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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妃难宠:世子爷请放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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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不愿意的,和她一样,这一切都是被强加到他们身上的,但无论是他还是她,都没办法说不。

    “可以进去了。”杨嬷嬷蓦地小声提醒,秦栀抬脚,跨过了高高的门槛。

    她跨进了门槛,旁边的人才跟上来,步子从容,却又能感觉得到他的漫不经心。

    走进正厅,两个丫鬟迅速的捧过来两个红彤彤的跪垫放在了中央。

    杨嬷嬷扶着秦栀走到那跪垫前,“跪下。”

    听之任之,秦栀跪下,如同牵线木偶一般。

    旁边的人也跪下,然后听从杨嬷嬷的指示,开始向元霖宗和王妃磕头。

    三叩首,随后起身,二人相对二站。

    垂着眼睛,秦栀只能看到他的下半身。红色的华袍和她的衣裙一样的颜色,除却那条还算华丽的腰带之外,无任何饰物。

    他的腿很长,照这个程度来看,她此时的个头也不过刚刚抵达这个元极的胸部而已,他都不用低头,只要垂下眼睛,就能看得到她的头陀。

    二人相对,随后行礼,弯下了腰,哪知那扣在头上的发冠松动,一下子就滑了下来。

    这发冠本是配合着合适的发髻,由此才能将它固定住。可是眼下秦栀没有盘发髻,头顶更是连头发都没有,谈何把它固定。

    大厅里本寂静,连杨嬷嬷的小声提醒都能毫无遗漏的钻进所有人的耳朵。

    头冠掉落,砸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弯着腰,秦栀的动作卡在那里,看着砸在地上的头冠,她很是无语,最糟糕的一天发生了最糟糕的事情,不知接下来还会不会更糟糕。

    对面,元极站直了身体,微微垂眸,便看到那个还在弯着腰的红色小竹竿。四周的长发因着弯腰的姿势而尽数倾泻下去,唯独头顶傲然独立。

    杨嬷嬷动作快的把地上的发冠捡起来,另一手把秦栀扶起来站好,然后迅速的把发冠重新戴在她的头上。

    垂着眼睛,秦栀已经不想看那些人的脸了,因为即便不去看,她也知道他们都是什么表情。

    “很好,礼成了,小栀也正式成了元家人,日后,这王府便是你的家,元极就是你的丈夫。虽小栀没有父母,但有本王在,受了任何委屈,便来找本王,本王为你做主。”元霖宗蓦地说话,然后站起身,一边朝着他们俩走了过来。

    元霖宗的声音铿锵有力,如同洪钟一般能震破人的耳膜。

    大厅内外没有任何人发声,都听着元霖宗说话,相信每个字儿都进入了他们的耳朵里。

    “多谢王爷。”秦栀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但还是有些疑惑,元霖宗对她太好了,这种好,有些不明不白。

    “日后本王便是你的父亲,改口吧。”元霖宗拍了拍秦栀瘦弱的肩膀,和往时一样,所有人之中,仅有他是看好她的。

    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秦栀静默了片刻,随后低头鞠躬,“父亲。”

    “好,好。”元霖宗又拍了拍她,却只说了两个好字,而且情绪也有些变化,随后便转过了身,背对众人。

    “时辰差不多了,杨嬷嬷,将世子妃送去长枢阁吧。”王妃起身说话,若是认真听的话,她的语气并不怎么好。随着说话,她一边走到元霖宗身边,轻拍他的手臂。

    “世子妃,咱们先走吧。”杨嬷嬷扶着秦栀,听从王妃的命令,带着她先行离开。

    没有任何反抗的跟着杨嬷嬷转身离开,一步步走出大厅,跨过门槛,她的身体稍有倾斜,那头上的发冠立即朝着一侧歪斜。

    站在那一侧的人随即向后退,条件反射一般,生怕那头冠掉下来砸到他们。

    秦栀很无言,转过头看向他们,各个穿着一身劲装,高大又魁梧,可却都摆出一副受惊了的样子。

    抬手,一把将发冠扯下来,露出她的头陀,果然就瞧见这帮人又睁大了眼睛,那岂止是受惊。

    深吸口气,在心里骂了一连串的脏话,然后随着杨嬷嬷走下台阶,快步离开这地儿。

    朝着长枢阁的方向走,杨嬷嬷拿过了秦栀手里的发冠,又给她戴在了头上。

    “世子妃,不要在意今日那些人的眼光。安然度过了今日,你没有出任何的大错,而且还有王爷给你做主撑腰,已是十分难得。至于世子爷、、、夫妻之间,相敬如宾便可,太多的也不能强求。”虽一直严厉,要求很高,但今日杨嬷嬷倒是宽慰起了秦栀。

