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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女配[快穿]-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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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室内,理也没理站在门口的白月,自顾自进了房间,白月冲服务生点点头,关上门跟着她身后进去。
许母更像是来巡视的,皱着眉看着室内的环境语气嫌弃道:“这里也是人住的地方?”她瞥向白月:“你居然能在这里住这么久?”
她转了一圈都没坐下来,扬着下巴抱着双臂高傲地站在那里。
白月没搭话,自己从许母身边走过去倒了一杯水,见着白月端着水过来时许母的神色微微和缓,嘴里继续挑剔:“这里的水没经过处理,也不知道干不干净。”
白月翻了个白眼,避开她的手走过去,捏着杯子自己喝了一口。
许母伸在空中的手一僵,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你怎么变得这样没教养?许家教你的规矩呢?见了我一声问好都没有……”许母胸脯起伏了几下,忍不住怒气喝骂道。
以往许白月就是在这样挑剔嫌弃的眼神中长大,事事都必须做到最好,连坐姿笑容仪态都有人专门来指导。将她培养了典型的大家闺秀、完美的妻子。许白月虽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但是她对许父许母还是心存感激的,对方这么严厉的要求毕竟也是为了她好。谁知,许父许母不过是在投资,培养出完美的棋子而已。
她的弟弟以后会继承许家,妹妹被父母捧在手心,定然一声无忧。她的存在,不过是为了给这两人铺路而已。有了更好的,她就会被一脚踢开。
“找我有事?”白月懒得搭理许母的责骂,直接问道。
这么多天不关心女儿行踪,此时找过来明显是有事相求。居然还能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他们当真以为她还是那个任他们予取予求的许白月?
许母被对方噎了一下,指责不被对方搭理,更是有种一拳击在棉花上的无力。她缓了缓情绪,直接吩咐道:“明天早上九点华家和许家会在南阳大酒店召开记者发布会,澄清最近的不实传闻,你记得过来。”
“澄清?”白月问道:“怎么澄清?”
这丑闻当然足够两家心焦,就算有人明白他们是被人设计了,但是民众可不管这些弯弯绕绕,只知道华乐湛不仅出轨,这人还是即将成为自己小姨子的女人。民众自然会群情激奋,抵制这两家的商品。
“很简单。”许母看了眼自己修剪得宜的指甲,道:“承认当时和华乐湛在一起的是你就行了,反正报纸上又没露脸,到时候只要一口咬定其他媒体不实报道的罪名就行了。”
“我的名声就不要了?”只要许白月一承认,这风向自然会转,华乐湛洗清出轨的罪名,两家公司的股票自然也不会动荡。但是骂名肯定全让白月承担了。别的不说,光说大白天和自己丈夫车。震,还上了报,就足以让民众引以为耻的了。到时候不知有多少污言秽语全朝着白月而来。
许母看了眼白月冷淡的表情,挥了挥手不屑道:“这对你能有什么影响?你先出国避避风头,等这件事过了再回来,到时候谁也不会记得这件事。”
说着就有些质疑地看向白月:“我明天早上会让人来接你,就算你不看在童童的面子上,也得看在许家养了你二十几年的份上,帮许家度过这次危机。”
“那胡蝶呢?你们还打算收她为养女?”
“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许母神情有些不耐道:“越是遮掩才会让人觉得心里有鬼,等明天发布会许家会宣布这件事。”
白月如同看不见许母的不耐,继续好奇般地问道:“华乐湛喜欢胡蝶这件事,你们也都知道了。我打算和华乐湛离婚,他估计也有这个想法,让我早早给胡蝶让位……”
白月话还未说完,就被许母打断了:“你现在考虑这么多干嘛?这都是以后的事情,先将眼前的这件事处理好了再谈其他。”许母看了看腕间镶着钻石的精致女士手表,上下扫视了白月一圈道:“不和你说了,我下午还约了人。你明天记得穿得正式一些,别丢人现眼。”
看着许母款款走了出去,白月起身关上门,神色更冷了些。
……
第二天白月也没拖延,一袭红色礼服到了酒店门口。白月到了时,胡蝶已经坐在了台上,白色的裙子使得她看起来清纯可人,贴切的妆容将她清秀的妆容也带出几分美感。
白月施施然走过去,坐在了华乐湛的右手边。
在主持人宣布正式开始时,华乐湛指了几个提问的记者,似乎都是被华家收买过,问题基本比较温和,连这件事的边角都没有碰触到。更多的都被华乐湛一句“误会”敷衍了过去。
白月看得无聊,等华乐湛回答了三个问题后,轮到自己回时,随手指了个满脸激动的记者。
那记者一站起来,就语速极快地问道:“据说许小姐的丈夫出轨对象是自己名义上妹妹,许小姐对这件事知不知情呢?”
