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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有田-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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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明看着单雅忙忙地摇了摇头,郁闷地说道:“不是的,是……嗨,是我爹,不知道被谁打了,全身都是伤,被好心的路人送回来后,便昏迷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娘吓坏了,让我来叫大姐回去看看。”
单雅听了,忙看着单香低语着说道:“香姐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可还晕?要不然三丫帮你跑一趟吧?”
单香忙忙地摇着头说道:“三丫,香姐姐想过去看看的,又怕……这么一着急,便感觉眼前金星乱冒,这会儿子倒是好点儿了,还是香姐姐亲自回去看看吧,不知道娘现在怎么样了?”
她说着,便推开了单明,独自往前走了几步,见没有事儿,便回头交代了杨秀儿几句,扭脸看着单明焦急地说道:“明子,咱们快走吧。”
单雅的心里毕竟不放心,遂便看着单香和单明果断地说道:“三丫跟你们一块儿过去看看吧。”
她说着,便跟着两人快步朝着单明家里走去。
刚刚拐到他们家的胡同,便见他家的院门外围了一群人。
☆、192。第192章 手忙又脚乱
单香和单明跑得飞快,单雅也跟着他们一起跑了起来,心里暗自疑惑着,好好的,单吝怎么会被人打了呢?他可是从来不肯吃亏的呀?
她这般想着,便跟着单明和单香来到了院子门口。
有人远远地见单明和单香来了,忙大声喊道:“都让让了,香丫头和明子回来了,快让开,让人家进去。”
众人听了,立马往两旁儿让出了一条道。
单雅立马跟着单明和单香走了进去。
走到院门的时候,她就听到单张氏的哭声,此时的哭声倒更清晰了。
待他们进到屋子里才发现,罗郎中竟也刚到。
此时,他已经坐了下来,正按着单吝的脉搏在诊脉,遂忙屏息了声音。
单张氏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屋子里瞬间变得静悄悄的。
罗郎中闭着眼睛按完了脉搏,又站起身要仔细检查一下单吝的身上。
单雅见了,敢忙出来,到了堂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到罗郎中叹息着说道:“单家的,我尽力一试吧?他的脉搏太弱了,几乎摸不到,身上的伤痕也到处都是,只怕流了不少血,一条腿被打断了,腹部又是一片淤青,只怕还伤了内脏啊,头部也伤得不轻。”
单雅闻言,不由一怔,暗自在心里嘀咕着,竟然被打得这么厉害,还伤了内脏跟头部?只不知道是为什么而起的?
单雅抬起头,见院子里还站着两个人,不时地探头看看,遂疑惑地思索着,难不成就是这两个人把他送回来的?
就在这时候,罗郎中走了出来,见单雅也来了,忙看着她点了点头。
单雅见了,知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便也看着他点了点头。
罗郎中拿出自己带得东西,飞快地写了一个方子,随后便递给单明说道:“你立马去我家找柏志,把方子交给他,他一看就知道了,然后你立马带回来,你爹不仅外伤重,内伤也不轻的,快去吧。”
单明闻言,接过方子立马便奔了出去。
单张氏愁闷地看着罗郎中。
罗郎中见了,便看着跟出来的单张氏低声安慰地说道:“单家的,我还是那句话,尽力,希望他能支撑下来。”
他说着,又看着单张氏继续交代说道:“外伤我方才都给他包扎过了,等单明把药拿回来,立马煎了给他灌下去,若是明天他能醒过来,还有一线希望,这两个药膏你拿着。”
他说着,便自药箱中拿出两个不大的小罐子,继续解释说道:“这两个药膏你各挖一勺,用温水化开,然后给他灌下去,一会儿我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单张氏闻言,立马接了过来,照着罗郎中说得忙活起来。
待她把化开的药汁给单吝灌下去后,见单吝没有任何反应,心里火烧火燎的。
虽然她为了孩子一心想跟单吝和离,可此时见他被人打得这般模样,心里却又软了,唉,谁让他是孩子的爹呢?
