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爷热妃之嫡女当家-第1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鼙叩厍�
“我打算亲自前去。”
“什么?”楚雨凉猛得转身望着他,“你要亲自前去?”
看得出来她不同意,晏鸿煊将她拥住,示意她别激动,“此事本应由我负责,你爹先前把赈灾一事全权处理了,现在发生意外,我岂能再袖手旁观?我不去,难道你让他去?”
楚雨凉揪心的拉长了脸,“爷,不是不让你去,而是你不觉得这事太蹊跷了吗?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出来抢皇粮?”
晏鸿煊抬起头摸了摸她的脸,“正是因为不知是何人搞的鬼,所以我更应该去走一趟。”
楚雨凉瞪眼,“说得简单,万一有诈怎么办?”
晏鸿煊抿唇一笑,“若有诈,我们也有炸,有何好畏惧的?更何况为夫也不是第一天行走江湖,多少人见到为夫还得以礼相待。”
话是这么说,可楚雨凉苦着脸就没法说服自己。
背上赈灾之事的确是他和楚云洲负责的,出了事他们有推卸不了的责任,皇上要他们抓获劫匪和追回粮物也没有错。可这一去谁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万一是个坑正等着他们往下跳呢?
不让他去,那楚云洲就非去不可。一个丈夫,一个是爹,谁去她都放心不下!
“爷,你若要去把我带上好不?”楚雨凉皱着眉头望着他。
“不可!”晏鸿煊想都没想的拒绝。
“为何啊?你是嫌我会成为你的累赘?你别忘了,我也是有功夫的!”楚雨凉想跳脚。
“你走了,府里的人和事谁负责?”晏鸿煊冷声训道,“别同为夫说其他人会负责,兰姑怀着身子连她自己都需要人照顾,又如何能分心替我们照顾孩子?”
楚雨凉咬着唇沉默起来。是啊,他们一走,孩子谁照顾,推给兰姑和小南?那不是一个孩子,是两个奶娃,就算要带在身边,还得把奶娘一起带上。他此去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哪可能拖家带口的去。
晏鸿煊将她搂着,下巴抵着她额头,低声道,“不是为夫不想带你前往,只是宝儿和贝儿更需要你。”
楚雨凉狠狠的瞪他,“呸!说什么话呢,不过就是出去走走,你别给我搞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晏鸿煊,我警告你,敢乱说话,看我不削了你!”
晏鸿煊一头黑线,“……”他说错话了吗?还不都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
楚雨凉威胁完,突然将他腰身紧紧抱着。
感受到她手臂传来的力道,晏鸿煊无奈又好笑。难怪姓佟的说她是母老虎,可不是嘛,连担心他也得连吼带威胁……
……
对晏鸿煊要北上的事,楚雨凉闹心归闹心,但也没其他法子。如果让楚云洲跟他一块北上,那才是真正冒险的行为。京城里总得有一个人坐镇,否则某些人起了歹心要对付府里的老老少少,就凭她一个人根本抵抗不住。不是说她没用,而是事实在那摆着,一个年迈的王氏、一个怀孕的兰姑,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饶是她有三头六臂也顾不过来。
天还未亮,摸着身旁逐渐冰凉的位置,楚雨凉说不出是啥滋味。不是没分开过,他们从认识到今,也分开过两次,可都没有此刻心塞。她帮不上忙,只能看着他离开,甚至不知道他此去有没有危险。
床幔中还有着欢爱后留下的气息,她一丝不挂的蜷缩在被窝里,心里的不舍比身上的酸痛感还难受……
她是一夜未合眼,可天刚亮照样起了床。
楚云洲今日没去早朝,在她起床后就找了过来。
父女俩坐在厅堂里,难得没有吵闹。
看得出来楚云洲有些愧疚,不过他一直沉着脸不说话楚雨凉也有些受不了,所以率先打破了平静,“我说爹,你一大早就跑我这里来、还摆个冷脸,你到底来干嘛的?”
