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田居:悍妻,有肉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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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善叔“吧嗒”抽旱烟，不搭腔。
　　　　男人和女人看事情，可是不一样的。韦家的事情复杂了！
　　　　厨房里，王桂香已经收拾得七七八八了。
　　　　韦升雨笑嘻嘻的去拿带回来的背篓。因为盖得很好，一点没有沁湿。
　　　　“给。”
　　　　王桂香接过包裹一看。
　　　　这是之前说好要带的红布和青布。
　　　　“嗯，很好。”
　　　　王桂香眼巴巴看着韦升雨。
　　　　韦升雨心里还急着家里的事情，从怀里掏出钱袋。一分一文都说得清楚。
　　　　“镇上肥肉是十五文一斤，瘦肉十三文一斤。我去得晚了，去菜市场卖猪肉来不及。我直接送了饭馆。掌柜的用二十文一斤全收了。一百五十八斤肉，一共三千一百六十文钱。给你买布用掉了一千文。这是剩下的二千一百六十文钱。”

　　☆、20。第20章　各有算计

王桂香又不是真的傻缺，没有当面数钱，收到手里，扬起笑脸。
　　　　“我信你，不数。”
　　　　韦升雨心里那个美。
　　　　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红着脸给桂香，转身就跑。
　　　　王桂香噗嗤一笑。
　　　　打开盒子竟是一条银项链，还有一个丁香坠子。
　　　　这是定情信物？
　　　　王桂香有点纠结，自己只有穿来的那身补丁衣服。完全没有东西给韦升雨。真是伤脑筋！
　　　　这时候，更伤脑筋的是韦升雨。踏进家门就不平顺。平日里凶巴巴的代淑芬，让李七娘守在门口。看见韦升雨回来，拉到墙角立正。
　　　　李七娘去屋子里请示代淑芬。
　　　　韦升雨一阵恼火。自己家里还不让进了！
　　　　不一会儿，代淑芬出来，真的不让韦升雨进门。
　　　　“小姐在家里，你是成年男人，不方便。你去阿善家睡几天。等小姐走了，你再回家。你小时候总爱去他们家蹭吃的，别害臊。”
　　　　这口气明显是非去不可。
　　　　韦升雨痞痞一笑。
　　　　“娘这话说得，我自己家，还不让我回来了。天都黑了，打扰阿善家不好。快让我进去。”
　　　　代淑芬堵住门。
　　　　“七娘去拿扫把。”
　　　　韦升雨嘿嘿笑。
　　　　“要我走也可以，让老三和我一起走。老三年纪也不小。在家里住着不合适吧。”
　　　　代淑芬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了。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才生下你这个不孝子。你给我滚，老三我自有安排。赶紧走！”
　　　　韦升雨一脸的凌然。
　　　　“就不走，凭什么老三。。。”
　　　　代淑芬捂住韦升雨的嘴，推远。
　　　　“我有我自己的想法，这件事你别管。”
　　　　韦升雨冷哼。
　　　　“有些人可不是我们能惹的，娘的脑子清醒点的好。”
　　　　代淑芬冷眼恨韦升雨。
　　　　“你打小就鬼精。这事情你别出去乱说。这件事要是成了，我就给你找个媳妇儿。”
　　　　要的就是这句话。
　　　　“好！你可别给我找歪瓜裂枣啊！”
　　　　代淑芬真想抽死韦升雨。
　　　　“你是我儿子，我还能害了你不成。你大哥要好几天才回来。你和阿善爹去山上多打一些猎物回来。你送回来的那只死野猪，我已经腌好了。过年的时候吃。今天我都没舍得拿出吃。”
　　　　韦升雨扁嘴。
　　　　“知道了。”
　　　　这时候李七娘拿着扫帚过来了。
　　　　代淑芬冷哼。
　　　　“吃饭堆尖，做事溜边。我还以为你去买扫把了。这么久才拿来。”
　　　　李七娘低着头，不敢吭声。
　　　　代淑芬看李七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怎么看都不对劲。
　　　　“丧门星！”
　　　　扯过扫把，擦过李七娘身边，还用扫帚故意打李七娘一下。
　　　　李七娘缩头缩脑，呼吸都是轻轻的。
　　　　韦升雨嘴唇蠕动两下，终究没开口说话。嫂子和小叔子走得太近，容易被人说闲话。李七娘也是扶不起来的阿斗。怎么说也没用。还是离开的好。
　　　　只剩下李七娘在门口，冷风吹得脸生疼。也没有李七娘心口的冰冷。
　　　　代淑芬一点私人时间都没有留给李七娘，又在里面喊了起来。
　　　　“七娘死哪去了！还要我请你进门是不？快进来烧水。真是的！我一把骨头了，连儿媳妇儿的福气都享不到。”

