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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娘子:夫君,别动-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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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铿寒看他又恼恨起来,忙笑着道:“钰焯,别这么生气……慢慢说。”
  林钰焯再一次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缓缓的呼了口气出来,然后站起身在屋里转了转,这才缓和了情绪笑着道:“我也是说起来太生气了,三姑娘,你也别在意。这事你也该清楚,我父亲母亲都是已经知道了的,你们府上的事,我不好说什么,不过,在我和我父亲母亲眼里,你是你,你母亲是你母亲。”
  杨若嫣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挤出来一句:“真的是见笑了……”
  朱铿寒听林钰焯这样说,好像是荣平侯和夫人那边已经知道杨若嫣了?难道是……他也不敢肯定,却有点担心,想起来之前巡抚杨大人和荣平侯说的亲事,其实就是杨若嫣的,不由的心中不安。看着林钰焯轻声道:“钰焯,有件事没和你说呢……我父王来了,去了巡抚府上为我求亲,杨大人已经答应了。”
  杨若嫣没想到他这么突兀的这时候说这个,一下子红了脸,转而看朱铿寒。
  林钰焯很明显的吃了一惊,呆了呆,在朱铿寒的注视下,又迅速的恢复了,掩饰的笑了一笑,这才正经的对他拱手笑着道:“哦,竟然是这样?那要恭喜两位了。”
  杨若嫣涨红了脸急忙的还礼,朱铿寒也站起身笑着还礼,道:“我也没想到,父王来的时候也没和我说,他倒是着急……”
  林钰焯很突然的听到这个消息,着实的有些惊讶,不过这事也是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之前见过杨若嫣和朱铿寒似乎就是很亲密的,他也只能心里叹口气,面上笑着继续的贺喜。

☆、103。第103章 :缘故(上)

  侍卫去买了点心回来,送进来的时候,之桃正在屋里将所有的油灯蜡烛都点上,屋里瞬间亮堂了很多。
  虽说这会儿夜已经深了,但经过刚刚的那一场大闹,屋里的人都是一点困意都没有。而且这会儿外面时不时的还来人呢,有官驿的小吏,也有衙门的人,在外面小声的和侍卫领头的说着话,关心屋里的人有没有受惊吓什么的。
  用了些点心,喝着茶,林钰焯缓缓的继续说下去。
  原来,这个周瑾要是论起来还是荣平侯夫人的长辈,荣平侯夫人该称他一声‘舅舅’。只是亲戚关系实在是太远,何况周瑾家也不是穷困潦倒的需要到大户亲戚家打秋风,因此平常来往极少,离得又远,便是过年过节也不曾来往。
  这一次要不是荣平侯夫人的外祖母六十大寿,可能还遇不到一起。不过之前荣平侯夫人写了信找这家亲戚,周瑾也是知道的,因此寿宴上周县令夫人才拉着荣平侯夫人详说。
  毕竟是自家亲戚,何况,周县令夫人在王氏身上着实的被讹了好些银子,受了不少的恶气,荣平侯夫人既然是问起,自然是很想说出来。
  这天周县令夫人拉着荣平侯夫人说了足足半天的光景。听说婚事已经定了,确实还是那位叫杨橙雪的,周县令夫人真真的跟着着急。
  对荣平侯夫人道:“人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但咱们是亲戚,何况我还是彻彻底底了解那一家子人的,不能眼睁睁看着咱们世子爷把那样的人娶进家门来!”
  荣平侯夫人听了她前面说的那些话,已经是心跳加速,气的头晕眼花了,只拉着她的手连声问:“后来呢?那杨橙雪过生辰,叫咱们红倩做了屏风你们送去,是不是那天出了什么事?”
  周县令夫人点头:“可不就是那天出了事,我才算是彻底看清楚了那杨橙雪的人品!你听我慢慢说……说起来,我们苏州的官眷都知道,巡抚府上的大姑娘、三姑娘不是夫人亲生的,平常里也见不到,就和没这两个人一样!就是大姑娘出嫁,也好像是偷偷摸摸地一样,没什么动静!但她那位三姑娘杨橙雪,每年过个生辰却热闹风光的很!说起来大小姐那一年出嫁,都没有当年杨橙雪的生辰热闹!去年十一岁的生辰,但凡是南直隶官场的家眷们,全都去了的。”
  周县令夫人摇着头继续说着:“红倩送的屏风,大约杨橙雪还是很满意,特意在人多的时候拿出来给人看,不停的跟周围的人说着一句话‘别人都夸我府上三姐的绣工好,我瞧着比起周姑娘的来差远了的!她一直和别人说这句话,杨二太太就算是在跟前听着,居然也不阻拦!’”
