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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女配[快穿]-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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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他在,他会护着郑白月。
  “嗯。”白月看了元鹄好几眼,复又问道:“在此之前,你的未婚妻应该有权利参与你的治疗吧?当然我不会干涉,也不会提出任何不合理的要求。”
  治疗时不会有外人在场,但白月想要确认是否真的是人格分裂还是其他。要是真的被元鹄口中的次人格夺走了身体,曾经被元鹄救了的、且怨错了人的原主恐怕也不会甘心。
  元鹄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略点了头:“可以。”
  又补充了一句:“若是次人格给了你难堪,你处理时不用顾忌着我。”
  开诚布公地谈了一次,两人间因之前的事产生的隔阂倒是消除了不少。宴会上白月跟着元鹄,和他引见的不少人打了招呼交谈起来,倒还算是顺利。
  宴会结束后两人分别,又回家和郑家父母念叨了安全问题。直到他们在白月的意愿下打电话给了安保公司请了司机以及保镖,白月这才安分下来回了画室。
  自从决定帮原主弥补未能参赛的遗憾后,白月的时间就紧迫了起来,恨不能时时刻刻都待在画室里。同时画画的时候她也没放下修炼,一心二用这种事她已经非常熟练了。
  期间还接到了原主老师的视频通话,程于归或许是从程之景那里听到了什么,电话打过来时语气淡淡的却含着安抚之意。从白月身后窥得她仍在画室里,年逾六十的慈眉善目的老人对她说:“你也不用太过急切了,这种比赛虽然不多,但实际上也并不少。”
  “这次状态不好,咱们还能参加下次的比赛,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程于归喝了口茶,眉眼舒展:“你和之景都是我的学生,但我就不太爱之景的那个性子。她太过急功近利,丝毫没有你的沉稳。从你的画室回来后,她的尾巴呀,都快翘上天了。”
  话题一转,他又说:“话虽是这么说,但身为你的老师,还是希望你能找回状态,到时候给程之景好好上一课。”
  她说着,白月便点头听着,而后又聊了几句关于比赛的话题才断了通话。
  挂了电话后白月稍微松了口气,也决定出去走走。现在离比赛还有十几天,但关于参赛作品这件事也急不得。她和原主经历不同,想法自然也有不同。虽说很遗憾,可原主的那副未完成的参赛作品,白月是没办法继续完善下去的。
  若是想要参加比赛,她只能拿出新作品来。
  她先前也上网乃至和鹤雅言谈论过对方的问题,鹤雅言混了这么多年娱乐圈也不是白混的。白月虽说帮她挡住后面的周家,但周家从头到尾根本没有人动手。
  在网上左右舆论导向的事情鹤雅言做的极其顺手,关键是从头到尾她都置身事外。到了最后将她清洗出来时早先不少泼污水给她的人,都因为骂错了人而羞恼地对准了那个小明星。
  毕竟在一系列的‘证据’里面,那个小明星才是趁着鹤雅言出国而插足的人。竟然贼喊捉贼污蔑别人,可想网民们的愤怒。
  她踩着鹤雅言上位的第一步,就遇上了硬茬子,碰了壁。再者鹤雅言有了防备心,往后再想设计她就难上加难了。
  至于周望,这个上辈子和鹤雅言走到结婚那一步的男人,如今却被鹤雅言不顾一屑。听说他主动找到鹤雅言道了歉,言明和小明星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是想要刺激一直对他爱理不理的鹤雅言。
  却被鹤雅言直接破了杯咖啡,附以冷笑:“你任由网上舆论将我打成小。三,这就是你廉价的喜欢?”
  喜欢一个人竟然会做出这种对对方不利的事情,且不及时澄清,任由鹤雅言被劈头盖脸地骂了那么久,最后还是自己帮助自己洗清罪名。这种喜欢,她鹤雅言根本不需要!
