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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王妃:偷个王爷生宝宝-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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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闻言心里有些不快,淡淡道:“你的问天这么厉害,我用得着逃吗?”
舒夜沉默。蔚蓝的天空上朵朵白云随风飘浮,悉数倒映在他眼中。略显轻佻的桃花眼此刻竟是那么沉重。
许久,他才道:“不是每一次都这么幸运的……”
未央心中一凛,浮起不安,趴过去挨着他问:“什么意思?”
舒夜本是躺着,她坐着,此刻她忽然凑上来巴巴的看着他,倒有些女上男下的味道。舒夜看着眼前这张战斗过后更显英气的俏脸,心念微动急忙别过脸去——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想着儿女情长!
第94章 、不老实,脱!
“没什么。”舒夜别过脸去,尽量不去看花未央的脸。
“哼!”花未央不悦的冷哼,最讨厌他这种死撑的模样了。不过如今他动弹不得,她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恶作剧的念头一起就停不下来,她伸手『摸』上他的脸:“你最好从实招来,否则……哼哼!”
舒夜眼一抽,看着她,怎么看怎么像痞子!
“你想怎样?”
“一个问题一件衣服,若脱光了,你就在这儿躺着等你的暗卫找到你,或者等到你自己能行走。当然,也有可能在你等待的过程中就路过一个小寡『妇』小娘子什么的上了你!”
舒夜难以相信的瞪着她:“你敢?”
“你看看我敢不敢?”花未央冷冷扬唇,“第一个问题,问天的反噬到底有多厉害?”
舒夜想了想,说:“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不老实,脱!”外袍直接被扒下,『露』出青『色』天光绸的里衣。
他的皮肤极白,在青绸的映称下更白!花未央扯着他的里衣,十分惊奇:“咦,你穿得这么少?这可麻烦了,我想问的问题还有很多。”
“娘子这样热情的帮为夫宽衣解带,莫非忘了你还在生气?”舒夜哭笑不得,没想到她真的要扒他的衣服,哎,他太天真了!
解腰带的动作就这样僵住,连同她脸上的『奸』笑。是啊,她不是还在生气吗?她的眸光在流转,不等舒夜松懈便沉了脸道:“激将法?对我没用。”素手直接扯开里衣,『露』出,她『奸』笑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会真想让你的小弟弟晒太阳吧?”
呃,这女人……
舒夜苍白的脸腾的就红了,结结巴巴的说:“不会伤及『性』命,但会令我短时间内无力动弹,就是恢复了十二小时内也不具备杀伤力。”
“只是这样?”花未央有些怀疑,“那为什么时寒夜拼了命的要让你走火入魔?”
舒夜抿了抿唇,以示抗议。
“当然,这是第二个问题。快说!”花未央催促道。游戏规则是她定的,又没规定要问几个问题,她可以慢慢来。
舒夜犹豫了一下,道:“一旦走火入魔,我便会坠入人间地狱,轻则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重则不死不灭却失去理智成为活死人,凭人『操』纵,为祸人间。”
丝——
花未央倒抽一口冷气:“天下武功何其多,这么危险的东西你为什么要修练?”
“若无问天,我十年前已死。”舒夜目光微暗,面上多了几许痛『色』——那是一段痛苦的回忆,痛到他不想回首!
花未央沉默了。素手搁在他胸前,随时准备扒了他的里衣,此时却如有千金重,怎么也移动不了。掌心下是他的心跳。
砰,砰,砰……
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心脏,激起一团团风云,然后是久违的心痛。
置之死地而后生!舒夜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是怎样残忍的事把他逼上绝路!
——修练问天的人没一个善终。五年之内舒夜必死无疑!
耳边回响起舒荛的话,未央的心阵阵发紧,仿若被针扎,绵绵密密全是痛!一次反噬就这弱成这样,他真的会死掉吗?他才二十一岁,五年后二十六岁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时光啊!
舒夜不知她在发什么呆,看她脸上阴晴不定,又久久不说话,主动问:“你怎么不问时寒夜与我有何过节,会知道我的弱点?”
“时寒夜已死,你与他的过往便过去了,何需再问?”花未央轻声喟叹缩回手,“你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走?”
