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孤王寡女-第1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怕玫儿是一个外行,也发生了不对!
  “前方何人挡道!?”
  墨妄的声音被风雪送来,格外冷厉。
  “左执事,久违了!”
  官道中间,一群人黑压压的阻拦了前行的道路。中间一个黑衣人骑马上前走了两步,高高扬了扬手。
  他风雪帽下的面孔,看不分明,但显然是劫道那一伙人的头儿,手臂一场,官道的两侧便钻出来无数执刀的黑衣人,将车队围在中间。
  “左执事放心,我们与墨家无怨无仇,不想害你等性命。留下东西,你们便可走人!”
  黑衣人说得很有江湖道义,可墨妄却笑了。
  “那我们不得感谢你?”
  “不必谢!”来人缓缓拉开马刀,指着墨妄,沉了冰冷的声音:“但若是左执事不识事务,也怪不得兄弟们手下不留情面了——”
  “外面在吵什么?”墨九似被喧闹吵醒睁了睁眼睛,看着玫儿问:“到地方了?”
  “没呢!”姑娘惊喜,“姑娘,果然有人来劫掠了……”
  “哦。”墨九打个呵欠,依乎只听见了前面两个字,不等玫儿说完,她双眸微微一闭,好似又沉入睡梦之中。
  玫儿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姑娘……唉!”
  除了汴京城,整个汴京地界已被南荣与北勐占领,这个地方便是萧乾的占区。这些黑衣人虽来势汹汹,显然也不是为了专程与墨妄打嘴仗的。两句话不对,彼此都知道今日除了真刀真枪地干,不能善了。
  “上!”
  冷风掠过,刀兵的铿然声,尖锐刺耳。
  飞雪里,一群人混战在一起,墨妄手执血玉箫护在墨九的马车边上,一双幽暗的眸子如暗夜之狼,冷冷地扫视着前方的黑衣人,将箫中之剑舞得风雨不透。
  密密麻麻的雪花,从空中舞过,有些迷眼。
  来的一伙人数量不少,从身手上来看,不像寻常的匪徒。数百人一个个训练有素,队伍张弛有度,攻防互守,竟与墨家这一批精锐弟子不分伯仲。
  墨妄冷哼一声,“果然非一般劫匪!”
  这时,几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绕过前方的墨妄,从马车的后方摸了过来。他们很小心,目标也很明确:马车上的墨九。
  “嗷——汪!”旺财第一个发现,矫健的身子从帘子处扑了过去。
  它是神犬,智商感人……可终究也是一只狗。
  一个纵步,黑衣人马刀高高挥出,从旺财的腹部掠了过去,若非旺财翻滚得快,只怕这一下得把它连肠带肚地滑出来不可。
  “汪……汪汪!”
  旺财滚了两滚,又冲上来咬人。
  一个黑衣人低啐一口,劈刀吓开旺财,极快地扑向马车,在旺财疯狂的狗吠声里,马刀劈入帘子,那一道干脆利索的动作,一看便是杀着。
  他想至墨九于死地。
  “汪!”
  旺财还在疯吠。
  “啊!姑娘小心。”
  玫儿看见刀的寒芒,想了没想便扑了上去,挡在了墨九的前面,可她刚瑟瑟发抖地抱住脑袋,闭上眼睛,耳朵便响过“砰”的一声。
  “好大的胆子,敢欺负姑奶奶的狗?”墨九手上拿着一把短柄火铳,平举着面对来人,怒目而视,“说,做错了没有?”
  “铛”一声,黑衣人双目圆瞪,刀身落地。
  雪夜的弱光中,只见他的额头上有一个血窟窿,“咕咕”往外冒着热乎乎的鲜血,一双眼睛好像也被霰弹扫中,浑浊的大瞪着,不可思议地盯着墨九的方向,身子慢慢倒了下去。
  “呀?认错也不必行大礼吧?”
  墨九先前没有看得太清,等徐徐收回火铳,这才发现那个黑衣人变成了一具尸体,就倒在她的马车外面。
  “额,这就死了?”
  她拨开玫儿发颤的身子,保持着握火铳的姿势,慢腾腾下了马车,站在墨妄的身侧,看着那个倒在雪地上,为雪上染上了小红花的黑衣人,觉得那几种颜色……实在太诡异了。
  “阿弥陀佛,别怪我!不是你们想见识一下新型武器吗?姑奶奶就给你们瞧瞧厉害了!”
  墨九冷哼声未完,后方又一个黑衣汉子冲了过来。她二话不说,火铳激射出去。
  “砰!”
