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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国嫡妃-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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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蒋皇后没有说,她望着容臻,柔声说道:“臻儿,天色已晚了,你还是去休息吧,这事不急,急也急不来,至于秦灏是太子这件事,我们需从长计议,不要心急,心急只会陷入被动。”
“行,那我先去睡了。”
容臻起身和蒋皇后招呼了一声便自出长宁宫的大殿,身后的蒋皇后想到什么似的唤住她:“臻儿。”
容臻停住脚步,回望过去,看到蒋皇后温柔的轻笑,满脸母性的光辉。
容臻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蒋皇后是疼爱她的,所以她绝不会不管她们。
“什么事,母后。”
“德妃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如若德妃是开罗国的人,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恐怕都有可能是开罗国的人,所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包括容凛。”
最后一句,让容臻的心往下一沉。
不过看她脸色不好,蒋皇后又笑道:“你也别担心没有发生的事情,总之暂时没有查出结局的事情,谁也不要说。”
“好。”
容臻点头答应了,转身往殿外走去,她的眸子慢慢的深沉,容凛会是开罗国的人吗?他是先帝收养的养子,后被过继到荣亲王府,先帝收养他的时候,定然派人仔细打探过,所这事说来说去是母后和她想多了,草木皆兵了。
她这怀疑人的性子又发生了,先前接受容凛的时候,就说过要信任他,要相信他,她怎么又怀疑起他来了,容凛对她是真的好,所以她绝不能随便的怀疑他。
容臻想着轻笑,抬脚出了长宁宫,顺着长廊一路往东偏殿走去,身后跟着妙音和大太监郑同。
大太监郑同时不时的瞄她一眼,看她心情好不好。
几番下来,容臻忍不住掉头望着郑同:“郑同,怎么了?”
“奴才是怕公主心情不好。”
不过看来看去,似乎并没有怎样不好。
容臻忍不住瞪他一眼:“不就是秦灏登上了太子之位吗?这还不至于让我心情不好。”
她刚说完,便感受到暗处有气息逼近,不由得往后一退,朝着长廊外的隐暗处喝问:“什么人?”
一道身影从长廊外飘然而至,眨眼落到长廊中,拦住了容臻的去路,容臻一抬首,看到拦她路的竟然是秦灏,看到秦灏,她便想到秦灏的身份来,忍不住想讥他两句。
“哟,这不是我们的太子殿下吗?这大晚上的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什么指教。”
说到这个,容臻忍不住想笑,从前她是太子,她百般刁难秦灏,现在秦灏是太子,不知道他会不会来刁难她。
容臻的话使得身侧的郑同和妙音两个人脸色变了,郑同赶紧的伸手去扯了扯容臻:“公主。”
眼面前的这位,可是太子殿下,公主这样讥讽他,若是他发怒,公主肯定要吃亏。
不过容臻却不以为意,她倒不认为,秦灏当上太子便对她赶尽杀绝。
秦灏周身冷嗜,瞳眸布满了暗礁,整个人看上去不太好,容臻看他的神情,太子之事分明没有让他高兴,反而让他十分的愤怒火大。
他听了容臻的话,心里更难过,眸光幽幽如千年的古井。
好半天才幽幽的来了一句:“公主一定要这样的讥讽我吗?”
“那你想要我怎么样?说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殿下。”
容臻冷着脸,想到自己费了多大的劲,除掉了皇室的皇子,可是到最后却便宜了秦灏,让他成了大历的太子,这让她心情十分的不爽。
“太子殿下不喜欢我说的话,那就快走吧,夜深了,我要睡觉了。”
“我是来找你喝酒的。”
“不奉陪。”
容臻冷哼一声,径直的走过去,看秦灏拦住她的去路,直接的抬手推他:“滚一边去,离得我远一点,我没兴趣陪你喝酒,我现在心情正不好,至于为什么心情不好,我想你应该知道。”
不过秦灏手一伸拽了容臻的手臂,拉着她便走:“小臻儿,陪我去喝两杯酒,。”
郑同和妙音忍不住惊叫。
“公主。”
秦灏冷喝:“不想死住口。”
郑同和妙音两个人捂住嘴巴,现在这秦王世子可是太子了,若是想弄死他们两个,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不过他是太子,和公主就是亲兄妹,自然不会对公主做什么,郑同和妙音两个人放心了,。
容臻先是一愣,待到反应过来,抬手朝秦灏身上打去,秦灏抬手,两个人在半空打了起来,不过秦灏并没有出全力,生怕伤了容臻,因为他没有尽全力,所以和容臻打了个平手,两个人打了一会儿,只累得气吁喘喘的落在一处宫檐之上。
秦灏朝着身后冷喝:“酒呢。”
一道身影飘然而至,手中提着两坛酒,秦灏伸手接了过来,一坛直向一边的容臻飘去,另外一坛自个儿接了。
那送酒的手下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秦灏举高酒坛望着身侧不远的容臻:“小臻儿,来,我们干一杯。”
容臻象征性的晃了晃,仰头喝了一大口,抬袖一抹嘴巴,不客气的说道。
“秦灏,你这是庆祝呢,还是庆祝,想必很快就会有大批的朝臣去给你庆祝了,你还愁没人庆祝吗?”