  周县令夫人拍着手问荣平侯夫人:“夫人你说,咱们府……不说咱们府!就是我们家,老爷虽然只是个县令官职确实不高,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家出身的世族亲戚也不少!常来常往的多少大户士族!不是我自夸,我家红倩的教养和规矩也是不一般的!看到杨二太太和杨橙雪这样,心里也是看不上的!只是相公被压一头,也不敢得罪。唉,那天亏得我还叮嘱女儿,叫红倩小心点不用得罪了杨橙雪。”
  荣平侯夫人听说自己定下的未来儿媳妇就是这样的人,早已经是气的脸色苍白,双手乱抖。
  周县令夫人冷笑着道:“就算那天去的都是巡抚下属的官眷,可到底懂规矩明事理的人多,听了杨橙雪的话,都觉着不合适,因此接话的人少,慢慢的还都避开了,就怕牵扯太深,惹了那位不懂事的小姐。我和红倩本也想躲开的,但是杨橙雪大约是觉着我家红倩是个能说的来的,便拉住了不叫走!拉着红倩不让走,别的人就避开了,真真是全都逃开的!最后只有我红倩和她在一块儿,杨橙雪又说那不中听的话,话里话外的还在贬损她姐姐,那个没出阁的三姑娘叫杨若嫣的!也不知道亲姐姐到底多大仇,话是越说越难听!”
  荣平侯夫人听了前面说的那些话,已经明白了,此时便问道:“说了什么?”
  周县令夫人继续冷笑着道:“说杨家这位三姑娘眼皮子太浅,是个见钱眼开,从没见过那么喜欢钱的千金小姐!她母亲明明的每个月都给月钱,这位三姑娘却还嫌不够,成天里偷偷摸摸的藏些线头布头,偷着做些荷包香囊的往外卖!还一迭声的质问我家红倩,问她见没见过这样千金小姐?!”
  荣平侯夫人愕然的道:“真有这样的事?那这位三姑娘确实也有点……”
  周县令夫人就冷笑着道:“你听她说!她那嘴里能说出她姐姐什么好话来!实话说的,这位杨二太太怎么对待不是她亲生的儿子女儿的,我们江南片的官眷全都知道!要不是她家老爷官位太高,我们谁都不敢说出来,这话早就传到京城来了!不过就算是这样,这些事在江南官眷中谁不知道?杨二太太刻薄的要命,不是她生的,那些孩子夸张一点的说,除了肚子能吃饱,其他的地方真不如平头百姓家的孩子!”
  说到这里周县令夫人板着手指头算了起来:“每个月只给姑娘少爷二两银子,多了是一个铜板都不在给,过年过节的,也是不多给一个铜板。夫人你也是有儿有女的,你想想,这么点的银子够做什么的?就像今天这样的场合,小姐妹之间互相的送个礼,别说二两,便是二十两也打不下来!”
  荣平侯夫人点着头,很是吃惊的说:“这些事我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周县令夫人道:“大户人家的规矩向来多,即使是主子,有时候想要吃点自己想吃的,用点多余的香香饼什么的,都是要自己掏银子的,何况,巡抚家的下人全都是杨二太太的人了,三姑娘想要用点什么,叫人出去买,那是容易的事?不给足银子哪有愿意给她跑腿的?再加上三姑娘的双胞胎弟弟二少爷,在外面上学堂的,用的东西自然是更多!可杨二太太那边依然是每个月二两月钱,多了一个铜板没有!你想想,三姑娘这也是实在没法子,才做些东西贴补。她一个巡抚大人的千金,绣工比一般的绣娘都好,那是为什么?还不是逼出来的?!”
  荣平侯夫人摇着头:“真的也是可怜见的。”
  周县令夫人道:“那杨橙雪在红倩面前就一直说这个,红倩都听不下去了,要不是旁边实在没人,她走不脱,真真的就是要走了的!不过也是正因为没走,这才听到了下面的话!”说道这里,周县令夫人直勾勾看着荣平侯夫人道:“你大约还不知道,杨橙雪自己提了和世子爷的事!”
  荣平侯夫人听得就是一跳!急忙问:“她怎么说的?”
  周县令夫人道:“杨橙雪说,她父亲正在和荣平侯府商谈婚事,过不了多久,她就是荣平侯世子妃了!说着这个,不无得意!”
