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寒门状元农家妻-第2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奈涠荚诓虏庾呕噬系牟∏椋上Я绞鸬挠蕉妓祷噬仙硖宀淮怼�
可是朝中还是有人懂些医术的,像那日去时家参加酒宴,魏帝的模样,不仅乔宝莹看出了端倪,其中还有几位大臣也看出了端倪,魏帝五十几岁的人了,做为帝王,年纪算高的,太子一直不理政务,正是朝堂大臣争论点。
各个派系都在争来抢去的,皆因魏帝健康的时候,如果一但得知魏帝身体出现什么,那就不是小打小闹的斗斗嘴,而是兵刃相见的夺嫡之战。
所以关于魏帝的健康正是眼下朝堂上最讳忌的话,乔宝莹却是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难怪这些大人都觉得她脑子进了水。
刘福神色不明的上前将信呈给了皇上,皇上拿起信来看了一眼,接着凝眉,“信上的字迹为何有些像展东风的?”
魏帝一句话令满朝文武震惊,皆纷纷看向乔宝莹,苏大人向来聪明,今日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这是想将罪名赖到自己的徒弟身上不成?也不知苏大人是怎么想的,唇亡齿寒不懂么?
所有人都等着看乔宝莹师徒下狱,一时间朝堂上无人开口说话。
魏帝面色微冷,立即叫刘福将展东风带来。
展东风一个七品的中书舍人,一直陪伴在君前,不曾离开皇宫半步,如今却给自己的师父送了信,而他的师父却举报了他,真是可笑。
展东风穿着官服过来,人还是十几岁的少年,可是到了近前,朝堂上的大臣却发现他似乎有些不同了,刚中状元的那会儿,瞧着还是个小少年,眉间纯朴开朗,如今再看到,却是沉稳得与当年做上丞相之位的青年才子苏大人竟是如此的相似。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师父如此,徒弟居然也如此,可惜今日却是师徒互相出卖的场景,简直令人唏嘘。
乔宝莹却是目不斜视,似乎没有看到展东风的到来。
展东风恭敬的朝皇上行了一礼,皇上便将信扔到了他的脸上。
展东风连忙捡起信细看,看完后立即跪了下来,“皇上,臣冤枉。”
“冤枉?何冤之有?”
魏帝面色幽黑,眼神里能迸出火来。
展东风却是诚惶诚恐的说道:“皇上,先不说这信上的字迹,便说这信上的内容,最近昝丞相和定国公频繁出入宫中是有目共睹的,可有人却借用此消息混淆视听,皇上明明身体健康,却以此来造谣。”
“朝中两位重臣最是清楚,如果皇上身体有恙,怎能时常召两位相见,不应该避着两位重臣才是,而且借着此事造谣之人,此人居心何在?”
“臣言轻官微,由于陪在皇上身边,臣对朝中事还是有所耳闻,这事若是传开,苏大人和臣首当其冲,本是师徒,臣又陪伴在君前,最能信服人,接着借机再挑起事端,最终得益的是谁?相信在场的各位也能想到。”
“时家喜宴那日,皇上曾问过臣可否跟着一同出宫,臣性子喜静,便请求留在宫中,臣最是清楚,前一夜皇上熬夜看奏折,忧国忧民,并没有睡好,可是皇上何恤下臣,还是打算去往时府,臣原本不想将这件小事说出来,只是如今看到这封信,生怕有心人再来利用,臣问心无愧,还望皇上明查。”
乔宝莹也跟着跪下,“皇上,自臣入京以来,便不曾与徒弟见过一面,以前虽是师徒之情,自东风得中,臣便交代他可自立门户,无须事事问于臣,所以还望皇上明查。”
乔宝莹师徒这一番话把朝堂上的大臣搞懵了,他们不知两人闹得哪一出,不过刚才听了展东风的话,不少人心里就打鼓,莫非外头传言有误,皇上身体一直很好,是有心人故意传出来的谣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吕文鼎位列人臣中,他面色微暗,心里焦急,他早早的听说皇上身体有恙,所以最近吕家人动作越来越大,太子恢复早朝是第一步,接下来的几步棋尚未施展,如今到底要不要施展呢?
