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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覆雨翻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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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离开或许更能加深她对我的映象,大丈夫能屈能伸,若是一味顾及颜面,只会给她这深具慧眼傲气女子看低了我。
    果然她没想到我这般低声下气,直至我消失在她视野中,她仍怔怔发楞。
    男女之间的事最是奇妙,出了门之后,我才觉得今天这个结局未尝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尤其最大收获是在观赏美人儿时,我心神的修行又迈入了一个全新的领域。
    是夜,文泰阁中,我恢复了允炆的本来面目,又重新将师尊鹰缘留下的那件比雪还洁净的薄衫穿了起来。
    每次穿上这件遗衣,总能体会到一种莫名的亲切和直入心肺的灼热感。
    这旷古烁今的奇人,随便留下的一件东西也是这般的神妙,让我不由得从心底升起一股崇敬。
    毫不过份的说,这件遗衣的珍贵之处丝毫不逊于传鹰遗于世间的那把鹰刀。或许这正是他们留给世人的绝世财富。
    这一刀一衣,莫不隐藏着能进窥天道的惊世之秘。
    高高的阁楼之上,我仰首注视着那轮挥发着清冷光辉的明月。
    不知此时的浪翻云是否也在月下思念着他的亡妻。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黄敬天,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再不经许可之下敢踏上通往这文泰阁架于小湖之上的廊桥。
    “:殿下,长风着人带来一纸简书。”黄敬天显是发现了我今天的不同之处,我的修行每上一层都表现于不同的气质,这一点并瞒不过他的锐目。
    我和他交换了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十二章 宴会罗成
    简书上只一句话,‘德福楼,妻弟罗成恭候殿下。’
    我露出笑容,大手一合,简书化为灰烬。
    “:迟奎仍在闭修之中,敬天你则成专人侍于左右,绝不可轻扰。”
    “:殿下放心,敬天理会得。”
    “:嗯,兵造那些小玩意有什么进展了吗?”
    “:再过五天当可齐备,”
    “:好,亲卫军方面你就多费些心,今天见识了一番左氏的火yao,令本王大失所望,还得罪了左慧瑶,哈,,”
    黄敬天一怔,“:怎么,左氏不卖我们面子?”
    我摇摇头,“:火yao本身的问题,这事以后再议,你传个口讯给长风,让他密切注意朝庭对左氏的态度,另外蒋瓛这个人也有有所把握。”
    “:锦衣卫卫镇抚蒋瓛?”
    “:是他,这个人不简单,先观查观查,好啦,本王去赴会了。”
    这德福楼在中华门附近。
    帝都的夜市确是相当繁华的,路两旁的楼楼阁阁无不挑起彩灯,一片灯火通明的盛世景象,那些阁楼上挂的招牌或锦旗在夜间亦让人看的清清楚楚。
    我丝毫不用担心找不到德福楼。
    这京城十大名酒楼之一,确不是浪得虚名。
    三层高楼,宏伟而气派,大老远就能听到从楼中传出的酒令声和歌舞声。
    在小二的指引下,我在二楼的一雅间见到了罗成。
    他专门花了五两银子让一名小二哥在楼门口候我大驾。
    “:罗成罗仲坤见过朱公子。”这里人多嘴杂,罗成精的机灵让我大生好感。
    小伙子生得俊伟挺拔,意气风发,眸中透着自信和睿智,是个人才。
    “:仲坤无须客套,这个称呼非常之合适,我喜欢,哈,坐。”
    我的豪放和不拘一格令罗成最后崩紧的一根神经亦彻底放松。
    在接下来的交谈中,我们很投机,顾长风推荐的人果然不同,无论军国大事又或江湖见闻,无有他不知道的。文采自不用说。举一反三的应变能力,过人的眼力都令我非常之满意。
    而且看的出来,他还是会家子,不过很是有限,对付几个一般护院或打手倒也绰绰有余。在江湖上能挤身三流高手之列就可以偷笑了,比起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可是强了不知多少倍呢,起码他拥有了自保的基本能力。
    罗成这两日终是完成了心愿,如愿以偿的将苦恋了多年的美人儿接出了风尘之地。
    不过他也知道,随之而来的麻烦很快会找上门来的。
    大学士吴伯宗的公子吴俊绝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
    不过他心中这丝隐虑还是从眼底向我泄露了出来。
    “:仲坤可是有烦心之事,不妨道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可不想你有所挂心,反误了大事哦。”
    罗成心头一震,想不到这允炆殿下竟具这等如炬之目光。
    他叹了口气,便将事情经过完完整整陈述了一遍。
    自来到这大明朝之后,我还未真正了解目前朝庭大员的情况呢,这大学士吴伯宗虽不是朱元璋驾前的大红人,但也是参知政事。
    而我这个皇太孙目前还不想列朝,就算列朝也是听听看看,无权话事。
    只是区区一个大学士的公子还未放在我眼内。
    “:仲坤何须担心,朝中大员目前最不想得罪的是就是锦衣卫,你姐丈顾长风可谓是八面玲珑的人物,你何惧之有,真要闹翻了本王自会给你撑腰。”
    听到我这句话,罗成心中始算有了底儿,喜上眉梢。连声称谢。
    “:许些小事,何足挂齿,听闻仲坤喜结有识之士,常聚在一起谈论志向报负,能否为本王推荐一二人?”
