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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骨英姿之小妻要逆袭-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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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一看到北野修背光而立的身影,丘瑜就听到一阵抽气声,她自己也看得眼睛一下大睁。
  她先前在电梯里看到北野修的时候,北野修还好好的。
  丘瑜这个好好的,是指北野修的脸还完好无损。
  可现在,瞅瞅,北野修的左侧脸颊,红肿起一块,嘴角那抹青紫更是明显。
  “美女,你找我?”
  左臂一屈一抬撑在门框上,石膏腿微吊着金鸡独立的他,依旧嘴角一勾,一脸邪肆的看着丘瑜调戏道。
  “……”
  丘瑜一颗心扑通扑通的快速跳动,但她不是被造型独特的北野修电到的,而是被吓到的。
  “你、你脸怎么了?”
  丘瑜观察还算细微,她发现北野修不自觉微微收腹。
  虽然看不到北野修的病号服下身体怎么样,但丘瑜直觉,北野修的腹部也有问题。
  北野修住院那天,正好是丘瑜值班,她当时看到北野修那张脸时,可谓是惊为天人,帅得都掉渣了。
  可现在这个,肿着半张猪头脸的北野修,也太刺激她了。
  “没事,上厕所踩着狗屁摔了一跤而已!”
  北野修说这话时,阴冷眼眸微瞥向一旁的东阳西归。
  那眼神,好像他踩得那堆狗屎,说得就是东阳西归。
  东阳西归不为所动的站在一旁,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置身事外一副漠不关心的淡然姿态。
  “摔得?”丘瑜自动忽略北野修的不文明用语,但她明显不信,指着东阳西归就反问道,“他打的吧?”
  一个人再怎么摔,怎么可能脸上一点擦伤都没有,反而青紫红肿的。
  北野修的视线一斜,东阳西归冷眸一瞥,两人的视线正好撞到了一起。
  “呵呵……”北野修皮笑肉不笑的冷笑着,右腿一蹦往前跳了一步,左臂一抬就要去搭东阳西归的肩膀,“怎么会,我们哥俩关系好着呢!”
  早在北野修往前蹦时,东阳西归就收回了视线。
  也不知道东阳西归看没看到北野修搭过来的手,反正北野修抬起手就要搭上他肩时,他冷不丁往旁边移了一步。
  手臂一搭落空,刚好又是在北野修伤腿的这一侧,重力一下不稳的北野修,脚下一个踉跄。
  谁也没想到东阳西归会躲开北野修这一搭。
  丘瑜看着北野修左右摇摆的身影,心里一紧刚想上前扶住,就见北野修眼疾手快的扶着墙壁撑住,摇晃的身体这才止住了摔倒在地的可能。
  “就是你打他的对吧!”
  丘瑜的视线在东阳西归和北野修身上流转了一圈,虽然两个都是大帅哥,但她关键时刻可不犯花痴,公事公办的对东阳西归道。
  她这话说得很肯定,并不是询问。
  任谁都看得出,真要是兄弟,打一架也就和好了,怎么可能会跟东阳西归和牧阳一样,这么不待见对方。
  “聋子都听到他说自己摔得了!”
  东阳西归心情本就不太好,面对丘瑜一而再再而三的搅局,他冷睨了她一眼,抬脚就走。
  东阳西归一走,肖顺也跟着走,牧阳警告着瞪了月白一眼,也走人。
  洛寒舟见一个个都走,他连忙跟上左清源的步伐,女人多的地方,他还是离远点好。
  “事情还没完,谁准你们走了?”
  丘瑜没想到东阳西归几人这么雷厉风行,二话不说说走就走。
  “你只是一个护士而已,我们去哪儿你管不着吗?”
  左清源早就不待见丘瑜了,刚好从她身旁走过,左清源便暗讽了一句。
  护士就做好护士的职责,没事管那么宽干什么!
