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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爷热妃之嫡女当家-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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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凉停了一下。
“对不起。”三个字,低沉的嗓音带着他内心所有的抱歉,他承认是他太小看她了,也亏欠她太多太多了。
“算了。”楚雨凉叹了口气,背对着他轻声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也不恨你,只是不想让任何人再把我看扁了。”他的女儿已经不在了,继续纠结以前的事只会让大家心中都不快乐。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这些人重新认识她,不要再给她冠上软弱无能的帽子,也不要被人动不动就孽畜孽畜的喊。她楚雨凉只想告诉任何人,就算没有这个楚家的存在,她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楚云洲很久之后才收回目光,心中的震惊还没消退。他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一个了不得的女儿。
此刻的楚云洲还只是初步的震惊,更不会去想到在将来的某一天,当王朝更替、诸国混战爆发之时,是眼前的这个女儿带领着他们冲破万难,将百姓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
此时的他想的是要如何让楚雨凉把她知道的兵法全部传授与他,对了,还有她那些厉害的暗器,要如何做才能让她交出来冶炼的方法?
楚云洲在书房中算计着女儿拥有的才能,而离开的书房的楚雨凉在往自己小院行走的路上也在不断的算计着。
她就是故意把自己擅长的东西摆在楚云洲面前,她知道楚云洲肯定不会就此淡定。
她有很强烈的直觉楚云洲会找她。
她现在得回去好好计算一下,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告诉楚云洲看能得到多少报酬。
别说她卑鄙要靠倒卖别人的知识赚钱,要她白白把自己所学的知识教给别人,她没那么大方。
只要楚云洲敢找她,她怎么都要狠狠的敲上一笔。
回头她再问问晏鸿煊那家伙,看他对自己的‘暗器’有没有兴趣,若他也有兴趣,她也可以卖些给他,只不过得先谈妥好价格。
只要走出这一步,她相信很快她就能从一穷二白变成小富婆的。
……
而此刻,在王氏房中,看着一把年纪还大老远跑来探望她的亲姐姐,王氏又感激又委屈的朝王贞哭道,“大姐,还是你最关心我,让你这么远跑来看我,我心中有愧。”
王贞笑道,“瞧你说的,我们是亲姐妹,你有事我作为大姐的怎能置之不理?”
王氏拭擦着眼角,赶忙把王贞往座上引,“大姐,你快请坐。”
丫鬟奉好茶和点心后,王氏把就把人谴了,姐妹俩关着房门聊起天来。
“咏兰,不是大姐训你,你这气色真是差极了。好端端的,怎会把自己弄成这样?”看着王氏苍白憔悴的老脸,王贞面带关切的责备道。
王氏叹了口气,家中的仇视自是没脸向人说起,哪怕王贞是自己姐姐,她也说不出口,所以只能把责任往儿子身上推,“大姐,生了太多事,我是有苦难言,我这一病,都是因为云洲而起的。”
王贞不解,“云洲怎么了?我看他对你挺孝顺的,这不,因为你身子不好,还特意把我从北阳接到京城,就是想让我来陪你照顾你,让你身子早些好起来。”
王氏眼眶开始红了,“大姐,你不知道,自从云洲这一次回京,性情大变啊。不但连番顶撞我,涵儿和香儿因犯了些错,他就把他们给关押了起来,还不准我去见他们。你说,他可恨不可恨啊。”
王贞从她腰间取出丝绢,温柔又细心的给她擦拭起眼角来,“你啊,肯定是多虑了。孩子做错了事,云洲他当爹的肯定要过问,不就是罚罚孩子嘛,何必大惊小怪?再说云洲就涵儿一个儿子,他最多也只是做做样子,肯定不会真罚的。”
王氏痛心的摇头,“不是的。大姐,他是真的下了狠心的。”
王贞继续给她擦拭着眼角委屈的泪液,看了一眼华丽而充满富贵气息的房间,问道,“对了,娇儿呢?怎的不见她?”