这并不是华家许家安排的记者,华乐湛看了眼对方的牌子,将人记住了,侧头看向沉默不语的许白月。这是自从上次分离后华乐湛头次见到她,不同以往的风格,她此时穿了一件红色的礼服,虽然眉目冷淡,但是一身红裙映衬下,她就如同冰原上的玫瑰一般耀眼。
她微蹙着眉,似乎是在思索如何回答似的,见她半天不吱声。华乐湛出声道:“无论什么事都需要真凭实据,你也说只是‘据说而已’,再次重申一遍,我并没有出。轨,不要离间我们夫妻的感情,更不要将外人拉进来。”
“我们夫妻感情很好,这是场误会。其实……”他皱着眉,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那天在车上的是我和我的妻子。”
下面有些哗然。
他说着,转头就看了眼白月,见对方没有反驳。放在桌子上的手伸过去就想拉白月的手,边道:“这本就是夫妻情趣,不知什么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华家是不会放过他的。”
白月看着华乐湛伸过来的手,冲他微微笑了笑,华乐湛微一愣神,还没反应过来,白月已经一下子躲开了他的手,站起身来冷笑:“今天也请各位在此做个见证。”她说着,周围的音响突然传出了两个女人清晰的谈话声。
“明天早上九点华家和许家会在南阳大酒店召开记者发布会,澄清最近的不实传闻,你记得过来。”
“澄清?怎么澄清?”
“很简单。承认当时和华乐湛在一起的是你就行了,反正报纸上又没露脸,到时候只要一口咬定其他媒体不实报道的罪名就行了。”
“……”
现场所有人的面色都变了,许母愣在了那里,看着白月完全没有回过神来。
所有的记者都有些激动起来,本来内心都有些失望了,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掀了过去,没想到此时又爆出这么大一个新闻!非但华乐湛出轨这件事是真的,而且许母让自己女儿背黑锅,甚至还打算往后让自己女儿让位也算是让人闻所未闻。
顿时长枪短炮都对准了白月,闪光灯成了一片,许母在旁边大喊了一句:“许白月!你要是继续下去,许家就没你这个女儿。”
华乐湛脸色黑沉一片,伸手就去拽白月的手,威胁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白月撩了撩头发,看似轻飘飘地拍开华乐湛的手,却听得清脆的‘喀’地一声,华乐湛一下子捧着自己的隔壁,咬唇额上冒出了冷汗来。
“怎么了?没事吧?”胡蝶顾不得装作两人生疏的模样,连忙捧住了华乐湛的手嘘寒问暖,这动作熟练至极,看起来早已做过多遍。
周围黑衣保镖也出手来抓白月,白月身体灵活地穿梭在众记者中,一面不留痕迹地踹翻一个黑衣壮汉,一面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保持镇定道:“你们也都看出来了,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是许家的棋子,根本无法反抗他们。”
她垂下眸子道:“可是这次我实在忍受不了……啊!”