  又一道枪声,黑衣人再次倒了一个。
  这回把墨九自己都吓住了。
  她抬起火铳瞅了瞅,奇怪地低喃:“不会吧?就算火铳的准心不错,我的枪法也不应该这么好啊?”
  “娘的,吓死老子了!”那个倒地的黑衣人,发现自己身体无恙,抹了抹额头,慢悠悠站了起来,再次走向墨九。
  “这回不吓你了——”墨九怔了怔,再一次举起火铳。一道短促的枪响,黑衣人胸口中枪,痛呼一声,倒了下去。
  “……兄弟们,这玩意真的邪乎,能杀人!”
  他留下了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声呐喊与遗言,身子挣扎了几次,终究在众人震惊的目光,慢慢地没了知觉。
  人最深切的恐惧,都来源于未知的事务。那一伙黑衣人紧张地看看墨九,又看看被火器击中的两具同伙尸体,不免有些胆怯了。
  “如此神器!怎生对付?”
  “……老子从未见过如此邪乎的东西!”
  黑衣人的人群里,顿时响起一股窃窃声。然而,墨九这支队伍里,当然不止她手上一支火铳。那些墨家弟子不用,一来是习惯了真刀真枪的拼杀,二来有些舍不得用那样的好东西。如今看火铳一现,把劫匪们吓得,一个个都笑了起来。
  “墨爷们的东西也敢枪?畜生们还不报上名来?”
  “小心他们开跑!兄弟们拦住他们!”
  “直接开宰吧!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风雪浓重的夜色里,响过一片肃杀声。
  墨九有火器在手,勇气倍增,也不管前方的持刀劫匪有多么凶悍,她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站在墨妄的身边,“师兄,看来咱们还得多给萧六郎带点儿礼物了!”
  墨妄问:“钜子是说?”
  墨九唇角一勾:“抓几个活口。”
  闻言,领头的黑衣人身子一僵,望向飞雪下衣袂飘飘的墨九,突地暴喝一声。
  “杀!”
  一个杀字他喊得热血激昂,有着令人心脏乱跳的力量。一群黑衣人似乎得了某种命令,虽然依旧畏惧,却一改先前想要逃命的状态,调过头来,与墨家弟子厮杀在一起。
  刀剑碰撞,铿铿有声,墨九脚步移了移,看着渐渐被墨家弟子占了上风,围在中间的黑衣人,双目浅眯着,那美艳的样子,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这些傻子,怎么就不肯束手就擒哩?”
  “嗯。”墨妄道:“他们是死士!”
  “哦?你怎么看出来的?”
  “那个杀字——”墨妄眉头皱了皱,“便是告诉死士,不管前进还是后退,都是杀,都是死。前进还有生的希望……后退,只能死。”
  “我说了要活口,他们也不怕被掳?”
  “你问不出什么的。”墨妄很肯定。
  对于时人的气节与骨气,墨九深有体会,可她还真不相信世上有撬不出来的话。再说了,只要逮到人,总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其实,她对于谁来劫武器不感兴趣。
  因为想要这批武器的人,太多了。
  可上来就对她痛下杀手的人,她真的好奇。
  无边无限的雪地上,厮杀声不断,冷风骤起,将一片片雪沫子拂过来,墨九冷冷地打量着四周,发现黑衣人越来越多,显然非常规劫匪可比。
  “他娘的,这哪里是匪,分明是兵呐?”
  她瞧了一阵,低喝一声,发现黑衣人的呐喊声里,又有另外一批数量更多的黑衣人,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那些死士得到了支援,斗志更高,不再那样惧怕墨家弟子,一个个凶悍地围向车队,目光里带着嗜血一般的疯狂,而眼珠子却不时扫向稻草覆盖的辎重车——里面穿的都是武器。
  墨九手上的武器他们确实见识到了。
  若是他们也有这样的武器,又当如何?
  以命博命的人,对武器有着天然疯热的崇拜之心,很显然这些人的占有欲已如烈火熊熊燃烧而起,人人疯狂地杀将过来,一浪接一浪,就想杀人抢东西。
  “砰!”
  “砰!”
  墨家弟子使上了火铳。
  可这样近距离的厮杀,对方人多势众的情况下,火铳这个东西,还不如大砍刀来得方便。
  “杀啊!”
  双方都有训练有素的人,近身肉搏时拼的除了武力,还在于人数——很显然,有了支援之后,黑衣团伙在人数上占了上风,很快就把墨家弟子围成了一锅人肉馅饼,只等着都剁碎了,饱餐一顿。
  “左执事,保护钜子先走!”

