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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女配[快穿]-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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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白月来说,来自加害者的安慰只会让她更痛苦。
  然而自己喜欢的人让自己离她远一些,对于牧恒来说也很难接受。
  “随便你。”到了最后,白月面色上带了几分疲惫,唇瓣微微发白地起身:“我要回去了。”
  “我送……”
  牧恒话未说完,对方已经拉开了包间门径直出去了。他追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继而跌坐在座位上,垂着头怔忪了很久。
  他想送白月回去,但可笑的是。他害怕追上去后,对方会继续提出那个让人为难的要求。
  伸手捂了脸,牧恒只觉得无力感充斥着全身。
  就这样过了两天,牧恒坐在沙发上,看着公主带着一溜小狗在房间里打闹。公主像是知道他心情不好,汪汪地叫着趴在他脚边的地面上,和几只小团子一起拿湿漉漉的眼神看他。
  伸手摸了摸公主的脑袋,牧恒脑海中不期然又浮现了白月眉眼弯弯的模样。在前院的草坪上,阳光正好。她步子轻盈地走在前面,公主以及公主的孩子便一个个连串地跟在她的身后,她偶尔回头声音欢快地叫着公主的名字。公主便扑上去,围着她打转。
  想想就让人不自禁微笑的情景,只是如今……
  刚弯起的唇角僵住了,牧恒叹了口气。
  “汪!”公主脑袋拱了拱他,又叫了一句:“汪汪!”
  “我知道你想她了。”揉揉公主脑袋,牧恒说:“我也想。”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她面前,但心底仍旧有几分犹豫。
  “汪汪汪!”公主又叫了几声。
  “你让我加油?”牧恒问。
  “汪汪!”公主侧着脑袋,咧着嘴。
  “的确不该放弃。”牧恒若有所思地喃喃:“一辈子这么久,往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十年,我总能耗下去。”
  他直起身子,伸手摸了摸下巴,觉得胡茬有些刺手。走到卫生间时,牧恒也被吓了一跳。只是两天而已,镜子里的人狼狈落魄得不行,头发凌乱目光黯淡,下巴处青黑色胡茬,像是个流浪汉似的。
  做了决定后的牧恒洗了脸刮了胡须,形象一新地拿起手机正准备出门,手机却突地震动起来。
  看了眼手机上的号码,牧恒好半晌才接通,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走了。”
  电话那头有人声音沙哑地说道。
  走,谁走……
  牧恒眨了下眼睛,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电话那头的人也不多说,就像是只为了说这一句话而已,说完了就直接挂了电话。听到耳边的嘟嘟声,牧恒还有些茫然。
  “汪汪!”
  公主跑过来,咬住了牧恒的裤脚扯了两下。
  缓慢地垂下头,看着脚边的公主时,他短促地笑了一声:“走了?”
  就在他做好心理建设,打算耗到底时对方就这么走了。
  因为他不能做到对方要求离她远点儿的要求,所以对方自己走了。
  ——换句话来说,就是他逼走了她。
  “汪汪!”
  “汪汪汪!”公主有些害怕,又有些焦躁地围着牧恒转圈,时不时咬住他的裤腿扯一下。然而牧恒就如同变成了石头一样,硬生生地站在原地,眼底却渐渐通红。
  ……
  飞机带着轰鸣声远去,蒋召臣看着飞机留下的轨迹,浑身充斥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周围人偶尔好奇地看他一眼,只因他站在这里太久了。
  蒋召臣其实来的很早,在白月还没有登机时他就已经到了这里。至于对方买了机票要离开的消息,是蒋老爷子不知从哪儿得知,并说给他听的。
  蒋老爷子未尝没有让自己孙子再争取一下的意思,然而蒋召臣却一直没有露面。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等待、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过安检上飞机、最后飞机远去。
  蒋召臣想要挽留,但没立场没资格。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蒋召臣浑身都有些僵硬了,他才重新戴上墨镜准备离开,然而有人迟疑地喊住了他。
  “……臣少?”
  他身子一僵,侧身看去便见卷发红唇的艳巧拉着行李箱站在一旁,看他转过身来、脸上带了笑意走过来,熟稔地说:“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了呢。”
  看起来身形很像,但周身冷凝深沉的气势也和以往差了很多。以往的臣少就算冷冰冰地生气,周身气势也是张扬的。
  “臣少这是要去哪里?”艳巧顺势看了眼他的身边,并没有见到行礼,便说:“难不成是来送人的?”