  “你!”丘瑜被气得心里一堵,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左清源。
  北野修看着东阳西归潇洒离去的挺拔背影,阴冷眼眸暗暗一沉,抬手摸了摸青紫的嘴角,心里低咒了一声却也没多说什么。
  东阳西归五人需要留院观察,在东阳西归的提议下,他们住到六楼,就在北野修左右隔壁的两间病房住下。
  五个人住院期间,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暗中观察北野修和月白,防范着北野修任何的可疑行为。
  以二对五的双方人马,就这么你监视我,我监视你的过了三天,气氛诡异的连护士都不太愿踏进这三间病房了。
  第四天的时候,吃完早餐的北野修和洛寒舟在病房里看电视。
  交接完班的丘瑜,推开了病房门,看着东阳西归道:“隔离室的女兵可以转到住院部了,你要不要……”
  丘瑜是看东阳西归这几天,一有时间就往隔离区跑,知道他担心子桑倾,这才好心来告诉他的。
  谁知道她话都还没说完,前一秒还半躺在病床上的东阳西归,下一秒就旋风一般从她身旁冲出来,带起的风刮得她耳朵嗡得一声。
  “她没事了?”洛寒舟同样心里一喜,遥控器一丢,也不去管丘瑜,就紧追着东阳西归冲了出去。

  ☆、223别诱惑我

  依旧站在门边的丘瑜,有些傻眼的一动不动,她第一次看到这么迅猛的速度。
  ‘嗖’的一声,人就没了。
  东阳西归跑到电梯前的时候,正好赶上了一趟电梯,不然他十之八九就跑去爬楼梯了。
  当东阳西归和洛寒舟上升到十五楼的隔离区时,电梯一开,一幕熟悉的画面又重现了。
  电梯门口有一架担架床,子桑倾躺在床上,似乎还没醒过来。
  “她怎么样了?”东阳西归快速瞟了一眼推着担架床的护士,她的胸牌上写着丘婉儿了。
  知道丘婉儿要推着子桑倾进入电梯,东阳西归便没出去了,而是闪到电梯一侧,让道给丘婉儿。
  “病情基本控制住了,住院再观察几天,没什么异常的话,也就可以出院了。”
  丘婉儿看到东阳西归这么及时的出现在电梯里,她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这几天,要是哪天没在隔离区的走廊遇到过东阳西归,这才是奇怪的。
  “她怎么还没醒?”电梯的徐徐下降中,洛寒舟看着担架床上,依旧闭着双眸的子桑倾,还是有些担心。
  这都多少天了,听其他护士讲,子桑倾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压根就没醒过。
  “中午应该能醒过来。”丘婉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说了个时间让他们别担心。
  站在担架床旁边的东阳西归,视线一直凝聚在子桑倾的小脸上。
  子桑倾还稍显稚嫩的小脸,似乎更苍白了,以往粉粉嫩嫩的唇瓣,也呈现出毫无血色的样子。
  东阳西归伸手轻轻抚开子桑倾额头的碎发,冷眸里有欣喜又疼惜,复杂的眼神更多的是懊悔。
  这么多天了,他终于可以碰触到她,不用再隔着玻璃远远张望了。
  这一刻,东阳西归这心里突然有些酸楚。
  当兵这么多年,执行过的危险任务不计其数,但他第一次觉得死亡离自己如此的近。
  如果子桑倾一直都醒不过来,他简直不敢想象他会做出什么来。
  “丘护士,她要转到哪个病房?”
  洛寒舟见东阳西归一心沉浸在子桑倾身上,便替东阳西归询问了一句。
  因为洛寒舟觉得,东阳西归肯定不会让子桑倾离他太远。
  听到洛寒舟这话,全身上下密封得严实的丘婉儿,口罩下的脸似乎偷笑了一下。
  “护士长说了,她就住你们隔壁。”丘婉儿无奈,住院部的护士,全都知道东阳西归对子桑倾有不一样的情愫了。
