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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要翻天:夫君,求压倒-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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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澜一手抱着她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忍不住笑道:“我以为你这般剽悍的姑娘,大概是天不怕地不怕,方才以为要摔到地上的时候,却还吓的闭眼了。”
季心禾瞪圆了眼睛:“我才没害怕!”
正打算谢谢他的话,一下子就咽进了肚里。
两人刚刚落地,便见一群蒙面的黑衣人冲了出来,人群早就随着那高架子的倒下和那一支破空而出的冷箭哄散而去,那黑衣人明摆着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或者说是,冲着她来的。
季心禾眸光一冷,侧身躲过那砍过来的大刀,顺势一脚横扫踹飞两个黑衣人,抬手便夺刀,一刀扫过另外的两个杀手的脖子。
这快的猝不及防的一连窜招式,仅仅只在一秒之中完成。
段澜都微微诧异,从未见过这种招式,简单,狠厉,却也极速,让人猝不及防。
可他也无暇去想太多,抽出藏在腰间的软剑便帮着她清理杀手。
那些杀手统共也就一二十人,三两下便被撂倒了一大片。
那群杀手都傻眼了,不是说就解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村姑吗?这身手一个抵十个也能是手无缚鸡之力?而且这个男人是谁?!他们两一起打他们一百个都不在话下了好吗?这上头到底是派的什么任务下来的?!
眼看着要不行了,几个杀手们使了个眼色,扔出一个烟雾弹来,便全都趁机逃了。
段澜看向季心禾:“还追不追?”
季心禾却随手扔掉了那柄夺过来的剑:“不必追了,这种杀手组织一看便不是家养的,而是外雇的,外雇的杀手,怕是连上头是谁吩咐的都不知道,追了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若是追,还怕他们后面还藏着不少人,故意引我过去。”
而且,她似乎大概也能猜到是谁了。
段澜微微挑眉:“你倒是谨慎的很,不过你怎么看出来他们是外雇的?”
季心禾轻哼一声:“你见过哪个家养的杀手还敢如此胆怂,眼见着要打不过就跑,就不怕回去了主子一顿板子打死他们去?”
段澜忍不住笑了:“说的也是。”
季心禾忽而觉得有些奇怪,这个男人分明与她素未相识,却似乎对她的一切都毫不意外的样子,包括这些杀手的出现,他甚至没有问一句杀手的来由。
“你不想问我什么?”季心禾道。
段澜笑了笑:“你我素不相识,何必问太多?就算我问了,你怕是也不会告诉我真的。”
季心禾一愣,这人说的倒是真的,她的确不会说真话。
“你倒是聪明的很。”季心禾摸了摸鼻子,半点没有说假话的愧疚感。
段澜轻笑一声:“你倒是有趣的很。”
看着此时她这一脸懵懂又坦诚的样子,很难想象她与那些杀手们厮杀,甚至与他抢花灯的时候,会有那股子狠劲儿。
原本也只是瞧着这茶楼的闯关游戏有趣,才报名了参与,从她来到茶楼前的那一刻他就注意到她了,所有人都注意到她了,漂亮又聪明的女人,很难不引人注意。
这些年游历在外,他见过不少才学女子,却似乎很少有她这种聪明又狡猾的女子,狡猾里还带着一股子狠劲儿,可透过那狠劲儿,却看不到丝毫恶毒,反而干净纯粹的如同一个孩子。
这次途经连安镇,还非得费心的住上一宿,如今看来似乎也不那么的亏了。
季心禾便拱手道:“那,公子保重。”
段澜却突然道:“等等。”
“嗯?”季心禾转过身来,有些疑惑。
段澜从那倒下的木架子下捡起了那个摔的破烂了的百花灯:“这灯你还要吗?”
季心禾忍不住笑了:“我可不要,都成这样了,你还拿回家供着不成?”
段澜却道:“这灯本该是你得,摔成这样也有我的责任,你若是想要,我给你做一盏。”
季心禾诧异的道:“你会做灯?”
