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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妃难宠:世子爷请放过-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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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看着纯朗又温柔,实则狡猾的像只狐狸。但就是这么一个样子,却又自带勾人技能。
她转开眼睛躲开他的视线,还是不看为妙,可这感觉,莫不是心动?
缘于恩怨 装鬼(一更)
穿上了那件惨绿惨绿的裙子,腹部凸出,武慕秋低头瞧着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这件衣服的颜色就很惨,穿上这种衣服,能长命百岁才怪。
而元昶琋则拿着一张纸,正在对照她和纸上的画像。
研究了一圈自己,武慕秋随后坐下,肚子有障碍,使得她坐下也很不舒服。这怀孕的女人她自然见过,那时瞧着不止丑而且笨拙,但现在似乎明白了些。可见这世上最累的就是女人了,怀孕生子,处处辛劳不说,还有生命危险。男人就不一样了,坐享其成。
扭头看向元昶琋手里的画像,她微微偏身,更仔细的看那画像上的女子,她随后也皱起了眉头来。
“这是、、、什么画法儿?好奇特,但是画的好像真人。”看的出是完全用炭笔画的,但是这线条,鼻子嘴眼睛都很立体,就好像真的是一张脸印在这上头似得。
“这叫素描。”元昶琋转眼看向那个在自己身边探头探脑的人,回答道。
“没听说过,倒是这人的画工必然不凡。瞧瞧这眼睛,好像被人揍了似得,肿成这样。”真的好像被人打了,但脸也很肿,挤得五官都有些变形了。
“因为她死的时候就是这样。”元昶琋轻声道。
“为什么?她死前被暴打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知道她死的时候会是这个模样。
“因为那个长得‘挺好看’的三当家,是她的弟弟。”他和杨润笙是有亲戚关系的。
转头看向他,武慕秋尽力的睁着自己的眼睛看着他的脸,“这都是你审讯出来的?这幅画呢?不会也是你画的吧。”看他那带着笑意的脸,她觉得很有可能。
“没错,我按照那长得‘很好看’的三当家口述,画出了他姐姐临死前的模样。”元昶琋承认,的确就是他画的。
武慕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儿看着他,看不出来他还会这个呢。
“你这张脸太丑了,别看我。”抬手,罩住她的头,将她的脸推到别处去,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那也是你弄出来的,这是你的杰作,你应当好好欣赏欣赏才是。不过,你除了会画画之外,还会什么?”他这人还真是让人猜不透,明明按照他这个身份地位来说,学会如何掌控他人就行了,但他显然是不同的。
“很多,画画,抚琴,鉴赏古玩字画。你还想知道什么?”看着她故意又蹭过来的脸,元昶琋边笑边说,她的脸实在是太丑了。
“看来你儿时一定过得很辛苦,每天都在苦练。”不禁报以同情,她的亲生母亲说得好,小孩子就是要玩儿的。所以,她那时每次去雪山,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玩儿,玩的多过分母亲都不会训斥她。
元昶琋不语,学这些东西完全都是他母亲的主意,因为她说,男孩子多学一些其他的技能,长大之后便于吸引小姑娘的喜爱,免得到时没有白菜给他拱。那她这个做老母亲的,就得后悔伤心死。
他完全是被强迫的,儿时是不乐意学又不得不学,而现在想起他母亲说的那些异于常人的论调,他就满头黑线。这世上,最特别的女人就是他母亲了,简直就像是天外来客。
时间差不多了,武慕秋也准备去行动了,她抬手将自己的头发弄开,披头散发的包裹住她那张发肿又红紫不一的脸,再配上她身上那宽大的惨绿色裙子和大肚子,真的是特别的惊悚。