　　☆、21。第21章　名正言顺

代淑芬的声音惊醒自怨自艾的李七娘，快步进屋。
　　　　“婆婆，我来了。”
　　　　代淑芬没好气的翻白眼。
　　　　“小姐的性子，奴才的命。还不赶紧的烧水。小姐要洗澡。你多烧一些水。还有碧丫头的也要烧好。等小姐和碧丫头都洗了，你再叫我和老头子。我进去眯一会儿。”
　　　　李七娘紧了紧手。媳妇儿还没有黄果兰面前的侍女体面。
　　　　人低到了泥土里，没有人能拉拔起来。除非自己明悟。李七娘这性子，从小养成。逆来顺受的性格，怎么也改变不了了。
　　　　阿善家。
　　　　韦升雨去而复返，阿善很欢迎。他们两一起睡觉的时间多的是。不在意这一两次。韦升雨也不扭捏，躺在床上想着怎么娶王桂香进门。
　　　　名正言顺！
　　　　韦升雨翻来覆去睡不着。
　　　　阿善推推韦升雨。
　　　　“大半夜不睡觉。想啥呢！我明早还要赶着去镇上。”
　　　　韦升雨修长的五指插进头发。
　　　　“我再想怎么名正言顺的娶桂香进门。我不想桂香进门，过得日子和我大嫂一样苦。”
　　　　阿善迷糊说道。
　　　　“你自己想吧。我也帮不上忙。”
　　　　韦升雨鄙视看一眼阿善。脑子开始转动。
　　　　最开始的计划是韦升雨偷家里的钱出来，先买了王桂香回来送到阿善家藏起来几天。磨着代淑芬让他娶媳妇儿。到时候就说是偷出来的二两银子下聘礼。韦升雨一分不花，就能娶到媳妇儿。
　　　　现如今，看来是不成了。
　　　　一来王桂香真的很招人。韦升雨不舍的王桂香受委屈。真要这么做了，代淑芬指不定就说王桂香是狐媚子了。
　　　　二来这件事做得漏洞百出。以后要是追究起来可不得了。
　　　　今天去镇上，韦升雨正好碰见了王家人。王大治和苗翠花老态毕现。比原先还要憔悴。得了银子，还住在城隍庙。稍稍一打听，原来是王狗剩偷了银子，扔下两个老的不知道去哪里了。
　　　　如今两个老人在镇上乞讨。看着就磕碜。
　　　　王大治还在朝人打听韦家。幸好，韦家离着镇上远，方圆十里的韦家就好几十家。大家都模糊，不知道说的是哪一家。
　　　　要是没找到王桂香还好说，要是找到了王桂香。这就不好说道了！
　　　　韦升雨简直要愁死了！
　　　　翻来覆去一晚上，也没想到好办法。天边泛起白肚，韦升雨才朦朦胧胧睡着。这时候，阿善已经醒了，起床赶紧的去镇上。
　　　　韦升雨没办法，只有去赶牛车，送阿善去镇上。
　　　　阿善婶起得早，桂香起得更早。两人已经准备好早饭。阿善拿着馒头，喝了两口稀饭就走。韦升雨迷迷糊糊去打一盆井水洗脸。才醒过来。
　　　　到底是年轻，一晚上没睡也没事。
　　　　人一走，阿善婶帮着阿善叔揉药酒，揉好了和桂香手拉手去挖野菜。
　　　　村里的妇女也有去的。大多和阿善家昨天差不多。男人进山去打猎，女人就在边缘砍柴或者挖野菜。阿善婶今天雨桂香到边缘，只挖野菜和砍柴。冬天冷得很，要烧火盆。要用不少的柴火。大雪封山，也要柴火烧火做饭。用处多得很！

