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种田宠妻:彪悍俏媳山里汉-第1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美目水灵流盼,鼻梁秀挺,小巧的棱唇不点而朱,柳叶眉不画而黛,五官精美绝伦,配上那玲珑有致的身材,真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几乎是所有的人都看呆了。
县令郑德俊亦是看得目不转睛,情不自禁地叹,“美,真是美!”
“民妇苏轻月见过大人。”苏轻月拱手一揖,态度不卑不亢。
她的声音拉回了众人的神智。
郑德俊亦回了神,清声道,“免礼。”
朱能文看到她,眼里闪过一瞬的惊艳与妒愤,这本该是他朱能文的女人,如今却成了萧羽川的妻,怎叫他不恨?
他冷哼道,“苏轻月,你倒还敢出现!”
她淡问,“我怎么就不敢出现了?”
“你用石头砸死了我哥!”朱能文满脸气愤。
“哦?”苏轻月淡挑了一下眉头,“你怎么知道你哥是被石头砸死的?”
“我……”朱能文脸色一白,立即回说,“我看到过我哥的尸首,脑壳都扁了,不是石头砸死的,是什么?”
“你倒是信誓旦旦。”她笑问,“万一你可是死后被人用石头砸的呢?”
“怎么可能?”朱能文的心咯噔一跳。
“怎么就不可能?”她问,“难道人是你朱能文杀的?”
“你……”朱能文气得浑身抖,“你含血喷人!”
“好了,都别争了,苏轻月,既然你出现了,就不必发通缉令了,你的嫌疑最大,得收押。”郑德俊威仪地说,“此案本官会查清楚的!”
“大人,何必那么麻烦。”苏轻月说道,“等你过几天案件查清楚了,真正的凶手早就跑了。我有办法马上查出真凶,还请大人给我个机会洗刷清白。”
“这……”郑德俊本来是要拒绝的,她又道,“不会耽误大人太久,半个时辰之内,案件必然水落石出。”
“此案干系复杂,你如何可能半个时辰就查清此案?”他还准备把人关押了,一个个用刑烤打,看他们交不交待。
“半个时辰,即使是耽误了也没事。”苏轻月说道,“若是让大人把我等几人抓回去严刑烤打,就是一辈子也查不出真相。”
郑德俊脸色一僵,没料到苏轻月连他接下来的做法都料到了,心下一虚,正色道,“谁说本官要用刑的?既然你如此有信心,本官倒要看看,你如何半个时辰内找出凶手。”
“谢大人成全。”苏轻月看向站候在院子里的杵作,“敢问杵作,朱大气的死因是什么?”
杵作向郑德俊看过去,看他点头了,才说道,“他是被人用石头砸烂脑壳,砸死的。”
苏轻月又问一旁的王捕头,“王捕头那天可带人看了案发现场,现场如何?”
“五天前我带领衙差堪查现场,发现朱大气仰面躺在坞山村南不远的山下,他全身的血,脑壳都给砸烂了……”王捕头把那天的情形说了一遍。
第1168章 1168
花里正也说道,“是村子里的王哑巴发现了尸首,前来同我说,我见这死状凄惨,这可不是病,傻子也知道是他杀。也没敢让人移动,以免破坏案发现场,于是,马上派人报官了,王捕头便带人赶来堪查完现场,便让我安排人手把朱大气的尸体抬进了朱家柴房,之后,柴房日夜派人换班锁着,不让人靠近尸首,直等到今天杵作验尸。”
苏轻月说道,“大人,发现尸首的地方我也听说了,并且我抽时间去看过了现场。那是山坡下头,由于有命案,也没人靠近。虽说下了雪,我把雪刨开了,发现那地面上还有血迹,并且有朱大气躺过的印子。我苏轻月是习医之人,一眼就发现那地上的血不是人血,而是鸡血。”
“鸡……鸡血?”讶异的是杵作。
苏轻月说,“是啊,你说那山坡下怎么会有鸡血,还正好是朱大气躺过的地方?没人去那杀鸡…吧,六天前,我看朱大气活着时一身干干净净的,也没见他身上有半点鸡血。说明血是朱大气身上沾到地上的。而朱大气尸首上的血,是被人故意抹上去的。”
郑德俊听罢,“有道理。”
王捕头也说,“苏轻月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我当时就觉得那血似乎不太对劲,一时也没多心,而且血迹干涸了,一时也没多心。”
苏轻月说出第二个疑点,“我当天是打了朱大气一拳头,打掉了他四颗门牙,一石头砸中他脑门,他不小心滚下山坡了。我是医者,自然知道他的伤死不了人,而且那个山坡也不是很陡,也没什么大石磕着,掉下去一样死不了。”
丁二也接话,“是呢,朱大气掉下去的时候,我还听到他在惨叫,那叫得大声,有力气喊的,说明当时是没死。”
苏轻月问丁二,“那是几天前的事?”
