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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王寡女-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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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是我的吗?你告诉我,你还是我的吗?”
  彭欣知道他要一句话。
  一个可以影响他决定的话。
  她其实可以骗他的,真的可以。
  但她看着夜明珠光线下两个人重叠的影子,这一刻却无法违背那颗不远千里前往阴山的心。
  她没有骗他,也没有骗自己。
  就那样,简单的,真切的告诉了他。
  “如果我还是当初的彭欣,如果你还是那时的石头,如果我们还在苗疆,如果没有离别,如果没有宋骜,如果没有小虫儿,如果……我们还有一丝半点的机会,我愿意陪你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死亦无愿。”
  宋彻没有说话,泪水顺着滴在彭欣的肩膀上。好一会儿,他突然重重抱了抱她,然后疯一般地冲出了石洞。
  “石头——”
  彭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先前的话他究竟听进去多少,现在的情绪又是如何,看石洞的门儿没有上锁,她想都没想,就急冲冲地追了出去。
  前方的甬道是漫长的,也是黑暗的。
  宋彻在这个地方呆了一辈子,对地形熟悉得像就自家的热炕,他速度很快,老鼠子似的,要不是那一颗闪着微光的夜明珠,彭欣根本就寻不到他的踪迹。
  即便这样,她追得也有些吃力。
  跌跌撞撞,气喘吁吁——
  一段甬道,又一段甬道——
  交错复杂的黑暗中,绕得彭欣头都晕了。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点光明。
  不,不是一点,是一团冲天的火焰。
  伴随着震动力的火焰,“砰”一声蹿了出来,灼人的热潮不过霎时,就扑上了面孔,哪怕隔得这样远,她也能感觉到那燃烧的巨大威力,还有空气中,一股呛鼻的脂粉香。
  跟着,便是宋彻长长的嘶吼声。
  “不——”
  “石头!”彭欣冲了过去,看宋彻扶着石壁,身体颤抖的看着前方的一片火海,嘴里喃喃,“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彭欣抬头,火光照亮了她的脸。
  也阻止了他们的去路——
  然后,彭欣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目突地瞪大。
  “谁在那边?”
  “那些人,你要救的人,他们在,他们都在。”
  彭欣身体微微一颤,痉挛般抽搐着双手,慢慢蹲身捂着双颊,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欣儿,快跑,火烧过来了!”
  ——
  火光冲天时,墨九慢悠悠醒转——
  浓烟熏得眼睛生疼,呛鼻的胭脂味儿……又是哪里来的?
  昏迷了许久,她睁开眼睛,看见眼前有淡淡的火光,看不清楚这是哪里,只知道自己好像趴在一个男人的背上——
  “六郎!”
  她下意识唤他。
  半弓着身子的男人,微微顿住。慢慢地,他慢慢地回头,腾出一只手,安慰地抚了抚她狼狈的小脸儿。
  “乖,没事的,抱紧我。”
  “六郎……我们在哪里?六郎……”
  墨九的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从宋彻离开之后的事儿,她都有一点云里雾里,好像经历了,又好像没有经历,要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她估计还在昏乎中做梦。
  火是突然燃起来的——
  就在他们被困在那个葫芦形的石洞中,正准备寻找出路的时候,那一道铁栅栏突然动了起来,然后缓缓升起,石洞的门儿大开。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是那个疯子——天神祭洞里的疯子。
  “宋骜?”
  萧大郎第一个喊出声。
  可疯子满脸污垢与黑灰,却依旧认不出他。
  嘴里喊着“饶命啊,饶命”,他迅速往外面跑。
  跑了几步,又像害怕什么似的,又呱啦呱啦叫着,飞奔回来。
  “救命啊,救命!”
  他是怎么从那个地方逃出来的,没有人去管。因为他们也是那样跑出来的,疯子会跟着跑,也不奇怪。这个时候,他们只来得及看见,就在疯子的背后,有一条冒着火的引线,不停往甬道上延伸——
  或许不是一条引线,只是一种可以燃烧的东西,在往下流动,就像有一条线拉着它似的……一边流动,一边燃烧,闪烁着噼里啪啦的火花。
  若不是他们被关在这里,那光景倒是好看的。
  “那是什么?”
  “鬼知道啊!”
  “是这个疯子带来的?”
  “鬼知道啊!”