楚云洲突然叹了一口气,自责道,“都怪为父没把事情办好,才会连累王爷。”
楚雨凉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傻话呢?这事能怪你吗?只能说那些打劫杀人的人太可恶了。”
楚云洲心虚的看了着她,“凉儿,不是为父贪生怕死不敢去……”
楚雨凉抬手将他打断,“行了行了,你别把话说严重了哈,说这些话我真不爱听。什么贪生怕死的,一家人用得着说这些吗?不让你去除了是王爷的意思外,我也不同意你去。”
楚云洲眸光有些动容,“凉儿……”
楚雨凉只是瞥了他一眼,随即用手掌摩擦起手臂来,“我说爹,你能不能正常点?你这样我鸡皮疙瘩都起了。”
楚云洲瞬间脸黑,这死丫头,就不能好好的跟他说话?别人家的闺女对爹都是客客气气,就他家这闺女不同,逮着点机会就非气他不可!
“爹,太子那边有啥情况没有?”楚雨凉突然正色的问道。不想再提自家男人离开的事,提起来她就不好受。
楚云洲微微沉脸,“皇上正同大臣商议要废黜皇后于文氏,太子依旧被软禁在太子府中,看样子,皇上近日应该不会放太子出府。”
楚雨凉摸起了下巴,“爹,太子在太子府中可有人看守?”
楚云洲皱眉,“太子被软禁,皇上不许大臣替他求情,为父也不便过问太多。不过依为父之见,想必皇上早有打算。”
楚雨凉从椅子上起身,突然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看着她蹙眉的神色,楚雨凉下意识的问道,“凉儿,你是不是有何看法?”
楚雨凉在他身前站定,“爹,实话说吧,我总觉得太子被软禁有些不妥。”
楚云洲不解,“如何不妥?难道你希望皇上将他放出来?”
楚雨凉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将他软禁在太子府中,分明起不了多少作用。如果皇上派去的人看守不严,那就等于放任太子。有谁能保证太子会安分的待在府中?”
楚云洲一惊,“对啊!为父居然没想到这一点。”
楚雨凉紧抿着唇,思考着某些问题。太子也才被软禁几日而已,劫持皇粮之事应该不是他做的,更何况他手中没兵权,要他的人去对付楚云洲的将士,他们有这么神勇、能一下子把将士全杀光?
只要皇粮被劫一事不是他搞得鬼,她心里多少要放心一些。
“爹,近段时日你可得多派些人盯着太子府,千万别让太子在背后耍其他花样。”收回思绪,楚雨凉严肃的叮嘱起来。
“为父知道。”楚云洲沉着脸点头,也赞同女儿的看法。于文氏即将被废黜,太子没一点动作,那也太不寻常了。就算女儿今日不提,他也不敢轻视。
……
自从晏鸿煊带着程维北上之后,楚雨凉的日子过得有些没精打采。府里还是那个样子,该问候的问候,该派人盯着的就派人盯着,可身边少了个人,一时间她就跟患了病一样连跟兰姑和紫弦说着话都能走神发呆。
瞧着她吃不好睡不好的样子,岳嬷嬷还提议请大夫回来替她看看。楚雨凉肯定是拒绝看病的,她自己清楚得很,她这不是一般的病,只是相思病而已。
这日,突然有许多大臣陆续到楚府,且一个个钻进楚云洲书房后就没再出来。
听说了以后,楚雨凉以为是皇粮被劫的事有消息了,因为上次那些大臣来府里就是跟皇粮被劫一事有关。于是她坐不住了,匆匆赶到楚云洲书房外。她没敢进去打扰,只能偷偷在房门外偷听。
可是这一偷听,让她震惊得不行——
“楚大人,皇上近来神色怪异、且言语失常,再这般下去可如何是好?”
“是啊,楚大人,下官听御医说皇上拒绝御医施诊,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无疾。您说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皇上近日的确反常,下官也发现了。前两日明明是皇上亲自下令指派下官做事,可今日皇上居然说不记得了。这……这……简直是……唉!”
书房里,不少大臣议论纷纷,全都围着一个话题。
楚雨凉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按照他们所说的,皇上应该是病的不轻。可好端端的,怎么说病就病了呢?貌似还是精神方面的疾病。
她没在书房外久留,而是很快的离开了。
走在路上,她深情沉着,越发想不通,不得已,只好对岳嬷嬷吩咐道,“岳嬷嬷,你快去将小南叫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到底是何情况还是让小南去探个究竟。
皇上也病得太巧了,她家爷刚离开就病了,而且还病得神志不清、没有理智,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五十五】蛇咬人了
一个时辰之后,楚雨凉在晏鸿煊书房里听着小南打探回来的消息,越听越是心惊。
“小南,你的意思是说皇上被什么人给控制了所以才这样的?”
