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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爷热妃之嫡女当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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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昭王的阴险,这个男人似乎更心狠毒辣……
  对于他最后两句疑问,晏鸿煊没再应一声。
  楚雨凉只看到他突然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侧脸,然后就一直维持着那个动作,而那里正是先前被她亲过的地方……
  在贤王府一夜,楚雨凉如同往常一样浅眠到天亮,她也不知道床边的男人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只知道他在床边坐了一夜。
  醒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好了很多,手脚也灵活了,于是她也没多留,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爬墙离开了。
  楚府
  楚雨凉一回去就听管家说太夫人有请,还听说楚家的人已经找她两日了。
  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在外留宿两夜,肯定会被追究的。
  只不过在大厅见到王氏那一刻,她才知道,两夜未归,不单单是被追究这么简单。
  “孽畜,还不给我跪下!”王氏见到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严厉无情的斥骂。
  大厅里,不仅王氏在场,韩娇还有三房姨娘也都在场,就连楚菱香和楚金涵都在场。此刻的大厅,气氛严肃,人虽多,但却找不到一张善脸。

☆、【二十九】选择留下

  楚雨凉脸色也不好看,直视着严厉的王氏,站着没动。
  “雨凉,你这两日去哪了?为何现在才回来?你可知我们派人四处找你?”韩娇连连问道,比起王氏的严厉,她态度明显要温和许多,甚至言语中充满了一丝关切。
  在外人面前她一向如此,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温柔体贴的继母。楚雨凉冷着脸朝韩娇看去,摊了摊手,“找我做何?我不过就是在外玩了两天而已,这有何稀奇的?”
  “放肆!”王氏拍桌怒道,“混账东西,你是想把我们楚家的脸面丢尽了你才甘心吗?
  楚雨凉又看向一脸怒气的王氏,“祖母,我怎么丢楚家的脸了?”
  王氏瞪圆了眼,脸上的褶子似乎都在颤抖,抬手指着她,“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夜不归宿,难道还不够丢人吗?我们楚家怎么会出你这般不知廉耻的东西?”
  楚雨凉扫了一圈在座众人冷漠的神色,不以为意的回道,“夜不归宿就丢脸了?就算丢脸也是你们说出去的,谁知道我夜不归宿?”
  “你!”王氏气得脸色铁青,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她竟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娘,您消消气,可别气着了身子。”韩娇体贴的过去代替丫鬟给她顺气,同时还皱眉看向楚雨凉,“雨凉,你怎么能如此同祖母说话?还不赶紧向祖母认错?”
  楚雨凉冷漠的看着她温良贤惠的样子,哼了一声,懒得搭理她。
  见她不为所动,王氏更是怒不可遏,“你这孽畜,做错了事不知悔改,还对我如此不敬,简直是大逆不道!我楚家世代忠良、门风清白,今日竟被你败坏门风,我若不治你的罪,都无脸见楚家的列祖列宗!”
  “娘,您消消气。。。。。。”韩娇很紧张的劝道,也不知道是担心她被气到还是担心楚雨凉受罚,反正贤惠得不得了。
  “你走开!”王氏将她推开,严厉的看着楚雨凉,“今日大家都在场,你这孽畜的所作所为大家都有目共睹,我若不罚你就难以服众!从即刻起,你给我到大门外跪着,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别说我不把你当楚家子孙,在楚家,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楚家任何人破坏我楚家的门风和清白,你若想继续留在楚家,就给我跪着认错,若不想留在楚家,你大可现在就走人!”
  或许王氏极少如此动怒,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就连韩娇,神色都表现的很无奈,看向雨凉时脸上还带着一丝心疼。
  楚雨凉咬着唇,冷眼将众人的态度都收入眼中。
  片刻之后,她转身走了出去。
  说实话,心中不恨是假的,可又能恨谁?
  楚家的人早都容忍不下她,如今抓到她犯错的把柄肯定会把她往死里整。她就算是恨原身曾经太窝囊又如何,人都已经死了,难不成她还自残?她只恨自己太衰,投身到这样的家庭之中,享受不到半点亲人给予的温暖不说,还被人处心积虑的设计陷害,甚至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
  站在大门外,看着门旁两尊威武的石狮,楚雨凉咬着牙,对着大门跪了下去。
  他们要逼她离开楚家,她偏不如他们的意!