  千钧一发之际,谁来得及想那么许多?也许是宋骜触动了机关,无意中把关押他们的葫芦形山洞的铁栅栏打开了,同时触发了引线似的火苗。也许是宋彻干的,毕竟他一心想要他们的命。
  “快踩熄他!”
  宋骜低喝一声,完颜修左右一看,萧长嗣要护着墨九,闯北要管击西,而这个还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宋骜的人,也是一个不晓事的疯子。
  娘的,办差的人,只剩他自己?
  来不及多想,他跑着狼儿就冲了过去。
  可他的脚踩上去,那燃烧的火线居然没有半点儿影响,“嗖嗖”蹿动着,还在继续往前燃烧,差一点点儿就点燃了他的袍角。
  “我操!”
  这位伟大的后珒国主也爆了粗。
  “你他娘的害我。”
  吼完了,他脾气也爆怒到了极点,提起手上弯刀,就砍了下去。
  “铛”一声,火星四溅,苗儿却没有丝毫影响,还在往甬道那一头蹿——
  “什么鬼东西?”
  萧长嗣稳稳扶住墨九,冷冷的眸中,倒映着火花。
  “撒尿,淋它!”
  什么?完颜修猛地回头。
  在没有水的情况下,好像只有这么一个办法。
  “可老子是珒国国主——”
  “尿!”
  萧长嗣冷冷的声音,带着斩钉截铁的威严,让完颜修身子震了一下。然后,他咬牙切齿的拿刀指了指萧长嗣,眼看那一点火星越蹿越凶,还邪门儿似的坚挺,怎么都弄不灭,双眼一阖,“哐当”一声丢了刀,拿胳肢窝夹住“吱吱”叫唤的狼儿,单手去摸裤腰。
  “行行行,老子拼了——”
  ------题外话------
  明天开学报道了,祝上学的小主们……学习开心(可能性很小),不过,咱们又可以一起期待下一个假期了。
  嗯,二锦也去做ppt了,明儿孩儿报道要用,还要给他准备些东西,就酱。新的学期,新的开始,一起加油吧。

坑深225米,火!火!火啊!

  以国主之尊撒尿灭火,完颜修也算是拼了。
  “嘘嘘——”
  这种声音,大概不会有人觉得动听。
  可在这个时候,却是众人的希望所在。
  然而——
  液体淋上去,那火苗子不仅未灭,还嘲笑般“咻”了一声,以更旺的燃烧姿势,继续往前蹿去。
  完颜修懵了。
  众人也没了声音。
  “啥鸡丨巴玩意儿?老子又不是撒的桐油?”完颜修收拾好裤子,咬牙回头,指着那火苗吼,“来啊,都他娘的来尿!”
  那疯子好像有点儿怕他,瘪了瘪嘴,就要走过去。可不等他掏出鸟鸟,萧长嗣双眼一眯,突地俯身抱起了墨九。
  “够了,大家跑!”
  那火苗引子不大,如果淋尿有用,一个人就够了。
  淋不灭的火,再多人去尿也无用。
  萧长嗣让完颜修帮她把墨九扶到背上,然后撕了外袍结成条,紧紧绑住她,深吸一口气,指着火苗蹿动的方向。
  “往那边!”
  “我操!”完颜修脸色微变,咬牙切齿地骂,显然是一尿未成,愤怒到了极点,“你傻吗?火苗是往那边去的,我们还往那边跑?是去送死,还是找地儿安葬?”
  “随你自愿!”萧长嗣淡淡望他一眼,没有解释,只托着墨九扶着石壁就顺着火苗跑。
  “其他人跟我走!”
  待他的手挪开,完颜修才发现,他扶过的尖利石棱子上,有长长的一缕血丝……分明是他划破了手,或者说他在用疼痛来克制着什么情绪。
  皱了皱眉,完颜修啐了一口。
  “娘的!”
  然后他还是抱着狼儿跟了上去。
  置之死地,才有后生。
  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才是出路。
  这时候,大家都只能把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一行人离开了栖身的石洞,顺着火苗的方向跑,就像在和火苗赛跑似的,追着,跑着,始终与火苗并进。
  路上甬道宽窄不一,不是太好走,却也没有遇上什么危险——
  就这样,大概走了半刻钟的工夫,背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震天的响动里,众人回去,发现就在他们先前呆过的地方,冲天的烈焰在熊熊燃烧——
  “呼呼!”
