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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祸江山BY非优-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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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他柔化了脸庞:“这里面装的,确实是女人的首饰,事关陈年往事,我就不提了,只是难为你跑这一趟了。”
那些话,确实像是夜隐会说的话。
夜隐说过,他跟夜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希望夜家一辈子都不要去烦他,夜英弦去找他,很有可能会吃闭门羹。
夜英弦摇头:“能为父皇做事,是儿臣的本分。”
夜北皇叹气:“你是朕的好儿子。”
夜英弦道:“父皇打算何时回宫?”
夜北皇道:“快了。”
说完之后,父子之间突然间似乎无话可说了,出现了短暂的、尴尬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夜英弦决定问:“父皇,你可知道母后想杀我?”
现在的父皇,可不像是病人,那双眼睛精明得能看穿一切,他觉得他可以跟父皇说些秘密。
夜北皇没有表露出惊讶:“有些察觉。”
原来,父皇知道啊!夜英弦的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了:“你可知母后为何要杀我?”
夜北皇轻叹:“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更好,听父皇的话,你赶紧离开京城,离得越远越好,别再管宫里和朝里的事情了。”
夜英弦听了这话,觉得心情愈发沉重:“儿臣的家在京城,不呆在家里,还能去哪儿?”
夜北皇又长长地叹气,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家已不家,你何必还留恋这个家?离开京城吧,父皇不会害你的。”
夜英弦:“……”
夜北皇转身:“我要回去了,再呆下去,就要让人生疑了,我和你见面的事,别让任何人知道了。”
而后,他微微偻腰,目光透出浊意来,显出几分病态,往拐角处的小路走去。
夜英弦盯着他的背影,目光有几分寒冷:父皇,果真是在装病?
父皇装病,是想瞒过谁?
他这样的男人,会忌惮谁和防着谁?
该不会是……母后吧?
别告诉他,父皇和母后之间生了嫌隙,父皇想要对付母后——他无法想象和接受这样的结果!
明明,他从小看到的,都是他们的恩爱……
“主子,皇上走远了,咱们是不是也该走了?”西弦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夜英弦想了想:“东弦,你暗中盯着父皇,离远一些无妨,不打草惊蛇就好。”
东弦和西弦这下都吃了一惊:“主子,你要盯着太上皇?”
主子可是个孝子,居然想盯老子的梢?这是在怀疑他的太上皇老子吗?
夜英弦不想解释其中的玄妙,只道:“可能有人想暗中加害父皇,我不想父皇有难,你只管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告诉我便是。”
东弦和西弦互视一眼后:“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然后,他身形一闪,没了影儿。
主子被太后追杀,现在连太上皇也有性命之忧了?这皇家,还真是乱啊。
夜英弦微微叹气,对西弦道:“我们也走吧。”
如果他没猜错,父皇应该会跟护陵军接触,他想知道,父皇会不会动用护陵军,又想拿护陵军对付谁。
大内侍卫,御林军,护国军——京城内外有好几支兵力,父皇没有去动,反而费了这样的周章去找护陵军,足以说明,父皇并不信任身边的这些兵力。
而这些兵力,就他所知,统帅都是母后的人。
这是京城要变天的迹象么?
