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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妃难宠:世子爷请放过-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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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庞大,人在它面前真是不值一提。

    看着这形状,秦栀忽然想起来,这应该就是元极所说的血燕散花。

    原来,这名字是这么回事儿,外形像燕子,但不管是死物还是活物被它绞在里面,都会变成碎片,还真是散花一般。

    这么大一个东西,到底是怎么进山的?

    眼下,这营地的兵将都在围着它转,而甲字卫和鹰机则都上到了这血燕的上头,看起来正在搬弄着什么。

    “你怎么出来了?”淡漠的声音从一侧传来,秦栀转头看过去,正是元极。

    他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也不知去做什么了。

    “这就是天机甲的血燕散花?真是威武。”之前她怎么也想不到,这玩意原来这么大。

    “昨晚刚刚运回来,太过硕大,不利于搬运。”元极微微颌首,随后也看过去,他们一群人站在这儿,却好像都不够给它塞牙缝的。

    闻言,秦栀抿了抿唇,随后看向元极,“那么,我想请问世子爷,当初,这玩意儿是怎么运进山里去的?”这么大,想悄悄地进山也根本不可能。

    居高临下的看向她,元极缓缓抬手在她头上摸了摸,“聪明的秦小姐,你就没想过,这东西能拆开搬运么?”

    眨眼,秦栀双臂环胸,一边歪头把他的手甩下去,“是我想的过于简单了,的确可以这样。”应该说,是她再一次低估了古人的智慧,这回再看那上头的鹰机和甲字卫,想来他们眼下应该是想要把它重新拆卸下来。

    “机括类的武器,都能拆卸,只不过有的很简单,但有的就复杂了。如同这血燕散花,最初是由天机甲的暗器匠师葛庐先生造出来的,迄今已有百年的历史。葛庐先生去世后,就再也无人能复制的出来。这么多年,一直都在研究,终于成功了。”元极淡声的说着,介绍着这血燕散花的由来。

    “不过那天在山里的动静可是很大,应该不止有这一台吧。”那天可是四面八方,很吓人。

    “血燕散花威力很大,不过也有缺点,就是只开不收。一旦开启,想要把它们收回来却是不易。所以,数个都掉进了江里。”元极说着,显然对于此缺点也不是很满意。

    “看来为了杀柴廷南和公冶峥,你真是下了本钱了。不过,有没有找到他们的尸体?”公冶峥怕水,秦栀是知道的。但,依据他的脾性,也难保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来。

    “这里面的都是碎尸;掉进江里的,就不知道了。无需焦急,他们有没有死,很快就会查到的。”元极倒是不急,此次也不只是为了杀这两个人,还是为了测试这些新造出来的血燕散花。

    点点头,继续仰头看着在血燕上头忙碌的鹰机和甲字卫,平时各个看起来都能抵千军万马似得,但眼下在这巨物之上,却显得如此渺小,手上做的也很吃力。

    蓦地,一个甲字卫快速的跑了过来,走至元极面前一米开外处停下,“主子,萧公子回来了。”

