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种田宠妻:彪悍俏媳山里汉-第1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事儿……”他嘴唇有点干裂,苦笑道,“我这破身子,估计是晚上被子没盖好。”

    萧羽川伸手在他额头上覆盖了一下,“你发烧了。”

    他有气无力地问,“三哥与轻月是要去镇上吗?”

    羽川颔首。

    萧清河神色淡然地说道,“你们去吧。不用管我。”

    “你生病了,家里总要有个人照顾。”萧羽川站起了身,“我去给你煎能治风寒的退烧药。你早饭也没吃,我顺便把早饭热一下。”

    “三哥,不用的……”他想唤住,羽川已转身走了出去。

    苏轻月虽说没替清河把脉,以她的医术,光看就知道他病情如何。

    她也跟着走出了房间。

    萧羽川在院子里静站着。

    苏轻月看他这样,便知道他是在等自己,“怎么了三哥?”

    “今早,叫四弟吃早饭,他没开门,说放厨房里,一会儿自己吃。昨儿晚上,他还好好的,现在却染上了重风寒,连起炕的力气也没有。四弟虽说双腿不良于行,身体一直算好的,以现在的天候,就算没盖被子,也不至于一下风寒这么重。”萧羽川皱着眉头,“而且四弟的皮肤冰凉的。”

    “三哥的意思是……”以苏轻月的聪明,马上猜到了,“你是说四哥在地上躺了一整夜,故意生病?”

    萧羽川苦笑,“或者说,四弟是猜到我们要去镇上开铺子,他不想我们去吧。”

    苏轻月沉默了,“三哥的意思呢?”

    “二哥这几天都早出晚归,上山打猎了,李蓉儿不是什么好东西,让她照顾四弟肯定不行。以四弟的心性,李蓉儿若是说了什么重话,或是……虐待他了,他也不会说出来的。”

第1081章 1081 欠了一双腿1

    萧羽川眼帘里闪过歉意,“媳妇,咱还是先不去镇上,等四弟的风寒好了再说,行么?”

    她微点了一下头,“反正也不急,等他好了再说吧。”

    萧羽川去药房取了药材煎药,药煎在火炉上,端了早饭去萧清河房间里,“四弟,是我喂你,还是……”

    “我自己来吧。”他挣扎着要坐起身。

    萧羽川扶了他一把,他神情苦涩,“本来就是个废人,现在还染了风寒,连累三哥了。”

    “亲兄弟,不说两家话。”萧羽川把一大碗粥递给他,“粥是一直帮你温在火上的。药一会煎好了,我就端过来。”

    “三哥……”看着他如此关心自己,萧清河心里闪过一缕愧疚。可是他能如何?

    家里打井那天开始,他的心就沉甸甸的,村里别的人家羡慕他家出的起钱打井,他却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他一个瘫子去村子井那拎水艰难,轮椅在坑洼不平的村道上行驶不易。

    三哥与轻月便会一直在家。

    他的吃水,他们也会一并照应了。

    如今后院打好了井,用水不需要去村子井那担了。

    他们就可以放心去镇上了吧。

    他不要一个人孤伶伶的在这个家里,不要看不到轻月,不要他们走。

    萧羽川看着四弟眼帘中一闪而逝的愧疚,心里明白了自己推断得没错,四弟昨晚还真的躺在了冰冷的地上一整夜,“四弟有话说?”

    他只道,“辛苦三哥了。”

    萧羽川不再说什么,只是坐在房间里陪他,“喝慢点。”

    “嗯。”他应得淡然,嗓音却有几许哽咽。

    待他喝完了粥,萧羽川接过碗,“你身体不好,要不要睡会儿?”

    他摇首,“睡不着。”

    “我拿本医书给你看?”