    “:说到这事,倒真有这么两个人呢。”
    “:哦,,何妨道来听听,这有二有何出奇之处?”
    罗成点头笑道“:一是仲坤的至交好友,姓刘名璟,名门之后,虽胸有乾坤却无机遇。”
    “:名门之后?刘璟,,”我沉思中脑际闪过一个人,目露奇光道“:莫不是刘伯温之子?”
    “:不错,,太祖皇帝亦赞仲璟之大才,只是璟兄落落心灰,朝中奸相为患,诸公挟功自恃,诸王都各怀,,哦,,殿下,,请恕仲坤妄言之罪。”说的兴起,他才想起我这恭王殿下来。
    “:隔墙有耳,此事不宜在此处谈,仲坤你所言本王也心知肚明,只是你们都小看太祖皇帝,他岂有不知之理,只是迫于某种形势不宜妄动罢了,在这里本王不想说什么,你可和刘璟联络,就说本王想见他,说说另一个人吧。”
    “:是,这位仝式承可算了仲坤和仲璟的老师了,绝对是具备大智慧大远见的人才,若要他出马,怕是殿下不亲自去请的话,仲坤磨破了嘴也是枉然啊。”
    我心中暗笑,不凭你说的一个大智慧大远见,本王就信他是什么大人物了吗?哈,不过往往越是脾气怪异的人越有可能是真正的人才,见见倒也无妨。
    “:如此甚好,反正今夜无事,仲坤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吧。”
    “:好,老师定和那刘仲璟在望月楼快活呢。”
    秦淮河畔。
    望月楼可是秦淮八大名楼之一。
    路上我才听罗成说,原来这仝式承在这秦淮河也呆了有近十年了,其中的原因是他的老相好梅艳娘是这望月楼老鸨的妹妹。
    这梅艳娘几年前可是秦淮十大名花之一,她也算独具慧眼,什么也人相不中,偏偏看上了这个运气极差的仝式承,而且用情极深。
    老鸨数次破坏妹妹和仝式承的感情,但都不能使二人产生矛盾,反使他们相爱更深。后来没法子,也只得承认了这个不问世事,不操闲心,只会喝酒,闲谈历史的无用妹夫。
    迫于老婆的压力,仝式承也就帮着老鸨料理一些杂乱不清的财事和一些杂事,哪知他看似不经意的处理,结果却是条理清晰,头头是道。
    说起来现在的仝式承也算是望月楼的三当家了,而且在他的谋划下,三流的望月楼竟在三年间一举成为秦淮八大名楼之一。
    这仝式承的来历也够出名的,听说他数次中了进士,但终因官场黑暗,被人冒顶,致使他心灰意冷,借酒浇愁而成了一位风月大家。
    我心中没来由的一动,古来怀才不遇之人太多了,淹没在尘世中的治国之士不知凡见,路上我更和罗成商量好,让他不暴露我的真实身份,只说我是他一位朋友。
    秦淮的风月不愧名传千古,文人骚客,商甲富绅,达官权贵的夜生活在这完全得到了体现。整条街上莺莺燕燕,红走绿窜,热闹的一塌糊涂。
    宽阔的会客大厅中。
    “:老师,这位是仲坤的好友朱文,朱兄,这位就是仲坤的老师仝式承,这位是师娘梅艳娘,这位是刘璟,这位是璟兄的相好望月楼红牌巧儿。”
    在一番引见下,我和他们一一见礼。
第二十三章 秦淮隐客
    仝式承给我的头一印象相当不错,三十出头的年纪,中等身材,略显富态,浓眉凤眼,颌下无须,看似迷离的醉眼,透着一丝深沉的睿智之光,一张光滑的脸流露着淡淡的笑意,悠然而淡泊。
    那梅艳娘一点也没有风尘女子的俗气,倒有股淡雅的风姿,柳眉凤目,皮肤白嫩,二十五六的样子,丰腴性感,落落大方。
    刘璟这名门之后较之罗成毫不逊色,俊朗英挺,玉面上流露出荣辱不惊的大家气度,比之罗成更多了份成熟。他的相好巧儿确不愧名花之称,二十二三的样子,绝对一个惹火的娇娃,艳装大胆,眉目含情。
    而我给他们的印象,令他们心中都不由大震。
    来这秦淮河畔的大都是年青之俊彦,可这多年来,他们尚是首次见到拥有我这种风度气势的年青人。试问鹰缘曾见何时逛过妓院?
