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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祸江山BY非优-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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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内城,只剩下几万人了,这几万人平时都隐匿起来,绝不掺和这场战争,整个城市,几乎成了空城,而这片空城,就是西凉军队绝佳的居处。
月风高干脆让手下的大半兵马住进内城,利用现成的建筑修建碉堡。
大顺城关很高,足可俯视整个街区,城墙上,布满了大顺的军队,个个手持弓箭,对准了下方的街区,只要发现西凉人出现,就放箭射杀。
月风高也不怕大顺人的箭,先让士兵想办法砌高墙,再在高墙后建碉堡,那些箭再锐利,也无法穿透这些石墙。
才过了十几天的时间,大顺城关的面前,就迅速“长”起了一片碉堡,待这些碉堡建成,西凉人就可以躲在碉堡里,对大顺城墙上的士兵放箭,那时,大顺士兵守住城门的难度就大了,如果剪影军在后方发动袭击,与前方的援军里应外合,那大顺城关就有被攻破的可能。
影随空站在城墙上,看着前方不远处的石墙与碉堡,脸色沉如冬日。
“山林里的战事如何了?”他问探子。
探子道:“无痕将军带了大军入山猎杀剪影军,但剪影军隐藏得很好,森林里遍布陷阱,咱们的人没有讨到好处,每天都有上千人伤亡,剪影军的伤亡人数还是比咱们少得多……”
影随空捏紧了拳头:这种憋闷的仗,还要持续多久?
如果影家军守在营里不出,剪影军就会偷袭军营或城关,想从内部打开城门,放西凉的援军进来,如果影家军追进山林里,就会是现在的结果。
总之,在这场战争里,剪影军根本就是无赖之徒,从不肯公开打一仗,尽玩阴招,不断挑战影家军的耐性,一点点地削减影家军的人数,开战至今,已近半年,影家军死了三万多人,而剪影军,死了不过一万左右,拿一万换三万,对西凉来说相当划算。
这样下去,剪影军死绝之时,己方也被杀得差不多了……
思忖间,有士兵惊呼:“那座碉堡建成了,有人在往这里射箭——”
他抬头,右侧前方的一座碉堡,修建的高度已经超过了他脚下的城墙,从碉堡那处狭小的洞口里,隐隐透着金属的反光,有人正在那里弄弓弩。
就这样的距离,弓弩完全可以射到这里。
一声惨叫传来。
那座碉堡在往这里射箭,其中一枝,正中一名士兵的胸口。
“全都趴下来——”影随空命令。
一群士兵立刻趴下,那些箭射了空。
影随空趴在地上,觉得很憋屈:影家军也是身经百战,名震天下的悍军,怎么在这场仗里,这么被动?
待那些碉堡全部建成后,这城墙上就没法站人了,到时,西凉人要攻城,就容易多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除掉那些潜入后方的剪影军,剪影军一日不除,他们就没法扭转局势……要命的是,这剪影军就像是长在体内的毒瘤,若要除掉,自己也得被弄个半死……
在他思转万千的时候,斜前方的碉堡停止了放箭,从那个角度,往这里放箭也不是容易的事。
影随空站起来,盯着前方的那些碉堡,眼里闪过狠意:“来人——”
“将军有何吩咐?”
影随空眼里杀气腾腾:“立刻挑一批死士,今天晚上随我出城,炸了那些碉堡!”
“但是,将军,咱们若是打开城门,西凉人可能会趁机冲进来……”
“咱们晚上从城头爬下去,不用开城门。”
“将军,您不能去,太危险了……”
城里全是西凉人,他们潜入敌军之中,恐怕会有去无回,将军这是要舍身成仁呢。
影随空冷冷道:“怕死的,还打什么仗?不必多说,服从命令便是。”
他现在只求畅快地打一场,好好地教训这些西凉人,生死皆是小事。
手下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多说了,领命下去准备。
所谓计划没有变化快,这天晚上,影随空收拾完毕,正准备带兵出击,就有手下急匆匆地跑来:“将军,夜将军有紧急军令传来——”
影随空脸上一喜:“可是夜挽君夜将军的命令?”