    闻言,秦栀随即朝着营地入口的方向看过去,虽距离远,但也瞧见了一行人的身影,萧四禾和乔姬,以及数个鹰机从外面走了回来。

    看着乔姬完好无损,秦栀也终于放下了心来,挪动了几步,他们已经走近了。

    “小栀。”看到秦栀,乔姬加快了脚步,她只是衣服有些脏,倒是再没有其他不妥之处了。

    “你没事就好。”上下的打量了她一番,的确是没有受伤。

    “我没受伤,他中毒了。”乔姬摇摇头,随后看了一眼萧四禾。

    萧四禾没了往日风采,不过随着秦栀看过来,他倒是十分潇洒的一笑,就是脸色有些苍白。

    “萧公子可还好?”看他这状态,的确像是受了重创。

    “让秦小姐担心了,在下还好,所幸随身携带着解毒之物,幸甚幸甚。”萧公子拱手作揖,风姿倒是不改。

    元极看了一眼秦栀,随后便与萧四禾离开了,边走,萧四禾边说着什么,但听不清楚。

    “我们在葫芦山上看到了被这血燕散花攻击过的地方,惨不忍睹。树木和石头的碎屑还有人的碎片,简直所向披靡。”乔姬和秦栀往回走,她一边说道。

    “当时始终没瞧见你和萧四禾的影子,我还以为你们、、、。不过幸好,你没事。”缓慢的前行,秦栀一边看向乔姬,她除了有些脏和疲乏之态外,都很好。

    “是萧公子,当时太黑了,他也没看清,树上盘绕着一些藤蔓,碰到了他的手。然后他就倒下了,差点把自己舌头咬掉。”乔姬说着,想想当时的情形,她如今还是觉得惊险无比。

    说话间,两个人回了大帐,秦栀找出来一身干净的衣服给她,“先清洗一下吧,后日便是新年,我看咱们今年的新年怕是就得在这军营度过了。”

    “在哪儿都无所谓,不过好好歇歇是真的。我看你走路都不敢太用劲儿,是不是又受伤了?”她脑门儿上就有伤。

    “嗯,伤在了后腰,具体什么模样我也没瞧见,反正是缝了几针。我现在全身上下,就没有完好之处,想想也是不平凡,若延续这种受伤的频率,我这身体估计到时就没法儿看了。”坐在床边,秦栀轻声的说着。这些话她也没在元极面前说过,虽然她不是很在意这些,可如今算算,这频率也未免太高了些。

    “我给你看看?”乔姬拿着衣服走过来,看她有气无力的样子,应当是伤的很重。

    “不用管我,你就在这儿待着,我叫人送些热水进来,你好好洗一洗。”站起身,秦栀拍了拍她的手,随后缓缓地走出大帐。、

    小兵很快送来了热水,乔姬也不由得身体一松,天知道她在山里待了这么多天,身上都是什么气味儿。

    “安心洗吧,我就在外面。”这营地里只有她们两个女人,她独自在这儿洗澡,若是外面没有人给她守着,估计她洗不安生。

    阳光很好,营地的兵士也在来来往往的,看着他们忙碌,就知道新年那天这里会有多热闹。

    双臂环胸,秦栀静静地看着一边晒着太阳,真是舒服。

    别的不说,今天这天气是真的好,山里那大雨小雨不断连绵的日子,好像过去很久了似得。

    蓦地,银白的挺拔身影从军帐间出现,看见他,秦栀便不由得眯起眼睛,他若一直保持这个冷漠的样子,每天时不时的看上一眼的话,真是赏心悦目,心情也会很快变好。

    走过来,元极站在她面前,正好挡住了阳光,“咱们即刻启程,这里距离小舟城最近,还是回那里,如何?”

    “为什么?”忽然间的就说启程离开这儿,秦栀反倒不解了。

    “因为新年。你总不会想在这里过年吧?”元极如是道。

    “在军营过年也不稀奇啊,我之前和元烁就数次在营地里过年,很热闹的。”这又有什么可排斥的。

    “吃不好,休息不好,而且你身上的伤在这里处理的太过草率。再说,我并没有兴趣在这里看一群男人如何过年。”元极淡淡的说着,听他的语气,好像真的很嫌弃在这里过年似得。

    看着他,秦栀缓缓地点头,“你说的如此有道理,我无法反驳。好吧,那么便收拾一下启程吧。”

    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元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漆黑深邃的眼睛里似乎有两颗星星,在亮。

    “刚刚萧四禾给你带了什么消息回来?”尽管萧四禾中毒了,不过他的确很敬业。

    “在北江的下游找到了数具尸体,但没有公冶峥,也没有柴廷南。”他放下手,说起这个时,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

    “公冶峥不会水,他落水的话,我不认为他能毫发无伤。柴廷南、、、凭她的心性,不到万不得已,应该是不会选择跳水逃生。”秦栀微微摇头,这两个人莫不是真的都躲过了血燕散花的袭击?不过即便跳水,也未必完好无损,连元极都受伤了,更何况他们。

    “若是死了,总会能找到尸体。若是没死,也很快便会查出来。无需焦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元极也在等待,当然了,他希望能收到好消息。尤其是那个公冶峥,觊觎他不该妄想的,找死。