段澜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会,但是,我可以学。”
季心禾咯咯笑了:“那可真是难为你了,罢了罢了,不过一盏灯,原本也说不准到底是谁得,摔了便摔了。”
说罢,便转身走了。
段澜还想说什么,季心禾却高举着手摇了摇,算作道别。
因为杀手的出现,这一条道都没了半个人影,满街的寂静,只剩下满街道的花灯发出幽幽的亮光,她走在花灯之间,渐行渐远。
段澜看着那抹渐渐消失的倩影,心里莫名的爬上一抹失落,看了看手上那盏摔烂的百花灯,忽而没了先前的好心情。
忽而一个小厮匆匆跑来,看着这满地狼藉先是吓了一跳,随即道:“公子可让小的好找,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事儿了?公子可受伤了没有?”
这小厮一连窜的话问出来,气儿都不喘的,段澜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那摔破的花灯递给了那小厮。
“这,是啥?”小厮一愣。
“带着吧。”段澜淡声道。
小厮愣头愣脑的应下:“哦······”
随即想起什么似的,连忙道:“对了,公子,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咱还是先去王家一趟拜会吧,夫人特意吩咐了,公子从书院回京途中经过连安镇的时候,得去王家看望的,这事儿也不好再耽误了。”
段澜眉头微不可查的轻轻一蹙,似乎有些抗拒,却还是道:“那便去吧。”
“小的知道公子不大喜欢王家,但是好歹得念着些情面,尤其是夫人的情面不是?就算去小坐一会儿,也算是表了心意不是?”
第192章 夺回主动权
王家在京城软骨头的名声是出了名的,见着谁都是那副奴才想相,阖府上下都一个模样,而且极擅长谄媚讨好,也正是因此,段澜对这王家没半分好感。
可偏生,家族之间的旧情摆在那里,根本不是他喜欢与否能轻易改变的事,就如同那桩指腹为婚的亲事,他也没有选择的权利,生在这个权贵家族里,便注定了要失去一些东西,将就一些事情。
段澜的面色微沉了几分,道:“走吧。”
——
王家此时也是灯火通明的,不知道的,只当他们是阖府上下在庆贺花灯会,却只有焦躁不安的王老爷和王夫人,才知道自己内心的真实目的为何。
“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动静?这下面的人都是怎么办事的!”王老爷有些恼火了,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很是不耐烦。
“应该要回来了,老爷放心,这次雇的那些杀手,一共都有一二十来个呢,对付季心禾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片子,绰绰有余了!今日必然会取了那丫头的命,解决老爷的后顾之忧。”王夫人这话,不知是在安抚王老爷,还是在安抚自己。
两人正紧张的等待着,忽而便听到外面传来了管家匆匆跑进来的声音,还未进屋,便已经喊了起来:“老爷,老爷不好了。”
王老爷这心里咯噔一下子,脸都白了,厉声道:“什么不好了不好了?今晚的事情解决没有?”
那管家满是焦急的道:“没有,那乡下丫头竟然会身手,我们雇的杀手,完全对付不来。”
王老爷浑身一个哆嗦:“也就是,没杀成?!”
管家连忙道:“不单单那丫头会功夫,那丫头今日竟还有个帮手,奴才一直在暗处观察着,发现,那季心禾的帮手,竟是今日初到连安镇的段家三爷!”
王老爷瞪圆了眼睛,几乎要喷火,心也紧紧的一个收缩,差点儿没晕过去:“他初到连安镇,跟那丫头又不熟,怎会帮她?”
“那位爷八成也就是路见不平,也是咱们点儿背,怎的今日那段三爷就到了连安镇了,还正好让他碰上了这桩事儿,唉!”
王老爷气的半死:“将那群不成器的杀手都给我叫来!”
管家连忙道:“不可,不可啊!段三爷已经到了连安镇,那必然也会来王家府上拜访,今日被那位爷撞上了这暗杀的事儿,已经不幸,若是让他知道,这杀手是咱家派出去的,怕是又要出大事。”
王老爷这才稍稍平静了几分,沉声道:“段少爷大概何时到?”
“大概快来了,也正是因此,小的才不敢让那些杀手来咱府上复命,否则让段少爷撞上可解释不清。”
本来今日这种日子,段澜突然来连安镇拜访王家,对王家来说很猝不及防了,季心禾就是个棘手的定时炸弹,段澜在这个时候来,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虽说王家现在的境况,急需攀附这种京中名门贵族,但是这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王老爷真是急的头发都白了几根,这些日子接二连三的倒霉事儿冲上来,都要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撞了鬼了!
