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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祸江山BY非优-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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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九怒得连夜出城,冲到中介的住所,当着他的面杀了几个人,中介才结结巴巴地告诉他:“有消息说,卖主已经暗中联系了其他买家,将东西卖了出去……”

    中介一开始就收了押金,所以,卖家就算中途反悔,对他们也没有太大的损失,他们一般不会追究。

    夜九盯着他:“卖给了谁?”

    “我不知道……”

    夜九手上寒光一闪,他的一只耳朵就没有了。

    他惊得赶紧道:“我虽然不知道卖家将东西卖给了谁,但我知道卖家的落脚处……”

    干黑市买卖的,总会多留几手,防止上当受骗、将来继续合作什么的,所以,他也让人暗中跟踪了那个主动联系他的卖家,知道那个人的落脚处。

    夜九得到地址以后,单手捏住他的脖子,一用力,中介就没有呼吸。

    竟然敢拿他来做买卖!

    还拿他唯一重要的东西进行拍卖,这些人,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而后,他冲出屋子,往听到的地址奔去。

    在某个很偏僻的角落里,他找到了那间屋子,直接踢门进去,里面几乎空无一物,唯一显眼的,就是倒在地上的尸体。

    尸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脸色发青,似乎是毒发身亡。

    夜九蹲下来,探了探,确实死了。

    他的脸色沉了:但愿他不是被杀人灭口!

    然而,当他搜遍了狭小破旧的屋子以后,他知道,这个人真是杀人灭口了!

    抢了他的珍宝的人,没有亲自出面,而是让这个混帐代为出面处理交易的事情,现在,这个混帐很可能已经卖了他的珍宝,然后被真凶杀掉灭口!

    如此,他想找到他的盒子,难如登天!

    这种认知,令他怒火涛天,第一次,他毫无血色的肌肤,被极度的愤怒染红,青紫色的血管,如沸腾奔腾的河流,在他的肌肤底下流窜着,咆哮着。

    连他的亲兵,都感觉到了这股似乎要毁掉一切的愤怒与杀意。

    几个人,都有些怕了,不敢出声,不敢靠近。

    半晌,坎黎才走上来,小心翼翼地道:“老大……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夜九抬头,双目赤红如血,原本肤色透明的脸庞上也布满了微微凸起的血丝,妖美而吓人:“放话出去,如果两日之内我拿不到我的东西,我就杀尽与黑市有牵连的所有人,买家与卖家都不放过!”

    敢打他的宝物的主意,统统该死!

    他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会放过真凶!

    坎黎咽了咽口水:“我、我知道了……”

    他知道老大很可怕,但这一次,却是最可怕的。

    夜九不再说话,站起来,走出去,声音没有半点温度:“把他的头割下去,查他跟谁接触过,将所有跟他接触的人全抓到营里,我要一一审问,有不配合的,全杀了。”

    “是——”坎黎乖乖地应了一声,上前一步,挥刀砍下那个似乎是个小混混的死人的脑袋。

    他家老大是怎么样的人,这危陕关的人还不知道么?

    怎么还有人去揭他家老大的逆鳞呢?

    第二天,坎黎就带着一群精兵,提着一颗人头,满大街地追问人头的主人是谁、与何人有来往,凡提供线索者皆有赏,于是,轻松地打听了不少消息,然后,不断地将相关人员往剪影军的军营押。

    同时,两天之内,夜九若是还找不到他的盒子,就杀尽所有与黑市有关者的警告,也传得沸沸扬扬,弄得人心惶惶。

    现在的危陕关平民,已经没有人敢去招惹夜九了,唯一能跟夜九抗衡的,只有三国的守军了。

    影无痕听到夜九放的狠话,以及夜九的人到处在找卖家之后,笑了:“不愧是姓夜的男人,做事真是够狠够绝的。”

    如果当皇帝的不是夜轻歌而是夜九,那他的姑姑影如霜,能不能掌控大权,就是个问题了。

    难怪这位姑姑处心积虑地想除掉夜九啊,连他都觉得不能让夜九走得更远了,再走,夜九就能走到大顺国的疆域了。

    “那个盒子,可弄开了?”盼了一个晚上又半个上午后,他终于忍不住问。

    如果盒子已经被打开了,手下一定会第一时间送上来,到现在还没送,应该是没办妥,可是,他急着想知道盒子的秘密呀。

    “还没有。”手下低低地道,“铁匠们费了大力气,只融开了一个小孔,看不清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如果想彻底打开盒子,除非把乌金全融了,但是,那会毁了盒里的东西。”

    影无痕皱眉:“如果要融开足够大的孔,需要多长时间?”