  白月听着鹤雅言讲这些时,看着她眉眼间的不屑,只觉得对方的性子愈加对她的胃口了。
  而元鹄那边,又一次治疗的时间到了。
  他每次并不是在家里,而是黄增其的咨询师内。白月和元鹄一起驱车过去时,等在咨询师门口的孙晓梦见了下车的元鹄时,唇边牵出了个笑容。却在看到元鹄走到副驾驶,为里面的人打开车门时,笑容略微僵硬在了脸上。
  “……郑小姐。”孙晓梦心里一跳。
  她并不喜欢这位郑小姐,不仅是上次对她咄咄逼人,且还在警卫门口那里让她凭白尴尬了好久。有这位郑小姐在,孙晓梦生怕对方又用那种傲气的口吻质问她。
  因此冲她点了点头,也不给她时间多说,只冲着元鹄道:“元先生,老师已经在楼上等着了,我这就带你上去。”
  这里的心理咨询师规模并不小,但或许是因为元鹄身份的缘故,此时三层的咨询所除了他们几人外全部都空落落的,显然是刻意将人疏散了开。
  到了三楼的咨询室,元鹄回头看了白月一眼,勾了勾唇:“这里有休息室,如果等得不耐烦了,就过去坐坐,或者提前离开也可以。”
  白月微仰着头对上他的视线,继而伸手似乎想要拍一拍他的肩膀似的。但刚碰到却又想到元鹄的洁癖,眼神暗了暗:“我就在外面等你出来。”
  元鹄眉目舒展下来,心底并不觉得刚才的碰触难以忍受,甚至伸手在白月肩膀上轻拍一下:“放心。”
  说完便转身进了咨询室。
  孙晓梦看了白月两眼,又看了眼咨询室关上的门。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元先生为什么……会将这件事告诉你。”
  “你说呢?”白月伸手整理了下裙子,在离门口不远处的木质长椅上坐了下来,说话时抬眸看了孙晓梦一眼。
  这话问的不明不白的,白月倒是不怎么想回答。再怎么说元鹄也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这种事情告诉了她知晓,一般情况下也算得上理所当然了。
  “我的意思是……”孙晓梦咬了咬唇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人,分明此时她站着,对方坐着,但她却产生了种对方正在居高临下看着她的错觉:“这件事除了老师外,元先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白月似笑非笑地看她:“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好?”
  “什么感觉?”孙晓梦神情疑惑,有些不解。
  “嗯,知晓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的感觉,是不是在暗地里偷偷欣喜过自己和元鹄更亲近了些?”除开人格分裂这点儿,元鹄是堪称完美的存在。但是这样的元鹄却有连未婚妻都不曾知晓的秘密,然而孙晓梦却知道这点儿。
  白月别的不知道,但却将孙晓梦的想法猜的十之八九。她面上义正辞严地一遍遍强调自己和元鹄没有关系,实则又在另一个元鹄的挑逗下脸红心跳。甚至后来在原主和元鹄没有解除婚约的情况下,和她所以为的另一个人格滚在了一起。
  转念一想,心理咨询师和第二人格,倒是小说里极为戏剧且登对的桥段。
  “你不要胡说!”孙晓梦瞪大了眼,被气得脸色有些发红:“虽然你问过我,但这件事我没有说出去的权利。你根本一点儿都不知道咨询师的工作条例,却一次次地来羞辱我!我和元先生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我怎么证明你才相信?”
  “好了好了。”孙晓梦这种几句话就能被说哭的性子,让白月没什么兴致。目光上下扫了眼她身上的白衬衫与及膝半身裙,她在孙晓梦下意识攥紧了手的情形下冲她一笑,故意拖长了声音:“你这样的……就不用多此一举地证明了。”
  “……”孙晓梦张了张嘴,眼眶一红,转身就大步跑开了。
  椅子上的白月看都没看孙晓梦一眼,从包里拿出了耳机戴在耳朵上,并将手机打开了来。调试了几次后,耳机里传来清晰的声音。
  “……这种情形倒是十分少有。”那道声音沉吟:“我之前有提议过催眠疗法,但风险太大,一直都没有实施。若是这样下去,你的主人格会被副人格吞噬……”
  那道声音讲了很多,关于专业部分的名词白月连蒙带猜。而后听得这声音过后,室内诡异地安静了半晌,一道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如试上一试。”
  这声音里有种破釜沉舟的气势。
  而后絮絮的交谈声继续响了起来,都是一些准备和注意事项以及风险。直到约莫个把小时后咨询室的门被拉开了来。白月扯下耳机,见神情平静的元鹄走了出来。
  看到她还等在外面,元鹄不明意味地看了她一眼,走过来朝她伸出手:“已经结束了,走吧。”
  元鹄这人有洁癖,根本不会主动接近。此时看了他的行为,白月垂眼就朝他伸出的手看了过去,却在指尖看到了一小块黑色的物体。
  刚才对方进入里面时,白月拍对方肩膀的时候顺势黏在了他的衣领上。可元鹄到底出身军人世家,这种小把戏怎么逃得过他的眼睛?