秦灏听了容臻的话,苦笑一声,再次的提起酒坛,对着嘴灌了一大口,他掉首望向容臻,眸光幽寒。
“小臻儿,你相信吗,我从来没想过要当太子,我只想当好秦王府的世子就好了,等我父王去世后,我当秦王府的王爷,我要庇佑着秦家所有人,只有这些念头,没想到有一日我竟然成了太子。”
“哈哈,也许别人都以为我会高兴,可是我不高兴,我很愤怒,我想骂天,为什么这样玩我,我不稀憾当什么太子,因为那样的话,我就成了你的哥哥,我是你哥哥了。”
“一直以来我之所以不如容凛,是因为我是你的哥哥。”
他说着抬首,瞳眸亮晶晶的:“小臻儿,来,陪哥哥喝一口。”
容臻冷睨了他一眼:“我可没承认你是我哥哥,你以为我哥哥那么好做的,谁想做就做的吗?”
秦灏再次的苦笑:“小臻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刺我呢。”
她这样刺他,他心里就痛,很痛很痛。
这一次的痛不同于以往的痛,以往的痛是因为她不喜欢他,但好歹他还能偷偷的喜欢他,但是现在的痛却是一种扯着皮肉的痛,要把他在意的东西从*上剥离出去。她是他的妹妹,他若再对她动心思,就是禽兽不如,从此后他只能当她是自个的妹妹。
容臻看秦灏不好受,总算难得的闭上嘴巴,可想想又不甘心的嘟嚷。
“谁让你夺了容离的太子之位,我们费了多大的劲走到今天这一步,可是却因为你坏了所有的事情。”
秦灏掉首望着容臻:“小臻儿,我没想过当太子。”
“可是现在皇上下旨,你就是大历的东宫太子。”
“我不会当这个太子的?”
秦灏干脆的说道,容臻的眼睛忽地亮了,盯着秦灏:“你说你不会当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灏看容臻因为高兴,眼神清亮,好似天上的星辰,不,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美。
他心里默念,老天,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用大历的整个江山,只换一个她,只要一个她就行了。
“你忘了当初我答应你要推容离上位,所以大历的皇太子之位是容离的,我不会要的。”
“你说的是真的?”
