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绣色可餐-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同时咬牙怒道:“滚出去,誰让你进来的,难道你娘没有教过你非礼勿视么!”
琴笙闻言,清冷绝尘的俊美面容上瞬间浮起一丝殷红,他身形微动,转过身去。
楚瑜方才松了一口气,才要赶紧爬进木桶去,却不想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猛然抬头,却只来得及急促地尖叫了一声,便被人拦腰抱起。
楚瑜双脚离地,天旋地转,吓得手里的毛巾都掉了,她下意识地就伸手向前一抓,正正抱住琴笙的颈项,整个人偎进他看似单薄,实则宽厚的胸膛中。
上辈子虽然有谈婚论嫁的男友,但前生事已远,她这辈子这么多年还没有和哪个男人如此亲近过,顿时浑身僵如木石,俏脸通红,紧张地道:“你要干什么!”
“非礼勿视,但小姑姑是笙儿至亲之人,至亲受伤,岂能袖手,我抱小姑姑上床处理伤口。”琴笙淡然低柔的声音从她的头上传来,不带一丝情欲,清澈如水,倒是让楚瑜听了觉得似自己思想太过龌龊一般。
“我没有受伤,只是……只是滑了一跤,从木桶里摔出来罢了,你将我放下,就出去!”她依旧浑身僵硬,收了一只手遮着自己胸前雪嫩软峰,一手却不敢松开琴笙的脖颈。
琴笙淡淡地“嗯”了一声,抱着她向床上走去。
楚瑜只觉得这平日里的几步路,不知为何在此刻变得如此漫长,漫长得让她觉得自己就要僵得四肢发麻,硬如石像,而每一寸与他隔衣相贴的肌肤却仿佛在火上炙烤。
不过少了一层衣衫,却觉得她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伴着他身上的淡冷水香,分明当是凉冷禁欲的,此刻撩得人心慌乱。
这仙儿把她当成血亲不避讳,但她却清楚地明白他与自己没有半分血缘关系。
楚瑜在琴笙怀里度秒如年,却也并不知道自己这般一丝不挂低头蜷缩在他怀里,长发散落,羞窘僵木的模样何等诱人。
琴笙只要稍稍垂目,余光便可以见一点剔透水滴慢慢地顺着她的小巧可爱的下巴滑过纤细的脖颈,最后滑进一片被纤细手指遮住的雪软起伏间。
而抱住她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的肌肤滑腻至极,软如膏脂,那一身温滑肌肤的触感竟似能吸手一般,让人不舍得将她放下……
他脚步稳稳当当地抱着怀里的人绕出屏风向房内大床而去,清潋如止水的琥珀眸却渐渐幽沉。
空气中缭绕着沐浴水汽与花香,分明冰冷的空气却又莫名地似有诡谲的灼焰蔓延。
待到了床边,他将楚瑜小心轻巧地放下。
感受到他的温柔与仔细待自己如易碎珍宝,楚瑜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立刻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裹在里面,语气虽然僵硬但也不再似之前的尖利:“仙仙,你出去。”
琴笙感受着自己怀里瞬间失去了温沉的暖意,心中莫名有些失落,但他清冷绝伦的面容上却丝毫不显,只温声开口:“小姑姑,方才笙儿见你背上似有什么痕迹,可是蹭伤了?”
楚瑜立刻一僵,随后整个人都贴到墙壁上,硬邦邦地道:“我说了没有就没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啰嗦!”
琴笙微微颦眉,叹了一声,伸手轻巧优雅地几个动作,一把楚瑜放倒在床榻上,径自扯下她身上的被子,仔细地检查她的背部起来:“小姑姑这是怕上药疼么,但你本来就生得平平无奇,也就是这副身子还能看,若是留下疤痕……。”
“楚!仙!仙!”楚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趴在了软被里,雪白优美的背部一下子全暴露在空气里,冷得她一个激灵,也吓得她灵魂出窍,几乎要不顾一切地跳起来抬拳砸他的鼻梁。
所以,她并没有留意到琴笙对她评语“提高”了——从丑陋干瘪提升到了平平无奇。
但下一刻,他便又迅速将被子给她盖了上去,目不斜视地淡淡道:“既然无事,小姑姑莫要着凉,笙儿先回房了。”
说罢,他便施施然地起身,向门外飘然而去,出门后,还将两间房间的门细致地关好。
楚瑜看着那安静房门彻底哑然,竟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也许方才的一切鸡飞狗跳,冰火两重天都是自己的幻觉?