小南点头,“姐姐,我是如此认为的。皇上神志涣散、言语混乱,不像是一般病疾。”
楚雨凉抓着他的肩,有些激动,“那你还看到其他可疑的人和事吗?”
小南摇头,“没有。就他身边的人在服侍他。”
楚雨凉咬着唇,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不过她有好多疑问要问,“小南,你说皇上是不是中了什么毒才会如此?”
小南沉默片刻后才轻轻点了点头,“有可能。”
楚雨凉揉了揉眉心,转身走到书桌后在大椅子上坐了下去。听楚云洲书房里的议论声,皇上不仅得了怪病,还拒绝就医。这太不正常了!
宫里那些人不仅爱权势、爱荣华富贵,各个都爱命得很,一点风热头痛都会劳师动众,如今这么严重的病皇上居然拒绝就医,这能正常吗?
都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了……
其实她不在乎皇上的死活,一点都不在乎,她只想知道皇上这病是如何来得,到底是他自身的毛病还是人为?如果是人为,那到底是谁所为?其目的是何?
皇后?她现在还在天牢,楚云洲都说皇上已经同大臣在商议废后之事了,暂时她没那个作案机会。
太子?太子现在在太子府禁足呢,他有机会跑去宫里对皇上下手?
太后?太后再毒那也是皇上的亲娘,如果说以前昭王在世时她会对自己儿子下手,这还有可能,可昭王已经死了,太后现在对自己儿子下手又能得到什么?皇上在位才有她做太后的资格,要是皇上出事,她这太后还叫太后吗?
他们这几个主要人物要么没有作案动机、要么没有作案时间,那到底又是谁在背后搞鬼?
怎么办?她家爷现在没在,谁也拿不准皇上是何原因造成这样的。
皇上病了也就病了,可在她家爷离京时得病,她怎么想都有些不安。别不是有人想趁机作乱吧?
“姐姐,你无需担心,我会保护好大家的。”许是知道她在焦虑什么,小南很懂事的安慰道。
楚雨凉叹气,“大家的安危我和爹会做好安排,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皇上要是出了意外,这朝政由谁来主事。”国不能一日无君,皇上若再继续神志不清下去,朝堂肯定会乱的。接连出事,看把那些个大臣都吓到了。
晏傅天早晚也会退位,但谁当新君都行,唯独太子不行!他若上位,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他们楚家,所以就算杀了他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她承认,她所担心的就是太子在这个时候‘趁机行事’!
见小南还在且皱着眉头望着自己,楚雨凉赶紧对他扯出一抹笑,“好了,我只是有些担心而已,没大事的,你也别多心,知道吗?最近你师叔不在京城,过两日蛇娃满月,我们先把眼前的事做好,等紫弦和蛇娃离开后我们再好好讨论皇上的事。不过小南,最近姐姐可能有些忙,你得帮姐姐把宝儿和贝儿照看好知道吗?他们交给你我才能彻底的放心。”
小南听话的点了点头,“姐姐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宝儿和贝儿的。”
……
自从佟子贡决定要替儿子办满月宴起,京城里同他有来往的人都很是惊讶,自诩风流潇洒的安定候居然有儿子了!更让人好奇的是他到底娶了哪家姑娘?为何一直都没消息呢?
就是因为这重磅消息,让蛇娃的满月宴热闹不已,可以说偌大的安定候府从来都没有这么热闹过。
同佟子贡打交道的人官场不多,几乎都是商贾人物,就凭安定候财大气粗的性子,能同他走得到一块的哪个不是家财万贯?今日安定候府的热闹,可以说就是一群京城的富豪赶着前来送银子、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来瞧瞧这位小侯爷到底长何摸样。
楚云洲早朝去了,说是下朝后会来。兰姑怀孕初期,怕出啥意外,楚雨凉也就没让她出门。她天不亮就陪同紫弦和孩子赶去了安定候府。
宾客逐渐多起来的时候,佟子贡就带着孩子炫耀去了。
紫弦没去,同楚雨凉在房里等着他炫耀完了把孩子送回来。
“师叔母,今日过后我就要带蛇娃回山里了,你和三师叔、小师叔都要保重。有时间我一定会带蛇娃来看你们的,如果你们空闲了,也可以去山里找我们。”紫弦不舍的说道。
楚雨凉坐在她对面,点头,“嗯,有机会我一定让你三师叔带我们去山里。”
两个女人正说着话,房门突然被人踹开。
看着大摇大摆走进来的男人,楚雨凉真心想扛椅子给她砸过去,“你做何?不知道要敲门吗?”