    萧清河指了指柜子,“柜里头中间那层,把我的记的笔记拿过来。”轻月教他习医时的笔记,他看了无数遍了,每翻看一遍,他就会想起她教习时的模样,就会想起那时相处的一寸寸光阴。

    萧羽川走到柜子前,打开衣柜,里头上下层整齐地叠着衣裤,中间那一层被刻意空出来,专门放着笔墨纸砚,还有几本医书。

    他拿起其中四弟亲手记的笔记,那是一张张裁好的宣纸写下之后,左侧用针线逢好,自己订好的书本。

    他记得这本笔记,四弟看了无数遍了吧。

    即使温习,也不需要如此反覆。

    关上柜门,把笔记本交给萧清河。

    羽川看着清河看笔记时那专注认真、却时而恍惚的模样……

    他的脸色沉了沉。

    四弟明显是在透过笔记想念什么,不消多说,他想的是轻月。

    记得陶美娇说过,他与轻月拜完堂那天,四弟也是目不转睛地在看笔记。

    用情太深,就连陶美娇都看得出来,四弟看的哪是什么笔记,看的几乎就是苏轻月。

    萧羽川豁地站起了身,阴沉着脸色出了房间。

    萧清河抬首,看到三哥的背影,那紧握的拳头明显是三哥心中愤怒得快气爆了。

第1082章 1082 欠了一双腿2

    他唇角撇着凉淡的笑。

    三哥必是看出来,他在想念以前跟轻月相处的时光了吧。若非他是个废人,怕是三哥早就一拳头揍过来了。

    但他知道三哥不会。

    因为三哥……欠他一双腿。

    许是染了重风寒的原故,萧清河很快便累了,不知不觉靠着炕头睡着了。

    苏轻月看到萧羽川气呼呼的走出来,轻笑道,“三哥,你怎么头顶冒烟了?”

    “哼!还不是你。”萧羽川一把搂过她,伸手在她脸上轻刮了一下,“魅力这么大,我看四弟这些天就是天天靠着想你过生活,气死我了!”

    “那你把他揍一餐。”

    萧羽川眉头紧锁,“我倒是想。他不是二哥,身强力壮,我跟二哥打一架也没事。我了欠四弟一双腿,当年若不是他,如今躺在炕上的就会是我。不论他再怎么任性,我是他三哥,他不良于行四年多了,终身都站不起来,实在无法下手揍他。”

    苏轻月一脸的同情,“可怜的川子。”

    他不满地道,“你叫什么川子,叫相公。”

    “是啊,打牌打相公了。”

    他想应,又觉得这声相公不太对劲,“媳妇儿,什么是打牌?”

    “就是扑克牌。”她好心地解释。

    他更疑惑了,“什么是扑克牌?”

    “笨!”她拍了一把他的脑袋,“就是你个白痴扑趴在地上雕刻着牌子,简称……扑克牌。”

    “你不会是叫我提前刻墓碑吧?”萧羽川一脸纠结。

    “差不多。我一直以为三哥很聪明,原来这么笨。要问你萧羽川怎么死的……”

    她话未说完,他老实地接道,“笨死的。媳妇儿,我真不知道什么是扑克牌。那究竟是个什么高明的玩意儿,为啥我走村串巷多年,听也没听过?”

    扑克在这个时候还没发明呢,听过才有鬼。她一本正经地卖起了关子,“这是聪明人才知道的东西,三哥这种笨人不晓也罢。”

    摆摆手,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萧羽川不满地咕哝,“媳妇,你又开始扮老学究了……”

    “谁让我知识渊薄,比你聪明呢。”她一脸的无奈,“你知道的东西,我晓得,你不晓得的,我也清楚。这就是古人跟现代人的差距啊。”

    萧羽川拍了下她的脑袋,“媳妇,你又开始说那种传说中的现代人了。还什么古人、现代人的差距,咱都是生活在时下社会的,哪来的古人?古人早都作古了,比方说那个百年以前很出名的南流风居士,当年那个名气、是俊得唾沫横飞,英武聪明、才华洋溢、一张俊脸俊爆了几百条街,引得无数少女少妇大婶老太趋之若鹜。现在还不是坟都给人刨了。”

    “……”她一时无言,“南流风的大名太特么如雷贯耳了,就以前我坐牛车,赶牛车的王瘸子老是唱那首南流风大居士亲笔所书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山歌,我就想忘也忘不了。”

    “媳妇儿……”萧羽川一脸献宝地道,“其实南流风居士著的那首山哥,我也会唱,我现在唱给你听……”

第1083章 1083 南流风居士1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唱,劳资不想再魔音穿脑了。”

    “我唱得很好听……”

    “好听你个毛线。写出那等‘神曲’,真是令闻者恨不得去把南流风的坟墓再挖几遍,好在已经有人先挖了,只要找到其骨头砸碎就行了。”

    “媳妇,想不到你如此赞扬南流风大居士所著的山歌,竟然被赞为神曲。媳妇,你怎么会想出神曲如此有创意的字眼呢……”

    “三哥,你不要再提南流风那个败类了,劳资想到他写的山歌就想杀人。”

    “媳妇……”他想说,其实他觉得居士的写山歌本领还是满高明的,媳妇不喜欢,那就算了,好相公是不逆媳妇意的。

    她眉眼一横,“怎么,看你这样,你是为南流风那个败类不平?”