坑深164米 风雪里的厮杀

  墨家弟子是慌乱的,生怕又是对手的援兵。。しw0。可随着马
  “不好,又有人来了。”
  可在“惊喜炮”的威慑下,墨家弟子抱成团,竟然把人数数倍于他们的黑衣人挡在了外围,直到远处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凄厉的惨叫声,弥漫在风雪下的苍穹间,激烈的搏杀中,白色的雪,红色的血,交汇一起,变成一种令人作呕的颜色。
  “惊喜炮”是个好东西,炸不了人,吓得死人——黑家人仍然没有习惯那突然响起的爆炸声,而且至今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只知道每有响声起,就有人死。他们不知到底是炸死的,还是被砍死的,每每听见炸响就紧张,也就不免了挨冷刀子。
  墨九手拿火铳,看准位置、时不时伸臂甩上几颗“惊喜炮”,配合墨家弟子杀人,动作行云流水,脸上未见丝毫惊慌,哪怕她不会武艺,可冷静凌厉的样子,却让人无端生畏。
  墨家弟子有近千人之众,加上有火器助阵,黑衣人虽然多,可短时间内想要杀上来,也不容易。
  “好,大不了一死!杀!”
  “走不了呐!与他们拼了吧!”
  一群墨家弟子将他们围在中间。
  “左执事,怎么不走?”
  在他的面前,墨九从来不会说无用的废话,尤其是在这样紧张的时候。墨妄只愣一下,就放弃了带她拼死突围的想法,勒住她的腰,把她抱了地,用马匹做掩护,把她放在背后。
  “嗯?”墨妄微微一怔。
  “师兄!”她拽了拽他的袖口,意有所指地道:“不走,我们再撑一会儿。”
  寒冷的风雪中,他的胸膛火一般热,心跳雷一般激烈,墨九很感动。可哪怕她晓得他有以命相护的决心,却不愿意就这样离去。
  “九儿坐好了!”
  “兄弟们!誓死保护钜子!”杀喊声中墨妄大声嘶吼着鼓舞士气,高大的身子挡在墨九的面前,手上血玉箫格开一支利箭,迅速把墨九放在马匹上,自己也翻身上马,将墨九紧紧护在怀里。
  “他们要的人是我,怎肯放我走?”
  墨九冷哼一声,一双眸子亮得惊人。
  “杀啊!”
  “杀!”
  几名墨家高级弟子围拢上来,以身做挡箭牌,示意墨妄赶紧带走墨九。可墨九本来就已经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光之下,这个时候想要从人群包围里逃离,谈何容易?
  “左执事,带钜子走——”
  有中箭的弟子倒下,有受到惊叫的马匹嘶吼着,撅着蹄子四处乱跑,场面混乱一片。
  昏暗的飞雪中,箭矢如雨。
  看来北勐先前一直只有马刀,是想把自己扮演成真正的劫匪,如今斗到这个份上,看墨家弟子这般能打,墨家火器这么厉害,索性也就不要脸了,先把人杀了再来收场——
  墨妄一凝,只见黑衣人的后方出现大量弓箭手,“嗖嗖”的箭矢往他们的方向飞了过来。
  “怕不好走呐!”墨九微微一笑,声音略有凉意。
  “走!”
  可这样一来,若是发现,北勐不得彻底与南荣翻脸吗?墨妄心里澎湃,脸上却不动声色,把墨九扶上马背。
  南荣、北勐、散落的珒兵……龙蛇混杂,出现一支劫匪,也很难让人坐实到底是谁。而且可以随时支援,在人数上可以占优,也就不那么惧怕墨家的火器。
  而如今的汴京地界却不同。
  他们过来的路上,是南荣的占区,墨家这支辎重的人数本来就不少,加上在南荣的地盘上,北勐人不可能派遣大量兵卒出动,引起南荣的注意。
  听墨九的口气是北勐人?
  墨妄暗暗一惊。
  “好像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墨九回头瞅了一眼,冷哼一声,急急道:“我就说嘛,路上为什么不动手,这是晓得自己吃不过,得到了地盘上才敢干呐……”
  墨妄看对方人数越来越多,蚂蚁似的密密麻麻涌过来,眉头一皱,拽着墨九就想走——
  “钜子快走!”
  黑衣人惊叫着,刀光、冷风伴着他们的惨叫声阴冷冷的透入耳膜,还有寒风刮得雪花“呜呜”的声音,混在一处,狰狞得宛如地狱厉鬼在哀嚎,令人骨头缝儿里都埂�
  “大家小心!”