罗郎中则仔细地观察着单吝,见他并没有强烈地不良反应,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看着单张氏嘱咐说道:“单家的,若是这般,就说明他吸收的极好,若是有什么反应,你回头再让他们去喊我。”
他说着,便飞快地收拾起药箱里的东西来。
单张氏听了,敢忙看着罗郎中点了点头。
罗郎中收拾妥当,准备走得时候,忽然停了下来,瞅着单张氏沉吟地低声说道:“单家的,咱们都是一个村的,有些儿话我也就不避讳了,这打人的好似不想给他留活路了,处处都往致命处打,下手可真狠,唉,也不知道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你们也警醒点儿吧,以免他们在找到这里来。”
单张氏听了,唬了一跳,随后便明白这是罗郎中在好心提醒自己的,遂忙看着他点了点头应了,并道了谢。
由于银子不凑手,单张氏倒有些儿不好意思起来,尴尬地看着罗郎中欲语还休。
罗郎中见了,正要开口说不急,却见单雅拿着银子递了过来。
单雅一边儿递过来,一边真诚地低声说道:“叔,你拿着,毕竟你们家也要生活的,三丫替二婶他们付了。”
单张氏见了,叹了一口气,同时她看着单雅想说点儿什么。
单雅见了,忙看着她安慰地低声说道:“二婶,全当是香姐姐和娟姐姐心疼你吧,别谦让了。”
她说着,便送了罗郎中离开。
单香见了,心里感到一阵漏贴、暖融融的。
方才出来的太急,她竟没有想到要拿银子。
单张氏低低叹了一口气,看着单雅点了点头,心里话,还是自家人亲啊。
单香和单娟都被单雅给救了,害她们的竟然是她们的爹,如今单吝被人打伤了,帮着付银子的,又是单雅。
想着单吝,她恨得不行,对他的为人又岂能不了解?
她想着方才罗郎中的话,知道单吝定然是把人得罪得狠了,人家才下死手来打他,只不知道打他的人是谁?若是累及到孩子,那可就惨了,遂便后悔起让单明叫单香回来了,忙催着单香,想让她快点儿离开。
单香此时又怎能忍心离去呢?便看着单张氏安慰地低声说道:”娘,等单明拿了药回来再说吧,你一个人在家,我会担心的。”
单张氏想了片刻,便没有再勉强她。
单香看着家里的冷锅冷灶,便敢忙忙着烧水准备做起饭来。
这才到朝食,单张氏一大早便带着单明去地里捡麦穗了,回来娘两个正准备生火做饭的,便见有人背着单吝急匆匆地回来了。
单张氏此时才想起来外面还站着两个人,忙走了出来,再次拜谢,随后便询问起当时的情况。
那两个人是邻县的,摇了摇头说并不知晓单吝到底跟谁打架。
他们是在去县城的路上碰到单吝的,见他全身都是血,身后还托了一条长长的血痕,却依然坚持往前爬,不由动了恻隐之心,便上前问了他的情况,这才知道他是上河村的。
两人中有一人的岳家正好是上河村的,说起来见都认识,便好心地大老远把单吝送了回来,刚才见他们一家人一阵忙活,也没有说话,本想离开的,又怕他们有事询问,这才留了下来。
单张氏见了,敢忙躬身道谢。
那两人见了,忙拱了拱手说只要人平安就好,家里还忙着的,就要告辞离开。
单张氏见了,哪能让他们就这样走啊?遂忙笑着问他们家是哪里的?
