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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寡妇-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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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张秀娥出了月子，大家才想起来，之前那个被关起来的稳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秀娥才从楚四的口中知道，当初不是她矫情和神经质，而是这稳婆真的没安好心。
稳婆已经被关了四十天了，那点心气儿早就被磨没了。
不用张秀娥威逼利诱，她就把事情说了。
张秀娥其实早就隐隐的想到了是谁做的这件事，要么是那阮家姐妹，要么是二皇子一脉的人，当然，最有可能的就是秦家的江玉琅。
那阮家姐妹现在已经跟着沈大人调到外地了，正自顾不暇，怕是没什么时间盯着他们这。
至于二皇子和秦家，那都是一丘之貉。
和张秀娥想的差不多，是江玉琅知道张秀娥找到她们接生，于是给了重金，要她们给张秀娥一点“小小”的教训。
不过这个小小的教训，是有很大的可能让张秀娥和孩子一尸两命的。
像是这样的稳婆，混迹于各个大宅后院，那种不着痕迹的，可以让人一尸两命的手段可多了去呢。
张秀娥听完这稳婆说的，那火气就蹭蹭的往上冒。
聂远乔的脸色更是铁青的下人。
“这秦家不能留了！”聂远乔神色阴沉的说道。
那边的楚四也点头道：“二皇子他们最近越发的过分了，把手脚伸到咱们的头上也就罢了，竟然连秀娥姐姐都要动！”
今日是秀娥姐姐，那改日……会不会是春桃？
楚四对张秀娥是有恭敬，但是并不是亲近，他现在会这么生气，主要原因还是担心张春桃！
楚四说着就抬起头来看着聂远乔。
聂远乔也微微的点头。
两个男人之间达成了某种默契，最终楚四开口道：“是时候动手了。”
最近二皇子那么嚣张，并不是他没本事，而是就算是有本事也得养精蓄锐，待时而发。
如今时机已经差不多成熟，江玉琅还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这让两个男人有些忍不下去了。
虽然说现在他们主要是针对二皇子，但是秦府和二皇子已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存在了，所以也不存在单独对付谁的意思。
“你刚刚可听到了？”楚四忽然间开口问了一句那稳婆。
稳婆也不傻，这个时候当下就道：“我没听到，我没听到！”
聂远乔笑了起来：“你现在说这些有点晚了。”
说到这，聂远乔看了看张秀娥道：“秀娥，咱们回去吧。”
张秀娥点了点头，她知道聂远乔为什么让她回去。
是不想让她听到要怎么处置这两个稳婆，不过张秀娥此时已经知道了这两个稳婆的下场了。
但是这个时候，她对这两个稳婆没有一点同情之心。
她觉得自己并不需要去同情一个害差点害死自己和孩子的人。
这样的人不管有什么样的下场，那都是罪有应得的！
张秀娥回去之后，聂远乔就吩咐铁玄把人处置的干净利落点。
坐月子的时候，府上是不见外人的，而且这一般外人也会有点眼力见，不会在这个时候来。
这月子一结束，秦昭就跑了过来。
聂远乔见秦昭来了，脸上就满是防备之色。
秦昭笑了起来：“我现在府上有一群如花美眷，放心，看不上你心头上这一朵了。”
聂远乔冷哼了一声，看不上？这话说的还真是酸，怕是强迫这样想的吧？若是真的看不上，那这个时候，他又做什么上门来看自己的脸色？
“我这次来就是来瞧瞧，瞧了就走。”秦昭正色说道。
聂远乔虽然不待见秦昭，但是也没到瞧见秦昭就要用刀砍出去的地步。
“既然要看，那我就亲自带着你去看！”聂远乔面无表情的说道。
“哎呀，你瞧瞧你这个人，怎么越来越小气了，我就算是看看，又不会把你的心肝宝贝给拐走。”秦昭忍不住的抱怨了两句。
第八百七十三章 风将起
聂远乔哼了一声：“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你说谁是贼呢！”秦昭的眼睛一瞪。