“三四个时辰吧!但要使用武功恐怕得到明天。”舒夜说,他险些被时寒夜激得走火入魔,又在最后关头强行二次蓄出问天之力带她逃出生天,这次的复原时间恐怕比往昔都要长了。看她面有忧心,他微笑道:“放心,冷风会找到我们的。”
四周都是高山,虽然植被茂密却了无人烟。这个时候睿王的卫队、她的手下、太子的人都在找他们,若是让舒荛的人抢先找进来就麻烦了。他们不能坐以待毙!她站起来:“你在这儿躺着,我去给你找点儿吃的来,然后我再去找出口。”
“不必。陪我躺一会儿。”他拉住她的衣袖,祈求道。
花未央犹豫了一下,在他身侧躺下来。累了大半天,又是打架又是砍藤曼,她的体力已消耗得差不多,一松懈倦意便袭了上来。
阳光暖暖的照着,两人并肩而躺,谁也不说话,望着蓝天发呆,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慢慢的竟有些岁月安稳,时光静好的味道。
她原本想要的,就是一段安稳岁月。虽然那样的生活好像她触碰不上的奢侈品任她怎么碰也碰不到,能享受一时也好。她不自觉的弯起唇,阖上眼,沉沉睡去。
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舒夜慢慢支起身子,打量着她的睡颜,唇边绽放一抹温柔的笑意。
这受一回伤,反倒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如果再多伤上两回,举许就能冰释前嫌了。
“央儿……”他低声轻喃,轻轻抬手,触『摸』她的脸庞,温情似水,“你想要的生活,我一定会许你……只要你再耐心的等一等。”
等花未央醒来,身上盖着舒夜的衣服,天已经快黑了,身旁空无一人。心紧了一下,她蹭的弹起来四下寻找他的身影。
暮『色』四合,山间虫鸣声声,却不见一个人!
“舒夜……”花未央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他身有重伤,不会出什么意外吧?越想越心焦,她再顾不得被人发现,手在唇边拢成喇叭状大声呼唤起来,“舒夜!舒夜——”
焦急的声音在林间回『荡』不休,她一边喊一边急切的四下张望。声声呼唤,皆是发自内心的渴望。
倘若他是被太子的人抓走了,或者是倒在了什么地方遇上什么猛兽……花未央心里发怵,不敢再往下想。
忽然,一只鸡山鸡咯咯叫着扑棱到她脸前。
“啊?!”花未央被得失声惊叫,一只大手伸过来把山鸡给拽了回去。花未央眨眨眼,顿时喜上心头,眼前不是舒夜还能有谁?
这厮左手提着一只鸡,右手拉了腰间的衣服兜了几颗蛋,正笑盈盈的看着她:“娘子叫得这么急,是否有什么需要?”
“你去哪里了?你吓死我了!”花未央扑上去,作势就要捶他。
他急忙跳开:“小心我的蛋!好不容易翻来的!”
伸出去的拳头僵在半空,花未央这才发现舒夜衣服凌『乱』,头上的还顶着几根『乱』七八糟的杂草和鸡『毛』!
未央风中凌『乱』了:“你去刨鸡窝了?”
“恩,小莲说你喜欢吃鸡蛋!”他道,骄傲的向她展示怀里完好无损的五枚鸡蛋,“本来有七枚蛋的,都怪这只臭山鸡,害我打坏了两枚!”说罢,又倒提着山鸡甩了两下以泄愤。
花未央哭笑不得,这是堂堂王爷能干的事吗?不过能开玩笑装傻卖萌,说明他已经恢复一些了。
“娘子,你的眼睛怎么了?”舒夜忽然问。
“啊?”未央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有流泪的冲动,急忙抬手擦擦眼,“没什么,被风『迷』了眼睛。”
“一定是这臭鸡刚才扑棱出来的灰!可恶!”舒夜提着鸡又甩了几下,可怜的山鸡被甩得晕头转向,哀鸣不休,“娘子你想红烧还是清炖?”
“你有锅吗?”花未央吸吸鼻子,上前接过鸡,“还是我来吧,你再甩下去它就死了!”
“呵呵……”舒夜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屁颠屁颠的跟在她后面。要在平时,别说一只鸡,就是一头牛,只要他一出手铁定手到擒来,但他现在失了内力,身子又弱追一只鸡追得精疲力尽,实在是在娘子面前丢脸啊!