  荣平侯夫人听得面色难看,半天说不出来话。
  周县令夫人道:“他们府上的那点事我们都知道,这话必定是杨二太太往外传的,杨大人其实并不是这个意思,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家里还有个三姑娘还没说亲,怎么就能越过三姑娘去说三姑娘?反正我们这些人都知道,杨大人是在给三姑娘说亲的。说起来三姑娘是个不错的,知书达理又不出风头,我们那边也有官家动过心思的,但是一想到她的那位继母,都打了退堂鼓。”
  “那天杨橙雪就说了出来,加上外间还有个杨二太太不停的到处宣扬,想来也是先把这个风放出去,叫我们那边的人都知道了,等传的沸沸扬扬的了,杨大人听到这样的传言,想要继续定三姑娘,怕也不是那么好看的了。”
  荣平侯夫人皱紧了眉头。
  周县令夫人继续的说着:“杨二太太和杨橙雪明显都不知道我家和你家的亲戚关系,不然那杨橙雪不会在我家红倩面前做出那般的丑模样,贪图东西,飞扬跋扈,一个闺阁女子毫不知羞耻的说自己的婚事,还到处的宣扬!”
  说到了这里周县令夫人看着荣平侯夫人道:“红倩当时听了这些话,可真的是气的半死了!”
  荣平侯夫人抖着手道:“这还了得,这样的人……可万万不能进我们家门!”
  周县令夫人道:“还没完呢!红倩走不脱,只能陪着杨橙雪说话,杨二太太却叫人去把三姑娘给叫出来,人家三姑娘那天是没打算出来的,杨二太太不知道安得什么心,派人去问三姑娘为什么没给妹妹生辰礼物?三姑娘没办法,拿了个银锞子出来给杨橙雪当礼物,正巧,送过来的时候,就只有杨橙雪和我红倩在跟前。因此上,杨橙雪也是不装了的,我红倩也是把她的嘴脸看的清清楚楚了的!”

☆、104。第104章 :缘故(下)

  周县令夫人和荣平侯夫人的这番对话,是林钰焯转述的,朱铿寒冷不丁的听他提到了杨若嫣,吃了一惊的转过去看杨若嫣,杨若嫣苦笑。
  朱铿寒低声问:“那天你也在?”
  杨若嫣苦笑着点点头道:“世子要是不提,我是真忘了,那天确实我在。”她摇了摇头道:“也因为我闹了点小事,叫周家那位姑娘受委屈了。”
  朱铿寒摇头不赞同:“别的不说,你那位妹妹的为人,我是听过很多人说了的,于你定然无关,是她找事。”
  林钰焯点头道:“二哥你别急,听我说完就知道了,那天本没事,却非要把三姑娘叫出来……”他突然烦躁起来,抓了抓头道:“一会儿三姑娘一会儿三姑娘的,我都叫糊涂了!二哥,成亲前我也称呼名字,成亲后叫二嫂如何?”
  他不问杨若嫣却问朱铿寒,朱铿寒笑,点了点头。
  杨若嫣一下子涨红了脸道:“什么呀!”
  林钰焯已经笑着道:“若嫣!好了!我也不用三姑娘三姑娘的胡叫了!”他脸色一板又继续的说那天的事情。
  朱铿寒喝了一口茶,心里叹息着。林钰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什么性子他最清楚,是个豁达开朗的人,而且从来都是没心事不记仇。朱铿寒真的从没见过林钰焯像今天这样的生气。
  确实,也许林钰焯表面上并没有气疯了或者气坏了的样子,可从他说话的语气,朱铿寒就能听出来,他真的是气坏了!
  林钰焯继续的说着周县令夫人说的话:“三姑娘被叫了出来,因着递给杨橙雪的是个银锞子,杨橙雪脸色就难看的很,接都没接就扭开了脸去,三姑娘也不以为意,递给了旁边她的丫鬟,然后就要走。”
  周县令夫人冷笑着道:“只是杨橙雪那天得意的忘了形,哪里就甘心叫她这样就走了,便叫住了,指着我家红倩绣的屏风对三姑娘说;‘人都说你绣工好,我看也未必吧!比得上人家周姑娘绣的屏风吗?’那三姑娘是为了客气才说‘绣的确实好,我哪里比得上’。说完要走,杨橙雪却死缠着不让人走,非要叫三姑娘说出来哪里比她好!”