他现在能做的,只是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后才能采取行动。
数天以后,夜北皇突然嚷嚷说他梦见了父皇,父皇骂他不孝,多年不来拜祭自己,他心中有愧,要去皇陵看望父皇顺福宗。
太上皇去皇陵拜祭,本是大事,需要好好准备,夜北皇却要求得如此突然,众人措手不及,纷纷劝他再等一阵子,待准备好后再去。
然而夜北皇却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朕就要现在去!再不去,父皇就发怒了,会打朕的屁屁!你们不许拦着朕,朕现在就要去,父皇说了他喜欢安静,你们别跟着朕……”
自从他病情好转,能够下地走动之后,脾气就变得有点像小孩儿,冲动,任性,喜欢异想天开,还动不动就闹别扭,众人都习惯了他的脾气,并不觉得他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有什么异常。
“好好好,”众人都哄他,“太上皇想去,咱们就去吧。”
太后嘱咐他们,说只要太上皇开心就好,随便太上皇想做什么,都由着他罢,他们便都谨遵太后娘娘的吩咐,每日陪着太上皇任性。
说起来,这样的太上皇容易侍候多了,只要把他当成一个任性的孩子顺着哄着,他就会高兴,完全不用担心他一怒之下砍人脑袋,他们希望太上皇永远都这副样子。
夜北皇的要求得到了满足,高兴得眉开眼笑:“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去。”
因为没有时间准备,影家只备了八台大轿,再派几十名高手,护送夜北皇去皇陵。
那一天,夜北皇将众人赶得远远的,独自在顺福宗的陵墓里呆了很久,直到天黑了才离开。
夜北皇跟他死去的父皇都说了些什么,这又是个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
又过了半月,一年一度的秋猎庆典,拉开了序幕。
皇上与皇后,都会出席这次庆典,那是全京城最重要的一件事儿了。
正文 两个皇上
秋猎庆典的第一天,天还没亮呢,一名俊美绝伦的男子,宛如从天而降,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门口。
晨色朦胧,薄雾飘渺,他一袭月白长衫,墨发垂腰,悠然行来,宛如神祗漫步仙境。
守卫们呆呆地看着他,即使看不清楚,也无碍他们为他的绝世风采所倾倒,甚至,朦胧晨光与飘渺薄雾,更为他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外衣,令他更显迷人。
很快,他走到了他们的面前,他们看到他的面容那一刻,惊讶不已:皇上?
离庆典开始还早着呢,皇上怎么就来了?而且还是便装,只带了一只太监前来?
夜轻歌没看他们,优雅着身姿,从容地从他们面前经过,飘逸如一缕清风。
待他走过好几步,一名队长才回过神来,追上去:“皇上请留步——”
夜轻歌停下脚步:“何事?”
队长行了大礼,不敢抬头看他,小心翼翼地道:“因为庆丰园开园的时间未到,小的斗胆问一声,圣上早早到达,可是有所吩咐?而且圣上只带了一人入园,小的请求派人护卫圣上,以保圣上安危。”
依例,在庆丰园开园之前,任何人不得入内。
但是,这早早入园的人,可是皇上呐,这让他们这些小小的奴才可怎么办才好?
夜轻歌淡淡道:“朕今日也要参加狩猎,故提前进园,想好好观察全园,到时有个好收成。”
队长结结巴巴道:“可、可是……”
“喂,你是怎么当差的?”夜轻歌身边的太监将这名队长拉到一边,低声道,“皇上重视此次狩猎,悄悄前来视察,以图个好收成,这也是为了社稷着想。”
队长脑子转不过弯来:“可、可是还没有到开园的时间哪……”
太监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低声道:“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皇上趁暗过来看看,是想到时多打几只猎物,给各位大臣和贵族子弟做个好榜样啊!你想想,到时皇上若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打不到几只猎物,那可怎么办才好?”
他都说到这份上了,这队长再不开窍,就该回家种结薯了。
“你是说……那个、那个……”队长一脸顿悟的表情。
原来,皇上是担心到时打到的猎物不够多不够好,会在臣子们面前丢脸,所以才想提前过来“踩点”啊!
“嗯嗯,就是这样。”太监不断点头,一副“所以你别再问了”的表情。
队长立刻激动地道:“小的知道了,小的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哈。”
知道皇上“秘密”的他,顿时有了一种“我跟皇上有秘密”的荣耀感,当即跑回去,叮嘱手下们务必咬紧牙关,谨守这个秘密。
那边,夜轻歌笑了一笑,从容地走过去,很快就消失在众多守卫的视线里。
秋猎庆典年年举办,皇上年年出席,这些守卫们自然都见过皇上几次,但他们还是觉得,今天的皇上是最美貌优雅的,这让他们咂嘴不已:皇上明明是个男人,怎么会越长越好看呢?