“还真像鬼。”看她那样子,元昶琋也不由得皱眉,这就是世人对鬼的误解了。谁说鬼就不爱美的,特别是爱美的女人,即便做鬼,应该也会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但奈何世人粗浅,所以,就只能按照最粗浅的来。
哼了一声,她便转身出了马车,眼下马车就停在城府后的街巷之中。
外面护卫一直守着,这里静悄悄又幽暗无比,他们俩在马车里说的话,站在外头的人想必都听到了。
由此,她这个形象从马车上跳下来,外面的护卫看向她时,也没有任何的意外情绪。不过,若是认真看的话,他们还是眼神儿有躲闪。
“小姐,这是城府内的地形图,您先看看。”护卫将城府地图给她,免得她走错。
接过来,地图上都有明确的标示,杨润笙的住处,还有他正室夫人的住处。除却这两个主要地点,是分开来的,杨润笙还有一些小妾,但都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
认真的看了一下,武慕秋随后将地图还给了护卫,“等着吧。”话落,她直接朝着旁边高高的围墙走了过去。
到了墙下,她抬头看着,随后抬手用手指抠住围墙上墙砖之间的缝隙,身体便起来了,眨眼间跃上了高高的围墙。
从围墙上翻过去,她落地无声,按照脑子里所记下的路线,直奔着杨润笙的住处而去。
这是大庆城的城府,前面便是府衙,而后面是城府府尹的住处。
宅院很大,这个时辰灯火明亮,因为夜深了,除了护卫在值守外,一切都静悄悄的、。
武慕秋是畅通无阻,直奔杨润笙的住处。按理说,他那么多小妾,怎么着晚上也得有小妾暖床才是。但,他的住处外有守卫,显然他是住在自己这里的。
披散着头发偷瞧了一会儿,她随后转变路线,顺着那主卧的后侧溜了进去。
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顺着侧室进去,然后溜进了主卧,果然瞧见只燃着一盏琉灯的卧室里,床上有个人在睡觉。
瞧躺在那儿的形状就知是个胖子,武慕秋略嫌弃的哼了一声,随后如同一阵烟似得飘了过去。
上床,她直接攀上了床顶,双手双脚各缚住床顶,她身体轻盈,很轻松的就卡在了那里。
下面,就是那个杨润笙了,是个胖子,尤其躺在那儿的样子,双下巴冒出来,真是丑爆了。
如果她随随便便的嫁人,然后就嫁给这种人,她非得吐死不可。
所以,元昶琋说的是有道理的,最起码她得有个人选,一起生活之后,不会瞧见那张脸就想吐。
盯了一会儿,她积聚了一口口水,直接朝下吐在了杨润笙的脸上。
口水落在脸上,他有所感觉,挪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像猪一样的哼哼声,然后挪蹭着要转身。
转身之时,眼睛依稀的睁开了些,模模糊糊之间,便瞧见一个影子在床顶上。
闭上眼睛,他缓了一下,然后又睁开。
就在他彻底睁开眼睛之时,床顶上的那个影子猛地朝下伸头,张嘴呲牙,发出嘶的一声。
杨润笙在瞬间瞪大了眼睛,极其惊恐,死死地盯着那个从床顶朝他龇牙咧嘴又飘下来的人,他慌慌张张的从床上爬起来,却又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来人啊,闹鬼了。”杨润笙惊恐的大叫,一边朝着房间外爬。
他吓得浑身都在抖,腿也不好使了,爬几步又跌倒趴下,然后扭头,只见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也趴在地上,四肢如同大蜘蛛似得,龇牙咧嘴又笑。
杨润笙一声大叫,好像有了力气,手脚并用的朝着门口爬了过去。
他大叫的声音太大,使得外面的守卫也听到了,他们迅速的跑进来,推开房门便瞧见了杨润笙趴在门口满脸惊恐身体颤抖如筛。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一人将杨润笙扶起来,另一人拔出剑在房间巡视,可是什么都没有。
“有鬼,有鬼。是云儿回来了,是云儿回来了。”杨润笙死死地抓住护卫的衣服,一边颤颤的回头,却也发现什么都没有,刚刚那个在地上爬行的人已经没有了。
