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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祸江山BY非优-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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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这样的宝贝防身,总能抗住一部分的伤害。

    他这话,惹来夜轻歌一个愤怒的眼神:这是什么意思?听起来似乎梦儿没救似的!

    军医哆嗦了一下,迅速拿出药品和工具:“有什么保暖的衣服,尽量给娘娘盖上,天气冷,伤者不可以受寒。”

    而后,他迅速给影如梦止血和清理伤口,夜轻歌则疯了一样解下身上的衣服,盖在影如梦身上。

    夜英弦站在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眼前这个“夜轻歌”可是剥夺了他最疼爱的弟弟的身份,给他弟弟带来了巨大的痛苦,以及欺骗了他的男人,他跟这个男人绝对是仇人!

    但是现在,他能对这个男人下手吗?

    而且……他看看四周,夜挽君,“夜轻歌”,影如梦,一家三口虽然伤的伤,落魄的落魄,却“团聚”了,他站在这里,其实只是个外人。

    他也曾经与他的母后、父皇、皇弟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不对,他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没有了母亲,他称呼了“母后”和“母亲”二十多年的女人,其实只是他的杀母仇人。

    其实,他早就是孤身一人了,只是他一直不知道罢了。

    看着“夜轻歌”焦急地呼唤影如梦,他心里一阵黯然,解下大衣,盖在影如梦的双腿之上,默默地离开。

    这里没他什么事。

    他早就家破人亡。

    他早已不是什么“逍遥王”,他的身份,也如同他的弟弟一样,被剥夺了。

    现场的人,要么重伤,要么在恶斗,没有人顾得上他。

    夜挽君是想杀了夜英弦的,夜英弦于他和影如霜是个祸患,但他现在也身负重伤,手下都在缠斗,他若是非要现在杀了夜英弦,凭夜英弦的身手,他也好,他的手下也好,根本不是夜英弦的对手。

    所以,他只能让夜英弦离开。

    夜英弦循着夜九消失的方向而去。

    如今,他只有这个弟弟了,队了他,可还有人知道和承认这个弟弟的存在?

    夜英弦的身影消失,消失在朦胧的天色里。

    夜挽君的手下遵循军医的叮嘱,先初步给夜挽君处理最严重的伤口。

    城外,两军的厮杀声已经低了许多,却还是透着野兽垂死之前的不屈。

    夜挽君抬头,天色,快暗了。

    一天,又要过去了。

    一边,夜九的手下看夜九已经消失了,不再恋战,找了机会就跑,反正城门的机关已经被破了,除非大顺军队能大胜,否则,这城门,一定是守不住了。

    夜挽君的手下真不甘心他们就这样离开了,但是他们人手有限,夜大将军又受了重伤,现在不是弃将军和城门于不顾,去追敌人的时候。

    夜挽君道:“你们扶我进屋,继续守好城门。”

    他被扶进屋不久,军医也给影如梦初步处理了伤口,夜轻歌抱着她进屋,放她在床上,握着她的手,如石像一样看着她。

    夜挽君知道他一定也知道了自己身世的秘密,他们本该父子相认,但眼下这形势,他除了叹息,什么也做不了。

    外头,又下雪了,天色更暗了。

    他命令手下:“出去看看这仗打得怎么样了,如果对方没有战意,咱们也收兵罢。”

    又冷,又下雪,又刮风,又天黑了,这种天气,连火把都无法点燃,两人若是非要这种又冷又暗的条件下坚持战斗,结果只能是一起被老天给收拾了。

    手下应了一声,跑出去。

    没过多久,城外响起了撤离的号角声。

    然后,城外的厮杀声更淡了,而回辙的脚步声、马蹄声、喘息声等,近了。

    酣战了整整一天的将士们,既疲惫不堪,又一身是伤地回城休憩,看到城门下狼藉后,无不吃惊。

    夜挽君已经初步处理了伤口,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而后叮嘱手下保守他受了重伤的事情后,走出去巡视军队,解释现状,鼓励士气。

    他的兵,也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没有因为城内发生的事情而有所动摇,只是,所有人都知道,闹了这一出后,形势会更加严峻。

