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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爷热妃之嫡女当家-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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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荒苋梦也缓霉浚 �
真是受够这些人了!
仗着有点身份就要不完的样子,说起来,也是在间接的给她爹惹祸,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个侄子是堂堂的大将军。今日遇到的是刘梅这样的人,要是遇到个什么皇贵妃、皇后,就凭她这嚣张的气焰,不知道会捅出多大的篓子。
若说王贞之前还能仗着是长辈趾高气昂,这会儿看到自己的丫鬟被人打晕,且楚雨凉还是一副要打死她的凶悍摸样,王贞身上的气焰全被惊恐取代。那双老眼瞪着楚雨凉的手,又恨又怕,生怕她会突然朝自己出手。
见王贞收敛了气势,楚雨凉哼气的转身,从刘梅手中抱过许冬,一手托着许冬小身子,一手拉着刘梅往外走,“梅姐,走,我们喝茶去。”
直到他们三人离开铺子许久,王贞还止不住哆嗦。狰狞的老脸上,褶子都气得一颤一颤的,那老眼中泛出的目光凶狠凌厉,愤怒又不甘心。
这孽畜,当真变化极大,竟如此残暴无情!
不管她是人还是被鬼附了身,今日的羞辱她是一定要讨回来的!
墙角的木柜下,店小二也是在瑟瑟发抖,甚至连头不不敢抬,只是竖长了耳朵听外面的动静。不是他不想出去阻拦,而是他不敢出去。
那个带孩子的女人前两日他见过,是跟一位将军一同来的,夫妻俩说是要买几匹上乘的布料,当时铺子里正缺货,于是那女的就说过两日再来。
今日那女人带着孩子出现,本来都打算付银子的,谁知道突然来了一名老夫人,一眼就看中那女人手中的布匹,非要人家让给她。他好心帮女人说句话,结果那老夫人趾高气昂的威胁他,说谁敢多管闲事,就让楚府的人对付他。
京城中,谁不知道楚府的?
一边是楚将军家里的人,一边又是另一名将军的家眷,两方来头都不算小,他一个店小二哪还敢出声,只能躲起来让她们自己解决去。。
。。。。。。
酒馆里,楚雨凉要了两张靠边的桌子,她和刘梅母子坐一桌,张总管和岳嬷嬷以及其他丫鬟随从坐一桌,本来张总管和岳嬷嬷不打算入座的,可楚雨凉不同意,他们一群人够招人眼了,她喝茶,他们站在一旁,这不是更加引人注意么?在她命令下张总管和岳嬷嬷只好带着丫鬟随从坐在旁桌看她和刘梅母子聊天。
桌上摆着茶水和点心,许冬两只小手各抓着一只煎饼往小嘴里塞,狼吞虎咽的小摸样惹得楚雨凉一个劲的笑,“小馋猫,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许冬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凉子姑姑,还是你对我最好。”
楚雨凉捏了他小脸,“小马屁精,你娘还在这里呢,小心她回去揍你。”
许冬朝刘梅看去,然后一本正经的道,“没事,回去我再夸娘就是。”
楚雨凉,“。。。。。。。”
对桌上的点心,刘梅似乎没胃口,就连茶水都没喝一口,眉头一直皱得紧紧的,脸上担忧的神色一览无遗。
楚雨凉主动的问道,“梅姐,还在想刚才的事吗?”
刘梅点头,“嗯。”
楚雨凉朝她笑了笑,“没事的,你放心,她不知道你的身份,不会找你麻烦的。”
刘梅赶紧摇头,担心的说道,“凉子,我不是怕她找我麻烦,我是怕她找你麻烦。”顿了顿,她好奇的问起,“凉子,她真是你大姨婆?”
楚雨凉点头,“嗯。”
刘梅脸上紧张的神色更多,“凉子,你这样为我出头,可真是闯大祸了!”
闻言,楚雨凉不解的对她眨眼,“大祸?祸从何来?你是说她是我长辈,我不该打她吗?”
刘梅揪心的点头。
楚雨凉懂她的意思,在他们眼中,但凡是长辈,都得供着、拜着,要不然就是大逆不道,是要遭天谴的。可是对王氏和王贞这样的人。。。。。。
“梅姐,你放心吧,我问心无愧,不怕天谴啥的。”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又不是她真正的亲属,她也没从他们碗里抓一粒米,不存在该与不该的问题。
刘梅还是无法释怀,“凉子,我很感激你为我们出头,可是。。。。。。”
楚雨凉笑道,“梅姐,你就别多虑了,刚那老太婆只是我远亲,不碍事的。”
刘梅蹙眉,“远亲?”