王氏闻言,微微一愣,暗自掐着手心将脸上的痛色之色隐藏着,回道,“她是前不久身子抱恙,我让她去别处静养身子去了。”
王贞蹙了蹙眉,不过也没多加追问,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咏兰,你不必难过,云洲做事极有分寸,就算惩罚孩子也不会太过的,你啊,把心放宽,把自己身子照顾好才是最为重要的。”
王氏垂泪,“我就涵儿这么一个孙儿。”她也不是不理解儿子,发生了那样的事,儿子动怒是应该的,可是这都是那个贱女人做出来的事,涵儿和香儿年纪小,分辨不出好坏,自然容易受韩娇那贱人欺骗。她也不是只心疼孙儿不心疼儿子,可是不管如何,都不该对涵儿和香儿用刑,儿子那般铁面无情,她是担心他一个疏忽把一双孙儿孙女给害了。
见她伤心,王贞赶紧安慰道,“咏兰,快别哭了,这事啊回头我找云洲好好谈谈,他从小就敬我,我说的话他肯定会听的。你快别哭了,好好顾着身子才是,你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王氏感激的点头,“谢谢大姐。我也不是要怪云洲,只是太不舍涵儿和香儿受罪。”
王贞温和的拍着她的肩背,笑道,“我能理解你的苦心,放心吧,一切包在大姐身上。”
王氏情绪渐渐的平缓下来。
老姐妹俩又说了一些贴心的话,王贞突然又提到书房里的事,“咏兰,方才我在云洲书房里见到楚雨凉了,那丫头真是越长越像她娘了。”
听到楚雨凉的名字,王氏那脸色当场就变了,老眼中释放出来的厌恶和憎恨丝毫没有要掩饰的意思,“那孽畜,我是真后悔当初没一把掐死她!”
王贞赶紧追问道,“发生了何事?她不是不喜欢惹事吗,怎的把你惹恼了?”
王氏恨道,“那孽畜仗着有云洲撑腰,如今可得意了,不把我放在眼中不说,还几次三番的辱骂我。大姐,你有见过如此嚣张狂傲不把祖母放在眼中的人吗?”
王贞皱眉,老脸上全是褶子,“真有此事?她居然敢辱骂你?”
王氏咬牙,“何止辱骂,简直就是恨不得我死。这孽畜就跟她娘一样,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云洲哄得是非都不分了,仗着有云洲宠爱,她现在在府中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得了啊。”
王贞叹道,“没想到她变化如此大,难怪我见她的时候总觉得跟以前大不同,看来这其中定有古怪啊。”
对于王氏说的话,王贞并不怀疑,当年楚云洲和尹秋萍的事全族人都清楚,不管族里的人如何劝说,楚云洲就是认定了尹秋萍,非她不娶。如今楚雨凉长着一张同她娘一摸一样的脸,凭楚云洲当年在乎尹秋萍的劲儿,难免会多疼她一些。
看着自家妹妹被一个晚辈气得咬牙切齿的样子,王贞很是打抱不平。
王氏一脸难受的道,“如今云洲处处袒护着她,那孽畜都快翻天了。可怜我一把岁数还要遭受她欺辱,好几次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王贞拍着她后背安慰道,“真是苦了你。”想到什么,她突然睁大老眼,认真的看着王氏,“咏兰,你说她变化如此大,这其中会不会有。”
她话虽然没说完,可王氏还是懂,于是接口道,“我早就看出她有古怪了,哪有人性子变化如此大的?那孽畜定是妖魔幻化来坑害我楚家的!”
王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一个人就算有变化,但也不至于如此突兀,我还没见过把祖母气成这样的孙女,如今她不过就是仗着云洲撑腰罢了,居然连长幼都分了,说她没古怪谁信啊?我看她定是来向你报仇的!”
王氏惊呼,“报仇?我和她有何仇?”她可没明目张胆的虐待那个孽畜,都是韩娇暗中下的手,她只不过视而不见罢了。
王贞的老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咏兰,咱们是亲姐妹,有些话我只说你可别怨我多心。”
“大姐有什么何话直说无妨。”
“我看那楚雨凉定是被她亲娘俯身,特意回来找你报仇雪恨的!”