她说着就被她身后的一个黑衣壮汉捏住了手腕,白月一惊,手中的手提包一下子就甩了起来,从包里顿时凌空飘洒出各种照片出来。
全是华乐湛与胡蝶的亲密照!照片上两人柔情蜜意,看着彼此的那种眼神,说是没什么都没人相信!所有人都被这些照片吸引了,这是证明华乐湛出。轨的另一个铁证。
趁着众人注意力不在这边,白月手腕一滑,反手就将黑衣壮汉推得踉跄了几步,出了记者围成的圈子。
“我是许家的大小姐,就算许家如今不承认我了,我也要保持身为许白月的尊严。”白月的神色依旧淡淡的,却能听出话里的勉强:“这次的事情终于让我断了所有的念想,丈夫出。轨,我的家人不仅不支持我,而且还想让我帮着粉饰太平。甚至收了小三当女儿,摆明了想讨好华家,让华乐湛坐享齐人之福。”
“既是如此,我还不如现在就让位。我已经将相关证据呈上了法庭,不日将会同许家脱离关系,同华乐湛离婚,到时法庭上见。”
白月临走前瞥了眼脸色难以形容的华乐湛,快要哭出来的胡蝶,记忆许家众人,微微笑了起来。
……
这新闻一出给华家带来了多大的动荡不提,甚至华家愤恨许家生了个好女儿,已经牵连到了许家生意的地步。
中途不停有人来骚扰白月,而白月早已换了地方,让众人都找不着。
开庭当日,早早的外面就围了一圈的记者。
白月垂着眸子,一身黑色的裙子,收敛了气息从他们旁边走了过去,没有被任何人发觉。
而华乐湛似乎是被纠缠到了开庭的时候才进来,神色间隐有狼狈。
正规程序走了一遍,而白月提出离婚诉讼时,唯一的要求就是华童童的抚养权。
两方的律师斗得不可开交,华乐湛那边的律师认为白月脱离了许家大小姐的身份后,无法为华童童提供优质的生活条件,而白月这边的律师则认为华乐湛私生活不正,难以起到良好的表率作用。
两方之争到了火热的程度时,华乐湛那边突然提出了相关证明,认为许白月不知何做一个好母亲。
来的自然是上一世作证的那个儿童心理咨询师,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
等男人将华童童的系列心理测试结果拿出来时,华乐湛突然冲白月冷笑了一下,眼里冰寒刺骨。
“……至此,我认为华乐湛华先生完全不具备一个父亲应有的特质,长期工作繁忙冷暴力之下,使得华童童患有轻微的自闭症,幸好有许白月女士的长期陪伴治疗,华童童的症状近期才有好转……”
“……作为华童童的心理医生,我认为童童跟着母亲,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能够得到更加健全的发展。”
“你胡说些什么?!”华乐湛怒不可遏,哪怕早怎么冷静,此时也怒上心头,捏紧了拳头就冲了过去,男人一下子挨了一拳,眼镜砸在了地上。
华乐湛还想出手,但是他已经被制住了。大抵是太过用力,华乐湛一下子被压倒在了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白月勾了勾唇,对于最终判决没有任何的怀疑。
华乐湛能够收买心理医生,白月自然也能。不过华乐湛收买他用的是钱,白月用的是他的命。白月可没忘记上辈子这医生只点出部分事实,使得许白月丢失了童童抚养权,后来恍惚出了车祸的事情,下手毫不留情,吓得那心理医生连连求饶。
华童童的抚养权到了白月手上,白月根本没有亲自出面,一切让法制人员代理。分配的财产也就当即就转了手全换成了钱。
最后干脆带着童童出了国。
童童虽然有轻微的自闭,但是也不是治不好,白月带着他出国了以后,请了更具权威的儿童心理医生,自己更是整日陪在他的身边。
儿童的心思最过纯净,过了一年左右他慢慢与白月交流起来,两年之后就与常人无异了。
白月出国后又在原主以前的学校里考了医学资格,重新拾起了手术刀。因为有过经验的缘故,很快就在国外占有一席之地。
多年来国内并没有人联系他们,白月某次带着童童回国了一趟,听说当年华家因为白月迁怒于许家,大力打压许家,使得许家渐渐破败下来。而华乐湛与胡蝶结婚了,却是因为动不动就断手断腿的毛病四处求医而一无所获,最后被从华家继承人的位置上替换了下来,被分支的继承人抢了自己的位置。
白月将这些一一讲给童童听时,已经长成俊秀小伙,而且在他强烈要求下改了名字的白瑞羽从身后抱着白月的肩头蹭了蹭:“妈,我有你就够了。”
白月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虽然壳子里是二十岁的灵魂,但是在这个世界她是真的将看着长大的童童当做了自己的孩子,细心地亲自教导。
他如今如此的优秀,看得她满怀欣慰。
第54章 被夺走的人生04
“吱呀”一声,年老失修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进了门内,全是枯枝败叶,背对着胡蝶的是一个佝偻着身体晃悠悠清扫落叶的背影,那身影瘦骨嶙峋,看起来就像是套着一身土色僧袍的骨架。
“……大师?”胡蝶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隔了好久,那背影似乎才反应过来,慢腾腾地转过身来。
须发皆白,鬓角都是白茫茫一片,脸上长满了黑色的斑点,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声音粗噶道:“你是?”
