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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王妃:偷个王爷生宝宝-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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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近洞口的时候,忽然从洞中刮来一阵强烈的风,他们不得不落在洞口三丈外。
  三人面面相视,舒夜郎声道:“大昀舒夜,有重要的事求师叔祖帮忙,请师叔祖出来一见!”
  铿锵有力的声音在雪原上回响。
  没有人回应,风依旧强烈的让人难以靠近。
  “我们强冲吧!反正阵都已经破了。”西门翊建议道。
  “我来!”燕霞站出来,桃木剑晃了几晃,忽然脱手而出飞向洞『穴』,剑指洞口正中央。
  “啪!”
  桃木剑掉到底地上,最后一道结界也破开来,一个白头发白胡子白衣服老人家站在洞口看着他们,布满沟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谁是你们的师叔祖?”
  正是雪主隐言。
  舒夜三人大喜,急忙掠到洞口中,恭敬的下跪:“弟子燕霞(舒夜、西门翊)叩见师叔祖!”
  “我是你们的师叔祖?”隐言扬了下白眉『毛』,目光一一扫过他们。忽然笑了,“原来是天机老儿的徒弟!”
  他一笑,紧张的气氛也松泛了许多。
  “师叔祖,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来求助,能否让我们进去再说,这里实在是太冷了。”西门翊腆着笑脸问。
  隐言瞅了他一眼,转身进洞。
  这便是默许了,他们赶紧起身跟着进去。
  进入山洞,整个人都暖和了许多。这洞极宽,极长,而且光滑平整,一看就是人力建造绝非天然生成。拐了一个弯竟然还有一个简单的套间,桌椅板凳一应具全!
  “说吧,有什么事找我?”隐言往凳子上一座,问。
  没有许可,他们不敢做,只是恭敬的站着。燕霞从怀中掏出装着花未央的血的瓷瓶递上去:“师叔祖请看。”
  隐言打开瓷瓶倒出一滴血,血在他掌心发热,渐渐变成了一个血镜,云未央与花未央的魂魄都显现了出来。他脸『色』大变,猛的收手握成拳:“天意,天意啊……”
  舒夜忐忑的看着隐言大气不敢出。现在央儿能不能回来全看隐言了!
  “师叔祖,您是大梁的国师,早该看清大梁国运已尽,大昀舒氏继位只是顺应天命。您可否劝服惜月帝姬,让她前往转生台?”燕霞道。
  隐言扭头,看了她一会儿,明白了:“你就是天机老儿教出来的招魂师?看着倒还有两下子。”
  “谢师叔祖夸奖。”燕霞客气而恭谨。
  “我不能帮你们。”隐言捋着雪白的长胡子,“诚如你们所说,我是大梁的国师,不能做对大梁不利的事情。”
  舒夜的心凉了下去:“师叔祖,你也承认大梁国运已尽……”
  “可是他们召唤出了灵龙。”隐言意味深长的说,“灵龙是大梁的守护神,一旦出世便再无回头路。惜月帝姬已是不死不灭之身,你们说,大梁国运尽了吗?”
  此言一出,大家都不吭声了。
  不死不灭之身……不但匪夷所思,还恐怖!
  舒夜口干舌燥:“师叔祖,您虽是大梁的国师,但不问世事多年。舒夜相信您也是心存天下苍生的人,您可有解救之法?”
  “没有……”隐言摇头,断了他最后的念想。
  舒夜的脸『色』迅速苍白了下去,整个人摇摇欲坠。难道他们夫妻就没有再见的机会了?心剧烈的疼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西门翊扶了他一把,讨好的朝隐言笑:“师叔祖啊,你可不能坐视不管啊!这一个身体里有两个灵魂,不管对谁都不公平!你不能伤害惜月帝姬这个我们能理解,但你能不能把花未央的魂魄给召出来?”
  “召出来又能如何?她是来自异界的灵魂,这里没有她的身体。”隐言道。心里想的却是大梁先祖墓碑上出现的八字真言“大梁命数,终于异界”。
  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大梁的运数其实是终结在这抹异界之魂上的!
  “那就重新找一个身体。”舒夜道。
  不管了,只要她能活,只要她能回到他身边,他什么都能接受,何况只是换副皮相?
  “呵呵,你想得太简单了。花未央的魂魄亦是凤凰命,这世间有几个身体能承受她的强大的灵魂?”隐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燕丫头,你说是不是?”