聂远乔目光锐利的瞪了回去。
“你们在那做什么呢？”张秀娥的声音缓缓传来。
聂远乔听到张秀娥的声音之后就笑了起来：“没什么，是秦昭来了，我正在和他叙旧。”
秦昭听到这，也笑眯眯的说道：“秀娥，我来看看你！”
两个人说着竟然有一种哥俩好的感觉了，仿若刚刚从来都没有剑拔弩张过。
不过秦昭现在也就是挑衅挑衅聂远乔，在面对张秀娥的时候还是十分收敛的。
他最终还是死皮赖脸的蹭了个义父当。
对于这件事，聂远乔磨牙霍霍，但是又不想显得自己太小气，只能任由秦昭一口一个干儿子的喊着。
反正媳妇和儿子，秦昭一个都拐不走！他也没什么好介意的。
等着秦昭离开之前，和聂远乔单独的谈了谈。
当然不是和张秀娥有关的事，现在秦昭也算是坦然了，在一直求不得的情况下，他已经开始一点点的接受现实了，他现在要谈的是关于秦家的事情。
林玉琅差点没害死张秀娥的事情，秦昭今日也知道了，这让秦昭觉得，他必须得做点什么了。
与其等着聂远乔和楚四翻盘，还不如他直接就加入这个阵营！
在利益和感情两种原因的驱使下，两人算是达成了同盟。
转眼间就过了年节。
这个年节过的不怎么热闹。
虽然说现如今府上人不少，京都也显得格外的繁华，但是对于张秀娥来说，就是总感觉少了几分年味。
在村子里面过年节儿的时候，孩子们拿着得之不易的饴糖，穿着往常没有的新衣服，脸上带着欢快的笑容，还有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忙忙碌碌的做年饭的感觉，是京都里面没有的。
多了几分繁华，也多了几分空浮。
张秀娥还真是怀念山村的质朴还有不沾染一点杂质的快乐了。
“咯咯咯……”窝窝头，哦不，是聂云的笑声把张秀娥的思绪拉了回来。
看着这小小的软糯糯的一团，张秀娥的心都跟着化了。
孩子还小，不过还是能看出来，孩子像极了聂远乔。
张秀娥把孩子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好了之后，她就喜欢亲力亲为的抱着孩子，不愿意撒手。
年饭是张春桃做的，不过等着到了晚上吃饺子的时候，张秀娥就把孩子给了连翘，一家人都在暖阁里面包着饺子。
聂远乔和铁玄两个人满手是面。
这两个拿惯了刀剑的男人，并不习惯拿擀面杖。
铁玄和一个小面团奋战了好一会儿，最终成功的擀出来个圆不圆方不方的面皮，就在他一脸得意的想把这面皮拿起来的时候……悲催的发现，粘在木板上了。
好不容易掀起来，可是上面已经出现了两个洞，这面皮是不能用了。
那边的聂远乔显得要好上一些，不过看起来还是有点惨不忍睹的意思。
张秀娥实在是不想看到这两货在这折腾，但是看着他们兴致勃勃的样子，张秀娥也不好出声阻止。
就在这个时候，一身黑衣的楚四，从围墙翻了进来，被暗卫捉了个正着。
暗卫自然是认识楚四的，只好又恭恭敬敬的把楚四请了进来。
瞧见那一身冷气的楚四，张春桃一下子就着急了，指着门口的火炉道：“在那烤烤在过来。”
楚四的脸上满是笑容：“春桃，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张春桃瞪了楚四一眼，凉凉的说道：“我是担心你身上的凉气的惊到小云儿。”
楚四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然后自顾自的说了一句：“姐夫和我说过，这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说着他还摆出一脸我懂，我理解的神色。
张秀娥疑惑的问了一句：“姐夫？”
楚四哪里来的姐夫？难道是哪位驸马爷？
就在这个时候，楚四指了指聂远乔道：“这不是姐夫么？”
聂远乔的脸色一黑，顿时有一种世风日下，好不容易拉扯大的狼崽子，变成了白眼狼的感觉。
他可是楚四货真价实的表兄，就这样成了姐夫！楚四的意思简直不言而喻。
张秀娥今日心情不错，看着楚四也没那么不顺眼，到是默认了楚四这个称呼，而是问了一句：“你这大晚上的过来做什么？”
楚四低声道：“今日在宫中吃了晚宴，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所以没吃饱。”
