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妃撩不可:污王滚下榻-第1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过那个念头的,虽然慕容芯跟他表白,说喜欢他,他却是认为只是因为两家的关系,他们从小指腹为婚的关系,他想或许他出家,就能让慕容芯摆脱吧,只是想不到慕容芯会追随他来了迦诺寺,与她接触,便是越发的让他的心凌乱起来,只是他还是不确定,直到今日,当他以为出事的就是她之时,他才知道,此生此世,无论她如何想的,他再也是离不开她了。


18 婚前试爱

    “深哥哥?”

    见白以深沉默不语,我连忙唤了一句。

    他回过神来,却是依旧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开始细细密密地吻住了怀里的我。

    多年的相思,换得今日同榻而眠,我满心的知足。

    我默默地闭上了眼,任由他将我抱的紧紧的,我能感受到他此时的急切,这样的白以深让我感觉很是陌生,但是我心里却是很欢喜,这是第一次,他主动的吻我。

    随着这个吻的深入,我们彼此的呼吸都渐渐的浓重了起来,从来没有感觉到他的力量如此强大,感觉我整个人要被他吸入了身体里面一般,全身虚软的任他游走的手滑向了我的腰,然后他一个用力,两人更加的贴近。

    男人最为真实的反应让我心中顿时一紧,我虽然还未曾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我却因为好奇而读过许多的书籍,此刻的我浑身无力,头晕目眩的,脑中完全无法思考,心中既是期待又是害怕,期待与他更加亲密的关系,又害怕传言初夜的疼痛。

    在我差点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的唇终于离开了我的,而无数个细细的吻却落在我的脸上,带着无尽的缠绵与疼惜,让我们彼此的温度越来越高。

    “芯儿,我爱你。”

    他低低呢喃着,呼吸急促。

    这不是梦,白以深跟我表白了,我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他的温柔之中了。

    原本以为他会不顾一切的将我这弱小的还没发育全的身子吃掉的时候,他却是低低的在我耳边道:“芯儿,你先睡吧,我去沐浴。”

    我知道他去沐浴的意思,他说的很含蓄,我脸红心跳的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我那么喜欢他,怎么忍心让他难受呢,而且今天是个好日子,如果能在今日成为他的女人,那对于我来说是有着不同意义的。

    “深哥哥,你别走,我们早晚都是夫妻,明年我就及笄了,所以,我们可以的……”

    白以深红着脸拒绝了我,声音因为之前的动情还带着一丝暗哑,“不可以,芯儿。”

    我勾了勾唇,不想跟他说太多,用力拉过他便是将他压在了身下,“白以深,璇玑婶子说了,婚前试爱才知道咱们俩合适不合适!”

    “我娘?”白以深剑眉一皱,忍住自己心底的欲望,“芯儿,我是为你好,你还太小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听你娘的话!而且,我也不小了,我能自己拿主意!”

    虽然白以深说了爱我,但是我还是觉得心里没底,为了不让他反悔,我一定要牢牢锁住他,我怎么能让好不容易煮熟的鸭子再次飞走了呢,况且,他要是不破这色戒,等我们回到迦诺寺他若是临时改变了主意,又觉得当和尚比较好,那可如何是好,所以今晚无论如何我都要让白以深与我提前洞房。

    “芯儿!”

    我低头吻了吻他的眉眼,暧昧地唤了一句,“深哥哥!别拒绝我!我已经准备好了!”

    半推半就中,此情此夜,春光无限好。

    今日是我的生辰,亦是我人生一个重要的日子,在这一日,我终于完成了我一直以来的梦想,那就是将深哥哥给吃干抹净了,这样,他再也无法推开我了。

    次日。

    “芯儿!”

    耳边传来白以深温柔的声音,不必睁开眼,我也知道是何人。

    忆起昨夜的疯狂,一向面皮厚的我倒是有些羞涩地不敢睁眼了。

    “你还害羞吗?是昨夜谁说要与我婚前试爱的?”

    我睁开眼,便是对上他一双灿然的星眸,虽然一夜操劳,他的面上似乎不见疲惫之感。

    “呵呵,深哥哥早啊!”