  隔着墨镜艳巧看不清楚蒋召臣的神色,却觉得对方心情似乎并不好。眼见着对方看也不看她一眼,就准备离开的模样,艳巧只能语气加快一些:“臣少,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蒋召臣充耳不闻,只往外走。艳巧皱了皱眉,加大了音量:“听说臣少和蓝小姐解除婚约了,我能问一问为什么吗?”
  这句话说完便见视线中的身形猛地一顿,继而转身大步朝她走了过来。蒋召臣一手扯了她胳膊,声音凉飕飕的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打女人?”
  他手上的力度并不小,艳巧只觉得自己被捏住的胳膊要断掉一样。她面色立时苍白起来,看对方手背上前青筋都爆了起来,显然极为愤怒。
  “臣、臣少……”艳巧疼的额上汗水都渗出来了,但却比不过眼前的人让她恐惧。虽然隔着墨镜,但艳巧能感觉到对方现在是怎样的愤怒。
  她干脆也不犹豫,摇了摇头说:“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告诉臣少,关于在度假山庄……啊!”
  艳巧觉得自己手腕要被捏断了,她喘了口气、径直说了下去:“那晚我们之间其实什么都没发生,臣少你最后一刻醉了过去。”
  她当时的确主动了些,两人交缠到了最后一步,眼前的人却直接睡了过去。她当时也昏昏沉沉的,便赤。裸着一起睡了过去,醒来时眼前这人已经离开了。
  酒后乱。性,除开她开头主动的时候,后来两个醉鬼什么都没做成。
  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这件事,的确是因为她心底有其他想法。但现在既然已经决定离开这里,她干脆将真相全然说出来。
  “而、而且你喝醉了,一直在叫蓝小姐的名字。”
  说完如释重负,艳巧伸手掰开蒋召臣的手,也不管对方是什么表情。拎着行李箱就退了几步,小跑着离开了这里。离得很远了,回头看了一眼,却见臣少仍旧维持着她离开的姿势站在那里。
  她摇了摇头,离开了。
  ……
  “听说那位蓝小姐回来了。”
  “哪个蓝小姐?”
  “就是那个……和臣少有过婚约……”
  “闭嘴!蠢货!”有人猛地拍了正试图解释的那人脑袋一下,那人捂着头正准备骂人。却见刚才他们正在讨论的人从他身后走过,场子中的众人都没说话。以为这人会被教训,却见蒋召臣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抬脚离开了。
  “呼。”他不由得呼了口气,这虽是圈子里的聚会,但他是算是主动搭上来的。要是因为嘴欠,就被收拾了简直划不来。
  然而他刚松了口气,却见有人冲他笑了笑,递了瓶酒给他:“喝了。”
  “牧、牧少?”
  “嗯。”牧恒笑容收敛起来,看起来竟有几分冷酷的意味:“我不想说第二遍,喝了。”
  这家店就是眼前人和蒋少不久前开的,男人此时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眼前的人。却也不敢多说,只接过酒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的确是好酒,但酒精含量一点儿都不低。一瓶子下去,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牧少,我喝完了。”男人脸色被熏红。
  “酒量不错。”牧恒点了点头。
  “谢……”
  “再去拿十瓶过来。”牧恒冷声朝身边的人吩咐。
  “牧少?”男人有些傻眼:“我已经喝完了……”
  “喝完了就继续喝。”牧恒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拍了拍男人的肩:“别客气。”
  说了也不等男人再说什么,抬脚离开了。
  他虽然离开,剩下的男人憋红了脸也不得不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向温柔的牧少变得比臣少还要让人害怕,虽带着笑却让人感觉不到温度。再者他接手了牧家,现在谁也不敢得罪他。