两人来到河边,花未央先用软剑把鸡脖子给割开,放完血,又把鸡肚子剖开洗净,最后才拿泥巴把鸡一整只的给裹了起来。
“啧啧,这剑可是出自名家天机子之手,江湖中多少人梦寐以求,如今竟成了杀鸡刀,可惜,可惜!”
“不用它难道用手来撕?岂不更残忍?一刀毙命还好些!”花未央送他一记白眼,就地挖了一个土坑用柴火烧热了直接把鸡塞进去闷着,上面继续烧火堆取暖。
“娘子,你这杀鸡的本领比杀人还利索啊,什么时候学的?”舒夜眨巴着眼睛好奇的问。她可是被花靖丰捧在手心里的宝,据说这些年也从未离开过府邸,会功夫已经很奇怪了,怎么还会干这些活计?
“和你一样,为了生存自学成才。”花未央说话间已经把鸡蛋用软泥巴包好,放到火堆的边缘用小火慢慢烤,“这样烤呢,鸡蛋就不会因为受热裂开沾了灰尘了。”
“娘子,你真厉害!好万能的赶脚!”舒夜真心赞道。原本他以为她就是偷学了点儿武功以求自何的大小姐,即使暗中创立怪门也是用钱财来拢络人心,但今日见识过她在野外的生存本领后,他觉得他这王妃简直就是万能的!
“你若被人丢在无人岛上一个月,你也会万能的。”未央道,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说漏了嘴。
第95章 、至亲至密夫妻
“你若被人丢在无人岛上一个月,你也会万能的。”未央道,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说漏了嘴。在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罂粟之前,她所接受都是魔鬼训练,野外生存技能训练只是其中之一。
舒夜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还有很多!比如用动物的脂肪和木榉灰作香皂,和各种动物的搏斗技巧……啊!”花未央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抱了个满怀。
“花靖丰怎能那样对你?!”他低吼,有疼惜也有愤怒。他实在无法想像她一个人在荒岛上是怎么活过来的!
花未央怔了怔,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额上浮起三条黑线,怎么和他谈论起现代生活来了?
“他承诺了会好好照顾你的!怎能让你一个在荒岛上自生自灭!”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用力抱紧她,恨不能把她『揉』进骨头里一般。
有力的怀抱温暖无比,未央眼眶一热,任他抱着没有动。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怎么能信任他?他那么势力,一心想往上攀,不然也不会搭上舒荛,让你受了那么多苦……对不起,央儿对不起……”
他自责的低喃着,语无伦次的说着花未央听不懂的话。斟酌了一下,她试探『性』的问:“你……离京前与他做了交易?”
舒夜身子一僵,沉痛的点点头,松开她,手扶着她的双肩与她眼对眼鼻观鼻:“在我还是皇子的时候,成为太子的呼声很高,那时我时常出入你家,我答应过花靖丰若我他日为帝,你必为后!”
“但是你走了,舒荛成了太子,我成了太子妃,他便开始扶持太子。很显然,你也好,舒荛也好,爹的目的只有一个!”花未央的心沉了下去,喉咙发干,“让我成为大昀的皇后!”
舒夜沉默。因为花靖丰的确是这么想的!他曾私下说他的女儿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孩,必定母仪天下!
“所以他对我言听计从,甚至把真正值钱的家产都暗中给了我,为的就是让我用这些钱来助你打江山,是不是?”抽丝剥茧,真相『露』了出来,却是那么不堪……未央眼里蓄起泪光。难道连父母之爱都可以做假吗?
“不要再说了……在娶你之后我并没有承诺他什么,也许他和父皇隐瞒了一些事,也许他对我还抱有希望。但是央儿,我是真心想和你回子规去生活,真的,请你相信我!”舒荛紧紧的攥住她的手,生怕她一次之下又离开。
“他为什么一定要我当皇后?”花未央仰起脸问。一切都顺理成章,惟独此事无解。
“我不知道,大约是因为他爱你……”
“不,这不是爱!”未央摇头,“他一定有所图!因为我并不是他的女儿!”
“养女一事不是你们的诡计?”舒夜错愕的问。
“不是。我与他并无血缘关系。”花未央摇摇头。她以命换来的人生,好像还是老样子——都是别人棋盘上的子!
舒夜惊讶极了,花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这个事实。
“我想,你大概也成为别人的棋子了。”花未央说。爹不可能不知道舒夜修练问天的事情,把宝押在一个随时都会死的人身上实在不是明智之取。那么就还剩下一个可能:待她有孕便挟天子以令诸侯!