“是!”
影随空立刻拿过密报,打开,看完之后,先是愣了一下,而后道:“今晚的行动取消,传我命令,全军立刻收拾行装,三天后退守固城!另外,你们赶紧想办法,将这封密报拿给无痕将军。”
夜挽君在密报里说,他已经带领十万大军赶路,再过三日就会抵达固城,要求危陕关的守军全部撤离到固城,他准备在固城跟西凉军进行决战。
这一招,相当于将危陕关拱手让给西凉人,但是,影随空还是决定服从命令,他相信,夜挽君这么做,一定有信心击溃西凉军队,将危陕关夺回来。
固城前方数十里,要么是低矮的山林,要么是平坦的荒原,能打大规模的地面战,而固城又有足够的粮食储备,经得起持久战,西凉人就算得到了危陕关,也休想过得了固城这一关。
这一夜,在深山里“狩猎”的影无痕看到军营发射的信号后,即刻带兵撤出森林,回到营里。
夜挽君的命令,算是否定了他近半年来的表现,令他有些气闷,不过,郁闷了一夜后,他还是乖乖地命令全军收拾装备,准备退守固城。
走的时候,他带走了所有能带走的物资与装备,带不走的,全烧了毁了,总之,不能便宜了夜九。
影家军撤退了三天之后,剪影军才纷纷从深山里走出来,在原影家军的营地集中。
在深山里呆了半年,将士们个个都成了野人,头发长了,胡子长了,人也变瘦了,个个衣衬褴褛,身上又脏又臭,不过,一个个的眼睛,却比入山之前更凶,更亮,更像野兽了。
“老大,咱们这算是打赢了么?”坎黎看着空荡荡的影家军军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觉得他已经很适应山里的狩猎生活了,甚至觉得自己会在山里生活一辈子,就跟真正的野兽似的,但突然之间,影家军就走得一个不剩,他们可以回归到人类社会了,这种感觉,怪怪的。
夜九也变得很像一只野兽了,一只美丽的、白色的、危险的野兽。
他笑,牙齿森白,目光森冷:“嗯,咱们赢了第一仗,让兄弟们先好好睡一觉,收拾一新,休息好了再去开城门。”
坎黎等人还是不放心:“这该不会是影无痕的花招吧?说不定他等会儿就杀回来,打得咱们措手不及……”
在山里,他们是山大王,影无痕拿他们没办法,但在平地之上,影无痕的人数就占有优势了。
夜九摇头:“放心吧,他们已经在固城了,正等着咱们过去大打一仗,他们不会回来的。”
半年左右,影家军就会放弃危陕关,跟他在固城决一死战——如他所想的一般。
他也迫不及待地想攻下固城了,不过,决战?他在心里冷笑,他可不想在固城决战。
他的目标是郦央!
非打到郦央,非灭了影家,非让影如霜失去一切,他的脚步绝不会停止!
又有人问:“咱们干嘛不现在就去打开城门?”
听说朝廷的援军已经到了,就守在内城里,他们若是打开城门,就能与援军汇合。
夜九笑了一笑:“那些人的眼睛长在头顶上,咱们就这样出去,还不得被看轻了?所以,收拾干净后再出去,让他们瞧瞧咱们剪影军的风姿。”
其实,他只是想给月风高一点脸色看看罢了。
这半年来,吃苦的、卖命的都是剪影军,月风高只是坐享其成罢了,现在,月风高一定心急如焚地等着破城入关,他为什么要马上满足月风高的这个心愿?
