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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良缘之名门贵女 作者:唐久久-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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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卿清气性上来,再次搭了上去,结果又被齐子皓拎着给扔了下来。如此几次往返,齐子皓终于忍不住翻了个身过来,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你睡不睡?到底想做什么?”
  “我还以为你这一辈子都不和我说话了呢!”叶卿清狡黠地勾起了嘴角,眼中闪烁着得逞的光芒。
  齐子皓耳尖倏地有些发烫,板着脸咕哝了一句:“没事找事!”
  说罢,准备再次留给叶卿清一个潇洒的背影却被她紧紧地扯住了衣裳。
  “你到底想做什么?”齐子皓有些不耐烦地坐起了身来,低吼再次问道。
  叶卿清被他突如其来的发作弄得身子一僵,瘪了瘪嘴:“你这么凶干嘛!你都气了我一个多月了,这一路上我给你赔了多少笑脸、道了多少次歉,你心里再大的气也该消了吧!”
  虽然是在黑夜里,可叶卿清脸上脸上黯淡伤心的表情齐子皓看得却是一清二楚。当心房的位置开始蠢蠢欲动之时,齐子皓就知道他又心软了。这连泪水都还没掉呢,他就没出息地又要缴械投降了!
  他冷哼了一声,话里颇有些苍凉的感觉:“是吗?你说几句好话我就应该消气,然后让你下次再犯,再周而复始地来哄着我。你就是吃准了我舍不得对你发脾气、舍不得见你伤心,所以才这么有底气是吧?”
  果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叶卿清软了下来,上前小心翼翼地箍住了他的腰肢,将脑袋埋在他的心口,见他没有再推开她,这才低声开口道:“我承认我不该这么想,不该觉得回头来哄哄你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我知道你那时候阻止我是担心我的安全。可那必竟是一条刚刚来这个人世不久的小生命,假如,那是咱们的娇娇,我们肯定也希望能救她的人出手相助不是么?而且,我怎么会拿自己和孩子的性命来冒险呢?我是肯定自己不会有事才会去的。只是,那时候和你解释你肯定不会答应,这才一时失策让你那么生气的……”
  说完这些话,叶卿清就像一朵蔫了的花儿一样垂头丧气,等着他的批评教育。
  暗夜里,齐子皓黢黑的眸底流过一道诡谲的波光,嘴角也勾了起来,大掌轻轻地在她后背摩挲,幽幽地问道:“为什么肯定自己不会有事?”
  “因为……”叶卿清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抬眼想去看他,却发现黑夜里连他脸上的表情都看不清。
  齐子皓将她的话接了下去:“因为那个拿孩子来威胁你的是燕少桓,他爱你,你相信他不会伤害你对不对?”
  叶卿清这会儿就是再迟钝也发现了他的阴阳怪气了,虽然他说的的确是事实,可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她从他怀里抬起身来,硬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仿佛刚刚那些话只是不经意间说出口的一样,根本就没有别的意思,“要不你来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么肯定自己不会有事!”
  叶卿清瞬间哑口无言,原来他这些日子一直闷声不响的真正原因是这个。
  她觉得有些委屈,齐子皓这分明是不相信她,他们之间明明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可是他心里产生了怀疑、有了膈应,却连问一句都不肯,生生地把她晾了这么些日子,还看着她一路小意地想要哄他开心。
  她知道这件事她做得有不妥之处,可他至少也该早些说出来吧!
  “你说话!”半晌没有回应,齐子皓又硬声硬气地吼了一句。
  “齐子皓,你到底想听我说什么?”叶卿清倔强地仰着脖子,“我和燕少桓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事情都没有!”
  听着她略带着嘶哑快要哭出来的声音,齐子皓有些烦躁地呼了呼气:“我没说你和他之间不清白,你别冤枉我!我要问的是,你为什么要相信他?除了我,你怎么可以相信别的男人,还是一个对你别有企图的人?”
  “你别不讲理了好不好?”叶卿清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那时候他受了重伤,我带了紫苑和绿翘一起去的。而且这种所谓的相信只是因为他这一路上没有做过什么事情,所以我才觉得他并不会伤害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信任好吗!”
  那个时候,她有多余的选择吗?难道要她看着那个孩子置之不理、不管她的生死吗?
  就算是个陌生人都做不到,别说还是相识之人了!
