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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女配[快穿]-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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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草坪,但直接跪下来,也免不了受伤。
“没关系,我自己来,轻伤而已。”白月就着牧恒的力道站起身来,见对方还握着她的手,立时尴尬地想要缩回手。又瞧着牧恒的脸色,张了张唇语气歉意:“你没事吧?抱歉,我刚刚不是故意要吓你的。”
“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失神了。”牧恒盯着她的脸,片刻后突然释然般地笑了笑:“冒犯了。”
白月正狐疑地看他,下一秒身子一轻,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
“你……”白月张口结舌地看他一眼,牧恒此时面容温和,但给人的感觉极其强势,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我可以自己……”
“我害你受伤,就有责任带你回去。”牧恒眉眼带笑,直接抱着她往回走。见她脸颊发红想要挣扎的模样,垂头凑近轻声说:“刚才我落地时背部也受了伤,你再挣扎下去我们会一起摔在地上。”他说着目光一转看向周围:“刚才只有我们两人,摔倒不丢脸。现在周围人来人往的,你确定还要挣扎?”
怀里的身子微微一僵,牧恒勾了勾唇,眼底闪过满意之色。对方并不重,抱在怀里几乎不费什么力气。牧恒直接抱着对方往里走,来往时不时有人将视线投了过来。牧恒便感觉到拽着自己衣服的手愈发紧,怀里的人恨不得将头埋进去似的。
“我可以回去后,自己上药。”到了房间门口时对方还在拒绝,牧恒只装作没听到。房间里便有医药箱,他畅通无阻地将人直接带到了自己房间。
相比于暧。昧的情侣间,牧恒住的地方也差不了什么。将人放在沙发上,看着对方抿唇不安的模样。他做了个放松的手势,笑容温和:“再怎么说你都是因为我才受了伤,如果拒绝我帮你上药,会让我心存愧疚的。”
他说了便将医药箱找了出来,半跪在白月身边握住了她右手指尖打量了几秒,而后抬头看她:“先消毒,然后喷上药剂。稍微会有些痛,忍一忍。”
白月垂着眸子,点了点头。
牧恒便不在说话,只细心拿棉签除去伤口周围的血迹。他虽认真上药,但还是感觉对方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只做不知的模样。
又给对方腿上上了药,牧恒还来不及说什么。对方已经站了起来退离了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谢谢你帮我处理伤口,我回去了。”
说了只点点头,也不管牧恒是什么反应,越过他就往外走。牧恒唤了对方两句见对方脚下不停,反而快了些,不由得摇头失笑。
对方离开后,他垂头看了眼桌上的医药箱,脱了衣服就往衣柜的方向走。刚才背部直接撞在了地上,衣服上应该沾染了不少露水泥土。
将衣服扔在一旁,伸手拿过干净的衣服准备换上的当口,靠近就着镜子看了眼背部位置。到底皮糙肉厚,没什么事儿。看着镜子正准备穿衣服的牧恒微微一愣,因为镜子里的他嘴角上扬,眼底盈满了笑意,显然心情很好的模样。
他伸手摸了摸唇角位置,又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就算没有那个赌约,其实和蓝白月谈场恋爱似乎也不错的样子。
往常都是英雄救美,他今日倒是被护了一次。
恋爱的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并没有停留多久,因为他清楚地知晓不过是一时的悸动。然而晚间时分服务生送来一个纸袋,说是已经洗干净的衣服,蓝小姐让他送过来的。
牧恒伸手接过,不用看都知道是自己当初借给白月的衣服。
看着眼前的服务生,牧恒点了点头:“辛苦了。”他还以为对方会亲自送过来,没成想是服务生送来的。
服务生弯腰离开后,牧恒拿着衣服回了房间,随手往沙发上一扔。准备转身离开时,眼角余光却发现袋子里掉了个盒子出来。
只是普通的盒子,他伸手打开,发现里面是排列整齐的点心。他翻找了下,才从盒子盖上发现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谢谢’两个字。
牧恒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就只发现了这两个字。