    白以深宠溺地点了点我的鼻头,给了我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你瞧外头,还早呢!”

    我端眸望去,果然已是日上中天了。

    “哎呀,深哥哥,你怎得不叫我,今日不是还要赶回迦诺寺吗?”白以深不能再继续修行,这次我们一起回迦诺寺也是去向主持辞行,以后他要彻底摆脱这和尚的身份。

    “无妨,你昨晚也累了,要不要再休息下?”

    感觉早上醒来,这白以深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从前他跟我说的话本来就很少,别说他还会说出这种话来,而且他还是脸不红气不喘的,相当的镇静。

    “不用了,昨晚其实我也没有出什么力,我们起来吧!”

    我正要掀开被子,才想起自己此时还是光着身子,见白以深没有任何退避的意思,我又朝他呵呵一笑,“深哥哥!”

    “芯儿,你还没有告诉我结果呢。”

    我狐疑地问道:“什么结果?”

    “你昨夜不是说,不试怎么知道我们合适不合适?那么现在试过了,你可还满意吗?”

    我羞得面红耳赤,“我……”

    “忘记了?那么要不要我帮你再回忆一次?”

    天啊!这是我所认识的深哥哥吗?他怎么能说出这么缭乱人心的话出来,我简直是不敢相信我的眼和我的耳。

    我愣怔了一瞬之后,便是顺着他的话回答,“要的,要的!我们再来回忆一次吧!”

    既然送上门来,我怎么能拒之门外呢?这不是我慕容芯的个性,我肖想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好不容易被我给吃下了,我一定得吃的饱饱的。

    于是,偷食禁果的我们自是找到其中滋味,持续着恩爱。

    直到日头落山,我们才终于是踏上了回迦诺寺的路途。

    原本我以为我很疯狂,但是想不到这白以深平常掩饰的那般好,看起来外面一副禁欲的纯情模样,其实内心比我还迫切,我这小腰,感觉散架了一般,要不是我抗议,估计我们就得在这床榻之上躺上一日了。

    虽然这出力的是他,我却感觉累的不行,白以深还算有点良心,以前是我伺候他,现在是他伺候我,若是那静慈瞧见,他崇拜的师父在为我捏肩按摩,估计想杀了我的心都有。

    “芯儿,你还没告诉我,结果如何?”

    结果不好,我还会允许他碰我那么多次吗?早就一脚将他踹下了床榻了,虽然第一次的时候,我确实因为疼痛而不小心给过他一脚,不过,他也没有生我的气,反而要退出去,我当时还挺感动的,能半路刹住的男人有几个,我就遇到了这一个,想必他也是真心疼我。

    我们一路颠簸,终于是赶了回来,原本只要一日的路程,我们生生多了半日,白以深怕我累坏,吩咐这赶车的人放慢了速度,他心疼我,我自然是心中感动,虽然此时我的确浑身酸痛,但是明显感觉到,彼此更加坦诚之后,他待我俨然有了他爹的趋势。

    再次回到迦诺寺,感觉周遭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只是我与白以深的关系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我是他的弟子,但是现在我成为了他的女人,而且只是短短的几日而已,连我自己都觉得轻飘飘的,有些不敢相信,虽然我下身的疼痛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白以深他虽然还未正式出家,但是在这一帮和尚的心目中,他的地位却是极高的,这突然说要离开,不知道我会不会被骂骂作是红颜祸水。

    “师父,幽深!”

    我与白以深刚入迦诺寺,静善便迎了上来,好几日不见我,他对我仍旧热情如初,这人还没靠近,已经张开了双臂似乎要来抱我。

    我微微拧眉,正想要推开,白以深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就拦在了我们之间。

    “静善!”他出口的语气很冷,没有往日一惯的淡然,静善身子一抖,估计在想这师父出了一趟门,回来整个都变了,而我却是知道,他在吃醋呢,想不到白以深吃醋是这样的。

    “师父!”被白以深打断,静善低垂了头,低低地唤了一声。

    “恩,下去吧!”

    静善抬头看了我一眼,本想离开,却是问了一句,“师父,弟子有事找幽深!”