就像刚才,皇上从晨雾中走过来的风姿,就像……就像随雾而来,随雾而去,美丽飘渺得不像真的。
直到太阳升起,雾气散去,大地灿亮,他们才从皇上梦幻般的风姿中清醒过来。
这时,队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每一年,庆丰园都会暗中给皇上准备好一些“猎物”,确保皇上“收成”丰厚,不会失了颜面,皇上有必要提前入园“踩点”么?
他搔搔脑袋,他一介奴才去想这些干嘛呢?
说不定皇上今年想自己打猎,“真正”地表现一番呢?
然后,他就不再去想这个小小小小的疑惑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一支浩荡的队伍,出现在前方,太监尖细悠长的声音传过来:“皇上驾到——”
众守卫立刻一字排开,齐齐下跪:“皇上万岁万万岁——”
华丽的步辇,从他们面前经过。
青纱帐里,皇上与皇后并肩而坐,绝世风姿隐约可见。
此时,一群守卫没敢抬头,但队伍刚刚抵达时,他们都瞄到了步辇里的人影,心里都惊讶不已:天色未亮的时候,皇上不是已经悄悄入园“踩点”去了么,怎么现在又出现在这里?
难道,皇上悄悄从其它地方溜出园子不成?
不可能的!庆丰园很大,正式的出入口只有正门,其它能出去的地方只有后山了,但若是从后山出去,不仅得绕上好大一圈,还容易迷路、遇到野兽和陷阱。
还是说,皇上趁他们不注意,悄悄从正门离开了?可他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会看走眼?
他们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便当皇上本事过人,不再多想了。
庆丰园内,山脚下的平地上,已经搭好了庆典台子。
华盖之下,影如梦面罩白纱,与夜轻歌坐在一处,观看开场仪式。
她喜欢看轻歌骑马打猎的样子,只要这无聊的仪式过去,她便能看到了。
开场仪式没有弄得太久,大半个时辰便结束了,而后,狩猎的号角响起来,夜轻歌一袭白色劲装,英姿勃发,傲然立于白马之上,笑着举起手中的弓箭,冲影如梦挥了挥手,策马往山林奔去。
虽然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影如梦面纱下的脸庞,还是微微地羞红了。
周围,是一片羡慕妒忌的目光,她享受着这样的目光,优雅地站起来:“各位,咱们去山顶。”
这里的山并不高,她们身后的这座山算是最高的了,也只需走一刻多钟,便能到达山顶。
山顶有凉亭,有棚子,有足够的桌椅,并摆好了各式瓜果点心,专供女眷们观猎和休憩。
坐在这里,不仅可以欣赏四周的美景,还可以俯瞰男人们狩猎的英姿,女眷们吃吃喝喝,说说笑笑,赏景观战,好不惬意。
影如梦的目光,追逐着山林间那抹时隐时现的白色身影,心里,满是爱慕和痴迷。
她的男人,即使混在那么多人之中,即使出没在山林里,即使离她这么远,也是这般鹤立鸡群,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到他,他身边的一切,与他相比是那么的黯淡与逊色。
她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别人在嬉戏打闹,她只盯着那抹身影。
“娘娘,这是皇上让奴才交给你的。”一个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响起。
而后,一个纸团,塞进影如梦的手里。
影如梦抬头,那个太监已经低着头走开了,她没能看清他的长相。
山顶平坦,地势开阔,后宫嫔妃、贵族女眷及带来的随从足足有二三百人,这些人吃喝玩闹,跑来跑去的,谁也不知道刚才那个太监是谁的奴才,从哪里来,又往哪里去。
影如梦才不关心那个太监,她只关心跟皇上有关的事情。
她支开身边的宫女,悄悄展开手中的纸团,上面写着一行工整漂亮的小字:山南观雨亭,等你。
这笔迹,她一看就知道是皇上写的,不会有错。
甜蜜地笑了一笑,她将纸条折好,塞进袖子里。
这是皇上在邀她偷偷约会呢,这么美妙的事情,她当然配合,而这字条,是他们恩爱的证明,她也要好好地收起来,待老了以后,再拿出来回忆。
又坐了一阵,她站起来,对侍女道:“我去山腰走走,活动筋骨,你们不用跟着。”
这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到处都有士兵把守,侍女们并不担心她会遇到危险,当下应了一声,乖乖地呆在原地,其他女眷玩得正开心,也没有注意她。
她走下台阶,绕来绕去,往山的另一侧走去。
山的另一侧,面对荒凉的山谷,没什么看头,很少有人过来。
山腰之处,修建了一间亭子,名为“观雨亭”,转过拐角,就会看到那间亭子了。
山道上,沿路都是士兵,那些士兵看到她,先是惊艳,而后低头,不敢直视。