盒子有两层,上下都是各种糕点,每种只有几个。
牧恒自然记得,这几个糕点是早晨和对方碰巧遇到时,当时他餐盘里摆放着的。虽然烧烤时,他否认了自己喜欢甜的东西,但早餐时却没怎么遮掩自己口味。
他拿起一块尝了一口,有些遗憾地发现是酒店甜点师做的。他还以为对方烧烤时手艺那么好,会亲自动手做这些糕点呢,想来滋味肯定不错。
亲手做糕点送他,对于对方来说似乎就有些出格了,不过牧恒倒是蛮期待对方的手艺。
这边白月手上和膝盖都受了伤,所以接下来的活动便没办法多加参与。
蒋召臣早上说了那样一番话,接下来一直没有回房间,显然是出去玩乐去了。先前两人能说上几句话时,白月会跟着他们一起参加两次活动。现在两人又陷入了冰点,没有谁主动开口。
白月早早就睡了,蒋召臣也不知道是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浴室里的水声只让白月睁了睁眼,伸手就扯了被子盖在头上。
蒋召臣出来时头发仍在滴水,他擦着头发侧头往床上看了一眼,便见对方拽着被子的手被露出包扎的痕迹来。受伤了?他微微一愣想要靠近,却又中途止住了步子。
半晌后关了灯睡在床的另一边,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两人的关系好像又回到了两日前,甚至比不上刚开始的时候。黑夜里,蒋召臣听着耳旁平缓的呼吸,丝毫没有睡意。昨天夜里他虽然喝醉了酒,却难得地睡了个好觉。今天白日里明明累的不行,回来后竟然一时睡不着了。
睁着眼睛没多久,天就亮了。蒋召臣听到耳旁的动静时,闭着眼动也不动。听着对方窸窸窣窣起身,关水洗漱出来,最后在对方准备出门时,蒋召臣睁开了眼睛。
眼见着“咔擦”一声,门在眼前合上。蒋召臣脑袋有些晕,抬起胳膊挡在了眼前。
接下里的几天,每每都是这样,两人都刻意回避对方似的。蒋召臣白日里出去游玩,夜间才回来,他回来的时候白月已经熟睡。翌日早上醒来时,白月已经出去了,两人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与他们这种冷冰冰情况相反的是,白月越来越多地和牧恒在一起的身影。
每每看了都让蒋召臣有种说不出的烦躁,然而一想到白月那日说话时平静的语气,他就泄了气。这种时候,他的身边总是跟着艳巧。如同赌气或是故意,蒋召臣和艳巧也愈发亲密起来。
离开度假山庄的最后一晚,除了白月外,他们几个人最后在山庄酒吧小聚。
蒋召臣来来去去地喝了不少酒,后来几个人离开后。拒绝了服务生陪同,他和踉踉跄跄的艳巧一同回去。
最后不知怎么就……进了艳巧的房间。
两个小时后才出来。
而后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蒋召臣伸手摸了摸自己犹带着潮气的头发,扯了扯衣袖又整理了下衣领,又在自己脸上轻拍几下。这才伸手拿了房卡,小心地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一如既往,只留了一盏小灯,床上的人已经熟睡了过去。
蒋召臣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进去,看着床头小灯,心底突地生出了几分酸涩。似乎不论怎么和他冷战不说话,他每次夜间回来时这盏小灯总是亮着的。
他慢慢走近床边,其实白月的睡姿很标准,平躺在床上。不过两手都如同小孩子般抓着被子,半个下巴都被盖住了。呼吸悠长,灯光透过睫毛,在下眼睑处打下暗影。
‘很漂亮’,蒋召臣心底突地升起了个念头,伸手想去摸一摸对方的睫毛。然而刚伸出手,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将手缩了回来,紧紧握成了拳。手上青筋直冒,神情冷硬地进了浴室。
这个澡洗的时间有些长,他出来时便发现白月拥着被子坐了起来,听见声音时安安静静地朝他看了过来。
蒋召臣心底一虚,唇角微微抽搐了下。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身子却紧绷起来。
只是想象中的场景没有出现,白月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眼,又重新扯着被子倒下了,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对方什么都没说,蒋召臣躺在旁边,还以为自己又会睡不着,没想到一觉醒来就到了该离开的点儿了。
众人吃了饭,收拾了东西便被送了出来,车子都停在了外面。
来时白月坐的是蒋召臣的车,离开时正准备上车,那边戴着帽子墨镜、一身大红色短裙的艳巧便走了过来,红唇微张:“蓝小姐,反正目的地相同,咱们不如换辆车?蓝小姐有驾照吗?”