    这一夜,大批将士守在城门上下,半刻不敢松懈。

    其他将士都以最快的速度处理伤口,吃饱喝足,整理武器和盔甲后,去睡了。

    明天还有一场恶战,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明天。

    夜挽君很想跟夜轻歌说说话,但夜轻歌满心都放在影如梦身上,片刻不离她的病床边,他根本没有机会。

    在战场上,形势危急,他也顾不上夜轻歌太多,去跟将士们开会去了。

    整个固城,整个天地,都笼罩在黑暗和死寂之中。

    虽然身处战场,夜轻歌却一点也不关心外头的事情,他只祈祷着如梦没有事。

    影如梦的伤势相当严重,但因为有金丝软甲的防护,以及救治及时,她已经没有了性命之忧,只是陷在昏迷之中,气息十分微弱。

    四更天的时候,夜挽君走进来,一掌按在他的肩膀上,缓缓地道:“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心情,但你现在必须要带着如梦走。”

    事关如梦,夜轻歌终于抬眼,眼里满是血丝:“什么意思?”

    梦儿重伤如此,需要静养,怎么能离开?

    夜挽君脸色十分严峻:“这城,很可能会守不住,你若不想如梦出事,赶紧离开。”

    夜轻歌再怎么不关心战事,这会儿也知道事态严重了:“有你在……也守不住?”

    夜挽君道:“城门的机关已经被毁,短时间内不可能重建,我没有把握能守下去。离这里两三天的地方,有一处很秘密的地方,我让人送你和如梦过去,你们先在那里暂住,有什么事,待如梦伤愈后再说。”

    夜轻歌终于记得要担心这个从小就很疼他,事实上是他生父的男人了:“那你呢?你怎么办?”

    夜挽君微笑:“我自有办法,你不必担心。”

    夜轻歌抿了抿唇:“你若是死了,母亲怎么办?我又怎么办?”

    他不管国事,不代表他不了解形势。

    没有“战神”在背后用大军支持,母后一个女人,走不到权力的巅峰。

    如果夜挽君出事,郦央里,还有多少人会服从母后?

    夜挽君轻笑:“我也是姓夜的,岂会那么容易出事?放心吧,就算这城守不住,我也不会让西凉人嚣张的。你要安全了,我才没有后顾之忧,才能放手去打这一仗。”

    夜轻歌看着他:“……”

正文 敌与友

    半晌,他才道:“我想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挽君明白他的意思,皇室之间、他们一家和夜北皇一家之间的恩怨,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伸手,抚了抚夜轻歌的头,叹气:“我也想好好地跟你说明所有的一切,只是现在时机不对。我只能说,夜九告诉你的,十之八九都是真的。你先去藏身和静养,我以后会去找你,将一切跟你说清楚。”

    他没听到夜九跟轻歌说过什么,但他能想象得出来。

    都是处在权力中心的夜家男人,彼此之间,不敢说了解十分,六七分总是有的。

    夜轻歌又咬了咬牙:“你保证一定会来找我?”

    从小,他就被告知他是夜北皇抛弃的皇子,所以,他对夜北皇是带着怨恨的,但夜挽君跟他接触不多,却对他极好,他对夜挽君的印象,比对夜北皇好得多。

    如今,知道夜挽君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的心里,却也并没有多大高兴。

    他总是无所不用极其地嘲笑夜九,甚至不惜将夜九描述着一个“野种”“杂种”“私生子”,恨不得将夜九踩在脚下,然而到最后,他才是货真价实的私生子,不仅像样不是皇帝,连母亲也不是真的皇后。

    这是多大的讽刺!

    他盗用了夜九的身份,认定自己成为“夜轻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然而,他与“夜轻歌”这个身份压根没有任何关系,他能想象得到自己每被别人叫一次“殿下”“皇上”“轻歌”时,夜九该是如何地嘲弄自己。

    夜九的嘲笑与轻视,让他想到就受不了。

    夜挽君拍拍他的肩膀:“我绝对不会丢下你和你母亲。”

    夜轻歌道:“好,那我就在你安排的地方等你,如果你不来见我,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什么他是皇子,是夜九的双胞胎兄弟,是名正言顺的帝王……全是一场笑话!

    夜挽君和母亲共同骗他的谎言!