  牧恒直接到了顶层,果不其然已经有了个人。他径自取了杯酒,什么也没说坐了下来。
  现在他和蒋召臣的关系似敌非友,偶尔会聚在一起喝酒。但大多数时间两人都看不惯对方,眼不见为净。
  “你还记得K吗?”牧恒喝了口酒,突然出声。
  蒋召臣皱了皱眉,沉声道:“嗯。”
  当初赛车只打了个平手,他便让人去调查这人。但后来也没个确切的结果,只知道对方是近几个月才来这边赛场参加比赛的。
  “白月和他一起回来的。”牧恒叹了口气,苦笑:“当初就是他,将白月送下了山。”
  有些事情真是冥冥间就有注定,在他们算计时帮了白月的人,此时和她走到了一起。而他和蒋召臣,两人自作自受,连接近对方都不敢了。
  蒋召臣喝了口酒,只觉得酒水苦涩。他站在阳台前看了眼天空,黑沉沉的一片,那人的眉眼他还能轻易地勾勒出来。
  白月走了没多久,就一年左右。蒋召臣以为自己差不多都忘了,但现在提起来胸口还是堵了一块,让他呼吸艰涩。他有时会想如果当初没有那个赌约,那么也不会是如今的局面。
  只可惜没有如果,现在的所有都是他该得的。用赌约来玩。弄别人的感情,却将自己感情赔了进去。难受也好伤心也好,都是在赔罪。


第256章 移情别恋主14
  白月将梵棋带回家时, 家中人的表现各异。壬则熙倒还没有什么, 只顾着询问白月近段时日去了哪些地方遇到了什么人, 玩的怎么样、有没有危险。但壬合合以及她的妈妈两人都是眼底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眼神不住地往老爷子那边飘。
  壬老爷子自从白月带了人回家,就一直黑着一张脸。手上紧紧握着拐杖, 在白月笑着拿出礼物时忍不住哼了一声,直接看也不看。将礼物重重地放在一旁, 看着梵棋沉声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说话间眼神不住地上下打量,露出浓浓的不满来。在壬老爷子看来梵棋就是一个小白脸, 还打扮得花里胡哨的。一头红发刺得他眼睛生疼,身上还有些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乱七八糟的坠饰, 娘里娘气。
  “我?”被点名的梵棋轻笑了下,他五官生的恰到好处。头发虽然似火,但浑身却有种懒洋洋的感觉。面对老爷子的质问,直接侧身将手搭在了白月的肩上,十分随性:“自由职业者, 现在暂时靠白月养。”
  说着冲白月眨了眨眼。
  自由职业者?
  可不就是无业游民?!
  意识到这点儿的壬老爷子拿拐杖狠狠地在地上砸了一下,忍着气问:“家里呢?”
  自己没什么职业, 但看他周身给人的感觉倒也不像是普通家里长大的。
  “爸!”壬则熙皱了皱眉,想要阻止。虽说自己女儿突然带了个人回来他也挺惊讶的,但只交谈几句就发现自己女儿现在开朗了很多,笑的人心都软了,说不准就有这个男孩的原因在。
  自己女儿喜欢,他也不会阻拦, 毕竟按照他们家来说,他往后留给女儿的东西能养得起女儿一辈子。然而老爷子将想法都表现在脸上,哪有这样盘问的?
  “没关系,叔叔。”梵棋并不觉得有什么,摆了摆手:“我家里其实是卖酒的,要是老爷子将来要买什么酒可要提前告诉我。一来我给老爷子您最大的优惠,二来保证全是真品、丝毫不兑水。”
  他说的认真,这认真却让壬老爷子轻蔑:“卖酒的?就是个卖酒的?我要你给什么优惠?啊?壬家还买不起几瓶酒?”
  梵棋并不觉得羞耻,纯良地回了一句:“是啊,卖酒的。”
  壬老爷子快要气晕了,转头指着正不悦皱眉的壬则熙就骂道:“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女儿找的都是什么玩意儿?!之前我就不同意退婚,你们倒好,好好的蒋家不要,现在要个卖酒的?你们父女俩是不是诚心想气死我啊?我不同意!不同意!”
  他吹胡子瞪眼地说完,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的。
  “其实也不需要爷爷同意。”白月伸手抓了梵棋的手握住,声音如同往常一样软绵绵的:“往后不论是我养着他,还是他养着我都无所谓,毕竟这只是我们两人的事情。”
  闻言壬老爷子狠狠瞪了白月一眼:“这没你说话的地方!长辈正在说话你个小辈插什么嘴?”