楚雨凉点头,开始乱编,“嗯啊,她只是跟我祖母家有点关系,跟我谈不上有多亲,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
这时许冬突然插话进来,鼓着腮帮子对刘梅说道,“娘,你怎么能帮着那老妖婆说话?她是坏人,凉子姐姐打得好。。。。。。以后我要跟爹勤学武艺,等我长大了我也要打欺负娘的坏人!”
楚雨凉摸着他的小脑袋‘呵呵’直笑。
刘梅无语的看着自己儿子,她想纠正儿子的想法,可是又害怕说出来惹凉子不高兴,毕竟凉子是为了他们母子才动手的。想到什么,刘梅继续不放心的问道,“凉子,你爹要是知道会不会罚你?”
楚雨凉扬起下巴,示意她往旁桌看,得意的笑道,“我爹现在管不着我,我现在在贤王府住着呢。你放心,就算他要责骂我,也有王爷担着。”
刘梅嘴角抽了抽。提到贤王,她忍不住问起,“凉子,贤王对你好吗?”
楚雨凉想了想,“算好吧。”
闻言,刘梅皱眉,“算好?”
看她紧张的样子,楚雨凉实在忍不住大笑,“我说刘姐,你现在操心我的事是不是太晚了?我可不会忘记当初是谁在我饭菜里下药的。”
刘梅顿时尴尬的低下了头,“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对药晕她的事,楚雨凉知道不是她的本意,拿出来说也只是想调侃她,见她心虚,这才正经了一些,“梅姐,事情过都过了我也不怪你,你别往心里去,我就开开玩笑。我现在好着呢,要不是你下药,我哪能跟王爷走在一起,所以你别觉得对不起我。”
见她说的正经,刘梅这才放松了一些,“凉子,你不怪我就好,我就是怕你怪我所以一直都不敢去见你。如今看到你过的好,我心里也踏实了。你和贤王的事我们也听说了一些,我也不求别的,只希望你能幸福。”
楚雨凉笑着点头,“嗯,一定会幸福的。”想到什么,她问道,“梅姐,许志应该收到我和王爷成亲的请柬了吧?到时候记得早一点到,我在京城都没什么朋友,你得早些过来陪我。”
刘梅‘啊’了一声,“我能进新房吗?”她是个乡下人,见识不多,贤王是皇子身份,她不是不想去陪凉子妹妹,只是怕自己不小心犯了人家的忌讳。
楚雨凉白了她一眼,“怎么不能进?我成亲我说了算,你不用担心什么,到时候听我安排就是了。”
刘梅这才点了点头。
如今的刘梅虽说成了将军夫人,可还是保持着以前朴素的打扮,全身上下估计就头上那支发簪最值钱,楚雨凉盯着她清秀的脸庞认真看了一遍,说道,“梅姐,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有了身份,也该好好打扮一下自己了,你看你这样子,说出去,谁信你是一个将军的夫人?难怪被人欺负,你来京城都有阵子了,就不能跟京城里的人多学学?”
刘梅被她说得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挽在脑后的发髻,“我、我不太习惯。”
楚雨凉撇嘴,“有何不习惯的?你把自己打扮漂亮一些,你们家许志出门也有面子。”
刘梅脸都被她说红了,“那我回去试试。”
楚雨凉认真的点头,“嗯,回去一定要好好打扮,最好把许志给迷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听出她话中调笑的意思,刘梅羞得嗔怒起来,“好一阵子不见,你都学坏了。”
楚雨凉忍不住失笑,“呵呵。。。。。。”
她们曾经在一起生活了半年,那半年里他们像亲人一般的生活,,是楚雨凉最有感触的时光。如今刘梅和冬儿过上了好的日子,她是真心替他们母子感到高兴。
在酒馆里坐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刘梅突然惊呼道,“哎呀,我都差点忘了,阿志说让人来接我们的。”
因为今日要去绸缎庄看货,刘梅就想顺便带儿子到街上逛逛,因不习惯有人跟着,所以就没带人出来,只是跟许志约好了时间接他们。
看她紧张的样子,楚雨凉也不好多留他们母子俩,于是吩咐赵总管将母子俩送去刘梅和许志约定的地方。
见快到晌午了,楚雨凉也没在外久留,带着岳嬷嬷和丫鬟仆从在一家绸缎庄挑选好了自己要买的红绸后就匆匆回了贤王府。
不是她不想多玩,而是府中某个男人太小气,她中午要是不回去,估计回去的时候又是一张冷脸对她。
晏鸿煊平日里除了早朝外其他时间都很闲,他在朝中无正事可做楚雨凉是知道的,她也知道他很自律,没有特殊的事他一般不出府,就跟宅男一样宅在书房里看书。
回到贤王府的时候,晏鸿煊正准备差人去外面寻她,见她回来,那俊脸拉得跟马脸一样长,不悦的问道,“为何现在才回来?”