护卫不明所以,这房间根本就没有人,窗子也是紧闭的,没有人出入过的痕迹。
这个时候,武慕秋早就已经离开那主卧了,刚刚杨润笙被吓得那德行让她十分不爽,因为太丑了。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将来若是嫁给一个这样的人,估计自己上吊自杀也难躲此怨。眼下又不禁同情起他的那些妾室来,要陪着一头猪睡觉,恶心死。
一路朝着杨夫人的住处而去,这里要更静悄悄,因为大部分房间的灯都灭了。
只有主卧的外间还亮着一盏灯,武慕秋在外看了一下,是两个丫鬟在守夜。不过,她们俩也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看了一会儿,她脚下一转,然后顺着后窗潜入了房间。
本想和吓唬杨润笙一样直接进卧房悬到床顶上,但哪想到她进来便听见了声音,有人从卧室出来了。
然后便是丫鬟说话的声音,是杨夫人从房间出来方便来了。
恭桶就放在卧室旁的后屋,丫鬟和杨夫人一同走了进去,武慕秋也随即溜了过去。
环视一圈,这后屋的门前就是个好地方,她直接跳起来,倒挂于房门上镂空的雕饰上。
一般人可能挂不上去,但她却稳稳当当的待在了上面,大头朝下,长发披散,红紫的大脸分外吓人。
缘于恩怨 意中人(二更)
方便完的杨夫人从后屋里走出来,丫鬟打开了房门,两个人一边一个扶着杨夫人,三人的动作可以说是同步。
就在门打开的瞬间,一颗红紫肿起的大脸出现在视线当中,倒挂在门口,长发披散,随着开门,那张大脸的嘴也随着张开,发出一声怪叫。
三个人看着那张鬼脸,愣了片刻后,分别发出了声调不一的尖叫。
一个丫鬟直接眼睛一翻,就身子一软砸在了地上晕过去了。
另一个丫鬟扶着杨夫人尖叫拉的老长老长,整个人攀在杨夫人的身上,身体都在颤抖。
而杨夫人也在尖叫,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张脸,虽是恐怖,但她明显认出这是谁了。
就在这时,挂在门上的那个‘鬼’姿势怪异的下来了,没有行走没有飘,却是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在地上爬行。很快的,‘鬼’就扭扭曲曲的爬走了,像一条蛆似得。
杨夫人和身边的丫鬟软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那丫鬟才开始哭。
杨夫人则脸色惨白,嘴唇亦是毫无血色,她真的被吓到了,这可以说是此生最惊恐的场面。
之后,不过两刻钟,在杨润笙的小妾居住的大院子里头,接二连三的响起了惊恐的尖叫声。
尖叫声可谓是穿破了云际,将整个城府都惊醒了。
在城府后巷里,都听到了里面闹腾的声音,等候的护卫以及元昶琋都听到了,可见此次武慕秋将任务完成的十分好。
元昶琋认为自己之前的判断是没错的,装鬼吓人这种事情,非武慕秋莫属。若是叫自己手底下的人去做,估计谁也做不出这个效果来。
就在这时,一个披头散发的‘鬼’忽然出现在墙头,大头朝下,那长发也垂坠下来,脸笼罩在里头,乍一看十分吓人。
爬上墙头,武慕秋便直接落了下来,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以大头朝下的姿态。
毕竟这对于她来说是小菜一碟,到了下面她自然就能调转过身体来。
然而,事实和她想的却是不同,她还没等转过身体呢,一双手就把她接住了。
轻松的掐住了她的腰,然后一个倒转,她便双脚落了地。
抬头看向面前的人,真是元昶琋。
“看不起么?这种高度,于我来说完全没问题,用不着你帮忙。”打开他的手,武慕秋将绑在肚子上的包袱拿下来,这玩意儿挂在腰上可是个累赘。
元昶琋收回手,一边看着她披头散发的模样,一边几不可微的摇头,“这世上有一种人叫做不解风情,我之前倒是见过不少,像你这样的可以称为不解风情之最了。”好心当驴肝肺不说,居然还以为是瞧不起她,脑子里的构造十分奇特。
努力的睁大眼睛看着他,武慕秋哼了哼,“谢谢你呗!”什么叫做风情?谢谢他就是风情喽!