  完颜修回头看一眼。
  抹一把汗涔涔的额头,后怕地望向老萧。
  “有你的啊——萧兄,我服你。”
  就差那么一点点,死亡就与他们擦肩而过。
  如果他们没有听萧长嗣的,而是凭直觉往另一个方向跑,这会儿说不定已经葬身火海了。一般情况下,人的正常思考,不是往火燃烧方向的反面跑吗?谁会知道,那火苗往前蹿,爆炸的却是后方?
  “别高兴太早!”
  萧长嗣背上伏着墨九,似乎有点疲惫,可目光深了深,看着还在不停往前燃烧,也不知究竟要烧向何方的火苗,眉头紧锁。
  这个机关设计原理到底如何?
  这个地方还会发生什么?
  ——鬼知道啊!
  现在他们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跑——继续跑!”
  这一行六个人。
  萧长嗣背着墨九,闯北扶着击西,而疯子神神叨叨的,害怕得又蹦又跳,死死拖着完颜修就是不放,搞得完颜修愤怒、扭曲、骂娘不止——他好好一个国主,怎么就变成了奶娘?
  若非那厮有可能是宋骜,他肯定先把他掐死。
  “六郎……这是哪儿啊……”
  墨九晃晃悠悠被萧长嗣捆在背上,颠簸得头昏脑胀,半睁半合的视线里,影影绰绰,模模糊糊,什么都看不太清,而与他相贴的男人背上,全是热汗,像被雨水透过似的,透过衣裳传过来,把她也热得仿佛随时会被化掉。
  “嗯……我好难受……”
  天知道,她宁愿一直昏迷。
  太难受了!太煎熬了!
  原就热得挠心挠肺的身子,被烈焰一烤,五脏六腑仿佛都是火儿,深藏已久的云丨雨蛊好像刹那复苏,在她身体里狂躁的叫嚣着,试图主宰她的神经,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凶狠。
  哪怕墨九并不清楚云丨雨蛊的完整毒性,或者说云丨雨蛊的最终的后果会是什么,却深深的恐惧着……怕自己这一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会陷入彻底的欲丨望深渊中,无法自拔。
  人控人,就是人。
  欲控人,就成魔。
  所谓“强大的意志力”,人人都会说。
  然而真正做起来,却只是空谈。
  “忍忍,墨九。”
  萧长嗣在安慰她。
  “我们很快就逃出去了——相信我!”
  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多话。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一定不会的。”
  这样的安慰,原是给人力量的。
  可墨九的脑子哪里还受控制?他粗重的喘气,流着汗的身子,沙哑的声音,温柔的话,无一不是撩动她情潮的催化剂,让她额头的汗,也大滴大滴往下落。
  老萧……?
  六郎……?
  老萧……?
  六郎……?
  这两个名字其实不停在她脑子里打旋。
  有那么一刹,她是清醒的。
  可更多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只有零星的,破碎的片断,让她抓不住,想不透,所有听的、看的、想的,都好像只是自己的意识,而与这个世界无关……
  “不!六郎……老萧?”
  忽而焦躁,忽而激动。
  她终于像一只惹急了眼的斗牛似的,拼命在萧长嗣的背上挣扎,双手重重砸他的肩膀,“六郎,你放开我,我难受,我难受。”
  “我们很快出去了。”
  萧长嗣喘着粗气,安抚地搂住她的臀,拍了拍。
  “我……等不及很快了……”
  墨九像一条缺水的鱼儿似的,嘴一张一合,带着某种仿佛从心上爬出来的渴望,倏地咬牙,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像在寻找解渴的甘泉,拼命凑到他的脖子上,一边亲,一边呵气,吐气,字字沙哑。
  “我想,想,我想要你。六郎,我想……”
  萧长嗣身躯微微一震。
  脚步停顿一秒,他没有多说,扳开她的头。
  “忍一忍。墨九,忍一忍。”
  他的声音比她更哑,他的喘气比他更重。
  两个人这样的状态,惹恼了拖着个疯子的完颜修。
  他哼哼一声,脸不红气不喘的奚落。
  “老萧,你身子不好啊?要不,咱俩换一换?她就不必忍了,我身体好,我行——”
  “滚!”萧长嗣吼他一声,掂了掂墨九狂乱的身子,却听见背后的击西突然嗯咛一声,“扑”一声倒在了石壁上,一脸狼狈地晃了晃头,又狠狠抱住使劲儿敲脑袋。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他武力值远远强于墨九,所以这么一路逃亡下来,他一直坚持着自己行走,闯北不过搭了把手。然而,跑到这里,看着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火苗,他终于崩溃一般趴在石壁上,喘息不止。
  “假和尚,你帮掌柜的去,你们走……别,别管我了。我……我要休息一下,休息一下。不要走了,再也不要走了。”
  “胡说八道!”