聪明如他,怎会想不到?舒夜也发现了这一点儿,他伸手爱怜的『摸』『摸』好的脸:“但是现在,我回来了!我们又在一起了。我是睿王,你是睿王妃。”
“若你为帝……”
“你必为后。但是!你若不要,我可以舍!”他低头,吻吻她的脸,万般爱怜,“你是我娘子,我是你夫君。我们的关系,是世间最简单,最亲近的!”
至亲至密,夫妻!
花未央有些感动,她依进他怀里没有说话。如果花靖丰的目的是让她称后,那就决不会让她在子规城待一辈子!她分明能感觉到花靖丰浓浓的父爱,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若他只是要挟天以令诸侯,那花烟雨也可以做到啊,为什么独独挑了她?还有她身上的毒,虽说是皇后与柳氏合谋,但以花家的财力势力难道还不会发现一丝一毫?
难道是和她的母亲有关?她的母亲到底是什么人,花靖丰要这样丧心病狂?越想心越凉,她往舒夜怀里拱了拱,闷闷的说:“你就不怕我连累了你?”
“不怕。只要过了束河到达云雾山,我们就安全了。”他用力抱紧她,“我们夫妻同心,必能其利断金!”
“好。”
漫天星光洒下来,河面上波光粼粼,火堆映红了两人的脸,春日微寒的夜竟无一丝冷意了。
不多时,鸡肉的香味就自火堆里传了出来,未央移开火堆,把鸡扒出来,敲碎外面的泥块一剥,再用手一剥,泥巴、鸡『毛』便全被剥掉『露』出鲜嫩的鸡肉。鲜香无比还带着汁!
舒夜兴奋极了:“看起来好好吃!”
“恩。”花未央扯下一大块递给他,“尝尝我的手艺!”
舒夜用力咬下一口,赞道:“唔,真好吃!娘子你真是太棒了!”
“那就多吃点儿!”花未央被他逗得笑了起来。她知道这样嘻皮笑脸并不是他的真面目,他是在故意逗她开心。
人生苦短,有得乐就乐吧!
填饱了肚子,某男一脸渴望的望着他:“娘子,我们今晚睡哪儿啊?”
花未央眼一抽:他真当她是万能的吗?她是人不是神!
可是不知怎的,她竟不忍他失望,当真望着火堆苦苦思索起来——睡哪儿呢睡哪儿呢?把火堆移开睡河边还是睡树上?
这荒郊野外的除了地为床天为被还能怎样?哎,真该在天黑前找个山洞。
舒夜凑过来,从后面的把她一整团的抱进怀里,两人像无尾熊一样依偎在一会儿:“今夜天为被,地为床。此生有你相伴,我已无憾。”
“好。”她点点头,依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神安宁。
第96章 、秋若萱疯了
篝火跳动,偶尔有枝节断裂的啪啪声响起。舒夜抱着花未央坐在火堆旁,跳动的火光映着他俊秀无双的脸,黑眸如深潭一般夜『色』渐深,花未央已经进入梦乡。
“主子。”冷风悄无声息的自空气中分裂出来,单膝跪地,“属下来迟,请主子责罚!”
“嘘,别打扰她。”舒夜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从怀中掏出一件物什在花未央鼻间晃了晃。
冷风会意,立刻动手把火堆移开,脱下自己的风裘铺在地上。舒夜轻手轻脚的把花未央放在热乎的地面上,再脱下自己的衣服为她盖好,才起身和冷风一起往河边走去。
“小萱呢?”舒夜问,脸『色』凝重。对于女子来说,贞洁比『性』命还重要,倘若小萱有个三长两短,他如何向秋阁老交代?
“已经回到驿馆,情绪很不好,一直寻死觅活的,我让大夫给她用了『药』,恐怕要睡上几天,到那时我们已经离开容城了。幽冥宫已经夷为平地,也算是为秋姑娘报仇了。”冷风道。
舒夜脸沉了沉,望着河面,目光森冷:“若无舒荛,时寒夜决不敢如此!此仇,该算在他头上!”