    “他要伺候为师,不太方便!”

    我嘴角一抽,想不到他会直接拒绝,而静善也不曾想到白以深会说这样的话,他更是窘迫。

    空气中漂浮的都是尴尬。

    此事,有一个小和尚朝我们走来,“幽深,戒律堂首座请你即刻去一趟!”

    “这位小师父,戒律堂首座找弟子何事?”

    “小僧不知,这边请!”

    我看了一眼白以深,见他点头,我便随他而去,而白以深与静善也跟了过来。

    小和尚引着去了戒律堂,这是我第一次来这,听说这是专门对一些破戒的和尚进行处罚的地方。

    在这,我见到几日不见的静慈,还有其他一些我并不认识的人,我穿的还是之前的僧衣,并未恢复我原本的身份,毕竟白以深是在修行期间,我与他又是这般关系,要是让这些和尚们知道他们所崇敬的心朗大师昨夜与我缠绵一夜,估计会被气得半死。

    “幽深,你可知罪!”

    佛像前的一个老和尚言辞清冷,看我的时候一双眼中虽然波澜不惊,却是相当的有威慑力,我是公主却也被他的气势所压。

    “额,大师,弟子不知!”我勉强撑起了一个笑容,看这情形,难道我与白以深之间的事被发现了?不然我哪里还犯了什么罪?

    “你看看这是什么?”

    那老和尚说完,便见静慈从一旁拿出了一个枕头出来,我端眸一瞧,正是我之前与白以深偷换的那个我们之间定情的枕头。

    “这个,这个是弟子的枕头!”我只得老实交代,既然他能拿出来,我逃避也不是办法,这枕头是我在用的,他们总不能闻着味道猜到是白以深的吧。

    静慈看了我一眼,虽然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我知道他的目光满是怨恨,我暗自咬牙,这和尚也真是,我不就是抢了他一个伺候的位置吗?就这般想方设法的找我的茬,我这人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菜,就被唤到了此处。

    静慈冷然说道:“禀告戒律堂首座,此物乃是心朗大师之物,却被这幽深占为己有!”

    “这是师父所赠!”一个枕头而已,总不能说我偷盗吧,再者只要白以深否认我也不算是偷吧。

    白以深自然不能看我受委屈,便是帮我辩解道:“首座,此物确实乃心朗所赠!”

    “师父,您别被这幽深给欺骗了,他接近你,目的不纯!”静慈见白以深对我一味偏袒,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信笺,“幽深,你且瞧瞧,这上头的字可是出自你的手笔?”

    我暗自瞪了他一眼随即将那信笺展开,这一瞧,我整张脸都红了。

    ------题外话------

    福利等此文完结的时候出,也没几日了哈。求月票和评价票!爱你们小仙女们

    推荐文 《我就是这般美貌》:袁之逸架空,穿越,古穿古。

    上辈子的霜落是国公府嫡女,在宅斗中为一家子操碎了心,于花样年华陨灭而穿。这辈子的霜落,只想做个被别人保护的宝宝,负责貌美如花,无奈总有刁民不同意(霜落死鱼眼)。

    变态文案:

    女路一:本小姐身份高

    霜落:我长的美

    女路二:本小姐是才女

    霜落:我长的美

    男主:我就喜欢最美的


19 犯戒

    君在天涯。

    四个大字极是醒目,而在其下面,是我画的一副简易的白以深的画像,落款我还写了一句很肉麻的话。

    唯一的爱。

    好吧,这是我在某个夜黑风高思念白以深的时候一副神来之作,这样的作品我还有很多,想不到会被这静慈给翻了出来,看来的确不能再掩饰了。

    我抱歉的看了一眼白以深,原本想着不要毁掉了他在这些和尚心中的形象,可因为这信笺,现在大家看着我们的眼神都是跟见了怪物似的。

    静善估计是最为诧异的,那双看着我的眸子感觉要将我给看穿了,他肯定想不到我会对白以深有那样的感情。

    首座一脸冷然地看着我,“幽深,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我也没想逃避,这的确是我写得,我想着,我先承认了再说,无论怎么样都不能将这白以深给牵扯出来。