  燕霞沉默的点了点头。作为招魂师,她更理解事情的重要『性』。
  “那到底要怎么办?”舒夜急了。

  第395章 、所谓方法

  “那到底要怎么办?”舒夜急了。
  “等。”隐言吐出一个字,眼底泛着高深莫测的光芒。
  这等于没答案!
  舒夜缩在袖中的手已经紧握成拳,极力克制着胸臆间的狂燥——极北雪域是他最后的希望。现在,希望破灭了,他不止是绝望,更有抓狂的冲动!
  这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惟有西门翊感同身受。当年青鸾失了魂魄,他也如他这般绝望着,抓狂着……他在心里叹口气,忍不住道:“师叔祖,要等多久?”
  “不知道。”
  众人:“……”
  有种白来的赶脚……
  “我这就去杀了惜月帝姬,她死了,央儿的灵魂总该自由了吧?”舒夜决然转身,一手紧紧的握着剑柄。
  “你杀不了她,她有灵龙在身,是不死不灭的。”西门翊理智的把他给扯回来,用求救的目光看着燕霞。
  这当着人家国师的面呢,说什么杀不杀的不大好哎!
  燕霞微微蹙眉,从怀中掏出一物:“师叔祖,家师说还欠他一个人情。”
  那是一个古朴的铜铃,历经百年都生了一层铜绿。
  隐言的脸『色』顿时变得五彩起来,不可置信、欢喜、忧伤……逐一闪烁。他颤魏魏的伸出手,接过铜铃,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爱不释手的样子。
  他年轻的时候还不是大梁的国师,只是隐氏一个默默无闻的少爷。那时他与天机老人是挚友,但是后来他成了大梁的国师,两人因为立场不同而反目成仇。最后一次战役的时候,天机老人割下了他座骑脖子上的佩戴的铜铃。自此,两人成陌路,再未相见。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有再见这铜铃的时候啊!这一转眼都一百四十年了!哎!
  燕霞忽然跪了下去,西门翊和舒夜见状也跟着跪了下去:“还请师叔祖成全,务必帮这个忙!”
  “这就是天机老儿惟一的要求吗?”隐言脸上泛起苦涩的笑意。
  “是的。”燕霞道。
  隐言看看他们,又看看手中的铜铃,终于妥协:“好吧,我再想想办法。但前提是,我不能伤及惜月帝姬。”
  “好!”
  柳暗花明,舒夜欢喜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央儿,央儿……
  她已经离开他快半年了,每每一想起她来心都一抽一抽的疼。惜月帝姬有灵龙庇护,要夺回那具身子是不可能了,能让她的灵魂重生就已经是非常好的结局了。
  不过没关系,皮相而已,只要能把她找回来,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无所谓。只要她回来……
  彼时他没有想到,花未央会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回归。
  “明天这个时候你们再过来吧!燕丫头留下。”隐言道。在不伤害到惜月的情况下召出花未央的灵魂,这事他得好好琢磨琢磨。
  “是。”舒夜重重的舒口气,和西门翊恭敬的退出洞『穴』。
  外面依旧白雪茫茫,冷风呼号,山下一支黑『色』的卫队在风中等候,两人一起往下走。西门翊如释重负,拍拍他的肩:“现在放心了吧?”
  “恩。”舒夜点点头。
  “当年青鸾丢了魂魄的时候我也和你一个样,不过她们都是与众不同的人,总会好起来的。”西门翊安慰首这。
  舒夜蹙蹙眉,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心中疑『惑』:“师叔祖说的异界之魂是什么意思?”
  “唔,其实她们两个都不是风云大陆的人,照青鸾说的吧,她是来自一个叫做‘二十一世纪’的地方,她会许多我们不会的东西,有咱超前的智慧。你的皇后应该是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吧!”西门翊说。
  舒夜沉默了下去。
  梅林重逢时的景象,宫外遇刺时她超人的身手,为了不嫁给他各种折腾……各种影象组合到一起,他蓦的睁圆了眼睛:他的皇后真的不是花未央!
  “有点儿难接受是吧?不过没关系,慢慢习惯了就好。”西门翊很有经验的勾起唇角,“其实想想呢,也正是因为她们的与众不同,我们才会陷进去吧?”
  似乎真的是这样,与身分无关,与皮相无关,他们爱的就是她们与众不同的灵魂!