“主子放心,公子仪已经出手,幽冥宫与太子结盟的事很快就会上报朝廷。”
“很好!”舒夜心里微安,“是我连累了小萱……”
“恕属下直言,秋姑娘实在不该来京城!”冷风说,面有忿『色』,“若不是秋姑娘老闯祸,主子也不会和时寒夜结下仇怨,更不会有今日之事……”
“住嘴!”舒夜不悦的喝断他,“小萱已经变成这样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为今之计是好好抚慰她!”
“是!”冷风只好忍下去。其实他是不喜欢秋若萱的,太腻歪太任『性』,像主子这样的人当有王妃这种能力者才配得上。回头看了看草地上昏睡的花未央,他问,“主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带王妃回驿馆?怎么过了七个时辰了您还没有恢复?”
“如果不是她,我恐怕要走火入魔了。”舒夜苦笑。
冷风大惊失『色』:“时寒夜竟然……”顿了顿,他眼神复杂的看着舒夜,语气铿锵,“主子,你不该受他的影响。天下任何要都不应该影响到你!”
舒夜垂下眼眸,水流潺潺,折『射』着月光如同碎银一般晃眼:“既然时寒夜知道了问天的弱点,那么舒荛也知道了。他一击未中,必定会在容城之外布下死局,此行危险重重。”
“主子,今日参与幽冥宫混战的乃是怪门之人,而怪门似乎是……”冷风悄悄看向不远处昏睡着的花未央,不敢说。
“果然是她!”舒夜轻轻的笑了,目光温柔似水,“我的王妃,果然是全能型的!”话音一落,他的脸『色』陡然转冷,“为了培养这么个全能的女儿,花靖丰用心良苦,功不可没!”
冷风一惊:“主子的意思是……”
“从今往后,瑞英堂不再需要他的供给了!”舒夜冷声道。
“是!”冷风拱手,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舒夜凝望着夜『色』,缓缓眯起眼:如此用心良苦,花靖丰到底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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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之中薄雾茫茫,花未央睁开眼想动,却感觉身上有重物,偏头一看竟是舒夜!他长手长脚的挂在她身上,头埋在她颈间,她一动他便不满的往前拱了拱,准确的寻到她的颈窝汲取温暖,睡得无比香甜。
身边的火堆已经快要熄灭了,白雾之上隐约可见一轮白日。又过了一夜,不知他恢复了多少。
未央担心的想着,并没有叫醒他。睡眠也是一种恢复方式,希望他醒来又和以前一样活蹦『乱』跳。昨个那种半死不活的样子实在是令人生厌。
两人就这样躺着,她心事重重,他睡得香甜。这是成亲以来他们第一次相拥而眠,感觉并没有想像中的糟糕,反而很温暖。
从来没有人用自己的『性』命
问天的反噬如此严重,怪不得他不能现身阻止舒荛和花烟雨刺杀她。可笑自己还一直怀疑他,还中了舒荛的计说了那么多伤害他的话。未央为自己之前的幼稚行为感到汗颜。
她动了动,侧过身来看着他。
睡了一夜,他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白皙的皮肤微微透着红晕。长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轻抿,只是眉心微皱着,似有烦恼。未央伸出手,想抚平他眉间的皱纹。
离开了她温暖的颈窝,他立刻醒了,『迷』茫的看着她:“央儿?”
花未央尴尬的缩回手,俏脸微红:“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舒夜爬起来,活动活筋骨,忽然向河面出掌。
砰!
掌风激起水花无数,几条鱼被炸上岸,在水草上蹦跳着。真气在周身流窜一圈,舒夜神清气爽:“已经好了!”
未央大喜,也跟着爬起来:“真的?太好了!”
她的脸上洋溢着欢喜,那欢喜足以温暖一季。舒夜心里暖洋洋的,只觉得从未如此舒爽过的。
“我们必须抢在敌人找到我们前离开这地方!”花未央把他的外袍递给他。
舒夜接过外袍随意披上,漫不经心的说:“其实这里挺好的,山青水秀……”
“再好也不能拖了,还不知道小萱现在怎么样了呢!”花未央一边说一边从火堆里刨出昨天烤着的鸡蛋,剥了壳放河水里洗净递一个给他,“诺,快说,吃完了我们就分头找出口!”
“只有鸡蛋吗?”舒夜忽然觉得好委屈,拿着鸡蛋怎么也咬不下去。
花未央眼一抽,鉴于他“重伤初愈”,昨晚又才“冰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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