她微笑,享受着世人面对她时的惊艳与仰慕,反正,别人也就只能看看了,她天生注定是皇上的女人。
大概是夜轻歌下了命令的缘故,从拐角的地方开始,就没有了士兵。
她看到观雨亭。
山的这一面背阳,不长草木,全是石头,很是阴湿,观雨亭建在一块凸出的巨石下方,有些年头了,泛着古朴陈掉的气色。
一个高挑优雅,卓尔不群的白衣男子,背对着她,站在栏边,凝视着下方的山谷。
轻歌!她的心,立刻飞到了云端。
她解下面纱,提起裙摆,就像未嫁的少女与情郎约会一般,绯红着脸跑过去,以为夜轻哥会转身,张开双臂迎她入怀。
但是,夜轻歌没有回头,似乎不知道她来了。
她放慢脚步,微微撇嘴,嗔唤了一声:“轻歌——”
夜轻歌慢慢地转过身来。
四目相触的那一刻,影如梦只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就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唯有心跳如擂鼓,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倒流到了脸上。
此时此刻的夜轻歌,美得吸魂摄魄,美得不似人类,岂是……“妖孽”两字可以形容!
时光似乎倒流了。
倒流到她疯狂地迷恋、追逐夜轻歌的时光河流里!
那时的夜轻歌,邪美妖娆,颠倒众生,却玩世不恭,桀骜不驯,对她尤为无情,纵使她燃尽风情妩媚,也无法博得他的一丝温柔。
正文 妖孽乱心
他的无情,伤透她心,但她就像走火入魔一般,他越是对她无情,她越是迷恋他和纠缠他,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即使那样,他也无动于衷,而她,却因为害怕再也见不到他,放弃了自尽,跪下来,卑微地、苦苦地求他接受她的感情。
“我不喜欢你,更不会爱你。”当时他对她说的话,又在耳边回响。
还有他的表情。
他泛着美丽、迷人却邪气、冰冷的笑容,像看着一只讨厌的虫子一样,低头看她:“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在乎。我夜轻歌,永远不会爱你,你死心吧。”
多么邪魅迷人的男人,又是多么残忍无情的男人——当时,她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脚,抬头看着他,心里想的,只有这一个念头。
可是,她就是爱疯了这样又迷人又无情的他!
她知道她在飞蛾扑火,她知道她对他的迷恋会毁了她,但是,她无法自拔。
直到……直到很久以后,他病重在床,不能见人,而她日夜陪伴在他的身侧,倾尽一切地照顾他,他的铁石心肠才被她融化,她的感情终于得到了回应。
在那以后,她再也没有了悲伤与绝望,只有满满的甜蜜与幸福,因为,他对她真的很好,好到彻底改变了风流浪子的劣性,对别的女人视而不见,一心一意地对待她,她就像做梦一样,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直到现在,无数次午夜梦醒,她静静地看着身边的男人,想到当年他对她是如何的冷酷无情,想到当年她是如何疯狂而绝望地爱着他,心里就想哭,不敢相信他会爱上自己,不敢相信她会得到梦寐以求的幸福……
温柔的、体贴的、宽容的、痴情的夜轻歌,让她逐渐忘记了那个冷血的、邪气的、自我的、狂傲的夜轻歌,只是,有时,她还是会想起过去那个坏坏的、让女人又爱又恨的他。
完美的夜轻歌让她幸福,邪恶的夜轻歌,却令她怀念,怀念他当年的邪魅危险,怀念他当年的张狂不羁,怀念他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怀念那种让人又爱又恨、欲罢不能、自我毁灭的滋味……
现在,她又看到了那样的夜轻歌,妖娆,邪魅,冷血,无情。
她仍然被这样的夜轻歌,深深地吸引着,深深地着迷着。
她又变成了那只渴望、追逐着光明的飞蛾,而眼前的他,就是那缕黑暗中的烛光,在诱惑着她自我毁灭。
夜轻歌盯着她半晌,忽然邪邪地、坏坏地笑了:“影如梦,听说你嫁人了,可喜可贺。”
他的声音,很好听,却没有温度,只有邪恶和嘲弄的意味,跟记忆中的他一模一样。
她觉得他的话很奇怪,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我嫁给了你……”
“嫁给我?”夜轻歌吃吃地笑起来,迷人的桃花眼中,流光溢彩,摄人心魂,“你确实你嫁的是我么?我明明说过我永远不会爱你,永远不会娶你,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心动,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影如梦又觉得脑里“轰隆”响个不停,这、这是怎么回事?