有几位收过乔宝莹相思草的大臣,看到刚才还一脸严肃似乎要生怒的皇上如今却沉静下来,马广千向来狡猾,此时见时机刚好,正好顺了皇上的心思,还能顺带还了苏大人的人情,于是出列,“皇上,此事需严查,这世上会模仿字迹的人大有人在,一但有心人为之,此事就不简单了,为了制止这种诬陷朝中重臣的风气,必须重办。”
有了二品大员马广千出列,先前收到过相思草的几位大臣也跟着出列相助,其中便有两位二品大员,连着昝泊都忍不住回头朝几人看来,只是今日这事来得突然,而且涉及几大派系,他们为了澄清自己不是他们所做所为,也必定站出来为乔宝莹求情,并要求严查。
定国公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也跟着出列,“皇上,展东风说的对,最近臣跟昝丞相常出入宫中面圣,皇上身体如何臣等更有资格说话,外头一直有些不清不楚的传言,皆是有心之人所为,还请皇上明查。”
魏帝听了定国公的话面上终于动容,再加上昝泊也出列证实了,满朝文武也打消了先前皇上身体不好的传言,于是魏帝吩咐刑部尚书苏辰、大理寺卿史一言、御史大夫屠成海三人负责此案,必定查出传出谣言之人,并查出此信是谁模仿的。
三司会审的案子算是重案,乔宝莹与另两人一起接旨,接完旨后,她抬头捏了一把汗,正好对上展东风的目光,师徒二人相视一眼,一眼尽在不言中,思虑了一夜的乔宝莹最后到的应对的措失便是这一招了。
她昨个半夜,有些犯困,可是心里藏着事,根本没有睡意,她站在书桌前,忽然拿起信又看了一眼,这一次她看到了奇怪之处,信的落款处是展东风,在平江府的时候,那时苏辰忙于衙门里,乔宝莹便跟展东风说过一段话。
那会儿展东风高中从京城回来,得知他马上要成为中书舍人跟在皇上身边,再加上苏辰跟她说的,以后他们尽量不要再找展东风,为了避嫌,于是苏辰曾找过他叮嘱过。
苏辰不在的时候,乔宝莹也曾跟展东风说过,如果真到万不得已一定要写信给师父,就一定要有个明显的标记让他们能个区分真假。
她当时将当年她跟苏辰传信的法子说了,尤其是苏辰为了她没有下考场的事,事后他们以香包为证,一但有急事找苏辰,除非过来叫他的人手中有她的香包,那个香包还是她当初针线活不好的时候弄的,这么多年了苏辰都带在身边,她也带了一个在身边。
这个法子一直不曾遗忘,也成了她跟苏辰心底的一个秘密,越是简单的东西越能遮掩。
于是当时展东风便说过一句话,如果真到了这一日,他会在落款处留下两点,信的开头同样空出两点。
不过是看似不小心落下的墨汁,且点小的可怜,不仔细还以为是笔收尾的时候不小心落下的,而展东风的这个法子只在与师父写信之时才用到,平素里不曾用,所以就算有人模仿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约定。
所以昨个儿半夜,她忽然想到了与展东风的这一段话,于是她仔细寻了寻,没有他的说的两点,她不曾与展东风通过信,这封信也有一半的可能是展东风写的,毕竟这字迹太像了。
当然也有一半的可能不是,她怕展东风将自己说的话忘记了,毕竟当时只是这么一说,也没有说得仔细了,因为当时都觉得最好是不通信,再说展东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他官微言轻,能保住自己就不容易了。
所以乔宝莹利用后半夜的时间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直接将信在朝堂上亮出来,这个法子有些挺而走险,她看得出来,当她将信亮出来的时候,皇上是怒了,怒气很重,若不是她家展东风临危不乱,能瞬间想出法子应对,今日她的人头就搁在这儿了。
她担心连累家里人,所以给张总管写下了信,如果太子出来了,外头有官兵朝苏府去,他就带着莫金一家与小衍儿赶紧离开京城,有紫金楼和九九楼这么多年的打理周旋,必定能将他们安全送出京去,只是接下来紫金楼和九九楼会暴光是她的产业,同时苏辰再也不能为官,以后还得隐姓埋名。
同时乔宝莹也想到了一番说辞,劝皇上只杀她一人,祸不及妻儿就更好了。
如今得到这样的结果却是她最想要的结果,她感觉从地狱里走了一遭,又活过来了,这会儿挺直了身板,与各位大臣一起退朝。
出得殿前,史一言忽然来到乔宝莹的身边,“苏大人,别来无恙。”
乔宝莹朝史一言看去,心中打鼓,史家女当年为了苏辰循入空门,也不知是死是活,史家不恨她不可能,于是她礼貌的笑了笑。
御史大夫屠成海却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刘福公公给的信,他看了一遍后交到两人手中,“你们也看看,这字迹与展东风的一模一样。”
史一言立即拿起信看了起来,三人为了此案走到了一起。
史一言看完信,接着看向两人,“屠大人和苏大人怎么看?”