驾驶座上的蒋召臣推开车门下了车,艳巧便抿唇一笑,摘下墨镜冲他眨了眨眼:“我有话对臣少说,臣少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蒋召臣扶在车门上的手猛地捏紧了,手心被坚硬的金属咯得生疼,看着艳巧大红色的唇如同鲜血一般,胃部突地有些扭曲。他面上没什么表情,最终却是看向蓝白月,声音冰冷:“后面车子很多,你坐别人的车。”
像是命令一般的口吻。
原主本来就没有驾照,见艳巧伸手将车钥匙递过来。白月也没接,拿了自己小包往其他的车子走去。
“蓝小姐准备坐谁的车?”艳巧在身后扬声问道:“蓝小姐似乎和别人都不熟,不如我……”
她话未说完,那边的牧恒似乎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启动车子稳稳在白月身边停下。下了车冲白月招了招手,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笑容自然:“白月,这边。”
白月低头坐进去时,他的手还下意识挡在了车门顶部,看着白月的眼神温柔而细致。
艳巧话语微顿:“我觉得……牧少是否对蓝小姐太过用心了些?”
说着话她侧头去看蒋召臣,却见对方脸色黑了大片,视线紧盯着那边的车子。直到车子离开他的视线,他才回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却让正处于热烈阳光下的艳巧背部一冷,紧闭着嘴不敢再说话了。
第250章 移情别恋主08
牧恒开着车, 时不时侧头看白月一眼。作为召臣的正牌未婚妻, 此时却因为另一个女人被自己未婚夫从车上‘赶下来’。哪怕对方内心本就不喜欢这个未婚夫, 但这样被下脸,让她难堪恐怕心里也不好受吧。
白月或许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转头看他一眼:“牧恒, 谢谢你替我解围, 也不用为我担心。蒋召臣在我看来就是个陌生人,我不会为了他破坏自己心情, 还有……好好开车。”
“好。”牧恒勾了勾唇, 车子出了度假山庄, 拐上回去的大道时侧头看了白月一眼:“你说你喜欢萨摩耶, 回去后不如去我家做客。我家公主刚生下几只小萨摩,现在正是可爱的时候。”
“真的?”白月面上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些意动,然而却像是顾忌着什么似的问:“牧家?”
虽然近来两人已经成为了朋友,越和对方相处牧恒越觉得愉快。他们甚至在很多地方都有相同点, 而且他惊奇地发现,蓝白月这个人似乎一直在藏拙。她会很多让人难以想象的东西, 如同一份宝藏一样。亲手渐渐挖掘下去, 越来越多的惊喜,让她这个人更加吸引牧恒的视线。
而那种亲手挖掘出宝藏的愉悦感,简直无法比拟,让人不由得沉溺于这种感觉。
“不,是我家。”牧恒脑中思绪滑过, 手中握着方向盘,口中玩笑般地道:“因为家里有人对狗狗过敏,成年后我就搬出来了。出来后没人阻拦,除了公主外我还养了两只布偶。”
他说着便见旁边的人指尖动了动,明显是期待的模样,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挣扎之色。牧恒唇边笑意更甚,只觉得对方现在的模样实可爱,让他手有些发痒。
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牧恒又看了对方几眼才不在意地说:“回去休息一天,我们约明天见面?”
“……好。”原主其实特别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动物,但壬家壬老爷子却十分讨厌这些东西。以至原主再怎么渴望,也没有开口主动提出来。
原主记忆中牧恒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儿,不过原主却没见过牧恒养的猫狗,只是偶尔会被对方约着去猫咪主题的饭店或者会所之类的地方。
牧恒本打算询问白月意见,将她直接送回壬家。然而蒋召臣的车子募地横在了牧恒车前,他微微一愣,白月便拿起自己的包侧头看他:“如果他不送我回去,壬……爷爷会不高兴的。”她开门下车,站在车边看着牧恒将车窗降下来。冲他挥了挥手,微微一笑明眸皓齿:“再见。”
“明天见。”牧恒眸色柔和。
白月走到蒋召臣跑车旁,伸手拉开车门径直坐了进去。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副驾驶上似乎还残留着艳巧身上浓烈的香水气息,她不由得蹙了蹙眉。
若不是只有两座的跑车,她定然会直接坐在后面。
蒋召臣脸上戴着墨镜,像是在目视前方。然而白月上车时目光自然看了过来,见她满脸忍耐的模样,他突地抿唇将车子飚了出去。
依照惯性白月的身子往后一仰,后脑碰在了座椅上,她也什么话都没说,伸手扯了安全带系上了。
没一会儿,车速渐渐正常下来。
蒋召臣摘了眼镜,面色依旧不好看地看向白月:“你刚刚和牧恒说了什么?”
