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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祸江山BY非优-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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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去,就花了不少时间,夜九等她,等得有些心焦起来。
那个女人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他躲在草丛深处,看着外头亮晃晃的阳光,暗道:她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眼前这关头,她可不能出什么事儿,否则,他要逃出宫去的计划就泡汤了!
他藏身的这个角落,是洛红妆回屋时经常路过的地方,一片很茂密、很杂乱、完全没有任何美景可言的灌木丛,灌木丛的后面是小湖,灌木丛的前面有一颗不大不小的树,树下有一颗大石头。
洛红妆白天经过这里时,常常会停下来,坐在石头上歇一会,每天晚上,她也都要来这里打扫。
所以这里,就成了他离开她的屋子后的藏身之处。
藏在这里并不舒服,但是,他也只需要在这里藏上两三天而已,期间会随时寻找机会逃走。
这两三天,他还是可以轻松熬过去的。
日头已经过了中天,他想,如果这个女人在定时的时间内迟迟不来,那就是她可能出事了,他必须转移隐藏地点,自己想办法逃走。
虽然丢下出事的她自己逃掉,有些不仗义,但这种时候,谁还能顾得上谁?
为了给红妆报仇,他已经不在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了。
好在这时,一条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小路的尽头,他松了一口气:这个女人没有出事,真是太好了!
如果她真的出了事,他虽然不会为她停留,但是,他果然还是需要她的哪!
洛红妆拎着食盒走过来,目光一处不差地打量着四周。
现在是午后,绝大部分人都在午憩,而且这一带除了那片灌木丛,没有足以藏身的地方,如果有人走过来,或者隐藏在足以听到她和夜九低声对话的范围里,她和夜九一定能发现。
附近倒是有近卫军,近卫军能看得到她,距离却不足以听到她和夜九的对话。
她在那片灌木丛前面的大石头上坐下来,将食盒往脚后跟的地面上一放,不着痕迹地挪了挪脚,将食盒挡住。
夜九往前爬了几步,将食盒拿进来,打开,拿起里面的筷子,慢慢地吃。
树影投下来,洛红妆被笼在树影之中,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微微低头,就像在休息,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我刚才遇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女人。”她低低地道,“我向别人打听过了,据说是从南疆来的苍巴大巫师。”
夜九的手,顿住了:“她来这里做什么?”
苍巴大巫师的名号,他当然听说过,只是,这个部族素来与世隔绝,苍巴大巫师极少出山,偶尔出山时,据说也是为了给本部族挣钱买些外面的必须品,世人见过她的,少之又少。
影如梦找这个人来,想干什么?
莫非是找来对付他?想想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洛红妆道:“她是昨天上午进的宫,下午就为王爷祈福去了,一直忙到晚上。今天上午,她不知何故来到紫辰宫,在太子的陪伴下到处转,刚才我在路上撞到她,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一向镇定的她,声音里透着心有余悸的惶恐。
夜九:“……”
“你不相信吗?”洛红妆苦笑,“我真的被吓得不轻,她的眼睛……就像死人的眼睛,黑黑的,没有半点光泽和人气,我真怀疑她是不是把死人的眼睛安装在自己脸上了,我一碰上她的眼睛,就想逃……”
那个巫师,大概就是因为长了一双死人般的眼睛,才拥有令她这种“活死人”不寒而栗的力量吧?才能看透她的本质吧?
想到那种阳身与阴魂几乎被活生生剥离的感觉,她就如置寒冬,抑制不住地颤抖。
夜九并不知道她是死而重生之人,沉默了一会,道:“苍巴大巫师名闻天下,是极为神秘的世外高人,连我都不知道她有多少本事,但是,她会在这里,一定不会只是给王爷祈福这么简单。我想,影如梦将她找来,一定是为了对付我。你与我有牵连,会害怕她,也并不奇怪。总之,你尽量离她远一些,莫要让她看出什么端倪来。”
据说苍巴大巫师拥有天底下最高明的催眠术,驱魔避邪之术也相当厉害,还有一双能看到常人看不到之物的“阴阳眼”,这些能力,对于套出他的话,或者在他无声死亡之后找出他的尸骨之类的,不是很适合吗?