　　☆、22。第22章　拿人手短

阿善叔和韦升雨在山里碰见了野猪的事情，已经在村子里传遍了。今天冒着风险进山的男人少。多数是村里的女人。
　　　　女人一多，八卦就多。
　　　　村里唯一新鲜的便是黄小姐住到了韦家，还有昨天野猪的事情。
　　　　杨翠花是村里出了名的快嘴，看着阿善婶热情的问道。
　　　　“昨天那头野猪卖了不少钱吧！想不到阿善爹还有这一手。没看出来啊！可惜伤了腰，得多久才好啊。阿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添个弟弟妹妹了。”
　　　　阿善婶啐一口。
　　　　“呸！我生了你养啊！”
　　　　一个个都荤笑。
　　　　女人们，没有男人在场，说的话荤的能过年了。
　　　　阿善婶岔开话头问杨翠花。
　　　　“你平日里爱走动，认识的姑娘过。我家阿善今年十八。我准备开年把家里的房子抬一抬。可以娶一门儿媳妇儿回来。你给牵牵线。”
　　　　杨翠花眼睛一转，指着王桂香。
　　　　“这个不是正好？”
　　　　阿善婶拉着桂香过来，让大家认识一下。
　　　　“这是我侄女桂香，家里老的都没了。我也准备给她说一门亲。只要人老实就好。你们都留意一下。”
　　　　众人善意的哄笑。
　　　　杨翠花斜眼一撇。
　　　　“是个能干的。”
　　　　可不是能干，这才来一会儿，就弄了一小捆的柴火了。顶的上一个大男人做工了。
　　　　桂香和这些妇人没有什么好说的，拎着柴刀去远一点的地方砍柴。这些地方都被捡的差不多了。要深一些才好。
　　　　杨翠花喊住阿善婶。
　　　　“你侄女进深山了。”
　　　　阿善婶抬头，哪里还有桂香的影子。扯开喉咙就喊。
　　　　“桂香！你快出来。就在这里捡柴。”
　　　　桂香可没有进深山。只是拐弯去了竹林。听见了声音回应。
　　　　“我在竹林里！”
　　　　杨翠花赶紧解释。
　　　　“我也不知道她去竹林。我明明看见她从这里走得。”
　　　　谁都没听杨翠花说话。
　　　　野菜被别人挖完了，就得去更深的地方。谁闲的蛋疼，现在唠嗑啊！
　　　　这时，李七娘背着背篓也来了，大家相视笑笑，招呼两声就挖野菜。统共一片也才，没一会儿就挖完了。李七娘来得晚，半背篓都没有挖到。脸上有些难色。考虑要不要进山去挖一些。
　　　　阿善婶昨天被吓坏了，警告几个跃跃欲试的妇女。
　　　　“你们别因为一点野菜把命都搭上了。昨天我们那口子进山就遇见了野猪。要是你们也遇见，可不是受伤那么简单了。日头也出来了，该回家就回家去。”
　　　　杨翠花笑道。
　　　　“回去又是一堆看不见的活。我们说会儿话。七娘过来，你才这点野菜，回去又要挨骂了。我给你点！”
　　　　阿善婶不屑的嘁一声。
　　　　“这么好心！”
　　　　当然不是这么好心的。
　　　　李七娘也是单纯，嘴里说着谢谢，接受了杨翠花的野菜。
　　　　杨翠花眉开眼笑，八卦道。
　　　　“黄小姐是因为什么事情来你们家住啊！要住多久啊？”
　　　　连着两问，李七娘全身都僵硬了。
　　　　不回答吧，刚拿了杨翠花的东西。
　　　　回答吧，又是长舌妇的行为。
　　　　怎么做都不对！
　　　　李七娘觉得自己就像在火上烤一样。