面对着他时就冷冰冰的,但每次见了牧恒就笑的让人心头发痒。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才是白月的未婚夫,不是吗?
“说话!”蒋召臣直接将车子停在路边,转身盯着白月,眼底带着火气。
却见副驾驶座上的人什么话都不说,伸手就解开安全带,去开车门。这个地段周围车辆非常多,且并不允许下车,蒋召臣眼角余光看到右后方疾驰而来的车子,心跳几乎停跳一拍。
一伸手将半个身子探出去的人拽了回来,眼看着和开启的车门擦肩而过的车子,蒋召臣想也不想地骂道:“你TM不要命了?”
反手锁了车门,蒋召臣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从未有过的快,哪怕十几岁刚开始接触赛车,就挑战当时的NO。1时也没有过这种感觉。
“你和牧恒做了什么需要这样遮掩?”他语气极快,手里捏着白月的胳膊也没放开。而是探过身子将人压在了死死副驾驶上,眼里冒火:“我只不过是问了一句而已,你何必这样抗拒?”
“放开我!”白月被他的力道压得肩膀生疼,她抬手打上蒋召臣的手。眼里隐有生理性泪光却不肯落下,翘了翘唇言语讽刺:“我要不要命关你什么事?我死了不正好让你称心如意摆脱这份婚约!再者我和牧恒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凭什么要告诉你?”
“就凭我是你的未婚……”蒋召臣眼神凌厉。
“好啊!”白月打断他的话,直直地看进他的眼底:“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亲爱的未婚夫,你又和艳巧在车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话音一落,车内再无声音。蒋召臣张了张唇,却说不出话来。他和艳巧在车里什么都没说,但开始的确是害怕艳巧在这个未婚妻前胡言乱语才让对方上了车,亲口让白月去坐了别人的车子。此时就算他再怎么说,白月也未必会相信他,只会将他当做满口谎言的男人,对他更加鄙夷。
低头看着眼前人漂亮的眉眼,心底却不知为何有些空洞,似乎有什么东西让他再也抓不住似的。这种毫无头绪的念头骤然出现在蒋召臣脑海,以至他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低头就吻上了白月的唇。
软绵的触感,一如那日对方浑身湿透,却垂着眸子专注地为他做人工呼吸、丝毫没有注意到他醒来的情形。
吻上的瞬间让蒋召臣有些微的满足感,然而却在对方挣扎不休、毫不回应时,对方眸子充满厌恶地看着他时,这种满足感全然成了另一种说不出的堵塞感。
蒋召臣微微离开对方的唇,下一秒对方的巴掌就甩了过来,他伸手轻易握住。盯着对方苍白的脸色几秒,没有说话,沉默地启动了车子。
余光却看到旁边的人擦拭着自己唇部,面色异常嫌弃的模样。心底的火气刚升起来,又被他强自按捺下去。
他不是傻瓜,若说刚开始是因为对方是自己未婚妻,男人的占有欲使得他不想白月接触别的男人,哪怕是他的好友蒋召臣也觉得别扭。但是因为和牧恒之间的赌注,让他将这种感觉压制住了。
现在却不得不明白,仅仅几天,他似乎对这个曾经拼命想摆脱的未婚妻上了心?