  “啊!”
  墨九玩得兴起。一双狐狸般的眸子微微眯成,下巴微抬,带着一种孤傲的冷漠,将“惊喜炮”一个一个抛入黑衣人与墨家弟子厮杀的人群里……
  “砰!”
  “砰!”
  “砰!”
  一道道刀锋闪过,便是性命不保。
  墨家弟子都熟悉这个炮的声音,可黑衣人却不知晓,吓得身影一顿,条件反射想要后退,可敌人面前,一个小小的迟疑就会致命。他们又怎会还有机会?
  “砰”一声炸响。
  他们越来越近,墨妄眸中的颜色越发嗜血,墨九却紧着火铳,静静立在他的身侧,一双眼睛闪烁着黑夜精灵般的光芒。等那一群人靠过来,只见她利落地抛出一个“惊喜炮”——
  三丈,二丈,一丈……
  受到鼓舞的黑衣人攻击速度快了许多,几个武艺高强的甚至越过墨家弟子,朝墨九的方向杀了过来。
  官道上,双方人马在漫天飞舞的雪花里搏命厮杀着。
  天色昏暗,雪花飘荡。

坑深165米 香风绕林

  墨九与萧乾互望一眼,只觉头上飞过三条黑线。 
  如此香艳的时刻,这些家伙来得也太不凑巧了,若是伤到萧六郎的身子,那可怎生是好?
  就在墨九祈祷他们不会往这个方向来的时候,外面又响起一阵惊呼!
  “将军,快看!雪地上有脚印!”
  “萧使君他们一定在那边!”
  “快,过去看看!”
  说时迟、那时快。一阵脚步声踏雪而来,清晰地响在墨九耳边,距离近得仿佛身边。萧乾脸上欲色未退,慌忙摁住墨九的手,拉好裤腰,飞快地往头顶上的榕树冠看了一眼。
  墨九侧耳倾听着,又紧张地望向萧乾几乎着火的厉目,用口型比划着问:“郎啊,怎么办?”
  怎么办?这个地方在宅子的院门口,若是出去,必然会碰上那些人,而且他们要走,时间也来不及了。禁军脚步太快,这时已近得他们能瞧到火把的光线了……
  可他们二人衣冠不整,萧乾甲胄还丢在地上。
  那甲胄又厚又重,短时间之内根本就没有法子穿上身。
  这个样子的他们,是不能被人看见的!
  不论是为了墨九的名声,还是为了他的声誉与军中威仪。
  在墨九急促与焦灼的目光注视下,萧乾还没有得到舒解的欲念让他的呼吸声像一头陷入困境的野兽,身上满是戾气与冷意,可手上的热量却烫得墨九吃惊,“萧六郎……”
  她哆嗦一下;小声唤他,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就已然被他抱离了地面。
  就在火把光线闯入宅子区域的前一瞬,他抱着墨九极快地攀上了大榕树的树冠。
  大榕树枝叶茂密,又是在夜晚,藏两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两个人小心缩在树冠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不躲已经躲了,而且一旦被人发现,躲了比没有躲会更加耐人寻味……
  黑暗的四周,不时传来禁军说话的声音与他们踏在积雪上的“咯吱”声,墨九一动不动地僵硬着身子,一开始还好,时间稍稍一长,就觉得难受了——树高风大,她又冷、又饿、身子都快要冻僵了。
  微微缩一下肩膀,她的手不老实了,顺着萧乾的腰便往下探。他的身子强健,不像她那么冷,墨九摩挲几下不太满意,索性扯着他的裤腰,便往里面探。
  萧乾身子狠狠一僵,怕被人发现,一动也不好动,只淡淡瞄她一眼,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儿。
  可树冠里光线太弱,墨九看不见。
  男人肌肤上的温度让她冰冷的身舒服了,暗叹一声,她想到他经历的八个月战事,手指探索般寻找着,掠过他温暖的肌理,很快便寻找到了他腹部上那一个旧伤疤,摩挲一会,她的手很快就暖和了起来,她却不满足,心里的恶趣味儿又悄悄升起,指头一戳一划,不待在他身上温暖的地方搔挠着,拿他来取暖。
  “噫!”察觉到他的变化,她微微一惊。
  这么冷,这厮身子也能这么坦诚?
  她目光带笑地瞥过去,萧乾却表情狰狞。
  “墨、九!”