    只是我穿着他这件衣服来到这种地方,他老人家若知晓的话会是一种什么的表情呢?倒也不难想象,以他老人家的胸襟见识又岂会计较这种小事呢。
    从四人诧异的目光中,我就知道他们对我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而且罗成一天和他们泡在一起,他的朋友他们岂有不识之理。
    仝式承招呼我坐下之后,吩咐他老婆重新摆酒之后,让她和巧儿退了出去。
    看来他猜到了些什么。
    “:朱兄能来这种地方,仝某幸甚。”
    我微微一笑道“:仝先生客气了,听闻仲坤有师,在下怎能不来礼拜呢,而仲璟兄又是刘相之后,如此人物,朱某早想结识了。”
    刘璟亦是聪明人,仝式承看出了端睨,他亦瞧出了问题。
    “:朱兄过奖了,在下及不上家父万一,愧对祖宗啊。”刘璟的眼中掠过一丝深痛。
    “:自古道虎父无犬子,仲璟又何必妄自菲薄呢,此一时彼一时,在未来的数十年中,你又怎知没有出人投地的机会呢?”
    刘璟为之苦笑,“:如朱兄所说,确是此一时彼一时啊,人是会变的,想当年太祖争战天下时是何等的豪气,再看看此时的畏首畏尾,实不能同日而语,上位者的猜忌之心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摄政之人谁又能跳的出这个泥潭呢。”
    历经华夏五千文明的我自然不会这么看。
    我从容一笑,道“:时间会改一切的,文明只会向前发展,而不是倒退,想改变延续了千年的帝制谈何容易,权力的高度集中,人不变都不行,换了你那个位子上,你比他更不堪。”
    刘璟似是不服的道“:在下却不这么认为,以太祖之大才,他能不知奸相胡惟庸之害?而大将军蓝玉的骄狂不驯和野心勃勃他能视而无睹?”
    “:他比你更清楚这一切,在下想问仲璟一个问题。”
    那边的罗成却的紧张的手心冒了汗。
    “:朱兄不用客气。”刘璟淡然答道。
    “:就目下的情况,若换了仲璟的话,你又会怎么做呢?”
    “:这,,其实也不难,,但却要下大决心,消蓝玉之兵权,分化胡惟庸手中的权力,继而收集奸相这些年的罪证,到时可将其一举除掉,永绝后患。”
    我哈哈大笑,望了眼皱眉的仝式承,“:仝先生,不若由你来教教你这弟子,若是由在下来说,他也未必服气。”我看的出来,刘璟也是心高气傲之辈,而我还没他年龄大,更以惹其肝火,另外亦可听听这位仝式承的见解。
    仝式承也不客气,点了点头道“:仲璟,在这方面的认识上,你仍是逊了仲坤一筹,行军打仗你绝对是不二之选,但谈到政治,你却算刚刚入门,消蓝玉之兵权?谈何容易,他凭什么封爵授公?这个大将军你以为是靠银子买来的吗?这些年他平边扫寇,立下赫赫战功,想不封他都不行,文武百官都看着呢,他一没欺君犯上,二没贪脏枉法,三没杀人放火,凭什么消他的权?若凭白消他兵权,能不叫那些忠贞之士心寒吗?以后谁还会去忠心为国。再说胡惟庸,他权倾朝野,奸党无数,势力盘根错节,无孔不入,太祖早就想动他了,可是有心无力,这种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处理的好,大明亦是元气大伤,处理的不好就是藩镇割据的大乱之局呀,你敢保证蓝玉不会趁这个机会造反?各王尤其拥兵自重,各占一边,燕王棣更是做梦都希望这一天的到来呢,太祖一生戎马,权谋之术天下无出其右者,朝中微妙之平衡局势莫不是一手营造出来的,谁人不知他之厉害,强如朱棣蓝玉亦不敢轻举妄动。”