无言以对,他摇了摇头,“走吧,咱们回去吧。”
和他一同返回马车上,坐在那儿,她便抬手想把脸上的东西撕扯下来。
不过,元昶琋更快的抓住了她的手,“不能这样拿下来,我给你弄。”
“原来将这些东西卸下来还另有门道,你这易容的东西真是神奇。”看着他,武慕秋也放弃抵抗了,这些东西都是她没接触过的,眼下真的觉得十分神奇。
“闭上眼睛。”放开她的手,元昶琋看了一眼她那奇丑无比的脸,然后又打开了那个小箱子。
听话的闭上眼睛,武慕秋仰起脸,等着他给自己卸下脸上的这些东西。
马车也行驶了起来,依旧是很缓慢的速度,让坐在马车里的人不会感觉任何的不稳。
拿出一个瘦高的瓷瓶来,将瓷瓶打开,然后倒扣在一块折叠起来的纱布上。
倒出来的是透明的液体,浸湿了纱布,之后用将那整块纱布展开,直接盖在了武慕秋的脸上。
感觉有东西罩住自己的脸,湿乎乎的,而且还带着一股清甜的气味儿,也不知是什么。
元昶琋将瓷瓶的盖子盖上,然后看着武慕秋那模样,像被控制住了似得。
抬手,用手指拨开了她脸颊两侧的发丝,然后掖到了她的耳后。
将纱布更好的贴合在她的脸上,这张脸太小,显得这纱布就很大。
“这是什么东西?”被纱布盖住脸的人开口问,声音也闷闷的。
“秘密。”不告诉她,元昶琋一边看着她无声的笑,她现在这个傻乎乎的样子,和他这么多年来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还是这样可爱些,若是十分有心机的话,整日勾心斗角,很浪费他的时间和脑子。
“不说算了,小气。我刚刚瞧见那杨润笙,真是倒胃口。不过看着他那蠢样儿,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就是你对我说的,要有个自己的人选,这样最起码后半生不会整日恶心的想吐。这瞧着顺眼的人,其实真没有。勉勉强强的,我觉得那天我父亲带来的校尉就不错,最起码长得不倒胃口。你觉得呢?”想询问一下元昶琋的意见,在他这个男人的角度看待问题,应当能更可观些。
元昶琋的眼睛动了一下,随后抬手将她脸上的纱布揭开,“如果你只是问我相貌问题,那你问错人了。在我看来,比我长得好的,才能称作好看。”
感觉脸上的东西在往下流似得,武慕秋也睁不开眼睛,更看不到元昶琋的表情。
不过,能想象得出他说这话时的得意和自负,因为他的确长得挺好看的。
“你这话说的更是给我雪上加霜啊,你元大少长得的确是特别好看,但我总不能说我看上你了吧。若是我回家跟父母这样说,估计他们会吓死。”心动与否是另外一个问题,不切实际的想法,她是不会深陷其中的,因为归根结底是不切实际。
“为什么会被吓死?我又不是个街头混混,你眼光这么高,说不准武将军和武夫人再给你挑选未来夫婿,更会谨慎也说不定。”元昶琋将她脸上的东西一点点的撕扯下来,原本已经干燥了的东西成了一个个面团似得软软的块状,很轻松的就拿了下来,而武慕秋也没觉得疼。
听他这么说,武慕秋竟然觉得还挺有道理的。如果父母知道她眼光高,接下来必然会谨慎挑选。
“很有道理对吧?”她自己的脸露了出来,元昶琋扫了一眼她湿漉漉的睫毛,一边问道。
“嗯,有道理。”嘴得了自由,她也赶紧答了一句,不得不承认,他脑子转的弯儿确实多。这些明明听起来挺扯的话吧,说出来之后却觉得很有道理。
“好好想想吧,看在我们十几年前就认识的份儿上,我不会害你的。”元昶琋将一个帕子塞到她手里,一边笑道。
他说这话武慕秋才不信,他是忘了他给她定罪又关她坐牢的事儿了?这会儿倒是将自己摘得干净,一副好人的样子。
拿着帕子擦干净自己的脸,长发散乱,她估计自己现在这样子也和鬼没什么区别。
“好吧,那我就和父亲说,我看上你了。让他给我找一个和你一样的男人,不然我就不嫁。”看着他,边说边观察他的表情。
元昶琋在整理那小箱子,听她说完,他弯起嘴角,“对你必然有益无害。”
武慕秋小声的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不过,若和父母去说她的意中人是元昶琋这样的,自己倒是不吃亏,因为这外表皮相是真的很好。
而且,用他来做挡箭牌的话,父母也会相信,不会存疑。
返回了吴府,天都要亮了,而慢一步回来的护卫也向元昶琋禀报,说是眼下城府已经乱成一团了。
本想这就去休息呢,一听这话武慕秋便停下了脚步,竖起耳朵听着。
护卫说城府里杨润笙以及他的那些女人全部聚在了一起,各个被吓得不轻,有的眼下还在胡言乱语,说那个鬼如何如何的满地乱爬,又贴着墙爬到了房顶上。
脸如何如何的吓人,肚子如何如何的大,俨然就是之前跟了杨润笙多年的二夫人。
武慕秋听着,不由撇嘴,她只是正常发挥而已,其实哪有那么吓人。
护卫说完,便快步的离开了,元昶琋看向她,虽是脸上带着笑意,但又若有所思的模样。
“怎么了?效果和你预想的不同?”还是她做的不够惊悚。
“不,你做的很好。如此优异,我倒是不由得想将你纳入麾下了。往后,再有这种不顾形象很丢脸的任务,便交给你去做,完美。”他笑着说,似真似假。
“做你的部下,有什么好处么?”他这想法倒是新奇,但她却不由心动,因为他做的事儿都很刺激。
“嗯、、、兴许会让你梦想成真呢。”元昶琋最后撂下一句,便转身朝着自己的居室走了过去。
看着他带着谜一般的背影,武慕秋反倒不解了,什么叫做梦想成真?说的话让人捉摸不透,故作神秘,切!
