身为大夫，治病救人就是下意识的，所以蒙克达一问，她就自然的说了实话，忙摇头道：“没事的，这是打仗，只要是有个先机，就能奠定胜局。”
杨若嫣点了点头。心里其实很明白，别看打仗的事情她现在全都知道，朱铿寒说得好像很轻松一样，但是那也是因为朱铿寒不愿意瞒着她，说得清楚是怕她担心。其实这件事这一个送亲的队伍中，知道的只有她自己。
就这样，并没有因为蒙克达的生病而拖延行程，反而走的更快了，后面的路程也几乎是比之前两天走的路程还要多。
只要他们想走快，就能走的很快，第三天的下午酉时许，便到达了信阳城。
信阳城是北方最边境的的一个城池，说是城池，其实并没有多少百姓，反而是驻军不少。毕竟这边和宁夏固原那边不一样，咸阳、固原那边虽然也属于边城，但是毕竟打仗很少，那边的西夏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一直都是缩着不敢大规模骚扰边境的。
匈奴人就不一样了，动不动的就骑马奔进大明土地，抢掠一阵子就跑。
所以这边才是真正打仗的地方，镇守这边的也全都是些能征善战的将军，多少年把守边疆。这边也是大明朝最重视的边防之一，但凡是这边有个风吹草动，京师马上就能得到消息。
不过就是这样，匈奴骑兵还是经常的偷袭城池得手，最成功的一次，莫过于前一阵子的偷袭北京城了。
一队匈奴人骑着马从边城守军的眼皮子底下钻进了大明土地，而且一路奔袭既然到了京师地界！这在守卫边境的这些将士们心中也是莫大的耻辱！因此大家知道了这一次要偷袭鞑靼的时候，大家也都是憋足了劲准备着！
终于等到了送亲的队伍到这里，这边的守军已经都是望眼欲穿了。而一到了城里，朱铿寒既没有急着去见这些将军，也没有急着部署什么，反而是跟着杨若嫣出城去捡草药去了！
这当然是障眼法，不能叫蒙克达怀疑，而且蒙克达的病情已经严重了，而那几个跟随也有发病的症状。
这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万一要是他们发觉了什么不对，那可能突袭计划又要变更！因此朱铿寒也是万般的小心。真的和杨若嫣一起去找到了狼毒这种草药，回来之后，杨若嫣将根捣碎熬入药中，给蒙克达服下。
而那几个跟随，杨若嫣叫人偷偷的给下入吃的饭菜中，只需要一点点的剂量，这些人的病情就会好转，只要好转，他们就不会怀疑自己也得了病，也就不会怀疑什么传染病，更想不到明军这时候已经准备了突袭了！
这天晚上，杨若嫣去给蒙克达看病，这也是她最后一次在蒙克达面前露面了。和以往一样，诊了脉，还对蒙克达道：“你已经好了很多了，再过一两天的就能痊愈了。”
蒙克达自己也确实觉着好了一点，因为病了几天，加上这几天走的也快，并没有故意拖延行程，他的戒备之心倒是放下来了不少。
杨若嫣从蒙克达这边出来，跟着朱铿寒出了这边的宅子，坐车往自己住的府邸走，这才问朱铿寒：“你什么时候去见守兵将军？”
朱铿寒道：“你走了之后就去。”
杨若嫣惊讶的道：“我晚上才走，你会不会……”
朱铿寒轻声道：“谁说你晚上才走？你现在就走，直接出城。晚上我和将军们会面，子时冯将军的队伍就过来了，他们变成前队，从两翼突进，我们明天继续进发，当然会走的快一点，明天晚上的子时，就是我们突袭的时候。”
杨若嫣惊讶的看着他。
朱铿寒轻声道：“你放心，一切我们都安排好了，就算是他们并没有爆发这种传染病，也没关系，我们的路程提前了，一切准备就绪了，战机不能错过。”
杨若嫣半天才点了点头，只能说一句：“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朱铿寒笑着道：“一切都没有事。”
“如果打起仗……什么时候能打完？”过了一会儿，杨若嫣问道。
朱铿寒想了想，笑着道：“打仗的事说不清楚。要说什么时候能打完……咱们大明跟匈奴都打了一百多年了，不是还在打着？”
杨若嫣沉默了起来，朱铿寒伸手在她脸上轻轻的抚摸着，柔声道：“别担心，鞑靼部落加上老幼病才两万人，能打的也就是一万人，咱们这一次有七八万兵马，这要还打不过，那我大明朝的将军们都没脸见人了。”
杨若嫣叹了口气，又道：“我的药箱子里，哪些药是治什么的，在瓶子上全都贴了纸条，尤其是止血的和排毒的，都有，还有就是如果受了伤，一定要尽快的处理。”
朱铿寒含笑点点头。
“太医是要一直跟着你们？我都没有和他说一说，万一要是……”杨若嫣还在嘟囔着。
朱铿寒失笑道：“你忘啦？这事不能有任何人知道！太医自然是要跟着，你放心好了，他以前不是当过军医，正好这个场合能用上。”
杨若嫣只好点了点头闭上了嘴，自己也觉着自己确实也有点啰嗦，听见外面好像有兵士喊什么的声音。朱铿寒掀开车帘子看了看，杨若嫣也从车帘子里面看了出去，果然，马车并没有往她和朱铿寒住的地方走，而是直接奔了南城门了，而这个城门，今天他们送亲队伍下午酉时的时候才进来的。
“我去哪里？”
“往后走，记不记得你给几个孩子看病的那个城？你要到那里停下等我。”朱铿寒道。
杨若嫣一听惊讶的道：“那么远？”十天的路程呢。
“若是慢悠悠的走，是需要十天，不过你大概的五天左右就能到，因为那个城池前面有一道明军的守卫卫所，走到那个后面才最安全……打起来的时候，说不定那个赫姆会想到你后撤了，也许会叫骑兵冲进边境抓你。一来为了当个人质，二来……”朱铿寒没说完，道：“所以你一定要撤到明军守卫防线的后面。”
杨若嫣只能点点头，又道：“你可一定要小心。”
朱铿寒都笑了，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叫她放心，伸手将她搂了过来，轻轻的在脸上亲了一下，道：“放心。”温软的唇便落在了她的唇上……
……
☆、513。第513章 ：动手
马车出了城，外面传来了声音：“世子？”
朱铿寒这才放开了杨若嫣，掀开车帘子下去，杨若嫣也看到了，车外面站着有一队的身穿铠甲的兵士，这才是真正打仗的兵士！一个同样身穿铠甲的将军站在车前，正在和下了车的朱铿寒说话。
“从这边有一条山里小路，到那边只需要四五天的时间，世子，您还需要我派兵护送世子妃吗？”
“不需要了，我这边人手够了，李将军，蒙克达的人已经全都盯着了吗？从现在开始，便是他身边的那几个跟随，也要派人每个都盯住！”
那个被朱铿寒称为李将军的人点头道：“世子爷放心！我们全都盯住了！”将军说话就是爽快利索，说完了就带着人走开了一点，叫他们夫妻两个说话去。
杨若嫣看了看准备跟自己走的人，除了大月和那几个太监之外，还有二十来个侍卫，她轻声对朱铿寒道：“不用叫那么多侍卫跟着我走，你在这边打仗，才应该多带点人。”
朱铿寒笑着道：“我虽然是打仗，不过周围兵士很多，侍卫跟着你才对。”他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道：“别说太多了，你现在就需要上路了，这样天黑前才能到今晚上休息的地方。”
杨若嫣只好点了点头，虽然还是想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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