    “弟子……”

    “幽深,你别想狡辩,我已将这字迹与你所抄写的经文对比过了。”

    我邪邪地瞪了他一眼,这静慈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怎么老是针对我,我这离开才几日居然就挖了坑让我跳,委实讨厌,待我离开这鬼地方,一定要让他好看。

    “静慈,你莫在逼迫她,此乃为师之物。”在我还没有开口的时候,白以深抢在我前头将那信笺从我手中拿过,看了一眼之后,他对我微微一笑,“芯儿,想不到你还会丹青。”

    我呼吸一紧,使劲朝他眨眨眼,这白以深怎么能承认呢,虽然我是公主,他们不敢对我如何,但是白以深不同,我不想因为我让他被别人诟病。

    “师父。”我都急得一身的冷汗,他却是一脸的闲适。

    “她是我的女人!”

    白以深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射向了我,没想到我居然是个女人,而且还是心朗大师的女人。

    “心朗,这是怎么回事?”

    首座回过神,心朗虽还未正式出家,但是不该怎么会做如此糊涂之事。

    “请首座处罚弟子,弟子修行期间的确犯了色戒,并且弟子也不愿再入佛门,余生只愿与她相守。”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他的身份在这寺庙并不算是秘密,即使他所犯色戒,却也无人敢真的处罚他,毕竟在这北齐,谁人敢不看白少卿的脸色。

    首座老和尚惋惜地看着他,“心朗,你独具慧根,怎可为了小小女子断送了修佛之路!”

    白以深靠近我,温润的指腹抚过我的脸颊,“修了十多年的佛,却不及我与她一日快乐,这佛,不修也罢!”

    他的这句话瞬间让我心花怒放,想不到他能说出这般柔情似水,动人心弦的话来。

    老和尚沉沉地叹息了一声,“哎,心朗,你还非我佛门中人,这惩罚就免了罢!你若要与此女子离开,便去同主持师兄说罢!”

    “深哥哥,我们走!”既然这老和尚不追究,我们还是赶紧的跑路的好。

    可白以深却是朝我摇摇头,神色凝重道:“虽未正式剃度,却仍在迦诺寺修行期间,心朗有违戒律,定当受罚!”

    我见他那模样大为心疼,这老和尚都说不处罚我们了,这白以深却要自己找罚,我知道在他的心里,这佛门之事也是极为重要的,对于他来说,毕竟佛祖陪伴了他这么多年,但是我和佛,他只能选择一个,昨晚因为我的撩拨,他又不忍心让我伤心,所以他才破了那戒。

    他过不去心里那个砍,这才想着让戒律堂给他处罚。

    “心朗,你执意如此?”

    “请首座成全!”白以深站在大殿中央,缓缓地跪了下去。

    见他执意如此,首座只得吩咐,“来人,心朗违背戒律,当以鞭笞三十大板后驱逐出寺,永世取消僧人资格!”

    “不行,你们不能打他!”我一听三十大板面色登时煞白,急得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深哥哥,我不能让他们打你!”

    白以深拍拍我的手,安慰我,“我没事,芯儿,你退下!”

    末了还嘱咐静善,“静善,你带她下去。”

    静善听到白以深的吩咐,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朝我小声道:“幽深,你快随我离开吧!”

    “我不走!”我直直看着白以深,“我不会离开他。”

    既然他要受罚,那么我就陪着他。

    我不走,静善也无可奈何,此时,那执刑的僧人拿了执行的用具而来。

    而白以深被他们架在了长凳上。

    我看着他,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


20 驸马,我们回宫吧?

    “啪啪!”

    那无情的板子落了下来,虽然是打在他的身上,我的心却是痛彻心扉,此时我多想代他受过,但是我心里很清楚,我不能前去阻止他,我如果阻止了,他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但即便是如此,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白白地承受那三十板子,他是因为我才要舍弃成佛之事,与我踏入红尘之中,如果要罚,那也该是我与他一起承受才是。

    “十五!”