    如果他是夜挽君与太后的私生子的事情传出去,一向被世人爱慕崇拜、顶礼膜拜的他,何止是颜面尽丢?根本将会成为史上一个天大的笑柄!

    他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他需要一个能让他抬得起头的解释!

    夜挽君道:“我一定会说到做到。”

    夜轻歌抽了抽鼻子,道:“我什么时候上路?”

    夜挽君道:“你先去吃饭,沐浴更衣,然后就和如梦上路。”

    夜轻歌又看了如梦一眼,不声不响地去了。

    一个时辰后,天色朦胧。

    十几名高手,骑着马,护送着夜轻歌和影如梦的马车,在天色的掩护下,尽量安静地从东城门出去。

    此时的固城,因为战争的缘故,死寂,黑暗,极目望去,没有闲人出没,家家户户无人点灯。

    他们悄然出城,没有人知道。

    因为影如梦受了重伤的缘故,马车行驶得并不快。

    马车行驶了一天以后,晚上在一个小镇住宿,天未明,护送夜轻歌的高手们不再骑马,而是换了普通百姓的衣服,只留三个人明着护送夜轻歌的马车,其他人皆隐在暗处送行。

    如此,不断换装和变换路线,夜轻歌终于在第三天的晚上,抵达了山里一座年久失修,香火不旺的寺庙里,暂时在寺庙里住了下来,那十几名高手,也扮作僧人,留在寺庙里侍候他。

    而固城,如同夜挽君所料,也在这一天被攻破,而他也领兵后撤。

    只是,西凉军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终入杀入城中时,固城已成空城。

    早在战争全面爆发之时,城里的百姓就撤了大半,而在城门的机关被破坏之后,夜挽君就已经着手准备撤离的事情,让剩余的百姓逃难去了。

    城里,只留下一些实在走不动,或不愿离开故土的老弱病残。

    月映华没有为难这些老弱病残,任他们自生自灭。

    他让人巡逻和清查整个城市,确定没有陷阱后,便在固城驻扎下来。

    百姓都撤光了,到处都是空荡荡的房屋,西凉的军队不愁没地方住。

    月风高很兴奋,围在月映华的身边,追问:“三哥,咱们休息一两天就好了罢?这夜挽君被咱们打得跟落水狗似的,咱们得乘胜追击,将他的人头割下来才好!”

    月映华摇头:“这场仗,到此为止,在天气转暖之前,咱们不能行军。”

    “什么?”月风高跳脚,大声嚷嚷,“不趁这个机会杀掉夜挽君,待夜挽君缓过气来,重整旗鼓再杀回来,到时咱们又得死多少人啊?三哥,这夜挽君真不是好对付的,错过这个机会,什么时候才能杀掉他?”

    月映华道:“你既然知道夜挽君是什么人,难道就不怕他在前头设了什么埋伏和陷阱?”

    “……”月风高无语一会,嘀咕,“可前头没什么屏障了,他能设什么厉害的陷阱?”

    月映华抬头,看向窗外的细雪:“这天气,不就是最好的屏障吗?”

    月风高看着那雪:“咱们还怕这严寒的天气不成?”

    他西凉的兵,哪一个不是强壮结实,早就适应了酷热与严寒?

    月映华道:“别忘了,咱们的粮草已经用得差不多了,而补给跟不上,又天寒地冻的,再盲目行军,只会严重消耗掉自己的物资。虽然前方没有难以跨越的城池与障碍,但也没有足够的城镇可以补充粮草,加上咱们伤兵很多,实在不宜追击。”

    月风高:“……”

    半晌,他拍桌子:“可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错过这个机会,夜挽君恢复元气后,咱们再想收拾他,就难了!”

    月映华给他倒茶,悠悠地道:“老四,贪功冒进,永远是大忌。咱们靠着夜九和大顺的内乱,才能攻下危陕关和固城,得了大顺的三千里土地,咱们要做的,是守好这片得之不易的土地,而不是得陇望蜀,不知收敛。”

    月风高:“……”

    月映华笑了笑:“太贪心,真不是好事,所以,你就好好听四哥的,休生养息,先稳下这片土地。然后,待时机成熟,再以固城为基地,向大顺腹地进军。”

    月风高狠狠地灌了一口茶:“四哥你说的都有理,我还能怎么办?”