  这一刻丢掉的尊严,总有一天她要他们千百倍的偿还回来!
  人有所忍、有所不忍,为了能留在楚府有朝一日翻身,今日她就算忍屎忍尿也要忍下去!
  楚家大厅里,听管家说楚雨凉并没离开而是在大门口跪下了,王氏冷着脸说道,“既然那孽畜想留在楚家,那就必须遵从楚家家规,派人把那孽畜看好,先让那孽畜跪上三天三夜,她若有任何抱怨不满,依照家法杖刑伺候!”
  说完,王氏起身,在丫鬟的搀扶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厅。
  三位一直看戏的姨娘见王氏离开,也没继续待下去了,赶紧向王氏告退。对她们来说,楚雨凉是走是留同她们的关系不大,当然,她们也不可能为了这位大小姐去得罪太夫人和韩娇,除非她们不想待在楚家了。
  很快,大厅里就剩下韩娇母子三人。
  “娘,我觉得祖母罚得也太轻了,就只是让她罚跪,实在让人有些不甘心。”楚菱香抱怨的说道。
  韩娇哼了一声,“无妨,先让那小贱人跪着,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撑下去。”不管如何,这一次都算是给了那小贱人一个教训,相信过不了多久大家都会知道这小贱人的德行,不管她这两天去了哪里,她都有办法让这小贱人一辈子抬不起头。
  “娘,依儿子看不能让楚雨凉就这么跪着,的确是太便宜她了。既然老天给了我们一个撵走楚雨凉的机会,我们为何不趁机做绝一点?”楚金涵也有些不甘心的开口,年轻峻峭的脸上带着傲气和不羁,眼中的狠色和韩娇如出一辙。
  韩娇朝他看去,“涵儿可有好的主意?”
  楚金涵眯了眯眼,狭长的双眼溢出一丝狠毒,凑近韩娇压低声音说道,“可以先让她跪着,我们等她坚持不住的时候就趁机下手。娘,反正府中的人都听你的,只要让他们下手狠一点,我就不信她还有活路。是她有错在先,就算失手弄死了她,我们也可以把责任推到下人身上。”
  闻言,韩娇眼中一亮。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三十】要命的惩罚

  楚府虽然不是坐落在闹街上,但大门也正对大街,因此也有不少人来来往往的从楚府大门经过。
  楚雨凉在大门口跪了没有两刻钟就引来不少人围观和指指点点,刚开始驻足围观的人还只是看热闹,但随着她跪地的时间越久,围观的人也越多,甚至有人还把楚雨凉认出来了,不仅把她认出来了,还把她为何跪在家门口的原因都八卦出来了。
  “这位就是楚家的大小姐,听说啊她两天两夜都没归家,这才被罚在此。”一名路人甲突然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嗓门放得挺大的。
  他话一落,立马就有人好奇的问道,“真的啊?两天两夜都没归家,这楚家大小姐是去哪了?”
  路人甲故作神秘的说道,“还能去哪?我看啊多半都是跟人鬼混去了,要不然能被罚吗?”似是怕别人不信,他还指着楚雨凉的背影提醒众人,“你们看,她衣裳凌乱,这哪是正派小姐该有的打扮?”
  围观的人于是全都打量起楚雨凉来,一双双目光就跟探宝一样把她从头打量到脚,很快,众人都纷纷点头,似乎觉得路人甲说得很在理。
  于是,又有路人乙说道了,“没想到这楚大小姐竟如此不要脸,还未出阁就出去鬼混,简直是伤风败俗。”
  路人丙附和,“就是就是,太不知廉耻了!哪有大姑娘夜不归家的?”
  很快,围观的人都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众人越说越起劲,无一不是嘲讽、唾弃的声音。
  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话传到楚雨凉耳中,跪在地上的她低着头紧握着拳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没跳起来。
  就如同她对王氏所说,她的事就算是丑事,若没有泄露出去,谁知道她这两日做什么去了?可是这才多久,她夜不归宿的事就被人知道了,谁在故意造事根本不用猜。
  在这个清白比命还重要的时代,她又一次‘失去了清白’……
  以为她想衣衫凌乱吗?以为她想被人指着戳脊梁骨吗?