  不少肖想东阳西归,却又不死心的美女护士,都在等着子桑倾醒来后的反应。
  她们都在翘首以盼着,如果东阳西归只是一厢情愿,子桑倾对他没那种感情的话,估计以后抢着上夜班的护士,会有不少。
  听到子桑倾转到住院部后,会住到他们隔壁病房,洛寒舟这下安心了。
  这样方便他们照顾,不然东阳西归肯定又该折腾了。
  北野修和月白那天晚上被修理了一顿后,月白这几天一直都提心吊胆的。
  总担心什么时候就听到警鸣声。
  昨天一辆警车送来一名就诊的囚犯,吓得月白不敢出来的躲在厕所观察。
  他一直以为警车是来抓他和北野修的。
  为此,月白还被北野修给嘲笑好一顿。
  自从他们左右两侧的隔壁病房,都被东阳西归和肖顺包围后,北野修就再也没出过病房门了。
  倒不是北野修怕他们,实在是他懒得动了。
  那天晚上他重新拍片打了石膏,医生跟他说了,再不好好养养,没有个半年是不会好的,以后走路还很有可能会一瘸一拐的。
  北野修可不想后半辈子和瘸腿这个字眼牵扯上关系。
  再加上腹部被东阳西归揍得很,他连呼吸都有些隐隐作痛,拄着拐杖走路就更不用说了。
  于是乎,这几天来,北野修基本都在病床上躺着。
  这天,躺在病床上的北野修,边啃着苹果边看着无聊的电视。
  门口传来护士推着担架床行走的轮子声。
  北野修随意的看向门口,正巧看到东阳西归走在担架床旁边,两只眼睛紧盯着担架床上的人。
  子桑倾的小脸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推走了。
  但是,哪怕仅一眼,北野修也一眼就认出了,担架床上苍白着小脸的病人,就是第一次见面,就让他吃了个大亏的子桑倾。
  “月白!”月白站在窗户前伸着懒腰,北野修手里的苹果核,猛地就朝他扔过去。
  “干什么?”北野修的语气有些急,正观看着花园景色的月白,连忙回头。
  月白一回头,就看到一个苹果核扑面而来,他眼睛一瞪,反射性的快速下蹲,堪堪躲过北野修扔过来的水果武器。
  担心苹果核会砸到花园里散步的病人,不明白北野修为什么扔他的月白,快速起身看向花园。
  月白的眼珠子左右一转,很快看到静躺在小石子过道上的苹果核。
  还好,没砸到别人。
  “你快出去看看,子桑倾是不是从隔离室出来了!”
  北野修不等月白回过身来,就有些焦急的吩咐道。
  “子桑倾?”北野修很少说这个名字,月白听到隔离室的时候,才明白北野修说得,是和东阳西归一起进来的那个女兵。
  “我马上去看。”
  月白速度很快,拔腿就快跑出了病房。
  跑到走廊上时,月白正好看到洛寒舟进了隔隔壁的病房,他便追了过去。
  站在门侧探头探脑的月白,往病房里张望,看到东阳西归抱起子桑倾,将她从担架床上移到了病床上。
  这应该是月白第一次看到子桑倾的真面目。
  他看着子桑倾还带着一丝稚嫩的苍白小脸,不由得呢喃出声:“原来子桑倾长这样。”
  “你做贼似得趴在门框上是想干什么?”
  肖顺是来找东阳西归的,见隔壁病房没有人,又见月白贼头贼脑的,走过来就踹了月白一屁股。
  “啊——”
  月白之所以趴在门框上偷看,就是担心被东阳西归发现,结果肖顺这一踹,直接把他给踹进了病房。
  刚把子桑倾安稳放在病床上的东阳西归,抬眸冷瞥了眼门口的月白。
  洛寒舟和丘婉儿,也惊讶的看过去。
  “嘿嘿……我、我路过,路过!”
  月白趔趄着堪堪稳住身体,直起身就见洛寒舟和丘婉儿盯着他,他连忙解释道。
  一脸尴尬假笑的解释完后,月白就逃命般转身跑出了病房。
  肖顺见月白跑也没有阻止,冷哼一声就抬脚走进了病房。
  北野修才调没几个台,就月白见鬼似得跑了回来:“跑什么?见鬼了?”
  “我看到人了,是子桑倾!”