容臻的话都有些发颤了,说实在的她看多了皇室之中的皇子们为了皇位血流成河的画面,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有一个人如此爽快的放弃了到手的宝座,这样的事一时竟让她怀疑了。
秦灏肯定的点头:“是的,我不会当大历的太子,所以小臻儿别担心我会夺了容离的太子之位。”
“可是皇上已下了旨意,你不当,天下人也知道你是大历的太子。”
“若是太子消失不见了,难道皇上还能让宝座空落着,最后自然落到了容离的头上。”
秦灏说起皇室中的那个宝座,就像说一件小物事一般。
他这等视权势如粪土的胸怀,当真是令容臻折服,她抱拳望向秦灏:“是我枉做了小人,怀疑了你,在此向你道歉。”
秦灏却轻笑起来:“你和我道什么歉,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不管哪一天我都会护着你的。”
“谢谢。”
容臻轻声道谢,心里倒底还是有一些愧疚,自己一心谋算秦灏的太子之位,可是他毫不犹豫的不要了,相较于他的坦荡胸怀,自己似乎太过于心胸狭隘了。
“秦灏,其实我也不一定非要容离坐上太子之位,若是你能给我一个保证,保证不伤到蒋家和容离,太子之位让你坐也未尝不可。”
若是能拿到秦灏的一个保证,日后他登上帝位,也不至于明目张胆的算计蒋家和容离,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秦灏听了容臻的话,知道容臻多少有些心疼他,才会如此说。
这个认知让他高兴起来,他举高酒坛望着容臻:“小臻儿,太子之位我不稀憾,我们不谈这个,谈这个太俗,你陪我喝酒就行。”
这一次容臻没有拒绝:“好。”
两个人举高酒坛,对月喝起酒来,不时的说着话,当然大都是秦灏在说,说他从前在秦家的境遇,现如今他才知道为何自个的父王母妃一直以来对他小心翼翼的,原来他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儿子,难怪会这样,难怪啊。
秦灏又说又笑,整个人很颠狂,容臻看着,十分的心酸,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她,这一切都是容启和德妃那个女人搞出来的,其实照她说,即便让秦灏待在宫中又怎么样,哪怕是最后死在了皇储之争中,可他好歹享受了父母的疼爱。
不过这不是她能决定的,而她也没办法劝他,只能听他倒倒苦水。
秦灏越说越大声:“一直以来,我都想着要努力的保护好秦王府,不让秦王府被人动摇了,可是没想到我的努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他们根本就不是我的父母,宫中的那两位吗,我从来没感受到他们的父爱和母爱,所以我没办法把他们当成我的父母,到最后我竟然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秦灏凄冷的笑起来,一直以来他是比较重视亲情的那种人,可是到最后竟然这样。
容臻在心中酝酿了一下,正想开口安慰他两句。
不想却听到身后有风声响起,有人靠了过来,她飞快的掉头望去,便看到暗夜的半空,有人身着蓝衣,仿似驾着蓝色祥云似的飘然而至,人未到,声先到。
“哟,这大晚上的两个人可真是有雅兴,这是庆祝秦王世子荣登太子之位吗?”
秦灏一听到容凛提到太子之位,怒火万丈朝着容凛大喝:“闭嘴。”
他一言落,起身朝着容凛袭击了过去,先前他和容臻打是让着容臻的,现在和容凛打可没让着他。
容凛先前看到他们两个人喝酒,正心中火大,此时看秦灏袭击他,自然不和他客气,抬手迎了上来,两个人交起手来,容臻一看,本来心急的想唤住他们,可是想到秦灏心中的愁苦,便停住了叫声,让他打一场出出心中的郁结也好。
她想着,望向容凛飞快的开口:“容凛,你陪他打一场,我回去睡觉了。”
身后容凛长眉挑了起来,不过看到容臻离开,他多少舒服一些,虽然秦灏是小臻儿的哥哥了,可是他就是不乐意看小臻儿和秦灏再待在一起。
容凛一边想一边挥拳朝着秦灏击去,秦灏抬手迎过来,两个人碰的一声狠斗过后,急速的退开,容凛冷冷的警告秦灏:“秦灏,以后你最好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现在的你可不是从前了。”
容凛话落,秦灏苦笑,胸中一股血气回旋着,久久落不下去。
不过他强颜欢笑的盯着容凛:“容凛,你太嚣张了,记着,本世子现在是容臻的哥哥,若是你再这样狂妄的话,本世子可是有权利阻止她嫁给你。”
容凛根本不买他的帐,幽冷的开口:“秦世子,你想太多了,这个月二十六就是我和小臻儿大婚的日子,到时候欢迎你去喝喜酒。”
秦灏眼一黑,差点没有从宫檐之上栽下去,这么快,竟然这么快就要大婚了,小臻儿要嫁给容凛了,而他答应了她推容离上位,他是不是该走了。
现在他对于秦王府的人,对于老皇帝容启和德妃等人再没有一丁点的留恋了。
“容凛,你好好的待小臻儿,若是你伤了她,记着,我这个哥哥定然会回来找你报仇的。”
他说完身形一动飘走了,不想再听下去,若是再听下去,怕自己崩溃,倒不如做一个驼鸟,躲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听到关于她的事情。
容臻并不知道这边的情况,还以为两个人要打一会儿呢,所以她进了寝宫后便自盥洗一番准备休息。
可是等到她从浴房出来,便看到大床上歪靠着一人,正是容凛。
容凛眸光微眯,一抹邪魅之气溢于周身,本就风华潋滟的人,此刻越发的倾城绝艳,唇角勾出魅惑的笑意,一看到容臻穿着浴泡走出来,瞳眸闪着炽热的轻辉。
“小臻儿,过来。”
容臻白了他一眼,并没有动,她可不会傻到走过去,白便宜这家伙。
“容凛,你不是和秦灏打架吗,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本王干掉他便过来了。”
容凛耸了耸肩,想到秦灏最后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得心情无端变好。
“过来,”容凛拍了拍身侧的位置,一双电眼勾魂的诱惑着容臻,容臻看得心神荡漾,不过还有理智把持住,所以坚定的摇了摇头:“既然架打完了,你还是回去睡觉吧,我要睡了。”
她说着打了一个哈欠,表示自己累了。
容凛轻笑,长袖一挥,一道劲气泻出来,吸着容臻直往他的怀里扔,他抬手搂抱住了容臻,还得意的调侃容臻:“小臻儿,我正准备走,你这投怀送抱的,我怎么走啊?”