丁二算了一下日子,“六天前。”
苏轻月找出疑点,“那个山坡是村里人进山的必经之道,而且坡下没大的灌木档着,就算当时朱大气摔下去,死了,那么……请注意,是六天前。摔在那个坡下,以朱大气的体形,肥得很,个头也不算小了。摔在那个地方,那么显眼,只要从坡上的山道经过的人都会看见,何以,六天前竟然没人发现,而是五天前才被人发现?我相信当天从那条路进山的人不少吧。”
“咦……这么说,好像是哦……”院外头的张顺说,“六天前我从那条路进山,根本没发现朱大气的尸体。”
“我也从那路过,六天前是没看到尸首。”
相继有几个人如此说。
苏轻月说道,“那就说明一件很重要的事,六天前,也就是我打他的那天,他根本还没死!”
朱能文身体有些颤抖了起来,眼中厉色闪过,马上质问,“万一就是没人发现呢?路过山道的人没看坡下,也是有可能的。”
张顺说,“我那天没啥事,特意看过坡下的,确实没人。”
第1169章 1169 再验一遍
“你怎么知道是六天前没人,可能是四天前?好些天前的事,你就记得那么清楚?”朱能文剁剁逼人地问。
“我……”张顺说不出话来,张顺的媳妇也在一旁说,“我能作证是六天前,因为之后我相公没再上过山,直到萧熤山喊我相公去寒潭救萧羽川。那天我相公进山里砍柴,而我去了镇上买了很多货什。农家人买点货不易,何况那天我家还买了很多,所以,民妇能作证,那就是六天前。”
张顺帮着救萧羽川,得了萧家三十两银子,这可是一笔巨款,说实话而已,自是愿站出来的。
“好了,这么多人都说六天前没看到坡下有朱大气的尸首。”郑德俊说道,“本官有理由相信那天朱大气有可能还没死,至少,六天前,尸首是不在那的。”
朱能文还想说什么,见县令都发话了,也便不再开口,只是暗中捏了一把冷汗。
苏轻月负手而立,淡淡说道,“王捕头看的,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我在离山坡下,过了两个岔道口的田埂下面,发现了一堆翻新过的土。我打听过,六天前,那堆新翻过的土上面是一大堆新砍的柴木。我去刨过土,发现土里有很多干涸的血迹,而且是人血。”
朱能文紧张得脸色发白,拳头紧紧地攥在了袖子里。
苏轻月的声音清然若水,“大人,可否请杵作同我再次前往朱家柴房验一遍尸?请杵作确定朱大气的真实死因。”
“我都堪验过,他是被石头砸死的!”杵作不悦了,脸色拉了下来,“你是在怀疑我的堪验结果?”
“是。”
“你……”杵作拱手,“大人,既然她要验,卑职恳请大人准许,但是,倘若她验不出什么新的原因,那么,卑职望大人作主,治她个污蔑罪。”
郑德俊问苏轻月,“你可同意?”
“当然同意。”
“那便再验一次。”郑德俊看村民这么多围观的,“本官之前也去过朱家柴房,与杵作一同堪查过。本官也想看一看。你还能验出什么。那就一同前去朱家柴房。”
由郑德俊走在前边,留下两名官差看守院子里的萧羽川等嫌犯,师爷、杵作、苏轻月,还有二名衙差、花里正等都前往朱家柴房。
朱能文连忙上前阻拦,“大人,已经验过尸了,苏轻月一个女人什么都不懂,她能验出什么!家兄已死得凄惨,请大人别再带人打扰他的安宁了!”
“你也说你兄长死得凄惨。”苏轻月问,“怎么,你这个做二弟的,就那么不想让人查清你哥的死因?你不想为你哥讨个公道?”