  月白就像猛然踩到刹车一样,突的停下站好。
  “她怎么样了?”北野修想起身,上身才起了一点,腹部就被压得一阵酸疼,他便又躺了回去。
  这几天,北野修就跟孔雀开屏似得,色诱着跟他接触的所有护士。
  奈何无论他怎么色诱怎么套话,都没得到半点关于子桑倾,以及东阳西归几人的任何消息。
  北野修只能在心里无奈叹息,他第一次知道,军医院的护士跟普通医院的护士,还是有点区别的。
  又或者,北野修怀疑,其实这些护士,并不清楚子桑倾的病情到底怎么回事。
  不然的话,凭他的魅力,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打听不到。
  “好像还在昏迷状态。”月白摇头,他就没见子桑倾睁开眼睛过。
  前天的时候,错开东阳西归上隔离区探望子桑倾的时间。
  月白也偷偷溜上了隔离区,那时候的子桑倾就处于昏迷状态了。
  “嗯。”北野修本来想下床去看看子桑倾的,听到子桑倾还没醒过来后,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还是等子桑倾醒了,再去看看好了。
  肖顺、牧阳、左清源、洛寒舟都来看过子桑倾,看过之后,东阳西归就以子桑倾还没醒别吵着她,把他们都给轰走了。
  东阳西归守在病床旁,一个上午了,视线就没从子桑倾身上移开过。
  十一点二十分左右,一直握着子桑倾小手的东阳西归,突然感觉到子桑倾的手指动了一下。
  垂眸看向握在掌心的白皙小手,子桑倾的五根爪子安安分分的任由他握着,并没有在动的迹象。
  “倾儿?”东阳西归不会感觉错的,他非常确定子桑倾刚才动了一下,冷眸一喜的他,连忙轻声呼唤着。
  病床上的子桑倾,苍白的脸色和雪白的病床相映成辉,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倾儿,你要醒了是不是?我在这里,别怕,快点睁开眼睛。”
  东阳西归右手依旧握着子桑倾的小手,左手轻扶着子桑倾的小脑袋,俯低身子,在她耳边低唤道。
  轻声呼唤的同时,东阳西归的视线一直盯着子桑倾睡得安稳的小脸。
  他说完后,果真发现子桑倾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似乎有醒过来的迹象。
  “倾儿!倾儿,快睁开眼,我知道你听得见。”
  东阳西归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他在床前坐了一上午,一直担心子桑倾会醒不过来。
  睡梦中的子桑倾,觉得浑身没劲极了,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一点劲都使不上。
  她听到了东阳西归的声音,很近,好像就响在耳边,他叫她快点醒过来。
  眼皮跟泰山压顶似得沉重,子桑倾半梦半醒间,费了好大的劲,才缓缓掀开眼皮。
  “倾儿!倾儿……”
  眸光一直凝聚在子桑倾脸上的东阳西归,激动的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嘭嘭嘭’跳得飞快。
  醒了!
  醒了就没事了!
  子桑倾一睁开双眼,看到的不是雪白的天花板,而是东阳西归放大的峻脸。
  耳边听着东阳西归激动的轻唤,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漆黑冷眸。
  脑子还处于发懵状态的子桑倾,眼也不眨的看了好几秒,才反应面前这个人是东阳西归。
  “别……”子桑倾微微张嘴,想说别叫了,她听得头晕,但一开口才惊觉自己喉咙发干。
  “是不是渴了?我给你倒水。”
  哪怕子桑倾只说了一个,东阳西归一听声音也知道不对劲,连忙放开她去倒水。
  “来,喝点水先。”东阳西归坐在床沿,扶起子桑倾喂她喝水。
  温水穿喉而过,舒服的子桑倾身心都舒畅了起来。
  “我睡了多久?怎么身上一点劲都没有。”
  子桑倾推开盖在身上的被子,顿觉手劲小了不少,整个身体也软绵无力的。
  “你整整昏迷了六七天。”
  东阳西归挪了一下位置坐到子桑倾身后,将她轻轻搂在怀里。
  直到这一刻,真实的拥抱着子桑倾时,东阳西归悬了这么多天的心,这才彻底安定下来。
  下巴轻轻蹭着子桑倾的发顶,东阳西归蕴含着各种眼神的冷眸一闭,无声的在心里呢喃道:
  ‘真好。’
  “昏迷?这么久!”子桑倾以为她就是睡了一觉而已。
  昏迷也是睡,但感觉还是不一样。
  这段时间,她什么都不知道,一点感知都没有。
  子桑倾努力回想着。
  之前下了直升机上了担架后,她记得她被推进了一个类似手术室的地方。
  然后,医生给她打了一针,说是镇静剂。
  再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所以说,她竟然一睡就睡了一个星期?
  “除了没劲,你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么?”
  东阳西归早看透了,他们就当了一回白老鼠而已,没人会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
  现在,东阳西归也不想知道,从尸洞里带出来的,到底是什么病毒了。
  只要他们都没事,只要子桑倾好好的,其他都不重要了。
  子桑倾仔细感受了一下,轻轻摇头:“没有,就没劲。”
  “那应该没事,这几天你昏迷进食不了,一直在给你输营养液,没劲应该是正常的,缓缓就好了。”
  安静的病房里,东阳西归拥着子桑倾,这种静谧的感觉,美好的让他想一直这样下去。
  “研究出是什么病毒没?不会传染吧?”