    第十五板子落下,下一板子抬起之时,我蓦地冲到了白以深的身边,也不管那板子会落在哪里,我整个人将他护在了身下。

    我突然的动作让那执刑的僧人没有反应过来,所以那板子就直直地打在了我的背上。

    我顿时便觉得整个背好似被火烤了一般,疼的我牙齿咯咯作响。

    我受着一下便是痛楚难忍,而白以深足足被打了十五下却是面不改色,此时,我是真心佩服他。

    “芯儿!”白以深见我为他挡住了一板子,心疼不已,他立即从长凳下来检查我的伤势,语气满是关切以及担忧,“你怎么样?你这丫头,怎么那么傻!”

    我看着他清俊的面容,摇了摇头,“深哥哥,我没事,此事我也有责任,我如何能眼睁睁地看你一人被罚?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

    “芯儿!”

    白以深见我这般说,忍不住将我抱在了怀里。

    即使我知道我不该阻止,但我仍是不忍看他在遭受一点伤害,于是请求道:“首座师父,此事与心朗无关,是我诱他破戒!要罚就罚我吧!”

    而静慈心中原本最为敬重的就是心朗了,想不到他为了我破戒,还被我迷惑,不仅要受到处罚,还要被赶出寺庙,心中对我的怨恨更是深了几许。

    “首座师父,幽深她女扮男装来这佛门清静之地,诱师父行龌龊污秽之事,她才是罪魁祸首,理当受罚才是!”

    这静慈左一个龌龊,又一个污秽,白以深脸色瞬间冰凉如雪,他又怎堪我受辱。

    “住嘴,幽深她本就是我的未婚妻!何来诱骗之理,我与她堂堂正正!”

    想不到白以深会当众说出了我的身份,他的这一句与我堂堂正正,让我顿时心中一阵激荡,胸口似有什么汹涌而出。

    所有的人都知道白以深的未婚妻乃是当朝北齐的公主,慕容芯。

    原来幽深竟然就是公主殿下,众人都知这皇帝膝下唯有这一个公主,太子对她亦是宠爱有加,在整个北齐,无人敢给她脸色看,更别说责罚她,一句话,她便能让这迦诺寺所有的人化为劫灰。

    静慈闻言,刹那间那黑色的眸子突然一缩,双膝一软,便是跪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众人纷纷跪拜,齐声呼喊。

    “公主殿下。”

    白以深被责罚之事传到主持耳中,他急急赶来之时,已见这殿内跪满了众人。

    “不知公主殿下驾到,玄晶来迟!”

    “主持不必多礼,起身吧!”我微微抬了抬手,遂将人皮面具取下,露出一张精致绝美的脸,“本公主一时贪玩,扰了大家的清修,委实抱歉,待我回宫定会奏请父皇为迦诺寺翻修。”

    主持再次曲身行礼,“多谢公主殿下!”

    白以深凝神看着主持,多年与他谈经论道,虽是长辈却是已知己相待,而他对自己寄予厚望,还曾说过有朝一日等他圆寂便是将这主持之位传于他,此番分别,即使再见恐怕也再回不去从前。

    “大师,无论心朗今后身在何方,亦不忘大师的教诲!”

    我见白以深眼中有难以掩饰的伤感,便知他为我舍弃了什么,恐怕,那是他的梦想吧。

    “深哥哥。”

    “芯儿,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静慈。

    “静慈!”

    “公……主……殿下!”这静慈早就没了往日的气焰,此时的他抖得连话都说不出,恐怕他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到,我会是这样的身份。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然一笑,“本公主瞧着,你不适合当这和尚。”

    我话音一落便是见他惊恐地瞪圆了眼,神魂俱失。

    “静善,本公主在寺内修行期间得你照拂,你想要什么,本公主自可满足你一个愿望。”

    静善摸了摸光头,笑了笑,“公主殿下,小僧并无所求!”

    我抚掌道:“大家看到了吧,这样无欲无求的小和尚多难得,主持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我说的这般明白,主持自然清楚,于是点头道:“贫僧明白!”

    我一句话便是决定了静善与静慈的命运,这就是皇权,只是这一切也是他们的业报。

    “驸马,我们回宫吧?”

    我伸出的手僵在了空中,因为他已经在众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