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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祸江山BY非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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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红妆教的?这曲子若是由她来弹,又该是何等的天籁,不知他此生可还有机会?
叶轻歌也有点遗憾:“如若她真的精通音律,当个八品宫女就太可惜了,我本来还想着人尽其才哪。”
爱屋及乌,夜英弦拍拍他的肩膀:“我看这女孩儿颇有悟性,将来她若是小有所成,你就给她一个好去处罢。”
叶轻歌点头:“这是自然的。”
在他们身后,洛红妆快步往自个儿的房间走去,眉间,聚拢着冷意。
叶轻歌,果然不是她所认识的叶轻歌了,她弹的这首“月下流泉”,就是四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所弹的曲子,那时,他全身是伤,却听得一脸陶醉,完全没有半点病人的样子,听完后还不断夸她弹得好,让她下次见面时再弹这首曲子给他听。
刚才,她弹给他听了,还提到了“洛红妆”的名字,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不认得“洛红妆”这个人一般。
洛红妆死了,柳媚烟死了,叶轻歌似的,现在还活着的,都是彻底变了性子的、着了疯魔的人。
既然已无情,既然已变疯魔,那就真的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
她冷笑着推开屋子,点起蜡烛,放下古筝,准备收拾一下就出去干活。
突然,大门被踢开了,林姑姑带着几个宫女从外头闯进来,劈头就骂:“你这贱奴,晚上不好好干活,却跑去后院弹琴究竟想干什么?就凭你这寒酸样和蠢样,还想勾搭太子殿下不成?也不想想你有几条命,竟敢作这样的千秋大梦……”
洛红妆满脸惊吓:“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这样子想……”
“还敢狡辩!你们几个给我打,狠狠地打!”林姑姑大力把门关上,指挥宫女们下手。
几个宫女扑上来,二话不说,对着洛红妆就是劈头盖脸地一阵毒打。
虽说是女子,但她们的凶狠程度可不比男人差,不管洛红妆怎么哀叫求饶,她们都无动于衷。
很快,洛红妆就被打得鼻青脸肿,伤痕累累。
林姑姑站在一边,得意地看着她的惨样,像她这样的老女人,也只能从欺凌比她低层的奴才里得到满足感了。
足足打了一刻钟,打得洛红妆的脸肿得像猪头,鼻血流了一身后,林姑姑才让那些宫女住手,随后上来补踢了洛红妆一脚,才恶狠狠地道:“甭说这紫辰宫,就是整个皇宫,谁敢勾搭太子殿下,谁就得死!下次你再敢胆大妄为,我就要你的命!”
然后,她就一脸得意地,大摇大摆地出去。
房间里冷静下来,只有一豆昏黄的烛光,陪着浑身青紫的洛红妆。
洛红妆不怕打,但未必挨得起这样的毒打。
她觉得很疼,全身都在疼,鼻血流了一滩,眼睛也看不清楚了,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她就要被打死了。
她相信她不会暴露自己的“凶手”身份,但仅凭“梁红叶”的身份,她就随时有可能让人给杀了。
在这皇宫,一个低层宫女的命值几个钱?
她不能死,至少在报完仇之前,她绝对不能死。
良久,她才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拿过镜子,看到一张脸都被打得变形了。
她看着这张脸,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具身体很柔弱,需要保护!
有了靠山,性命有了保障,她才有足够的时间完成她的复仇。
在这深宫里,她一介无依无靠的低层宫女,去哪里找一个靠山?