  还不是那该死的昭王,要不是她用卑鄙的小人手段虐待她,她也不可能变成这样!
  面对着高涨的唾骂声,楚雨凉由刚开始的愤怒到逐渐的平静,她很清楚,她现在说什么别人都不会相信,与其哭哭啼啼博得同情,不如什么都别说。反正一句话,就算她是真不要脸,她也会努力的活着!
  她深信,有照一日她一定会翻身为主,别人要她死,她就要活着,别人要她难堪,她就要活得光鲜照人!
  实在是活不下去到了绝路,她也一定会拉一帮人陪葬!
  她也不知道已经跪了多久,膝盖受不了的时候就会坐在地上揉一揉,然后接着跪。双腿被昭王捆了一天一夜,现在又让膝盖受罪,就算是钢筋铁骨也有些吃不消。
  而就在她再次揉酸疼的膝盖时,突然从大门内走出两名家丁,楚雨凉也没想太多,只当两人是出来监督她的,所以并没有仔细看两人背后所拿的木棍。
  “大小姐,太夫人有交代,领罚时不可分心,否则杖刑伺候!”其中一名家丁站在楚雨凉身后突然严厉的说道。
  楚雨凉冷着脸正准备回头,突然一根木棍朝她后背袭来——
  “唔——”她遂不及防,当场被打趴在地上。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紧接着又一木棍重重的落在她后背上,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
  “唔——唔——噗——”几声闷哼以后,楚雨凉心口一震,腥甜的气息直窜喉咙,她没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在失去直觉前,她眼中溢出猩红之色,苍白的脸带着无尽的愤怒……他们竟然用这样毒辣的手段对付她!
  楚雨凉没判断错,两名家丁的手段的确毒辣,不仅偷袭,而且打人的木棍还不是一般的棍子。棍子上钉了木钉,尽管木钉只有小拇指般长短,可密密麻麻的木钉像狼牙棒一样,不管打在任何地方,那都犹如巨型的针刺在肌肤上,更何况两名家丁出手又快又重,几乎不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那架势恨不得把木钉钉进她骨头之中……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对于家丁的做法,众人睁目结舌,甚至还有人在打颤,活像那带巨刺的木棍打在他们身上一样,可直到楚雨凉口吐鲜血晕过去,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半句话。在众人眼中,似乎她这样不知廉耻的人就应该被打死。
  “贤王到——”人群外,不知道是谁高呼了一声。
  围观的众人这才回过神,转身一看,不少人纷纷退后自觉地让出了一条路。
  眼前的一幕让晏鸿煊微微一僵,随即怒火中烧,特别是看到地上的女人已经昏过去之后,他几乎是没有半点犹豫,几个箭步上去从后面将一名家丁踹飞了出去,并同时抓住了另一名家丁的手臂。
  “该死的,是谁让你们伤她的!”打掉对方手中的木棍,他猛地掐住对方的脖子,目光卷着暴戾阴沉的气息死死的盯着对方,就连嗓音都冷到了极点。
  那家丁被他掐住脖子脸色泛青,张着嘴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被他踹飞的那名家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楚雨凉说道,“王爷,我们大小姐夜不归宿,是太夫人下令让我们对大小姐施以杖刑的!”
  没有多看他一眼,晏鸿煊铁青的俊脸突然布满了杀气,掐着家丁脖子的手猛得一拧,只见对方脖子咔嚓一声脆响,随即歪着脑袋就倒了下去。
  “程维,给我杀了他!”将楚雨凉从地上抱起来的同时,晏鸿煊冷漠无情的下令。这个‘他’自然是指另一名施暴的家丁。
  扫了一眼围观的众人,将每个人的冷漠收入眼中,他沉着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说道,“楚家大小姐乃本王未过门的妃子,本王不过是接她到府中玩耍两日,是谁在背后造谣中伤她,待本王查清之后定不会放过他!”