影如梦千里迢迢将这个人找进宫,打的就是这种主意吧?
他虽然没跟苍巴大巫师打过交道,但听到洛红妆说她只是见到大巫师就吓成那样,他就能确定,这个大巫师是非常危险的人物!
只用眼神,就能将这个杀人不眨眼、被刀架在脖子上也不眨眼的女人吓成这样,那个大巫师,得是多么可怕的存在?
非常时期,必须远离这种危险又神秘的人物!
洛红妆的心境,远比他复杂得多。
她无法告诉夜九自己的“本质”,她现在到底有多害怕,只有她自己能体味。
总之,她只要想到拥有那种死人眼睛的主人就呆在这皇宫里,她就觉得这个皇宫是她的坟墓。
这种恐惧感和无法明言的心事,令她沉默。
夜九默默地、慢慢地吃完饭菜后,将药汤和净水留了下来,将食盒放回去。
洛红妆这才缓缓地道:“事不宜迟,我们明天必须要出宫!今天晚上,我们就离开紫辰宫,在外头先躲起来,宫门一开就想办法出去!”
对夜九来说,离开皇宫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对她如此坚定的态度感到有点意外:“万一明天出不去呢?”
洛红妆的口气不容置疑:“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事,不管顺不顺利,我们都必须离开,总之,绝对不能再留在宫里!”
直觉如此强烈地告诉她,如果明天还不离开皇宫,恐怕她就再也逃不出去了!
那双眼睛……死人般的眼睛,一定会看透她的一切,让她无所遁形,死无葬身之地!
就算风险再大,就算九死一生,她也一定要走!
夜九沉默半晌,才缓缓地道:“你真的决定好要一同出宫?”
说起来,他并不想带她走,但她为了他做那么多,还被逍遥王发现了她做的那些事情,她留在宫里,估计只有死路一条了。
但是,她若是突然失踪,一定会很快被被怀疑,接着她会成为通缉犯,说不定还会连累家里,这对她来说同样冒险。
洛红妆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已经顾不得这许多了。今天晚上,我过来打扫,会把衣物和东西交给你,你好好准备,咱们一同离开。”
事到如今,夜九也不再含糊:“就这么说定了,你自己小心些。”
“嗯,我会的。”洛红妆点点头,拎起脚后跟的食盒,站起来,拍拍衣服,往小屋行去。
二三十米外的近卫军扫了她一眼,将目光移开,继续巡逻。
洛红妆的步伐,还是虚的,但心志,坚比磬石,硬似钢铁。
不管前面的路设有多少陷阱,又是如何的艰难难行,她都要逃出生天——与他一起!
正文 内讧
也在这个中午,皇宫西侧的一道小门前,早早就出宫的东弦回来了。
只是,他出去时是一个人,回来时却是两个人,另外一个人是西弦。
他们两人都是逍遥王多年的贴身侍卫,逍遥王每次进宫都带着他们,守门的大内侍卫认得他们,例行公事地查过他们的令牌后,也没搜身,就放他们进宫了。
大多数侍卫都没有注意到“一人出去两人进”的细节,有个别注意到的也没当一回事,只当自己记不清另一个人是何时出去。
东弦和西弦进了门后,没有片刻耽搁,快步往定乾宫奔去。
接近定乾宫时,两人放慢脚步,东弦看看日头,松了一口气:他算是依照约好的时间赶回来了!