眼前,不就有一个吗?她缓缓一笑,五官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逍遥王,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
正文 盛宴上的人头
传说中的太子大婚,如期而至。
这一天的紫辰宫,金壁辉煌,华丽夺目,处处透着新婚的喜气和皇家的贵气。
每一个进过紫辰宫的人,无不惊叹于“婚房”的美轮美奂,对太子夫妇的富贵唯顶礼膜拜——除了洛红妆。
想到叶轻歌曾经对她说过的“骑白马,载百里红妆,迎你入红帐”,她就觉得眼前这一切廉价极了。
她是低层宫女,没有迎接宾客的资格,只能呆在厨房里劈柴烧水。
婚宴所需菜色点心主要由御膳房准备,但宾客太多,紫辰宫也需要开私厨,厨房里忙翻了天。
她一边烧火,一边淡漠地听别人唾沫横飞、无比钦羡地谈起太子大婚的浩大排场。
早上,太阳刚出来,叶轻歌就骑着火红色的高头大马,一身金丝绣龙的红袍,带着浩浩荡荡地迎亲队伍,从皇宫正门出发,往影府行去,沿路均有御林军开道,声势不亚于一支军队出战。
从影府接了新娘之后,太子仍旧骑着红马,太子妃娘娘坐在十二人抬的新婚花轿里,后面跟着望不到头的丰厚嫁妆,绕城一周,供子民祝福和分享国之喜事。
据说,整个京城能走能动的,都跑出来,夹道围观去了。
娶亲队伍一路上吹着喜乐,燃着鞭炮,抛着喜糖,所到之处无不万人空屋,人头攒动,欢呼齐天,那是过年都不曾有的热闹和喜庆。
据说,仅仅是抛洒的喜糖,就装满了整整十辆马车,喜糖中,还挟有不少包裹“金子”的超级喜糖,仅此一点,就令全城百姓为之疯狂。
整支迎亲队伍,从头到尾,足足有几里长,什么叫极尽繁华,什么叫至尊富贵,这一天里,全天下都知道了。
绕城一周,就算有御林军开道,畅通无阻,也要一天时间,待太子夫妇回到皇宫里,天色也暗了。
洛红妆看向外头,天终于要黑了,好戏就开场了。
她早已准备的礼物,等着上场呢。
紫辰宫前庭,华灯挂满屋檐和枝头,将大半个紫辰宫照得亮如白昼,叶轻歌领着他的新娘,在万众瞩目和祝福声中,踏进大门。
正殿里,皇后娘娘和大顺永宗等候已久,两人拜过天地,再拜过父母,最后夫妻对拜,宫女们送新婚进新房,留下新郎在前厅招呼宾客。
早在新郎新娘回到皇宫的时候,皇宫议政大殿前的广场上,数百桌流水宴席早已铺开,数千名身居高位的文武官员和受邀的各国使节、各地权贵更是落座已久,待新郎新婚经过广场时,纷纷起身行礼,齐声恭贺路过的新郎新娘,待新郎新娘一过,便在广场畅怀宴饮。
即使是新皇登基,都没有这般的热闹喜庆。
据说,叶轻歌曾经向影如梦发誓,定要给她这天底下最隆重、最华丽、最令人艳羡的婚礼,看来,他做到了。
除了广场上的流水宴,紫辰宫内外也摆满了酒席,用于招待后宫嫔妃、皇亲国戚及私交好友,正殿中央最大的一桌,也就是主桌,是皇上、皇后、太子和皇族元老所坐,叶轻歌在这一桌坐了片刻,给父母和宗亲长辈敬过酒后,在几个兄弟和好友的族拥下,一一给每桌敬酒,和民间喜宴一样,大多数敬酒都由兄弟好友们代喝,他自己其实并没有喝多少。
如此一巡后,叶轻歌以不胜酒力为由,请诸位宾客慢慢用宴,自己要回房休息去了。
众人都知他对新娘倾心已久,等不及要入洞房了,都露出暧昧明了的笑,起哄。
叶轻歌倒是坦然,毫不掩饰喜悦之情,得意地拱了拱手,在兄弟和好友们的簇拥下,回新房去了。
在新房门前,兄弟和好友们还想去闹洞房,被他毫不客气地赶走,他是太子,众人也不敢闹得太过分了,说了一些荤话后就回前厅吃喝去了。
叶轻歌理了理头冠,整了整红袍,推开房门,在心里默念:如梦,我来了!
在前厅,太子一离开,皇后娘娘就以皇上身体不适为由,就扶着精神萎靡的皇上离开了,皇上、皇后、太子三人不在,众人也没有了顾忌,放开心怀,吃喝谈笑,一派喜庆。
酒皆是宫里珍藏多年的好酒,满桌都是精心烹饪过的山珍海味,连每一样点心都由全国各地的名师所制,随便挑一样出来,普通人可能听都没听过,这样的盛宴,除了太子的婚礼,此生可还能遇到?