  “我不讲理?”齐子皓一手将她的手腕紧紧捏住,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咬着牙道,“这几年咱们的日子太平静了,所以你觉得我的脾气都被你磨光了是不是?做错了事就该承认!你这样找借口算是什么!燕少桓是什么人?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你都忘记了?就连来南楚都是他将你挟持过来的,现在你说因为他这一路的示好就对他改观,你有没有将我这个做丈夫的放在眼里!”
  叶卿清忍着手腕上和下巴处传来的微疼,垂下眸子,低声道:“不是你想的这样!这件事根本就是和信任无关,只是一种对人心的揣度而已。以前,我没少做过这种事情。这次,只是因为对象是燕少桓你才这么敏感的。”
  她理解齐子皓碰上燕少桓的事情会失去理智,尤其是还和她有关。
  所以她不想和他吵起来,只有尽可能地去解释。
  可是现在她说什么都是错,因为他心里已经自以为是地将“她信任燕少桓”这件根本不存在的事根深蒂固了下来。
  听到她的解释,齐子皓胸口的怒气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更加地汹涌:“但是那天他抱你了!你不要和我说你不是自愿的,这个我知道,可是这个机会是你给他的!”
  那时候,看到燕少桓那带着挑衅的得意眼神,他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早已绷断。
  燕少桓应该庆幸他自尽了,否则他有的是法子让他生不如死!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叶卿清平静地看着他,“觉得自己的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别人抱了,所以丢了面子是不是?那你干脆休了我好了!”
  “你——!”齐子皓一口气堵在了心口。
  明明是她做错了事,现在还在这强词夺理地嘲讽他!
  他介意的从来就是她放着这个在她身边的丈夫不信,却一意孤行地因为自己心里什么见鬼的揣度去信另一个男人!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在坚持着气些什么、有什么意义,又想要从她嘴里得到什么样的答复,大约是怎样都不满意吧!他就是需要一个途径来将这些天憋在心里的愤懑和怒气统统都发泄出来!
  屋子里的感觉沉闷而又压抑,他松开她,站起身来竟连一件御寒的衣裳都没有披上就要打开门出去。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叶卿清回过神来,赶忙掀开被子追下床去,却因为黑夜里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而摔在了地上。
  她痛呼一声,低低地呻吟了起来。
  齐子皓刚刚走到门口,便听到“扑通”一声,急忙回过身上前将她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嘴里还在不停地问着:“你怎么样了?怎么样了?不要吓我!都是我不好,来人,马上将绿翘喊过来!”
  将屋子里的灯掌上,这才发现她唇瓣紧咬,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齐子皓心里充满了自责,做什么要一直和她置气!燕少桓人都死了,他还在这吃那该死的干醋!
  绿翘只匆匆地套上了外裳,连发髻都没有来得及梳就赶了过来。
  见到齐子皓一脸自责愧疚的样子,也不敢多言,上前就替叶卿清把了把脉。
  脸上原本紧紧绷起的表情渐渐放松,翻了翻叶卿清的裙底,只见并未有血迹沁出。
  刚要开口,却见叶卿清暗中朝她眨了眨眼。
  绿翘惊愕,敢情王妃这是故意在吓王爷呢!好吧,其实她跟在叶卿清身边久了,自是对她的感情深一些,再加上她也觉得王爷这一个多月的行为确实有些过了。
  女人怀着孩子的时候多辛苦呀,一点儿都不知道体恤,这会儿着急一番也是应该的!
  “她怎么样了?”齐子皓上前握住叶卿清的手,一脸担忧。
  绿翘想了想,这个度还是得把握一番,于是皱着眉道:“所幸这屋子里铺了厚厚的一层毯子。王妃娘娘刚刚那一跤并没有摔倒实处,但还是动了胎气,奴婢现在去熬一碗安胎药过来。”
  “赶快去!”齐子皓催促道。
  待绿翘离开后,他才仔细地盯着叶卿清的脸打量了一番:“清清,要是哪里不舒服你就告诉我,不要自己硬扛着。”
  叶卿清将脸撇开不看他:“你刚刚不是要出去么?现在还来管我做什么!”
  还好刚刚摔倒的时候她及时扶住了床沿这才缓冲了一下,否则现在有没有事还不好说呢!