“什么?!”王氏惊得站起了身,一脸的惊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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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佳节,祝所有的妞节日快乐,合家幸福欢乐!爱你们~今天过节,凉子要陪陪爸妈,所以这章字数少,傍晚的时候再放上【二更】,么么~
☆、【六十八】肚子痛
“咏兰,你也别激动,我不过就说说而已。”看到王氏反应极大,王贞安慰道,似是怕把她吓坏。
“你叫我如何不激动?”王氏面带怒容,目光凌厉起来,看着前方虚空的地方,恨道,“这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我就说那孽畜怎么变化如此大,自从那晚被韩娇算计过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连说句话都不敢,可那晚之后不但手脚厉害,对下人动手,就连那嘴巴都变得伶牙俐齿,像长了尖牙一样,见人就咬,跟疯狗似的,特别是对她,不仅目无尊长,而且每次都是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嘴脸。”
这哪还是曾经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说句话都跟做了亏心事一般的人,分明就是中了邪才会变成这样!
一定是那姓尹的女人死不甘心回来了!
她一定是想利用她的女儿来报复他们楚家,一定是这样的!
自从那孽畜变了性子以后,他们楚家就变得不安宁了,如今儿媳偷人、她的涵儿和香儿被关押,他的儿子伤心痛苦,这些都是因为那个孽畜在才搞成这样的!
王贞见她说得如此气恨,原本只是猜测的,此刻也不由得重视了起来,皱眉看着王氏,道,“咏兰,你先冷静一下,这事我们得好好说说,要是那姓尹的女人真的死不瞑目要回来报仇,那我们可得小心了。”
王氏点头,“那女人真是可恶!死了都还要兴风作浪!”
王贞神情越来越严肃,那凌厉的目光丝毫不输王氏半分,当年的事她也有参与,尹秋萍是如何死的她一清二楚,如今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她突然打了个寒颤,明明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可突然就觉得背脊发凉,越想越让她不安,还下意识的朝四处看了看。
她还记得那天晚上,也是这般,明明好端端的,可是就在尹秋萍死的那一刻突然狂风大作,还把窗户给吹裂了,最让她无法忘记的是尹秋萍死前说过的话,她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错事就是不该对他们这些人客气,等她变成鬼后,一定要找他们算账。。
如今想来,楚雨凉那丫头能有如此大的变化,连自己的祖母都敢辱骂,这一定是尹秋萍在作怪。
老姐妹俩坐在一起,一边回忆当年的事,一边谈论楚雨凉如今的转变,王氏跟楚雨凉接触得最多,说得自然就多。姐妹俩越说越心惊,越说越毛骨悚然,就连屋子里气氛随着两人的谈话似乎都变得阴沉了几分。
“大姐,你说该如何做才能收拾那孽畜?总不能一直让她嚣张下去,她若真被尹秋萍附身,那我们楚家可就完了!”王氏担心的问道,似乎没了主见。
“你别急,先听我说。”王贞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冷静下来,“你说云洲现在特别宠爱她,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能明着对付她,万一被云洲知道了,还有损你们母子之间的情分,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云洲插手其中,否则让他发现尹秋萍真正的死因,到时才是真正的麻烦。”
闻言,王氏连连点头,“大姐说的对,绝对不能让云洲知道!”儿子要是知道了真相,依照他对尹秋萍的感情,肯定会加恨于她。
王贞继续道,“我们暂时先不对对付楚雨凉——”
她话还没说,王氏就忍不住打断,“不行,这孽畜被邪灵附身,我是绝对不会让她再兴风作浪下去的!”
王贞拍她的手,摇头,“不,我不是说不对付她,而是说暂时不对付她,她现在中了邪,加之有云洲宠着,我们就这么对付她,很容易招来云洲的不满和怀疑的。我的意思是我们先把她背后的那个邪灵给除去,只要尹秋萍的鬼魂一死,就楚雨凉那胆小怕事的性子,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听完她的分析,王氏眼中霍然一亮,老脸上布上了几分得意,“大姐考虑得真周到,还真应该先把尹秋萍的鬼魂驱走,这样就剩下那孽畜一个人,到时候怎么捏拿她都可以。”
王贞眼中露出一丝算计,“嗯,这事就这么办!现在我们好好想想要如何把尹秋萍的鬼魂收了。”
王氏回道,“要不请个法师来府中做法?”
王贞皱眉想了想,然后摇头,“不可,请法师来太招人眼了,万一云洲问起来我们要如何解释?”
闻言,王氏也觉得不妥。儿子平日里都不信那些东西,就算把法师请到府中来,估计也会被他赶走,如此一来,还容易引起儿子怀疑。
王贞沉默了片刻,突然一拍脑门,“有了!”
王氏赶紧问道,“大姐,你想到办法了?”