  不多时就到了山下,可是放眼望去都是白茫茫的雪,这么冷晚上要怎么过?
  “我们去林浅的洞里住一晚。”西门翊说。
  在这雪域里能有个避风雪的地方就不错了,众人都无异议,跟着西门翊走。
  山上的山洞里,隐言和燕霞各坐一方对峙着,只是定定的看着对方,谁都不说话。隐氏家族是绝顶的招魂师,按隐言的修为来说不但能招魂,还能控制魂魄!所以,燕霞一直在等他先开口。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一直沉默着装透明的林浅忍不住走出来,打破僵持的气氛:“雪主,你有办法了?”
  见到他出现,燕霞一点儿也不意外,眉『毛』都不动一下,倒是林浅有些尴尬。
  “办法倒是有一个,但是……”隐言拖长了尾音,观察燕霞的神『色』,看燕霞还是没有打算松口的意思,他暗自嘀咕这小姑娘倒是深得天机老儿的精传,这镇定静和天机老儿一个样。算了算了,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他道,“雪域当中有一种雪狐,聪慧过人……”
  “所以师叔祖的意思是把花未央的灵魂移到雪狐身上?”燕霞抬眸冷笑,“师叔祖,这就是你所说的办法吗?这就是您与我师父的交情?一只雪狐能当大昀的皇后吗?能和舒夜过一辈子吗?师叔祖好谋算,这是要断大昀的血脉嘛!”
  “额……呵呵……”隐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到不是那意思,这只是暂时的……”
  “暂时的也不行。”燕霞果断拒绝。
  这事关系着舒夜的后半生,关系着大昀朝的国运!
  “那你们就去把惜月那丫头带来,我让她们两人打一架,谁赢了谁就用那身体。”隐言两手一摊。
  “好。”燕霞冷笑,站起来就往洞外走。
  林浅不安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雪主,真的要把惜月帝姬带来吗?您现在并不能控制灵龙啊!”
  燕霞刚走到洞口,听到林浅这样说又停了下来,蹙眉看着隐言:“你怎么了?”
  刚才没有细细看,现在看起来隐言似乎真有些不大好。她正想开启灵力看一看,林浅已经为她解『惑』:“燕姑娘有所不知,雪主他的大限快到了……”
  燕霞脸『色』大变。
  隐言不在意的摆摆手:“这有什么,我都活了这么多年了,把隐家的子孙都熬出四代去了,早就该死了。”
  “你死了我师弟怎么办?”燕霞脱口而出。
  隐言和林浅同时一愣,隐言震惊的看着她:“原来你……”
  “够了!”不等他说完,燕霞就烦燥的打断了他。陡然提高的音量更让人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冷风不时从洞口刮进来,燕霞就站在洞口,浅灰『色』的法袍随风摇摆,她素来淡定的面容难得『露』出情绪。
  她喜欢舒夜。
  只一眼,隐言便顿悟了。若是这样,事情倒有转机了。隐言援捋捋胡子说:“燕姑娘其实也有凤凰之命。”
  燕霞怔了怔。
  是啊,她也曾是某国的公主,也曾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向来平静的心湖如被投下石块,激起千层流花。她猛的摇头,阻止自己再回忆下去。
  “如果你肯让出自己的身体给花未央,那我便万无一失了。”隐言道。
  燕霞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半天回不过神来。让出她的身体,那她怎么办?
  “不必担心,你虽是凤凰命,却是殒落的凤凰命,找个千金贵女便能接收你的灵魂。”
  说起来好简单,可是好难适应!燕霞怎么也没想到这会是他所谓的方法!难道师父他也是早就洞悉了一切才让她跟着来雪域?
  纵然修道多年,燕霞心里还是拔凉拔凉的。
  这天下能让的东西何其多,偏偏这让出自己的身体……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我知道这很让你为难,所以我让舒夜明天再来,我不勉强你,你有一晚上的时间考虑。”隐言叹口气,摇头晃脑的回房间。
  燕霞站在洞口,出也不是进也不是。
  林浅上前道:“燕姑娘,还是进来吧,外面太冷了。”
  燕霞默默的点头,折回来坐在火堆边,陷入思索中。
  跳动的火光映得她苍白的脸有了些血『色』,林浅从火堆里刨出几个地瓜:“诺,吃一点儿,这雪域里连地瓜都很难得。”
  燕霞默默的捡起一个地瓜,有一下没一下的剥着。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回『荡』:“让出你的身体,让出你的身体……”
  “燕姑娘,其实雪主他也很为难。隐氏一族的人怎能与灵龙作对?要从灵龙手中抢魂魄是非常伤身的行为,何况雪主他时日不多了。”林浅低声说。
  “我知道……”燕霞闷闷的。
  对隐氏族人来说,与灵龙相斗就等于逆天而为,此举恐怕会要隐言的命!