楚雨凉走过去挽上了他的手臂,把他往椅子上拉,嘴里轻描淡写的回道,“发生了些意外,所以回来晚了。”
闻言,晏鸿煊看着她的眸光微沉,“发生了何事?”
楚雨凉挥了挥拳头,“跟人打了一架而已。”
晏鸿煊绷紧了俊脸,“谁?”
楚雨凉也没瞒他,“我大姨婆,你见过的。”她知道这件事瞒不过他,不如主动交代。
晏鸿煊紧抿的薄唇狠狠一抽,“。。。。。。?!”
楚雨凉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最后摊手,“就这样子,我最后还是放了她一把。”
晏鸿煊揉了揉额头,都有些接不上话的感觉。他觉得这女人还是乖乖待在府中最安全。。
不是说她打人不对,而是不管她到哪,总会有些阿猫阿狗找她麻烦,她不嫌麻烦,他都忍不住替她捏把汗。
而在楚府里,王贞坐在楚云洲书房里哭诉个不停,被楚雨凉打晕的丫鬟在一旁替王贞作证,说着楚雨凉的暴行,主仆俩省去了欺负刘梅的经过,一股脑的说楚雨凉如何不该。
好不容易安宁了几日,如今又发生这样的事,楚云洲那是真恨不得一头撞死过去,甚至后悔自己不该把眼前的姨娘给接出来。
本来是他是想让姨娘出来陪陪自己的娘,也顺便让他们姐妹彼此为伴,相互间有个照应。可没想到姨娘来了之后,自己更加没个清静日子。
现在他想把送走都难!
最让他头疼的是女儿如今的性子,他若是说她半句不是,她连他都敢骂,更何况其他人。
尽管主仆俩说得有理有据、委屈连连,可楚云洲也不全信。
凉儿的性子是不怎么好,但说她无缘无故动手,他就不信。
“姨娘莫要伤心,此事我定会查个清楚,若是凉儿她真对您动了手,我定是不会饶她。”尽管心中生疑,可面上,楚云洲不得不向着王贞说话。他现在真希望凉儿和贤王早点成亲,晚一天他都有些等不及了。等他们俩一成亲,以后凉儿的事就不归她管,到时候随便他们折腾去,他就不信了,还有人不怕死的去鬼医面前生事!
有他亲口保证,王贞这才消了一些气,不过依旧哭得可怜,“云洲啊,那丫头脾气太坏了,你可得好好说说她,她这般大逆不道,说出去丢得也是你的脸面啊!”
楚云洲点头称是,“姨娘训的是,是我这个做爹的没管教好她,回头我一定好好罚她。”低头认错的同时,他眸光忽而闪过一丝冷色。
王贞擦着眼角,说道,“不是我这做姨婆的和她过不去,而是她那性子需要好好改改,我们是自家人倒没什么,可以后她嫁了人,万一对婆家的人也是如此蛮横无礼,那岂不是要给楚家惹祸?”
楚云洲继续赔礼,“是是,姨娘说的对,我一定好好说说她,让她把那些恶习通通改掉。”
☆、【七十一】依依不舍
尽管楚云洲口口声声说要教训楚雨凉,可王贞还是不怎么信的,只不过该说的话她已经说到那个份上了,再说下去就成了她这个长辈心胸狭隘、得理不饶人了。
楚云洲会不会教训女儿不知道,但她肯定是要教训楚雨凉那孽畜的。从楚云洲书房出来,王贞就去王氏房中,和丫鬟一起,再在王氏面前哭诉了一番,把楚雨凉是从头发丝到脚板心、从皮骨到心肺的骂了一通,若楚雨凉在场,估计以这对主仆俩咬牙切齿的样子,会当场把她给手撕成碎块。
王氏也是怒不可遏,“那孽畜如此张狂不羁,实在是可恶至极!我楚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居然生出她那样不知天高地厚、胡作非为、大逆不道的畜生?!”