    萧羽川把她搂在怀里,“媳妇儿,你说的神曲这玩意儿,一首山歌嘛,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很正常。但南流风能在一百年前引领当时的潮流,并且惹得无数老老少少的女子为他心动,必有其过人之处。一个作古了的前辈,媳妇又何必再叫他败类呢?”

    “也是。”她颔首,“跟一个坟都被人挖了的人计较,那就太不仗义了。其实我对居士也是没有恶意的,就是看不惯。”

    “为啥?百年前的人还能惹到你?”

    “把南流风三个字倒过来念。”她一本正经地道。

    “风流……男?”萧羽川黑了脸,“这……我一直以为南流风居士是个长情的人,还觉得他的名字很风雅来着。许是他是大才子,我才没往多了想。”

    “他早告诉世人,他是个风流男、渣渣专骗女人心的斯文败类了。枉得世人还那么喜爱他所写的山歌。”

    “听说当时他名气那么大,是因为他那张脸在当时来说,是天下第一俊小哥,长得太俊不是他的错。”

    苏轻月捏了捏萧羽川英俊的脸,“也是,长得太俊也不是三哥你的错。你不俊,哪来那么多村姑喜欢你。你俊你的,你别跟南流风学啊。”

    “他那种风流才子,不是我效仿的对像。而且他连坟墓都进了又出了。谁想学啊。被挖坟的才子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最忌讳挖人坟墓了,想必前些时候挖坟要跟他合葬的老太是太爱他了,我对媳妇你一心一意,你要相信相公我日月可鉴的真心。”他灿若星辰的双目盈着满满的浓情。

    她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南流风估计死都想不到,他会跟一个老太太合葬。”

    “百岁高龄的老太太,当年南流风不英年早逝,活到现在也是个老不死的了。他死了倒是永远留给世人的印像、永远那么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苏轻月狐疑地看着他,“三哥,你怎么会那么颂扬他?”

    “是这么回事,几年前,有一次我去镇上,运气不好崴到了脚,又饿又累还没钱吃饭。咱村的王瘸子免费让我坐了他的牛车,载我回村,他给我讲起了南流风居士的风流事迹,还唱起了山歌。我当时认真地听着,甚为感动……省了三文钱。”

第1084章 1084 南流风居士2

    “原来三哥这么喜欢他,是因为王瘸子免了你三文车钱。”苏轻月从口袋里掏出六枚铜板,“给!我给双倍,买你以后在我面前不要再提起那三个字。”

    “行。”萧羽川爽快地收下六文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绣纹荷包。

    荷包上的绣纹是三座山连在一起看,像是一个‘川’字纹图样,针线及布包的用料相当精美。

    苏轻月瞅着,觉得布袋里一定藏了什么宝贝,想当初,金洵金大老板的钱袋子里装着五千两银票,外观都没这么精美。

    她马上两眼放光,莫非三哥是什么惊天盖地的富商,还是他运气好,捡了几万两银子,“三哥,你荷包里的是什么?”

    “钱呐。”他老实地回答。

    她琢磨着,保护得如此之好,肯定很多钱,“三哥,把你荷包里的钱给我吧?”

    他宝贝地马上收回胸前,“不行。”

    她板起脸,“哼,你个王八蛋,我嫁给你,拿你一点钱都不行?”

    他一脸为难,“这不是一点点钱的问题。”

    她内心澎湃,那就是很多钱的问题了?

    太好了。别说她苏轻月不食五谷杂粮,她也俗得很,爱财。

    谁特么讲得出一句……我不爱钱,她脑袋都摘下来当球踢是不可能的。

    她的目光往萧清河房里瞅了一眼……

    她成亲之后,四哥还真不想活了,冒似四哥不怎么喜欢钱。

    不然怎么会放着五百多两的身家,即使残废了也不愁吃喝,直接想嗝屁呢。

    好吧,可能古人有些人比较不爱钱,她这个现代人爱吧。

    手板心伸出、伸直,朝萧羽川凌厉地放一眼,“荷包拿过来!”