刚沐浴过后的容臻身上透着一股清新的女子体香,说不出的好闻,身上的肌肤润滑得像鸡蛋,他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细腻光滑,忍不住轻轻的触摸,手下更紧的搂着她,俯身吻上了容臻的嘴,亲亲热热的亲了一会儿。
容臻被亲得晕头转向,逮了个空,抬手捶他的胸,乘机骂两句:“你是流氓,你是土匪啊。”
容凛又阻住她的嘴巴,缠绵的深吻下去,空了还回她:“我是你未婚夫。”
容臻瞪他一眼,下意识的用力推开她,若是再亲下去,恐怕场景要失控,所以还是冷静点好。
容臻一边想一边赶紧爬起来,把自己的浴袍理顺,顺带怒骂容凛:“快滚回去睡觉。”
容凛气息微微的不匀,望着周身好似染了桃花红的容臻,他不由得得意的笑起来,这个小女人是因为他才散发出如此独特魅力的,这让他高兴。
“今儿个先放过你,反正我们很快就大婚了。”
容凛不敢再留下,怕事态失控,缓缓的从床上起来,理了一下衣衫,叮咛容臻一句:“那你早点睡。”
“嗯,快滚吧。”
容臻冷哼一声,抬步往床前走去,容凛想抱抱她,又怕自己掌控不住,所以忍住了,一路往外走去,那潋华高贵的背影,直看得容臻叹气,妖孽一枚,容臻忽地想起蒋皇后所说的话,现在她们的身边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开罗国的人,包括容凛。
“容凛。”
容凛停住了脚步,笑意明媚的望着坐在床上的容臻,温煦的声音响起:“臻儿,怎么了?”
“容凛,你没有事瞒着我吧?”
容凛心里咯噔一沉,眸色陡的暗沉下去,小臻儿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听说了什么吗?他要现在告诉她吗?虽然不安担心,但他不想隐瞒她,还是告诉她吧,容凛正想说,忽地外面响起一声脚步声,很快有人停在寝宫外面,小声的禀报:“王爷,出事了,开罗国的人全部被人诛杀了。”
“什么,诛杀,你查清楚了吗?”