一个小厮匆匆进来:“老爷,段家三公子来拜访了,人已经请到了前厅了。”
这等大人物,王家自然是还不通报都得巴巴的请进来的。
王老爷强自镇定的抚了抚心口,这才道:“我这就去。”
王夫人有些心慌的扯着王老爷:“老爷,我总觉得,总觉得有些·······”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沉得住气,别在段澜面前漏了底。”王老爷说罢,这才沉着脸出去了。
——
此时街上的那一场拼杀已经传开了,好端端的一场花灯会也早早的散了,吓的百姓们闭门不出,生怕招惹来什么杀身之祸。
季心禾好容易在那茶楼门口找到了正着急的小北和季东。
小北便立马扑了过来:“姐姐,你去哪儿了?我听说这边出了大事,还怕你给碰上了,姐你没事儿吧?”
季心禾摸了摸他的头:“没事,我这不好好儿的吗?”
季东这才放心了:“镇上出了大乱子了,听说有杀手出没,我就怕你不小心被牵连其中,还好什么事儿都没有,那咱回家吧。”
的确没有被牵连,而是那些杀手就是冲着她来的。
不过这个可能性,怕是连季东自己都想不到,毕竟她一个小村姑,能跟谁结仇,至于人家特意雇杀手来对付她?
季心禾心里冷笑一声,谁?
怕是也只有最近反常的王家了,或者是·······和穆侯楚相关的人?
除此之外,她再想不到别人。
“嗯。”季心禾点头应下,心里却已经是另一番思量了。
穆侯楚那边到底什么情况,她一无所知,对于这个男人,她没有一星半点的了解,他的权势,他的手段,他的城府,包括他身边的人,想到这里,她都忍不住自嘲,面对这样一个男人,却也能让她鬼迷了心窍,义无反顾的相信他,嫁给他。
季心禾摇了摇头,不想再想他。
因为穆侯楚那边情况不了解,她觉得王家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王家最近,的确有些不对劲。
可若是王家对她下手,又是何缘故?
为了报复她故意泄露假的葡萄酒酿造方法害他们家遭殃?
不对,这件事过了这么久,他们现在才开始追究?
尤其是上次来她家里,似乎对她家的葡萄酒没有半点兴趣,话里话外都是在围着她娘转圈子,后来脸色还越发的难看,尤其是那个沉不住气的王夫人,实在太明显不过,隐隐带着恐慌,和畏惧。
畏惧?
季心禾眉头微蹙,拿出袖中的帕子,摊在手心细细的看着,他们是在畏惧她,还是在畏惧这块帕子?
季心禾眸光一凌,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今日她受到袭击已经是吃了被动的亏,接下来,也绝不可任人鱼肉,夺回主动权才是要紧!
第193章 好狠的人
京城。
穆侯楚指尖在桌面上不轻不缓的敲着,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子阴沉沉的气势之中,守在一边伺候茶水的小厮都忍不住浑身哆嗦。
自从主子回京,浑身的煞气就没褪下来过,原本以为主子恼火是因为公孙义造反的缘故,如今公孙义的尸身都已经被扔到乱葬岗暴尸荒野了,怎么主子还是这般阴测测的情绪?
那小厮不敢多嘴问,只能瑟缩着身子站在一边。
门被轻叩了三声。
穆侯楚指尖叩在桌面的响声应声而止,冷声道:“进。”
凌风快步进来,抱拳道:“属下已经吩咐暗地里细查布防图丢失一事,禁军统领封严期间没有任何异动,更何况那具体的布防图并不在封严手中,而是在陈阁老府中·······”
凌风说着这话,便小心翼翼的看着穆侯楚的脸色,要知道,朝中人人皆知,穆相和陈阁老就是一条道上的人,陈阁老如今能在朝中有这么高的威望,也因为穆侯楚的缘故。
这次布防图流出,最后指向陈府,也不知主子会是什么态度,他自然不敢胡说。
穆侯楚面色没有丝毫的起伏,眸子里覆着一层寒霜,让人瞧不清里面的情绪,直接站起身,便大步往外走:“去陈府。”
“是。”凌风连忙要跟上。
穆侯楚却冷声吩咐道:“调三百禁军,随我同去。”
凌风生生愣在那里,脸色都变了,主子这话的意思,是要直接去拿人?!