    他踌躇着不给,“媳妇,你该不会要把我的钱收回去吧?”

    见他犹豫,她越发觉得他藏了巨款,于是乎,一把抢过荷包,松开袋口上的扎线,往里头一看,静静地躺着……几枚铜板?

    把铜板倒出来,数了数——五枚。

    她再往钱袋子里看,空空如也,把钱袋子翻过来,倒过去,一层的布也不像有夹层。

    萧羽川狐疑地看着她的举动,“媳妇,你在干嘛?”

    “找钱呐。”她垮下脸,“怎么会只有五个铜板?”不是几万两吗?有了几万两,瞬间变大富翁,然后一辈子挥霍不愁吃穿的梦……瞬间破碎。

    狗屁几万两,那只是一个梦,时下挣铜板都不易呢。

    操。

    她还是不要做梦,面对现实吧。好说她有二千多两银子,是村里首富呢。

    他掏出另一个钱袋,“媳妇儿,你给了我几百两,没用完的我都放在这个钱袋里。你要的话拿回去,我也早想上交了,还是媳妇管钱的好。”

    苏轻月拿起他第二次递上的另一个钱袋,又旧又有点破,上头还一根绣纹都没有,看了下,里头有几百两,是碎银、铜板与银票加起来,“萧羽川,你脑子抽疯啊,精美的钱袋子里只放了五枚铜板,几百两银子放在个破钱袋?这不是该钱多的放在好的钱袋?”

第1085章 1085

    他宝贝地把她手里的那五枚铜板一个个拿起来,“媳妇儿,这五个铜板是你给我的私房钱。意义不一样的。”

    “我什么时候给了你五个铜板……”

    “就是我们成亲前,有次你给了我五个铜板让我去嫖,我没去,铜板就一直收着了。”他喜滋滋地把她刚给的六个铜板也收进绣纹荷包里,“现在又多了六个铜板,十一个了。”

    苏轻月忽然就有点感动。

    没想到以前随手扔给三哥的五个铜板,他保存得这么好不说,还偷偷绣了个精致的荷包装着。

    三哥连几百两银子都不在意,他是在意她的心意吧。

    她揶揄道,“攒到了十一个了,听丁二跟人说起镇上的窑子最便宜的老…妓也得三五十枚铜板一次,三哥你是要攒够了去窑子?”

    “胡说八道!”萧羽川把精美的钱袋宝贝着收回怀里,“以你相公我的俊,你也不看看倒贴的年轻女人有多少,我真要女人,犯得着去嫖么?”

    “也是哦。”

    “我可是只有你一个女人,你要对我终身负责。”

    “说得我好像没嫁你似的。”她眨眨眼,“要么,咱们的亲事当不做数了?”

    “打你!”他咬牙切齿,扬手巴掌高高的举起,轻轻地拍在了她屁股上,说是拍,不如说是摸啊揉啊的。

    “色胚。”她翻个白眼,把装了几百两银子的钱袋也扔还给他,“你总得带着点钱,是要放在身上还是藏哪,随你。”

    “媳妇儿……”他感动得直咬她的脖子。

    “你僵尸啊!”她捂着被他咬过的地方。

    “媳妇老说让人听不懂的话……”他心里好忐忑,总觉得媳妇跟时下的人不同,总觉得她好神秘,怕失去她。

    他将她紧拥在怀里,低首就吻上她柔嫩的红唇,舌头与她勾…缠在一起,吻中带咬,似要嗟死她!

    她嘴都被他吻肿了,一把推开他,他不让。

    她一脚重踩下去,他痛得跳脚,脸上还是乐呵呵的。

    中午跟晚上,都是萧羽川做饭,给清河送晚饭的依然是羽川。

    清河坐在炕沿,目光不时往门口瞅。

    他生病了,轻月也没进来关心。

    傍晚时分,萧熤山打猎回来,进了他自己的家门。

    李蓉儿见他猎到了二只兔子,三只野鸡,心里很高兴,这回,可是有肉吃了。

    萧熤山放下打猎工具,直接拎了两只大兔子,二只野鸡往隔壁走。

    “萧哥,你这是要去哪?”李蓉儿见他把猎物拎走,急了。

    “打到了猎,送点去给三弟、四弟。”

    “咱家就只剩一只野鸡了。”李蓉儿急得跺脚。

    “一只炖了省点,够吃个两天了。再不行,家里不是还有青菜?”