佟子贡大摇大摆走向紫弦,当着楚雨凉的面突然朝紫弦伸手,欲扯她的腰带,“死女人,快些脱了,本候儿子饿了!”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一名丫鬟赶紧上前,在她怀中,蛇娃撅着嘴不停的在她胸前拱来拱去,丫鬟脸颊涨红,很明显是被蛇娃的举动吓到了。
“别碰我!”那双大手像狼爪一样刚摸到紫弦腰间,紫弦下意识的低吼起来。随即从凳子上起身并快速的将丫鬟怀中的孩子抱走。
“……”楚雨凉都汗死了,老实说,她刚才真差点吐血。这货也太无耻了,居然这样占紫弦便宜,他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别说紫弦跟他之间没情分,就算他们是夫妻,这样当着外人的面动手脱衣服也不适合吧。
“怎么?本候还碰不得?又不是没看过,本候都不嫌小了,你有何好羞的?”面对紫弦的再次冷漠相对,佟子贡也不甘示弱的讥讽起来。
“你出去!我要奶孩子!”紫弦冷声斥道。
“本候为何要出去?这是本候的府宅!”佟子贡怒,对女人撵人的态度相当不满意。
紫弦狠狠的瞪着他,脸色都气白了。她也可以出去,可是听说今日会来很多人,她去别的地方奶孩子,万一被人看到了那就羞死人了。
看着不要脸但还耀武扬威的男人,她咬牙,走到床边背对着众人后才开始解腰带奶起孩子来。
某侯爷还是没离开,不过却扭头朝身旁的丫鬟瞪了一眼过去,“有何好看的?还不赶紧出去!”
丫鬟还处在蛇娃蹭胸的羞赧中,听他冷喝声,这才赶紧应声,“是,侯爷,奴婢这就退下。”
屋子里,就她们三人外加一个吃奶的孩子,楚雨凉紧抿着薄唇用鼻子喷气,反正她现在都无力骂这货了。瞧那盯着紫弦后背色眯眯的目光,她都担心这人会扑上去代替儿子吸奶。
“侯爷,坐吧。”最后她还是没忍住,朝他招呼起来。
佟子贡大摇大摆的在桌边坐下,视线还未从紫弦身上离开。
“侯爷!”楚雨凉拍桌,想引开他的注意力,“你能否端庄些?人家奶孩子你看何看?”
佟子贡这才不悦的瞪她,不服气的道,“有何不能看的?更何况谁稀罕看她了?那么小,本候不过是担心自己儿子食不饱罢了。”
楚雨凉鄙夷的抽起嘴角。
而正在奶孩子的紫玄猛的扭头,厌恶的瞪了他一眼,“你敢再乱说话,我立马让大蟒出来喝光你的血!”
佟子贡脸色瞬间黑了,“死女人,你敢!”
紫弦‘哼’了一声,随即又扭回头,根本不想同他多说一句。
楚雨凉一边叹气一边摇头,“侯爷,你要不想出去就保持安静,你这样容易影响到孩子,万一把孩子呛着了怎么办?”
闻言,佟子贡果然收声了,不过那脸色依旧很黑,仿佛头顶罩着乌云,随时会狂风暴雨一般。
要说撵他出去也不是不行,但楚雨凉还是让他留了下来。紫弦就快带孩子离开了,让他这个做爹的多陪陪孩子也好。
一刻多钟后,孩子饱了,也在紫弦怀中睡熟了。
见她将孩子放在床上,佟子贡赶紧起身走了过去。
“别动他,让他睡。”紫弦冷声阻止道。
“……”佟子贡伸出去的手僵硬的垂在半空中。看着儿子酣甜可爱的睡颜,他目不转睛,许久之后才将双手收回。
今日带着儿子在宾客中走了一圈,可真是让他出尽了风头,不愧是他儿子,小小年纪就为他挣足了脸面。若用心栽培,假以时日,儿子绝对跟他一样能干!
