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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宠妻:彪悍俏媳山里汉-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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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他声音不轻不重地问。
“越快越好。”她状似无奈,“我六妹公孙倩霜已出嫁。我大哥说了,等六妹出嫁了,就安排个日子让我过门做李员外的五姨太。我嫁进李府的日期定下了,就在一个月后。我不能嫁给李员外,所以,我们得在一个月内逃。我们一逃跑,苏轻月必然会派人追杀你,是以,你要在走之前,杀了苏轻月。”
“嗯。”他点了下头。
她紧揽着他的腰身,“傅大哥,我知道苏轻月对你有恩,你下手也难。现在是她要杀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我们的孩子,你必须动手。”
她使用柔情攻势,也用肚子里的孩子逼迫他。
“知道了。”他应声。
她从他怀中仰起小脸,“傅大哥,你就要做爹了,你开心吗?”
“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他脸色没有愉悦。
“你也三十了,哪怕再不是时候,也得要了。”
“怀孕可不容易,辛苦你了,倩茹。”
“我心甘情愿的。”
他嗓音微温,“今天常皓天与公孙倩霜成亲,估计不会注意到你,今晚你就住在我这儿吧。”
“我也这么想。”她颔首。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哎”了一声,“傅大哥,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行房了!”
她一惊,“可是,我听说,怀孕三个月内不能行房,不然……”
傅仇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我相信你体质好,行房没事。”
半推半就的,她被他压在房中榻上得了逞。
一整个晚上,她都在给他出主意,该如何对苏轻月下手,下毒怕是不行,因为苏轻月那女人号称神医。
她最后总结出,傅仇是苏轻月的亲信,苏轻月肯定不防备他,他可以趁她不备,一刀将她捅死……
第二天清早,公孙倩茹被傅仇悄悄送回了公孙府。
傅仇则去了昨儿的药铺。
王大夫早就在铺子里等他了,一见他进店,便恭敬地行礼,“傅管事。”
“说吧,怎么回事?”
“是这样,”王大夫从怀里掏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公孙倩茹昨天来找属下,属下正好出诊了,她便等。属下返回药铺,她私下给了属下二百两银票,要属下撒谎说她有了身孕。她怕是早就知道您一般有问题都会来找属下看诊,只不过她没想到,属下是天机阁的大夫。她还对药铺的伙计谎称是头痛,找我开药,才等着的。”
“真是个有心机的女人。”傅仇嘴角浮起讽刺的笑,“二百两银票打赏给你了。”
“谢傅管事。”
傅仇从药铺出来之后,去了一趟苏府。
苏轻月正站在苏府院中的花圃前赏花。
一阵微风吹过,花香扑鼻。
第1843章 1843 陪她玩玩
花儿姹紫千红,却不及她美丽动人。
傅仇看着她绝美的侧面,眼神中盈着痴迷。
也就是她不注意的时候,他才敢这么悄悄地盯着她看。
跟在她身边快六年了。
从初见她起,他的一颗心就遗落在了她身上。
他知道,她的心里只有萧羽川。
或者说,起初她并不爱萧羽川,只是她不是一个背叛的人,只要萧羽川不变心,她便一直会跟萧羽川在一起。
他多么希望,萧羽川像常皓天一样,中途有了别的女人。
可是没有。
萧羽川对她的喜爱,他也看在眼里。
深深地清楚,自己没机会了。
尽管他是天机阁管事,他的今天,是她给的。
若不是她力保,他现下已经下大狱了。