    乔姬洗完了澡,便开始收拾东西,其实就是一些衣服罢了,还有她当时放在秦栀身上的一些东西。都跟随她很多年了,留在身边是个念想。

    收拾完毕,甲字卫便过来通知了,两个人走出大帐,朝着营地的前方而去。

    那硕大的血燕散花还停放在那儿,上面的‘翅膀’已经被卸下来了,看着相当沉重了,想要把它们全部卸下来,也需要时间。

    队伍已整顿好,还有一辆马车,是为秦栀准备的。

    和乔姬上了马车,秦栀便直接躺在了铺着被子的车板上,这后腰啊,得一直保持着挺直的状态,不然便开始疼,牵扯着她其他部位也跟着疼了起来。

    乔姬在一旁看着她,也不由得叹气,“你这是遭的什么罪,三番两次的这样,安慰你的话我都想不出来了。”

    “不用安慰,帮我擦药就行。这两天元极帮我擦药,很不方便,营地里又没其他女人。我又不好问他自己的后背伤成什么样子,你给我看看吧。”侧身躺在那儿,秦栀一边说道。

    乔姬叹着气,边动手解开她的衣服,掀起中衣,她后背进入视线当中。

    连连摇头,“你好像被谁揍了一顿似得,虽说没有破开的地方,可是这青青紫紫的,看着还真恕!�

    “但总的来说,我的命还是挺大的。在水里被那些乱石断树撞得,内脏没破已是大幸。”任她查看,随着她用手按压几个地方,皮肉还是很疼。

    “依我看,以后这种事儿你少跟着,太危险了,根本不是你应该做的。”放下她的衣服,乔姬一边道。这是她真心话,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再说。”虽说是有些危险,不过也还好,最起码她没有丢掉性命。

    队伍走的并不快,而且上了官道之后路很平坦,秦栀在马车里,晃晃悠悠的都睡着了。

    时至半夜,队伍进了小舟城,径直的朝着城郊的山庄而去。

    队伍直接进入了山庄,随后缓缓地停下。

    乔姬扶着秦栀从马车里走出来,即便深夜,但这山庄却灯火通明。

    一行人等候在前面,随着元极下马,驻守在这山庄的天字卫快速的走了过去。

    瞧了那边一眼,秦栀不感兴趣,被乔姬扶着,缓步的朝着不远处的小楼走去。

    小楼早已收拾一新,似乎因着新年,这小楼里也洒扫一新,之前她和乔姬住在这儿,可不是这样的。

    “快坐下,我给你倒杯水。”乔姬扶着她在软榻上坐下,随后将包裹放下,动作利落。

    “我没事儿,就是躺的时间久了,腰背发酸。”说着,秦栀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挺直了腰背,这样舒服多了。

    “我给你换药吧,然后吃些东西去休息。”乔姬将包裹打开,里面是药膏,有擦在她伤处的,还有擦在淤青处的。

    “这些药先别用了,山庄里有大夫,叫他过来再看看。”蓦地,元极的声音传来,乔姬拧罐子的动作一顿。

    看着走进来的人,秦栀叹口气,“我倒是不累,睡了一整天。不过,你确定别人也一样么?可以等明天再看,我还好。”保持着一个姿势站在那儿,很舒服。

    “别人累不累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你上楼去,大夫一会儿就会过来。”元极的语气很是无情,听得秦栀也很无语。

    点点头,“好吧,谨遵世子爷命令。”话落,她转身缓缓的朝着楼上走,无需别人带路,她在这儿住了好几天呢,熟门熟路。

    上了楼,秦栀坐在了床边,其实元极说的也没错,过年还是要在这里比较好,毕竟这里很舒服。

    营地一切从简,尽管看得出守将尽量的将最好的都奉献出来了,但军营的条件,秦栀还是了解的。

    乔姬上楼来,将干净的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她们俩那时在这里住,衣服都放在这儿,没人移动过。