　　☆、23。第23章　不要乱传

阿善婶恨铁不成钢。
　　　　“别欺负七娘了。七娘回去晚了又要挨骂。七娘还不赶紧走！”
　　　　七娘背着背篓就跑，后面有洪水猛兽一样。
　　　　杨翠花不开心了。
　　　　阿善婶压低声音说知道的事情。
　　　　“黄小姐是逃婚来了。县老爷指名黄小姐嫁小公子。大家都不要乱传啊！”
　　　　。。。果真就乱传了。
　　　　半下午都没过，已经传出了十里地了。
　　　　但是，真的没有乱传。都是在亲戚之间传播。出嫁的女儿，兄弟间，姑侄等等关系间传。。。就传远了。黄果兰本应是想躲避在乡下，这回可好！
　　　　第二天就传到了镇上。真是速度奇快！
　　　　县令怎么能被人忽悠，本来还想让黄果兰做小儿子的正妻。这么看不起儿子，就做小妾好了。二话不说，带着衙役到观音山抓人。
　　　　这阵仗可吓坏了代淑芬。
　　　　代淑芬再横，那也是窝里横。出了门，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的人。堵在门口，看着门外的发展。
　　　　韦老头跪拜县令，姿态很低。
　　　　“县老爷来我家这是做什么？”
　　　　县令冷笑。
　　　　“接我儿媳妇儿回去。出来时间也够长了。在这里打扰乡亲，不好。”
　　　　韦老头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急中生智道。
　　　　“黄小姐在我家是散心，现在收拾东西。还请县令等一等。”
　　　　县令讥讽道。
　　　　“还是快些的好。让老爷我等着，这个儿媳妇儿还真是金贵。”
　　　　韦老头大气都不敢出。
　　　　代淑芬没有注意，不知道怎么做。
　　　　黄果兰也是吓坏了。眼泪簌簌的留下。
　　　　碧丫头看的也心急。
　　　　“小姐别哭了。”
　　　　黄果兰哭得更加的不能自已了。
　　　　碧丫头眼泪朦胧。
　　　　“小姐，你别哭。杨三公子是个读书人，肯定有办法。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黄果兰哭得也是有技巧。哭了这么久，眼睛都没肿。脸上的妆都好好的，哭泣的样子多了一份柔弱。
　　　　韦升举计上心头。
　　　　“县令没见过黄小姐，我们不如李代桃僵。碧丫头的身形和小姐的差不多。要是小姐不想嫁人，唯有这个法子了。”
　　　　碧丫头整个人都懵了。
　　　　黄果兰用帕子遮住眼底的笑意，带着哭腔握住碧丫头的手。
　　　　“我怎么舍得碧丫头受苦。我自己都不愿意，碧丫头肯定也不愿意。我从小与碧丫头一起长大。我有的碧丫头也有，从来没有亏待过碧丫头。这么做肯定不行。还是不要了！”
　　　　碧丫头张嘴哇哇大哭起来。
　　　　门外县令听了哭声冷哼。
　　　　“还不想走了！哭什么哭！”
　　　　碧丫头吓得哭也不敢哭出声了。
　　　　黄果兰柔柔说道。
　　　　“嫁进去县令家，有权有势又怎么样！我不稀罕。就算每天吃山珍海味，我也是不想去的。可是如今，让我出了黄家的银窝，又去县令的金库。我都是不愿意。举哥儿。。。你知道我的心意的。”
　　　　韦升举心头一跳，激动得握住黄果兰的双手。
　　　　“兰儿！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不能给你好的，县令却能给你。我。。。我没有用。”
　　　　两人相视脉脉。
　　　　碧丫头低头，看不清神色。双手抓住衣角，不停地扭动。鼓起一口气说道。
　　　　“小姐。。。我愿意替你！”
　　　　黄果兰用帕子挡住脸上的得意之色。
　　　　“你快些换了衣服，还有我带来的首饰，你也带走吧。”
　　　　碧丫头咬唇。
　　　　“嗯。”
　　　　乖巧的点头！