  荣平侯夫人听得已经是恨的咬牙切齿的,要是杨橙雪在跟前,恨不能上前去给一巴掌的。
  周县令夫人说下去就气愤起来,声音也大了很多:“杨橙雪管自纠缠三姑娘,三姑娘一直谦虚,我女儿红倩也是看不过去,况且三姑娘在她府上不受重视,但是在我们眼里到底也是巡抚大人的亲近!因此我女儿红倩也谦虚了一句,说自己做的哪里比的上三姑娘的?差的远得很。谁知道这话竟然把杨橙雪惹恼了!她竟大发脾气,将我女儿红倩辛苦几天做的屏风一把推倒在地上,上去还踩了两脚!嘴里还愤愤的说着‘叫你虚伪,叫你恶心!眼皮子浅的东西,谁该巴结谁不该巴结都分不出来!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周县令夫人已经是气的上不来气了。荣平侯夫人也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老半天周县令夫人才道:“杨橙雪这样的飞扬跋扈!哪里是我们这些人能攀交的起的!当时要不是三姑娘在旁边圆场,最后把我女儿红倩拉走了,说不定杨橙雪她还要动手呢!红倩回来和我说了这事,我当时就气疯了!和老爷说了这事,老爷说的,算了,不和这种人打交道了,咱们不攀权富贵,也不见得就在南直隶做不了官!我想着老爷这话才对,况且看出来这杨二太太和杨橙雪确实不是好东西!攀交上了只能被她们祸害!因此后来也疏远了。”
  周县令夫人又对荣平侯夫人道:“原本知道了你们府要和巡抚家结亲,是想提醒一下的,但是一来离得远,见一面也不容易,又想到今年老太太六十整寿是能见到的,不如就见到了再说。二来那之后也没听见说商量婚事,毕竟那杨橙雪年岁不大,还以为要等两年,因此也没着急,没想到……竟已经订了亲。”
  林钰焯学说到了这里,才舒了口气,缓了半天,才把自己说的气愤的情绪压了下去,道:“就是这样,我娘知道了这些,哪里还能忍得了,这样的人……”他摇着头:“说实话,我听了这番话都气的要死,何况我娘!”
  他道:“所以,我娘和我爹一商量,马上就去了武定侯府找老太太退亲,我爹大约是害怕我在京城听到些难听的话,又觉着有点对不起杨大人,因此叫我来一趟苏州,亲自找杨大人赔礼道歉,要打要骂我一个晚辈也没什么多说的,只是这婚事确实是不行了的。”
  朱铿寒点了点头道:“杨橙雪这样的人,确实是配不上你,我之前知道了一点,当时也想和你说……”他看了眼杨若嫣,轻声道:“钰焯小时候和我兄弟两个一起长大的,我也不希望他娶这样一个女人,一辈子就这样毁了。”
  杨若嫣能说什么?只能叹气。
  朱铿寒又问:“那你是怎么知道若嫣这边会有事?”
  林钰焯叹气道:“这也是巧了,我到了苏州之后,本想着先找到浩文……”他窘了一下道:“想先打听打听,杨大人脾气如何,我什么时候去合适……咳咳,打听了一下,也没有打听的很明白,听说是姐弟去了太仓的庄子上,于是派了人去庄子上找浩文。”
  说到这里摇头:“我的人是昨天才到了太仓的,因为不认识人,便想着直接递名帖求见。也不认识路,便问了一路杨家的庄子怎么走,谁知道到了庄子周围,却发现那边的情势很紧张,一路打听还没找到庄子的路,反倒是把佃户们围庄子的事情给打听出来了,又打听出来,那边不知道什么人正在四处的召集人,说是准备上江宁。”
  杨若嫣听了脸色都变了,半天才吃吃道:“外面闹得那么凶?我……真的是不知道。”
  朱铿寒道:“你在后宅中,哪里能知道这些?他们就算是在外面闹翻了天,没人和你说,你也没办法查到。”
  林钰焯也点头:“是啊,那些人鼓动的附近的一些地痞流氓的,你哪能知道!我的人也是因为问路,被一些人以为是也来参加他们的,因此反而领到了那些捣乱的人群里,我的下人也是糊里糊涂的跟着去了,去了听了半天,才算是听明白,说是上面有人给银子,叫跟着他们去江宁,怎么做怎么做!我的下人听着似乎是和你们家的庄子有关,看着情形着急,也没再去找庄子,赶紧的回来报我。”
  林钰焯说到这里摇头:“因为说的不清不楚的,我开始并不知道江宁这边是你,只觉着不对,叫下人继续去打听。今天早上的时候,才接到个信,说是你母亲杨二太太和杨橙雪等人已经从京城出发回苏州了。”
  他顿了顿道:“我觉着这里面的事情有些不对,去查问的下人回来禀报,依然是不知道来江宁堵什么人,但是却知道弄了不少的地痞,还找了江宁这边的官府打点,给那些地痞打气,说是无论是太仓还是江宁的官府都是已经打点好了的,不会出事。我就觉着这件事太不对了!于是今早上的时候叫人直接拿了帖子去庄子上求见你,结果知道你不在庄子上,我就知道大事不好!这才匆匆忙忙带了几个人来的。”
  朱铿寒和杨若嫣这才一下子恍然了。朱铿寒心有余悸的道:“多亏了你反应快!”