张秀娥笑了起来，对着楚四道：“所以，你是来……蹭饭的？”
“秀娥姐姐！还是你最懂我！”楚四笑了起来。
饺子包的是猪肉芹菜馅儿的。
芹菜现在有两种，一种是秋天的时候存下来的，一种是暖棚里面种的，现在京都有不少人这样种植蔬菜卖，不过很贵就是了。
暖棚种的要新鲜一些。
这要是放在之前，张秀娥肯定是舍不得买的，但是现在么……别说是芹菜了，就算是金子铸的芹菜，张秀娥也能买回来。
吃芹菜有来年勤快的意思。
这就是一种很美好的寓意，虽然说在场的众位，也不需要多做什么事情，更是不用去耕地，但是张秀娥还是按照习俗做了芹菜馅儿的肉饺子。
楚四在旁边看着，一时间有些插不上手，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我能不帮忙么？”
张春桃看了看楚四，直接就找了一小盆蒜，让楚四剥了，等着一会儿做蒜泥。
楚四往常的时候哪里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被张春桃使唤着，到是甘之若饴。
饺子包好了就去煮。
下人们在灶间也包了不少，张秀娥就让大家都分了，连带着暗卫也吃上了热腾腾的饺子。
守岁的时候张秀娥有点熬不住，就先回去睡了。
聂远乔也跟了回去，目光幽深的看着张秀娥：“秀娥？”
张秀娥看了看聂远乔道：“嗯？”
“快了，下一个年，我一定带着你离开这里。”聂远乔郑重的承诺着。
他怎么会不知道，张秀娥不喜欢这里的环境？
他怎么会不知道，张秀娥都是因为他，才努力的习惯和适应着？
第八百七十四章 愤怒的铁玄
张秀娥伸手抱住聂远乔，聂远乔身上自带的那种冷香，反而让她觉得踏实温暖。
聂远乔整日在朝堂，面对刀光剑影，可以说是十分辛苦的，但是他就算是在外面再辛苦，也不会把任何负面情绪带回来，张秀娥这个时候又怎么可能给聂远乔增加压力？
所以她开口道：“有你在，不管在哪里我都觉得幸福。”
聂远乔听到这，一伸手就把张秀娥放在了床上，然后压在身下。
张秀娥轻呼了一声：“聂远乔？”
“娘子，长夜漫漫，既然你觉得这么幸福，那咱们就交流下感情吧。”聂远乔笑了起来。
之前的一段时间，他还不怎么敢碰张秀娥，在加上再之前，张秀娥连怀孩子再做月子，可是差不多一年时间。
可以说，他是当了一年和尚了。
此时张秀娥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他当然得多沟通沟通下感情。
张秀娥一脸无奈，她觉得自己现在根本就跟不上聂远乔的脑回路，这两个人好好的说着话呢，气氛也有点略沉重，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就把话题转移到了这件事上？
不过张秀娥也没什么机会想这些了，她就如同那水上的小舟一样，这个时候只能选择随波逐流。
闹腾了一晚上的结果，就是第二日张秀娥到了中午才醒。
张春桃看到张秀娥的时候，就开口问道：“姐，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累，昨天你回去之后难道又守夜了？”
张秀娥扯了扯自己的唇角，让自己脸上的神色看起来自然一些：“是啊，守夜了。”
她是真的守夜了！
反正这一晚上她是没怎么睡！
最可气的是聂远乔那厮，明明折腾了一晚上，早上的时候起来还精气神十足，仿若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一样。
张春桃顿时崇拜的看了一眼张秀娥，作为自己姐姐的忠粉，张春桃当然是无时不刻的赞美着张秀娥，就比如这个时候，张春桃开口道：“姐姐，你真厉害，我后来的时候都没守住！直接就睡了过去，连着楚四什么时候走都不知道。”
张秀娥笑了笑，当下就随便找了话题，把话题给转移了：“春桃，你又长了一岁。”
张春桃担心张秀娥会提起给她议亲的事情，所以一溜烟的就走了。
楚四没在这，在这要是听到张春桃根本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心塞。
最近这些日子，还真是有不少人来聂府提亲。
虽然说张春桃只是个农女出身，但是架不住有个好姐姐啊！张秀娥现在在大户人家的后宅，那简直就是传奇人物，虽然出身低微，但是会赚钱！