王贞点头,“我明日去寺庙找高僧求几道驱鬼辟邪的灵符,到时候把灵符贴在楚雨凉的院子里,回头我再轧个小人,写上尹秋萍的生辰八字,只要把她的鬼魂从楚雨凉身上引出来,有那些灵符在,定让魂飞湮灭,再不敢害人!”
王氏大喜,“大姐,这可真是个好法子!”
。。。。。。
午休后,楚雨凉在自己的小院里见到前来接她回贤王府的程维。
“楚小姐,王爷有事来不了,特命属下前来接您回去。”程维讨好的说道。
楚雨凉坐在院子里喝着茶,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程护卫,你回去跟王爷说,就说婚期快近了,我爹让我在府中安心待嫁,这几日就不去他那里了。”
程维突然变得为难起来,“楚小姐,这事您怕是要亲自同王爷说一声才行,要不然王爷会怪罪属下的。”
楚雨凉不赞同的看着他,“你跟他说一声不也一样?”
程维摸起了后脑勺,“楚小姐,这哪能一样?王爷只听你的话,属下说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您若不跟属下回去,王爷肯定会说属下办事不利。”
楚雨凉笑了起来,“没那么夸张吧?”
程维严肃的点头,“楚小姐,不是夸张,是真的。您要不回去,属下一个人回去肯定得挨板子。”
楚雨凉嘴角抽了抽,想了一下,她看向程维,“要不你也留下算了,既然回去要看他冷脸,那不如就在这里。”她信程维的话,那男人是什么德性她清楚,只要没如他意,他是说翻脸就能翻脸的。
楚云洲之前派张海来传了话,说是明日让她去库房看看,挑选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添做嫁妆。据说她的嫁妆大部分已经准备妥当了,只是想让她过过目,看她自己喜欢什么再加一些进去。她就算要回贤王府,也得先把嫁妆的事确定好了再说。
程维一头黑线,“楚小姐,属下要是不回去,王爷怕是更加不会放过属下。”
楚雨凉没好气的瞪他,“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就如此矫情呢?回去也要受罚,不回去也要受罚,你们主仆俩的事可真多!”
程维垮着脸,都想哭了,“楚小姐,只要您跟属下回去就行了,属下就不会受罚了。”
楚雨凉撇嘴,“我说过暂时不去贤王府了,你怎么就听不懂呢。我得给自己准备嫁妆,嫁妆你懂不?这婚期都快到了,我连嫁妆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你让我下个月初八怎么嫁你家王爷?”
闻言,程维想了想,觉得她说得也有理,一下子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楚雨凉看他纠结的样子,有些来气,“行了,这事我帮你决定了,你哪也别去,就在这里,反正我身边也没侍卫,你临时做我的跟班保护我的安全。放心吧,我是不会亏待你的,等见到你们王爷,我一定替你在他面前多美言几句,保管你升官发财。”
程维汗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一个侍卫而已,升官发财这种事故意一辈子都落不到他身上吧。
“那楚小姐,王爷要是责怪起属下来呢?”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楚雨凉朝他摆手,“不用怕他,你人都在我这里,没机会见到他那张冷脸,所以也不用怕他责怪。”
程维再汗,“。。”话虽这么说,可是他早晚也得回去啊。
就这样,走也不是、留下也纠结,程维在院中为难的想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听他们准王妃的话。
让程维留下,也的确是楚雨凉故意的。她想在楚府留几日,可是身边的确没可靠的人。虽说楚云洲把家中的下人换了好大一批,可是新人她又不熟,自然也信不过。
程维虽然是晏鸿煊的手下,人也傻乎乎不够精明,可总比身边的陌生强。
小芹还在她院子里做事,楚雨凉并不知道她是怎么被留下来的,不过见她做事也勤快,话也少,倒也没说什么。
晚上,楚雨凉在房中睡觉,程维就在院中打了个铺,临时睡了一晚,楚雨凉本来给他安排了房间,可他怎么都不同意,一心要在院子里过夜。
翌日,晏鸿煊再次派了个人来,结果又被楚雨凉说动,留在了楚府里和程维做伴。
上午去库房的时候,楚云洲看到她身后的两个跟班,还差点发火。楚府里没侍卫吗?非得把用别人家中的侍卫,这算什么回事?