  白月有点儿无奈:“我……”
  “嘘。”元鹄竖起食指,眼底带笑地示意了后面的咨询室。白月这样的行为要是追究起来,已经算是犯罪了,难得一向正直的元鹄徇私枉法,发现了还替她遮掩。
  “这是怎么了?”里间有人开口问了一句,白月听出正是为元鹄咨询的、听起来年龄已近不惑的老人。
  刚才就在咨询快要结束时,孙晓梦已经重新回来站在门口等着了。门一开她就垂头进了里面,此时里间却没响起她的声音,只那位黄老师的声音大了些:“谁欺负你了?”
  过了片刻便脚步声愈发近了,元鹄和白月站在门口不远处,便见一位已经生了银发戴着眼镜的气质不俗的老人气哼哼地出来了。
  出来后左右看了看,就将目光投向了白月,看了她好一会儿:“你就是元鹄的未婚妻?”
  白月点了点头,老人转头就将孙晓梦拉了出来,看着白月:“别说老头子欺负人,我倒想问问,刚刚你和晓梦在外面说了什么?”
  孙晓梦被拽出来时在老人身后垂着头不语,听见老人质问的话语抬起头来,露出一双发红的眼睛,继而转向黄增其:“老师,我没事……”
  “众所皆知老头子我最护短,不能让学生凭白让被人欺负了去。”老人拍了拍她的肩,余光中看向白月的位置,语气中有几分笃定:“上次恐怕还是你这女娃娃,让晓梦这丫头红着眼睛回来了,现下竟然欺负到我黄增其的咨询所来了。”
  “晓梦是我的学生,治疗时也是我让她在一旁学习。你针对她,是对她和你的未婚夫间产生了误会,对不对?”
  元鹄另一个人格也出现过,且对晓梦有着别样的兴趣,黄增其见过那个场面。在他看来这全是元鹄方面的责任,他的学生孙晓梦在他的授意下和次人格接触,这么做也是为了帮他这个诊疗的成功。
  此时因此受了委屈,他自然看不过去。准备替自己学生讨个公道,让眼前的人向她道歉。


第268章 善变的未婚夫05
  白月看着眼前要替自己学生讨回‘公道’的老人, 倒是没预料到对方真的会对她发难。
  或许处在这位老人的位置上, 自己的学生孙晓梦因为自己的安排而被外人误解、受了委屈, 对于护短的老人来说为她撑腰无可厚非。
  假若真相如此,白月也不会多说什么,但奈何孙晓梦确实怀有私心。
  此时看着躲在黄增其身后, 神色有些委屈的孙晓梦,白月微微露出个微笑:“黄教授言重了, 我让孙小姐受了委屈, 这事从何说起?”
  黄增其愣了愣, 哼了一声:“我虽然年纪大了,却还没有老糊涂。上次的事情老头子虽然不在现场,但也能想象得到她跟着元鹄出去遇到了什么。这次外面就你们两人,你还不肯承认?”
  元鹄皱了眉,开口想要解释些什么,却看到白月冲他投过来一个眼神。
  他怔了怔, 便见得白月微微瞪大了眼, 语气异常无辜地说:“我没打没骂她, 只说了几句话她就红了眼睛。身为声名显赫的黄老师的学生, 心理承受能力却这样低,黄老师也不好好教导一下。往后出了社会, 像我这样善良的人都是少有了,遇到了别人她可该怎么办?”
  她顿了顿:“难不成黄老师能一直护着她到老不成?”
  黄增其走了四五十年走到如今的地位,身上学究气很浓郁,而且桃李遍天下, 现下基本每个人见了他都恭恭敬敬地唤上一声老师或是教授。或者陌生人见了他,也会觉得他身上的气势不一般,自然而然地对他尊重起来。眼前这人语气十足的担忧,如同是真的为孙晓梦着想的前辈一样,但听在他耳朵里却满是不对劲儿。
  “我自己的学生用不着你来操心。”他的语气不太好了,眼神在元鹄身上绕了一圈,又回到白月身上,语重心长道:“身为长辈,老头子再给你个机会。做错了事道歉本来就是天经地义,你将我的学生欺负的哭了,现今却不肯低头认错,当真就以为老头子拿你没办法了?”