只是这心意有多少,值不值得他为对方放弃自由。甘愿往后一直守着这样一个女人,却还是个问题。
况且曾经的态度摆在所有人面前,他做不来打自己脸的事情。
蒋召车将人送回了家,见着对方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几分钟后才驱离这里。
“回来了?”白月拿着包回了家,出乎预料的是壬老爷子守在客厅里,见白月回来时吩咐佣人将她的行礼拿上了楼,继而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面容温和慈祥,如同普通的老人一样。此时正坐在壬老爷子旁边的壬合合抬头看了白月一眼,目光突然移到她的嘴唇上。
以她的目光自然可以看得清楚,蓝白月没有涂抹任何口脂,唇色却是种被蹂躏后的艳丽,想也知道是怎么来的了。
“既然爷爷有事和她说,那我先回房间了。”
“去吧。”老爷子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壬合合便站了起来。经过白月时冲她翻了个大白眼,踩着拖鞋上了楼。
“爷爷。”白月冲他点了点头,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了。
“度假山庄怎么样?”壬老爷子面上看起来乐呵呵的,不着痕迹说:“房间是我和蒋家那位亲自定下的,还算不错吧?”
白月点点头:“房间很漂亮。”
不过这种巴巴将血缘上的孙女往外送的行为,可真叫人瞧不起。
“那就好!”他说:“一个月后是蒋家爷爷的生日,上次和对方交谈。对方声称什么生日礼物都不要,不过要是有了曾孙就太开心了。”壬老爷子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妥,见白月垂着头只以为对方在害羞,笑着说:“多余的我也不说了,人老了就是期待后代。在外面待了这么多天,估计你也累坏了。上去休息吧,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白月点头,起身上楼。
壬老爷子巴不得她现在肚子里就揣着蒋家的种,不过很可惜这种攀附别家的渴望,将来会被她亲自碾灭。至于难得的对她身体的关心,自然也和她的‘肚子’有关。
出去几天的确有些累了,白月整理后就待在房间补觉。
而这边的牧恒,在车里见着蒋召臣的车子离去,才打了方向盘离开了。也没有回牧家,而是直接回了在外独居的住处。他出门这几天,自然将猫狗寄养在了别处。
按理说明天才会被送回来,牧恒洗了个澡后想了想,拿了钥匙驱车去了宠物会所。公主和几个孩子都被照顾得很好,特别是几只肉嘟嘟的小萨摩,雪白皮毛、一个个咧着嘴角傻笑的模样。
“牧少。”会所的服务生见了牧恒,有些惊讶。
“我来接公主回去。”牧恒抚摸着一只幼崽的皮毛,指了指乖顺地趴在一边的公主:“顺便给公主洗个澡。”
“好的。”服务生没有迟疑,换来专业人员为公主洗了澡,又让宠物美容师替公主整理皮毛。牧恒养的公主品种自然不错,打理过后浑身皮毛松软如雪,漂亮极了。
折腾了大半天,牧恒才满意地带着宠物回了家。家里这几天离开了,但仍有人按时来打扫。见公主兴奋地跑上跑下,身后跟了几只肥嘟嘟小萨摩的模样,他不由得放松下来。
翌日白月用完早餐,过了一会儿拿着包出门时,被老爷子叫住了:“这是去哪里?”
“出去逛逛。”
老爷子正待开口,就被打断了。
“白月和我一起走。”壬则熙站起身来:“正好顺路。”他说着也不看壬老爷子,起身就冲白月招了招手,拿着外套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因为当年的事情,如今壬则熙面对着老爷子时除开必须的孝敬,多数时间都是沉默的。
壬则熙将白月放在约定的路口,将她准备下车时对她说:“和朋友出去要注意安全,晚上爸爸还来接你?”
“不用。”白月解开安全带,想要下车时突然转身,认真道:“虽然这么说有些突然,但爸爸,如果我将来有一天和蒋召臣解除了婚约,壬氏会怎么样?”
本来满脸轻松笑意的壬则熙立即严肃了脸:“蒋家小子欺负你了?让你受委屈了?”
白月怔忪了片刻,壬则熙既是壬氏如今的掌舵人,又是蓝白月的父亲。只是如今第一时间考虑到的是女儿是否受了委屈,却不是会给壬氏带来影响。明明和壬老爷子是父子,性格却天差地别。
“没有。”白月唇边带上真切笑意:“爸爸别想得太多,我都说过了,往后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我说的是如果,如果解除婚约了呢?”
壬则熙这才放松下来,无所谓道:“解除就解除了吧,当初问你时你是愿意和蒋召臣订婚的。要是将来某一天改变了主意,不想和他结婚就不结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活着关键是要自己开心。”他顿了顿:“再者你还有爸爸为你撑腰呢,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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