两人进入定乾宫,没有任何人怀疑他们。
房间里,逍遥王还是奄奄一息,没有起色的迹象,轮值的太医脸上还是愁眉不展。
西弦看王爷半天不醒,急了,抓着太医就问:“你们不是天下最高明的大夫吗?你们这么多人给王爷看病,王爷怎么现在还没醒来?喂,我说你们到底尽力了没有?王爷今天再不醒来,我跟你们没完……”
太医忙了这几天,也是心力憔悴了,被他这么斥喝,苦笑不已:“我们也想王爷快些醒来哪,可王爷伤成这样,由不得我们哪……”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西弦眉头直跳,“你们是在咒王爷死不成?告诉你,如果王爷有事,我一定饶不了你们!你们这些吃皇家的饭,领皇家的钱,却救不了王爷的话,不如给王爷陪葬算了……”
这个老太医也是太医院的元老了,侍候过皇族多年的,被他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辱骂,任再好的脾气也恼了:“你这话怎么这么说?你乃王爷的护卫,王爷出了这样的事,你万死难辞其咎,你不反省自个儿没用,反倒怪到大夫头上来了?若是没有咱们这些大夫,王爷还能撑到现在?你若是懂事,就给老夫道个歉……”
“道歉?”西弦最恨人家捅到他的痛处了。
这两天来,他因为王爷的伤情而极度焦虑,精神绷到了极限,现在情绪一爆发,就有些控制不住了,当即就给了这名太医一拳,骂道:“王爷若是死了我,我自然给他陪葬,但你们这些不中用的太医,我也饶不了,到时拉着你们一起垫背……”
“西弦!”东弦看他发疯了,沉下脸来,冲过去拉开他,“你发什么疯?王爷正在养伤,你却在这里无理取闹,是想怎的?你再闹,就不怕上头砍了你的头?”
西弦就像脱了缰的野马,怎么样就是冷静不下来,反而挥拳往他砸去,骂道:“王爷都昏迷两天两夜了,连眼皮子都没睁过,你就不急?这些太医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王爷生死难料,分明就是在咒王爷,你就不生气?你别拦着我,说不定我把这些太医打一顿,这些太医就开窍了……”
他大吵大闹,大打出手,很快就将外头守卫的近卫军给吸引了过来。
东弦怕事情闹大,也顾不得自己被揍了,努力将他往门外推:“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若真为王爷着想,赶紧冷静下来,别扰了王爷养病……”
西弦打疯了,完全不跟他讲理,只管打。
那些近卫军才不管西弦因何原因失控,纷纷亮出兵器,对准他,喝道:“皇宫重地,你竟敢在此地撒野?快快束手就擒,否则就地格杀!”
西弦一听这话,更怒了,大力推开东弦,往这些近卫军打去,骂道:“我乃逍遥王的侍卫,你们谁敢把我怎么样?我就撒野,我就打人,你们敢怎么样?”
这些近卫军只听皇上、皇后、太子三个人的命令,哪里把他一个王爷的侍卫放在眼里?
见他不听喝令,他们也不客气了,对他动起了刀子。
西弦这就跟十几名近卫军打了起来。
这些近卫军的功夫都不错,西弦武艺高强,一下子打得难分难解,其他人都知道西弦是王爷的心腹,因为过于焦虑才失控的,也不好加入攻击他的队伍中。
只有东弦在旁边急得心燎火燎,不断地道:“小西,你给我冷静点,别惹事啊,王爷还等着你来照顾呢……”
但西弦已经打红了眼,根本不把他的话听进去,只是疯了一样跟近卫军缠斗在一起。
然而,一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还是训练有素的精锐,没打太久,西弦就落了下风,捉襟见肘。
那些近卫军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见他处于劣势后,攻击不见减轻,处处皆是重手。
西弦虽处于劣势,却是越打越凶,很快,他的身上就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动作也放慢起来。
眼看一名近卫军手中的长枪就要刺进他的左胸,东弦顾不得会不会得罪这些近卫军了,赶紧拔刀,冲过去,一刀架开枪尖,而后踢倒几名近卫军,将西弦往旁边一带,将他带离危险区域。
西弦却不领他的情,骂道:“你滚开!你这个没用的懦夫,老子不用你帮,你怕死就躲一边去……”
东弦真的怒了,浓眉一竖,心中一狠,举刀,拿刀背往他后颈就是一劈。
西弦本就伤痕累累,猛然挨了他这一记重击,眼白一翻,闷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其他近卫军已经冲到,就想将他给杀了。
东弦将手中的刀一丢,挡在西弦的面前,冲他们拱手,恳求:“各位兄弟,西弦只是过于担心王爷,一时失控犯了大错,还请各位看在王爷的份上,饶他一条狗命!”
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闹事的西弦都已经被自家兄弟给打晕了,这些近卫军不好再痛下杀手,都停下来,看向队长。
队长冷冷道:“这里是皇上的寝宫,难道看在王爷的份上,咱们就敢让他肆意妄为?”