天机阁情报之灵通,势力之庞大,超出他这个管事的想像。
当今朝廷就算知道他是赵铭城,都没人敢动他。
前几日,右相萧康与几名大臣连成一气,欲上书皇帝,要捉拿他这个钦犯,天机阁收到风声,她手中有太多大臣的罪证,或贪污、或腐败、或什么亲人因病治疗欠天机阁人情。或是顶头上司被天机阁收买。
那几个大臣在朝堂纷纷改口意指萧康污蔑,朝堂上拿他傅仇没办法。
萧康不死心,再次与两个权臣串通,结果,第二天两个权臣都死了。
府衙办案,也只说是二位大人喝多了酒,不小心掉水里淹死了。
谁都知道,这是与天机阁做对的下场。
一时之间,朝堂没人敢再帮着右丞相萧康对付他傅仇。
要捉他这个钦犯的事,不了了之。
甚至有些不怕死的,为了巴结天机阁,来与他傅仇跑人情。
公孙倩茹太天真了,还以为他傅仇篡位就能扳倒苏轻月。
他只不过是她的下属之一。
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机会。
即使有,他也不会恩将仇报。
即使她做不到当初答应的,为他赵家翻案,他的命也是她救的。
他永远不会背叛她。
“你来了。”苏轻月没回首,语气宁静若水。
“属下是来向您汇报一下公孙倩茹的事。”其实从公孙倩茹找上他的那一天,他便已通知了阁主。阁主只说让他看着办,他便委与尾蛇,要套出公孙倩茹找上他的目的,“她昨天买通了大夫,谎称有了我的骨肉,逼我杀您。”
苏轻月早猜到公孙倩茹的居心了,她摘了一朵花,放在鼻前闻了闻。
“那个该死的贱女人,不能百般挑拨属下对您的忠心,见属下犹豫不决,竟然假怀孕这招都用上了。”傅仇气得不能忍,“属下恳请杀了她。”
他早就暗中在公孙倩茹吃的膳食里下了防胎药,那贱货说怀孕,他是压根都不信。再加上王大夫确诊,说出被收买的实情,更坐实了公孙倩茹的虚伪。
“杀了她可就不好玩了。”苏轻月听到公孙倩茹的算盘,唇角撇起一抹讽笑,“为赵家翻案的事没那么快,你陪她玩玩,让她给你找点乐子又如何。”
“是。”傅仇也就当公孙倩茹是个妓,有时给她钱,嫖总要适当付点费。
第1844章 1844 我的女儿
苏轻月笑说,“傅管事,我这个阁主人好啊。你想想看,公孙倩茹再怎么样也是一等世家公孙家的五小姐,她心甘情愿做你的跨下妓,就让她自以为有希望控制你杀我,一边希望着,一边达不成冀望,你不觉得很有趣?”
“主子,她要杀您。您不生气?”
苏轻月伸了个懒腰,也没怎么维持形象,“从我势力越来越强大开始,想杀我的人多了。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那主子打算如何处置她?”
“等你玩腻了,要她生不如死的方法有很多种,你再挑挑看吧。”
“属下有分寸了。”他忍不住问,“主子,您就从来不怀疑属下的忠诚?”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她微哂,“就像天下人都知道常庄主喜欢了我多年,很多人说我对常庄主狠心,为什么不对他好一点?为什么如此绝情。因为我若对他好,给他机会,他只会寄望越大,我给不了他承诺,也不可能与他有什么,倒不如狠心一点,不让他抱任何期望。而今,他娶了公孙倩霜。公孙倩霜人品还算不错,相信是个合适他的女人。他不再缠我,我与三哥也平静地相伴渡日,岂不是很好。”
傅仇明白,主子说这翻话,看似在说常皓天的事,也是暗中提示自己。让自己不要在她身上浪费感情,苦涩一笑,“属下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没什么事,你先退下吧。”
“是。”
……
苏轻月抬头看了看天色,阳光明媚,晴空万里。
天气很好。
她出了苏府,上街散步。
她这张脸实在是太过美丽,一路引得无数人驻足观看。
被人盯着看,也习惯了。
想想以前刚穿越到这个社会,是太丑引人瞩目,现在倒是太美让人移不开眼。
前方屋子转角有一名蓬头垢面的妇女坐在屋檐下。
苏轻月路过,一股酸臭味从妇女身上传来,也不知对方多久没洗澡了。
这不关她的事,抬脚准备往前走。
那名妇女原本是在打盹儿,一看到她,立马朝她飞扑过来,“女儿,我的女儿!”