    “多谢杨嬷嬷。”回了这一句,因为秦栀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这一切都太过离奇荒唐,哪怕来到这里一个多月了,可只是今日这短短的时间内,就把她这一个多月来的心里建设彻底摧垮。

    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她想不出答案,更没有任何人给她一个答案。哪怕她能得到一个理由,就算很荒唐的理由,也算是一种支撑。

    但现实是,她没有任何的支撑,孤军奋战,如履薄冰,备受煎熬。

好马不吃回头草 016、孤独终老相

    长枢阁,如同那时远远观瞧的一样,豪华无比,甚过天斧居。

    与天斧居那森严威赫的风格不同,大多以亭台楼阁相称,桂树成荫,岂是幽静独特了得。

    这里洒扫一新,下人队列整齐,低垂着头,正在迎接前来的人。

    如此好的风景,如此好的建筑,岂是她之前住过的那小小院子可比。从狭窄的小院儿搬到这里,天地之差。

    “这便是长枢阁,世子妃以后就住在这里了。世子爷常年不在府中,所以,日后世子妃也就是这长枢阁的主人了。这都是长枢阁的下人,负责平日里的洒扫等等。分派给世子妃的白桃还会贴身照顾,不过还会有常年在这里的两个丫鬟,世子妃也可以吩咐她们。若是遇到难题的话,世子妃尽管来找奴婢。自跟随王妃进入这王府,奴婢已在这里二十五年了。”杨嬷嬷介绍着,语气之中却不乏骄傲感。

    不过,秦栀眼下却并没有仔细听杨嬷嬷说什么,她看着眼前的一切,还是觉得不太真实,因为不真实感,心底里升腾起一股难以言说的不安。

    杨嬷嬷带着秦栀,一直带着她顺着桂树丛之间开辟出来的小路走到了主居前,好大的一座楼阁,足足有三层。

    那门口,站着两个丫鬟,年纪与莫雨差不多,样貌姣好。

    见着杨嬷嬷与秦栀到来,两个丫鬟福身低头,长发飘飘的。

    “这便是世子妃,你们俩也算是长枢阁的老人了,日后好生伺候着。”杨嬷嬷扶着秦栀走上台阶,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两个福身的丫鬟,一边扬声道。

    “是,奴婢给世子妃请安。”两个丫鬟立即应声,那声音软糯,很是好听。

    走进正厅,很是静雅,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杨嬷嬷带领秦栀上楼,卧室在这里,而且一片红。

    环顾了一圈,秦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她已再无任何法子了。

    红色的大床很大很大,秦栀觉得即便是三个自己躺在上面,也会有富余。

    如此精致的雕花大床,比之她在影视剧里看到的还要豪华,如此年代,似乎只有有钱人才能拥有这种床。如她之前所住的地方,那小床简直就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世子妃再等等吧,待得时辰到了,会送来合食。世子妃和世子爷一同进食、、、、”

    坐在床边,秦栀盯着一处,已经听不到杨嬷嬷在说什么了。其实这些规矩她在之前就已经给她讲过了,她也记得清清楚楚,很繁琐,而且不能睡觉。

    “世子妃,你先休息一会儿,奴婢便下去了。”重复完了这一切,杨嬷嬷说道。

    “嗯,好。”秦栀点点头,她的确得自己待一会儿,理一理她的思绪。

    杨嬷嬷退下了,这偌大的居室里只剩下秦栀一个人,抬手把头上沉重的发冠摘下来,她摸了摸自己的头皮,果然有一处被头冠卡的已经肿起来了。

    真是糟糕的一天,她脑子乱成了一锅粥,脸上笑嘻嘻,心里mmp,这种装模作样,她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身体向后,她直接躺在了床上,这床真是柔软啊。