宴席过了一半,还不断有佳肴端上,就为了品尝连他们都说不出来的美味,宾客们就不愿中途退席。
众人微醉之际,两名宫女端着一个巨大的蒸锅上来,侍候主桌的太监高声叫道:“南海深水龙虾——今晨刚送达皇宫,长四尺,重60斤,下锅前还是活的,肉质细腻鲜嫩,无需任何佐料,就是人间美味。”
厅中十几桌宾客一片骚动,目光齐齐望过来,都想亲眼见见这传说中的“龙虾之王”。
享受过无数美味佳肴的主桌宗亲们,也放下手中的美酒,盯着这蒸锅。
两名宫女小心翼翼地将蒸锅放在主桌中央,退到一边,换了报菜太监上前,伸出一只手,缓缓地揭开盖子。
几百号皇亲国戚目不转睛地盯着锅子。
盖子揭开,摆在白玉瓷盘上的东西,昭然入目。
“啊——”人群顿时发出恐惧、凄厉的尖叫声,就像见鬼一样,整个大厅瞬间大乱。
宾客们醉意全消,不断尖叫着,掩住鼻子,疯狂地夺路而“逃”。
打翻了杯盘,踢歪了桌椅,撞倒了别人,这些站在世间顶端的皇亲国戚们失了平日的威严与优雅,乱成一团,其中还有女子们恐惧的哭声。
任谁见到锅子里的东西,都会疯掉的——锅子里,盛的是一颗人头!
还是一颗已经腐烂,散发着恶臭,爬满了蛆虫的人头……
正文 太子救场
几乎没有人敢再看那颗恐怖的人头第二眼,只想远离这恐怖的景象。
揭开盖子的太监看到这一幕后,当场翻白眼,口吐白沫,晕倒。
主桌的宗亲元老中,有几个当场吓得心疾复发,捂住胸口瘫软在地,想跑跑不动,有人当即呕吐得一泻千里,顾不上离开,有人能走得动,却被乱成一团的人群挡住去路,想走也走不远。
侍卫们冲过来,想维持秩序,但大厅弥漫的恶臭令他们呼吸困难,混乱的人群又阻挡了他们的去路,他们哪里敢喝斥这些身份高贵的主子们?动粗更是不敢想的,只得强忍恶臭,高呼主子们冷静,安全为上,切勿惊慌。
大厅外,听到尖叫声的宾客们都想进来看个究竟,大厅里的宾客则想跑出去,加上闻声纷纷赶来的宫人和侍卫,紫辰宫更显拥挤混乱,人群想离开就更不容易了。
一片片的尖叫声,传进新房里。
新房里,夜轻歌已经走到新娘的面前,手中拿着喜秤,准备挑下新娘的红盖头。
他盼这一天盼了这么久,既想马上洞房,又不想这珍贵的一刻太快过去,所以,他就站在新娘的面前,呆呆地看着新娘许久。
新娘子端坐在床沿,一身鲜艳的红嫁衣,头覆红巾,不知盖头下的容颜,会是何等的绝色?
即使不露容颜,仅仅是那双叠放在红色绣裙上的玉手,就已经令人心旌动摇,难以自持了。
多么美丽的手啊,如白玉所雕,晶莹剔透,如春水所化,柔若无骨,如枝头新芽,鲜嫩娇脆,似乎轻轻一握就坏了,轻轻一吹就化了。
红白相映,耀眼夺目,他看得都痴了。
“你还愣着做什么?”
直到红盖头下传出低低的、娇嗔的、羞涩的声音,他才回过神来,稳了稳心神,拿起喜秤,准备去掀红盖头。
就在这时候,前厅传来的尖叫声,打破了新房的宁静。
叶轻歌一点也不关心外头出了什么事,就算天塌下来,他也只想拥有他的新娘。
但是,尖叫声太凄厉,太吵人,而且连接不断,就跟死了很多人似的,没完没了,一波高过一波,在这种情形之中,他要怎么享受他的洞房花烛夜?
他盼了这么多年的洞房花烛夜,怎么能被别人这样毁了?
他变成了最完美的男人,得到了最完美的新娘,举办了最华丽的婚礼,也应该有一个完美的洞房!
