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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祸江山BY非优-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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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为他将一切想得很周到,她总是默默地为他做她所能做的一切。
但她,却没有任何所求。
红妆抬眼,微笑:“为什么不吃?”
夜九感叹:“吃了这一顿,不知何时才有下一顿了。”
红妆微笑:“你至少会在京城呆几天吧?这几天里,如果你愿意住在这里,我天天煮给你吃。如果说我有什么愿望,这绝对是我的愿望之一。”
夜九几乎不假思索:“可以,我晚上会回来住。”
红妆点头,脸上又有了淡淡的喜悦。
而后,她又给他舀了一碗小米粥:“你接下来还有仗要打,多吃点。”
夜九凝视她:“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红妆道:“整军,北上,迎战北拓大军。”
灭掉影家和保住夜家,是同一个道理。
如今,影家已灭,不足以成为夜家之敌,夜家的敌人,已经转为西凉大军与北拓大军,而眼下最危险的,是北拓的三十多万大军。
夜九片刻之后,才缓缓地道:“这天底下,最知我者,你也。”
红妆微笑:“是的,我确是最知你的那个人。”
但他却不是最知她的那个人。
夜九在心里苦笑,缓缓道:“我欠你太多。”
红妆摇头:“那么,我可以请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么?”
夜九道:“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会做。”
红妆道:“我死了以后,能不能让我埋在你身边?不需要很近,只要不那么远就行了。”
夜九沉默了一会儿以后,目光如炬:“好,我答应你。”
能与他同穴的人,只有一个,永不改变。
但如果她埋在他的坟侧,他想,红妆应该不会怪他。
红妆笑了:“那么,我便再无遗憾了。”
夜九沉默,只是慢慢地喝粥。
这是她的遗言了。
心情,无法轻松。
这一夜,他们几乎不再说话,红妆只是在弹琴,夜九只是在默默地听。
那一瞬间,他们都回到了十年以前,在那个寺庙里,十三岁的她与十八岁的他,那样幸福。
天明之后,夜九回到营地,开始整备大军,补充物资。
在与影家军的战斗中,剪影军的损失并不大,加上吸收影家军的降军和夜北皇麾下的护陵军、王军,他的队伍扩充到了十五万人。
这十五万人,将成为狙击北拓大军,保住大顺北地的最后希望。
夜北皇只留了一万士兵镇守和治理郦央,其他的兵,全给了他。
他们没有对败军赶尽杀绝,也是为了保留和吸收一切尽可能的力量去打北拓。
另外,夜北皇也将皇库、国库的所有财物和粮食全给了夜九,夜九这次带兵北上,可以说是孤注一掷了,若败,不必等固兰关和夜挽君被灭,大顺必亡。
白天,夜九都在巡军和整军,晚上,便会回到红妆的住处,听她弹琴。
红妆总是在弹着弹着,就晕过去了,没有任何知觉。
有时候,她只是站着或坐着,却没有任何反应,就像失了魂魄一样。
红刃将她所知道的红妆的病情说了一遍,夜九听后,只有叹息:“好好地照顾她,待我从北涯关归来。”
他还能回来吗?他若还能回来,她还会在这里吗?