  齐子皓耷拉着脑袋,闷闷地道:“不出去了,刚刚太生气了,怕留下来忍不住伤害到你!”
  闻言,叶卿清心里暖了暖,将脸转了回来:“我刚刚说的都是实话!”
  “我知道……”
  “知道你还生气,还冲我发火?”
  齐子皓沉着脸:“就是生气!”
  叶卿清不答话,他又啰嗦地说道了起来:“你根本就不懂那时候我冲着你的背影喊你回来的时候心里有多愤怒,可你还是不管不顾地继续往前走!那会儿,要不是我受了重伤晕了过去,你信不信我能直接将你扛走好好教训一顿!”
  叶卿清撇撇嘴,她自然是信了!以他这么一贯不将旁人眼光看在眼里的性子,还真就做得出这事儿来!
  正在这时,绿翘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见她脸色微微有些发白,齐子皓的态度软化了不少,扶着她坐起了身来,并细心地在背后替她将大迎枕立好。从绿翘手里将刚刚熬好的安胎药接了过来,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绿翘应了一声退出去,将门带了起来。
  “我自己来喝吧!”齐子皓却不理她的话,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且碰了碰唇试试温度,觉得可以了这才送到了她的嘴边,“张嘴!”
  叶卿清听话地照做了……
  药,微涩微苦;心,却丝丝入甜。
  “以后再碰到这种事情,你只能信我一个人,旁的人谁都不可以,听到了没有?”
  “知道了。那你也不可以再像这次这样了。我们做夫妻都五年了,不是五天,孩子都会到处跑了。以后有事情就要及时说,不可以再用这种冷漠对待的法子了!”
  两个人均是眼中容不得一点儿沙子的人,可也正是这般骄傲的两个人才能彼此吸引、彼此呵护、彼此包容。
  你念,你恋,相思灼灼,朱砂心上,浮生何事梦一场。
  我思,我爱,情兮渺渺,莫不静好,琴瑟在御悠杳杳。
  ……*……*……
  二月初,齐子皓与叶卿清一行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定京城。这一别,好几个月,竟是连新年本该一家团聚的日子都错过了。
  齐丽嘉并没有跟着他们回定王府,而是进了城之后就被送去了楚天鸣所在的别院。
  说实话,他们也没想到这一趟南楚之行竟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可好在都是有惊无险、平安归来了。
  齐静沅已经过了两岁半了,虽然很不开心父王母妃谁都没有陪她过这个新年,可听得是因为有事情耽搁了便也没有再像不懂事那时候一般胡搅蛮缠。至于连连得各位夫子夸赞的小世子齐靖霄更是恭恭敬敬地朝自己父王和母妃行了个礼,但是稚嫩的脸蛋上依旧掩饰不了兴奋和喜悦。
  只有孤零零的落在最后的齐靖晖一人,鼓着小嘴站在原地不肯上前。
  叶卿清主动走上前道:“靖晖,是不是太久没见着母妃都不认识了?”
  之前父王的信里不是说靖晖已经会喊人了么,怎么就绷着一张小脸不说话呢!
  齐靖晖的奶娘张嬷嬷在背后小声地提醒道:“二公子,王妃娘娘在和您说话呢!”
  齐靖晖火气大得不行,直接将张嬷嬷推了一把。虽然人小没什么力气,但这副不讲道理的行为还是看得叶卿清眉头紧紧皱起。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成为一个只靠祖荫的纨绔子弟。
  “靖晖,发生了什么事不高兴了?”叶卿清摸了摸他的脑袋,耐心地柔声问道。
  这会儿,这小子倒是开口了,只是,却是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不要你管!”
  一众丫鬟嬷嬷们吓得心骇,赶紧跪了下来。
  他们平时都是照顾郡主和府里的两位公子的。这二爷在王爷、王妃不在家的时候分明天天盯着画像在那看,怎么这会儿见到人倒发起脾气来了!
  齐子皓将齐静沅放了下来,沉着脸走动齐靖晖面前:“谁教你和母妃这么说话的?”
  齐靖晖到底才满周岁,连步子都还不怎么走得稳呢!被齐子皓这疾言厉色地一说,立马低下头去装鸵鸟,对起了自己的小手指。
  叶卿清见他要对孩子发火,赶忙上前劝道:“子皓,你别凶他,还小呢!先把事情问清楚!”