王贞一边拭着眼角的泪,一边附和道,“咏兰,你可得好好跟云洲说,让他别再宠着那孽畜了。再这般下去,那孽畜早完会给楚家惹来大祸的。”
提到收拾楚雨凉,王氏皱着眉,又憎恨又无奈,“唉!都怪我以前心软,还以为她软弱无能、安分听话,我想着吧就当养只畜生算了,反正有韩娇在府中主事,我也可以不操心。没想到那孽畜不知恩图报,反而不可一世,连我们这些长辈都不放在眼中。唉!现在要对付她谈何容易啊?云洲打心眼里觉得亏欠了她,现在在家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大姐,你是没去瞧云洲给她准备的嫁妆,一百二十担啊,简直比公主出嫁还丰厚,你说,我能如何,我要去拦下,别人定是以为我这做祖母太小气。在府中有云洲为她撑腰,事事袒护着她,在外,还有个贤王也对她宠爱有加。我不是不想教训她,而是实在束手无措,只能看着她继续嚣张跋扈下去。”
王贞一副怎么都想不通的表情看着自家妹妹,“咏兰,你说那孽畜到底有何好的?云洲偏袒她我还能想得通,毕竟她是尹秋萍的女儿,如今又长得跟尹秋萍八九分相似,云洲只要没忘记尹秋萍,就一定会对她好。可是我就想不明白了,那贤王是如何看上她的?就那孽畜的容貌,京城里比她美艳的女子多了去了,凭她那容貌居然能把贤王迷得神魂颠倒?说她没有妖术,我都不信!”
提起这桩婚事,王氏也是有说不完的话,“大姐,你也太抬举那孽畜了,就凭她那点姿色,怎能把贤王迷得神魂颠倒?贤王之所以处处纵容她,不过也是看在云洲面子上罢了。”
王贞闻言,这才有些恍然大悟,“我就说嘛,凭她那点姿色,还有她那张狂跋扈的性子,贤王怎会入得了眼,原来也是因为云洲啊。”
王氏点头,“可不是嘛。唉,只怪那孽畜会投胎,居然做了我们楚家的嫡长女,不仅贤王想要娶那孽畜,就连太子和昭王都暗中向云洲提过要娶那孽畜。”
王贞惊讶,“真有此事?”顿了顿,她突然叹气释然道,“以云洲如今在朝堂的地位,就连皇上都要给他几分面子,太子和昭王想拉拢云洲,这再正常不过了。没想到靠着云洲,那孽畜居然成了抢手货,这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王氏哼道,“想来真是可气,所有的人都围着那孽畜转,害得我香儿到现在都还没人来说亲,论容貌,香儿比那孽畜美艳多了,论才情,香儿胜,那孽畜目不识丁,香儿可是琴棋书画样样出挑,结果就因为她是长姐,香儿就得处处受制于她。”
王贞点头附和,“她的确抢了香儿太多光芒。”想了想,她劝说道,“咏兰,你也别替香儿惋惜,就凭香儿的身份和才情,想娶她的定是多了去,不愁香儿找不到好婆家。”
话虽如此,可王氏不甘心,“大姐,我不是愁香儿找不到好婆家,我只是替香儿抱屈,不希望她事事都屈于那孽畜之下。不瞒你说,来楚府提亲的人确实不少,可是我一个都看不上。那孽畜嫁给贤王,一跃成了皇上的儿媳,就算香儿嫁到权贵之家,在身份上也输了那孽畜一大截,想想,我就替香儿感到不值。”
王贞点头,觉得她说的在理。只不过她一时也没什么好的提议,所以也没就再搭话。那楚雨凉嫁给了贤王为正妃,要想在身份压过楚雨凉,并不是那么容易。哪怕香儿嫁给其他皇子,太子和昭王最多许她一个侧妃之位,其他皇子比贤王小,嫁给其他皇子也捞不到好处,还得对她唤一声王嫂。
要想在身份上压过楚雨凉,除非——
王贞突然纠结的看着王氏,“咏兰,我有一个建议,就是不知道你听了之后会不会生大姐的气?”
王氏正色的看着她,“大姐,有何话你直说无妨,我们是亲姐妹,又不是外人。”
王贞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那我可就说了啊。如今楚雨凉一跃成了皇上的儿媳,要想香儿在身份压过她,嫁给其他皇子也是委屈了她。”顿了顿,她突然把话说的很委婉,“咏兰,听说年底要选秀女了,对吗?”
闻言,王氏老眼突睁,“你是说让香儿进宫侍君?”
