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全能女配[快穿]-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患胺乐率忠谎锇肫烤凭偷沽松先ァ�
  就算是祁御泽,这一刻也一下子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捏着拳头的手上青筋暴出,眼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咬着牙想将这个女人拉出去暴打一顿的心思都有了,偏偏她还满脸不小心的表情,冲他摆着手:“抱歉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且不说这道歉有没有诚意,她这一摆手,另小半酒精也泼了下去。
  “……”祁御泽觉得自己多半是不正常了,才会唤这个女人来给他包扎伤口。可伤口的位置他自己也不太容易够得到,叫家庭医生过来又会耽误两人回家的时间,他才让季白月搭把手,可没想成就是包扎个伤口,她就能鼓捣出这么多事儿。
  不知为何,看着满脸认真的表情,蹲在他身前努力用绷带勒紧他伤口的季白月,联想到平日里那个在她面前脑袋都不敢抬起来的唯唯诺诺的季白月,祁御泽心里头突然有些想笑,也就单手遮住眼睛,仰靠在沙发上“哈哈”大笑了出来。
  白月被他吓了一跳,兴致缺缺地丢下手里的绷带,看着笑个不停浑身乱颤的祁御泽:“我不会包扎,接下来你自己处理吧。”
  神经病。
  白月又忍不住在心里头暗骂了一句,药盒里双氧水碘酒之类的都有消毒的作用,白月却偏偏选择了酒精,无非是不想看祁御泽好过,可此时看着祁御泽笑的前俯后仰,完全停不下来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幼稚了不少。
  ——她几乎能够猜测得到原因,许是又是受了原身的情绪影响了。
  季白月自小身体就不好,生活中除了漠视她的季父季母以及竹马司琛以外,基本不和外人打交道,是以养成了这么一副略微天真烂漫的性子,透明的几乎让人能一眼看到底。
  因这种小事上折腾了祁御泽而愉悦,从未自心底产生满足愉悦是完全有可能的。
  等祁御泽莫名的笑声停了下来,两人收拾妥当出门时已经不早了。
  祁御泽每次回季家都会打发了司机,自己开车,这次也不例外。
  白月并不想坐副驾驶,和祁御泽离得太近,于是伸手准备打开后车门坐进去,谁知道‘咔擦’一声,车门就从里面上了锁,驾驶座上的祁御泽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季家教你的礼仪可真是喂了狗。”
  “你又知道了?”白月并不在意祁御泽的刻薄,只跟着冷笑了两声,拉开前面的车门坐进去,坐在副驾驶上斜睨着祁御泽:“将我调查的这么事无巨细,要不是我明白你是为了季梦楹,可当真会以为你喜欢上了我。”
  祁御泽“呵”了一声,鄙夷道:“异想天开。”
  说完也不给白月再次开口的机会,黑色的车子“刷”地一声冲进了夜幕。
  白月被惯性猛地带着后靠在了座椅上,丝毫不在意风驰电掣的车速,慢条斯理地拉起安全带为自己扣上了。
  车内一时静默无言。
  ……
  两人在车内都板着张脸,然而到了季宅,都默契地像是影帝影后附体。
  在下车之际祁御泽虽然依旧表情欠缺,但眼里的神情却柔和了起来,自己先下了车,绕到了副驾驶开了门,将白月迎了下来。
  还不待祁御泽像以往那样警告些什么,白月已经将手放在了他的手心,下了车来就有些抱怨地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声音略带撒娇道:“老公~我的脚麻了。”
  祁御泽握着她的手瞬间用力,眸色变幻,眼里透出几分危险来,只是眼神依旧柔和到旁人都能看的出来:“我扶着你走。”
  “不要。”感受着手部的疼痛,白月几乎整个人吊在了他的胳膊上,眼角故意扫过周围往来的佣人,恶劣地大幅度摇晃着祁御泽的胳膊,声音软软道:“你抱着我进去呀。”
  感受到胳膊上的钝痛濡湿,伤口怕是又裂开了,看着今天完全和他杠上、和他过不去的季白月。祁御泽怒而反笑,伸手将白月耳际的一缕发丝拨至而后,弯腰靠近了她,远远看去像是一个温柔的亲吻。
  “适可而止,否则这几天……你都别想出门了。”
  祁御泽温热的气息打在白月耳尖颈部,语调却冷冰冰的,手指也移到了白月的脖子上,隔着纱巾若有所指地滑动着,又刺又痒。冰冰凉的就如同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上,白月鸡皮疙瘩瞬间都冒起来了。眼睛闪了闪,领悟到祁御泽话里的意思,白月正想刺他几句,还未开口,突然就有人在不远处喜悦地开口——
  “祁哥哥!”