  齐子皓冷嗤了一声,这小子人小鬼大的!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比旁人精得多,依他看再不管教以后就要无法无天了!
  “你就惯着他吧!”最终敌不过那软糯的眼神,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叶卿清努努嘴,嘀咕道:“我倒是觉得这坏脾性全是从你那学来的。”
  齐子皓瞥了她一眼,再低头看了看自家装沉默的二儿子,分明就是像她!犯了错骂两句就低着头不说话!
  这时候齐静沅蹦蹦跳跳地跑到了齐子皓的身边,仰着头拉了拉他的袍子:“父王,你不要骂弟弟,弟弟他心情不好。”
  叶卿清看着这越长大越可爱的女儿,倒是嘴角弯了起来,这不知忧愁为何物的小丫头也知道什么叫心情不好?
  大概是怕自己的事情被揭穿,齐靖晖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多管闲事的姐姐:“我没有!”
  哎,相比之下这儿子就不怎么可爱了!明明说话都这么顺畅了,可进门这么久,还没喊过人呢!
  齐静沅才没有被他吓到,反而像是故意和他玩闹般吐舌头做起了鬼脸:“就有,就有!我都听到了,趁着没有人的时候一个人躲被窝里哭。”
  “我没有,没有!”齐靖晖气得脸红脖子粗,明明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奶娃,却比谁都较真。
  叶卿清想,这小子的脾气可真大!这会儿要是走路顺畅,估计能直接跑过去和自己的姐姐打起来。
  “怎么回事?”叶卿清语气严肃地问向了一旁的丫鬟嬷嬷。
  难不成有人私底下做了些什么不成?不过,很快这一猜测就被否定了!谁敢在定王府这遍地是高手的地方动手啊,更何况三个孩子身边都各自配了暗卫的!
  丫鬟嬷嬷们赶紧跪了下来请罪,甫一听到小郡主的话,她们也是吓了一跳,一头雾水不知是何时发生的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二爷平日里她们都是照顾得周周到到的。
  说不定是想王妃了!于是就有人说出了这个猜测。
  这时,齐靖霄走上前提了个醒:“二弟是生辰那天晚上哭的。”
  叶卿清瞬间明白了过来,心里愧疚丛生。齐靖霄是去年正月二十六出生的,前几日刚好是他的周岁宴,可他们却在路上错过了。真是一对不负责的爹娘!难怪儿子这么生气了!
  想到此,叶卿清娇嗔了齐子皓一眼,让他路上赶快一些的,可他非说她的身子受不住。早知道那天晚上就不用苦肉计了!
  见自己的老底全都被揭了开来,齐靖晖越想越委屈,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小手不停地在眼睛上擦来擦去。
  叶卿清刚想蹲下去给他擦眼泪,却被齐子皓一把拉住了。
  只见他双手从齐靖晖腋下穿过将他抱了起来,嘴里还在“教训”道:“男子汉,别动不动就哭!”
  齐靖晖闻言,眼泪流得更加厉害了:“父王不爱我,母妃也不爱我!”
  叶卿清心里笑了笑,这小子,分明就是和齐子皓一样,是个什么事都放在心里的。以前就没看出他有多缠着他们,却没想到这心里这般在乎!小小年纪,居然就懂得这么些东西了!
  她走上前拿帕子在他哭得脏兮兮的小脸上擦了起来:“你和哥哥姐姐,我们都爱!父王和母妃有些事情没有及时赶回来,但是也没有忘记你的生辰,给你准备了礼物呢!”
  “真的吗?”齐靖晖红着眼睛看向叶卿清,鼻子还一吸一吸的。
  叶卿清笑着点点头。
  齐静沅不停地围着叶卿清打转:“母妃,有没有娇娇的?”
  “都有,都有!”这鬼精灵的丫头!
  齐靖晖不高兴地看了这个什么都爱和他抢的姐姐一眼,一辈子就只有一次的周岁宴都被父王母后错过了,她还要来补一刀!果然,比小时候专门将口水往他脸上涂更可恶!
  “那我今晚可以和父王还有母妃一起睡吗?”齐靖晖难得被齐子皓抱在怀里一次,明亮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见齐子皓眉头微皱,齐靖晖的眸子瞬间便黯淡了下去,小嘴又瘪了起来。
  叶卿清在听到之后不顾齐子皓的不乐意,一口便应了下来:“好,今晚和我们一起睡!”