  子桑倾能感觉到东阳西归不太想说话,但她还是想知道事情的发展状态。
  睡一觉醒来就告诉她已经过去了六七天,这也太缺失了。
  不过,这个病房看起来很普通,她应该没被隔离起来。
  没隔离,就说明病毒应该不会传染的。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毒,医院的人不说,上级也保密不说,但现在的情况看,病毒的问题应该不大。”
  东阳西归说着说着,不自觉的紧了紧拥着子桑倾的双臂。
  什么都不重要了,他们出来执行任务的六人,一个个都没事就好。
  “嗯……别抱那么紧,疼。”
  东阳西归这么一勒,子桑倾都觉得勒到她肋骨了。
  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子桑倾拉开衣领看了看,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仅一眼,她就发现自己瘦了。
  “我衣服谁换的,不会是你吧?”
  东阳西归紧紧拥着的手臂刚松了一松,子桑倾便小脸微红,嘴角微抽的询问道。
  子桑倾一想到东阳西归帮她换衣服的画面,就觉得晴天霹雳,连忙摇头晃走脑海中的幻想。
  不可能的!
  医院里还有那么多的护士,应该是护士帮她的吧?
  对!
  一定是护士换的!
  “……我倒是想帮你换,可直到几个小时前,我才有机会接触到你,我之前也被隔离了。”
  子桑倾不说这个还好,东阳西归只要一想到别人看过她的身体,就算是女护士,他也一肚子的火。
  “你也被隔离了?”子桑倾转过身面向东阳西归。
  转过身仔细看时,子桑倾才发现,东阳西归脸上连胡渣子都没刮干净。
  “你几天没刮胡子了?”难怪她先前就觉得东阳西归有些怪怪的,清醒了几分钟后,才找出源头来。
  子桑倾说着,抬手就去摸东阳西归的胡渣子,嘴角有着掩饰不住的偷笑。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东阳西归都很注重仪表仪容,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乍然看到满脸胡渣子的东阳西归,她觉得还挺好看的。
  这让东阳西归看起来更成熟,更有男人味了。
  担心了这么多天,东阳西归只想安安静静的抱着子桑倾,真真实实的把她抱在怀里。
  见子桑倾在偷笑,嘴角又被摸得痒痒的,东阳西归不由得眯起冷眸,危险乍现:“警告你,别诱惑我!”

  ☆、224子桑反扑

  “我又没干什么。”
  东阳西归这一警告,子桑倾当真收回了手,不满的瞪着他嘟囔道。
  睡了这么多天醒过来,刚睁眼没多久,东阳西归就虎着脸要警告她,这还不如不醒来呢。
  “你是没干什么,可你这么多天一睡不醒的,我都担心成什么样。”
  好歹这里是军医院,又是大白天的,东阳西归冲动了一瞬却又硬忍了下来。
  托着子桑倾的小脑袋,东阳西归就强势的将她摁进自己怀里。
  他煎熬了这么多天,不能再让子桑倾折磨他了。
  气氛一下子静谧了下来,子桑倾能明显感觉到东阳西归的气压不太稳。
  靠在东阳西归的怀里,子桑倾除了闻到他身上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外,还闻到了病号服上的消毒水味道。
  子桑倾知道,东阳西归这几天估计没休息好。
  在心里叹息一声,子桑倾伸手回抱着东阳西归。
  子桑倾看着病床上雪白的被单床单,轻轻闭上双眸,小脑袋在东阳西归的怀里轻蹭了一下,抱他抱得更紧了。
  还能这样相拥的感觉,真好。
  进医院前,子桑倾一直不太敢去想,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
  东阳西归会怎么办,爷爷爸爸妈妈会有多伤心。
  她也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牧阳和左清源从外面回来,听闻子桑倾转移到住院部后,便赶紧过来看看。
  大白天的,一整排过去的病房门都没有关。
  牧阳和左清源俩人一进入病房,就看到病床上紧紧相拥的子桑倾和东阳西归。
  眼神一震,两人的脚步立马顿住。
  走到门口的牧阳和左清源,犹豫着他们是该清咳一声进去,还是悄无声息的退出去。
  东阳西归正好是面对门口的方向,他抬眸看向牧阳和左清源,紧拥在子桑倾背后的双臂,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病房里的气氛,似乎更寂静了。
  还在犹豫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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