王贞盯着她的反应,没承认是这个意思也没否认是这个意思。
王氏老脸皱出许多褶子,尽管不满自家大姐的话,可也知道她是一片好意。想了想,她佯装为难的叹了一口气,“大姐,不瞒你,我也曾经想过让香儿进宫,可是我也知道云洲的性子,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所以这事我们就不提了,免得云洲动怒,对我们生出不满。”
听到是楚云洲不同意,王贞也想得明白。以楚云洲的功赫,哪需要讨好君王的?若君王是个年轻男子或许楚云洲会同意,但当今皇上都五十出头了,要他把女儿嫁给一个老头子,他当然会反对的。
如此一来,要对付楚雨凉那孽畜,还真是不容易。
想到自己被楚雨凉打骂、恐吓的情景,王贞又很是不甘心。
这个孽畜,她是一定要好好教训她的!
一时没法,不代表一辈子都没办法,总有一天,等她找到机会,她会让那孽畜好看!
……
王贞离开后,楚云洲一直都在书房中静坐不语。
张海给他换了一杯热茶之后,忍不住出声问道,“老爷,可是需要小的去把大小姐叫回来?”
闻言,楚云洲摇头,“不必。”
张海有些担心,“老爷,万一大姨老夫人又找您,该如何办?”他知道老爷的意思,想把此事化了,可依照大姨老夫人的性子,万一她不甘心,非要揪着大小姐不放,那老爷岂不是要被她烦死。他觉得老爷应该做做样子,假装把大小姐叫回府中,再假装训斥几句,这样或许就能彻底安宁了。
楚云洲嘴角抿着一条直线,轮廓分明的脸很是严肃,许久之后,才回了张海一句,“此事就此罢了,凉儿和贤王的大喜之日就快到了,这个时候别去打扰他们,让他们安安心心成亲。”
等成亲过后,凉儿就是皇家名正言顺的儿媳,到时候别说大姨婆,就算是他这个爹,见到女儿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王妃’,到时候,谁要对凉儿有任何不满,让他们自己找凉儿去,他可是做不了主。
……
而在贤王府里,楚雨凉都做好了撕皮的准备,可是等了一下午居然没半个人影来找她,更别说楚府有任何兴师问罪的举动了。
晚上,沐浴过后楚雨凉坐在床头还一脸失望的问晏鸿煊,“你说那老太婆怎么就不来找我算账呢?我爹也没派个人来,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晏鸿煊正给她绞着颈后滴水的秀发,听到她抱怨似的话,险些喷血。还有人等着别人上门找事的?
对此,他只能表示叹气,反正她的想法他是理解不透。
见他不理自己,楚雨凉抢了他手中的布巾,自己擦起湿发来,“行了行了,你赶紧洗洗去,别影响我考虑问题。”
晏鸿煊俊脸一沉,不满她嫌弃的样子,捏起她的下巴,俊脸凑过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以示警告,“你给我安分些,最近没事别随便出府,待成亲后你想去哪本王都不反对。”
楚雨凉瞪眼,“为什么?你这是想禁我的足?”
晏鸿煊捏她的脸,“比起禁足,本王更想把你禁在这床榻之上。”
楚雨凉,“。”反应过来又被他调戏,她一巴掌拍向他的手。
本来是打算把他不规矩的爪子打掉的,结果晏鸿煊反应敏捷,突然收手,下一瞬,只听一声脆响声,楚雨凉自己都愣了。
“呵呵。”看着她自己打自己,晏鸿煊突然抖着肩膀失笑。
“晏鸿煊!”摸着自己把自己打疼的脸,楚雨凉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察觉到她来了气,晏鸿煊也不敢再笑了,赶紧将她拦腰抱住,给她揉脸。
楚雨凉有些不领情,气得想推开他,可是被他抱得死紧。
“放开我!”
“不放。”
“晏鸿煊!我想咬死你!”
闻言,晏鸿煊垂眸看着她,深邃的眼染着一丝笑,“本王觉得你还是把这口气留着洞房花烛夜再使,到时你想如何咬本王本王都不介意。”
楚雨凉一头黑线,“。”她不知道这人是有多饥渴,反正她老早就知道他在打她的注意,要不是她不从,这人早就化身为狼把她早生吞活咽了。
外人都道他们俩早已有了实质性的关系,就连贤王府的下人都是这样认为的。但也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没有,除了同塌而眠外,他们真没有。也不是说晏鸿煊这人很君子,相反,他这人其实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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