  两人一起闻声看去,祁御泽身后的白月就现出了身形,同时白月也看到了不远处的两道身影——
  季梦楹。
  司琛。
  季梦楹下身一条牛仔短裤,上身是一件粉色的宽大运动衫,头发在脑后挽成了丸子头,看起来青春活泼,那与季白月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此刻满是喜悦,边向两人走过来边接着道:“妹妹,祁哥哥,你们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呢?我们等你们很久了!”
  “等了很久?”祁御泽手一紧,半强制地揽住白月的肩膀朝着两人那边走去,声音里的柔和比之前面对白月时真诚多了,看着季梦楹带着点抱怨的脸,直接道:“真是抱歉,我们来晚了。”
  会对人抱歉妥协的祁御泽?
  白月眨眨眼,颇觉好笑。视线微移,就对上了另一道视线,那目光宛若漩涡,带着让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哟……
  司琛。
  白月眨眨眼,对着那人粲然一笑。


第23章 男主的前女友06
  眉若远山,目似秋水。
  这不是司琛第一次见到婚后的季白月,却是头一次见到如此“鲜活”的季白月。
  自从两人分手之后,再见面时除开刚开始想要向他解释的哀求恳切,后来季白月总是安安静静沉默不言,如同一潭死水的模样,见了他也是两厢无话,沉默从生。
  哪里会像今天一样,对他笑得如此毫无保留?
  司琛的心里微微一动,有些被这个笑容勾起了记忆中两人幼时两小无猜的欢乐时光,那个时候的季白月就跟同龄调皮活泼的女孩子不太一样,她总是穿着白色蕾丝的公主裙,可爱的小皮鞋,抱着娃娃安静地跟在他的身后,不管他和别人一起疯玩了多久,可只要他一回头,就一定能看到她站在一旁冲着他笑。那安静微笑的样子总是让司琛不可抑制地心软,随后他就会丢下小伙伴,牵起小姑娘的手,迈着小短腿带着她一起回家。
  小姑娘的手软软的,凉凉的,握在手心里小小的一团,他这一牵,就走过了好多年。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惜……美好的一切都被时光破坏了。
  ……
  司琛的神情微恍,看着白月的神色追忆,片刻后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表情逐渐变得冷硬了起来。
  白月全当没有看见他的神情变幻,脸上的笑容不变,微微眯了眯眼睛,开口:“司……不,”白月自然地换了称呼,语气轻轻喊道:“姐夫。”
  只这一句,让在场除了白月外的三人表情都变了。
  且不说季梦楹猛然涨得通红的脸,还有揽着自己肩膀上骤然收紧的力道,单单司琛有些痛苦慌张的表情就有些耐人寻味,虽司琛这表情只持续了几秒钟就恢复了平静,不过还是被白月看在了眼里。
  痛苦?
  白月在心里冷笑,司琛有什么资格感到痛苦?一次又一次不听季白月的解释,将她推了出去,让她心若死灰的是谁?明明和季白月一起长大,明明该是最了解季白月的人,偏偏最后将季白月推上了悬崖,无法回头。
  此时季白月刚归国不久,前不久嫁给了祁御泽,按道理说季白月此时应该还在上大学,今年刚好大四,和季梦楹一样。可是因为身体甚至结婚的一系列事情耽搁了下来,办理了休学手续。现在的季梦楹和司琛刚定下关系不久,两人打算等季梦楹毕业了再结婚。
  现在的白月根本用不上叫司琛“姐夫”。
  也不知季梦楹有没有注意到司琛明显不同寻常的表情,不过想到她以往的性子,应是没有注意到的。在白月说完了这句话后,她红着脸偷偷看了司琛一眼,随后害羞地跺了跺脚,捂了自己的脸,咬着唇瞪了白月一眼,转身就朝屋里跑去:“真讨厌,不理你们了!”