    这一席话,实是叫我大开了一回眼界,仝式承这个人才确也厉害,目光如炬,似是亲见一般。
    对面的刘璟冷汗如雨,面现愧色,“:老师,仲璟受教了。”
    连罗成亦是首次听闻老师的这番见解,不由露出崇敬的神色。
    “:先生大才,却偏安一偶,我大明若无太祖镇着这些人,势必有一场乱局,若有先生这种人为我朝效力,定能早日平乱,重现太平盛世。”
    仝式承却道“:朱兄这话可不能乱讲哦,太祖才不到七十,以他的健朗,再有十年,祸端定能全数拔除。”
    这一点我倒是非常相信,朱元璋若真的能活十年,绝对没有他摆不平的事。只是他大限之期已为天定,岂是人力能挽的回的。
    而除了我和鬼王虚若无,连朱元璋本人也不相信这事。
    我点了点头,道“:今日结识仝先生,朱文之幸也,来,我们共饮了此杯。”
    四人同时举杯豪饮。
    “:在下有一朋友,当可介绍给仝先生和两位兄台,若是相得,几位一展报负之日实是指日可待。”
    罗成心知肚明,但也不知我会派谁来和他们接头。
    仝,刘二人却同时动容。目中亦现出复杂神色。
    “:他叫凌远山,目下在锦衣卫就职,这几日之内定会来寻,今日就此别过,有缘自当相见。”
    我和三人起身告辞。
    罗成见我没有叫他一起走的意思,亦留了下来。
    仝式承和刘璟对望了一眼。
    “:老师真的是他吗?”刘璟似乎难以抑制激荡的心怀。
    “:八九不离十了,不信问问这小子,他若敢欺骗我们,即时和他划地绝交。”仝式承望眼罗成对刘璟道。
    罗成大惊,“:老师,你这不是陷仲坤于不仁之地吗?”
    仝,刘哈哈大笑。
    “:看看,这下知道了吧,就他这付给吓的快尿裤子的样儿,那十之一二有着落了吧,哈。”仝式承朝刘璟挤了下眼。
    刘璟忍不住大笑。
    罗成则成了苦笑,在老师面前自已还是太嫩了,“:是你们自已猜到的,和我罗仲坤无丝豪关糸哦。”
    这句话不啻于承认了他们的猜测。
    “:真的?”二人色变,同时脱口惊呼。
    罗成一愕,再次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又诈我?唉,算我倒霉。”
    而仝式承和刘璟却说不出话来,他们却实是在诈他,不想竟是真的,一时之间都露出了不能置信的神色。
第二十四章 救个美人
    已是午夜。
    离开秦淮河畔往城里去的一段路在此时已完全没了行人。
    雄倨在眼前的金陵城如一头怪兽伏在那里。
    我缓步而行,思维却不由自主的开始神游。
    从来没想过自已成为一个跨越时空的幸运儿,虽然那只是灵魂,却也不得不感谢上天赐于的这次生命。
    古今永隔,但记忆却是那么的犹新和深刻。
    仿佛昨天还坐在飞机上,今天却成了相隔了数百年的明朝殿下。
    生命会是如此奇妙吗?
    无数次都在怀疑自已只是进入了深深的梦乡,但却苦于找不到醒来的办法,或许生命逝的那一刻才能走出梦境吧。
    想想这一个多月的遭遇,还有比自已幸运的人吗?
    一阵清冷的夜风吹过,树叶的摆动声将我拉回了现实。
    举目望时,不由一呆,这是什么地方?