那八方酒楼的银子，简直就是哗哗啦啦的进账。
有这样的姐姐，那妹妹能是个怂包么？
就算是，那姐姐不也得给大笔的嫁妆啊，更何况，人家还有个独宠她姐姐一人的姐夫撑腰。
不管张春桃以前是啥身份，现在的确是炙手可热的待嫁少女。
别说不少大官家想把张春桃娶回去了，那些小门小户的，更是惦记张春桃。
只要把张春桃娶回去，那就等于和尚书府踏上关系啊，抱上大腿的机会谁愿意放过？
开始的时候，张秀娥暗戳戳的想着，能不能让张春桃稍微看看几个少年，然后转移下注意力，最好是把楚四那厮忘了？
不过很显然，张秀娥这招根本就不管用。
张秀娥带着张春桃去过一次赏雪会，也就是变相的相相亲，可是回来的时候张春桃咋说的？
把那些少年扒拉个遍，要么就说人家没楚四长得好，要么就说人家没楚四地位高……
年纪差不多的人，哪里有人能比楚四的地位高呢？
张秀娥也明白，张春桃这小丫头根本就不是那种在乎地位的人，她认识楚四的时候，还不知道楚四是啥身份呢！
张春桃的心中精明着呢，就是想用这件事来打消她把她许人的念头。
再后来，楚四来她这装了一次可怜，差点就让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是那种棒打鸳鸯的恶人了，只得作罢。
不过张春桃现如今更精明了，但是有一点苗头，都会躲开。
张秀娥无奈的摇摇头，只能在自己的心中想着，希望楚四那厮最后能对张春桃好点吧。
不过张秀娥才想到这……
铁玄就一脸铁青的回来了，口中还时不时的说着什么，张秀娥仔细一听，都是一些骂人的话。
“混账小子忘恩负义。”
“真是错看了他！”
“上次他差点被人杀的时候，老子就不应该救他！”
“负心汉，薄情郎！”
听到这两个词之后，张秀娥轻咳了一声：“铁玄，你这是念叨什么呢？谁是负心汉薄情郎？”
空气还有点冷，她一边和铁玄说话，就一边招呼铁玄和自己去暖阁里面。
铁玄没回话。
张秀娥笑了起来：“铁玄，你不会有那种癖好吧？喜欢上男人了？”
等着到了暖阁，铁玄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发出了一声巨响，吓了张秀娥一跳。
她很少瞧见铁玄这样。
铁玄磨牙霍霍：“是楚四！”
“楚四怎么了？负心汉？薄情郎？他负谁的心……薄……”话还没说完，张秀娥就顿住了。
楚四还能对谁薄情负心！
这下子张秀娥也没了调笑铁玄的兴趣了，而是沉声问道：“铁玄，你说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铁玄磨牙霍霍，双眼冒着红光：“我刚刚知道，今日早上，陛下给楚四赐婚了，是皇后的侄女！”
皇后无子，把自己的侄女嫁给了楚四，那明显就是想和楚四结成同盟。
皇上不知道是真是想扶持楚四，还是被皇后灌了什么迷魂汤，总之是给楚四指婚了。
“而且还是择日完婚！”铁玄的脸色有点难看。
楚四的年纪不少了，在皇家，这个年纪的确是可以指婚的。
可……
张秀娥觉得有点糟心，想不下去了。
她看着铁玄问道：“那楚四怎么说的？”
“能怎么说？这负心汉薄情郎欢天喜地的应下呗！”铁玄是越想越窝火。
第八百七十五章 现实
他可是一直把张春桃当成亲妹妹看的。
他一直都很喜欢张家这姐妹两个，当然，这种喜欢可不是那种喜欢，而是单纯的因为张家姐妹做饭好吃，他就喜欢。
碍于聂远乔的存在，他肯定不能和张秀娥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
所以铁玄和张春桃的关系反而要更好一些。
两个人的交情可是过硬的，这个时候想着张春桃要受的委屈，铁玄当然生气，心中恨不得把楚四打个满地找牙。
这要是一般人，他也就这样做了，根本就不会把自己的火气憋在心中。
可问题是……
楚四不是一般人啊，那是太子，而且还是他追随拥护的太子。
他没法子动手，所以也只能自己消化这怒火。
张秀娥听着也堵心，但是堵心的同时，张秀娥尽量让自己保持了冷静。
其实她早就想到了这样的事情不是么？
楚四是太子，张春桃就算是有自己这样一个姐姐，那也不是名门贵胄。
在身份上，在外人的眼中，肯定不是太子妃的人选。
年少的感情本就稚嫩，张秀娥甚至都不知道，两个人能不能顶的住考验。