“谁说我不想?”朱能文斥道,“只是不想让人一再地打扰我哥……”
“他又还没入土埋葬,我这哪是去打扰,我这是带着县令大人去探望他才对。”苏轻月笑说,“相信你哥在天之灵,见到官老爷都要去看他了,他在下面都蓬荜生辉,倍儿有面子,可以向各方大鬼小鬼吹嘘,官老爷都看他去了,他不但不会怪,反而会很高兴的。”
第1170章 1170 水落石出1
朱能文说不过她,只得凶狠地干瞪眼。
郑县令说,“依方才苏轻月所言,本官也觉得朱大气的死有蹊跷,再验一遍尸无妨!”
也不管朱能文再拦,直接带人就往朱家而去。
朱家的院篱笆不高,是普通的柴木篱笆,看得见院里头的。大伙儿都在院外头围观。
郑县令一行进了朱家柴房。
苏轻月瞥了眼尸首,向郑县令说道,“大人,此尸首脑壳都被砸烂了,你看也没出多少血,他头上身上的血迹,是不是太少了?”
“确实是……”郑县令经她这么一提,颔首,向杵作下令,“看一下,尸首衣服上的是鸡血还是人血?”
“是。”杵作细看之下,浑身一抖,“大……大人,卑职看仔细了,确实是鸡血。”
苏轻月补充,“正确来说,是鸡血与人血都有。”
她取出袖袋中的手套,戴上手套后掰开尸首的嘴,“大人请看,朱大气的牙缝中还有一点点饼的碎沫。”
杵作说,“死者生前吃过东西,那又能说明什么?”
“他不是被砸死的,他是被毒死的。”
“吃过东西就是被毒死的?我验过他的食管,胃部,并无毒验出。”杵作一脸的自信。
“你验得不仔细。”苏轻月取出已备好的一包银针,拿起最长的一根,插入死者的食管,再抽出时,银针的一头竟然是黑色的!
“怎么会?”杵作惊讶,“我验的时候,明明银针反应没毒……”
苏轻月换了根银针插入尸首胃部,起初扎了个位置没毒,接着再扎了一次,有微弱的毒反应。
“这……”杵作与郑县令、花里正都愣了。
苏轻月验完了毒,又用一根干净的银针,从死者的牙缝里挑出了一点布屑,“这点布屑总该不是吃的吧。”
郑县令也是个聪明人,“死者生前被人用布团塞进了嘴。”
“大人英明。”苏轻月比划了一下尸首,“尸首脑壳上的血几乎都是抹上去的鸡血,中毒而死,才是死者真正的死因。死者是生前被毒死之后,才被砸烂脑壳,蓄意造成被砸死的假像。”
“凶手为何要这么做?”郑县令不明白了。
“因为我打了死者,凶手要嫁祸给我,被查出是毒杀,岂不是不便嫁祸?”
“为何会有时验不出毒,有时验得出?”
苏轻月叹了一下,“这就是凶手的高明之处了。死者刚吃下毒药,就被凶手大量验饮、或灌饮水,将毒吐了出来,水量冲洗了食道、胃部,以致银针若是验尸扎得没那么精确,就会验不出中毒。验不出毒,自然就会被认定是砸死的。可是哪怕饮水吐出了大量的毒,余毒太依然够要死者的命,是以,死者吐了饮下去的水之后,会痛得大喊大叫,凶手便在死者嘴里塞了布团,以免被人发现。”
目光一转,冷利地瞥向在门外偷听的朱大气,“你说是吧,朱能文?”
朱能文全身一抖,“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第1171章 1171 水落石出2
“我在说你是杀人凶手。”
“你……你含血喷人,明明是你杀的!”
“六天前他都还没死,正确来说,是六天前的白天他还没死。白天我就进山了,他最快也是傍晚才死。怎么可能是我杀的他?”苏轻月思索了下,“让我来猜猜六天前发生了什么事。六天前,朱大气被我打了后呢,肯定没有进村,因为朱家在村中央,以那个时间,朱大气要是受了伤进村,肯定会被人看到了。我问过,六天前根本没人看到他受伤回村,也就是说,朱大气那天滚坡后,并没有再回到村里。
那天朱大气被我踢的石子击中滚下了山坡,肯定是遇到了一个人,而且是个让他不设防的熟人。然后,朱大气会说他受伤了,让对方送他回去。对方就背朱大气走,走到田梗边,肯定是背不动了,歇一会儿。朱大气坐在那里。为什么说凶手是熟人呢?