    闭上眼睛,只是清净了片刻,脚步声传进耳朵,然后她便睁开了眼睛。

    “世子妃?”是白桃的声音。

    “在这儿。”回了一声,她坐起身,还得保持着符合规矩的姿态。

    下一刻,白桃从门外走进来,稚嫩的脸上几许满足,“世子妃,这长枢阁真大。要不是问了路,奴婢非得迷路不可。”

    看着她那笑眯眯的样子,秦栀也扯了扯唇角,笑不出来。

    “世子妃,你的头怎么了?肿起来了,是被那头冠压得。对了,那时大夫留下来的药膏还有呢,消肿的,奴婢这就拿过来。”一眼瞧见了秦栀肿起来的头皮,白桃反应快,马上想到了有药,转身便快步跑开了。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秦栀身体一歪靠在了床柱上。

    白桃很快就跑了回来,手上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铁罐,“世子妃,奴婢给你擦一些药,应该很快就会好的。”

    拧开盖子,里面是红色的药膏,泛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儿。

    用小指沾取,白桃倒是不嫌弃这药膏难闻,然后一点一点的涂在了秦栀的头皮上。

    看着那药膏,秦栀也不由得皱眉,真难闻。而且这么红,涂到了她的头上,成什么样子?不过倒是配合今天的日子,红彤彤的,着实喜气。

    轻轻地吹了吹,白桃收起药膏,“世子妃,有没有觉得好些了?”

    “嗯,好多了。”看了她一眼,秦栀叹口气,这个身体与白桃年纪差不多,所以在这个年纪时,就应该天真烂漫才是。可自己这算什么呢,居然就订婚嫁人了,真是无话可说。

    等待着,温度也越来越高,身上穿了好几层,秦栀不由得冒汗。再呼吸着头顶上药膏的气味儿,这虚弱的身体几乎要晕厥了。

    就在这时,有人上楼了,很多人。

    果然的,下一刻,丫鬟们陆续的走了进来,每个人都托着托盘,上面是金制的餐盘以及盖子,这便是合食了。

    她们鱼贯的进入,然后将合食整齐有序的摆放在桌子上,最后摆了满满一桌子。

    坐在那儿看着,从她们进来到出去,秦栀的眼睛一眨都没眨。

    她们退下去,白桃才跑到桌边,几分稀奇似得,“世子妃,这是奴婢第一次见到合食。原来,合食这么多,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看着她,秦栀一动不动,今天的时间过得真慢啊。

    闭上眼睛,秦栀深吸口气,再次睁开眼睛,一眼瞥见门口处一个红色的特别高的人站在那里,她眼皮一跳,元极。

    看着他,秦栀如今算是仔细的瞧见了他的脸,长得真好看。

    这就是古风美男吧,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温和又高洁。

    又眨了眨眼睛,秦栀不由得骂了自己一句,见着了长得好看的,她的职业操守都没了。

    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她开始用客观的角度来观察元极,从脚开始。

    视线一寸一寸,由目测来看,他起码有一米八五至一米八七之间。身材偏瘦,但分割比例很好。

    单手负后,深藏不露。

    一点点打量,最后再次看向他的脸,正好,他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她眼皮不由得一跳。

    杀伤力很足,和他的外表完全不一样。视线冷冰冰,拒人于千里。

    不由得想起元烁之前和她说的,这元极练得武功很特别,得断七情六欲,静心才行。

    如今一看,他还真是一副孤独终老的样子。

    淡淡的瞥了秦栀一眼,元极便转开了视线,然后一步步的走向餐桌。

    白桃早就在元极进来的时候跪在了地上,听着元极走向这边来,她的头紧紧的贴在了地毯上。

    走至桌边,元极单手撩起袍子,随后坐在了椅子上。

    他的动作很随意,可是又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优雅,并非刻意为之,先天而成。

    看着他,秦栀微微眯起眼睛,这种人她倒是没见过,应该可以算入独特案例。

    “用膳吧。”蓦地,元极开口,声线稍低,温和又无比冷淡。能听得出他的漫不经心来,但在秦栀看来,这种漫不经心之中掺满了嫌弃,极其特别的嫌弃。

好马不吃回头草 017、人间的极品

    相对而坐,两人距离一米有余,桌上合食摆满,散着香味儿。

    合食很是精致,但并不是菜肴,反而是用各种寓意十分好的食材蒸制或油炸而成,颜色鲜艳,让看着的人不禁口水四溢。

    不过,有一种气味儿似乎要更重一些,盖过了合食的香味儿,那就是秦栀头上药膏的味道。

    药膏通红,白桃擦的面积也大,使得她头皮上都红彤彤的。颜色尚且还好,但是味道散发的很厉害,无比浓重,秦栀自己也闻得见,同样觉得很刺鼻。

    但,也正好这般刺鼻,才能让她的大脑清醒些。

    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人,他即便是坐着的,但也仍旧很高。不似她,坐在这里像个小矮人。