但是她的内心却是十分坚定的，她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去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暂时或许还可以郎情妾意，可是时间久了，这男人的心难保不会变。
“春桃知道这件事么？”张秀娥问了起来。
铁玄摇摇头：“主子此时才刚刚知道，正和楚四在一起说话，我就先回来了……心中没了主意，不敢告诉春桃，所以只能来找你了。”
张秀娥揉了揉额角，摆在她的面前的的确是一道大难题。
“这事儿早晚都得告诉春桃，等着聂远乔回来了，我和他商量下要怎么说，然后亲自去和春桃说吧。”张秀娥叹息了一声。
她也觉得堵心，但是大概也没什么权利指责楚四。
楚四在朝堂上不欣然接受，难道还要抗旨么？
楚四要是真的公然抗旨了，那也根本就走不到这个地位。
看着那愤怒的铁玄，张秀娥开口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春桃因为这件事太难过的。”
不过张秀娥这话说出来也觉得心虚。
感情上的事情，就算是作为亲姐姐的她，也没法子左右。
但是这个时候怎么也得安抚一下铁玄，不然按照铁玄那火爆的脾气，要是真的做出来啥冲动的事情，可了不得。
她也想去教训楚四。
但是这件事，不是教训楚四就能解决的。
楚四……现在还不是皇上。
张秀娥看的出来，楚四对张春桃的确是一往情深。
若是让楚四有选择的机会，或许楚四也不会在满腔情意都在张春桃身上的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有的时候现实就是那么的残酷。
不是所有相爱的人，都可以没有一点阻碍的就在一起。
而楚四和张春桃两个人面对的现实，又格外的难以打败。
张秀娥叹息了一声，一时间觉得心思烦乱。
铁玄也一点点的泄了火气，变得有点垂头丧气。
没多久，聂远乔就回来了，他瞧见铁玄在这，就明白两个人是都知道了。
聂远乔的神色凝重：“这件事……”
说到这，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要是说楚四是无可奈何，那张秀娥和铁玄肯定就觉得他为楚四说话。
可是让他去指责楚四，那他的确觉得楚四也很难。
半晌，聂远乔才开口道：“事情或许还会有转机，但是……暂且，这转机……”
说到这，聂远乔顿了顿道：“暂且还是稳住春桃情绪吧，最好是能瞒一阵子，若是过一阵子那转机失败了，再另想别的办法。”
就在此时，张春桃推门走了进来：“什么事情是要瞒着我的？”
张秀娥也没想到张春桃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接话。
“你们到是说呀！”张春桃见大家神色不不对劲，此时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张秀娥最终叹息了一下：“还是先告诉她吧。”
太子被指婚这样的事情，没多久整个京都都会知道，瞒着张春桃能瞒多久呢？
还不如现在就告诉张春桃，让张春桃做好心里准备。
她来说，总也比以后张春桃忽然间听到别人说起这件事要来的好。
这么想着，张秀娥就开口道：“春桃，你坐下来，听我慢慢说一件事，不过你别着急，事情都是有转机的。”
“姐姐，到底是什么事情，怎么神秘兮兮的？”张春桃大概也猜到了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脸上满是紧张的神色。
张秀娥就把楚四被指婚的事情说了。
张秀娥说着的时候就紧张的看着张春桃，担心张春桃会受到太大的刺激。
不过张春桃的脸上却是一直带着笑容，一脸轻松的说道：“就这件事啊，看把你们紧张的，没事儿！”
张秀娥迟疑了下问道：“春桃，你……”
“姐姐，你别担心了，我一点都不难过，我早就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哎呀，你们也别跟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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