    扭头再看时才发现,神游时竟信步走偏了方向,进了一片荒林,而金陵城却在右边的方向。
    苦笑时才发现不远处的前方尽有一荒祠,断壁残垣,更显凄凉。
    换做以前,若是站在这荒野之林,残破之祠,又是阴风不停的黑夜,早吓的毛骨悚然,腿肚子转筋了。
    不过现在却完全是两回事,不说我不信鬼神,就是真有鬼神又有何惧。
    就在我转身之际,衣襟破空的声音清晰的传至耳中。
    我虎目灼灼盯着京城的方向。
    这么夜了,还是江湖人活动?心念动间,我迅速掠向残祠。
    数条黑影竟朝着残祠奔来。
    这么巧?不过这里倒是方圆数里唯一可避身的地方了。
    我游目四顾,这残祠破的哪还能找到隐身之所,入祠便能一目了然,全收眼底了。
    抬头望去,我心中一喜,塌陷的祠顶并未完全陷下来,中梁仍在。
    不容我多想,来人已接近,我身形似电一般消失在顶角,就这样将自已贴在顶墙的连接角上,首次运用‘粘’字诀,整个人似粘在了那里一样。
    这个角落也算隐蔽了,有一突出的大梁遮着我半边身子。
    三条黑影电射而至。其中两个异常高大,是男子。另一个看身条就知是女人刚健婀娜,由于是紧身黑行衣,几乎把她完美的曲线暴露无余。
    颀长的身段,隆胸,细腰,丰臀,长腿,而且十分的眼熟。
    而其中一个男子还扛着黑色的口袋,看形状就知道里边装了个人。
    “:追出来的人全给引到东边了,左小姐,人就交给我们兄弟好了,你还是先回吧。”其中一人道,声音阴冷。
    左小姐?我猛的想起了一个人,左慧瑶,没错,就是她,难怪眼熟的很呢。
    “:两位,人还是我带走的好,大批锦衣卫已经出动,天一亮你们带着人往哪躲?”
    另一男子道“:这确是实情,这庄青霜可是西宁派的至宝,现在整个西宁派已经出动了,加上叶素冬调动的锦衣卫却令我们非常之被动,只是这美人儿给销魂香迷倒,若是一时三刻不解其毒,必焚阴而亡,她若死了我们岂不是功败垂成吗?”
    左慧瑶一震,“:你们怎么用销魂香呢,唉,这,,”
    “:左小姐,我们也是迫不得已,销魂香的药效奇快不说,还能暂时封闭吸入者的功力,换了别的药我们哪能这么快得手。”
    “:那现在如何是好,,她若真的出了问题,你们负的起这个责任吗?”左慧瑶大急。
    “:我们当然知道,她是唯一可换回叶素冬手中帐目的人质,只是这销魂香从来就没解药,除了阴阳交泰泄其淫毒,再无办法。”
    梁上的我忙闭上了眼,生怕无形而有质的杀机让他们感觉到。
    真是上天有眼,让老子碰见了这事,不然我的青霜美女岂不给活活的糟塌了吗。
    左慧瑶也知问题的严重性,更是着急的手足无措,“:那,,那怎么办。”
    “:左小姐,没办法了,你外面放风,我们兄弟在这那她泄毒吧。”其中一个道。
    左慧瑶气的娇躯一抖,“:哼,此次之事,我定会向蓝将军问个清楚。”
    二人一凛,其中一人显然怕她这么做,竟将装着庄青霜的黑袋子弃在地上,冷声道“:左小姐,你这般威胁我们,是何居心?既如此,人交给你了,我们兄弟走,曹兄,你的意思呢。”
    “:好,我们走,因这点小事不值得我们丢命,真若有起事了,远在边关的蓝大将军照样推的一干二净,我就不信你左氏能飞出朱元璋的手心,就是西宁派也足够你们消受的。”
    左慧瑶紧咬牙关,竟不能克制的涌起了一股杀气。
    二人却冷然相对,无丝毫惧意。
    “:罢了,你们行动最好快点,别以为左氏就怕了你们,将军若能推的干净还至于这么着急,哼。”她说完扭身飘出了残祠。
    二人亦是冷黑一声,见她出去,忙将口袋解开。
    这两个人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该知道的东西我也知道了。
    只是这二人身手都不弱,我若不能一举毙于掌下,定会引来左慧瑶。
    不过还好,可能是因为左慧瑶不想听到淫乱的声音,我凝神默察之下,她竟离开残祠十几丈远。
    转眼的工夫,下边的情景已发生了变化。
    除去了黑袋的美人儿仅穿着肚兜和贴身小裤。
    可怜的美人儿,虽给拍活了穴道,神质恢复清晰,却不能言不能动,除了泪水滚滚,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陷入了绝望。
    二人不由欲火狂升,“:这次让兄弟我拔个头筹吧,你剥她衣服,可好。”这家伙边说边将自已的衣裤解开,裸露出下半shen来。
    眼前男人的丑恶令庄青霜羞愤欲,能做到的就是闭上眼。
    此刻她体内同样是欲火熊熊,乳涨阴痒,呼吸极为沉重。
    “:上次就是你,你他妈的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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