“不敢不敢!”东弦赶紧道,“西弦犯了大错,定当严惩,只是他对王爷忠心耿耿,王爷也颇为器重他,我恳求各位兄弟高抬贵手,将他交给王爷处置,王爷向来公私分明,赏罚有度,一定不会包庇他。另外,他都伤成这样了,估计一月半月的都闹不了事,也算是惩罚了。如果各位还不放心,不如让我将他绑起来,让他跪在王爷面前赔罪,直到王爷醒来,如何?”
队长看了看西弦,终于放软口气:“那就先依你的意思办,不过,他这样大吵大闹,我等还是要禀告皇后娘娘,看皇后娘娘如何处置。”
东弦赶紧道:“这位大哥说的是,如果皇后娘娘不肯饶恕他,我会亲自送这小子上路。”
队长哼了哼,收刀:“这事就先这样,咱们退回去。”
这些近卫军没再理东弦两人,回到各自的岗位上,继续看守。
东弦长长地吐气,拖着昏迷不醒的西弦进入内室,拿几条布条将他牢牢地捆住,丢在逍遥王的床边,道:“小西,你这是自作自受,在上头下令之前,你就这样呆着吧!”
西弦被他丢在地上,又闷哼了一声,却还是没醒来。
之前被西弦打了几拳的太医看他伤成这样,有些幸灾乐祸,也不给他看伤,就直接溜到外室喝茶去了。
东弦在床边坐下,叹气:“王爷还没醒来,又多了一个伤员,真是麻烦……”
外头,很快有太监将这里发生的事情禀告给了影如霜。
影如霜眼皮都没抬:“既然闹事的是王爷的侍卫,就等王爷醒来后再行处置。”
如今,逍遥王和他的侍卫是死是活,她不关心,她只关心,那个人会不会出现。
定乾宫的四周,除了明面上的近卫军,暗地里还埋伏着不少高手,那个人只要出现,就休想再逃。
两天过去了,那个人没有任何踪影,但她还真不相信他会对亲哥哥快死的事情无动于衷,那个人只要行动,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她就在等待他露出马脚的那一刻。
她的口谕传到定乾宫,东弦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如他们所料,计划没有出现意外!
没有了西弦的唠叨,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东弦怕外人在场会吵到王爷,让所有的宫人都退到外室,关起门来,只留下自己和昏迷的西弦。
宫人们都知道王爷一向不喜欢身边围着太多人,平时也只有那两名侍卫随侍在身侧,对东弦的安排不以为意,都乖乖地在外头候着。
日落西山时,到了给王爷喂药的时刻,东弦这才把门打开,接过太监端来的药汁,坐在床边,慢慢地撬开王爷的嘴,给王爷喂药。
这段时间里,太子来探望过王爷,见王爷还是一样昏迷不醒,叹息了一会,惆怅地出去了。
太医进来看了一下,见王爷没什么异样也出去了。
至于被绑在地上,血迹斑斑的西弦,他仍然是看都懒得看一眼。
东弦给王爷喂完药后,才记得看看西弦的情况。
然而,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西弦的状况看起来不太妙,脸庞又青又肿,气息微弱,不管怎么叫他,他就是不醒,急得东弦团团急转,只得拉下脸去找太医。
没想到这太医却说:“老夫主治内伤,外伤不通,你还是等下一个太医过来时再给他看看好了。”
哼,以他的地位,他一向只给主子们看病,凭什么现在要给一个奴才看伤?
而且这个奴才方才还打了他好几拳,他脸上还肿着呢,他更不会出手!
正文 瞒天过海
东弦又气又急,刚想骂人,外头就传来太监的声音:“皇后娘娘驾到——”
他只得忍下气,站到一边,行礼。
影如霜进屋以后,扫了地上的西弦一眼,没有理会,直接走到床前,看了逍遥王几眼,向太医问起王爷的病情。
王爷如实以报:“王爷的伤势仍然严重,微臣现在不便下定论,恐怕要待到明天才能得出一个较为明确的判断。”
他的意思,其实便是“王爷凶多吉少,我等不好明说”。
影如霜叹气:“你们好好照顾王爷,不得有任何闪失,本宫还要去照顾皇上,就不在这里久呆了,有什么事就派人去禀告本宫。”
然后,她转身就往室外走去。
她走过东弦的面前时,东弦咬了咬牙,在她面前跪下,道:“禀皇后娘娘,西弦今天下午闹事,受了重伤,奴才怕他醒后不安分,给王爷增添麻烦,恳请娘娘让奴才送他出宫,回王府养伤!”