    “至少两天。”

    “两天?”影无痕嘀咕,“夜九恐怕等不了那么久。”

    按夜九那种要命的调查手法,很快就会查到那颗人头的主人曾经来找过他,然后说不定会直接杀上门来,那样,他要么跟夜九提前决一死战,要么将盒子交出去。

    但是,没弄清盒子里的秘密,他怎么甘心将盒子交出去?

    想了又想,他道:“让铁匠尽力,如果明天早上还没有办妥,就别弄了,将盒子拿给我。”

    这一天,剪影军抓了一百多号人,押到剪影军军营中央的空地上,夜九亲自审问这些人。

    他拎着那颗人头,从这些人的面前走过,冷冷地道:“我知道,那只盒子就在你们当中的一人,或者几个人的手上,你们什么时候交出盒子,我什么时候放了你们,否则,我会一个个地都杀了。”

    有人叫道:“这太不公平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

    一个士兵走上去,挥刀就砍,他的脖子血流如注,倒在地上,没有声息了。

    如此,再也没有人敢吭声了。

    夜九环视他们,又道:“即使你们没有参与,但是,你们当中一定有人知道内情,知道这个人近几天与谁最为亲近,知道这个人在谋划着什么。说出来,我只要找到真凶和东西,就会放过你们。”

    一片死寂。

    一阵子后,有一个人道:“你真会放了无关的人?”

    夜九盯着他:“我一言九鼎。”

    终于,这个人看了看四周,走出来,走到夜九的面前,道:“阿金欠了我不少赌金,前几天,阿金悄悄地告诉我,他准备发大财了。我问他发什么大财,他什么都不肯说,只说他认识了一个人,这个人手上有些好货,需要帮手帮忙出货,待他将好货出手以后,就能还我的钱了。”

    阿金就是人头的主人,一个好赌好色的小混混。

    夜九道:“阿金认识的金主是谁?”

    那人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猜,那个人一定是个美女。”

    夜九淡淡地“哦”了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那个人赶紧解释:“阿金跟我说到那个人的时候,那表情色迷迷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我很熟他,他一定是有了艳遇,才会这样。而且我听他的口气,他似乎很迷恋那个人,很听那个人的话,只有漂亮的女人才能让他这样了。”

    夜九盯着他一会:“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那个人绞尽脑汁地想了又想:“没、没有……”

    夜九不再问了,对亲兵道:“给他十两银子,放他走。”

    那个人简直不相信自己的好运,拿了一锭银元宝后,喜孜孜地走了。

    夜九环视剩下的人:“将女人挑出来,注意看有没有女扮男装的,一个都不能漏过。”

    亲兵们立刻上前,先将女人挑出来,再打量剩下的男人们,对可疑的男人都好好地检查了一番。

    结果,他们没费什么太大的力气,就将一个女扮男装的家伙给抓了出来。

    扯掉“他”的胡子和粗得过火的眉毛后,那张脸,虽然被抹黑了,但显然是一张相当秀气的女人的脸。

    夜九走到这个女人面前,冷冷地盯着她,直接问:“盒子在哪里?”

    女人咬着唇,不说话。

    银光一闪,她的脸上,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血痕。

    女人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脸上很疼,伸手一摸,才知道脸上被划伤了。

    夜九的手似乎动都没动,但手中却突然多了一把小刀,刀尖上还滴着血。

    他淡淡道:“不说的话,就将你剥光,每隔半个时辰划一刀。”

    女人脸上现出惊惧之色,没敢把他的话当假话,哆嗦着唇道:“是梁、梁红叶让我这么做、做的……”

正文 我是清白的

    众将士吃惊片刻之后。

    “闭嘴!”一名将官就大骂两声,抽出刀,走过去,怒道,“你竟然敢诬陷梁先生,我现在就砍了你!”