楚雨凉懒理他,撇下他就跟张海去库房里选嫁妆了。
一直到傍晚,楚雨凉才从库房里出来。见过楚云洲给她准备的嫁妆,她还是比较满意。在楚云洲问她还需要什么时,她不客气的又给自己添了几件值钱的玩意儿。
忙完了嫁妆的事,程维又开始劝说让她回贤王府,但楚雨凉依旧没打算回去。家里稍微太平一些,她不觉得反感了,自然就不想挪窝。而且楚云洲说得也对,她马上就要嫁去贤王府了,婚前这阵子还是住在楚府合适一些。
在楚府待了两日,楚雨凉才明白府中下人‘大换血’的原因,楚云洲为了名声,把府中知道内情的人全都卖去了别处,而楚府对外宣称的是韩娇染了重疾,怕传染给其他人,所以送到别处养伤去了。
所以这一阵子楚府也特别的安静,加之太子金印被盗这个大事成了京城所有人关注的焦点,其他的事跟太子的金印比起来,似乎不值一提。
晚上,楚雨凉睡在床上,晏鸿煊虽然给了她一瓶治疗失眠的药,可因为那药有迷晕人的‘功效’,楚雨凉几乎没自己用过。
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快一个时辰,就在她脑袋晕晕沉沉的时候小腹突然传来一阵阵抽痛。
她捂着肚子坐起身,脱了裤子看了一眼,月事并没有来。依照她几个月的经验来看,这腹痛应该是月事要来的征兆。
她这具身子虽说不弱,但自幼没调养好的原因,以至于来了葵水之后就没正常过。
而且这身子十七岁了才来初潮,这两年基本上就没正常过,不过好在每个月都会有提示,只要肚子痛,她就知道葵水要来了。
重新躺在床上,她一边揉着肚子一边等着睡意来袭。
半个时辰之后,楚雨凉满头大汗的捂着肚子从床上爬起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痛经比往常要痛上了很多,就跟有人在拉扯她肠子似的,别说她能睡觉了,她好几次都差点叫救命了。
穿好外衫,套上绣花小鞋,她手按着小腹佝偻的跑去开门。院子外,程维和另一名侍卫还没休息,正在说话,见她步伐不稳的跑出来,两人赶紧应了上去。
“楚小姐,发生了何事?”程维紧张的问道,特别是借着月光看清楚她脑门上的细汗以后,以为她出了大事了。
“快。”楚雨凉龇牙咧嘴的一边抽冷气,一边对他摆手,“快去把你们王爷叫来。”特么,这痛经都快赶上生孩子了!
程维更加紧张不安,“楚小姐,到底发生何事了?”
楚雨凉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我、我肚子痛。。你快去把王爷。。叫来。”那男人不是会看病么?找他肯定没错。
闻言,程维和另一名侍卫相视了一眼。另一名侍卫留下在院子里守着她,而程维则是快速的离开了。
“大小姐,你怎么了?”听到动静的小芹从房里出来,见楚雨凉没有形象的蹲在地上,赶紧上前关切的问道。
“没事。。就肚子痛。。”楚雨凉咬牙切齿的说道,然后朝她招了招手,“小芹,扶我。。回房。。嘶。。”
小芹将她搀扶到卧房里,得知她肚子痛,就说要去给她熬些热粥,楚雨凉也没留她,挥了挥手就让她离开了,自己在床上蜷缩着。
而此刻在王氏房中,听闻楚雨凉肚子疼痛难忍,王氏拍桌冷笑道,“那孽畜果然是被妖邪附了身!这下,总算让她现了形!”
王贞也附和道,“看来是我做的小人起了作用。”
王氏对她笑道,“这事真亏了大姐,要不是大姐想到这些,我还真拿那孽畜没有办法!”
王贞老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并拍了王氏的肩,“放心吧,只要再多痛上个把时辰,那尹秋萍的魂魄肯定就会离开她女儿的身子,我已经让人在她院中东南西北都贴了灵符,保准她魂飞破灭,再也不敢做怪!”
王氏同样得意的笑了。
楚雨凉腹痛难忍的事把楚云洲都给惊醒了,赶紧带了人到楚雨凉院中,得知程维已经去请晏鸿煊,楚云洲也没另派人去请大夫。
“凉儿,到底是如何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腹痛?”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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