“……。”
不过算了,她看了这天仙儿一回,他也把她看了回来,也不算吃亏。
……
只是她看不见门的那一头,琴笙静静地背对着房门站着,维持着方才出门的姿势,清冷精致的琥珀眸里眸光变幻,沉静地看着窗台上跳跃的火烛——沉吟。
火曜在一边伺候着,他虽然没有进去,却也能知道那边大概的情形,看着自己主子看似沉思,实际上——发呆的状况,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纠结和复杂——他也就是慢了一步,没挡住主上看长针眼的玩意儿。
女体什么的,对只有‘十三岁’的清纯少年来说,嗯……还是太刺激了。
……*……*……*……
另外一头,楚瑜神色复杂地锁门关窗,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再次趴回更衣大镜边,举着另外一面手镜使劲地照着自己的后背,但是西洋水银镜子里少女裸背上一片白净,什么都没有。
楚瑜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原来仙仙说的是真的,竟然真的没有了,但是……。”
怎么可能呢?
她洗澡的时候,明明在自己的背上看到了一片类似海水江崖楼台繁花图之类的纹身,虽然似是并未完工的复杂线稿,但是她百分之两百确定自己不会看错。
就是因为想看清楚自己背上突然冒出来的纹身图案是什么鬼东西,加上太过紧张惶惑,她才会从浴桶里摔了出来!
但是现在……
没有了?!
怎么会突然没有的?
而且,到底是什么时候纹上去的,她可是记得很清楚这具身体上没有任何任何东西……
不对!
她脑海里灵光一闪,如遭雷击,瞳孔紧缩——火场里,那古怪狰狞的老头将她打晕剥了上衣按在桌上,用针不停狂刺她背后的画面跃然入脑海!
是那时候留下来的!
——那是怪老头临死之前,刺入她背上的图!
此后他就命丧琴三爷的剑下。
------题外话------
爪机改文是有多难~~~T_T~~~累~~~
☆、第三十四章 少年楚仙仙的青春期烦恼
楚瑜看着自己光洁的背,目光凝重地呆了一会,直到一阵寒冷的凉风忽然吹来,她方才一个激灵,神思混乱地爬下了鎏金镜台。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准备回床上,经过还没有收拾的沐浴桶时,忽然身形一顿,目光慢慢地落在那浴桶之上。
方才是沐浴之时,觉得自己身后发痒,难道……
楚瑜眸子一眯,一扯身上的袍子,再次跨进浴桶里坐下,水温尚在,并未寒去。
她心中忐忑地等着,过了约半刻钟,水渐渐凉得她有点受不住,身后那种发痒的感觉又来了,只是这一次并不像上一次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瘙痒。
她鼓足勇气,再次站了起来,对着西洋水银镜转过身体。
她木然地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脊背好一会,慢慢地闭上眼,一颗心也沉了下去。
镜子里少女美丽雪白的脊背上一片华丽的纹身图影虽然没有颜色,但是线条异常精美,让她的身形起来有一种诡谲的异域气息,奇异地——诱人。
……
三日之后
“哗啦!”一声水响,楚瑜一个激灵,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裙裾湿了不少。
“怎么那么不小心?”边上的花园管事林叔从花丛里抬起头,责备瞪了眼浇水的小厮。
那小厮有些歉意地挠挠头,对楚瑜道歉:“对不住,但是我提醒过小鱼,她……。”
“和川民没有关系,是我没留心。”楚瑜对林叔摇了摇头,来这里的时日,她早和这里的下人们打成了一片,琴学里的下人们都和善,并不像曜司的人那般处处针对她。
林叔有些担心地看着楚瑜:“你这丫头这几天怎么都无精打采的,是不是累了?魂不守舍的。”
川民凑了过来,嘀嘀咕咕:“不光是她啊,还有仙仙也看起来怪怪的,天天发呆,杵那跟棍子似的。”
“那孩子有些痴傻,你又不是不知道,取了‘神仙’那样的名儿,凡人哪能承受的住!”林叔说着叹了一声和川民一起看向不远处的花田边。
穿着不合身白衣的削瘦年轻人静静地站着,望着远方青山头上岚烟起伏,长长的厚重的刘海遮盖住了他的半张脸,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神色。
凉风吹起他的长发,看着倒是颇有几分仙气,只是哪个正常人每天会像稻草人似地杵在田边发呆,几个时辰都不动分毫?