    “砍了她!”其他将士也激动起来,个个脸上都现出怒容,“梁先生才不是这种人!你这贱人,敢在咱们的地盘上诋毁梁先生,杀你十次都不嫌多……”

    “我没有撒谎!”女人双手抱紧身体,瑟瑟发抖地看着夜九,尖叫,“我不敢撒谎!梁红叶喜欢夜将军,觉得夜将军将那个盒子看得比她还重要,心生不满,就将盒子偷走,交给我,让我拿去卖了……”

    “你这臭女人还敢撒谎!”那名将官出手给了她一个耳刮子,骂道,“梁先生天天呆在营里,没见过她身边有你这么一号人!你鬼鬼祟祟地冒出来诬陷梁先生,无凭无据的,你当咱们是蠢蛋不成?”

    “就是!看你就一脸犯贱,不是什么好东西!敢再说梁先生的坏话,咱们就宰了你,拿你的头当球踢……”

    “将军,民女真的没有说谎!”女人猛然冲过来,跪在夜九的面前,声泪俱下,“民女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在将军面前撒谎啊!民女也知道这话很难让人相信,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只希望将军查明原由后再处治民女……”

    “将军,这贱人的话信不得!还是将她拉下去砍了!”一群将士都激愤地道。

    梁先生在他们眼里是不可冒犯的高岭之花,他们堂堂七尺男儿,杀人不眨眼,但在她的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这个一看就很廉价的女人却如此诬陷他们的女神,他们怒极。

    夜九伸手,示意他们冷静。

    而后,他冷冷地看着跪在脚底下的女人:“本将军给你一个机会,将事情经过说清楚。”

    众将士虽然又惊又怒,但将军都如此示意了,他们只得忍着气,恶狠狠地瞪着这个女人。

    女人抹了抹眼泪,结结巴巴地道:“民女容儿。大年初一那天,民女受八威楼所托,送军营年前就订好的桌椅和年夜饭来军营,傍晚的时候,咱们收拾好了东西正准备离开时,梁红叶悄悄找到我,让我把一个黑色的、长长的铁盒子带出去,拿去黑市上卖了,到时分我两成。”

    剪影军确实在过年之前就跟八威楼订了一些招牌菜和桌椅,让他们大年初一这天送过来,供全军将军好好享受一顿。

    八威楼忙不过来,便从城中雇了一批短工过来帮忙两天,并不记名,当天结算工资,不管他们怎么查,都查不到她的底细的。

    “民女并不知道那盒子是什么来历,梁红叶只告诉我,只要我按照她说的去做就能撑大钱,我觉得这钱赚得容易就答应了,便按照她的指示,找阿金当帮手,让他负责跟中介联络,我负责保管那只盒子……”

    她越说越害怕,泣不成声:“将军,民女真的不知道这盒子这么重要,也不知道这盒子是将军的东西,只是想受人所托,收点钱财而已。待民女知道城里的传闻时,怕得不行,才会乔装打扮……”

    夜九没什么表情:“你既然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又为何能肯定梁红叶是因为因忌生恨,才偷了这盒子报复我?”

    女人愣了一下后,又抽嗒嗒地哭起来:“因为、因为我看见了……那天中午,我看到她走进那间屋子,然后抱了那只盒子出来,我以为、以为那是她的东西。她把东西交给我的时候,说她很妒忌这只盒子,眼不见心不烦,后来,我听说这是将军的东西后,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放屁!”几名将士忍不住了,大骂,“全是扯蛋!这种话一个字都不可信!你再说我割了你的舌头……”

    “闭嘴!”夜九看向那几名将士,冷冷地道,“这事由我处置,你们再说一个字,就滚出去跑一百圈。”

    将士们不说话了,但目光,却比之前更狠了。

    夜九接着问:“阿金是谁杀的?”

    “……”女人一脸惊讶,“我、我不知道,如果不是将军派人杀的,那应该是梁红叶干、干的吧……”

    “盒子现在在哪里?”