苏辰立即将送信人的模样说了,屠成海和史一言听到送信的人像是宫里出来的,两人便默了声。
三人出了宫门,各自去了衙门。
且说魏帝退了早朝后,便坐上玉辇回了养心殿,一入殿内,魏帝身子不稳,刘福连忙扶住他,一步一步走到榻前坐下。
殿前宫人退下,只留下刘福,魏帝李清邑开口,“苏辰居然能想到这一招,莫非他们师徒两人窜通好的?”
刘福连忙接话,“不见得,老奴叫亲信看住了展东风,他除了御书房便是自己的起居室,每日从书阁里拿出一本书,便能留在起居室里看一日的书,这么久了,连起居室的宫人都记不住,由于是寒门出身,也不习惯人伺候。”
魏帝点头,“你这件事办得好,字迹模仿的很像,只是没想到苏辰居然没有上当,我以为他会联系朕的易儿,再叫易儿起兵造反。”
刘福一听,连忙在魏帝身前跪下,“皇上,晋王一向孝顺,岂会生了这番心思,而且今日苏大人这一次已经表明了心迹。”
魏帝沉默了一会,点头,“你说的对,朕的易儿孝顺,不会生了异心,生异心的是吕家,今日朝堂上被苏辰这么一闹,倒是帮了朕,满朝文武再也不敢随便猜忌,耐何这身体不急气,朕已经感觉到力不从心,吕家一直是朕的心病,吕家不除,易儿难以登基。”
许是今日魏帝病体之躯有些脆弱,也许是今日朝堂上苏辰定了人心,魏帝今日话多了一点,将平素不曾说出口的内心话给说了出来,刘福听到后,面色白了白,感觉自己怕也是活不久了。
于是刘福小心翼翼的跪着,也不接话,权当没有听到。
魏帝自己也反应过来,背靠在榻上,转移话题,“将那小太监处死,此事权当不曾发生。”
刘福立即点头,接着退下去处理了。
魏帝却闭目养神,想起今日朝堂一事,他皱了皱眉头,忽然叫来刘福,说道:“传朕口喻,召苏大人的夫人乔氏明日午时入宫。”
刘福微微一惊,乔氏一位妇道人家,皇上单独见她,恐怕不妥吧,可是见皇上闭目养神不再说话,只好立即退下传口谕。
乔宝莹回到苏府后,就看到张凡带着府中所有的人都等着她,看到她安全无恙,都松了口气。
张凡已经做好准备,牺牲紫金楼和九九楼,将所有人弄出京城去,而他会带着人马留下,准备劫刑场,张凡与几位管事手里还有炸药和火枪,都是乔宝莹秘密运来紫金楼的。
乔宝莹自然不知道张凡的想法,要是知道了多半会很吃惊,就算她武器强大,怎么可能与整个魏国为敌,她死了不要紧,来日李易上位,苏辰便能回来了,若是以她一人之命救下所有人,包括晋王,她有何不可呢。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公无私了,乔宝莹现在想起来那会定是脑子抽了,不过若是事情再次重来,她还是会这么选择,她不要说为了晋王,就算为了小衍儿和苏辰,她愿意一死。
乔宝莹从白九身边抱起小衍儿,小衍儿五岁了,长高了,根本不想让人抱,但是乔宝莹忽然紧紧地抱住他,他面颊一红,居然伸出小手搂住母亲的脖子,将头埋在她的颈窝。
许久乔宝莹放下小衍儿,拉着孩子的小手,一行人才入了屋。
白九抹了把眼角,笑着说道:“夫君,我做了最好吃的,今个儿咱们吃好喝好。”
忽然被白九喊夫君,乔宝莹下意识的朝莫金看去,莫金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是的,他们不知道苏府内外有没有眼线,就算是在家中,他们也要乔装。
正文 第473章制造意外
乔宝莹只好点了点头,白九便带着人去端菜,她跟莫金一起坐下,小衍儿在她身边乖巧的坐着,居然不闹腾她,是不是小家伙也发觉今日的气氛不好,孩子最是敏感,乔宝莹看着小衍儿就心痛。
苏辰怎么还不回来,她已经扛不住了,她不知道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如果她要是知道这其实就是魏帝的试探,她可能会觉得京城里的人真会玩,她还是回平江府去,当然是不可能的。
乔宝莹放下心来,全家人也松了口气,围在桌前满满的一桌子饭菜,吃得香喷喷的。
刚吃完饭不久,乔宝莹跟小衍儿正玩着,宫里就来人了。
如今一听宫里来人,全家人都紧张起来,乔宝莹理了理便服,带着一家人上前接旨。
原来是魏帝的口谕,明个儿乔氏午时去宫里面圣,这意思可能还会留在宫里吃饭。
乔宝莹一脸平静的接了旨,待宫里的人一走,全家人都瘫倒在地上,这该如何是好?