传闻穆相狠辣凌厉,传闻穆相冷漠如霜,传闻穆相六亲不认,传闻,传闻都是真的。
即便是待他如“养父”的陈阁老,当真站到他的对立面,他也会毫不客气的将剑指向他。
陈府。
陈阁老看着跪在他面前的陈易凝,额头突突的跳:“是你偷的布防图是不是?”
陈易凝惊恐的抬头:“不,不是我。”
陈阁老气的一拍桌子:“你可知道,穆侯楚正在彻查此事,封严那边已经完全摘干净了,如今唯一的嫌疑人就是我们陈府,我想到陈府上下,只有我最引以为傲的女儿常进我的书房,拿得到我书房里锁着的布防图!你还敢说不是你?”
陈易凝一张脸瞬间白了,说不出话来。
陈阁老气的一拍桌子:“你糊涂啊!你这是要害死我们陈家一族吗?公孙义一族前脚刚被抄斩,你是想害死我们全家也步上公孙义一族的后尘吗?”
陈易凝连忙摇头道:“不,不会的,侯楚肯定不会对父亲不利,肯定不会像对待公孙义那般对待父亲的,毕竟,毕竟父亲是·······”
“糊涂!你呆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的人,怎会不了解他的性情?他的眼里只看得到利益得失,没有任何感情用事,今日一旦查出这事儿跟我陈府有关,他必然让我们陈家全族陪葬!”
陈阁老气都要喘不过来了,想到那个冷血的男人,眸光里都爬上了一抹畏惧,他早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没有能力的小孩,他羽翼丰盈,已经如同雄鹰展翅,如今的穆侯楚,早不是陈阁老可以操控的了的。
唯一没变的是,他那双冰冷冷的眸子和冰冷冷的心,不论六岁,还是二十四岁,都从未变过。
陈易凝也怕了起来,扯着陈阁老的袖子道:“那我该怎么办?爹,我们该怎么办?”
陈阁老咬牙道:“还能怎么办?咬牙硬撑。”
穆侯楚骑着马策马到门口的时候,三百禁军便已经将陈府围的个水泄不通。
陈府的小厮吓的连滚带爬的跑进去报信儿。
穆侯楚却也不等他通报,翻身下马,便直接带着人闯了进去。
陈阁老脸色发白的迎出来:“你,你这是做什么?”
穆侯楚淡声道:“陈阁老大概猜得到我的来意,这些天装病不上朝,避开锋芒,就以为逃的掉?布防图流出乃大事,我怎会轻易放过?”
穆侯楚冰刀子一般的目光落在陈阁老身上,吓的陈阁老浑身哆嗦,立马道:“这管我什么事儿?穆侯楚,你难不成以为是我干的吗?我从始至终都是当今的党派,你的党派,你以为我难不成会为了三皇子那个蠢货,给他奉上布防图吗?!你竟会怀疑我?”
“布防图只在你府中有,封严那边没有备份,况且我的人查明,公孙义造反前,只与陈府有瓜葛联系,封严那边没有半点异动,我只想相信证据,不相信任何人。”穆侯楚声音冷了几分。
陈阁老吓的脸色发白,心里一阵阵的发虚,最终妥协一般的,无力的道:“的确是从我府上流出去的布防图。”
穆侯楚眸光又冷了几分:“嗯?”
陈阁老满头大汗:“但是绝非我流出去的,是我最信任的属下,流云,他,他背叛了我,在我研究布防的时候,偷了布防图,送给了公孙义,此事虽说出自我府上,但是我绝无干系!我做什么非要送这布防图给公孙义,毁我的安稳日子?”
“流云现在何处?”
陈阁老连忙道:“被我严刑拷打,撑不住,已经死了,就在我府中的地牢里,来人!去将流云的尸体抬上来!”
