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绣良缘之名门贵女 作者:唐久久-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言下之意,既然燕容不肯开口,她便会直接送她上路!至于大刑伺候这种事儿,她没兴趣和她耗这个闲功夫!
  她顿住步子,微微回眸露出一抹妍丽嫣然的笑容:“记住,让她慢慢地看着自己的生命从眼里一点一点流失!”
  如果说一开始燕容还没明白叶卿清这话是什么意思的话,那当她四肢被铁链牢牢束缚在木架上、左手腕被一刀割开时,她终于明白了叶卿清的用意有多险恶!
  她不想死!
  若是真的一刀了结了她,那也就罢了,可像现在这样慢火温炖,偏偏她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随着鲜血“滴答滴答”掉落在脚边的魔音,燕容知道,她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流逝。
  这个时候,恐惧使得她早已感觉不到手腕上的疼痛,可在她的脑海中,她脸上血色尽失直至全身血液流干而亡的景象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帮我喊她过来,我说,我说!”燕容几乎是拼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齐北声嘶力竭地大吼。
  她受不了,受不了了!
  齐北走到了她面前,双手环在胸前,舌尖轻抵在唇角,明明是地狱间抽人魂魄的黑白无常,然嘴角勾起的弧度却给人一种艳丽的魅惑,但危险而又致命:“说吧,最好快点开口,否则血流干了可只有去和阎罗王开口的机会了!”
  燕容不甘心地回了一句:“之前说的那些话可做数?”
  啧啧啧,血都流到这份上了还计较着讲条件!
  齐北耸了耸肩,干脆坐回到了对面的椅子上,一条腿屈起架到了椅子的边沿上,单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开口,或者,看着自己的血流尽!”
  不要命的怕的就是不要脸的,而燕容是惜命的,齐北又是向来不会随便给人脸子的,所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燕容便松了口...
  。
  卿园
  叶卿清将刚刚写好的书信装进信笺里,齐北便带着燕容招供的罪状过来了。
  叶卿清接过来仔细地看了起来,虽然大多数事情一早便知道了,可燕容亲口了说出来到底还是在她心中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她双手渐渐握紧手中的供状,边沿早已被她弄得褶皱不堪。
  “将燕容手脚经脉挑断,再派人将她送去王爷那里,将这一封信也一同交给王爷!”
  叶卿清怎么都没想到,当年燕容之所以借叶景文和李家的手对她父母下手,除了因为想要掌控荣国公手上的兵权,更多的则是因为记恨当年叶老国公和叶老太君阻止了北燕侵袭的步伐,将他们赶回了云鹤山以北。燕容睚眦必报,甚至当初叶卿瑄以百日睡对叶老太君下手都是来自她的授意!
  叶卿清抚了抚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眸间一片狠厉,即便是要为未出世的孩子积福,她也坚持有仇必报,对于燕容之流,她绝不会心慈手软!
  燕少桓与燕容之间看起来便没有什么母子之情,到时候若是知道了自己这些年在轮椅上所受的苦难皆是拜燕容所赐,想必这一场戏定是会非常热闹。
  非她残忍要让他们母子相残,这一切是燕容自己种下的因,这果当然也该由她来尝!
  看了看桌上那厚厚的一叠供状,叶卿清沉思半晌,随即提笔在宣纸上飞舞了起来...
  。
  齐燕战场,北燕军营。
  燕少桓听着前线士兵的禀报,一脚踢开身前的脚边的小榻,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因为过于愤怒的缘故,胸膛甚至还有微微的起伏:“废物,都是废物!给朕滚下去!”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竟被齐子皓的人截了三次粮草,如此下去,这仗也不用再打了,首先他们就得喝西北风了。
  那士兵得了赦令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便出了营帐。
  “皇上息怒!”站在一旁的一个文弱书生状的男子走了出来,“依在下愚见,应当是咱们的军营里出了内鬼,将运粮线路给泄露出去了。”
  此人是北燕的军师,名刘柏松,三十多岁的年纪可大约是因为长相白净的缘故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是北燕太师刘文的幼子,燕少桓平日里对他也颇为信任。
  如今听他这一言,燕少桓眉间微微拧起,一股阴狠的浓郁消散不开:“依你所见,谁最有嫌疑?”