  “我跟去看看。”司琛接了一句,这次他视线根本没有在白月身上停驻,转身跟在季梦楹身后进去了,背影看起来依旧沉稳可靠,可是只有司琛自己知道,他完全是落荒而逃。
  司琛的心脏“怦怦”直跳,脑海里几乎一片空白。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但是不知为何,他不想停留在原地面对随意能称他为“姐夫”的季白月,看着这样的季白月时,他心里有种不可名状的惶恐,那种明知道自己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却无能为力的慌张感。
  司琛脸色有些苍白地捂着胸口,他失去了什么?
  目送着两人前后离去,祁御泽的手也愈发用力,像是鹰爪一样紧紧锢在她的肩膀,沉沉钝痛传来,让白月脸色有些发白。
  “季白月,我当真小瞧了你!”
  含着深沉怒意的声音近在耳畔,哪怕白月没有回头,都可以想象的到身旁男人阴鸷的眼神里面包含着怎样的凛然杀意。
  “怎么,心疼?还是……”不顾肩膀上的钝痛,白月不以为意地笑着,略微挑眉:“……嫉妒了?”
  白月边挑衅地说着激怒祁御泽的话,自由的那只手却在包里摸索起来,摸到一个圆柱形管状物捏住了,话语刚落就趁着男人怒火高涨时用力朝着男人手臂戳去。
  只是又一次被一只钳子般的手紧紧箍住了。
  白月挣了挣,却没有挣开他的手,抬眸就对上了祁御泽近乎阴郁的视线:“你真的惹怒我了。”
  他的语气异常平静,可这份平静却无端让白月脊背发凉,后颈寒毛直立,全身细胞都开始警戒了起来。
  这样平静的祁御泽比暴怒的他还要可怕,白月下意识地看向周围,还没来得及求救,整个人就被祁御泽狠狠地摁进了怀中,鼻子撞得生疼,身体也跟着他的步子向反方向踉跄移动着。
  “你疯了!季梦楹还在里面,你舍得离开吗?!”白月自然不愿妥协,可反抗通通被祁御泽压制了下去,看着离季家越来越远,整个人显得有些慌张了起来。
  祁御泽没有回应,只单手锢在白月后脑将她再次压进怀里,脸颊挤在男人结实的胸口,被压得扭曲变形。祁御泽力度大的让白月觉得自己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
  打开车门,祁御泽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将人推了进去,趁着人跌倒在座位上还没爬起来,车子“轰”地一声就冲了出去,因车速太快,转弯时轮胎与地面发出“刺啦”的刺耳的摩擦声。
  白月稳住了身体爬起来时季家大宅已经不见了踪影,也不管急速行驶中的车子有多危险,她伸手就想要拉开车门,拉了几下发现车门早已上了锁。
  “怎么,舍不得?”
  从车镜里看到她一系列动作的祁御泽声音平缓地问了一句,嘴角微翘,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白月抬头,自后视镜里对上祁御泽的目光,待看到祁御泽那双黑沉的、透出几分妖冶诡异的眸子,白月身体紧绷着,抿着唇难得的没有说出话来。
  ……
  车子一路飞驰回了家,看着下车之后来开后车门的祁御泽。白月手里紧攥着包包,在车门打开之际狠狠地朝着祁御泽砸去。
  祁御泽伸手轻松的捏住了她拿着包的手,拽着白月的手将人拽了出来,冲着她露出个奇异的表情来:“反抗吧,越反抗我越觉得兴奋。”
  疯子!神经病!