只有楚瑜招呼他了,才慢吞吞地过来喝点水,吃点奶露。
每次看见楚瑜喂楚神仙,帮他仔细擦嘴擦脸的模样,林叔就觉得像看见琴夫子当年画的慈母孝子图似地——好似小鱼不光是他的小姑姑,倒像是稚儿粘娘。
“痴傻也是个有福气的,有出身大富大贵的人家的好运气,没瞅着么,宁侯世子都被仙仙废了,这么多天不要说官府的人上门,连宁侯府的人都没有出现一个呢。”川民有些羡慕地道。
虽然苍鹭先生下了封口令,但那日花田里发生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他们这几个人却是知道的。
楚瑜听见他们在议论琴笙,目光往琴笙那扫了一眼,心中也有些纳罕,这大仙儿从前几天开始就有点不正常,见天地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像之前那样没事儿就喜欢在她身边跟前跟后。
以前还吵着让她帮洗澡,如今她去递个毛巾,都把她赶出去。
楚瑜想着,心里莫名其妙低就有点不太得劲,生出一种——儿大不由娘的触感来。
不过……
说到洗澡,她忽然就想起自己身上的糟心事儿来。
她还去操心什么别人!
楚瑜似感觉背后又有点灼痒了起来,心头越发的烦闷,低低说了一句:“我先回去换身衣服,你们先忙。”
说罢,她就匆匆转身离开。
林叔瞪了眼身边的川民,没好气地骂:“你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小鱼儿都不开心了!”
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侄儿是傻子,这不是缺心眼么!
川民一脸茫然摸摸自己的脑瓜,低下头去。
……
琴笙其实挺冤枉的,他并没有发呆,他只是在思考——人生的奥义罢了。
比如——原来小姑姑的身体和自己的差别竟然如此大。
他看着远方的岚烟轻叹了一声,如今看着那白色的烟云雨雾,竟看着看那雾气雨云竟然就成了小姑姑……身体的模样。
而且,有一件事情,非常奇怪,他觉得自己身体有点不太正常,比如现在,在那雨雾变成小姑姑身体的模样之后,自己的身体就病了。
琴笙看着自己翘起的白袍下方,丹田血脉蒸腾得难受,清澈剔透的琥珀眸子里闪过抑色……
最近还是克制亲近小姑姑的念头,离小姑姑远点,不要把病气过给小姑姑才好。
少年楚仙仙最近有些令人羞于启耻的烦恼。
……
楚瑜走了一段,回头看,没有发现自己身后有任何人,不禁心头又更闷了——以前仙仙总会跟屁虫似地跟过来,现在这厮竟连她离开花田都不知道。
但……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罢?
楚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背,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来。
会用心维护她的只有楚仙仙,而不是琴三爷,若是有一日,琴三爷看见她背上的东西,不要说维护她,只怕会一点不手软令人金曜将她背上的皮剥下来。
她眸光微沉,触着自己背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虽然不知道背上是什么东西,但是她却知道火场里那古怪老头的古怪行为一定别有用意,这东西一定与琴三爷和曜司有关联,她虽然当初是无辜受过被牵连,但既然牵扯进来了,琴三爷和曜司就一定不会放过她!
而她自己要顾忌的东西太多!
好在这纹身是要浸泡热水一段时间,身体发热才会浮现。
当初在曜司的时候,因为她很早就知道自己连洗澡都被曜司暗中监视,所以每次都是匆匆忙忙地简单清洗,一淋就完事儿,否则自己背上的秘密早就曝光了。
自己背上的秘密纹身一定不能让金曜那些人知道……
“为何要一直摸着自己的背,你的背上有什么东西?”一道冰冷讥诮的声音忽然在楚瑜耳边响起。
楚瑜不由一惊,转脸寻声看去,就见金曜正冷冷地站在一边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立刻做出顺手的模样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冷哼:“干活腰疼,揉揉都不行了?”
“你可不是揉,而是挠和摸,三日之内,你每日平均摸腰背四十六次,你自以为自己不着痕迹,却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金曜足尖轻点,优雅如落叶般飘下,正正地落在她的面前,桃花眼里一片冰凉:“楚大小姐,不如说说看你的背上到底怎么了?”