  说起来壬老爷子现在看到这个名义上的孙女就烦透了,一年本来好好的婚约,偏生这个孙女没用。不听他的吩咐早早将蒋召臣抓在手里、怀上蒋家的孩子,后来还解除了婚约。
  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一开始就让合合和蒋召臣联姻,起码合合听他的话,按照他的话来做准没问题。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上去了。”白月只当没看到他的怒气,站起身来,被她拉住手的梵棋也顺势站了起来。两人冲壬则熙点点头,径直往楼上走。
  这样无视的态度气得壬老爷子心肝都在疼,大声道:“你们给我站住!谁让你们两个上去的?还懂不懂礼数?”长辈还在场,小辈就先离开,简直不可理喻。
  “爸。”壬则熙摆了摆手,示意白月他们上去。而后皱眉看着壬老爷子,无奈地说:“如今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重视门当户对?”或许不是重视门当户对,而是老爷子想用婚姻来换得壬氏更进一沉,但这种不劳而获的心思更让如今的掌权人壬则熙厌烦。
  “我这是在为她考虑,女人嫁这样一个没用的人有什么好?”老爷子紧紧捏着拐杖,别过头哼了一声:“反正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就是因为您这也不同意,那也不同意。所以合合现在都二十三四岁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壬则熙揉了揉额头,说话间看了壬合合一眼。
  到底是他的女儿,从小到大他也没亏欠对方什么。但相比于他,这个女儿更听她爷爷的话,眼界很高,几乎什么男人都看不上。这样下去,将来就算嫁了人也不会好好过日子。
  “没有男朋友怎么了?”壬老爷子说:“宁缺毋滥,我们合合才不会像蓝白月那样随便,好好的蒋家不嫁,最后找个没用的男人。对吧,合合?”
  一边是自己爸爸,一边是爷爷。壬合合左右看了眼,还是同意了壬老爷子的话:“爷爷说得对,宁缺毋滥。”
  得了自己孙女儿符合的壬老爷子这才高兴了点儿,只觉得没白疼这个孙女。
  “宁缺毋滥是这么用的?”壬则熙气得发笑,看了眼两人、也不想再说下去。不论是壬老爷子还是壬合合,因壬家曾经和蒋家差点儿成了亲家。现在打定主意要给壬合合找蒋召臣那样的家世,但蒋家牧家没一个搭理的。凭白让别人看了笑话,壬合合却对于这点儿毫不自知。
  谁都看不起,一心只想攀高枝,这个女儿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教育成了这样。身为父亲他有责任,但女儿的母亲责任似乎更大一些。然而壬则熙也知道,那个女人是壬老爷子挑选来的贤惠的妻子。不管老爷子对自己女儿说什么怎么教育,她都不敢插。手。
  最后看了两人一眼,壬则熙什么都没说就拿了衣服离开。总归都这样了,壬合合往后不论怎样,他尽一个父亲的责任养着就行。
  而另一边,梵棋跟着白月到了她的房间。
  “少女气息满满的房间啊。”梵棋伸手拿了个布娃娃在手里捏了两下,觉得这个房间的装饰实在太粉嫩了。他看了一圈转身不客气地仰倒,将娃娃举在手中。
  “这是爸爸为我布置的房间。”白月也四处看了眼,好久没有回来。总觉得有些想念这里,虽然旅途中她也不时地和壬则熙联系。
  “对了。”梵棋扔下手里的娃娃,伸手摁在白月身后的位置,几乎将她整个人环住:“刚刚说的,往后你养着我……是真的?”
  他的眼神微亮,这个动作后,顺势就要亲下来似的。
  白月捞起一边的娃娃挡住他的脸,似笑非笑:“你还说你家里是卖酒的呢,难道就是真的?”
  “当然,我可没撒谎。”梵棋挑了挑眉:“投资酒水行业,和卖酒的也差不多。”
  梵棋是白月在旅途中遇到的,倒算是缘分了。初次是在法国巴黎,两人只打了个招呼就各自上路。第二次又在威尼斯水城遇到,两人的船只正好相向而行,又一次错过。
  第三次遇到时,两人干脆一起上路了。
  梵棋当初顺路将白月带下山,算是帮了白月一把。而且日常中性格也挺好,一来二去两人便熟悉了起来。
  他对壬老爷子说的,自由职业其实也没撒谎。梵棋的兴趣很广,甚至每个兴趣都能用来生活。调香、绘画、赛车、摄影……
  有这样一位同伴,旅途中自然不会无聊。
  而且见的东西多了,原主心底最后一丝黯然也逐渐消失。
  “今晚有场比赛,你要去吗?”近段时间一直都在旅游,很久没有参加这种比赛了,梵棋有些手痒。说起来他第一次见到白月就是这样的场合,第一印象也是乖巧的不得了的世家小姐,然而往后的交往中他发现初时印象真的不可尽信。眼前这位,平日里看着乖乖巧巧超级安静,真玩起来比他还厉害。
  不过初次恋爱就找到了这样的女朋友,梵棋觉得自己果然厉害。
  “今晚?”白月点头:“好啊。”
  到了晚间上了梵棋的车时,他目光不时地在白月身上绕,白月侧头看他:“怎么了?”