想到这里,他轻轻地叹一声,柔声道:“如梦,我去看看出了什么事,你等我片刻,我很快就会回来。”
头盖下传出一声轻轻的“嗯”声。
他放下喜秤,走出房门,对外面的宫女道:“好好看着太子妃,我去去就来。”
而后大步往前厅走去。
他到达前厅正殿的时候,正殿已经平静了许多,毕竟离事发已经过了大半刻钟,那些原本惊慌失措的宾客们终究是见过大世面的,在疯狂的尖叫和试图“逃离”之后,他们的情绪得到了发泄,慢慢冷静下来,纷纷退到殿下,捂着鼻子,想看接下来的好戏。
不用想,就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阴谋了,有人冲着太子或太子妃去呢,才策划了这样一场惊天的恐怖事件。
每个人都笑着对太子和太子妃说“恭喜”,但,又有几个人是真心的?
太子大婚出这么大事件,可比什么“龙虾之王”“天下第一婚礼”之类的精彩和稀罕多了,他们、她们不趁机多看几眼,岂不是可惜了?
众人都躲到了正殿门外,看不清那颗人头了,就是正殿里的恶臭很难受,不过,为了看戏,也只得忍了。
一大批侍卫集中在正殿里,看着那颗人头,刚想着要怎么处置,叶轻歌就走进来,拿方手帕掩住鼻子:“发生了什么事?”
侍卫们一看他,就像见到救星一样,脸上的线条松了,眼睛也亮了,纷纷行礼:“殿下,有人将奉上主桌的龙虾换成了这个……这个……人头……”
侍卫说得异常艰难。
在大内当差,恐怖的死人自然也见过不少,但在太子大婚上见到这种东西,还是很……很难接受。
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一定非常疯狂,而且还非常聪明,他们经历过多少凶险,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疯狂和嚣张的作案人。
叶轻歌的目光,落在锅子里、白色瓷盘上的人头上,心里升起一股怒火:就这么个破东西,就令他的婚典蒙羞?而这些所谓的皇亲国戚,又是吃什么长大的,被颗死人头吓成那样?
谁来告诉他,一颗死人头到底有什么威胁和可怕的?
怎么想,都是活人更可怕吧?一群白吃俸禄的废物!
这股怒气,只持续了几个眨眼的功夫,而且不显山不露水。
他上前几步,优雅地捡起地上的锅盖,优雅地盖住那个锅子,把手帕一丢,对侍卫们道:“你们把这锅子端下去,慢慢调查去吧,这里就让太监和宫女们收拾,别扰了诸位宾客的雅兴。”
接着转身,对战战兢兢过来听训的奴才们道:“你们别愣着,快把这里收拾干净,把饭菜端上来。”
而后,他对着在门外往里看的众人拱了拱手,微笑:“各位,不好意思,出了这样的事情,扫了各位的兴,我向各位道歉了。待殿里收拾好后,请各位继续,喝个尽兴,有什么就吩咐奴才们去办,我就先回洞房了。”
满地狼藉,已经看不出之前的气派华丽了,他却一派云淡风清,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出正殿,往后院的新房走去。
整个正殿一片安静。
侍卫们,太监宫女们,各路嘉宾们,愣愣地看着现场:就这样?就这样收场?
出了这么可怕的事情,太子没有发怒,没有斥喝,没有扫兴,跟个没事人似的,仿佛那颗腐败的人头只是一只不小心掉进汤里的苍蝇,换上一锅汤,继续喝就是了?
太子殿下……果然非同凡响,这份从容淡定,真不是他们能学能比的!
他们,除了叹一声“不愧是太子”后,唯有甘拜下风,投地臣服。
正文 你终于属于我了
半晌后,一个老太监尖声叫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收拾!”
太监和宫女们如梦初醒,纷纷涌过来,收拾被打翻的桌椅、满地盘杯饭菜和呕吐物,侍卫们也赶紧把“人头锅”搬下去,一面保护现场,一面暗中开始了调查。
宾客们面面相觑:见过了那么恶心的东西,还吃得下去吗?
想到那个东西,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又响起来,空气中弥漫着呕吐物的腥酸味。
这一切,真的跟叶轻歌没什么关系了。
外头已经安静了,不会再有人吵他的好事了,叶轻歌脚步轻快地步入洞房,忘了刚才的事,忘了外头的事。
新房里,新娘仍然端坐在床沿,身姿标准得堪称教科书,但她的纤纤十指,却抓紧了裙子。
如果有人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一定被那股子狠劲儿惊到。
太子出去以后,她问了房外的侍女,侍女跟她说了正殿发生的事情,她恨得差点取上墙壁挂着的宝剑,冲出去杀了坏她好事的人。
她千盼万盼,好不容易盼到这一天和这一刻,竟然有人跑出来触她的霉头,坏她的洞房花烛夜。
如果她今天晚上过不了洞房,她一定会抓狂的,一定会将所有没发现和阻止这件事的奴才统统处死!