随后紧张的看着穆侯楚的脸色,似乎生怕他不信。
穆侯楚扫了一眼流云的尸身,声音微凉:“流云毕竟是陈阁老府上的人······”
陈阁老急忙道:“可真的与我无关啊!”他现在真想掐死那个不成器的不孝女!
穆侯楚沉默了半晌,才道:“此事与陈阁老无关,既然流云已经被处置,那我也便不再追究。”
陈阁老一颗心却完全没有落下来,反而惊恐的看着突然反常的穆侯楚,他必然,还有后话。
“只是这朝中大事,毕竟都严谨又机密,陈阁老如今年纪大了,怕是不适合多管朝堂之事了,毕竟,若是再出一次布防图流失的事件,也不知要闹出多少乱子。”穆侯楚轻飘飘一句话,便意味着夺了陈阁老的权。
陈阁老脸色青紫交加,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什么。
穆侯楚哪里是宽容?他不过是要借机夺他的权!
并且从此有了把柄被他拿捏在手里,陈阁老相当于手脚受束,成了穆侯楚的牵线木偶!
好狠的人!
“我好歹养育你成人,你竟如此回报我?”陈阁老气红了眼。
“养育?”穆侯楚唇角掀起一抹嗤笑:“陈阁老怕是忘了,您养育的可不止我一个孩子,一百零三个孩子,只有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了罢了。”
这话一出,陈阁老的脸色瞬间煞白,两腿一软摔在地上,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第194章 以绝后患
穆侯楚也无心多呆,只淡淡的扫了陈阁老一眼,转身便走。
才走到大堂外的园子里,便忽而见陈易凝从那园子深处走了出来:“侯楚。”
“何事?”穆侯楚淡声道。
陈易凝咬了咬唇,何事?她找他,就必须有事才行吗?
“我原本听说你去世了的消息,都以为你······”陈易凝脸上带着些许欣慰:“幸好你还活着,还能特意赶回来,不然,不知这京中要乱成什么样子,我怕是,也要遭殃。”
穆侯楚忽而看向她,陈易凝心里暗暗一喜,他很少这般认真的看她,唇角都忍不住微微勾起,很是娇羞的模样。
“你向来深居后宅,这公孙义是如何将你掳走的?”
穆侯楚问出的这话,让陈易凝心口猛然一惊,瞳孔都狠狠一缩,他怀疑她了?
陈易凝强自镇定的扯出一抹笑来:“那日我得知了你的死讯,心里难受,便想去邵安寺上香求大师化解,谁知,马车才走到郊外,就被他掳走了。”
穆侯楚眸光微凉,却也只是点头:“嗯。”
随即转身便要走。
陈易凝连忙追上他:“侯楚······”
“还有事?”
陈易凝揉了揉手中的帕子,这才道:“侯楚,你不要怪我爹,就算布防图从我府中流出,他想必也是无心之失。”
“此事已有定论,你无需多言。”显然是没有将这求情放在眼里。
陈易凝脸色白了白,只好道:“我听说你之前遭遇追杀,险些被杀手得逞,你的伤······”
“无事。”穆侯楚抬脚便走,再没有停留。
陈易凝看着这个男人冷漠离去的背影,心都似乎被狠狠的扯痛了一下,他没有半点变化,依然这般冷傲孤僻,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意说,从前她总觉得,自己好歹能与他说上几句话,看他几眼,便足够了,可自从看到他穿着一身成亲的红衣出现。
她便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像从前那般轻易满足了。
他对那个女人,是否也会这般冷淡?
她费尽心思,让他回京,难道就只为今日这般不痛不痒的结果吗?
——
穆侯楚出了陈府。
凌风已经牵了马儿出来,穆侯楚翻身上马,一边走着一边道:“今日陈府之事,不必多提,皇上那边我去复命。”
“是。”凌风顿了顿,才道:“主子难不成也觉得陈阁老所说的句句属实?布防图能轻易被流云偷到手?”
穆侯楚冷冷的掀唇:“陈阁老没这个胆子造反,也没这个必要,至于布防图到底是如何从陈府流出的,到底是流云的背叛,或者是其他原因,都没有必要知道。反而借此机会拿捏住陈阁老的把柄,彻底拿掉他的权,今日这一趟,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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