  的确,若是没有出内鬼,齐子皓的人再厉害也不可能次次都算无遗策。
  刘柏松微微一笑:“臣不敢妄下言论,只不过提前知道运粮线路的只有单将军和两位冷将军,还有便是皇上与在下。在下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一试。”
  虽说因着燕厉的缘故,燕少桓此刻心中最怀疑的怕就是单天行了,但这话刘松柏不会说出口,否则就成了挑拨离间了。
  “你说!”淡淡的音色听不出燕少桓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其实刘松柏提的建议很简单,设置三条线路,分别告诉三位将军,若是最后谁的那条线路出了问题泄密的人便是谁。
  燕少桓听了之后若有所思,显然这的确是一个好法子。不过,虽然这三人都有嫌疑,但其实他心中怀疑的只有单天行一人,冷铁、冷冽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心腹,从小便跟在他身边。倒是这个刘松柏,他尚未完全尽信。
  有一句话不是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么!在燕少桓看来,不是他的心腹,都有存在异心的可能!
  。
  三日后,单天行带着一队兵士从音波谷西侧的小道上押着粮车而过,单天行一路上警觉性都非常高,但心中还是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些什么事情。
  九月的天气已经逐渐迈入寒凉,小道两侧只听得寒风吹得树叶簌簌作响。
  单天行耳边一动:“有人,大家小心!”
  身下的马儿已经开始狂躁了起来,单天行紧紧地拉着缰绳,看着那些从密林里冲出来的东齐士兵,举剑大呼:“护好运粮车!”
  “杀呀!”
  “冲!”
  一时间,两方人马缠斗在了一起,不知是北燕派出来的这批士兵太弱还是东齐的兵士太过强悍,不一会儿,北燕这边便溃不成军,只剩下了单天行一个光杆司令。很奇怪,那些东齐人似乎是有意避着单天行,并未对他下手。
  “假的!”其中一个东齐士兵一剑戳开布袋,却发现里面都是装的都是沙石,而此时远处也传来了一阵阵马蹄声,“不好,有诈,大家快撤!”
  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那些东齐士兵便四下散开,消失得无影无踪。
  “单将军,出了什么事了?”带兵前来支援的是冷冽。
  单天行并未答话,只是摇了摇头,望向那还在不停流落的沙子,垂下的眸子里若有所思。
  而这时,他们都没注意到,刚刚一个倒下的北燕士兵手指轻微地动了动。
  。
  “你都看清楚了?”燕少桓眸色深深,一片晦暗阴沉。
  那跪在地上的士兵点头:“当时打斗中,那些东齐人的确故意在让着单将军。”
  虽然他看不清单将军究竟是否有些动作,可那些东齐兵士几乎没有伤亡却是事实。
  燕少桓冷声吩咐道:“退下吧!”
  竟真的是单天行!原先还以为齐子皓只是利用燕厉来离间他们,没想到单天行和齐子皓还真的勾结上了!
  不管他是谁,敢背叛他,就要承担这份下场!
  而齐子皓这边却是一片大捷,刚刚便是齐东带着人去袭击的单天行。
  此刻他正在营帐里手执黑白子独自弈棋。
  齐东将刚刚的消息报与了他:“果然如王爷所料,单天行走的那条路并不是十九传出来的那条,只怕燕少桓已经开始在怀疑他了!”
  燕少桓当时与刘柏松商议的三条线路,可后来却私下将冷冽的那条线路与单天行的对换了,为的便是试出这内鬼究竟是单天行还是刘柏松。若非是王爷有先见之明,在三条路上都埋伏了人手,只怕如今十九早已陷入了险境。
  齐子皓伸手放下白子,淡淡地道:“等燕少桓处置了单天行之后,便让他回来吧,这期间不要再有动作。”
  棋盘间,黑子被逼至了边角,再无回天之术,只需最后一击,便会全军覆没!
  “报——!启禀王爷,定京城来人了!”
  ...
  燕少桓正值恼火之际,却听得帐外一片骚动。
  “怎么回事?”他厉喝一声。
  门口有兵士神色匆匆的跑了进来:“启禀皇上,东齐派了使臣过来!”
  齐子皓派了人过来?他打的这又是什么主意?总之齐子皓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燕少桓可不信他会打的什么好主意!