    “昨天,阿金兴奋地告诉我他找到合适的买家了,我便把盒子交给他,约好晚上我去找他拿钱,没想到,我进屋时发现他已经死了,我吓得赶紧躲起来……”

    “除了你和阿金,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

    女人摇头:“没有了,梁红叶说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安全,而且钱也分得多,我没敢再跟别人说……”

    夜九盯着她:“你知道对我说谎会有什么下场吧?”

    女人磕头如捣鼓:“民女知道,民女绝对不敢撒谎……”

    夜九转头,对亲兵道:“将这个女人关起来,别让她死了。”

    几个亲兵将女人拖了就走,而后,夜九看向其他人,道:“现在,我要你们告诉我阿金死亡当天,他去了哪里,见了谁,说了什么,见了谁。我若是得不到我想要的消息,你们一个都走不了。谁敢撒谎,也同样走不了。”

    众人面面相觑,无不垮脸:真是开年不利啊……

    夜九一直审到深夜,才将这些人给审完了,也弄清楚了阿金当天的行动。

    也大致猜出了那只盒子的下落。

    阿金去过影家军的军营,影无痕是最想知道他的秘密的人之一,他们会谈成这笔交易的。

    如果盒子落到影无痕的手上,他想拿回来,不容易。

    他希望,至少,盒子里的东西不会曝光和被损毁,想到“她”就那样暴露在世人的面前,他无法忍受!

    想到“她”也许会被毁坏和毁灭,他更加无法忍受!

    除了他,没有人可以好好地打开盒子,影无痕找不到打开盒子的途径,也许会采取“杀鸡取卵”的方式,那样,“她”一定会受到伤害的!

    他本来还想着,如果盒子落到城里人或月东升的手里,他都可以用武力夺回来,但落到影无痕的手上……那真是最糟糕的结果了。

    现在,要不要就带兵杀去影家军的军营?

    不行!他现在还没有能力灭了这支影家军!

    但是——他还是有办法杀了影无痕!

    最好的办法还是绑架影无痕,逼他交出那只盒子!

    将影无痕引出军营,而后绑架他,难度确实很大,但只要他不择手段,不计代价,一定能做到的!

    是夜,他静静地在黑暗中闭目打坐,不断谋划和盘算着如何绑架影无痕。

    想了一夜。

    天明时分,他睁开眼睛:“让坎黎来见我。”

    坎黎入帐之后,他淡淡地道:“让杀手营做好准备,一级任务。”

    坎黎愣了一下后:“我这就去办。”

    一级任务,是最机密、最重要、最危险、最紧急的任务,能够让老大定为“一级”的任务,一定不得了。

    他能想到的,只有与那只盒子有关的事情。

    老大,应该是要去哪里夺回那只盒子吧?

    那只盒子,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让他抛开一切,一心只想找回来呢?

    他出去以后,夜九平静地穿衣,梳洗,吃饭。

    越是面临危机和大事,他越是冷静,这是抱着豁出一切的心态的表现。

    等他准备好后,时间还早,这种时候,影无痕不会出来的。

    这时,一个女子,披着大衣,往这边走来,是红妆。

    红妆走到他面前,直视他:“听说你们抓到了一个嫌犯?”

    这几天,她一直在生病,吹不得风,受不得冷,走路都没有力气,只能躺在床上吃药休息,那只盒子的事情,她都听说了。

    夜九道:“是。”

    红妆道:“听说她供出主谋是我,我要跟她对质。”

    夜九道:“一个没有价值的女人罢了,你没必要浪费这个时间。”

    红妆的眼神很固执:“我绝不容许任何人拿这种事情污辱我!还有,我对这件事负有主要责任,我一定会把事情查个清楚,把盒子拿回来!”