  他们相处这么多年,生死关头,怎么可能轻易抛弃伙伴儿?闯北身上穿着僧衣,一颗光头上,也有亮晶昌的汗,可他并没有放弃,而是死死抓住击西的胳膊,拉拽他。
  “站起来!你给贫僧站起来。”
  “站……站不了。”
  “起来,我可以度你。”
  “度个卵,你哪次度了我?”
  击西迷蒙着双眼看他,突然露出一抹黏黏糊糊的笑。
  “滚,滚吧,不,不管你是什么僧,我都站,站不了……啦!……而你,也度,度不了我。”
  话音未落,只听见“啪嗒”一声。
  别说站了,他连扶石壁都扶不稳,整个儿地软在了地上。
  火苗引线越蹿越远,生怕落在了火苗的后面,一会儿又燃烧起来,闯北紧紧咬着牙,拽住击西就要往背上拽。
  可击西趴在地上,身子老重不说,还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紧紧扣住闯北的手臂,就那么抬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种野兽看见猎物般的饥丨渴欲丨望。
  “假和尚,我想,想睡了你。”
  闯北怔住,傻了。
  “噗”一声,这是完颜修的笑声。
  “老子真是长见识了,这都是什么鬼地方?人不是人,火不是火,色也不是色……男人都想睡男人了。”
  要不是在这样的场合,恐怕大家伙儿都得把这件事儿当成一件笑料来打趣。可毕竟时候不宜——
  萧长嗣看了一眼,眉头狠皱着,冷冷低斥。
  “捆住他,扛走!”
  “不,不走!”击西发了疯似的,又啃又咬,力气恁大,趁着闯北弓身抓他的时候,双只手突然狠狠束紧他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拉,然后脚下一绊。
  可怜的闯北,就那么摔倒在地。
  击西却没完,一个利索的翻身,就骑在他的腰上。
  “假和尚……帮,帮帮我……多谢你啊!”
  “混账!你疯了?”
  “……是是是,疯了。假和尚,回头你想吃什么,什么都由着你,你说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一回,你帮我,就这一回,我受不住了,谢谢你啊……真真儿受不住了。”
  击西重复着“谢谢你”,伸手就去扯他僧衣。
  “击西!”
  闯北扼住他的手腕,看着坐在身上的人,快疯了。
  “你在发什么神经?”
  甬道里的火光,不太耀眼,但足够闯北看清击西的表情——脸是红的,眼是红的,那目光中燃烧的欲念,强烈而又执着,娇羞的脸蛋儿,竟有那么一丝丝,一丝丝妩媚。
  见鬼了!
  他也疯了,疯了!
  “阿弥陀佛!”
  喊一声佛号,他拼命扼紧她的手。
  “起来!给我起来!”
  “不,不起来,我,我来,我来就行,不用你动!”击西嘴都不利索了,还相当“不好意思”地拒绝了闯北的“劳动”,然后手麻利得很,三两下就剥开了他的僧袍,直捣向他的裤腰带。
  “!”
  闯北挣扎,满身是汗。
  击西哪肯放过他?
  头一低,又摁住他,啃向他的脖子。
  “嗷!”闯北呼呼喘气。
  击西意犹未尽,吧叽几下,四处寻找他的唇。
  哦佛祖!闯北的眼,也彻底急红了!
  完颜修第一次看这样精彩的戏码,不知该笑,还是该哭,而那个疯子也看得傻傻的,眼睛直直的,双眼都不会转了——
  只有萧长嗣,看着面前这一群“老、弱、病、残”,猛地抽出鞘里长剑,凌空刷过石壁,“铿铿”声里,剑与石磨折得火星四溅,再伴着他冷冷的怒吼,顿时震惊了众人。
  “都给我清醒点!逃命要紧——闯北,带他走!”