白九扮成乔宝莹,但她毕竟是白九,岂能有乔宝莹的八面玲珑,而乔宝莹扮成苏辰,她要上早朝,要去衙里,她根本无法分身在两个地方同时出现,可是此两处都不能有半点纰漏,何况皇上这一次忽然要召乔氏入宫,自然也会安排眼线在衙门里,若是她忽然不出现在衙门,那么必定会怀疑她。
刚过一劫,又来一劫,乔宝莹起身去了书房,莫金和张凡一并跟了进来,三人商量了好一会儿都找不到两全的办法。
最后乔宝莹叫莫金去找莫情,莫金虽不知道她的意思,却也猜出什么,于是立即去了赵府。
没多会儿莫情就赶来了,多日不见莫情,感觉她又有些不同,似乎更加憔悴了一点。莫不是赵家的妯娌又欺负她了。
乔宝莹没心思管赵家锁碎的事,于是将自己目前的处境告诉了莫情,莫情建议她装病,苏辰病了,乔氏才能入宫,而这个病,她有的是法子,就连御医都查不出来。
然而乔宝莹却是摇头,为何就刚刚这么巧,乔氏要入宫,苏辰就病倒,这种巧合容易使人误会,她这一次一定要让所有人都不能怀疑她,尤其是打消皇上的疑虑。
乔宝莹想了想问道:“莫情,有没有一种法子,能使伤势看着像摔得很严重的样子。”
莫情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
“对。”
“不可,万一摔重了呢,这种事不能控制的。”
“你们忘记我有功夫,这一点小事还是能办到的。”
他们倒是真的没有想过乔宝莹会功夫这一事来,着实是这段时间她怎么看都是个普通官员的样子。
“就这样决定了,莫情你可有什么法子?”
“银针,我给你一根,你一但摔下来,记得在膝头扎针。”
莫情摸向乔宝莹的膝盖的位置,接着说道:“不能惊动御医,不然你乔装的事也会穿帮。”
乔宝莹点头,同时心里想着,看来御医里头也得结交一个人,最好是抓住一个御医的把柄,以后也好行事,万一出现什么,她还有后路。
于是当即就叫张凡好好查查几位御医的情况,她有大用。
于是几人商量了一下,明个儿的作案时间与方法,接着她受伤后莫金的处理都一一说了。
第二日天还没有亮,乔宝莹便像往常一样坐上了马车去上早朝了,马车到了宫门外,乔宝莹从马车上下来,莫金便当着不少朝臣大声说道:“大人,今个儿夫人大清早的会出门,家里女眷出行,孩子也多,需要两辆马车,大人今日去衙门可否骑马前去?”