影如霜停下脚步,瞟了被五花大绑、血迹斑斑的西弦一眼,淡淡道:“这里有太医,何必还辛苦跑这一趟?”
东弦摇头:“娘娘,这里是主子们的住处,西弦一介奴才,哪里能在这里养伤?再说了,他的脾气向来任性,易冲动,待他醒后恐怕又得闹上一场,给各位带来麻烦不说,还丢了王爷的颜面,不如将他送回王府,随便他怎么闹都行。”
影如霜道:“你们俩是王爷的亲信,你若是送西弦回府,王爷身边没有亲信照顾,可不太好哪。”
东弦道:“西弦半个月内都派不上用场了,他若留在宫里养伤,我还得分心照顾他,哪里还谈得上照顾王爷?王爷有这么多人照顾,奴才现在送他回府,明日早上便回来,相信王爷不会有事。”
影如霜沉思一会,叹气:“那你就速去速回,至于西弦,待他伤势无碍后再回来。”
东弦磕头:“谢皇后娘娘!”
影如霜不再说话,离开。
对她来说,逍遥王的这两个侍卫都不是好骗好杀的人物,他们不在了才好,这样,她的人才好对王爷下手,东弦提出这样的要求,她也乐得成全。
东弦随后不再耽搁,吩咐太监们好好照顾王爷后,将西弦身上的布条解开,背着西弦出去。
在定乾宫门口,他等了一会儿后,让人准备的平板马车终于到达,他小心翼翼地将西弦放在马车上,而后自己也跳上马车,赶着马车往宫门行去。
在宫门即将关闭的时候,他们终于赶到,亮出出宫令牌,顺利出门。
站在皇宫的高墙之外,东弦看着夜空,不由抹了一把汗:终于出来了!
接下来,他不敢耽搁,也不敢赶车赶得太快,忍着心焦,不徐不疾地先将马车赶到大街上,再赶进一条小巷子里,接着又一条小巷子里。
赶着马车进入第二条小巷子不久,他就听到墙头上传来“喵呜——”的猫叫声,连响三下。
他左右看看后,突然“汪汪汪”地学起狗叫来,居然学得惟妙惟肖。
他叫完以后,夜色中,有几条鬼魅般的人影突然出现在墙头,而后轻飘飘地跃下来,低声道:“是东弦吗?王爷可还好?”
幽暗中,东弦低低地道:“王爷伤得很重,尚未醒来。”
一个人影道:“轿子就在前头,你们先送王爷离开,我们在后头收拾。”
东弦和一个人抬起马车上的人,往前方行去,后边,一个人跳上马车,伪装成伤者,另一个人驾着马车,慢慢从另一个巷口转出去。
东弦和那个人抬着伤者走了没多久,就看到前面的幽暗角落里,停着一辆普通的轿子。
看到他们过来,轿边的几个人迎上来,也不说话,就帮着他们将伤者抬进轿子里。
东弦而后也进入轿子。
轿外,几个人抬着轿子,出发,往不知名的地方行去。
一路上,东弦还是心焦难安,不知道接下来等着他和王爷的会是什么。
轿子出了巷子,转过长长短短十几条街道,绕来绕去的,最终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宅院前。
宅院的大门打开了,轿子直接被抬进后院里。
轿子一停下来,东弦从轿子里跳下来:“大夫可来了么?”
一名貌不惊人,看起来极为稳重精明的中年男子道:“放心,我一切都安排好了,快快带王爷进屋,我等一定保证王爷无事。”
东弦跪下来:“大恩不言谢,千掌门及各位兄弟的大恩大德,东弦铭刻于心!各位日后若有用得着东弦之处,东弦万死不辞!”
“哎哎,你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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