他觉得这种可能性,近乎于零。
红妆也知道,但是,她已经见到了夜九,夜九已经答应了她最后的愿望,所以,她已无怨无悔。
在京城呆了五天后,夜九带领十五万大军,更名“夜家军”,率军北上。
在这支军队里,有一万多名幸存的、他从西凉带来的原剪影军将士,他没为难他们,给他们一笔丰厚的赏金后,让他们潜回西凉去了,如果有人愿跟着他,他也不拒绝。
大部分西凉将士决定跟着他走,唯一的条件只是,不打西凉就行。
就这样,夜九又走了。
红妆站在全京城最高的酒楼窗边,看着他的大军远去,微笑。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相见即是分离,但是,下次再相见时,便是永恒。
因为那时,他们便是真的死在一起,魂魄与共,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将他们分开。
她会一直、一直地等他回来,直到永不分离的那一天……
正文 524 万里故人来
夜影两家分出胜负之后,恢复和平的郦央开始透出活力和生命力。
大量的空房里开始有了人气和烟气,街头上的行人也多了,店铺摊子也慢慢地增多了,虽然还远远不能与往日的繁华相比,却总算活过来了。
趁火打劫的那些流寇、流氓和土匪,都被官府抓走,治安也好了许多。
几个月来,红妆第一次由红刃扶着,慢慢地沿着郦湖散步。
哑巴跟着夜九走了,夜九留了几十名女兵照顾她,她现在没有了顾虑,日子并不难过。
已是四月下旬,阳光很是和煦,处处皆是春暖花开,加上人气复苏,这郦湖湖畔,景色美得不得了,游人多而不挤,人人脸上皆有笑容,看着就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她慢慢地走在夹岸花林中,看着蜂蝶闹枝头,真是觉得能在这样的光景中死去,再好不过了。
“喂,姑娘,这盒子分明就是我家上个月失窃的东西!我们找了许久找不着,没想到竟在你的手里!”突然,几名男子拦在她的面前,“你将东西还回来,咱们就宽宏大量,不与你计较了!”
红妆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乌金盒子,微笑:“你们随便指着别人的东西说是自己的,分明就是流氓之举。城里现正打击烧杀抢劫的土匪行径,你们就不怕被抓砍头吗?”
此去路遥凶险,夜九无法将这只盒子带在身上,继续留给她保管。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永远地闭上眼睛,便将这只盒子带在身上,没想到,却被那些仍然想趁火打劫的流氓给盯上了。
几个男人看起来也挺正常,就是眼里透着不善之色。
“身正不怕影子歪,咱们怕什么?”这几个人还真的是一点都不怕,“这几个月来,京城打了这么久的仗,不知有多少人闯进咱们府里偷抢东西,这只盒子绝对是我们府里的财物!咱们现在不过是要求物归原主罢了,怕什么?倒是你,若是拒不交出来,咱们就不客气了!”
光是看这盒子的质材和做工,就知道不同一般了。
用这么宝贝的盒子装着的东西,必定会是宝物,他们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
红妆淡笑:“你们要如何不客气?”
她边说边不动声色地环视四周,有点糟糕,因为她喜欢清静的缘故,尽往花林深处走,而京城百废待兴,游人还不算很多,她和红刃这会儿若是跟对方打起来,还真是不好办。
若是以往,她倒不用怕,只是她现在已经无力再战,而这几个人都是练家子,红刃一个人未必是他们的对手,这要怎么办才好?
在她思忖的时候,一个大汉已经出手去抢她怀里的盒子:“东西还来,你们快走,要不然我们抓你去报官,告你偷窃财物之罪!”
现在的红妆弱不禁风,哪里禁得他这么用力地抢?
盒子当即就离了她的手,她刚想去抢回来,红刃已经冲过去,大力将那条大汉推开,从他手里抢回乌金盒子,大声道:“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抢女子的财富?你们当郦央没有王法了不成?”
那几条大汉听她这么大声地说话,脸色微微地变了。
郦央眼下正严打偷抢烧砸的行径,官兵到处巡逻,发现即抓,她叫得这么大声,万一引来官兵,他们就麻烦了!
当下,几个人互视一眼,眼露杀机,亮出刀子,就朝她们两个人扑上去。
红妆早有准备,接过红刃手中的盒子,撒腿就跑。
红刃要应付一时半会没问题,她所要做的,就是不能成为红刃的拖累,这样她们才有脱身的可能。
一名大汉看到她跑了,立刻丢下战局,往她冲过去。
红妆伤病已久,身体极度虚弱,才跑了几十米,就累得喘不上气来,栽倒在地上。
追上来的大汉一看有机可乘,一个箭步,挥刀便砍。
红妆伏在那只盒子身上,也没闭上眼睛,早有心理准备的事情,有何惧呢?