他得让月风高急上几天,气上几天不可。
听了他的话,将士们个个打量自己,又打量同伴们,纷纷大笑起来。
“你好像野猴子,来,给兄弟们表演翻跟斗……”
“呸,你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又脏又臭的,就跟从茅坑里跑出来似的,虱子都被你臭死了……”
“咱们是不是很像恶鬼?喏,这样出去会不会能把人吓死……”
……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打闹起来,气氛一下子就好起来。
夜九道:“你们随便闹,我去洗个澡。”
山里有的是水,不过,有机会洗澡的机会不多,现在,他只想好好洗洗,然后好好睡睡。
“老大,咱们也去,你等等哈——”
“咱们也去,你们等等……”
一帮人听了,赶紧跟在夜九的屁股后面。
虽然老大长得比女人美一万倍,虽然他们对老大没有非分之想,不过,看着老大的绝世容颜,还是觉得很养眼哈,特别是在经历了这么漫长的森林狩猎以后,他们迫切地想看一些美丽的东西。
从深山里出来的剪影军,足足休息了两天,才精神焕发地打开城门。
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月风高,差点就想砍下夜九的脑袋:影家军都走了几天了,他现在才打开城门,故意让他等是不是?
半年不见,夜九没有半点叙旧的意思,向月风高汇报过战况后,就带着他剩下的三万多兵马,回到以前的军营休整。
攻下危陕关,只是第一步罢了,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影如霜——他在回营的时候,脸上始终泛着森冷的冷意,暗暗道:我要翻出陈年旧账了,你可准备好了?
正文 被他气疯了
“为什么按兵不动?”夜九咄咄逼人地盯着月风高,“夜挽君正在固城等着我们,我们为何不乘胜追击?”
他以为,休整几天后,大军就该出发去攻打固城了,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月风高却没有动静。
月风高光着膀子在打沙袋,看都没看他一眼:“皇上下令全军稳守危陕关,不可再追击。”
夜九道:“皇上这么做的理由何在?”
月风高道:“皇上认为大顺国内一来民心稳定,二来没有天灾人祸,百姓一定希望保持现状,此时出兵攻打大顺国,大顺国必一致对外,于我军不利,要求我军耐心等待时机。”
夜九冷笑:“等到什么时候才是时机?”
月风高恼了,转头瞪他:“这是皇上的命令,你对皇上不满么?你想违抗皇上的命令么?你敢违抗的话就试试看!”
他承认夜九有点本事,但也仅止而已,他仍然看夜九不顺眼,仍然想找机会将夜九清除出去。
如果夜九敢生二心,他不会对夜九手下留情。
夜九道:“我对皇上没有不满,我只是对夜挽君很不满罢了。夜挽君丢弃危陕关,退守固城,就说明他对守住固城,击溃我军很有自信,我咽不下这口气!四殿下难道就不生气么?难道就不想割下夜挽君的人头么?”
“我当然想!”月风高吼道,“但是,圣令如山,没有人可以违抗!你若是想说动我违抗皇上,就死了这条心!或者你亲自去说服皇上好了,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他也很想跟传说中的大顺战神过过招,人家都在那里等着了,他却“缺席”,心里也很郁闷啊。
但是,谁能违抗父皇的命令?
夜九盯着他:“皇上认为大顺国内安定,如遭外敌入侵,必一致对外,于我军不利,所以才不让我军进攻。如果大顺国内不安定,出现内乱,那就可以打了吧?”
他没有耐心等到大顺出现重大的天灾人祸!
他给影如霜的时间已经“到期”了,他要向影如霜收取“利息”,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月风高道:“如果大顺出现内乱,那当然是咱们的机会,不过,现在的大顺朝廷安稳得很,怎么乱?”
夜九道:“你帮我一个忙,助我潜入大顺境内,我就能让大顺出现内乱,给我军可乘之机。”
月风高扯了扯嘴角,嘲讽:“就凭你一介大顺的叛徒,还能动摇大顺的朝廷?”
他讨厌叛徒,对他来说,夜九虽然有用,却是个叛徒,不值得他尊重。
他的态度和口气,没有激怒夜九。
夜九很冷静:“我说过我曾经当过夜轻歌的替身,知道许多大顺皇室的秘密,这些秘密一旦透露出去,大顺皇室必定生出大乱。”
月风高怎么看他,他很清楚,但是,他没有必要跟月风高这种武夫计较。
月风高脸上的嘲弄之色更盛:“你知道的那些秘密若是那么厉害,怎么会放到现在才用?你早点利用这些秘密保命,还用得着跑到西凉来吃这些苦头么?”