隔着衙门不远,不少朝臣都是骑马去的,乔宝莹也没有在意,于是点头,“去吧,夫人的安危要紧。”
其他几位朝臣听了,感觉吃了一嘴狗粮,刚才还尖着耳朵听,这会儿都走快了几步,有点儿不高兴的样子。
朝堂上,又说起了各地方的政务,快要散朝之时,皇上问到了三司会审查案的事,不待乔宝莹开口,屠成海就出列禀报进程了,当然是没有进程的,昨日那封信落到史一言和屠成海手中后,听她说送信的是位太监,两人就不说话,这两人精明的像千年老妖,相信知道有些案子是查不清了。
乔宝莹怀疑是吕后出的手,但又觉得没这个动机,毕竟对吕家有何好处,万一她真的将信上的内容告诉晋王,岂不是促使晋王带兵造反,如今吕家都还没有行动,更不希望晋王掌握兵权的时候造反。
要这么逼迫他,那也得等平息了越国的战火,晋王回京交出兵权之时才是。
有了三位和稀泥的说法后,魏帝也没有再深问下去。
退了朝,乔宝莹出门快了几步,翻身上马的时候,谁知那马驹忽然人立而起,吓得靠近的几位大臣纷纷朝两边跑开,乔宝莹却华丽的从马驹上抛下来,一脸惊恐失措,落地的时候她惨叫一声。
宫门处忽然静了下来,而乔宝莹的座骑忽然倒地口吐白沫,史一言站在屠成海身边,两人身上莫名的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们身为司法最高长官,有些东西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
马死在了宫门口,苏大人摔下去一声惨叫,这会儿抱着腿动弹不得,恐怕是摔断了腿,于是史一言与屠成海对视了一眼,立即折身回宫门,要去见皇上了,不只他们两人如此,昝泊也转身入宫。
定国公却立即上前蹲身朝马鼻子探了探,然后面色凝重的起身,来到乔宝莹身边,正要说送去太医署,就见莫金和几名护卫已经背着乔宝莹起身,也不知从哪儿搞了辆马车,二话不说就将她载走了。
定国公立即上了马车,叫人跟上前面的马车,一前一后入了苏府。
苏府已经及时请来了大夫,乔宝莹回到内室躺着,床幔半打下来,伸出手来给大夫把脉。
定国公却在堂前坐阵,与此同时调来了护院,将苏府护得牢不可破。
半晌大夫从内室出来,此人是莫情的人,在京城颇有些名气,但谁也不知道他跟莫情的关系。
这会儿他出来,向定国公行了一礼,说出病情,这一摔,至少得将养一个月,定国公听后面色更加的不好。
这会儿白九扮成的乔宝莹从外头面色灰暗的进来,她穿着朴素,一看就是个温柔的女人,刚才大夫与定国公的一番话自是听到了,手里拿着帕子掩泪,却并没有大声哭出来,反而一脸沉默的在一旁坐下。
屋中所有下人退下,白九开口,“定国公今日能来,我跟苏辰都很感激,这一次恳求定国公帮忙查一查,到底是谁对那座骑下的手。”
定国公看着白九那坚定隐忍的眼神,心中动摇,苏辰夫妻的事他没少听过,尤其是这位乔氏,从女儿嘴中听得最多,如今看到,却还是令他震惊,明明心里焦急,甚至带着隐忍的恨意,却还是能稳下心神应对眼前的危机。
定国公立即起身,“夫人不必担心便是,我这就入宫面圣,此事必定查清楚。”
送走定国公,白九连忙回到内室,就看到乔宝莹已经将衣裳换下,恢复原貌。
然后白九又扮成苏辰的模样在床上躺着。
午时要到了,乔宝莹要入宫了。
苏辰受害摔伤,她作为妻子该有的表情必须有,所以这一路上她不拘言笑,连莫金都要有点信以为真的感觉。
到了宫门外,有宫辇前来接人,而跟着的公公不是刘福,是另一位小太监。
宫辇到了养心殿前,看到了刘福公公,他连忙上前,看到乔宝莹那模样,就知道她这一次借机告御状的来了,刚才几位大臣才离去,定国公就入了宫,苏大人平素看着孤家寡人,平时在朝堂上也没有人相帮,关键时候却一个一个的上前为他说话,着实奇怪。
乔宝莹在殿前等着,皇上还在御书房见各位大臣,刘福说呆会她陪皇上用午膳,乔宝莹只好应下。
快过了午时,皇上才回来,看到乔宝莹那沉肃的脸,脚步一顿,感觉有些头痛,看来他不该叫乔氏入宫。
不过他走进来的时候,眼神不动声色的朝她的双腿看去一眼,就见乔宝莹匆容不迫的起身,朝他弯膝行礼。
魏帝看到她跪下的模样停顿了一会,接着叫她起身,移步厅前用膳,乔宝莹坐在下属。
两人都有话要说,但魏帝今日用膳时间太晚,所以饿了,得先吃了饭再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