只是,她死了不要紧,这只盒子不能有事。
眼看刀子就要落到她身上了,突然有破空之声传来,紧接着,那名大汉惨叫一声,栽在地上,再无声息。
红妆转头,看到两个耀华无俦的人影,踏花而来,瞬间夺了天地之色。
她想看清那两个人,却觉得恍惚不已,意识似乎都远去了,看不清,听不清,甚至动不了。
糟糕,又开始了……
她又开始失魂丢魄了……
来人走到她的面前,蹲下来,关切地道:“红妆姑娘,你怎么样了?”
多少温和而熟悉的声音,是哪一位故人呢?
她竭力想回忆起来,却真的无能为力了。
半昏迷之中,她只知道那人抱她起来,用震惊而心疼的口气说:“一年多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檀香的味道,她忽然就想起来了。
“三公子……”她喃喃一声,晕过去了。
她醒过来时,居然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月映华坐在床边,一袭大顺的普通衣着,不掩他与生俱来的清辉光华。
红妆睁开眼睛,又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大半意识,缓缓地道:“三公子,你救了我?”
月映华微笑:“不算救,只是正好遇到,出手帮了一把而已。”
话虽如此,当时的形势却是十分险峻,他若是晚到一步,或是出手慢了半瞬,她就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见到她的那一刻,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曾经风华绝代、才情横世的女子,怎的会瘦至如此?
而且,她的身上透着浓烈的死亡之气,让他看着就觉得她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更令他惊讶的是,这三天里,他试图找出她“生病”的原因,然而,他仔细看过了大夫曾经给她开的药单和药材,又观察了她的气色,验了她的脉搏,却看不出她生了什么病。
他问了她的贴身丫环红刃,红刃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把所谓的“魂飞魄散”说了出来。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正在“魂飞魄散”?
他不相信,但他找不出她变成如此的原因。
“三公子……你为何出现在此地?”红妆问。
月映华微笑:“听说京城大乱,你独自留京,所以我来看看你。”
红妆:“……”
三公子的心意,她只能负了啊。
“三公子,红妆谢你万里迢迢前来探望,只是两国战乱,还请三公子早些回去,免得遭殃。”她半晌才缓缓地道。
月映华握住她的手,温柔地道:“那么,我明天就带你回去。”
“回去?”红妆摇头,“三公子,你的心意让红妆很感动,但你一定看出来了,我已经时日无多,哪里都去不了了。而且我始终是大顺人,不能死在西凉。三公子,如果有来生,我还希望能遇到你,能与你成为至友……”
她这一生最看错的人,便是她从小视为妹妹的柳媚烟,交错一人,毁了一生。
但三公子,绝对是她这一生中交过的最好的朋友。
只是为了见她,不惜放下大军,万里迢迢去敌国的帝都见她,还想带她离开,这样的情意,她感动一生,却无以为报。
至友么?月映华苦笑,凝视着她:“你就是不肯与我一起走么?”
红妆微笑:“如果有来世,我会很乐意的……”
但她,不会有来世的。
她的来世,已经在这一世……用尽了。
月映华的眼睛,微微地红了,感伤不已:“好不容易才见到你,却已是生离死别……”
他不想欺骗自己,不论现实有多么残忍,都要面对。
她确实已经是近了死期,没有人可以回天。
红妆微笑:“三公子,红妆现在很幸福,真的,我三个月前见到了哥哥,前几天见过了夜九,现在又见到了你,我这一生,已经无憾,所以,三公子,请你别难过好吗?”
月映华忍着悲痛:“好,我不难过……”
要落泪,要悲伤,也该等她走了以后,对不对?
与其哭着送一个人离开,不如笑着送她离开,让她走得开心一些,不是更好吗?
“笃!笃!笃!”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一个细细的、弱弱的声音道,“三哥,是我,听说红妆姑娘醒了,我可以进来么?”