“关你屁事!”楚瑜硬邦邦地冷道,心中却在瞬间戒备到极处。
金曜微微挑眉,含笑道:“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脱?”
------题外话------
到家第二天上班,估计会忙死(⊙o⊙)啊!~么么哒~仙仙有点烦恼,为什么呢?有药不?
☆、第三十五章 可惜
“你丫试试看!”楚瑜闻言,怒极反笑,几个大步逼近他的面前:“老娘等你来扒我的衣服!”
金曜微微眯起冰冷的桃花眸:“上次你陷害我被主上摔下悬崖的账还没算,你以为我不敢?”
“我这不是让你试试么!”楚瑜挑眉怒笑。
金曜桃花眸里暗光一闪,指尖才动,却忽然微微转头侧耳片刻,随后眸光阴沉地看向楚瑜,忽然道:“你说的没错,现在我动不了你,但是……。”
他忽然伸出手指在她白皙的脖颈间轻轻划过,垂下头几乎贴到楚瑜脸上去,直勾勾地盯着她:“我总会搞清楚你背上有什么的,曜司还没有想知道却不到的消息。”
“我等你来展示你的本事。”楚瑜不闪不避地迎上他的脸,冷道呛声。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眼对着眼,金曜修长的手指还搁在楚瑜的脖间,从旁看去倒似亲密而暧昧,只有彼此才知道对方眼底杀气与寒意的翻卷碰撞。
他凝视着自己面前那张清秀冰冷的鹅蛋脸,忽然轻笑:“主上清醒那日,我等着看你的下场,但愿你还能像现在这么嘴犟。”
说罢,他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角,身形一转,瞬间消失在楚瑜的面前。
虽然不清楚金曜为什么突然就没有对她动手,但楚瑜到底松了一口气,背上不知何时已经出了一身黏腻的冷汗。
楚瑜一边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心情很是复杂。
如果让金曜那种人知道了她背上的秘密,曜司一定不会再肯维持目前的现状,十有八九要用尽一切手段地将她囚在乾坤院里,她一点逃出生天的机会就都没了。
说话间,忽见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阵纷乱的脚步声与人说笑的声音,热热闹闹。
楚瑜终于明白为什么金曜忽然就离开了,大概是怕被下了学的人看见了。
她看着金曜消失的方向,明亮的眼神微微暗沉,里面的阴沉与复杂全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她慢慢地捏紧了拳头。
……
匆匆回到房间里,楚瑜换好了衣衫,坐在窗边有发了好一会呆,似下定了什么决心,立刻起身开始翻箱倒柜,又取出笔墨在桌上写写画画,间或沉思。
自从琴笙将来挑衅的宁侯世子做了插盆景的‘花盆’,却又全无人来找麻烦之后,便没有什么人再敢来找楚瑜和琴笙的麻烦,连秦夫子也没有着人来查收楚瑜的‘观形’成果。
虽然苍鹭先生下了禁口令,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多少有些消息传了出去,琴学的学生们大约知道去年那可恶粗莽的宁侯世子和楚家那对姑侄对上了,但并没有讨到好处。
这说明了,也许楚家并不是普通商户。
于是琴学的学子和夫子们都仿佛不约而同地忘记楚瑜的存在,她似乎来琴学就是为了在花田里当园丁一般。
但对于楚瑜而言,真真是乐得清静,也带来了不少的便利,比如——她有足够的时间借着赏景的名义逛便了琴学的每一处,也顺便暗中记下了各种大小道路出口的位置
时间渐渐流逝,天色黯淡了下来。
琴笙方才慢慢地从外头进了紫云居,但他却并没有进门,有些犹豫地看了眼楚瑜的房门,就开始看着那一簇开在楚瑜门前的娇艳的美人蕉静静沉思。
跟在暗处的火曜无力地捂脸——又开始了。
他简直无语——这可真是活久了什么诡异的事情都能见着。
也许外人看着琴笙,只觉得他在沉思,但火曜跟着琴笙那么多年,岂能不明白主子这是踌躇着不敢进门,所以干脆换了地方——发呆!