  杨若嫣点头:“是啊,真的要多谢世子。”
  林钰焯摆手,他现在也知道了,不管自己亲眼看到的,杨若嫣和朱铿寒多么的亲密,可那都是对朱铿寒而言,对于别人,杨若嫣似乎是疏远的很。她没有和他定亲之前就是这样,定亲了之后,自然更是这样。
  林钰焯分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思,反正确实是有些不甘心吧,被王氏和杨橙雪母女两个算计了,他不甘心,自然就总想着,原本应该是和杨若嫣定亲的,如果是和她订了亲,会怎么样呢?当然,这个念头也就是一转而逝,唯留下的,不过是空想而已。
  果然,杨若嫣已经转头问朱铿寒了:“你是怎么来的?浩文一个人在松江府?”
  朱铿寒笑着道:“我是巧了,也没什么事,松江府那边的铺子已经拿回来了,李管家帮着浩文在那边接手,办一些手续。我就是担心你在太仓庄子上,那些刁民难为你,便过来看看,到了太仓听说你来了江宁,便跟着过来,走路上便有侍卫禀报说你这边出事了,这才快马过来的。”
  杨若嫣就惊喜的叫道:“铺子已经拿回来了?这么容易?!”
  朱铿寒嗤的笑了:“是啊……比起你这边来要容易些。你也真是的,怎么那么着急?女儿家家的跑到这边来做什么?”
  杨若嫣涨红了脸道:“我也是……三千亩田地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吧?都被踩坏了,我也是想到了可以种药材,着急了些。”

☆、105。第105章 :打官司

  朱铿寒点点头:“知道了,你的打算也是不错的。”
  他接着就换了语气,夸奖了一句杨若嫣,杨若嫣心里马上好受了一些,抿着嘴笑。
  林钰焯在旁边冷眼看着他们两人,心里头又有些不是滋味,接着又猛地醒悟,赶紧转了心思,心里警告自己,不能这样!他们是已经定了亲了……就算是没定亲,也没自己什么事,头一次见面的情形,可不要忘了!
  如今已经过了子时了,就算是前面在热闹,经过这会儿的说话过度,情绪也安稳了下来,杨若嫣又担心朱铿寒的身体不宜熬夜,因此便说自己困了,想休息了。
  朱铿寒和林钰焯这才起身出来,朱铿寒又叮嘱她安心休息行了,外间的事情不用管。
  杨若嫣点头,看着他出去,并把那些侍卫也带了出去,不过在院门口就站了两个,接着又听见官驿的人在隔壁院子张罗,想来是住在那边了。
  杨若嫣这才放了心,之桃端来了水洗了手脸,便上床休息。
  这一晚都是草草的歇下了,第二天早起,三人又一起出发回到了太仓。
  太仓这边的县衙门似乎还有点拎不清,杨若嫣一回来,齐正就来禀报,说那位尤妈妈又被放回去了!而且一点事都没有!
  杨若嫣冷笑,叫齐正将之前库房和账目对不上的情况,还有县衙这几次点库房的证据,还有县衙的那位故意拖延不办事的师爷的名字,等等的全都写了状子往上递。太仓县衙被收买了,就往苏州知府衙门去告状。
  齐正急忙答应了,但是不会写字,少不得还是找之前就和他一起办这件事的之杏,请她帮着自己写状子。
  到了庄子上,林钰焯一想自己是来找杨轩请罪的,倒不合适住在这边优哉游哉的,于是和两人说了,当天便回苏州,他们荣平侯府在苏州也有别院,只看情况怎么去给杨轩请罪吧。
  朱铿寒也没住在别院,毕竟这边没有长辈,他和杨若嫣就算是订了亲,也不适合住在一个别院里,因此也是住在苏州,只每天过来庄子一趟。
  林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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