苏轻月是杀手,见对方此举,反射性地就闪躲了开去,哪知那名妇女冲来的速度太快,一下子撞到了于辆运着麻袋的板车。
妇女被板车撞倒在地,板车颠簸了下侧翻了,车上的麻袋开了个口子,泄出一堆堆黄豆。
“你个老乞丐!”推板车的壮年男子捥着袖子冲到妇女身边,对着她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苏轻月看着这似曾相似的场景,脑海中闪过一道缺失的记忆。
当年她刚穿越时,身体的原主在陇弯镇上偷了包子吃,也被打成了个猪头,伤得只剩半口气。
原主是被打死,她穿越进现有的身躯后是没有被打的具体记忆的。
现在被打的那段记忆冒出来了,是不是说明会慢慢想起原主以前的记忆?
眼年那壮年男子下手越来越狠,老妇女嘴里一边发出痛叫,一边只顾着往苏轻月脚边爬,“月儿……我的女儿……”
第1845章 1845 娘来了
苏轻月喝斥了壮年男子一声,“够了,别打了!”
壮年男子见阻拦的是一位绝美的姑娘,愣了一下,还是气愤地道,“姑娘,不是我随意打人,大家刚才都看到了,是这个老乞丐撞到了我的板车,害得我板车翻了,撒出来的黄豆谁赔?”
一手揪着老妇女的衣襟,一手煽了一下风,“老乞丐婆身上真是臭死了!”猛地松手又将乞丐婆扔回地上,捂着鼻子说,“臭乞丐、快赔钱!”
乞丐婆明显的神智不清,她眼中只有苏轻月的存在,顾不得受伤的身体,抱着苏轻月的脚,“月儿,娘总算找到你了!”
苏轻月身躯一震,“大娘,您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女儿。”
“你是!”乞丐婆笑出一口黄牙,死命抱着她,“月儿,你是我的女儿!”
苏轻月看这乞丐婆眼中是满满的母爱,是那种母亲看女儿的眼神,而且她口中的女儿是月儿。
“你是这乞丐婆的女儿?”壮汉觉得不可思议,“姑娘,看你外表这么美,怎么你娘亲在做乞丐,你也太不孝顺了!”
周围的人都议论起来,“看这姑娘衣着光鲜的,还有她头发上的发钗,那可是京城如玉斋的极品翠玉,肯定很有钱,怎么让她娘过这种日子……”
“现在的人啊,有些人的孝心都被狗吃了……”
“看不出这姑娘人模人样的,良心都没有……”
苏轻月快被众人的口水淹没了,要是换作一般人,早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她胆然道,“各位,我绝非不孝之人。”孝不孝的,也要看是什么长辈了。
像萧崇焕夫妻那种,她送他们进棺材还来不及。
好在那对夫妻也确实躺棺材里被埋在地下了。
“我真的不认识这位大娘。”苏轻月撇了眼抱着她不放的乞丐婆,无奈地想推开她。
乞丐婆就是死抱着她不放,那脏得看不出相貌的脸上全是眼泪,“女儿,娘终于找到你了……女儿!”
“我不管,你是她女儿,你就得赔我撒了的黄豆钱!”壮年男子伸手,“一两银子,给钱!”
一两银子对苏轻月来说,连根毛也算不上,壮年男子咄咄逼人的态度让她恼火,“我要是不赔呢?”
“我就把这老乞丐婆暴打一顿,算是抵消了。”
“算了。大事化小。”苏轻月扔给壮汉一点碎银子,壮汉拿了,收拾起板车就走了。
苏轻月手上几个婉转手势,死抱着她的乞丐婆就被迫松了手。
“大娘,您保重。”苏轻月从袖袋中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交给她。
乞丐婆根本没接银子,又冲过来想抱她,惊慌地哭喊,“月儿,你是不是生娘的气?娘不是故意不来找你,是你不见了……娘一直在找……一直在找……”
撕心裂肺的声音看得很多人都动容了。
有人问,“姑娘,她真的不是你娘?”
苏轻月摇头,“认错人了。”
“看这老乞丐婆神智不清的,搞不好逮着谁都叫女儿……”
“也不是,这乞丐婆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在这条街上游荡了两天了,也就见这姑娘才叫女儿……”
第1846章 1846 娘来了2
苏轻月听着旁人这么说,她想到自己这副身体原主的爹娘不知道在哪,她也不愿去寻什么亲,更没好奇心,抬脚走人。
哪知那老乞丐婆跟在她身后,苏轻月干脆跑了起来。
她也跟着跑,只是没跑一段距离,就昏了。
有围观的人看稀奇,“这老乞丐婆该不会看她有钱,想赖上这姑娘吧?”