  “是,掌柜的。”闯北与击西搏斗得气喘吁吁,大概他也没有想过,这辈子会差点儿被一个男人——不对,一个长得像女人的男人给强了。
  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哥们儿击西。
  这事儿来得太突然,他的样子很崩溃。
  击西缠他缠得实在太紧,疯狂得简直就是以生命在索欢,但萧长嗣下了命令,他必须要执行,于是也不再手下留情了,全力对付,紧紧扼住击西的肩膀,顺势就翻了身。
  “啪”一下。
  这回击西摔在地上。
  “痛……”他哀嚎,“假和尚,痛死击西了。”
  痛就对了!闯北咬牙切齿,都恨不得扇他耳光了,哪里还顾得上他痛不痛?
  终于翻身,他扯着击西的衣裳就要把他拎起来。
  这一扯,“嘶拉”一声。
  击西身上的裙子竟应声而裂——
  他一直扮成女人,身上穿的是女人的裙子,这原也没有什么奇怪。然而,他出力太大,把他的外衣撕开不说,还把他的里衣也扯开了。
  于是,闯入眼帘的画面,震得他身子眼都直了。
  在击西的胸前,缠着一圈厚厚的白布条。
  不知道缠了多少圈,把他肌肤都勒出了深深的印痕,却没能阻挡住那一道白布条中若隐若现的沟丨壑,刺挠他的眼球。
  击西……居然是女人?
  而不是喜欢假扮女人的妖人?
  同行十二载,不知击西是女郎!
  “阿弥陀佛!”闯北双眼一闭,飞快地将她衣服合拢,然后像裹粽子似的缠住她,在众人诧异的目光看过来时,面红耳赤地垂下眼皮,不管她怎么吼吼,扛在肩膀上就跑。
  “假和尚!你放开我——”
  “假和尚,啊啊啊啊!”
  击西又踢又打,嘴里呜呜不停。
  但她拧不过发了狠的闯北,无奈的,只能任由他扛着奔跑。然而,心里那股子火儿,却没有因为被他扛着走就熄灭下去,反而越燃越旺——
  燃烧着,不寻常的燃烧着……
  烧得她快要焦渴而亡了——
  “快看!”
  这时,走在最前面的完颜修,突地惊喝。
  众人视线一凝。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在这样的光线下,以他们的肉眼,根本无法确定这个空间的宽度、深度,以及高度,只知道空荡荡的空间里,人说话都有回响,但中间隔着若干的柱子,柱子之上,似乎缠绕着什么东西,看不清楚,但柱子之高,几不可攀。
  “这又是什么鬼地方?”
  完颜修的样子,看着极为崩溃。
  这一天一晚的时间,他们的经历太过跌宕。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换了谁,都得骂娘吧?
  “……火!火!火啊!”
  那疯子突地呐喊起来,藏到了完颜修背后。
  火苗蹿动的速度很快,众人灭不了它,只能眼睁睁的,眼睁睁地看着火苗往前飞速蹿去,飞快地爬上一根柱子,又一根柱,像蛇一样盘旋着绕行,越蹿越高,越蹿越高……
  终于火苗蹿满了每一根柱子的顶端。
  “啪”一声,如同烟花绽放——
  千朵万朵,同时盛开,惹亮了众人的目光。
  这画面,美到了极致,也妙到了极致。
  整个空间都被烟花一般的火花照亮了。
  然后,大地开始震动,剧烈的震动。
  空间里的一切,都在拼命的晃。
  柱子在晃,人也在晃。
  地动山摇的晃动,令人头昏目眩。
  紧接着,这一个精致的巨大石洞中,火苗开始遍地开花,以极快的速度蔓延,映得空间通明一片,也让这一片人间地狱以最惨烈的方式,极大限度地震撼了众人的心和眼。
  好像世界末日,空间开始土崩瓦解。
  他们踩着的地面上,也出现了无数的裂缝……
  ------题外话------
  开学季,小主们,都要各忙各的事啦,祝看文愉快哦。最近更得不多,小主们可以攒文,可阵儿再看,抱拳!致谢!

坑深226米,蛊与毒

  嘈杂,纷乱,火光,巨大的回响!
  人间炼狱一般的场面,颠倒了世界。
  电光火石间,这一片天地翻天覆地的变化着,如同那与石柱缠绕的烟火,闪亮了众人的眼,也惊了众人的心魄。
  脚下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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