  他没有喊出声,可墨九却从呼吸辨出来了。
  “……不,怕,没,有,人,看,见。”
  她凑到他的耳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目光狡黠而调皮。
  萧乾眉梢挑了一下,恨不得把这小混账狠狠揍一顿。可如今被困在这个地方,他不仅不能揍她,动作弧度都不能太大……而且她的小手太温暖,那暖意与外面的寒冷形成一种激烈的冲击,让他有些忍耐不住内心的悸动,尤其听见下方还有无数人说话的声音,那一种闯入禁区的邪恶感冲刷着他的理智,哪怕他极力压抑,却无法控制那微妙的快感。
  “呃……”
  闷闷一声低呼,他搂紧了墨九的肩膀。
  “小混蛋!”
  墨九费力在他怀里挣扎一下,“舒服了还骂人?”
  “……”
  他没有说话,这么冷的天,额头竟渗出了细汗。
  “嘘!”
  先前就狼狈,如今更是狼狈,他怎能让人瞧见?
  在心底暗笑一声,墨九这会儿老实了,屏紧呼吸,一动也不动地靠着他。
  一群禁军来来去去的翻找着,把整个宅子团团围了起来,一直不曾离开。可树上的墨九等得越久,心里越是飕飕的发凉。先前她与萧乾亲热着,身子火一样烫,如今凉下来,窜得这样高,还不敢动弹,被冷风一吹,骨头缝儿都生了寒意。
  野战一时爽,被抓毁全家。
  墨九心里正哀悼着土豆人苦逼的遭遇,几个禁军就往大榕树下来。
  “应当就在这附近啊,大家快找!”
  他们似乎找到了萧乾的甲胄,加上脚印,已确认人就在附近,所以不停来回。
  “不对!”这时,有人惊呼,“难道大帅已遭不测?若不然,为何久久不回应?”
  不得不说,这位兄台的想像力很丰富,也很容易引起旁人的“代入感”。经他这么一提醒,其他人也都觉得他的话有些道理。附近有萧乾的马、有萧乾的脚印、有萧乾的甲胄……如果萧乾没有出事,他怎么会不回应他们?
  禁军头目脸色一变,紧张得舌头都打了结。
  “格老子的!快!把这方圆三里地都围起来,掘地三尺,也要把祸祸大帅的人给老子找出来。”
  方圆三里,掘地三尺?
  若由着他们这般折腾下去,不得把树上的两个人冻死?
  墨九饿得不行,也冷得不行。她咽一口唾沫,试探性地捏了捏萧乾坚硬的胳膊,就着树冠间微弱的光线,看他一双布满清辉的冷眸还算镇定,又稍稍松一口气,小心凑在他的耳边道:“萧六郎,我好冷……我熬不下去了。”
  她体质偏弱,又没有功夫,在这样的天气,本就容易耐不住……
  萧乾目光一沉,大手勒紧她的腰身,重重将她搂在自个儿的臂弯里,想了想,又松开他,试图去脱掉自己的衣服。可墨九惊了惊,却阻止了他“自杀性”的保护行为——他没有甲胄,就两层单衣,哪里能再脱给她。
  而且就算脱给她,也抵抗不了太久的寒意啊!
  无奈地呼出一口热气,她蛰伏一般趴在他的怀里,往树冠外头指了指,伏在他耳侧小声道:“这样下去不行,我在这里等你,你赶紧趁他们不注意,跑出去找到薛昉,把这些家伙都弄开——”
  围上宅子的禁军越来越多了,他们甚至把守门的“铁将军”都给劈开了,入了人家的屋子里翻找。看这样的架势,他们已经确认萧乾“出事”,不找到他是不可能收兵的了。
  如今的情况下,墨九的法子最妥当。
  萧乾冲她点点头,抿紧嘴唇,示意她抓紧树干,慢慢挪动着身子。
  树林里光线昏黑,大榕树上就更弱,萧乾里头是一身黑色的袍服,就更加不引人注目了。他镇定地轻撕下一幅衣摆,往头上一裹,身子便狡如鹰隼一般掠了出去,抖得树上的积雪扑簌簌往下落,同时也引起了禁军的注意。
  “快看,那里有人!”
  “娘的,原来躲在树上,追!”
  “快追!别让他娘的跑了!”
  没有人发现大榕树上还藏了一个墨九,更不会有人想到从大榕树上“飞”出去的那个人是萧乾——毕竟正常人都不会往他的身上靠。好端端的不出来,他与下属捉什么迷藏?还“飞”什么“飞?”
  “帅啊!”墨九在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