    “世子爷安排的还真是贴心,我还本想找出几个缺点来,好让你参考参考。但谁知,我找不出来。”男人嘛,在乔姬看来,没有一个好东西。但元极暂时来说,真的没缺点。

    秦栀不由得笑,“那你继续观察,找到了缺点,赶紧告诉我。”他的缺点,她在以前都见过了。现在更可能是被感情蒙蔽了双眼,所以已查看不出缺点来了。

    感情使人丧失理智,她已深深感觉到这话说的极为有道理。

    很快的,大夫便上楼来了,她前段时间住在这里时并没有见过他们,显然是刚刚来的。

    一共三个人,都年岁很大了,各自背着药箱,却都穿着劲装。

    任他们检查,秦栀侧躺在床上,像个木偶似得。

    不过这三个老大夫的确要比营地里的军医要更仔细的多,检查了好一会儿,他们便退下了,又是什么都没说,和在王府的那次一样。

    他们自是直接向元极禀报去了,似乎她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并没有权利了解。

    乔姬帮她换了衣服,秦栀便让她去休息了。

    不料想,乔姬很快又上来了,手上捧着一个硕大的包裹,依据那形状,秦栀便第一时间猜到了是什么,密信。

    “真成,刚刚回来,这些东西就送来了。无时无刻不再追赶,我都同情元极了。”接过来,秦栀一边解开包裹,所有的密信都摆在里面,摆的方方正正的。

    “那三个大夫和世子爷都不在,恰好甲字卫送进来,我就给送上来了。”乔姬耸耸肩,最后看了秦栀一眼,她便离开了。

    将黄色封皮的密信拿出来,秦栀数了数,居然多达五十多封,数目真是够惊人的。

    按照封皮上标示的日期,拿出最早的一封密信,抽出来,开始看。

    盘膝坐着,脊背挺直,她这坐姿如同学生,端端正正。

    也不知过去多久,有人从楼下走了上来,听到声音,秦栀抬头看了一眼。

    本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但谁想到这一眼就把她吓了一跳。

    那个走进来的人已经沐浴过了,墨色的长发随意的捆绑在脑后,和他以往的模样大不相同。

    但更让她觉得‘触目惊心’的是他穿的衣服,他只穿着中衣,外面随意罩了一件外袍。

    随着他走进来后,他动手把外袍脱了下去,只余中衣,然后走了过来。

    看着他走近,秦栀条件反射的身体向后,视线由上至下又由下至上,中衣料子是不错,但是有点透。

    她都瞧见了他右侧大腿根部包扎着的白色纱布,大概缠绕了好几圈,才如此显眼。

    走过来,元极将那些密信整理了一下,随后拿起那叠外皮赤红色的密信开始查看。

    歪头看着他,秦栀分辨不出他是不是故意的,穿着这样一身,又跑到她的房间她的床上来坐着,打算勾引她么?

    “你今晚要在这儿睡?”她问,很认真。

    “我刚刚重新缝合了伤口,等着吃药呢。”元极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

    秦栀缓慢的点点头,看他这样子,好像说的是真的。

    继续看手上的信,秦栀不时的扭头看一眼身边的人,他也盘膝坐在那儿,因为距离近,所以,某些能看的不能看的,只要她想看,就都看得到。

    两个人都不说话,元极处理那些密信的速度要更快,而且各自分类摆放,有的则在信纸的边缘折了一下,像是做了记号。

    看着看着,秦栀放下手里的信,随后再次扭头看向身边的人,视线不由自主的下滑,她也在同时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随后,她伸手把薄被扯过来,强硬的直接盖在了元极的下半身。

    嗯,这样好,挡上了,她也就不用分心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 134、假装是空气(二更)

    视线从手中的密信转到覆盖自己下半身的被子上,元极几不可微的扬眉,随后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这是做什么?”

    秦栀眨了眨眼睛,“怕你冷,给你盖上被子取暖。”

    元极却是不太相信,看着她的脸,他缓缓摇头,“我不冷。”

    “不冷也盖着,你受伤了嘛。”她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这么懂事。”这可不像她,无事献殷勤,有鬼。

    秦栀弯起眉眼,酒窝浅浅,“不知你腿上的伤为什么要重新缝合?是营地的军医没有缝合好么?”

    “不,今日骑马将伤口撕开了,所以重新缝合了一番。”元极的语气很淡,听他说起来,缝合伤口好像只是贴个创可贴那么简单似得。

    秦栀听着也不由得皱起眉头,“你没觉得疼么?”