自家深不可测,月魂冰骨如昆仑神祗的三爷脸上居然会见天地露出这种……这种……思春少年的表情而不自知。
他忽然越发能理解金曜想要杀掉楚瑜的心情,看着霁月清风,心智非凡的主上因为某个凡人变成这种‘弱智’模样,这他娘真是一种折磨,太痛苦了。
“仙仙,你发什么呆呢?”楚瑜推开门,就看见那站在美人蕉前的修挑白影,有点莫名其妙地挑眉。
琴笙身形不为所觉地微微一绷,原是下意识地向楚瑜走去,但是下一刻,他又垂下眸子疏淡地道:“笙儿见这花开……。”
话音未完,他便被楚瑜笑眯眯地直接一把拉住了手腕往房间里拖:“都快到掌灯时分了,饿不饿,小姑姑给你准备了好吃的。”
琴笙看着那握在自己手腕上纤细的手指,紧紧地贴着自己手腕的皮肤,分明微微冰冷的手指却莫名其妙像火炭一般的灼热,偏又让他舍不得……甩开。
于是默默地任由楚瑜拉着他进了房间,坐在了饭桌边。
“先洗脸、洗手。”楚瑜早已备好了热水,自动自发地替琴笙拆卸那蹩脚的妆容遮掩。
楚瑜见他安静坐在桌边地任由自己摆弄,扯假刘海时不小心扯疼了他,琴笙也并不说话,只一对扇羽般泛着幽幽流光的长睫颤了颤,又垂下去,在他玉似的脸颊上留下两片迷人的阴影。
像个乖巧漂亮得不像话的少年,那模样要多招人就多招人。
与平日那种清清冷冷的样子全然不同,‘仙仙’今日的安静里竟仿佛还有点羞涩的模样。
楚瑜看着心头莫名地柔软,闷气都散了不少,小时候她性格皮实,只觉得大人偏心那些漂亮成绩好的学生。
但现在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乖巧漂亮的孩子特别讨大人欢心。
这样的少年看着便让人打心里喜欢,招人疼。
看着面前的安静的人儿像个漂亮大宝贝似的,莫名还有让楚瑜有点心里痒痒的,想要抱一抱,揉一揉。
楚瑜是个想到就做的人,仔细地替他擦净了手和脸,满意地伸手去揉了揉他的脸,柔声问:“仙仙,今日有八宝鱼丸子,吊烧柴火鸡,还有你最喜欢的香芋奶露,你要吃什么,小姑姑喂你。”
琴笙却莫名地开始走神,目光停在楚瑜白皙纤细的脖子上——他记得姑姑的脖子修长纤丽、锁骨亦纤细明显,脖子和锁骨间还有一个漂亮的颈窝,似能乘上最昂贵的美酒,让人想要……用唇品一口。
只是装酒的精美器具太多……为什么会想拿小姑姑当酒器,他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
‘少年’琴笙愈发茫然,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琴笙天赋素高于常人,心中走神,却还有另一幅脑子能沉静温柔应对:“都好,都是笙儿喜欢的味道。”
楚瑜早料到他会喜欢,便笑眯眯地喂他吃东西,自己也时不时地吃点填肚子,只是不知为何,忽然出现羞怯情绪的仙仙比好吃的更招她中意。
她见他动作优雅斯文地小口用餐,或张嘴由自己喂,看似淡然如常,却都不敢抬头看自己的模样,楚瑜眼底闪过一丝惆怅的情绪,目光渐渐深凉,忽然伸手捧住他精致的下巴抬起来:“仙仙……。”
琴笙一怔,不明所以看了她一眼,目光触碰到她雪白的脖颈,又立刻垂下睫羽低低地应:“小姑姑?”
楚瑜看了他许久,笑了笑:“没什么。”
若,你能一直是单纯的楚仙仙,而不是琴三爷,该多好?
可惜……
……
第二日一早
琴笙和楚瑜两人又平日一样去了花田,一个继续望天发呆,一个继续干活。
只是楚瑜又不小心沾了半袍子臭水,起身回房更衣的时候,琴笙忽然转脸问了一句:“小姑姑你去哪里?”
楚瑜笑了笑:“我去换件衣衫就来,乖仙仙,你在这里等着。”
琴笙看着她,还是忍耐住了想要跟过去的念头——他的病情昨晚好像又加重了,一晚上梦见小姑姑半脱了衣衫用颈窝做酒具,几乎有癔症模样了,还是离小姑姑远些。
他温文优雅地颔首:“好。”
……
只是一个时辰过去了,楚瑜没有回来,火曜等人也没有在意——那条鱼这些天都在摸鱼,十有八九睡回笼觉去了。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是不见人影。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