“你没看到人家姑娘刚才施舍银子,乞丐婆都没要。她是个疯子,根本没有金钱慨念的……”有人叹息,“这种疯子,最近京里死了好几个,都是饿狠了偷东西吃被打死的,也有病死的……看她倒在路中间,万一马车押过去,也离死不远了。”
苏轻月医术绝佳,自然知道乞丐婆是真昏了,不是装的。
一向不喜欢管嫌事的,或许是她眼中那份思念女儿的挚情感动了她。
轻月走到昏倒的乞丐婆身边蹲下,抬手替她把了脉,依脉像来看,她是饿昏了,而且受过严重刺激,以致精神疯颠。
把她扔路上,她还真的会死的。
万一她真是自己身体原主的生母……
看在霸占了人家身体的份上,不能不管。
于是,她出钱让一名汉子把乞丐婆送去苏府。
苏轻月也没什么心思逛街了,跟着背乞丐婆的汉子一道往回走。
到了苏府门口,那名汉子才惊奇,原来这美得像天仙的姑娘是苏府的女主人,也是近来闻名天下的天机阁阁主。
顿时吓得整个人都忐忑。
苏轻月指了下汉子背着的乞丐婆,“把人背进府,安排个房间。”
苏府的一名护卫听令,接过了乞丐婆。
送人的汉子想巴结苏轻月,奈何送人的银钱收了,人家也进了府里了。早知道她是天机阁阁主,就不收她钱了。叹一声,也只能走了。
乞丐婆被安排在涵园住。
涵园是苏府待客的小苑之一。
“媳妇,听说你带了个乞丐婆回来……”萧羽川走进涵园,见其中的一间厢房门敞开着,一进门,看到床上躺着个陌生的邋遢中年妇女,一名丫鬟在喂妇女喝粥,媳妇则坐在房间里。
乞丐婆此时醒了,立马坐起身四处找人,看到房中的苏轻月时,松了一口气,“女儿……”
她方要下床,苏轻月淡然道,“你先把粥喝了。”
轻月的话清冷却带着一种说服力。
乞丐婆把碗里剩下的粥喝掉了。
“还要吗?”轻月问。
乞丐婆双眼迷离地囔着,“饿……”
“再给她端两碗粥来。”苏轻月吩咐。
丫鬟又去厨房端了二碗粥,待乞丐婆吃完了之后,才收了碗退到一边。
期间,乞丐婆一直都又欣喜又高兴地看着苏轻月,嘴里不时唤着她“女儿……月儿……”
萧羽川趁机替她把过脉了,“是个疯乞丐。媳妇,她……不会真的是你娘吧?”
苏轻月老实地摇头,“我不知道。”
也许有可能是身体原主的娘?
轻月吩咐丫鬟,“帮她洗头洗澡,给她换身干净的衣服。”
说罢,她与萧羽川要走出房门,乞丐婆惊惶地从床上爬跑下地,凄厉地叫起来,“女儿、女儿!”
第1847章 1847
苏轻月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明白她的恐惧,“我不走,你在房里洗澡,我在外头等你,好吗?”
她似懂非懂,就是捉着苏轻月的手不放。
等下人抬了浴桶热水进房,苏轻月牵着她的手,走到桶边,“你洗澡……我在门口等你。”
又说了好几遍,乞丐婆才听懂了。
苏轻月出了房门,门关上。
萧羽川觉得一个男人不方便陪等,便先去书房看小烨儿去了。
大约一个时辰后,房门打开,苏轻月看到乞丐婆走了出来,原本脏污邋遢的模样,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洗过擦干了,丫鬟给她梳了个当下妇女流行的发髻。
她是一名约莫五旬的妇女,瓜子脸,眼角与额际的皱纹很明显,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仍不难看出,她年轻时是个美人。
苏轻月凝视着她的相貌,看她除了有点疯,好像还有几分贵气。
这妇女肯定是生在非富则贵的家庭。
“月儿!”妇女又向先前那样往苏轻月身上扑来。
苏轻月不习惯,推开她,“大娘,您别这样……”
“月儿,你是不是气娘这个时候才找到你?”她惶恐的说,“娘找了你很多很多年,一直找……一直找都找不到……”她眼里满蓄泪水,“娘不是不要你,你睡着了,娘睡醒就没看到你了……”
说着,她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你别哭。”苏轻月给她擦眼泪。
妇女一脸的感动,“月儿,娘上次看见你的时候,你才五岁……我在找五岁的孩子,我被关着……找不到你……他们不让我找……”
“他们是谁?”苏轻月问出重点。
“他们……是你爹……还有你爹的侍妾,他们好坏!”她激动起来,“她们说我疯了,把我送起来!”