两人中的其中一人见了,笑着说自己的岳家就在这里。
单张氏忙问了是谁,这才送他们走了。
她想着过几日,自己不忙了,做点儿绣活换回铜板,好好地谢谢人家。
不一会儿,单明便拿着几包草药回来了,单香立马煎药。
单雅见他们兄妹二人忙活着,自己又插不上手,遂便拿出了一两银子递给单张氏说道:“二婶,想着你这几日要用银子,这个你先拿着吧,若是不够,再跟三丫说就是。”
单张氏闻言,眼睛登时便湿润了,瞅着单雅便要推辞。
单雅见了,忙拦住她低语着说道:“二婶,这段日子你怕是更忙了,拿着吧,全当是娟姐姐和香姐姐孝顺你的。”
单张氏见了,感动的同时,更是在心里把单吝骂了千百遍。
单雅告辞离开了,又回到了铺子,跟单娟说了单吝被人打了的事儿。
单娟听了,嘴里虽然愤怒地说着单吝是自找的、活该,却依然忙忙地收拾了,快步回去了,毕竟那是她的亲爹呀。
单雅便留下来帮着忙活铺子里的事儿。
待到忙过这一阵,单雅见铺子没那么忙了,便看着杨婶子和二丫、杨大牛说道:“家里就剩下秀儿了,怕她忙不过来,我回去帮她了。”
杨婶子听了,立马点了点头说道:“你回去吧,这里现在没多少事儿了。”
杨大牛见了,忙看着单雅说道:“你回去吧,跟秀儿说,让她下午也留下忙吧,我娘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再说了,二牛今儿还在家里的。”
单雅闻言,忙看着她点了点头。
待二丫又嘱咐了几句,单雅这才忙忙地朝着家里走去。
到得晚上,单娟回来了,眼圈儿红红的。
单雅和杨婶子、二丫见了,忙看着她问那边儿的情况。
单娟无语地摇了摇头,咬了咬嘴唇儿,随后又落下泪来。
单雅见了,想着她本是要强的性子,今儿怎的倒跟单香一样了,正想继续劝她几句,就听到单娟开口愤怒地说道:“还不是他自作自受,却又带累到我们身上。”
单娟说着,便接过了单雅递过来的布巾擦了擦脸儿,随后又恨恨地说道:“人家千般好、百般好,人家对他是十成十的好?他最后落得到了什么?哼~”
杨婶子见了,知道单娟的心里有一股火气,便不再询问这个话题了,而是看着她问起单香来。
单娟擦了擦脸上的泪说道:“我大姐说今儿留在那儿陪着我娘,就不过来了,让我回来跟你们说一声。”
☆、193。第193章 原来如此啊
单雅听了,看着单娟安慰地说道:“娟姐姐,别难过了,今儿三丫听罗叔说了,若是明儿他醒了,便有一线希望的,你也不要太难过了。”
单娟闻言,当即便擤了擤鼻子恨声说道:“他哪里只有一线希望啊?明明是几线希望好吧,已经醒过来了,喝了小半碗汤,又睡下了。”
单雅闻言,不由松了一口气,看着单娟安慰地说道:“他既已经醒了,你便别难过了。”
单娟听了,登时便苦笑着说道:“三丫,娟姐姐不是替他难过,是替自己、替大姐姐、替我娘、明子和成子难过啊?”
单雅闻言,不由诧异地看向单娟,感觉她这会儿好似吃了枪药似的。
杨婶子和二丫听了,也都忙忙地看着单娟疑惑地问道:“怎么?难不成他病着还欺负你们?”
单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他……是被人骗了、骗得血本无归,还挨了一顿打。”
单雅、杨婶子和二丫闻言,当即便看着单娟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单娟平静了一下,才慢慢地讲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单吝自邻县的衙役来过单雅家之后,便跟单张氏闹得不可开交,后来,他直接便回邻县,住在了叫嫣儿的女子处。
那嫣儿后来便跟单吝说,田里的作物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母子,遂怂恿着单吝把田卖了。
单吝还真听话,找好了买家,二话不说便把家里的田地都卖了,为此,他又跟单张氏大闹了一场。
他回到邻县,与嫣儿住在了一起是日日快活,想着这个家本来就是自己帮着置办的,住着倒也理直气壮。
谁知道,待他手里的银子流水一样的快花完了的时候,嫣儿却露出了本来的面目,硬要赶他离开。
单吝可不是吃亏的主,见嫣儿吃自己的、喝自己的,最后竟然要赶自己离开,怎么能受得了啊?遂便与嫣儿打在一处。
谁料,嫣儿看着温柔似水,实则却不是个善茬,见单吝竟然敢打自己,第二天,她便叫了几个人来,把单吝强赶了出去。
单吝叫嚣着说这院子是自己帮她买的,孩子也是自己的。
嫣儿则冷笑着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真美,这院子本是她自己出银子买的,孩子也根本不是他的。
这下子,单吝气炸了。
合着自己这些儿年养了一只白眼狼啊,不、不止是白眼狼,应该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自家所有的财产都被她占了去,而今说风凉话且不说,竟然还反过来倒咬一口,单吝又怎能咽下这口气啊?