    夜九道:“我已经知道盒子的下落,我会找回来的,你不必操心。”

    “那我一起去。”

    “就你现在的身体,帮不上忙,请你不要拖累我。”

    “……”红妆无语,半晌才道,“至少我要将事情查个明白,我要去见那个女人,希望你也一起去,我要向你证明我的清白。”

    夜九淡淡道:“你不必向我证明任何事情,那个女人的话,我半个字都不信。”

    红妆:“……”

    夜九道:“我并不是特别信任你,只是不信那个女人而已。”

    红妆:“……”

    夜九大步离开:“我留那个女人到今天,是留给你的,走吧。”

    红妆愣了一下,苍白泛起温柔的微笑。

    他的心里,还是信任她的。

    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信任”是何等难得的情感。

    进入一间简陋的帐篷,那个女人被反绑着手脚,靠坐在床榻上,阖眼。

    看到他和红妆进来,这个女人的眼睛睁圆了,先是恨恨地瞪了红妆两眼,而后站起来,往前几步,跪在地上:“将军,请你查个明白,民女只是奉命行事。”

    夜九冷冷地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块木头,不说话。

    红妆走上前去,也不急着说话,只是仔细地打量她。

    女人低着头,没让红妆看到她的脸庞。

正文 蛇蝎女人

    红妆笑了一笑:“为什么低着头,不敢见我吗?”

    女人没动:“是……”

    红妆故作惊讶:“哦,怕我当着夜将军的面杀你灭口?”

    女人终于抬起头来,一双喷火的眼睛,恨恨地看着她。

    红妆微笑:“你怎么说我的,我都听说了。我就奇怪了,大年初一那天,你们这些来帮忙的应该很忙,操场上这么多人都没注意到我,怎么就你注意到我了?而且,你看到我进了贮藏室,又看到我出来,你就那么关心我,一直盯着我么?”

    女人道:“我并没有特别观察你,只是无意中看到你罢了。”

    红妆笑出声来:“好吧,就算你说得对吧。我有一点特别感兴趣,你说我主动找你帮忙,我就奇怪了,这军营中听我话的人多的是,我为什么要找你这样一个不知根不知底,第一次进军营的陌生女人帮这么危险的忙呢?”

    “……”

    女人愣了一下,刚想解释什么,红妆又自顾自地笑了:“好吧,因为我偷的是将军最重要的东西,所以我不敢找军中的人帮忙,只能找营外的人帮忙,但是,那天来营里帮忙的人这么多,我为什么偏偏挑中你了?你有什么特别之处么?你比别人聪明,比别人能干,比别人靠得住不成?如果你那么行,怎么会沦落到大过年的要给别人当零工,拿那么微薄的工钱?”

    女人:“……”

    红妆的亲兵和夜九的亲兵,都一脸崇拜地看着红妆:不愧是教书先生和副军师,分析得头头是道,让人无法反驳!

    但那个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被红妆指出了这么多疑点后,居然很冷静:“我也不知道梁姑娘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如果梁姑娘当时没选中我,我今天就不会沦落到这个下场了。”

    红妆笑道:“你说我悄悄找你,让你保守秘密,那么,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话?”

    亲兵们都在心里大喝:问得好!

    女人咬了咬唇:“人人都说梁姑娘聪明,聪明人怎么会让别人抓到把柄?我是个笨人,也没办法拿出证明,如果我有证明,哪里还能活到现在。”

    红妆笑:“是啊,像我这样的聪明人,怎么会找一个陌生的女人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说阿金被别人灭口,又说你只找了阿金,那么,知道阿金的秘密的人只有你喽,不是你灭的口,还能是谁灭的口?”

    “……”女人沉默片刻,又道,“你若是派人跟踪我,暗中杀人灭口,还不是小事一桩。”

    红妆笑出声来:“我若是派人跟踪你,那么,知道这桩不可告人的秘密的人,就不止你我两人了,我难道还希望更多的人知道这桩秘密?我若是不介意自己的亲信知道这件事,那我找我的亲信办这事就行了,还找你这个外人做什么?还有——”

    她的目光一冰,脸色一冷,口气咄咄逼人起来:“我既然能杀了阿金灭口,为什么不杀你灭口?还是说,你觉得我蠢得能查到阿金的下落,还查不到你的下落?”

    女人被逼问得说不出话来,双唇微翕半晌后,才冷冷地道:“我笨,我说不过你,随便你怎么说我都行。”

    “呵呵,”红妆轻笑,“其实,刚才我跟你说了那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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