缘于恩怨 解忧(一更)
这一番鬼闹城府的大戏,之后不过两天,这事儿就满城都知道了。
因为第一天夜里闹鬼之后,白天时整座城府都在搜索,搜索那个满地爬的鬼跑到了哪里去。
但鬼就是鬼,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随着夜幕降临之后,整座城府都灯火通明,没有一处是暗的,因为这城府的主子都在害怕,害怕今晚那个鬼还会出现。
然而,他们害怕了一整晚,那鬼都每出现,却因为整个城府乱慌慌,使得城里的人都发现了。
之后,流言蜚语就都传出来了,而且有鼻子有眼睛的,说是杨润笙的二夫人当年身怀六甲时忽然暴毙,并非是因为什么疾病,而是因为发现了杨润笙的什么秘密,被活活打死的。
这种事情一传十十传百,简直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第三天的时候,全城都知道了。
百姓们闲来无事时聚在一起,谈论的就是这件事情。
而且,传谣言的人更是十分喜欢往故事里添油加醋,这故事就更为的惊心动魄和恐怖了。说那二夫人被如何如何的暴打,因为害怕她会将那秘密传出去,又把她的舌头割了下来。暴打的时候用破布堵住了她的嘴免得她发出任何声音,最后下葬时嘴都是被堵住的。
这事儿做的很绝,杨润笙是个手段残忍的人,即便他的二夫人肚子里还怀着他的骨肉,他也没让她继续活下去。
这些谣言也不知到底是从哪儿传出去的,反正眼下是甚嚣尘上,所有人都在传这事儿。
连被‘关押’起来的武慕秋都听说了,因为看守着她的那两个丫鬟说这个给她解闷儿。
靠在床上,她歪斜着身体,以自己觉得最舒服的姿势,当然了,看起来并不美观。
一条腿蹬着床柱,使得自己的腿和自己的身体形成了一个笔直的直角。
听着丫鬟说完,她缓缓的收回了腿,“我听明白了,先捋一捋啊。就是说这杨润笙的二夫人跟了他很多年都没怀孕,然后数个大夫做检查,就说是这二夫人的身子不行,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生孩子了。然后就在杨润笙做了这大庆城府尹的几年之后,这二夫人忽然就怀孕了。这可是普天同庆之事,杨润笙也挺高兴,还特意将自己府中经验最深的嬷嬷派到了二夫人身边伺候。没想到,就在二夫人身怀六甲之时,忽然有一天传出二夫人染疾暴毙,胎死腹中,人带着大肚子一同下葬了。但,根据知情人说,这二夫人是发现了杨润笙的什么秘密,然后被杨润笙派人割掉了舌头,继而堵住了嘴,暴打。这个二夫人真是作孽了,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就被活活打死了。”这个故事串起来是这样的,尽管她之前不知道,还去城府里吓唬过杨润笙。可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的,那她不由得开始后悔,因为吓唬的太轻了,怎么也得折腾的他们丢掉半条命才好。
丫鬟点点头,“事情的大概应该就是这样的,城里都是这么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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