  他身上已经带上了几分压迫感,摆明了白月若是不道歉,就会用别的手段似的。说来也是,黄增其这一辈子的的学生遍天下,现下身居高位的也有不少。一旦他出去说上含糊地说上几句话,难保别人不会自行将得罪了他的白月调查出来,且为了自己老师出气而暗地里为难白月。
  “教授……”孙晓梦叫了他一声,复又看了白月一眼,冲他摇摇头勉强笑着说:“您别为了我的事这么生气,这不过是个误会,再说郑小姐也没对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话虽是这么说,其实孙晓梦心底倒是诡异地觉得有些扬眉吐气的感觉。一直针对着她的郑小姐现下当着她的老师的面,还不是得卸下那副高傲的姿态,乖乖低头?
  不过现在当着元先生的面,要是他的未婚妻向她道了歉,元先生面上也不会好看。再怎么说他们都是未婚夫妻,她虽然不喜欢郑小姐,但对这位英俊的元先生印象倒是不错,自然不愿见到他为了未婚妻而难堪。
  她这样劝,黄教授只觉得她的性子好、想要息事宁人给对方台阶下。他喜欢这个学生就在这一点上,不论对谁都极为大气,是个难得的纯善之人。
  黄增其转头来正准备继续教训对方几句,再松了口。却是没有料到,刚转过身来却见方才还言笑晏晏的白月脸上梨花带雨、直直地盯着他们的方向,眼睛一眨两行泪就落了下来。
  她的模样生的极为漂亮,说是雪肤花貌都不为过。相比于红肿着眼睛的孙晓梦,她连哭泣的模样都如同是精密算计好了的动作。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下巴滑落,无端端生出几分美感来。
  “……这是怎么了?”黄增其脸上严肃的表情僵了僵,见元鹄根本没有阻止的意思。只能左右看了看,却被对方直勾勾地盯着的眼神看得不能置身事外:“老头子只是让你道个歉,你哭什么哭?”
  他语气有些烦躁:“不过是让你低头道个歉,我学生都松了口,你不愿意就算了。现在这副模样,难不成老头子我欺负你、给你气受了?这要是传出去了,叫个什么事儿!”
  别人可不管事情原委,只会看到他将一个年轻姑娘给欺负哭了。就算是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学生出头,但弄哭一个姑娘这种事总会让人觉得欺凌弱小了。
  白月吸了吸鼻子,语气带着点儿鼻音:“……孙晓梦为什么哭,我就为什么哭。”
  “她哭是因为你欺负她了!”老头子手指抖了抖,脸色有些发黑,语气严肃地说:“你这样哭,是觉得老头子我欺负你了?”
  “……就和您的学生说的一样。”白月想了想,微偏过头擦了擦眼泪:“您其实也没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哭不哭这件事在于我。我不过是现在突然就想哭了,别人会怎么误会是别人的事情。而且就算别人以为您欺负我了,那也只能证明这个别人老眼昏花,看不清楚事情真相。”
  她泪眼朦胧地看向黄教授,语气微嘲:“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
  反应过来的黄增其伸手指着白月,脸色猛地涨得通红,像是被当众抽了几巴掌,好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最后只手指发颤地指着她、愤愤地道:“伶牙俐齿!”
  说完立即甩手头也不回地进了咨询室里。
  黄增其进了房间,发抖的手拿了杯子喝了口水,胸口剧烈的起伏好半晌都没平复下来。他出去是为了给自己学生出气,但关于孙晓梦受了委屈这件事到底也只是靠谱的猜测,虽这些猜测的可能性极高,但他也确实是个‘别人’。他看到孙晓梦哭泣的场景,觉得她被郑白月欺负了。
  这和别人看到郑白月当着他的面流眼泪,误会他欺负了郑白月的情形一模一样。实际上呢,难道他除了要求对方道歉外还说了什么过激的话语?
  完全没有!