容凛幽冷的声音响起,朝着外面喝问。
开罗国的使臣若是尽数被杀,于大历可不是什么好事,开罗国和大历多少年来维持的和平,只怕要打翻了。
“属下得到消息又确认了一遍,确实是这样,开罗国的使臣全都被人杀死了,先前我们派人去查了,一个不剩,所有人都被杀了。”
容凛这下头大了,掉首望向容臻,也顾不得和容臻说他的事了。
“小臻儿,我去解决这件事,开罗国的使臣在大历的境内被人杀掉,只怕开罗国和大历多少年来维持的和平要打翻了。”
容臻望着容凛,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逐摇了摇头:“你去忙吧,有什么消息,派人送进来给我。”
“我知道,你别操心这件事,你只管休息,有情况我第一个送进宫里来。”
“那你去忙,”容臻挥手,容凛长袖一甩转身走了出去,身后床上的容臻,眸光幽幽的盯着他的背影,容凛,你最好不要有事骗我,若是连你都骗我,以后我怕是再也不会相信别人了。
开罗国的使臣在大历境内被杀,这使得很多人心惊,最后右相和朝中的重臣商量对策。
本来他们想去找太子殿下来主持大局的,可惜太子却不理会他们,拒不出秦王府,只管在王府里睡大觉。
太子不出来维持大局,皇上又昏迷不醒沉睡着,现在皇上的身子极端的虚弱,只要说一会儿话,就会昏睡大半天,各个大臣看这样的情况,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担心。
皇上昏睡,太子不出面,最后只得由右相和朝中大臣来拟定方针,收拾此次的残局。
太后住的宫殿,后面有一座佛堂。
自从皇上下令让太后禁足,太后再也没有出佛堂一步,一直待在佛堂里吃斋念佛。
她是太失望也太心痛了,皇上竟然下令禁她足,虽然事后皇上又恢复了她的禁足令,让她随意走动,可是太后觉得自己这张老脸没了,所以不肯出自己住的地方,即便听说皇上病重了,她也没有出佛堂。
现在的太后,明显的比之前老了很多。
蒋皇后来拜访的时候,太后本来是不见的,但是架不住蒋皇后所说的话。
“德妃娘娘很可能并不是沈家女,而是别有用心的人。”
这话让太后动了容,吩咐人把蒋皇后引进了佛堂。
蒋皇后进了佛堂,仔细的打量了佛堂里的状况,很清简,并没有多少的东西,正中放了供奉观音的佛像,太后手捻佛珠正在念佛,蒋皇后并没打扰她,直到她念完了佛经,缓缓起身走到一边坐下。
蒋皇后才缓缓的上前行礼:“儿臣见过母后。”
太后望了一眼蒋皇后,神色中满是冷戾,她不喜欢这个女人,十分的不喜,之所以不喜欢她,是有原因的,因为这个女人不喜欢自个的儿子,她儿子是天下间最尊贵的男人,这女人竟然不喜欢他,这让太后十分的不满,外加火大。
“说吧,究竟怎么回事,你也别虚伪了,你心里可从来没把我当成你的母后。”
蒋皇后看太后开门见山,也不拐弯抹角的,直截了当的开口:“秦王世子成了我大历的太子。”
太后没吭声,蒋皇后一看就知道这事太后是知道的,所以以前她才会疼秦王世子,原来她早就知道秦王世子是她的孙子。
“本宫今日前来,一是向母后禀报一声,七皇子成了我大历的太子,另外一件事,是关于德妃娘娘的,太后确定德妃是沈家人吗?”
这一次太后瞳眸有些冷戾,瞪着蒋皇后。
“蒋静姝,你是什么意思,德妃不是沈家人,又是何人?”
“我怀疑她不是沈家女,这么些年来,要说这后宫之中最厉害的人是谁,当属德妃无疑,当年皇上前往暹朱攻打暹朱,德妃竟然做梦梦到皇上有危险,派人送密信前往暹朱,随后又天现异像,产下皇子,后来竟然生怕自个的儿子在皇宫受人算计,从而送进了秦王府,这之后多少年都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这等胆子和心计,真的不是寻常人可以做到的。”
蒋皇后说完,太后冷笑一声,直接的讽刺:“蒋静姝,这天下还有你这样无耻的人,你儿子没登上太子之位,你便百般怀疑别人,你还有脸没脸了?”
蒋皇后脸色微暗,缓缓的开口:“母后可还记得当年的长亭?”
长亭不是太后所生,是别的妃嫔所生,但是她很得太后喜欢,那些年,因为长亭的存在,太后和蒋皇后的关系还不错。
此时太后听到蒋皇后提到长亭,不由得思念起长亭来,虽然她不是自个生的,但是却很贴心,比她的儿子要贴心得多,可是长亭却被送往开罗国去和亲,这件事上,她是阻止了的,因为她舍不得让长亭前往开罗去和亲,可是皇帝心意已决,根本不同意长亭留下。
因为当时皇室中的公主,只有长亭一个,皇上自己生的女儿还很小,只能让长亭和亲。
“怎么了?”
太后望后蒋皇后,蒋皇后飞快的说道:“长亭曾经派人送了一封密信回来,让人交给了我,密信上说,开罗国的皇帝狼子野心,他们想谋夺大历的江山。”
蒋皇后说完把手中的密信递交到太后的手里,太后翻看了一下,发现信上的笔迹确实是长亭的字迹,长亭在信中说了,开罗国的人有狼子野心,他们正在谋夺大历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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