  白月心里几乎将祁御泽骂了个遍,却也无法抵抗地被他被强迫地带回了家。
  进门之后她心里头的戒备几乎升到了极点,谁知道祁御泽只是转身看了她一眼,嗤笑一声,自顾自扯着衣服进了浴室。
  “……”白月刚松的一口气又重新提了起来,她看着进了浴室的祁御泽,看了外面暗下来的天空还是放弃了夺门而出的念头,这栋别墅位于郊区,四周百米内几乎荒无人烟。就算她逃了出去,不出几分钟就会被重新抓到。
  白月左思右想之下干脆跑回了主卧,转身就给房门上了锁,又推着乱七八糟的梳妆台柜子桌子什么的堵在了门后,这才坐回床上,有意无意地捕捉着外面的动静。
  祁御泽是在客厅的浴室里洗的澡,隔音效果很强的卧室内根本听不到什么声音。偏偏是这样的寂静让白月心头逐渐生出几分不安来。
  在季白月的记忆中所知的,加上白月对祁御泽这个人的印象,她几乎可以认定祁御泽这个人霸道自私,冷血无情,是容不得任何忤逆的。
  她以为祁御泽会因为她的刻意挑衅而暴怒,会恨不得像她刚穿来时那样掐着她的脖子警告她,却没想到祁御泽反而如此诡异地平静了下来,反倒什么也不做。
  卧室里挂着的钟表的表针哒哒地转动着,白月屏住呼吸,十来分钟后终于捕捉到了客厅里微乎其微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停了片刻,就朝白月的方向而来,不过几秒卧室房门下的缝隙就出现了一道黑影。
  门把被转动了几下。
  白月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下一秒门外就传来了祁御泽低沉的声音:“我数三秒,三秒过后如果你还不开门……”
  冷笑了几声,白月坐在床上没有起身。
  “三……”
  门外传来了祁御泽冷漠的声音,只是这“三”字刚结束,并未出现预期中的二和一,白月下意识侧耳听去,下一秒就被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巨大声响震得耳鸣了一瞬。
  她下意识朝门口看去,只见门口木屑横飞,门口接近门锁的地方被轰开了个大洞,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接连而来的两声枪响又响起了。
  随即不堪重负的房门轻飘飘就被推了开来,门口堆着的东西乱七八糟地滚落在地,露出门后站着的身影来。
  祁御泽站在卧室门前几乎挡住了整个门口,身后客厅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为他脸部描上了些许暗影,使得他整个人半明半暗。
  他上前了一步,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他上半身赤裸着,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露出浴巾下结实有力的大腿来。他的头发还在滴答滴答滴着水,水滴顺着赤裸的胸膛滑下,渐渐隐没在腰腹下的白色浴巾内。
  “你觉得能困住我?”
  祁御泽抬抬手,手里的黑色物体便出现在了白月的视野里,物体小巧而很沉,被祁御泽灵活掌控在手间。
  他略一抬手,黑洞洞的枪。口便对准了白月的脑袋。
  看着白月面无表情的看过来,祁御泽顿觉无趣,他拿着枪走了几步,直到走到了白月的身前,拿着枪抵在白月脑袋上比划了几下,笑容阴森狠厉:“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你?”
  “你开始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季白月。”祁御泽叹息了一声,冰凉的枪口抵在白月的太阳穴上:“真可惜,本来你还能活得久一点儿的。可是现在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不听话的东西没有存在的必要。所以……”
  白月听到祁御泽的话语,心头一跳。
  “去死吧。”
  冰凉的枪口对准了白月的下颌,哪怕表面上再怎么淡定,白月心底还是一个哆嗦,下意识地闭起了眼睛,心里头混乱一片,心脏也不争气地激烈跳动起来。哪怕她再怎么挑衅祁御泽,也不过是仗着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祁御泽暂时不会对自己动手。却没想到她居然真正的惹怒了祁御泽,祁御泽这个人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血腥,杀了她并不算什么。
  对于白月来说,有能活下去的机会她会毫不犹豫地抓住,但是另一方面来说她其实并不怕死,就算此时死在这个世界也已经算她赚了。
  只不过没想到自己第二个任务都没有完成,甚至无法帮助可怜的季白月报完仇就要死去,白月心底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的。
  “砰。”
  紧闭着的睫毛微微一颤,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白月捏了捏全是冷汗的手心,安静半晌后才微微睁开了眼睛,略微刺目的灯光下——
  祁御泽眼神讽刺而鄙夷,嘴里做出“砰”的口型,看到白月睁开眼睛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突然又觉得,还是留着你比较有趣。”
  “不要让我失望,你要知道,世界上比死亡可怕的事情还有很多。”
  “我知道你不怕死。”他手下用力,枪管顶着白月的下颌迫她抬起头来,低头对上她稍显冷淡的清透眸子:“你想报复甚至杀了我不是么?”
  “我很好奇,你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的表情。”
  祁御泽的头发全都梳到了脑后,露出宽阔饱满的额头,灯光下他俊美的轮廓近乎妖异,此时唇角含笑,却让人不寒而栗。


第24章 男主的前女友07
  这次任务困难得超乎白月的想象,与第一个任务相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从新手模式突然进入了超级hard模式,难度不止增加了一点半点。
  白月一边担忧的同时,一边从又心底浮现出隐隐的不甘心来。她在自己的世界里本来就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性子,只是第一个世界里的安稳平静将这份倔强消磨了一些。她经历过死亡,所以不害怕死亡,但是自己想死和死在别人手上是两码事。
  祁御泽说完了话,手上的枪并没有放下,而是挪到了白月的肩膀上,一个用力,被指着的白月猝不及防就被推倒在了床上,肩膀处隐隐生痛。
  “你做什么?”