胡蝶惊了一下,连忙将脸上的头巾帽子摘掉:“大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胡蝶以前来过这间寺庙,并且和这位僧人聊得很投机。她被胡母压迫的狠了时,经常来这里和僧人喝茶,吐露自己的辛苦。长此以往,和僧人交情不错。僧人总是会安慰她‘善良的人会有福报’,她对此深信不疑。
甚至后来发生车祸时她突然换到了别人身体里,告别了从前的苦难。有了好容貌、好家世、还有……英俊的丈夫和可爱的儿子,这些都是偶像剧里的事情,居然发生在她身上。她也以为……这是属于她的福报。
“……胡施主?”僧人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天才看清楚眼前的是谁,他叹了一口气:“你来做什么。”
“我……”胡蝶抿抿唇,看着眼前早已不复精神矍铄的僧人,此时对方眉间郁郁,充盈着一股死气。她不太相信对方能够帮她,但是还是忍不住求助道:“我有事想请大师帮忙……当然,不会白帮的。”
胡蝶从包里拿出了一小沓钱,道:“只要大师……”
她话还未说完,那僧人突然面色一变,“噗”地喷出一口黑色的血来,整个人一下子趴倒在了地上,半晌动也不动,看起来如同死人差不多。
“大师、大师?”胡蝶面色发白的喊了两声,走进了看,僧人已经面色青灰地闭上了眼睛。
胡蝶猛地捂住嘴,从指缝里发出一声惊呼,她呆了一下,连忙往四处看了看,咬牙裹紧了头巾拿着钱匆匆出了寺庙。
良久过后。
躺在地上的人指尖微微动了动,发出两声低沉的咳嗽,声音几不可闻:“……错了、错了啊。”
他艰难喘了两下,没了声息。
……
胡蝶走在大街上,有些心惊胆战,她只是想让大师帮她看看她是不是被人诅咒了,为什么只要一用力胳膊大腿就会骨折,她现在就像是个莲藕人,连用一点儿力都不敢。
她心里有些慌,看着街上人来人往,下意识摸了摸头巾才放下心来。车子在两条街外的地方等她,胡蝶见到车子,拉开了车门准备上车时,突然就被人从身后叫了一声。
“胡蝶!”
胡蝶身体一顿,只当没听到这声音,继续上车,谁知突然就被拽了一下,从车上拉了下来。胡蝶下意识看向司机,司机却像是没有看到她的眼神,闭着眼坐在驾驶座上闭目养神。
“胡蝶!你跑什么?”胡母有些责怪地拉着胡蝶的胳膊,指责道。
“我不是胡蝶,你认错人了。放开我!”胡蝶低着头粗着嗓子回了一句,垂下视线避开听到‘胡蝶’这个名字的街上众人扫过来的似有似无的视线。
胡母一愣,随即笑了笑:“什么认错人了啊!你现在嫁了有钱人家也不能不认自己亲娘了不是?”她说着不等胡蝶反应,伸手就拉开了她的头巾:“你大热天包裹的这么严实干什么啊?害得我差点没认出来?”
“你做什么?!”胡蝶连忙捂住脸,不敢置信地看向胡母,伸手就去拽胡母手上的头巾:“你还给我!”
她连忙往周围看去,尽管捂住了脸,但是头巾被扯掉的那瞬间,已经有很多人都看到了她的脸,周围已经渐渐有人指着她说些什么。
“就是她?赤。裸的那个?”