月映华立刻收拾心情:“进来吧——”
门推开了,一个简衣素裳,不施粉黛,却仍然秀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女子,款款地走进来。
红妆看到她,又愣了一下,失声:“七公主?”
在天都的时候,她见过虹佑几面,虽然虹佑不如虹黛那般耀眼,然而,那份丽质天成的素颜之美,却令她印象深刻。
但惊讶片刻后,她便暗自叹气:虹佑一定是来见夜九的!
只是,虹佑晚了一步,夜九已经去北地了。
万里迢迢,三公子至少见到了她,但虹佑,恐怕是再也见不到夜九了。
“红妆姑娘,你好,”虹佑对红妆微笑,也在床边坐下,“请恕我冒昧地问姑娘一句,夜九他……现在何处?”
夜九回到郦央时,用的是“皇帝夜轻歌”的身份,剪影军也改名为夜家军,所以,她并不知道夜九去了北涯关。
红妆不想隐瞒她:“几天前,他带着夜家军,去北涯关抗击北拓大军去了。”
虹佑愣住了:“这……怎么会这样……”
她知道夜九是大顺人,但他带的是西凉的军队,怎么会去北涯关打北拓?
正文 525 如何与死人争?
红妆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想了想,决定告诉她夜九的真实身份。
这个女孩与夜九相识虽然不久,却将满腔的情意都付给了夜九,她应该知道她爱的男人的身份。
而且,夜九很可能不会再回来了,若是再回来,也不会再活于这世上,已经没什么不可以说的了……
当下,她将夜九的身世与经历,大致告诉了虹佑,但只字不得自己与夜九的事情。
虹佑听后,呆呆地看着她,好久说不出话来。
红妆见她这样的反应,问她:“你怪他么?”
虹佑这才摇头,心情有些低落:“不怪他,只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他是什么人都好,她爱的就只是他这个人而已,可是,为什么他不告诉她这一切呢?
他还有什么不相信她的呢?
红妆姑娘比她还了解他呢……
“虹佑——”月映华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道,“既然夜九不在城里,那我们就回去吧,他若是凯旋归来,一定会来找你的。”
这话,连他都不相信,只能哄哄虹佑了。
虹佑看了他一眼,垂首,默默地绞着手指头,没让他们看出她的情绪。
月映华眼里闪过担忧。
一会儿后,他道:“虹佑,你就听三哥的……”
“三哥,”虹佑忽然抬头,一脸坚定地道,“带我去北涯关!我一定要见到他!”
红妆和月映华皆是一惊。
月映华道:“你可知道北涯关离郦央有多远么?而且北地交通不便,民风粗犷,又值两国战乱,一路必定会非常凶险……”
“三哥,我知道你已经离开得太久,不能再留在大顺了,”虹佑平静地道,“所以,你赶紧回去吧,我自己想办法去北涯关就行……”
“胡闹!”一向镇定的月映华忍不住绷起脸,“你一个弱女子,如何能独自远赴危机重重的北涯关?你这分明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们这么疼你,你却怎能不疼你自己?”
红妆也劝道:“七公主,我明白你的心情,只是三公子说得有理,北方眼下很是危险,你不如留在郦央,等夜九回来如何?”
“这个……”虹佑为难,“可是,他什么时候才回来呢?我不想等那么久……”
月映华很想骂这个妹妹不拿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但又舍不得,只好先安抚她:“虹佑,不如这样,哥哥先带你在郦央走走,你先静下心来,好好想清楚再说,如何?”
红妆也赶紧道:“三公子说得有理,公主长途跋涉,一定很辛苦了,还是先安下心来,好好在郦央玩几天,顺便调养身体。就算公主非去北涯关不可,也要养好身体,才能经得起下一次长途跋涉,对不对?”