因此,单吝便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便每日悄悄地在嫣儿家的院门外环伺。
此时,他才发现,竟然有个男子日日上门,与嫣儿的相处特别亲密。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男人竟然跟自己一样,跟嫣儿也有首尾,气闷得要命。
最可气的是,自己宠爱的孩子竟然是他的种。
这口气让单吝如何能咽下?
于是,他便细细地筹谋起来。
这一日,他见这两个人雇了马车、收拾了金银细软,好似要逃命一般,便悄悄地钻进那辆车的车底,想瞧个究竟。
待看到他们出了县城,竟然往偏僻之处走去,单吝感觉不对。
此时,他听到车上的人轻松地笑着说道:“咱们终于可以离开了,有了他们送来的银两,咱们一家日后可是吃喝不愁了。”
嫣儿则傲娇地笑着百般奉承。
男子抱过女子怀里的孩子笑着说道:“如今有了女儿,日后你再给我生一个儿子吧,咱们这日子定然会过得有滋有味的,你就请好吧,啊~”
单吝在车底听了,不由火冒三丈,合着不仅自己的银子被他们骗去了,他们还骗了好几家啊。
单吝哪儿能如了他们的意呢?遂便在车子底下悄悄地鼓捣起车轮来,想着把车轮鼓捣坏了,他们便无法赶路了,到时候,自己再跟他们细细算账。
单吝小心翼翼地鼓捣着,果然把车轮给弄得不能继续赶路了。
车上的男子停了马车,下来察看。
单吝看准了一拳打了过去,顺势从车底钻了出来,随后,便与那男子打在一处。
嫣儿见了,立马下车捡了一块儿石头,照着单吝的头上便狠狠砸去。
单吝正跟那男子打在一处,哪里会想到跟自己有过亲密关系的人会这么狠心呢?
即使他早已有了防备,也没想到嫣儿竟然会径自对着自己砸来。
那男子得了喘息的机会,便照着单吝的要害一一打去,恨不得立时把他打死。
单吝又怎会甘心呢?遂死死抓住不放。
因此,他身上更是被打了个遍。
单吝想着自己对嫣儿可谓掏心掏肺,为了能有更多的银子给她,甚至连亲女儿都卖了,却落得这样的下场,悔得肠子都青了。
因而,他说什么也不愿松手。
男子和嫣儿见无法脱身,便死命地朝着单吝兜头盖脸地打去。
直打得单吝昏迷了,他们才慌里慌张地驾着车带着孩子跑远了,也顾不得车子颠簸,车轮有问题了。
单吝迷迷糊糊地醒来,见他们早跑得没影子了,想着单张氏和孩子,他便硬撑地朝着村里爬去。
杨婶子和单雅、二丫听了,都唏嘘不已。
单娟气得抹了一把眼泪恨恨地说道:“他这就是自作自受,却连带着我们也跟着受罪。”
她说着,气得眼泪又落了下来。
杨婶子见了,忙低声安慰地说道:“娟子啊,别气了,既然已经这样了,你也想开些儿,希望你爹经过这一件事儿后,能够看明白好赖人,别再拿着粪坑当宝贝了。”
单娟闻言,不由苦笑着低声说道:“如今,他糊涂的时候嘴里还念着那个女子的名字呢?我娘听了,只有难过的份儿,大姐怕我娘伤心过度,便让我娘去休息,我娘却一直摇着头,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好好地日子不过,偏生要自找罪受,最最可气的就是,还带累得家人跟着一起受罪,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她说着,便愤怒地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泪。
单雅见了,敢忙拉着她的手安慰地说道:“娟姐姐,日子是人过出来的,你别想那么多了,边儿走边儿看吧,现在的日子已经好过多了,别想那么多了,毕竟……嗨……”
说到这里,单雅再也说不下去了,单吝可不是个合格的爹,而是一个渣得不能再渣得爹了。
杨婶子闻言,不由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安慰单娟说道:“娟子啊,别想那么多了,好日子还在后头的,你别想那有的没的了,人这一辈子不容易,如今咱们手里多少有了点儿银子了,比以前可强多了,你千万别再难过了,明儿你回家陪你娘吧,婶子跟二丫能忙过来的。”
单娟听了,却立马摇了摇头说道:“婶子,不用的,明儿娟子去家里看看,然后就回码头继续忙的,他既然已经醒了,想来不会有多大的事儿了,慢慢养着吧,希望不要再给我娘添乱就是。”
她说着,便用布巾再次擦了擦脸上的泪,振作地看着杨婶子、单雅和二丫强笑着说道:“没事儿了,娟子的心里明白着的,天也晚了,你们都睡吧,明儿还有一摊子事儿要忙的。”
单娟说着,便看着杨婶子说道:“婶子,今儿倒累得你在这里久等了,娟子……”
杨婶子听了,忙看着她安慰的说道:“娟子,别再说傻话了,婶子在这里还不是应该的,家去也是一个人,你叔和大郎、二郎根本就不在家,倒不如在这里跟三丫和二丫说说话得好。”
她说着,便站起来,看着单雅、二丫和单娟说道:“好了,天晚了,娟子也回来了,你们快休息吧,明儿还要忙的。”
她说着,便径自走了出去。
第二天,单雅便没有去杨柳村。
家里只有杨秀儿一个人忙活,又怎能忙得过来呢?