她自诩修养不错,但太子是她的逆鳞,谁触了这片逆鳞,谁坏了她的亲事,谁跟她抢太子,谁就是她不共戴天的死仇,她拼死也要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好在,尖叫声就停止了,那阵骚动似乎平静下来,没过多久,房门外就响起太子的脚步声。
她紧紧绞着裙子的双手,放松了,放端了,脸上,也恢复了一惯的完美。
房门打开,叶轻歌走进来,又关上房门,走到床边,在她身边坐下,轻声道:“如梦,让你久等了。”
影如梦温柔动听的声音从红盖头里传出来:“今天晚上,你是我的,你哪里都不能去。”
叶轻歌温柔地道:“嗯,我是你的,我哪里都不去,只在这里。”
于是,影如梦满足了,安心了。
叶轻歌拿起喜秤,轻轻地挑起她的红盖头,精巧微翘的下巴,娇艳饱满的樱唇,秀气笔挺的鼻子,白里透红的双颊,美丽的双眸更是含情脉脉,把他给溺毙了……
要用怎么样的言辞,才能形容她的天人之姿?
影如梦低垂着头,羞涩得脖子都红了,但迟迟不见新郎开腔,不禁疑惑地抬头,触上他柔情似水又炽热如火的眼眸后,她的心跳,也停止了。
眼前的完美男子,就是她这一生爱疯了的夫君!
四目凝眸,天荒地老,不过如此!
影如梦被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胸口也起伏不停,这样的她,散发着异常的诱惑。
叶轻歌眸子里的欲望转深,转浓。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忍到头了。
握住影如梦的纤纤玉手,捧到唇边轻吻了一下,他轻声道:“如梦,我想让你真正成为我的女人!”
影如梦喜欢这句话!
她微微抬眼,秋波荡漾,令他更不能自持。
“嗯,我要成为你的女人。”她说。
叶轻歌炽热的唇,覆上她的唇,由轻至重,由慢至快,由温柔至狂野,令双方呼吸不过来。
吻到快要窒息的时候,两人才不得不分开绞在一起的双唇,额头抵着额头,颤着手指,互相为对方轻解罗衫,衣裳即将褪尽的时候,叶轻歌吹熄蜡烛,拥着他梦寐以求的新娘,倒在鸳鸯似水的锦被里。
轻抚对方的每一寸,吻遍对方的每一寸,在对方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而后,两人终于融为一体。
这一刻,他们紧拥着对方,心里想的都是:我终于得到你了!
用尽手机,费尽心思,他们终于得到对方了,此后,再也没有人能把对方抢走!
洞房里,新人抵死缠绵,如胶似漆,忘情恩爱,忘记世间一切。
洞房之外,宾客们受了那样一场惊吓后,再无兴致继续欢宴,纷纷离开,紫辰宫安静下来。
正文 托梦
没有离开的宾客,只有夜英弦。
叶轻歌与他感情极好,早在紫辰宫为他准备了一间专用的客房,供他随时留宿,今夜,他也留宿在这里。
宴席进行时,他本该入坐主桌,但他实在不愿与那些喜欢倚老卖老的宗亲长辈们共席,便到外殿的酒席上,寻了熟悉的皇室子弟,一同畅饮。
正殿里发生那场骚动后,他忙着保护几位被人群冲挤得差点被伤到的姐妹,没来得及出面处理事故,好在叶轻歌及时出现,迅速平息了局面。
不知为何,他听到和看到那颗人头后,心里又升起不祥的预感。
近卫军连续被惨杀,然后是琅寰宫的太监,现在又是端上案桌的人头,让他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危险的人物或阴谋在一步步地逼近,目标直指他的母后和皇弟,然而,宫里对凶手却没有任何眉目。
更不知为何,他竟在这时候想到了洛红妆,想到……想到她会不会也成为那样的被害者……
不!不会的!她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的!他摇摇头,摒弃这样的想法,那么纯净美好,与世无争的一个女子,怎么会招惹那样的祸端?一定不会的!
他来到后院,独自散步,想让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本该热闹一夜的紫辰宫,因为那场骚动,人人都失去了玩乐的兴趣,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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