    月映华微笑,对小龟道:“让厨房端些好吃的端上来。”

    月风高搓手:“终于可以痛快吃一顿了!”

    打了这么多天,就跟在地狱里走了一遭似的,他现在也是又饿又累了。

    月映华摇头:“这桌酒席,不是给你准备的。”

    月风高眼皮子直跳:“三哥,这会儿你还想招待文人雅士和红颜佳人?”

    月映华摇了摇与这天气很不相符,但与他很是相符的折扇:“你忘了,这城里还有我的一位老朋友,那么久不见,他又立了大功,我是该薄酒相迎的。”

    月风高一愣:“什么朋友?你在这城里能有什么好友?”

    月映华道:“你跟我这位朋友向来不对盘,所以,你还是回避吧,免得跟我这位朋友吵起来,坏了气氛。”

    月风高不服:“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三哥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对朋友向来是肝胆相照,两肋插刀,三哥你莫要这么小看我!”

    月映华道:“既然你非要留下,那我就先警告你,待会儿这位朋友来了,你可不许刁难他,否则我饶不了你!”

    月风高信誓旦旦:“放心,我对三哥的朋友一定像对三哥那样敬重与客气!”

    这时,香喷喷的饭菜端上来了,连续杀了几天的他忍不住咂嘴,不断咽口水。

    紧接着,又有人来报:“三公子,夜将军求见。”

    月风高跳起来,大叫:“夜将军?哪个夜将军?总不会是夜挽君吧?”

    来人道:“是夜九夜将军。”

    月风高愣了一下,脸沉下来:“原来是他!他还敢回来啊?老子以为他没脸活下去了呢!”

    夜九的事情,传遍了天下,世人都认定他确是皇子皇孙无疑了。

    这个不被夜家待见的皇子皇孙,在郦央挑起了内乱,又在固城给敌国当内应,绝对是大顺的罪人了!

    这样的罪人,怎么还不去死?怎么还有脸回来?

    “风高!”月映华沉下脸,冷冷地盯着他,“马上出去!”

    月风高被他盯得心里有些发毛:“三哥,我又没说错,这种人只能拿来利用,哪里能当成朋友的……”

    话没说完,他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颈间一疼,整个人就晕了。

    “三哥,你偷袭我……”他扶着桌子,“你太过分了……”

    他自诩高手,但在三哥面前,却不堪一击。

    月映华冷冷道:“我提醒过你,你也答应过我,却还是胡言乱语,还是去睡吧。”

    月风高很不甘心轻易就被他放倒了,但是,又累又饿的他,还是马上晕了过去。

    “小龟,拖他进去。”

    小龟应了一声,背着沉重的月风高去其它屋子休息去了。

    月映华摇了摇折扇,面露微笑,朝门口走去:“你终于回来了。”

    夜九一袭黑衣,披着套头的黑色斗篷,除了那张脸美如妖花,晶莹如玉,整个人都笼罩在黑色之中。

正文 罪孽与人情

    夜九淡淡道:“末将见过三公子,三公子若没有别的吩咐,末将该回营了。”

    如果说他还有什么记挂,那就是他的剪影军。

    这些人跟着他出生入死,他得给他们一个好去处和一个好归宿。

    “咱们可是姻亲,你这么说,太见外了。”月映华笑着为他拉开椅子,“坐下喝两杯吧,一年多不见,不仅是虹佑,连我也想念着你哪。”

    夜九沉默片刻,坐下来。

    他没想过虹佑,尽管名义上,他与她已是未婚夫妻。

    他也没想过对不对得起她的问题,他是必死且快死之人,纠结于是非对错,没有意义。

    月映华给他倒酒:“若非有你大力相助,这固城,我们一定攻不下来,你是头号功臣。来,你敬你一杯!”

    夜九摇头:“我本是大顺人,这酒,我可以喝,但这功,我不敢当。”

    他所做一切,皆因私怨,不论结果如何,于他都没有任何好处,他没什么好庆祝的。

    月映华点头:“你说的是。来,为咱们重逢干了这一杯!”