“我‘爹’叫什么?”轻月干脆就顺着她的话问。
“他叫什么?”她迷糊地喃喃,“他叫什么……我忘了……”
“那我叫什么?”
“你叫月儿……”她又激动地把苏轻月抱入怀里,“月儿,都是娘不好……娘没有好好看着你……娘一直以为你才五岁,这两天在街上……好多人笑我,说你肯定很大了,说好多年了。月儿,你真的长大了……”
“是啊,我长大了。”苏轻月看她思女成狂,忽然可怜天下父母心。
一名丫鬟端来一碗药,苏轻月接过碗递给妇女,“你在街上被人打伤了,把药喝了,伤很快就好了。”
妇女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女儿给的,她马上捧着药碗就把药喝了个干净。
待她喝完了药,苏轻月又带她回房,掏出一个布包,里头是数枚银针,“大娘,我帮你针灸,给你把病治好。”
“我没病……”妇女看轻月拿针,吓得尖叫,“不要扎我、不要扎我!”
苏轻月能猜到她以前估计经常被人虐待,可能常被人用针戳。
“你累了,睡一觉吧。”苏轻月扶她上床歇息。
“月儿,你不要走。”她捉着轻月的手。
第1848章 1848
“我不走,在这陪你。”苏轻月等她睡着了,给她下了散助眠散,开始以银针在她脑部针灸。
这个妇女精神错乱,她的病寻常大夫治不好,她是治得好的。
施完针之后,苏轻月也有点累了。
她走出房门,见三哥等在院子里了。
“媳妇,累了吧。”他心疼地揽着她的肩膀。
“没事。”
“房间里那位……你打算怎么办?”
苏轻月说,“先查清她的身份。虽然从她嘴里一时也听不到多少讯息,就现有的,如果她是京城人氏,或长居于此,应该不难查。”
挥了个手势,一名黑衣男子从暗处冒出来,“主子。”
“去查一下,京城哪些人家走丢了疯癫了十五六年的疯妇,年纪约莫五十来岁,有一个女儿叫月儿的。”苏轻月想了想,“叫人画一幅房中大娘的画像,看有何人识得她。”
“是。”
黑衣人立马前去办差。
消息来得非常快,当天晚上就传来了疯妇的身份。
疯妇名叫苏静玉,是已逝公孙家主公孙熙的原配夫人。
公孙熙娶了苏静玉之后,又纳了几个侍妾,侍妾先于苏静玉生下了几名子女。
苏静玉几年后也生了一个女儿,娶名公孙景月。
公孙景月在五岁的时候得了重病死了,在公孙家的小姐少爷中排行第四,只比排行老五的公孙倩茹大几个月。
苏静玉受不了爱女死亡的打击,疯了。而后来,公孙熙的侍妾又生了几个子女。
公孙世家可谓枝繁叶茂。
现任公孙老夫人许明兰以前是公孙熙的侍妾。是苏静玉疯了十多年之后,才由侍妾扶成正室夫人的。
而公孙家的现任家主公孙彦离则是许明兰的大儿子。
公孙熙前几年身体还很健康,生前原本属意把公孙家主之位传给三儿子公孙颜彬,哪知他突然病故,家主位由大儿子夺得。公孙家三少则被大儿子放逐去了偏远的地方看守铺子。
苏轻月既然建立天机阁,自然有专门收集情报的渠道,有消息称公孙彦离谋杀生父继的父业。
不过,那是公孙家的内斗,与她无关。
夜色如墨,月亮挂在夜空,繁星眨着眼儿。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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