    “可是……”李蓉儿刚想说什么。

    萧熤山高壮的背影已经出了门。

    刘海棠此时正好过来了,看到萧熤山拎着两只野兔、两只野鸡出门,想必是给自己的。

    她跟李蓉儿个贱婢打了一架,脸被贱婢的利爪抓花了,这十几二十天都在养伤。

第1086章 1086 假怀孕1

    本想着她受伤了,萧熤山都不来看自己,心里有怨气。

    他拎着野鸡、野兔准备去看自己了,她脸上马上堆起了微笑,“大山。你这是要上我家去啊。”

    萧熤山脸色不好,“你来做什?不是说了让你别来家里找我?”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可是……我受伤了这么久,你都不来看我。人家好不容易脸上的伤恢复了,才敢出门,人家想你……”

    “你个臭不要脸的老…婊…子!”李蓉儿看到刘海棠就来气,“大山根本就不把你当回事,你还有脸来!”

    刘海棠气得想骂回去,她也是个沉得住气的,眼眶里马上涌出了泪珠,“大山,你就任她侮辱我?我也不过是跟你同岁,二十五而已。上次她就是骂我,骂我是……”

    “骂你是老破鞋是吗?”李蓉儿还直接就承认了,“我骂你,也是因为你骂我在先。我才二十岁,你二十五了,女人的青春芳华有限,你比我老,我有说错?说你破鞋我说得不对?我可是清清白白的清白之身给的萧哥,你都被老男人玩得扔了,还生过别人的小孩,那杂种还死了。你这破鞋还不够破?”

    “你!”刘海棠气得浑身发抖,“大山,你说句话!”

    萧熤山寒着脸,“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说了,只要跟我睡,不求名份,什么也不求?”

    “我……”她咬着下唇。不求名份,她那么下作干嘛,当然是要做萧家的主母。她可是听说了,萧熤山名下的三十一亩多田,只留了几亩自己种,其余全租出去了。

    收的租子都够过好的生活了。

    只是租子得田里有收成了才交租,好在往后年年可以吃租子了。

    本来是特来恭喜的,也想着她伤好能见人了,大山能心疼一下。哪晓得大山竟当着李蓉儿的面拆她的台。

    一时间,海棠的泪落了下来,“我曾千错万错,都不该被万方财那个老男人要挟,不该嫁给他。大山,我是真的爱你……”

    才不承认是为钱才嫁的。

    “哟,还清起清高来了……”李蓉儿哼道,“萧哥,那天不是听你跟四弟在说,刘海棠不过是你外头睡一下,不用给钱的免费鸡,一只鸡也有脸找上了门!”

    刘海棠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萧熤山,“大山,你真的这么说?”

    萧熤山未料李蓉儿竟然当面揭穿,恼瞪李蓉儿一眼,嘴里还是吐了一个字,“是。”说出去的话,是个男人自是承认。

    李蓉儿被瞪得心里一缩,她也不想这么逼萧熤山的,只是他这个人太容易心软,刘海棠又不是盏省油的灯,总这么缠下去不是办法,不如硬气点把这女人赶走了。

    就仗着她的‘清白’给了萧熤山,他不是打算娶自己做妾了?

    “大山!”刘海棠惊愣痛心地捂着嘴,“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是你自己说免费睡,不需要负责,我已经应了你的要求了,你难道还想缠上来?”萧熤山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第1087章 假怀孕2

    刘海棠这女人骚…劲是有的很,不过一段时间下来,他也睡腻了,断了也好。

    再则,他跟她再‘好上’,多少是纯心报复。

    他不是一个报复心强的人,但一个害得他毁了左脸、欺骗了他,还栽赃野种给他的女人,他何必客气!

    刘海棠脸色苍白,“萧熤山,你好狠的心!”

    “你走吧。以后不要来了。”萧熤山看她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我手里的野鸡野兔也不是送给你的,是给我三弟、四弟的。”

    “你!”海棠气不打一处来,“萧熤山,你休想摆脱我,我……我怀孕了!”

    李蓉儿这回是急了,“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