因此,她便准备留在家里帮衬几天。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不等到朝食,单香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单雅见了,敢忙疑惑地上前说道:“香姐姐,家里忙不过来,这里你不用多操心的,还有三丫在的。”
单香看着单雅摇了摇头,诚恳地说道:“三丫,是香姐姐的娘硬催着香姐姐回来的,今儿一大早,罗郎中就来了,看过之后,松了一口气,说他的命倒是暂时保住了,让好好地给他调养,我娘见他不碍事了,便催着香姐姐回来了。”
说着她便忙忙地打了水,洗起手来。
单雅闻言,不由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感到欣慰的同时,也替单香和单娟捏了一把汗。
希望单吝能够想明白吧?若还是跟以前一样,倒还不如不救他呢?只盼着他的心没有全被狗吃了。
单雅想着,便也不再拦着了。
不多会儿,杨秀儿也来了,跟单香立马便忙活起来。
此后两天,单香便每天都是白天过来,晚上回去照顾。
☆、194。第194章 繁忙的景象
单雅因着怕再有突发事情,想着杨柳村有杨满根和杨大郎、杨二郎看着,自己去了也帮不了多少忙,索性在家里帮着忙活起来。
她这一在家里呆着,竟发现了些许的不同。
本来,铺子里没了面条,不是杨大牛跑回来拿,就是杨二牛跑回来拿。
这一天,单雅跟单香和杨秀儿正在忙活着,忽然瞅见杨大牛跑回来拿面条。
他本来做事就很麻利、手脚也特勤快的。
单雅以为他很快就收拾好了、立马就走了,没想到他却磨磨蹭蹭、慢条斯理地收拾着面条,眼睛则不时地瞟向单香。
杨秀儿则低着头,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单香则好似没看见一般,径自忙活着。
单雅见了,不由感到分外奇怪,她怎么好似闻到了暧昧的味道呢?
这般想着,她便仔细地观察起来。
杨大牛好似知道再不走不行了,又瞥了单香一眼儿,才径自推着车往院外走去。
单雅发现,就在杨大牛走出院门的时候,单香的眼睛忙忙地朝着院门处瞥了一眼儿,怔愣了一会儿后,又低头径自忙活起来。
单雅见了,在心里忍不住嘀咕着,难不成他们两人之间真得有戏?若真是这般,那可就太好了。
她这般想着,便慢慢放下心来。
单雅这几天最担心的就是单香。
单香平日里话最少,很少跟人说话交流。
因此,单雅怕她心里郁闷、又憋着不说,再憋出个病来就不好了,所以才迟迟没有去杨柳村。
这下子倒好了,既然有人时时刻刻都留意着单香,想来她定然会没事儿的,自己也就放下心来,明日便可以去杨柳村看看了,也别在这里挡住人家传情递爱了。
单雅这般想着,便一边儿忙活着,一边儿跟单香说了明天的打算。
单香对单雅在家还是不在家,倒是没什么。
她知道,单雅有本事,忙是肯定的。
杨秀儿听了,嘴巴立马翘了起来,竟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单雅也不点破,笑着继续与她们二人说着话儿。
第二天,单雅一大早起来,吃了饭之后,便跟着杨婶子、二丫和单娟她们一起出了村,然后,她便往杨柳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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