  隐言能舍命为之,何况她只是出让一个躯壳?
  “我同意。”
  为了舒夜,她拼了!

  第396章 、琉璃之死

  夏琉璃死了,没有任何预兆。
  清晨的时候被人发现在太清池里,已经没了气息。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岸边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面容虽然被水泡得有些浮肿人,但可以看出她死前惊恐的表情。琉璃殿的人说头天晚上她还和玉无暇在一起。
  她的手中紧握着一块玉佩。
  那是玉无暇的玉佩。惟一的线索。
  夏临渊看着皇妹冰冷的遗体,再看看她死时紧捏在手里的玉,痛苦而愤怒,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玉无暇相信自己已经死了一百遍了。
  “不是我。”玉无暇说,清秀的眉蹙在一起,眼底是遗憾,是怜惜。惟独没有心痛。
  这不正常,未婚妻死了,未婚夫不该是这样的反应!最起码,也该痛哭流涕一场吧?
  “所以琉璃殿的人,全部陪葬!”夏临渊咆哮着。
  琉璃殿里还熏着浓郁的香,奢华气息一如既往,可是失了主人。所有隶属于琉璃殿的人都跪在外面,嘤嘤的哭泣,听到帝王的命令,哭得更加厉害了。不过他们很快就被人带下去了结『性』命。
  夏临渊紧握着那玉佩,朝玉无暇走去。每走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
  浓浓的压迫感逼过来,玉无暇无声叹息。他没想到花靖丰会杀了夏琉璃,她已经失去了贞洁,为什么还要伤她『性』命?夏琉璃第一次出事后,他就暂停了计划,只在宫中与她吃喝玩乐,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可是,花靖丰还是出手了。
  “玉无暇,你怎么解释?”夏临渊愤怒的咆哮着。
  “夏皇,我怎么会杀她?我这,没什么理由啊!”玉无暇只觉得头疼。他并不是善于言辞的人,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解释。昨晚他也被人袭击了,那玉便是那时候落下的。
  “因为她不贞,因为朕要把她强嫁给你!”夏临渊吼,像一只暴怒的狮子,“这便是理由!足够了!”
  “夏皇认为是强嫁吗?这世上有谁能强迫得了我吗?”玉无暇摇头,觉得夏临渊是被痛苦冲昏头脑了。
  “那她死前为什么还紧握着你的玉?她惊恐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不是没有自保能力的人,只需一枚毒针便能解除自己的危险,但她却没有使用任何防范措施。这说明她很意外,对手是她认识的手她下不了手!这世上除了朕,她最在意的就是你,而且琉璃殿的人说她昨晚是和你一起出来的!太清池正是你们近来幽会的地方!”
  玉无暇又叹了口气:“夏皇,昨晚我也被人袭击了。”
  “什么?”夏临渊一愣。
  “昨晚我把琉璃送到琉璃殿外便准备回灵云宫,我在路上被人袭击了。现在想想,这一切可能是别的阴谋,对手并不弱,在确定不能短时间内杀死我以后就走了。现在回头想想,对方不是来杀我的,只是来抢一个信物,然后,加害琉璃。”玉无暇说。
  夏临渊的目光闪了闪,深吸口气克制着怒火:“你说有有袭击你,你有什么证据。”
  “没有。”玉无暇摇摇头,对方连伤痕都没留他一个。他还以为是自己武功高呢!原来是中计了!
  “所以,还是你的嫌疑最大!”夏临渊磨了磨牙,明黄『色』的衣袍本该称得人面『色』透亮,他的脸却布满了阴霾,举手投足间皆是杀机。
  “哎……”玉无暇长长的叹气,眉『毛』都快拧成了疙瘩,“夏皇,你就没有怀疑过一个人?”