夜九冷冷地道:“以前,我到处被追杀,没有机会曝光那些秘密,就算曝光了,也会被迅速封锁,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潜入大顺境风,不会有人知道,而且大军压境,影如霜内困外忧,我曝光这些秘密,才能起到作用。”
月风高抱胸:“好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跟我说说哪些秘密能让大顺产生内乱,你说得有理,我就准你的请求。”
夜轻歌曾经有一个替身什么的,这种事情可动摇不了大顺的民心与根基,他才不信夜九能掌握什么对付影如霜的杀手锏。
夜九道:“就算我告诉殿下,殿下也不会信的,因为我手中并没有证据。那些证据,我全都藏在郦央,非要回郦央才能取出来,所以,我非潜入大顺境内不可。”
月风高冷笑:“我怎么听着,都觉得你是在信口开河,信不了你。”
夜九眯眼:“秘密是会过期的。这些秘密现在若是不用,将来就没有机会用了,而殿下一家,三十年内也不会有机会打败大顺。如果四殿下真有征服大顺的野心,就该让我赌一把。”
月风高道:“要么拿出证据,要么我不信你,多说无益。”
夜九沉默了一下,也露出嘲讽的笑容:“那就再等三十年吧,也许那时,大顺会自取灭亡,西凉不费吹灰之力就得了大顺的领土也不一定。”
然后,他看都不看月风高一眼,转身就走。
月风高就是一把死刀,非得让人拎在手里舞动,才能发挥作用,让他自个儿摆在那里,毫无价值。
这个混蛋!月风高双目喷火,挥起拳头,做了一个想砸扁他的动作。
夜九回到房间后,一动不动地坐了一阵子,站起来:“把所有将官全叫过来。”
很快,数十名将官悉数到齐。
夜九对他们道:“传我命令,从明天开始,剪影军取消所有的操练,各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惹麻烦就行。”
众将官皆是大吃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将军,您能不能把话……再说一遍?”
将军历来是最重视练兵的,地狱般的训练手段,光是听着就觉得吓人,现在,将军却突然说不用训练了?
不用训练的兵,还是兵吗?那跟普通人可没啥区别,听这意思,就像是不要这支军了似的。
夜九道:“咱们三十年内都不用打仗了,练兵何用?还不如让兄弟们好好休息,等待年满退役。”
众将官又是吃了一惊:“三十年内不用打仗?这是怎么回事?”
夜九将月风高的话转述了一遍,道:“就是这么一回事,所以,你们不必疑虑,按我命令行事。”
众将官面面相觑后,不多说什么了,领命退下。
他们家将军可不是“好孩子”,依他们看,将军这做法,分明就是挑衅。
夜九果然说到做到,第二天开始,三万多名剪影军果真不再出操,不再训练。
这些兵也不惹事,每天只是无所事事地睡觉,闲逛,打牌,聊天,悠闲得跟什么似的。
月风高手下的将士每天累死累活地操练,却看到剪影军无所事事,无不恼怒,但是,剪影军归属夜九,夜九爱怎么操练是夜九的权利,他们也没立场指手画脚。
于是,一堆又一堆的状,告到了月风高这里。
月风高立刻叫来夜九训话:“你身为将军,却不练兵,白吃国家俸禄,你是不是不想当这个将军了?”
夜九淡淡道:“兵,是拿来打仗的,无仗可打,练兵做什么?”
月风高拍桌子:“军规注明要天天操练,你若是不练兵,就是公然违反军规,这将军,你就不要当了。”
夜九笑了一笑:“四殿下若是觉得我不称职,就请禀告皇上,撤了我的军职罢。”
“你——”月风高又被他气得想杀人了,“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夜九还笑,笑得很美丽很妖娆很邪门:“四殿下怎么不敢杀我呢?依我看,四殿下想杀我,胜过想杀夜挽君。虽然四殿下杀不了夜挽君,但杀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月风高几乎被气疯了,抽出刀来,架在夜九的脖子上,“我现在就砍了你的脑袋。”
夜九面不改色:“希望四殿下砍了我的脑袋后,接着去砍夜挽君的脑袋。”
月风高额上青筋直跳,被他激得几乎失控了。
铁枭见状,赶紧冲过来,紧紧抓住他握刀的手,沉声道:“四殿下,咱们的敌人是夜挽君,不是夜将军,你的刀,应该对准的是敌人。”
月风高瞪着夜九,恨恨地收刀。
铁枭看着夜九:“夜将军,你为何非要现在就要攻打固城?”