“人不可相貌,抢了自己姐夫呢。”
“现在的小三哟,简直不要脸。”
“……”
胡蝶有些晕眩,周围嘈嘈切切的声音萦绕在她耳边,她似乎赤裸地站在冰天雪地里,遍体发寒地任他们指责打量。
“别说了!放开我!”胡蝶大喊了一声,周围瞬间静了一静,她推了一把紧紧攥住她胳膊的胡母,谁知胡母的的手如同钳子一般,猛地拽着她就往地上一坐,哭嚎起来:“哎呦,天杀的,亲女儿不认老娘了……我不活了……”
被胡母一拽,胡蝶的胳膊就是“喀”地一声,剧痛传来,胡蝶一下子就白了脸,额头沁出大量的汗水来。周围全是讽刺看热闹的目光,没人注意到她的异常,哪怕是有,也只是在幸灾乐祸罢了。
“……放开。”胡蝶痛得发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可是正在撒泼大哭的胡母根本没有注意到。胡蝶痛得要死,伸出另一只手摸出了自己的包包,一拉,包里的一叠纸币就掉落在了胡母身边的地上,胡母一下子就止住了哭声,眼神发愣地看着那些纸币。
“……给你钱全都给你,你放开我。”
胡母看了她一眼,连忙就收回手去捡地上的纸币,边捡边笑道:“怎么都扔地上了呢,你直接给我就行了啊。”
胡蝶看着胡母脸上的笑容,心里难受极了。她一只手扶着车门,就要往车里钻。胡母忙着捡钱并没有注意她,就在胡蝶马上就要进车里时,突然被人拉住了衣角。
“姐姐。”
拉住她的是一个看起来唇红齿白,像个洋娃娃似的小女孩,她噘着嘴道:“姐姐,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没关系。”看到这个小姑娘关心的表情,胡蝶不仅没有感激,而是心头有些发凉。胡蝶拂开她的手,转身就要进车里时,“砰”地一声,有什么砸在了她的头上,碎裂开来。粘稠的蛋清混着蛋黄顺着头发往下落,胡蝶一下子惊呆了。
小姑娘扔完东西,依旧甜甜笑着看向她:“妈咪说对付你这种专抢别人老公的人,就要这样做!”
她说着就被后面一个年轻女人护住了,年轻女人朝着胡蝶冷哼了一句,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真乖。”
“活该哦,真是现世报。”
“连小孩子都知道廉耻。”
“……”
胡蝶不知是怎样回到车里的,天旋地转的,手脚冰凉,她觉得自己四肢都不属于自己了。
等到了家里,上楼之后就看到年轻的女人趴在华乐湛身上,不知在说些什么,华乐湛一直抑郁的面上居然浮现出了点点笑意。
胡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冲了进去,拽住女人的头发将她甩到了一边,声音发抖道:“你们在做什么?”
那女人被胡蝶推倒在地上,嘴里发出痛呼,眼眶红了一圈,眼泪汪汪地看向胡蝶:“夫人,我在给先生按摩腿部。”
胡蝶看着对方可怜兮兮的表情,不知为何,熟悉的同时又让她有些作呕:“不用了,这里不需要你,你被辞退了。”
“为什么?”女人委屈地问了一句,看向了华乐湛,欲言又止道:“……先生。”
这软绵绵的语气听得胡蝶脑子突突地钝痛起来,垂在身侧的胳膊此时痛的已经麻木了。因为华乐湛再次骨折的原因,她跑出去找大师帮忙,担心受怕的,路上还被人围了起来痛骂,回来衣服都没换,忍着疼痛第一时间就来找华乐湛,却看到请来的护工和他那么亲密。
胡蝶此时心里委屈极了,她也看向华乐湛,想要看看华乐湛怎么解决这个女人。
华乐湛看着胡蝶,皱了皱眉嫌弃道:“你怎么搞成这幅样子了?像个乞丐一样。”
胡蝶刚想诉苦,却见华乐湛摆了摆手道:“不要天天往外跑,好好当你的华夫人就行了。对着护工发什么脾气?婷婷,过来扶我下楼走走。”
“哎,好的。”名为婷婷的护工甜甜应了一声,过来搀扶起华乐湛就往外走去,临出门前回头看了眼脸颊苍白的胡蝶,勾起了嘴角。
胡蝶心头火一下子冒了起来,她胳膊已经疼的脑子有些模糊不清了,此时心脏也砰砰跳了起来,她为了这个男人几乎失去了一切,孤注一掷地陪着他,现在臭名昭著,连出门不敢。可是这个男人不仅连一个正常女人的性。福都无法给她,天天被他父母逼问怎么还没怀孕,用着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看着肮脏的垃圾。
可是华乐湛呢?他从来不明白她的辛苦,只认为自己连累了他,永远高高在上的,对她没个好脸色。
如今却又和另一个女人眉来眼去。
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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