　　☆、24。第24章　李代桃僵

黄果兰当即换上李七娘的粗布衫。躲在代淑芬的身后。
　　　　韦老头与韦升雨再门外战战兢兢的等着。
　　　　等到出来的是碧丫头，韦升雨压下心口的凉气，低头不敢看。
　　　　县令哈哈大笑，带着人走了。
　　　　韦升雨当即冲进屋子，指着还在屋子里的黄果兰！
　　　　“你们好大的胆子，要是县令知道了，我们一家子都要遭殃的。”
　　　　代淑芬虎着脸。
　　　　“胡乱说什么！县令怎么会知道。你尽说胡话。姐儿告诉黄老爷，黄老爷认了碧丫头就是。那里有那么多的遭殃。你现在给我闭嘴，我不想多听一个字。”
　　　　韦升雨气得不行。
　　　　“顾头不顾尾！”
　　　　这也是太傻了！
　　　　韦老头也有些哆嗦。
　　　　“升雨。。。升雨。。。快去请黄老爷来家里！”
　　　　韦升雨只有这么去找黄立人来了。不然还能怎么办？希望黄立人是个分得清是非的，不然这事情爆出来，他们都要死的不能再死了。
　　　　韦老头走过来，当着一家子的面狠狠的给代淑芬一耳光。
　　　　“糊涂！”
　　　　代淑芬叫嚣起来，躺在地上滚着，双手拍打地面，嚎起来。
　　　　“我命真是苦，嫁给个没用的，还要挨打。你打我啊，打死我算了。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你快来打死我。你走什么！”
　　　　韦老头手都颤抖了。
　　　　“泼妇！不同你理论。升举你。。。。你为什么不看着你娘。你娘糊涂，你也跟着糊涂？”
　　　　韦升举看一眼小兔般无辜惹人怜惜的黄果兰，义正言辞D县令这是逼婚，我们是有理的。有理走遍天下。爹别生气。我。。。。我与小姐两情相悦。此生定不会辜负小姐。小姐。。。”
　　　　黄果兰羞涩的一笑，低头。娇羞得像朵花儿。
　　　　韦老头一口气没接上来，差点活生生给气死。
　　　　代淑芬闹得更欢了。
　　　　“姐儿看得上…韦家，是我们家的福气。你这个老货，自己没本事，还要让儿子跟你一样。”
　　　　韦老头双手背在身后，走了。
　　　　“我不管了，你们自己闹！”
　　　　说是这么说，心里一样一样的着急。等着韦升雨从黄家回来再说。
　　　　而跑去报信的韦升雨，黄家的门都没进。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满怀希望的韦家人，都惊慌了。
　　　　韦升举自我安慰道。
　　　　“现在风声紧，我看还是再等等。现在黄老爷肯定是要捂得严实。不能让人知道小姐还在我们家。娘去外面打听下，是不是都在说黄小姐被接走了。”
　　　　代淑芬赶紧的出门，在村里转一圈。满脸铁青的回来了。
　　　　“我不出门了。那些人就会幸灾乐祸。说什么姐儿过不惯乡下日子，回去了。还有说是县令看重，接走了。一口酸气！”
　　　　韦升举放心了，拉着黄果兰的手说道。
　　　　“姐儿暂且在这里住下。只是你不能随意的出门了。让别人看见了不好。你等在家里，这事情的风声一过，我们就成亲。”
　　　　黄果兰满眼泪花。
　　　　“嗯，我知道举哥儿是为了我好。”
　　　　代淑芬慈眉和善说道。
　　　　“你安心在这里住下。”
　　　　李七娘哆哆嗦嗦的站在墙角不发一言，心里吓得不要不要的。