  白月心头浮现出不妙的预感,下意识开始挣扎起来,可是整个人如同被一支手。枪钉在了床上,根本没办法挣脱开来,看着祁御泽伸的手伸向自己腰间的动作,只能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做什么?”祁御泽单手解开了浴巾,一下子朝白月压了下来,制住白月微乎其微的挣扎,伸手捏着她的脸颊迫她抬起头来,咧嘴笑出了一口森白牙齿:“履行丈夫的权利。”
  白月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哆嗦了一下,身体里属于季白月的惧怕浮了上来。
  祁御泽这个人根本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哪怕季白月算得上是他的第一个女人,第一次都险些被他折腾得去了半条命,他在床上就如同野兽一般,暴躁而血腥,每次都会在季白月身上留下满身的青紫伤痕。
  虽说两人已经成了夫妻,但是这种事情总是让季白月避之不及,因为祁御泽带给她的只有痛苦,可祁御泽这个人太过强势,季白月根本没有胆子反抗。
  想到这些,白月将心底那份颤栗臣服的念头压了下去,反而更加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哪怕她的反抗在祁御泽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可是手脚、牙齿甚至脑袋,但凡只要身体还有能够动弹的部分,她都不放弃给祁御泽带来阻碍。
  祁御泽脸上在混乱间不小心被指甲划了几下,几乎被气笑了,狭长的眼睛微眯,语气狠厉:“怎么,今天见到了旧情人,就不想被我碰了?”
  白月根本不想理他,趁着祁御泽的禁锢稍松,连忙爬起身来后退了几步,连滚带爬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一只手抓住了脚腕拖了回去,白月手下胡乱扒拉着,掌心不小心就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
  她眼睛一亮,拿起来半转过身子就对准了祁御泽。
  “放开我!”
  她手里拿着的是刚刚祁御泽手里握着的枪,似乎被他毫不在意地随手扔到了床上。
  祁御泽的身子未再次压下来,手里还拽着白月的脚腕,脑袋上就对上了一个黑色的物体,他侧头看了一眼,毫不在意地嗤笑了一声,单手就伸向了白月。白月还以为他要过来抢她手里的枪,连忙后退,可祁御泽的动作看起来很慢,实际上却根本让人躲都躲不开,眼看着手中的武器就要易手,白月眼神一凛,咬牙抬手就是一枪。
  “砰”地一声近在咫尺,白月感觉到有咸腥温热的液体一下子喷溅在她的下巴甚至眼睛上,她眨了眨眼镜,眼前酸涩难受无比,充斥着暗红色的一片。白月握住枪的手似乎被震得不住地哆嗦,连枪也握不住了,“啪”地一声就掉落在了床上。
  祁御泽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他踉跄了一下稳住了身子,紧盯着白月的神色,片刻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啧啧。小东西,吓到了?”
  伸手勾起白月的下巴,祁御泽的手指在她眼角重重摩擦了下,看着她眼睛眼角染上些浓重的猩红,与腻白的肌肤撞色鲜明,看起来有种妖异的美感。
  “呵。还当你胆子有多大!”祁御泽像是在观赏某种玩赏品,冷笑着将一冰冷物品重新塞进了白月的手里,白月想要躲避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带着她的手反手将枪口对准了自己左面胸膛的位置抵住了,低沉的声音像是在诱哄着白月:“刚刚那一枪不准,往这里打。”
  “你疯了!”他的力气太大,以至于白月一时摆脱不了,看着手下的枪对准的位置,白月有瞬间的动摇。尽管她心底对祁御泽残存有浓厚的怨恨与杀意,但是并不代表她现在可以毫无顾忌地克服心理障碍,亲自动手杀人。
  何况就算她动了手,祁御泽这种祸害恐怕也死不了。
  白月的眼里还是刚刚溅进去的血液,此时看什么都带着些诡异的猩红。看着祁御泽肩膀上汩汩流出的鲜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