虹佑想了想,被她的话说动了,点头:“嗯,那我就休息几天,好好想清楚。”
虽然有哥哥无微不至的照顾,但她这一路赶来,也是吃尽了苦头,双脚上的血泡都还没有痊愈,如果再千里奔波去北涯关,她这身体能不能受得了,确实是个问题。
而且,三哥身为太子,却置与大顺的战火不顾,陪她万里奔波,确实也辛苦了,她也不忍再让三哥为难。
月映华拉起她的手:“择日不如撞日,既然红妆姑娘已经没事了,那么,三哥现在就带你出去走走如何?”
虹佑毕竟也是年轻人,难得来到与天都大不一样、物华丰美又人杰地灵的郦央,而且这地方还是夜九的故乡,她如何不想看看?
当下,她又瞅了红妆一眼后,道:“那……红妆姑娘,我就跟三哥出去走走,你有什么要买的么,我可以买回来给你。”
红妆有心转移她的注意力,便故意念了一堆想要的东西给她听,虹佑想到可以买很多东西,也很高兴,跟着月映华出去了。
房间里静下来以后,红妆撑起身体,拿起桌上的小粥,逼自己吃东西。
其实,她几乎没有了味觉,吃东西根本就感觉不到酸甜苦辣,所以她才会瘦得如此厉害,但是,死期未到,她还是要让自己吃点东西。
她不喜欢生离死别时的肝肠寸断和眼泪哭声。
她只想平静地走,所以,她要始终保持从容的心境,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使是死亡,也可以像吃饭喝水一般对待。
吃完之后,她的意识更清醒了一些。
她从桌案上拿过那只乌金盒子,抱在怀里,打开,细细抚摩她的骨头。
也许是因为即将魂飞魄散的缘故,她跟自己的尸骨似乎有了更多的灵犀与感情,她在碰触这些骨头的时候,她似乎能听到它的呼唤。
它在呼唤灵魂回到该去的地方。
跟这具尸骨放在一起的,是夜九给“她”买的首饰,件件皆崭新如初。
虽不能相识,但被他这样一眼千年地爱着,她也没什么遗憾了。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她的意识又开始恍惚了,神游天外,五感都在逐渐消失。
又来了……她的魂魄又开始抽离这具身体。
她觉得她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但是,她已经无法思考,无法去想……
意识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她也不知道。
有足够的人手照顾她以后,红刃便经常跑出去寻找救她的办法,所以这时候,红刃不在宅子里,其他人没有红妆的叫唤,也没有进来。
红妆这次失去意识,持续了很长时间。
临近傍晚的时候,虹佑拎着很多东西回来了,一进门就往红妆的房间跑。
这时候,月映华仍在街上闲逛,趁机了解大顺的风土人情,小龟送虹佑回来后又跑上街去玩儿了,只有虹佑进入到红妆的房间。
“红妆姑娘,我买了好多东西给你……”她一进门,就看到红妆抱着那只夜九最宝贝的乌金盒子,倒在床上,吃惊不小,赶紧跑过去扶她,想让她躺好。
然而,她刚把红妆翻过身来,就看到了盒子里的东西……
那一瞬间,她惊愕得无以复加,手中的东西全掉到地上。
初时,她只是被盒子里的白骨给吓到了。
但是,当白骨中一抹鲜艳的血红色落入她的眼帘时,震惊远远大于惊吓。
她是不是看错了?
那件东西……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在这个盒子里?
可是,面对面地看着,她怎么可能会看错?
好久,她才颤抖着手,哆哆嗦嗦地去碰那件东西,原本那么轻的一件东西,却重如大山,几乎将她压垮了。
拿到眼前,再仔细地看了很多遍后,她的眼泪落下,久久不曾停止。
泪水滴到这件东西上,衬得这件东西更是血红闪亮,如被光线照着的鲜血一眼,刺痛的何止是她的眼,更是她的心。
这件东西,就是夜九还在天都之时,在首饰店里买的那件归无大师的杰作——血玉髓珠链。
那时,她正好走到门口,看到他准备买这串漂亮的血玉髓珠链,以为他是要买给自己,心中惊喜不已,便悄悄隐在门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那一刻开始,她便时时等着他会给她一个惊喜,这份期盼是她甜蜜的秘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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