看着床边守着儿子的女人,佟子贡眸光微微一闪。眼前的女人凶是凶了一些,也很冷血,但此刻的她在面对孩子时又是另一幅摸样。虽然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可那圆润的脸颊很温柔,落在他儿子脸上的眸光很柔和,同对待他时的冷漠态度完全不同。
莫名的,佟子贡心中有些火大。这女人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
要不是他,她能生出儿子吗?
好歹他也有功劳,而且还是大功劳,为何就不能像对待儿子一样对待他?
他正磨牙不满,紫弦突然起身,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就走回桌边继续在楚雨凉对面坐下。
佟子贡很是不快,赶紧追过去在她身旁站定,怒视着她,“我说你这女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光紫弦不解的看向他,就连楚雨凉都不解他突来的怒火。
“嗯?”
“本候是不是不够俊美?”
“嗯?”紫弦蹙起了秀眉,更是一头雾水。
“为何你都不认真看本候一眼?”佟子贡怒问道。
“……”紫弦瞬间黑线。
“噗!”楚雨凉是当场喷笑。
“本候哪点让你看不上了?你倒是说说!”
“莫来惹我!”面对他的质问,紫弦冷下了脸,随即就将眸光从他身上移开。
“你!”佟子贡咬牙切齿,奈何一肚子火气不知道要如何发泄出来。
第一次有女人如此不将他安定候放在眼中,这本身就是对他的大不敬。他实在搞不懂,像他这样的男人,多的是女人扑上来,可偏偏有人不识金镶玉,怎么都不给他好脸。
要不是怕她放蛇,他真想把这女人……把这女人……把这女人给扒了!
身为男人,他就不信收服不了她!
尽管现在他那方面的病疾还未痊愈,可是他照样有办法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紫弦是不知道他龌龊的心思,要是知道,估计不光会放蛇喝他的血,恐怕还会将他剁了喂自己的爱宠。
“你们慢慢说话,我去外面走走。”楚雨凉一边忍着笑一边起身,对姓佟的自恋和无耻,她是早就无语了,这人脑子压根就不正常。她也不担心紫弦会受欺负,姓佟的貌似比她还怕蛇,若不然,依他的性子,恐怕早就把紫弦欺负惨了。
“师叔母……”看着她离开,紫弦皱了皱眉。很快,她冷漠的眸光射向身旁的男人,冷声问道,“你底要做何?还不赶紧走!”
佟子贡黑着脸坐到楚雨凉先前坐过的位置上,嚣张的扬起下巴,不甘示弱的回道,“你没资格撵本候走!这是本候的地方!”
紫弦看着他,眸光越发冷漠起来。
佟子贡也同样不满的瞪着她。对面的女人,长得不算丑,但比起那些美艳的女人还是要逊色很多。看得出来这女人不喜欢打扮,从头到脚连一样配饰都没有。不过素面朝天的她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至少那脸蛋看起来很白皙干净。摸样嘛,整体来说还算精致,或许是因为年纪小的缘故,所以略带了几分稚气。
看在她为自己生了儿子的份上、看在儿子今日替他挣了面子的份上,他决定,先把这女人的脾气放一旁,他大了她七八岁,一个大老爷们的跟一个小丫头计较,也太不像男人了。
“咳咳咳……”清了清嗓音,他突然认真起来,“紫弦。”
“……”紫弦还是冷漠的看着他,一双眼大眼中多了一丝戒备。
“能不能同本候好好谈谈?”佟子贡忍着不满,耐着性子开口。
“我同你有何好谈的?”紫弦冷声回道。尽管对面的男人长得人模人样、穿着光鲜亮丽,从头到脚打扮得比女人还招眼,但对她来说,穿得再好有个屁用,长得再像人也让她提不起兴趣。这样的男人只能活在这种市井之地,到她家那边去,也只是饿死的命。
“你就不能好好同本候说话?”佟子贡沉着脸,他自认为诚意很足了,可是这女人还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我同你没话可说。”
“你!”佟子贡瞪眼。
一男一女隔着一张桌子大眼对大眼,一个冷漠一个气急,气氛暗藏汹涌。
看着女人雷都打不动的冷漠样子,最终还是佟子贡做出让步,“行了行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紫弦面无表情的移开眸光,不再看他。
尽管她一直都如此冷漠,彼此之间也真的没话可说,可佟子贡还是没离开。
以为他耐心好愿意看女人冷脸色?不不不,这可不是他的性格。
他能留下来,也是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