  那士兵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清情况,燕少桓干脆一脚踢开他直接走出了帐去。
  被派来的使臣是镇北军里一个叫谢海峰的小将,刚刚被齐子皓提拔上来不久,除了作战英勇、不惧生死之外,一张嘴最是能言善道、性子也是八面玲珑。
  谢海峰朝着燕少桓拱了拱手:“燕皇,我家王爷特命小将将燕国皇太后送了过来。虽然如今咱们两国军队正值对峙之际,可这种那女人作筏子、当人质的事儿咱们从来不做。我们王爷说了,打战便靠的是光明磊落,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阴谋玩意儿,都是下三滥的人用的。”
  谢海峰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笑嘻嘻的,丝毫听不出有什么不妥,可燕少桓明明确确地听懂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在暗中嘲讽于他用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肮脏手段。
  他冷眼朝着谢海峰身后的那个藤椅望去,只微微一眼便将眸子撇了开来,嘴角阴凉:“这世上谁不知朕的母妃早在十几年前便过世了,即便当时朕年纪尚幼,可自己母妃的样子还是记得清的。”
  他当然认得,这便是改头换面之后的燕容,从他被送进天水宫接受训练开始,他便知道即便是顶着一张不同的脸,可她们的确是同一个人,因为幼儿对于身边之人身上的气息再是熟悉不过。可那又怎样呢?齐子皓大张旗鼓地将人送回来,定是不安的什么好心,如今他不认还有谁能证明燕容的身份不成!
  谢海峰撇了撇嘴:“这人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可不知道,反正我就是负责把人送过来,之后燕皇怎么处置自然是随您高兴。喏,还有,这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印鉴,上面刻得可明明确确的是‘容华公主’。咱是粗人,弄不来假的。还有啊,虽然如今这女人手脚都废了,可我们大齐可没有亏待她,吃的喝的一顿不少,人也不会死,若是有什么意外,可别随便赖在别人身上。”
  谢海峰那一副周周道道的小模样、面面俱全的话语,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咱们王爷是一片好心让你们母子团聚,现在人是完完整整地交到你手上了,要杀要剐还是要认回去随你的便。只一点,若是这女人突然暴毙了或是怎么的,那和东齐可没半点子关系!
  看谢海峰这一脸无赖的模样和避之唯恐不及的表情,燕少桓一张脸黑如锅底,他手下的人将谢海峰手上的印鉴接了过去,的确是北燕皇族特有的材质,不是仿造,但这又能证明些什么呢?
  只不过燕少桓忽然改变了主意,他嘴角微微隐起一抹邪佞的笑容:“将人抬进营帐。”
  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燕容的身份,是以众将也没有开口,于他们来说,燕容早已是个死人,不管这个是真是假,如今都撼动不了燕少桓的地位。
  。
  定京城
  皇后生产当晚的那场叛乱虽是很快落下了帷幕,但也使得齐浩南动手处置了不少人。
  首当其冲的便是温家和姚家。
  温志阳当初接替了顾焱的位置暂代御林军大统领,而那晚他便企图对御林军下药好方便燕容行事,由于齐浩南早有准备,自是被当场抓获。
  而京畿守备姚望勋的罪名更重,若不是他,燕容的人也难以混进定京城。至于是怎么进的宫,这便要得益于淑妃寝宫里的一条暗道了。而无论是顾淑妃时期还是淑太妃时期i,她的宫殿都未曾换过,美其名曰是因为安静偏僻,实则是为了方便她行事。
  温家和姚家直系全都是满门抄斩,九族之内女子充入教坊,男子流放岭南充作苦役。
  犯事儿的只有一人,但只有大加严惩才能让那些胆敢动心思的人做事之前先掂掂自己的分量,想想利害关系。
  大皇子与两位公主满月之日,齐浩南当朝宣布立大皇子齐彦泽为太子,两位公主齐毓灵和齐毓雅分别为升阳公主、升平公主,赐封地静安城、徐州城。
  同时大赦天下,非重刑不可赦者皆免除牢狱之灾。
  。
  而就在太子与两位公主满月后不久,一封“告天下书”一夜之间如野草疯长般贴满了整个东齐与北燕的大街小巷,甚至连齐燕战场上都得到了消息。
  兹北燕容华公主燕容,自和亲东齐之后,心有不轨,连同北燕燕傲天、燕少桓多番设计东齐。其罪行劣迹滔天,现公示天下臣民:
  燕容谋害先帝膝下三皇子与顾淑妃,取其身份而代之,借身份之便,谋害先帝,至其憾然早逝,此其罪一;
  身为昭王妃期间,下毒于自身挑拨先帝与昭王兄弟感情,致使东齐朝廷动荡,先有恂王之乱,再有“二王逼宫”,此其罪二;
  联合叛贼叶景文及李昶谋害朝廷栋梁先荣国公叶景阳夫妇,此其罪三;
  ...