夜轻歌不是这样的!
这个邪恶的、更迷人的夜轻歌,是很久以前的夜轻歌,不是现在的夜轻歌!
现在的夜轻歌早就变了,变成一个完美的男人,是她完美的夫君,而不是眼前这个人!
她一定是在做梦!
就像有时,她会突然想起和怀念起当年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夜轻歌一样!
啪啪!她抬手,猛然打了自己两巴掌,想让自己从梦中惊醒。
“嘻嘻,”夜轻歌又在轻笑,“影如梦啊影如梦,很久以前,我就说过你是一个蠢女人,但你的表现,比我想象的更蠢。你很清楚我说到做到,我说过我一辈子都不会爱你,一辈子都不会娶你,就一定不会爱你,一定不会娶你,你怎么还说这种蠢话呢?”
影如梦一阵恍惚,身体晃了两晃,嘶声:“你、你……你到底是谁?”
夜轻歌是她的夫君,爱她如命,才不会说这样的话!
她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的!
虽然那两巴掌很疼……
夜轻歌走过来,眼睛与身姿,一样的迷人:“我是夜轻歌啊!”
他在她耳边轻笑,目光既迷人又残忍:“我是夜轻歌,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连我都认不出来,那得有多蠢呢?”
影如梦全身都在战栗,擅抖如风中落叶。
她不知道她是因为惊恐、愤怒而颤抖,还是因为他的靠近、他的气息而战栗。
夜轻歌的目光,抹上一抹怜悯之色:“可怜的女人……”
这句话,终于激怒了影如梦。
影如梦用尽全力的力气,克制住那份可怕的战栗,尖叫:“你不是夜轻歌——你才不是夜轻歌——”
因为全身颤抖得很厉害,她用尽全力的尖叫声,很是虚弱,并不大声,只是勉强能让附近的士兵听到。
“皇后娘娘——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拐角那边,脚步声与人声,一齐传来。
夜轻歌笑了一笑,给她一个嘲弄的眼神后,翻身跳下山谷,身姿轻盈如一片羽毛,转眼无影。
他跳崖的举动,吓坏了影如梦。
影如梦凄厉地尖叫起来:“啊——”
这一次,她的尖叫声响亮了许多,响彻了整个山林。
一大群士兵冲过来,然后侍女、随众和其他女眷们也纷纷赶来,将失魂落魄的她扶回山顶,给她倒水倒茶,轻声哄慰。
夜轻歌也中途停止狩猎,跑来看她。
影如梦始终处于惊魂未定中,双眼发直,呼吸急促,完全看不到、听不到别人,满心想的都是刚才那一幕。
直到夜轻歌出现,抓着她的手,担心地问:“如梦,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她才惊醒过来,反抓住他的手,慌慌地道:“你、你是……真的?”
夜轻歌莫名其妙:“我当然是真的,难道还是假的不成?”
影如梦定定地看着他的脸。
这张脸再熟悉不过,俊美尔雅,温柔如水,不是她的夜轻歌,还能是谁?
她稍微冷静了一些,抬手,轻抚他的脸,低低地道:“你刚才……去哪里?”
夜轻歌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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