  只是正是这样才更让他觉得难堪,他研究的所有的学术上都讲求数据讲求事实,此次却过于相信孙晓梦,现在被小了好几轮的年轻人反过来上了一课,当真是让他老脸扫地,颜面无存。
  外面的白月看到黄增其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转头便看向神色有点儿紧张的元鹄。他正伸手想要擦掉白月脸上眼泪的模样,身子紧绷,难得的既紧张又有些不知所措。
  白月冲他轻笑,拿出纸巾擦了擦眼泪。除了睫毛还有点儿湿漉漉的外,眼睛红都没红一下。她转头就对上目瞪口呆又气愤异常的孙晓梦,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你以为只有你会哭?”
  “你……”孙晓梦张口结舌地看着对方几秒钟变脸,脑中空白言辞也贫乏得很,最后只恨恨地道:“你简直不知尊卑!真是太过分了!”
  眼角余光都没朝她看上一眼,白月转向元鹄:“走吧。”
  元鹄整个人都松了口气的模样,点了点头和她一起下楼。直到到了车上,他神情有点儿无奈又有些好奇地盯着白月瞧,感慨地摇了摇头:“我还从没见过你流泪的样子,真是……”
  不仅是这样,元鹄见到的流眼泪的女人都极少。军营里不用说,女军人很少且各个异常坚毅,和男人一样流血流汗不流泪。在外面元鹄也没有交往过别的女人,相处得最多的就是元夫人。但元夫人是个全职主妇,生活优渥没什么值得流泪的地方。
  此时乍一看到说来就来的眼泪,哪怕对方先前冲他使过眼色,他都差点儿当真了。
  “没忍住。”白月真心实意地冲他道歉:“这次将人得罪了,看来下次不能和你一起来了。”
  这咨询所都是黄增其开的,她这次这样打他的脸,虽说相信这人的职业道德,不会也不敢在元鹄的治疗上出什么事端,但肯定是不欢迎她的了。
  “不来也没关系。”元鹄想了想,又伸手将先前准备还给白月的小小的窃听器拿了出来:“若是真感兴趣,下次治疗你可以继续这样‘旁听’。”
  对于窃听这件事,在元鹄这个军人的面前,总让人有些理亏。关键是对方还这样任由着她胡来,白月忍不住笑着应允下来:“好啊。”
  元鹄的眉眼也带了笑,方才在黄增其那里听到的不太好的消息造成的阴郁被一扫而空。或许是有人陪着,又或许是随着接触增多、愈发了解这位未婚妻的缘故。
  此时和对方坐在一起,往后治疗对方也会以‘旁听’的形式来陪着他,元鹄此时的心情算得上久违的轻松。
  随着后面发生的绑架事件愈发接近,白月整日里除了待在画室外哪里也不去。她的数据点儿摆在那里,又加上夜以继日的练习,绘画技巧方大幅度提升,只是最后参赛所用的画仍旧没有决定下来。在此期间,程之景倒是一反常态时常来拜访,但口中却没什么好话。
  后来白月干脆关了画室门待在里面,任由对方怎么敲门都不开。
  在此期间也和元鹄联系了几次,到了上辈子和元鹄一起参加的宴会时,白月也盛装跟着他一起参加了。这次宴会显然是让原主对自己未婚夫好感再度下降的一个节点,白月好奇的地方在于,这样的宴会来参加的人无一例外身份都不怎么低,孙晓梦是凭什么进来这里的?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灯火辉煌,絮絮交谈低语。
  白月和元鹄一起和主办方打了招呼,就坐在了一旁靠角落休息的沙发上,四处查看孙晓梦的身影。直到看到对方跟着黄增其一起进来时,见主办方对黄增其的态度很不错时,这才明白过来。
  上辈子原主不关注这些事,自然不知道黄增其是谁,也没注意到跟着他来的宋晓梦。
  她倒是极让黄增其喜欢,上次因为这个学生丢了脸面,这次竟然还携着对方来参加宴会来了。宋晓梦身穿白色小礼裙,虽然有点儿紧张的模样,倒显得很是清纯可爱。
  看了那边几眼,见有人过来和她打招呼白月就收回了目光,端了酒杯应付起眼前的人。和她同辈分的人这里也有不少,他们口口声声都是羡慕白月得了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丝毫不用顾虑家里的情况。
  闻言白月唇边挂上笑意。
  其实在原主和元鹄订婚前,这些人可不是这样的说法。在他们看来一心想要抛下父母担子,学习艺术的原主简直异想天开,且完全没有责任心,自私自利对不起郑家父母的栽培。他们觉得家中培养他们,他们往后接手家里的事物本就是理所当然,一心为了自己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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