  “谁?”夏临渊问。
  “花靖丰。”玉无暇只好说。他只能在心里确定是花靖丰干的,但没有证据。
  夏临渊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冷笑起来:“你不会是想告诉朕,琉璃遇歹人的事也是他干的吧?”
  “没错。”
  “哈哈哈……”夏临渊忽的笑了起来。
  玉无暇拧着眉看他,有些不解。
  他陡的收了笑意,目光阴狠的瞪着玉无暇:“玉无暇,朕可以告诉你,花靖丰才没功夫管你的破事,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玉无暇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什么事情?”
  难道是他们找到央儿的下落了?
  “这么紧张干嘛?”夏临渊高深莫测的看着他:“他早让朕小心你,别被你利用了朕和长公主。没想到他真的说对了,你并不爱琉璃,你只是想利用她得到朕的信任,然后你好拿到兵权去帮助舒夜!”他顿了顿,深吸口气指指琉璃的遗体,“从头到尾,你可是连一滴泪都没有流!”
  原来花靖丰已经谋算好一切,他到底还是上了这老狐狸的当了!玉无暇懊恼得想揍人,但还是忍住了。其实夏琉璃落得这样的下场,他很自责,也很难过,但不至于伤心欲绝。而且他也不是戏子,不会为了配合场景假惺惺的流泪!这难道也是错的吗?
  “不是有句话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吗?难道我哭上一场夏皇便不会怀疑我了吗?”玉无暇苦笑。忽然想起央儿的叮咛:无暇,外面的世界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果然是人心险恶啊!若央儿知道他现在的处境,一定会狠狠的嘲笑他自不量力吧?还想帮助她呢,能保全自己就不错了!
  心里泛起微微的痛意,他忽然好想她啊……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脸『色』不停的变幻着,一会儿柔情似水,一会儿懊恼自责……
  夏临渊静静的看着他,眼中的杀意渐渐淡了下去:这种时候都能神游,这小子简直不把他夏临渊放在眼里!不这,他说的到也有理。若他哭上一哭,他便会心慈手软。若他再表现出一副鹣鲽情深的样,他肯定就不怀疑他。明明知道自何的方法,他为何不用?
  稍顷,玉无暇终于收回遐思,两手一摊:“好了,多说无益,夏皇打算怎么处置我?”
  他的目光明澈如水,年轻的脸庞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目光坦『荡』『荡』,也无欢喜也无忧。夏临渊忽的想起一起句话:“君子淡如水。”
  难道杀琉璃真的不是他?
  迟疑了片刻,夏临渊挥手下令:“来人,把玉无暇押进天牢听侯发落!”
  “是。”
  “等等,夏皇你能不能告诉我花靖丰他去干什么了?”玉无暇问,问完了觉得自己的行为也挺可笑的,都是阶下囚了还有什么好问的。他笑笑,“你就当让我死能瞑目吧!”
  夏临渊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绷着脸说:“舒夜不但出宫,还离开了大昀,此刻身在极北雪域,你说花靖丰会忙什么?”
  玉无暇脸『色』微变:“截杀!”
  这才是人的表情嘛!看他失态,夏临渊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没错!不止是他,还有很多支人马,这会儿都埋伏在雪域呢!”
  怎么被带出琉璃殿来到天牢的玉无暇都不知道,置身于这阴暗湿冷的囚房,他甚至没有观察一下天牢长什么样子!一颗心早已飞到千里之外。
  好端端的舒夜怎么会去极北雪域呢?难道是他找到了解救央儿的方法,所以冒着生命危险前往?除了花靖丰,还有谁埋伏在雪域?
  夏临渊与花靖丰已是一丘之貉,有实力帮助央儿就只有舒夜!若他再出事,还有谁能保护央儿?越想越觉得心凉。玉无暇一掌拍在地上,舒夜啊舒夜,你怎么这么笨呢!
  ************
  在林浅的山洞里避了一夜,第二天掐着时间来到隐言居住的雪山下。抬眸看看没有结界保护的雪山,西门翊笑了:“没想到他挺守信,没有再下结界。”
  “师父的朋友,人品一定很好。”舒夜肯定的点点头,二人默默的开始爬山。
  巨大舒适的山洞里,隐言第n次问燕霞:“燕丫头啊,你真的想好了吗?这身体一让出去就要不回来了。”
  今天一早他出来就听林浅说燕霞同意出让身体,没有任何条件,把他给吓了一跳。
  “师叔祖不必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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