  话音一落,他也没进楚府,而是抱着怀中的女人大步的走出了众人受惊过度的视线——
  ------题外话------
  抱头,买锅盖去~

☆、【三十一】安分些,好生养伤

  贤王将楚雨凉救走,且还当场杀了两名楚府的家丁,太夫人和王氏得知消息,很快带着自己的丫鬟赶到了大门口。
  地上歪歪扭扭的躺着两具尸体,瞳孔睁大,舌头伸出,皆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惨样。
  而围观的百姓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多,这光天化日杀人,且还是贤王亲自动的手,所有的人这会儿不是等着看楚大小姐的下场,而是等着看楚家人的反应。
  因为晏鸿煊临走前说的话,这会儿许多人已经意识到楚雨凉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人贤王都亲自证实了楚大小姐是在他府中过夜,这难道还有假吗?尽管两人还未完婚,但在时下有婚约的男女相互来往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不出格,一般人还是能接受。更何况贤王是皇子,跟普通人本就不同,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贤王想在婚前同楚大小姐圆房,除了皇上,也没人管得了。
  回想起刚才两名家奴下手的狠劲,再看地上那两根带着巨刺的木棍,许多人就有些替楚雨凉打抱不平了。
  “这楚家也太凶恶了,居然这样惩罚一个弱女子,还把人打得吐血,实在是残忍。”一名围观者忍不住评论。
  人多就是这样,只要一有人开头,肯定有人会站出来附和,“就是,楚家也太心狠了,杖刑就算了,下手还如此重,楚大小姐不过是受贤王相邀玩了两日,居然就遭此暴行,实在是太冤了。”
  王氏在韩娇的搀扶带着丫鬟出来,正好听到人群的议论声,顿时,一张老脸唰的就青了。
  “来人,还不赶紧把死人抬走!”怒气攻心,王氏当即冷脸下令。
  “娘,我看您还是先回屋吧,这里教给我来处理。”韩娇贤惠的说道,很体贴,似是怕她因此事而气着。
  看了一眼围观的人群,尽管议论声小了,可王氏耳朵不背,还是听得一清二楚,韩娇说完,她喘了两口粗气当真转身就回去了。
  韩娇在王氏走后也没多做停留,吩咐人把大门口的血迹清理干净之后,就让人关上了大门。
  回房的路上,韩娇脸色很难看,虽说地上有那么一滩血,可并不知道楚雨凉是生是死,如果楚雨凉死了,那两个家奴倒也死得挺值,如果楚雨凉还活着,那还是枉费了她一番心机。
  她也深知自己婆婆的态度,这件事她绝对会继续置之不理,把所有的事都推到她身上,那老东西向来都如此,明明也恨那小贱人,可她偏偏就不自己动手,就喜欢在背后看热闹。别以为她不知道,那老东西一直都想借她的手除掉那小贱人,就算老爷追究起来,也不会伤了他们母子的关系。
  想到这些,她心里也是怨恨连天。
  眼下的情况她还真的不好处理,是贤王打死的人,她若去报官,到时官府肯定会追究原由,这一追究下去,他们楚家也会丢掉颜面,毕竟是他们对那小贱人动手在先。皇上再看重楚家,可贤王毕竟是他的儿子,她可不认为皇上会为了两个打人的家奴同自己的儿子翻脸。
  此事她可以作罢,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小贱人能死。反正是两个家奴打死的她,而两个家奴也已经被贤王杀了,就算追究起来,她也摊不上多少麻烦,毕竟是那老太婆下的令。
  ……
  贤王府
  楚雨凉晕迷了一天一夜总算睁开了眼,熟悉的环境让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被某人救下。她是趴在床上的,侧脸压在枕头上,眼皮掀开的那刻就看到熟悉的身影正依靠在床头。
  “水……”她想开口,只不过张开嘴才发现自己说话很吃力。
  很快,装着清水的茶杯送到她嘴边,脑袋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微微抬起,她咕噜咕噜的连续喝了几大口,这才觉得好受了不少。
  在喝完水后她才发现有些不对劲,浑身僵着根本动弹不了。
  “你点了我的穴。”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嗯。”晏鸿煊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起身离开了屋子。
  楚雨凉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但很快就见他再度回来,一阵臭熏熏的味道传来,紧接着一碗药送到她唇边,和刚才一样,男人的手微微抬高她的头,很明显,是要她把眼前的药喝下去。
  楚雨凉咬着唇,眼眶莫名的有些湿润,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苦药给熏的。
  在吐血晕过去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那两个人分明就是想活活打死她。如今她能再睁开眼,可以说真的算她命大,也算她运气好,要不是这个男人,她或许已经死了。
  劫后余生的后怕和感动没有人能理解,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把药喝了。”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一如既往带着命令的口吻。
  认识他这么久,楚雨凉第一次觉得他说话很中听,就连他冷硬的语气她都觉得很温暖。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可这一次她却止不住的感动。
  “谢谢。”轻声的道了一声谢,她也没犹豫,更没嫌药苦臭,而是大口大口的一气喝了下去。
  侧着脸,看着他把药碗放在桌上又返回床头坐下,楚雨凉抿了抿嘴,化解了嘴里的一些苦味后,才开口问道,“我睡了多久?”