    他一动不动,面上温和,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风雅。

    但,在秦栀看来,这都是表象,表象不可信,因为人类会伪装。

    而眼前这人,明显善于伪装,用温和优雅的外表遮住他内心的复杂。

    不过,他眼下好像也很难过,因为从观察他开始,好像就没瞧见他呼吸。

    也对,这么难闻的气味儿,他会呼吸才怪,她闻的都要吐了。

    拿起筷子,秦栀也不想管那么多,从昨晚到现在,她一口水都没喝过。

    蒸酥金黄,泛着一股桂花的香气。

    夹起一块来,放到嘴里,酥软可口,清甜无比。桂花的味道正好,不浓不淡。

    独自吃着,不管对面的人,他一动不动,就像一尊雕像,好看的雕像。

    一切都是沉默的,只有秦栀吃饭的声音,以及她头上药膏的刺鼻味儿。

    元极坐在对面,脊背挺直,他一直在清浅的呼吸,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淡淡的看着对面那红彤彤的、、、头皮。

    白桃站在一侧,她现在也很忐忑和后悔,不该着急给秦栀的头上擦药的。但是转念一想,即便不擦药,她的头也不怎么好看。

    吃饱了,秦栀也放下了筷子,一大桌子的合食,只有她吃过的一点的痕迹,对面的人完全没动筷。

    她放下筷子的瞬间,对面元极便站起了身,然后步伐从容的离开了居室,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秦栀的视线之中。

    她往时总是会观察别人走路时的姿态,但眼下,她看的却是元极的头发。

    自来到这里见过那么多长发男人,但,只有元极的头发是最好看的。色如浓墨,泛着光泽,比她这摸起来干燥的头发不知好多少倍。

    还真是如画一般,长得好,连头发丝儿都是漂亮的。

    再看看自己这个身体呢,糟糕到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世子妃,咱们也该下去了。”白桃走过来,看了一眼她的头顶,稚嫩的小脸儿上不由几分歉意。