  燕傲天、燕少桓多次隐于背后挑起各国纷争,坐收渔翁之利,一如当年齐楚之战,此其罪十。
  以上十条罪状不足以概我东齐过敏之愤。
  燕傲天一脉先有暗中算计陷害,再有如今宣兵陈战,实乃欺人太甚!
  我东齐必倾尽国力,誓与燕傲天一脉力战到底,不死不休!
  。
  燕少桓手中紧紧地攥着这份告示,忽而如癫狂般将之狠狠撕裂,脸上如同厉鬼般阴狠可怖,而后便大步迈进了主帐旁边的营帐...
  T

  ☆、180 虐打,失踪(二更)

  燕容自被送回北燕之后便每日只呆坐在营帐中,等着人来服侍。若问她心中没有一点儿不甘、没有一点儿怨恨吗?自是不可能!
  只不过她现在手脚经脉尽废,如一个平常人一样吃饭穿衣都做不了,而她身边也再没了一个任她驱使、无怨无悔的习明远,她即便心中还有抱负那也是有心无力。
  对于习明远,她不是惋惜亦不是眷恋,而是憎恨!
  若不是他的无能,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般地步。习明远爱她,她早就知道,所以她对他从来都是疾言厉色,反正他被她骂了之后、羞辱了之后永远都能像狗皮膏药一样再次贴上来。
  “你来了...”这是燕容自回了北燕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厚重的帐帘被掀了起来,突然射进来的阳光让燕容觉得眼睛有些不适,踏着日光进来的男人犹如从地狱出来的修罗,脸上布满了杀气和怒火。
  自从谢海峰将她送回北燕之后,燕少桓便将她丢在了一边,他们母子二人如今也是第一次见面。
  燕容的语气很淡,即便她与燕少桓现在的身份对换了过来,可要她对着燕少桓低头,那是不可能的事。
  燕少桓坐在了她对面的软榻上,双目沉沉如盯着一个死人一样:“当年导致我出生下来双腿就被废的毒是你自己对自己下的?”
  燕容微微怔愣了一瞬,随即嘴角轻笑了起来。她道是那个诡计多端的定王妃知道了自己是间接害死她父母的凶手之后怎么会还留她一命,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自相残杀,这倒是件有趣的事情。只可惜,她和燕少桓之间便没有任何母子之情,说是仇人也不为过,所以,死在谁手上并没有任何区别。
  她是怕死、是惜命,可她燕容高傲了一辈子,这样苟延残喘地活下去还不如尽快结束了自己。
  她嘴角的笑容柔和,至少是燕少桓从未见过的柔和:“没错!”
  简单有力的两个字,却宛如一柄利刃般直直地刺进了燕少桓的心里。
  他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她胸前的衣襟,几乎是直接将她从藤椅里提了起来,双眼射出的眸光似要穿透她的心脏:“为什么?”
  燕容垂下眸子不去与他对视,只是脸上浅淡的笑容并未有丝毫改变,第一次耐心地回答起了他的问题:“当初我选的和亲人选是东齐先帝,最后嫁给了昭王,可他们二人的心都不在我身上。我燕容是北燕最尊贵的公主,他们如此轻贱我,我自然要报复回去,所以我便随便找了一个人生下了你,后来又制造了早产的假象,让昭王那个蠢货白白替别人养了二十年的儿子!至于对自己下毒,自然是为了让他们兄弟反目成仇,毕竟我手里也需要一个棋子不是么!只可惜当初齐楚之战后齐承麟便疑心到了我身上,我不得不死遁,这也好,换了个身份更方便我行事。”
  燕容张大嘴角,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甚,消瘦的脸庞甚至有了些扭曲,说起这些话的时候眼里闪着诡谲的得意,但独独没有一丝丝对燕少桓的愧疚。
  压抑、愤怒、了然、诡异、讽笑,这是燕少桓听着这些话的时候最直白的心境变化。
  他手下一松,燕容便如一个垃圾一样被重重地砸在了营帐内铺的地毯上。
  燕少桓从腰间抽出一根鞭子,如当年燕容用来打他的那根一模一样,背上的伤痕还在,可痛的感觉早已经忘了。
  看着伏在地上毫无抵抗之力的燕容,燕少桓毫不犹豫地一鞭子就挥了下去,当看到那鞭打出来的可怖伤口时,燕少桓的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快感,这种感觉从他的内心直冲上脑,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兴奋、什么叫快乐。
  怪不得当年燕容乐此不疲地对他使用这种手段,原来会有这种如飘飘欲仙、沉迷其中停不下来的感觉,燕少桓手中的动作越来越狠,他觉得,他肯定比燕容当年来得更要快乐,因为伴随着鞭子的劈啪声还有燕容那隐忍不住的凄厉叫声。
  终于,在燕容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燕少桓停了下来,他拿着鞭柄挑起了燕容的下巴,嘴角的笑容邪佞而又残忍:“你和我说这些,就是想让我冲动之下杀了你,好替你结束这些痛苦是么?哈哈...”