  “近十二个时辰。”
  “我是不是伤得很严重?多久能康复?”她浑身僵硬对后背一点知觉都没有,根本就摸不准自己的身体状况。
  “大夫要你静养一个月。”
  “……?!”楚雨凉额头上开始掉黑线。一个月?坐月子么?咬了咬唇,她有些不甘心的又问道,“我什么时候能动?”
  坐月子还能动来动去,她这样跟植物人一样怎么行?
  晏鸿煊垂眸凝视着她,因为俊脸绷紧的缘故而让他脸庞的轮廓显得很冷硬。
  楚雨凉睁大眼使劲的瞪他,“你别告诉我这一个月我都得这样子?”那岂不是成了半身不遂?这不是要她命啊!
  “想报仇吗?”晏鸿煊突然反问道。
  “废话!”一提到报仇,楚雨凉就来劲了,许是太恨的缘故,浑身都有些打颤,“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
  “那就安分些,好生养伤。”
  楚雨凉磨了磨后牙槽,冷冽的气息蓄满了她巴掌大的小脸,“好!”她会好好的养伤,等她养好伤就去找那些人拼命,反正她也算死过一回的人了,不怕再死一次,这一次,就算是逆天而行,她也要那些人付出比她还惨的代价!
  晏鸿煊是不知道她报仇的计划,若是知道她想搞一堆炸药包把楚府炸成灰烬,估计他此刻也淡定不了。
  ------题外话------
  冒泡冒泡…追文的妞也冒个泡呗,混混脸熟…(*^__^*)嘻嘻……

☆、【三十二】小便失禁

  楚雨凉侧脸枕在枕头上,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再抬头看了一眼床头边坐着不动的男人。
  “王爷。”
  “嗯。”晏鸿煊正闭目假寐,听到她喊,掀了掀眼皮。
  “你是不是一直都守在这里?”
  晏鸿煊抿着薄唇没作答。
  看着他眼睑下隐藏的疲色,楚雨凉吞了吞口水,说实话,她还是很不好意思的。不是不好意思跟他单独在一起,而是不好意思欠他如此大的人情。明明都想好不要再跟他有太多交集了,可老天似乎故意安排,非得让他们搅和在一起。她现在欠他的不是简单的‘人情’两个字,而是一条命。
  这让她怎么还得清?
  不过她也想到偿还的办法了,大不了等楚云洲回来让楚云洲去还,反正发生在她身上的一溜烂事全是楚家人搞出来的,楚云洲作为当家人,难道不该负责么?
  这个男人如此帮她,还不是为了拉拢楚云洲,要不然就凭她这样的,他还能看上不成?
  这般想过之后,楚雨凉突然觉得轻松了不少。
  “王爷。”她再次喊了一声。
  “嗯。”晏鸿煊这次连眼皮都没掀,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要不你去睡一觉吧,别陪我了,你要不放心,另外找个人陪我也行。”
  “这是本王的房间。”晏鸿煊掀开眼皮,冷冷的瞪了她一眼。
  “……”楚雨凉嘴角抽了抽,翻了个白眼给他,“没事你把我弄你房间做什么?你可以让我住在之前住过的那间屋子里。”
  晏鸿煊抿了抿薄唇,又闭上了眼。
  楚雨凉额头上开始掉黑线。他这个府里很冷清她是知道的,听说他很少在京城居住,所以府里也没多少下人,他信得过的人都在封地,可是人少归人少,贤王府地盘还是很大的,院落好几处,到处都有房间可住,这男人也太奇怪了,非得要她跟他挤一屋,别告诉她他是缺乏安全感,所以希望身边多个人。
  住一起她是没意见,但一男一女、特别是在她受伤的情况下两人住一屋是不是太不方便了?比如拉屎拉尿……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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