因为凶手骗朱大气吃了一个饼,饼含有剧毒。对陌生人会设防,熟人则不会。朱大气吃了饼以后毒发,那个凶手马上装无辜,于是骗朱大气喝大量的水,骗说把毒吐出来再查饼里怎么会有毒这事。朱大气当时肯定也慌了,饮了大量的水之后,把毒吐了出来,依然疼痛难忍,要大喊大叫,这个时候凶手慌了,把朱大气的嘴给用布堵上了。朱大气哪肯,与凶手扭打做了一团,然后,朱大气抓伤了凶手的……后肩。
朱大气被凶手制服,嘴里被塞布团喊不出声。被凶手半埋半用田埂边的柴堆压在了田埂下。先前听杨有理师傅无意间说起,六天前朱能文在田埂的柴堆上休息,杨师傅还跟朱能文打了招呼的,朱能文说是从山上砍柴下来,在柴堆边歇息,其实他是在看守朱大气。让朱大气吐一半的毒出来再活活痛死,是不想验尸的时候验出毒。
不直接在山坡下手,是因为坡道上路过的人多,那田埂是往没人的另一个方向的,路过的人少,凶手不是熟人,朱大气就是被背着,也不可能跟过去。等朱大气痛死了,估计也天黑了。凶手怕被人问起天黑还未返家,于是就先返回家里了。趁后半夜没人把尸首搬去了山坡下,还备了鸡血,伪造成朱大气被砸死的现场,第五天一大早,就被人发现了尸首。”
朱能文已经不知不觉地浑身发起了抖。
杵作插话了,“不应该是抓伤了他的胳膊?怎么会是后肩?”
苏轻月两手在尸首的手部比划了一下,“杵作可能没注意,朱大气的手臂比一般人长一点,一般人会抓到胳膊的位置,他却是抓到后肩。这点,从朱能文的胳膊上并没有抓伤可以看出来。所以,县令派人查胳膊上有伤的,真正的凶手朱能文根本无所畏惧。想必李贵喝醉了摔在路上,醒来胳膊上有伤,也是朱能文干的,因为我苏轻月失踪了,朱大气想另找一个替罪羔羊。”
第1172章 水落石出3
“你胡说!”朱能文脸色惨白地道,“我与我兄长兄友弟恭,我保护他还来不及,怎么会杀他!我跟李贵没仇,干嘛嫁祸给李贵?”
“兄友弟恭?”苏轻月嗤笑了下,“九年前可能算得上。你朱能文自小上学堂,而你兄长朱大气连半个字儿也不识。你上学堂花费了不少束脩那就罢了,你考了九年,也只考上了童生,连个秀才也不中。你兄长早就怪你花了家里很多钱,对你冷嘲热讽了,偏偏你的老娘把你当宝,想着做官爷他娘。
前阵子不是有人听到你们朱家在吵架,说是你哥要分家。分家吧,你可能也是同意的,只是你哥的分法,让你满腹怨气,因为你哥要朱家所有的田地财产,而你那份,被你多年来读书读掉了。村里的柳大娘、还有好几个人听到你们朱家吵架。可证实,我所言非虚。至于嫁祸给李贵,当然是多个嫌犯混淆视听,为了保你自己。”
朱能文在听的同时已悄悄往后退,马上要逃走,郑德俊手一挥,两名官差追出去,没多久,就把朱能文抓了起来,押到郑德俊面前。
苏轻月一把扯下朱能文的衣服,露出他的肩膀,后肩上果然有抓伤!
“大人……”苏轻月说,“现在天寒地冻的,朱大气手里抓伤朱能文的、卡在指甲里的那块伤皮都还没烂,朱大气死前扯烂了朱能文的衣服,抓伤的伤痕也重,把尸首指甲里的皮肉抠出来,跟朱能文后肩的伤对一下。再对朱能文加以烤问,相信他在哪儿买的毒药,蓄谋已久要杀害朱大气、且一直在找替罪羔羊的阴谋就出来了。”
“来人,马上对比!”郑德俊立即下令。
朱能文脸色苍白如纸地跪在了地上,“不用对比了,大人,我认罪!”