　　☆、25。第25章　我没笑

月上中天，一辆马车驶进观音山村。敲响韦家大门。
　　　　来人正是黄立人！
　　　　黄立人长相富态，白白胖胖的。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实际已经五十多岁了。黄果兰是小女儿，平日里娇宠惯了。想不到胆子这么大，竟然敢跑出来。
　　　　韦家在村里屋子挺大的，两个老的和韦春秀住在上房。韦升举是小儿子，又认识几个字。家里的地位颇高，住在了南厢房。老大住在北厢房。韦升雨不占大不占小，住在后院隔出来的棚子里。里面平日里堆些货物。
　　　　黄立人眼里，韦家就是逼仄的笼子，为了女儿不得不来一趟。
　　　　代淑芬弓背低腰。
　　　　“东家来了，七娘快去上茶。”
　　　　李七娘麻抓，家里的茶，黄立人怕是看不上的。顶着代淑芬吃人的眼神，去厨房倒茶出来。
　　　　黄立人看着还呆在韦家的黄果兰，暗道糟糕。
　　　　“你怎么还在这里？”
　　　　黄果兰泪珠滚滚。
　　　　“碧姐姐替我去了。爹！我好害怕！”
　　　　黄立人方寸大乱。
　　　　“你！”
　　　　自古民不与官斗。黄立人是这观音山的大财主，可是县令是这一方的大家长。碾死黄立人，就是口头上的几句话而已。
　　　　“你跟我回去，我明早亲自送你去衙门。”
　　　　黄果兰吓得肝胆俱裂。
　　　　韦升举拱手站出来。
　　　　“县衙就是个火坑，小姐可是你的小女儿啊。小生愿意娶小姐为妻。定不会辜负小姐。”
　　　　黄立人气得吐血。
　　　　“你是个什么东西！”
　　　　韦升举脸色连变。到底是年轻人。没忍住气性。
　　　　韦升雨开口补充道。
　　　　“这是韦老三韦升举，识得几个字，读了几本书。过几日要去下场考试，考个功名回来。”
　　　　黄立人眸子微眯，整件事情在脑子转起来。
　　　　良久，黄立人哈哈大笑。
　　　　“姐儿住在这里，千万不可出去。爹爹不会让你受苦的。”
　　　　笑着离开了。
　　　　黄果兰紧紧手上的手帕，一阵后怕。
　　　　知父莫若女。
　　　　没有利益，黄立人是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县里这颗大树。
　　　　黄立人一走，代淑芬撵韦升雨出门。
　　　　韦升雨当然不肯，有些事情要趁热打铁才好。
　　　　“讲道理，我是哥哥。老三想要娶媳妇儿，可得先给我找媳妇儿才成。”
　　　　代淑芬有很多话想要给韦升举说，不赖烦说道。
　　　　“好好好！明天就让杨翠环来家里一趟。不省心的玩意儿！”
　　　　韦升雨笑嘻嘻的离开。
　　　　王桂香帮着韦升雨守门。
　　　　“怎么了？笑得这么怪。”
　　　　嘴巴都咧到了耳后根了。
　　　　韦升雨细细看王桂香的眉目。
　　　　王桂香长相清秀，眉是少见的剑眉。凭空增添了英气，整个人都与平常女人不同。一双眼炯炯有神，看什么都带着欣喜。这双眼看韦升雨的时候，韦升雨觉得，整个人都沉在王桂香的眼眸里。
　　　　“我笑了吗？我没笑。”
　　　　桂香挑眉。
　　　　“快进来吧。明天我去竹林里抓竹鼠回来。阿善婶做成腊肉。过年的时候还能做一份菜。你去不去？”
　　　　韦升雨笑得灿烂。
　　　　“去！当然去。”
　　　　不止要去，还有好点子挣钱！

　　☆、26。第26章　抓竹鼠

天微微亮，桂香就早起喊韦升雨出门。
　　　　阿善婶准备了一锅黄瓜汤，还有十五个馒头。两人去竹林里抓竹鼠，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回来。多准备一些吃的好。
　　　　王桂香带着柴刀，一个背篓。
　　　　韦升雨拿着弓箭。
　　　　王桂香皱眉。
　　　　“弓箭没用，你带洋镐和铲子，再带上火石。”
　　　　韦升雨笑嘻嘻疑问。
　　　　“你也用的这个方法？我以为你是徒手抓得。每次都是没用工具就抓到了。我还学来着。”
　　　　王桂香嫌弃的看着韦升雨。
　　　　“你，不行。”
　　　　韦升雨被堵得不知道说什么了。
　　　　未来媳妇儿说自己不行？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