    “不疼。”微微摇头,他没感觉。

    叹口气,秦栀歪头瞅着他,“之前的被撕裂开了,又重新缝合,应当是惨不忍睹。正好要在这儿过年,你多吃些,把流失的血都补回来。”

    “不算很严重,你可以看看。”说着,元极动手,要拿开盖在他下半身的被子。

    秦栀迅速的上手阻挡,“不用不用,不用这么客气,我知道就成了,不用看。”说着,她一边把被子重新盖在他身上,坚决不让他拿开。

    她这反应和说的话就特别有问题,元极微微皱眉,“你到底在做什么?”

    秦栀收回手,视线在元极的下半身又转了转,随后板起脸,“麻烦世子爷你以后不要再穿这么单薄的衣服,因为你,我都快变成盯裆猫了。”

    元极反倒不解,盯着她瞧了一会儿,他放下手里的密信,然后朝着她倾身,缓缓靠近。

    秦栀身体向后躲避,他却越来越近,那漆黑的眸子里犹如北江的水,能够将人轻易的淹没其中,挣扎不出。

    恰在此时,有人上楼的声音传了上来,只是下一刻,人就出现在了房门前。

    是甲字卫,端着一个硕大的托盘,上面摆了两碗汤药,还有数个精致的瓷罐。

    “主子,药来了。”甲字卫直接将药送到床边,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将上面的药碗和瓷罐分开成两份,并告知哪个是元极的,哪个是秦栀的。

    双双要吃药,这也算是一个新奇的体验了。

    对视一眼,秦栀随后缓缓地从床上下来,“世子爷你别动,我亲自伺候你。你就好好地坐在那儿,不要动,你这样最好看了。”禁止他动弹,只要一动,那被子就得下来。‘风景’太好,她不要看。

    元极淡淡的看着她,这会儿也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了,垂眸看了一眼盖在自己下半身的被子,他薄唇微扬。

    将他的药给他送过来,秦栀还当真伺候起他来了。

    反正还是这样舒服,他只要不动,不露出下半身,就一切都好说。

    转身拿起自己的药,秦栀缓步的走回床边坐下,药很难喝,一口一口的,她的胃也跟着抽搐。

    不过元极喝的很快,几口便喝光了,转眼看向坐在身边的人,他勾起的唇角似乎有几分邪恶。

    感觉到他在看自己,秦栀边喝边转头看他,就在她脸转过来时,元极蓦地将盖在自己腿上的被子拿开。

    “咳咳、、、、”嘴里的药不受控制的滑进喉咙里,秦栀随即扭头开始咳嗽,呛得脸都红了。

    元极抬手轻拍她的后背,一边似笑非笑,“秦小姐,你的脑子里整日都在想什么呢?”

    终于缓了过来,秦栀也没扭过头看他,把剩下的药一口气喝光,“药太难喝了呗。”

    元极放下手,然后从床上下来,缓步走到她面前,逼迫的秦栀都要把脸转到床里侧去了。

    “需要我帮你涂药么?不需要的话,我便去休息了。”把放在小几上的药拿起来,元极一边问道。

    “不用,我自己就成。你去休息吧,晚安。”她看着床里侧,一边回他的话。

    元极几不可微的摇头,拿着药,又将床上的那些密信都拿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的人,他蓦地俯身在她额角亲了亲,便转身离开了。

    听着他离开,秦栀才转过脸,这厮,过分!

    不过她也真是佩服他,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害羞么?难不成,这厮已到了不知害羞为何物的境地?

    连连摇头,她真是没招数应对,只能选择最粗劣的法子了。

    涂抹的药膏一共有三种,上面都标明了使用方法以及用途。

    有涂抹在开放性伤口上的,还有涂抹在淤青处的,还有祛疤的,真是齐全。

    其实这一点元极倒是说对了,这里比军营的条件要好得多。

    一夜静静地过去,新的一天来临,天气很是不错。

    乔姬一大早的就上楼来,帮助秦栀涂药。

    “这药的确比从军营带过来的好,气味儿芳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涂脸的呢。”乔姬边涂抹边说着。

    裸着上半身,秦栀背对着床外侧,随着乔姬涂抹,她也觉得很舒服。

    “不知萧四禾怎么样了?他中了毒,虽是当即吃了解毒药,但也未必能尽数驱除。”当时元霖宗就是这样的,中了毒,但身体却损伤的极为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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