  于是,这个时候爱凑热闹的齐娇娇又过来了,还拉着齐靖霄一起:“母妃,我们也要一起睡!”
  齐子皓一听更不乐意了,但是对着女儿还是得好声好气地哄着来:“娇娇,人太多了,到时候在一起睡会被挤着,很难受的。”
  齐静沅小嘴一撇,双手夸张地比划了起来,非常不给面子地道:“父王骗人!你和母妃屋里的床明明就那——么——大,娇娇只有这——么——小,才不会挤着了!我知道了,母妃马上要生新宝宝,父王就不爱娇娇了!”
  说着,还两只手都放到脸上擦起了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假哭了起来。
  齐子皓抚额,这一个两个的,都是跟谁学的呀!
  叶卿清笑出了声来。看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这几个孩子一个赛一个地聪明,哪里是三言两语就能被蒙骗过去的!
  最后,齐子皓无奈之下只好同意了下来,但也仅此一晚,下不为例!
  对此,齐靖霄表示他是不怎么在意的,反正他都一个人睡习惯了,当然能蹭到一起睡的机会他还是开心的。
  倒是笨蛋二弟,这会儿只怕还觉着自己占了便宜呢!殊不知,像他们父王那样恨不能每时每刻都独占母妃的人最讨厌和他“争宠”的人了,这当着母妃的面不能怎么样,以后“穿小鞋”的机会可多得是!二弟得做好准备路走稳了就去读书习武了!
  ……*……*……
  叶卿清和齐子皓回来之后没几天,北燕就传来了一个意料之中却又有些意外的消息。
  说是意料之中,是因为这事他们一早便知道了,而意外则没想到燕随的动作会那么快。
  继南楚皇位变更之后,北燕也紧随其后。
  不同的是,燕随是召集群臣,当众主动退位,并将皇位禅让给了他的亲侄——睿王燕旭。
  而燕旭为了表示重情重义,在燕随退位之后,封了他一个逍遥王,还特意赐了封地。不过,燕随在退位的第二天就神秘失踪了,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踪迹。
  不管这场皇权跌宕里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辛,那都是永久埋藏在燕随和燕旭之间的秘密。臣子们不敢去深度挖掘,当事人自然也不会到处去宣扬。
  听到齐子皓说燕随已经快马加鞭往东齐这边赶,叶卿清微蹙秀眉,问了一句:“冰冰和上官慕白那边有消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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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3 双生之凤,有惊无险

  齐子皓摇摇头,原本他以为上官慕白可能会带着秦冰冰出海,去他原先居住的那个岛屿。可派人一路追踪查探,却并没有得到半点踪迹,显然是根本就没有往海域方向而去。
  “我记得,冰冰的孩子也快九个月了吧!”上官慕白和她在一起,虽说不大会做出些伤害她的事,可孩子又怎么说得准呢!毕竟这孩子是他的情敌的!
  齐子皓抿了一口茶:“不用太过担心!四面都有咱们派出去的人,正是因为秦冰冰要生孩子了,反而找起来更方便一些。上官慕白再本事,总不可能自己为她接生吧?”
  “说的什么话呢,这个时候还在开玩笑!”叶卿清嗔了一句,而后思虑半晌,继续问道,“你是一早便派了人四处追踪么?”
  “嗯!”齐子皓抬眼望向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夫妻久了,甚至看她皱个眉他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叶卿清支着下巴,一双盈水妙目微微眯起:“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觉得……可能他们根本就没出定京城,或者是就在定京城附近。”
  叶卿清的话如同重石砸下,激起一大片水花,也令得齐子皓豁然开朗。
  如果他追踪的是燕少桓亦或者是燕随之流,那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还有些说得过去。因为他们身边的那些人都是以皇室秘密训练武卫的方式培养出来的,隐藏能力自然非同一般。可上官慕白不同,即便跟着他的人以前大多都是从雁盛山庄出来的,可区区一个武林门派哪会这般厉害!
  “宝贝儿,你真是聪明!”齐子皓趁着她不注意在她侧颊上狠狠地偷袭了一口。
  燕随秘密出了翌阳城之后他就将秦冰冰的事传给他了,只怕这会儿人正火急火燎呢!此事他心里有愧,虽然并非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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