“大胆朱能文,你恶贯满盈,谋害亲兄,竟然还想嫁祸他人,其罪当诛!”郑德俊疾声厉色。
朱能文如丧拷妣地垂着头,忽然抬头怒视着朱大气的尸首,“朱大气该死,一天到晚怨我没用,怨我是个废人,花了属于他的钱,他自己不也是个游手好闲的东西,还想分家拿走所有的田地,一样不给我,这种自私自利的兄长早该死了!”
侧首怒向苏轻月,“还有你,你本该是我朱家的人,是我朱能文的女人,你变得那么美就算了,居然给萧家挣了那么多钱,白白便宜了萧家。你这个贱女人,我得不到你,我就毁了你!”
苏轻月一脚就朱能文胸口踢过去,把他踢飞,然后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真是无毒不丈夫!我赚钱爱给谁花,关你姓朱的屁事!”
向着郑德俊一拱手,“大人,当初是朱家人买了我,想必我苏轻月十里八乡第一丑媳,进了朱家半年,朱家兄弟也不肯碰我的事,您也有所耳闻。是朱家人十六两银子卖了我。朱家自己把我白纸黑字的卖给了萧家,现在还怨我,我不恨朱家都不错了。大人,您说这朱能文有天理吧?”
第1173章 1174 水落石出4
朱能文被踹倒在地上,那重重的力道踹得他整个人吐血不止,指着苏轻月,“大……大人,她……打人……当着官县的面打人……罪加一等……请大人将她收押……”
“本官没看到。”郑德俊也看不习惯这么个贱犯,问旁边的官差、师爷、杵作,“你们看到了吗?”
纷纷摇头。
苏轻月笑了,“没人看到,那就是没有我打你的证据了。我分明看到你自己摔在地上,摔了个半死。是吧,大人?”
郑德俊颔首,“本官看到的时候,他已经摔在地上了。”
“你们……”朱能文气得又飙呕了几口老血。
由于是柴房里发生的事,院篱笆外头围观的百姓也不明所已,只是从隐约的话里,知道了凶手是朱能文,大家伙儿都沸腾了起来。
杵作向郑德俊请命,“大人,卑职验尸不力,没看出凶手以鸡血充人血,险些断错死者真实死因,卑职有罪。”
“鸡血干涸后与人血不高度仔细,也难不出端倪,至于这次死者系中毒而死,实在是凶手太过狡猾。你情有可原,但你上任第一天就出错,往后就是再有命案,验尸结果恐难服人心。本官就不定你的罪了,你引咎辞职吧。”
“谢大人。”杵作虽然遗憾失去了差事,却也清楚,大人已往开一面。
有嫌疑的李贵、丁二、萧羽川、包括苏轻月都被县令断定无罪。
凶手朱能文被县令郑德俊派了官差押走。
花里正一路送县令出村。
朱家老爹还气病在床,朱家老娘听说自己的二儿子是真凶,气得一口气没提上来,大喊一声,“我了个娘的天啊,这可让我咋活啊!”就昏了过去。
还是看热闹的村民把朱家老娘抬进了屋。
苏轻月走到花里正家的院门口,看着里头正走出来的萧羽川,“三哥……”
“媳妇!”萧羽川跑过来,一把狠狠地拥抱住她。
李贵与丁二也在旁边。
丁二是拍了拍胸脯,“嘿哟,吓死我了,虽然我欠了朱大气的钱,我可没想杀人,差点就冤死了……”
郑县令走前,已派了王捕头对围观的百姓,及萧羽川等人解释了下苏轻月帮忙断案的过程。
丁二走过来就朝苏轻月跪下了,“川子媳妇,真是谢谢你了,不然我丁二可就下大牢,指不准冤死了。”
“丁二哥起来吧,我也是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苏轻月轻推着萧羽川,“别抱那么紧,人家都看着呢。”
“媳妇,我就是想多抱你一会儿。”他声音里有着浓浓的鼻音,这次,其实他真的好担心会失去她,或者他若进了牢里,两样结果,他都不想,因为他不想与她分离。
“川子还真是爱媳妇呢。”人群里,柳大娘说道,“川子媳妇,你可真是好样的,杵作都能验错的死因,你竟然能准确辨别。”
“是呢,川子媳妇真是聪明……”
大伙儿不住地夸赞着。
李贵看着苏轻月与萧羽川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他心里头泛起浓浓的失落,还有嫉妒。
第1174章 1174 水落石出5
对于苏轻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