  “想起了第一次见你的情景,那时候你还是别人的未婚妻。对方说出输了比赛就让你陪我时,你咬着唇满脸慌张的模样。”他顿了顿,又有些好奇:“其实……当时的你一点儿也不紧张吧?”
  他很讨厌赛场上交换女伴的行为,恰好每次参加比赛并不带女伴。偶尔要求带女伴时,他都会现场随意找一个,赛一圈就将人丢了。
  不过不否认的是,当时的夜色中,他的确觉得眼前人好看来着。
  “你觉得呢?”白月笑着看他一眼。
  梵棋挑眉,收回了好奇心。
  也算是巧了,梵棋难得地来这里参加一次比赛,对手还是上次的那个人。不过相比过去意气风发的模样,眼前的人要沉稳了许多。
  “老规矩。”蒋召臣将车停下,视线不自主地看向梵棋身后的位置,副驾驶上坐着的人。对方安静地坐在那里,垂着眼没有往这边看,他语气停了一下收回目光:“三圈。”
  “有没有赌注?”面对外人时,梵棋总是没什么精力的模样,语气懒散道:“上次的赌约,我可都还记着呢。”
  蒋召臣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募地一紧,上次的赌约是什么,他自然也不会忘记。此时被对方提起来,明摆着不怀好意。要是往常遇到这样的人,他一定不会放过,只是如今……
  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这次没有赌约。”
  蒋召臣车上没什么女伴,看来也不想要女伴。因此梵棋比赛时,白月干脆下了车在一旁等着。
  这个赛场还是她初次来见到的那个,虽然有些变了样子。听着耳旁的狂热欢呼声,白月随意挑了个地方站着。
  另一边的车内,牧恒透过车窗看着不远处的身影,眼神微微恍惚。
  第一时间就知道对方回来了,却没敢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的眼前。此时不远处的人,这么久了似乎也没什么变化。和初次一样,离其他人远远地,独身站在一旁。
  还是裙子小包的打扮,夜风中裙摆微微扬起。
  但牧恒此时的心境却和当初天差地别,当初的他在这个时候应该正在算计着对方从蒋召臣车上下来后,再上前安慰。算计着让对方下山拦不到车辆,他及时赶过去。现在却全然是‘近乡情怯’,哪怕对方就站在不远处,他也不敢轻易下车。
  看了眼手机中的照片,他伸手摸了上去,触摸着对方带笑的眉眼。其实他当时离这个人前所未有的近,但却没有把握机会。要是开始动心的时候,就将赌约说出来并且直接道歉,在感情没那么深的情况下,或许还会有其他转机。但他却没有这么做,生生错过了。
  公主的孩子,当初的小圆球现在也已经长大了。家里四五只狗,却一只都没送人。就连他爸妈想养一只他都拒绝了,理由便是这些都是公主的孩子,陪在公主的身边理所当然,这也是当初白月的话语。
  眼角余光中看到副驾驶上的杯子,牧恒伸手拿了起来,稍微有些沉默。
  和对方一起在超市买的,粉色的杯子对方只用过一次。他那款‘情侣杯’已经用了多次,眼前这个看起来还和新的一般无二。两人之间唯一一件礼物都以一种可笑的方式回到了他的手里,亏他还坚信着对方往后会自己将杯子取回去。
  牧恒就一直坐在车子里,看着另一辆车滑到了对方的面前,看着白月唇边带着笑意上了车。他捏着特地带过来的杯子,到底没有下车。
  那边的车子离开没多久,蒋召臣的车子也滑了过来,停在他的车边。
  牧恒降下车窗,便听得对方自嘲似的说:“我输了。”
  “你放水了?”牧恒惊讶,蒋召臣近来玩赛车比以往野多了,不要命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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