    “好。”站起身,秦栀摸了摸头皮,再看自己的手,指头上红红一片。这药膏,真是让人无语。

    “世子妃,你还好吧?奴婢瞧着,世子爷性格好像很好,很温和,你就别担心了。”白桃安慰,毕竟这长久的相处,她还真从未见过秦栀这样,大半天来,她的脸都绷着没有笑意。

    看向白桃,这小姑娘是真的以为如此,她很轻易的被元极的外表骗了。

    “是啊,很温和。”温和个鬼,只要看见他的眼睛,就能知道他这人有多难对付,想要摸清他的脾气从而对症下药,没那么容易。

    下楼,然后走出主楼,朝着旁边的小楼走了过去。

    小楼门口,那时候在主楼门口的两个丫鬟此时正候在那里,面上各自露着欣喜的笑意,甚至脸蛋儿也红红的。

    瞧见了秦栀走过来,两个人稍稍变了脸色,对视了一眼,然后福身。

    白桃自是瞧见了,不由得噘嘴哼了一声。

    走进那小楼,这是临时而成的祖祠,今日订婚,就得在这里过一夜。

    其实若走正常的程序,应该去帝都的祖祠,皇亲国戚,讲究的便是规矩。

    不过,这场订婚太过焦急,也顾不上那么多,所以一切都在这府中进行了。

    进入祖祠,元极已经坐在跪垫上了。他坐在那里,背对着门口,脊背挺直,身体的线条极其优美。

    看了他一眼,秦栀收回视线,然后走到距离他一米开外的跪垫前也盘膝坐下,对面墙壁上,挂着的是开国太祖。

    说真的,坐在这里对着一个已经作古几百年的老头,还真是够奇怪的。

    不过此时认真看这画像上的老头,长得还挺好的,面容周正,很有威严。

    看来,这元家人的基因很不错,几百年过去了,现在的元家人依旧还长得这么好看。

    回神儿,她收回视线看向身边,却发现在元极身后一米开外,那两个丫鬟正跪在那里。

    她们俩虽然什么都没做只是跪着,但是却在盯着元极的后脑勺瞧,两个人都脸上泛红,眉眼生波。

    眉头微微一动,秦栀又看了一眼元极,她坐在这儿,正好能看到他的侧脸,他闭着眼睛,看起来好像睡着了。

    这情况,显而易见,有奸情。

    白桃就跪在秦栀身后,她也看了一眼那两个丫鬟,不自觉的哼了一声,然后翻了个白眼儿。

    回头看向白桃,秦栀微微挑眉,无声道:“怎么了?”

    白桃微微倾身,靠近秦栀的耳朵,“她们俩是世子爷的通房丫头。”

    恍然,秦栀笑了笑,原来如此,怪不得她们俩那个眼神儿。

    微微摇头,这世界的确是有通房丫头这个职业,即便元极常年不在府中,但也给他备着了两个丫头,以备不时之需。

    无语,深吸口气,她也闭上了眼睛,既然要在这儿过夜,那她也睡一觉好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很快的暗了下来。

    秦栀坐在那里一下一下的点着头,两侧仅剩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也一动一动的,使得她红色的头皮格外亮眼。

    期间,有人进来换了檀香,然后白桃以及另外两个丫头也退了下去。换香的嬷嬷在离开之前,跪在了两个人中间,用一根红绸将他们俩各自的衣角绑住,尽管隔着一米以上,但却是连接在了一起。

    嬷嬷做完了这一切便退了下去,关上房门,这里仅剩秦栀与元极两个人。

    仍旧很困,不过发生了什么,秦栀都知道。

    蓦地,她的裙角动了一下。

    睁开眼睛,她缓缓转头看向身侧,红绸瘫在地上,仅有自己的裙角还被捆绑在上头,另一端却孤独的躺在那儿,被解开了。

    动手,她把捆绑在自己裙子上的红绸解开。全无缘分,即便强硬的捆绑在一起,也是徒然。

好马不吃回头草 018、新晋世子妃

    长夜寂静,因为太过安静,某一道呼吸声也显得格外的清晰。

    秦栀盘膝坐在那里,头朝一侧歪着,她已经睡着了。

    尽管规矩上是说不能睡觉,但是谁care呢?象征结成连理的红绸瘫在地上,没捆绑在任何一人的身上,严格意义来说,他们俩没有任何的关系。

    所以,睡觉也是没关系的。

    姿势不舒服,秦栀的身体也一晃一晃的,致使她的头也在晃动,那散在四周的长发拂动,乍一看恍若海带。

    一米开外,元极坐姿端正,即便闭着眼睛,但也依旧优雅的找不出任何毛病来。

    身边的呼吸声太大了,就算堵上耳朵也根本挡不住它钻进来。

    入鬓的眉微动,半晌后,元极睁开眼睛,幽深的眸子深不见底,恍若幽潭。

    缓缓转头,看向身侧的人,入眼的便是那红红的头皮。

    深吸口气,元极收回视线,这颗头太碍眼了,还不如一个秃瓢来的清净顺眼些。

    闭上眼睛,这个时候还是选择不要看的好,所谓,眼不见为净。

    时间一点点过去,秦栀的身体也愈发的倾斜,最后终于支撑不住,直接躺在了地上。

    她砸在地面上的声音很响,元极自是听见了,不过却未睁眼,看也不想看。

    躺在地上,秦栀觉得舒服了些,伸展开双腿,彻底瘫在了地上。

    不知过去多久,身下过于僵硬,秦栀睁开了眼睛。

    天亮了。

    撑着地面坐起身,她摸了摸僵硬的脖子,随后看向一旁,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个跪垫还在那里,而坐在上面的人已经不见了。

    转头看向房门的方向,房门还曾关闭状态,就好像从来不曾有人出入过一般。

    摇摇头,她站起身,那红绸就在她脚边,如同个破布似得,被人扔掉了。

    看了一眼,她收回视线,然后举步离开这里。

    房门打开,清晨的空气贯入胸腔,好闻的很。

    崭新的一天,她的脑子也不似昨天那般混乱了。度过了那一天,她的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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