    夜九这才拿起酒杯,与他碰了一碰,一口饮下。

    月映华也不问他近况,边慢慢地吃,边慢慢地将战况详细地告诉了夜九。

    夜九只是默默地听。

    月映华说完之后,微笑:“我很想知道你这几个月过得如何,但你一定不愿告诉我,对不对?”

    夜九点头:“我所做之事,罪该万死,不必多提。”

    “罪该万死?”月映华轻笑,“这些罪孽,是注定要发生的,而你,只不过恰好是老天选中去办的人选罢了。说到罪孽,只要生于皇室,有谁是无罪的?又有谁能去评判他人的罪孽是轻是重?”

    不管有没有夜九,西凉与大顺的战争都注定要发生,只会更惨,不会更轻。

    不管有没有夜九,夜氏一族与影氏一族的战争都注定要发生,谁也无法阻击。

    那些因为这种种纷争、恩怨而死的有罪者或无辜者,要死的,总会死,谁也逃不掉。

    在某种程度上说,夜九只是成为这些注定要发生的悲剧的罪名承担者罢了。

    夜九看起来并没有因为自己犯了“滔天大罪”而内疚而不安。

    他淡淡道:“三公子所见,非同一般,夜九佩服。”

    如果他还是夜轻歌,如果他没有失去爱人,如果他还有灵魂,那他一定会跟三公子成为至交。

    如果他此生唯一不能接受和承受的悲剧不曾发生,那么,即使各为敌国太子或皇帝,也不能阻止他们能成为真正的至交好友。

    只是,时光不能倒流,人死不能复生,这些“如果不曾……”没有任何意义。

    月映华微微一笑:“看到自己的故国内忧外患,你很难受么?”

    夜九摇头:“自己选择,自负其果,有什么好难受的。”

    月映华摇摇折扇,抿唇:“你确实不必难受,即使没有你,这一切也都会发生,所有人都明白这一点。但至少,我可以向你保证,在我月映华的统治之下,绝对会善待百姓,还百姓一个繁华盛世。”

    他想要大顺的大好江山没错,他为此可以韬光养晦,可以流血千里,但是,他真正想要的,不是一个民不聊生的帝国,而是一个繁荣昌盛的帝国。

    夜九道:“想要江山,容易,想打造和维持繁华盛世,最难。三公子真是好大的抱负。”

    治世,永远比创世艰难。

    于帝王而言,想要土地的,皆是平庸之辈,想要创造繁华盛世的,皆是千古大帝,永载史册。

    月映华微笑:“如果有你支持,这抱负,也不是不能实现的。”

    夜九笑了一笑:“这仗,还要打很久,如果末将能活下来,一定不辜负三公子的期望。”

    月映华道:“我相信,你一定能长命百岁。”

    夜九笑得更艳丽了:“多谢三公子吉言。”

    而后,他端起酒杯:“三公子说过会善待百姓,建一个繁华盛世,末将佩服,敬三公子一杯!”

    如果不是这样,他会在死之前,将三公子杀了。

    他倒不是忧国忧民,只是,这样也许能还给那些还在乎他的人一份人情。

    他不想投胎转世,不想上极乐净土,不想为任何人所记住,所以,死之前,能将所有的人情全断了,全还了,那是最好的。

    月映华颇有深意地看他:“你是该敬我一杯。”

    念在夜九的这份功劳上,他会尽量善待大顺百姓。

    当然,也为了那个大顺的女子。

    酒过三巡,气氛无论如何都好了一些,月映华终于问道:“红妆,她现在如何了?”

    “红妆”这两个字,令夜九有片刻的恍惚。

    已经很久、很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尽管他不曾忘记,只是忽然听到,还是受了冲击。

    三公子为何知道红妆?

    片刻之后,他恍悟过来,明白三公子指的是梁红叶。

    当下,他道:“她不叫红妆,她叫梁红叶,她如今受了重伤,在郦央秘密养伤。”

    月映华眉头微蹙:“她受了何伤?伤势如何?她在京城可还安全?”

    很少为人考虑的夜九,看着他此时的担忧,忽然想到,她跟了三公子,不是很好的归宿吗?

    算起来,她不知救过他多少次生命,没有她,他死了何止三五次。

    他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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