  燕少桓那桀桀的笑声比那暗夜里出行的夜枭还要尖利恐怖,他低头附到她的耳边轻声呢喃:“虽然你从来没有把我当儿子,可我身体里到底留着一半你的血,亲手弑母这种天打雷劈的事儿我可不会做...”
  他拿着鞭柄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所以,我会让你好好地活着!”
  最后那几个字燕少桓几乎是从嘴中一字一字地咬出来的,莫名地让燕容心底升起了一抹强烈的恐惧。
  燕少桓转身走了出去,冷冷地对着守在营帐门口的士兵道:“去请军医过来,另外,看好她,若是她出了事你们统统都要陪葬!”
  那士兵连头也未敢抬,一阵小跑便去请人了。
  燕少桓身后传来燕容凄厉的叫喊声:“你这个畜生,你杀了我,杀了我!”
  他的脚步并未因此顿下,扬起的笑容透着阳光映射在他那张温润的脸上看起来极为诡异。
  他怎么会让燕容死呢?已经好久没有一件事能让他觉得这般快乐、这般兴奋了!所以,燕容必须要好好地活着!
  。
  自从“告天下书”流传至边境之后,东齐加大了进攻的步伐,四面开火,短短五天的时间里,就令北燕军队损失了近五万人马。
  而他们一直据以为傲的音波谷甚至没费什么劲儿就被齐子皓带着人轻轻松松地占领了,东齐军队一鼓作气随后又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拿下了并州城,逼得燕少桓不得不带着人退守到柳州城。
  这个时候,北燕人甚至以为,之前东齐是根本没有花费大力气、甚至没有认真地去对待这场战役。
  而那封“告天下书”一出,东齐也如他们所说的那般,倾全国之力,也要报这些年的仇。
  屡吃败仗的北燕军队难免就有人不满了起来,那些事儿都是先帝还有容华公主以及当今圣上的错,如今这么一来,东齐分明是打着想要将北燕灭族的主意。一人做事一人担,一个人犯下的错,总不能让整个北燕都跟着陪葬吧!
  柳州城
  燕少桓接过冷铁手中从翌阳城传过来的消息,还没看上几眼便将之狠狠地掼到了地上。
  齐子皓这一招可真是厉害!一封“告天下书”,这是想让北燕臣民将他孤立起来?
  不说与北燕不死不休,只是说与他燕少桓不死不休,言下之意不就是只要他下台东齐就停手么!
  北燕虽然比不上东齐,可齐子皓想要带着人将整个北燕拿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更何况,他们如今还与西秦联手了!
  真是可笑,什么之前只是打打闹闹,后来因为出了告示的事才一举发力攻下了音波谷,齐子皓分明是靠着单天行拿下了音波谷的地形图,否则那一战怎会打得那么顺利?可恨他没有早点发现这个单天行这个奸细!
  “皇上,如今翌阳城里很是混乱,皇后带着之前您留下的那些心腹臣子虽然一时抵住了流言,可呼吁废太子出山的声浪越来越高,宫门口每天都跪着一大群人在那请命!”
  燕少桓丝毫不以为意,冷嗤一声:“告诉燕晴,如果有人胆敢闹事,便抓几个带头的砍了!”
  他这个皇帝还在,让燕明朗那个废物出山,将他置于何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