夜九道:“因为,我有必胜的把握。”
其实,他非要现在就打,纯属个人原因,但他不会说实话。
铁枭道:“你觉得你真的能让大顺内部生乱?”
夜九斩钉截铁:“我向来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铁枭看着他片刻后,缓缓道:“好,我相信夜将军,夜将军想怎么做尽管说,我等全力配合。”
“铁叔,你怎么能让这小子牵着鼻子走?”月风高跳脚,“父皇都下令不能打了,你也想违抗命令不成?”
铁枭道:“夜将军并没有说要攻打固城,只说想潜入固城,从内部瓦解敌人,这并不违抗皇上的命令。再说了,将在外有所不受,只要不生乱子,身为将军,总还有一些决断的权利。”
而后,他问夜九:“夜将军有何计划?”
夜九道:“我要我军佯攻固城,两军交战之时,我要乔装成大顺的军人,趁夜挽君退兵之时,混入固城。”
月风高本想骂人的,但听了他这番话后,不由闭嘴。
这个计划……很大胆,但是,似乎会有用的样子,换了他,他就想不到这样的法子。
铁枭道:“你可有把握能顺利潜入,不被发现?”
夜九微微一笑:“我对固城了如指掌,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会弄砸的。”
月风高又挖苦他:“若是弄砸了怎么办?”
夜九淡淡地:“我只身潜入大顺,就算被抓了,也只死我一人,不会危及我军,四殿下不必担心。”
铁枭道:“夜将军此去,多久能回来?”
正文 你终于来了
夜九道:“最快半年,慢则也许一年以上,大顺内乱以后,我若是不能及时回来,还请铁将军抓住机会,务必攻下固城,莫给夜挽君机会。”
月风高又煞风景地道:“不给夜挽君机会?你当夜挽君是面团吗,想捏就能捏的?”
夜九道:“夜挽君再怎么厉害,年纪也大了,又多年未打仗,怕他做什么?”
月风高眼里喷火:“我何时怕过他?”
夜九却不再看他了,对铁枭道:“咱们现在就商量佯攻的计划如何?”
铁枭点头:“我这就去叫人,夜将军也把自己的人叫过来罢。”
月风高虽然对夜九总是能掌控大局深感不满,但骂了几句以后,还是加入了讨论之中。
数天以后,月风高和夜九率领十万大军,往固城进发。
固城的西城门外,是一片低矮的丘陵,西凉的大军,全副武装,装备精锐,布满了山头山脚。
夜挽君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不远处黑压压的大军,听着对方传来的催战鼓声,微微一笑,亲切温文如书生。
“拿我的盔甲与刀来。”他说。
手下将银亮的麒麟甲与六尺长的斩魔刀拿来,他不紧不慢地穿上,斯文如准备上学堂的学生。
但是,当他披上盔甲,握上战刀之后,他整个人就变了!
杀气与唳气,嗜血与冷酷,傲气与傲气,以及野心与欲望,全都从他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眼神里强烈地散发出来,平时的亲切和蔼、斯文儒雅已然无影踪。
“开城——”他的微笑,就像寒冬的冰霜,美丽,却无温度,“本将军今日要大开杀戒。”
城门打开了,夜挽君骑着他的白马“红云”,率先冲出城门,往敌军杀去。
“红云”这个名字,实在不合适白马,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了,因为,当他从战场归来时,这匹白马便是无可争议的红马——被敌人的鲜血给染红。
他不仅是战神,更是杀神,他在每一次战役中杀敌的人数,都比任何人多。
夜挽君,就是这样一个不可貌相的男人。
他的军队,誓死追随他,就像现在,他身后的大军,气贯长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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